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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郄替他把话说了,“父亲却是站在了外祖父对头那一边去了,许父亲是因为不敢得罪太太父亲后面的大臣,可父亲在做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就算是得罪王家,一时仕途不顺,莫不是傅家就会就此置父亲于不顾?父亲可想过,傅家若是真这么做了,连对待姻亲都如此,那满朝里还有谁会愿意跟着外祖父?”
有些道理陈老爷不是不明白,就是当初也是明白的,他得罪了王家,无非是被贬上一回,但只要熬过去了,傅家所在的那一系也肯定会给他不错的回报。
然而陈老爷那时候还太年轻,自以为才高八斗,又初入仕途,自然不愿意有所波折,还做着步步高升的美梦。
如此,王氏进了门,他也算是一时仕途平稳,然而谁又知晓王家后面的那位大臣有被清算的那一日,他有被带累。
到今日之蹉跎,陈老爷其实就是站错了队。
第014章 训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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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说好听点叫良禽折木而栖,说不好听点就是叛徒,换现代这种合同没到期就跳槽到对头家去的,有当然有,但在各大老板眼里,在人品上就要打个折扣了,要能力不能够特别出色,这辈子也别想得到重用,能力出色的受了重用也会被制衡。
陈郄都觉得陈老爷人品是真的不行,傅家当初简直就是养了头白眼狼来着,可恨的是这头白眼狼还是原身的父亲。
陈郄看着陈老爷的脸色变换,继续慢悠悠道:“父亲到现在不得重用,也无非是被带累,这带累父亲的人也绝对不是傅家。”
当然不是傅家,而是王家,要陈老爷当初没有选择娶王家的女儿,这会儿自己闹不准也有个侍郎位了,而不是处处受打压,有志不得伸。
陈老爷的心里是有恨的,所以这些年已经鲜少进王氏的院子,也不喜欢王氏所出的两个平庸儿女,之所以还管着儿子,那也是因为儿子到底是姓陈,总不能败了陈家的名声。
但陈老爷对傅家要说没有怨,那也不可能,再跟王家结亲后,傅家就将陈郄带到傅家去教养,其中意味明显,也无非是不想陈郄跟陈家亲近,是防着他罢了。
后来王家倒台,傅家几个舅子不愿意帮扶让自己颇受打压,陈老爷心中也是有想法的。
“傅家没有对不起父亲过,作为女儿也没有对不起父亲过,可父亲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太太算计我,我也想知道,在父亲心里,对女儿可有半分父女之情?”陈郄追问道。
陈老爷想说有,然而到底说不出来,他是不喜欢陈郄的,不喜欢陈郄长在傅家里,不喜欢陈郄一副高傲的模样,也不喜欢陈郄对姐妹的轻视,好似陈家有多上不得台面,也衬托得自己有多无能。
陈郄见陈老爷的脸色就不由得鄙夷,陈老爷为什么不喜欢原身,她倒也猜得到。
也难怪混得差了,想她亲爹出轨被离婚,回头遇见自己外公跟舅舅,还知道好脸上前讨好,逢年过节都送孝敬,对前妻听闻有半点事情也知道询问帮解决,不然这富一代从哪来的,就是从会做人来的。
陈郄说了这么半晌,就觉得陈老爷没意思了,直接道:“父亲想知道女儿给了冯夫人什么东西,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无非是当初外祖父与祖母留给女儿的些许玩意儿,还顺带着解了与冯家的婚事。”
本出神的陈老爷一惊,失声道:“什么?”
陈郄嗤了声,“父亲有何好惊讶的?也别说太太的打算父亲不知道,冯家这门亲事结了有结了的好处,可父亲既然舍不得母亲的嫁妆,那就早说清楚的好,也免得太太有些不该有的想法,连累了父亲的仕途跟陈家的名声。”
这话着实不客气,陈老爷脸色胀红,又听得陈郄的声音响起。
“太太想要我娘的嫁妆,要把女儿嫁给王奎,女儿倒也认了,无非是嫁个废物罢了。母亲的嫁妆花了也就花了,当初外祖父把母亲嫁给父亲,陪嫁过来的嫁妆本也是为了扶持父亲的,想来傅家也不至于要回去。只是女儿还是希望太太日后收敛些,远的不说大舅二舅将要回京述职,近的说隔壁再隔壁就是御史家,有个什么事儿真闹出去了,大家日子都过得不安生。父亲在朝中不容易,陈家还是少闹点笑话出去为好,父亲以为如何?”陈郄看向陈老爷。
这不是商量,是警告,警告陈老爷要是再闹出什么来,陈郄可就不会顾及陈家名声,顾及陈老爷的仕途了。
这许是这些年,自己这个女儿对自己说过最多的话了,陈老爷只一个“你”字出口,就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了。
陈郄的话不客气,可没哪一句是说的空话,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陈老爷本来是兴冲冲的来找陈郄算账的,走的时候倒是像被当女儿的训了一顿,只得清了清喉咙,道:“你放心,太太那我会说的,只是嫁人之事……”
陈郄打断他的话,道:“王奎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嫁妆给得少了总是自家内部的事,传不到外人耳朵里去。”
要换嫁个别人家的,嫁妆给得薄了,当年傅家嫁女好歹也算隆重,这要传出什么来,陈老爷只得点了点头,匆忙而去,想来是去教训王氏去了。
陈郄看着陈老爷的背影消失,才感慨,太好忽悠了,难怪当年没操守。
回头又挺庆幸的,还好是个读书人,没打人的癖好,要换是个武将,也不知道自己说得那些话会不会欠揍。
陈郄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下肚子后才觉得舒服了,起身活动了下手脚。
傅嬷嬷是这个时候从黑暗里站了出来,看向陈郄的眼光都已经变了。
陈郗看着傅嬷嬷,在月光与灯光下的脸盖了一层昏黄的辉,那一双眼睛里好似装着光亮,“嬷嬷你放心,我迟早会让他们把该吐的吐出来。”
傅嬷嬷没有说话,该听的她都听到了,陈郗有些没说出口的话,她也猜出不少,她知道陈老爷靠不住,但没想到陈郗在失忆后会选择直接跟陈老爷撕破脸来说话。
她的姑娘啊,越来越厉害了,傅嬷嬷想着,嘴里却是道:“姑娘,天凉了,还是先进屋子里去。”
陈郗点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也微微叹了口气。
院子里其实只有傅嬷嬷一个下人,等着把石桌上的茶水收拾干净再进屋子,陈郗已经换了里衣,靠在了床上。
傅嬷嬷坐在窗边,握着陈郗的手,“委屈姑娘了。”
陈郗反握住了傅嬷嬷的手,笑着道:“嬷嬷,没什么委屈的,就算是嫁给王魁也不委屈。他们今日怎么糟践我,来日我就能怎么还回去,我看热闹还来不及,能有什么委屈?”
傅嬷嬷满脸心疼,“我信姑娘。”
陈郗也不介意与傅嬷嬷多说一些自己的想法,“父亲才是一家之主,母亲的嫁妆虽是在太太手里,可要是没有父亲允许,想来她也不敢胆子这般大,所以我就猜母亲的嫁妆,怕父亲也有动用过。也无非是拿去送礼走仕途上的门路去了,可当初他都选错了人,如今能保住七品官都已经不容易,大概送再多的礼出去也没用。”
这一点傅嬷嬷倒是知晓,便点了点头。
陈郗又道:“所以我想要一个公道,找父亲要是要不到的,现下能做的也无非是利用母亲的嫁妆换些安稳日子过。嬷嬷也知道太太那样的人,最是没有什么顾忌,要没个人压制着她,之前是让王奎冒犯我,之后还不知会怎么样。如此,倒不如拿嫁妆买个平安。等着我嫁了人,许多公道才好布局去讨。”
傅嬷嬷听着,无声地流下了眼泪,“姑娘,王奎不是什么好人啊,你怎能冒这般大的险。”
陈郗笑了笑,王奎也无非是个小流氓,可她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嬷嬷,只要是人就会有喜好,有喜好就能好利用,王奎再不成器,却也不是没有用处。也正是不成器,其实才好拿捏着,我也降得住。”
“嬷嬷就不想看到有一日,太太被自己养的玩意儿反咬一口,然后得到报应,后悔如今对我做的这一切?”陈郗凑在傅嬷嬷的耳边低声道。
傅嬷嬷更看重的还是陈郄的安稳,“想倒是想,可何必赔上姑娘?”
陈郗笑得意味深长,“怎会是赔上我呢,是龙归大海才对。”
等着她出了这陈府,收拾了王氏的那倒霉侄儿,能够做自己的主了,后面的事情……
呵呵。精彩人生那才开始呢。
管他王氏还是陈老爷,既然借了原身的身体,自然也要替人要个公道,让这两个坏种付出点代价来。
傅嬷嬷看着陈郗,觉得现在的姑娘,让她越来越看不明白了,但现在这个姑娘却是要比没失忆前的姑娘要豁得出去得多,也让她心里更为放心。
看姑娘把王氏跟二姑娘打了也没怎么着,陈老爷找上门来也能如此硬气的说话,陈郗说的话,傅嬷嬷是愿意信的。
“都听姑娘的。”傅嬷嬷也笑了。
而王氏被陈老爷回头再一翻训斥后,心里是越加委屈,陈郗那个不孝的小贱人不敬她在先,竟不许她去讨个公道,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陈老爷见着王氏这样子也厌烦,就道:“你若想她好好的嫁给你侄子,就最好别再闹腾出事来!要陈府有半点不好的消息传出去,你这个官太太就别做了!”
王氏最怕的也不过于自己没了官太太的头衔,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再出事就会休了她,脖子一缩,就有些软了下来,道:“老爷这是同意了?”
之前王氏这打算还不敢跟陈老爷说,哪知道陈老爷今日竟自己提起了陈郗的婚事,还愿意把陈郗嫁给自己侄儿,这倒是个好消息。
陈老爷点了点头,“寻个日子就打发出去吧!”
对于陈郗,陈老爷去见了一回,心里更加不喜欢了,然而既然这婚事她自己都主动提了,他这个当父亲的总得成全她才是。
王氏听到这,就知道嫁妆的事情妥了,忙欢喜道:“妾身明日就让嫂子上门来。”
陈老爷也没多喜欢王氏的嫂子,陈家本就不丰盈,还得补贴王氏嫂子与侄儿,他要喜欢才有鬼了,就道:“你看着办吧。我去阮娘那了。”
阮娘就是柳姨娘的小名,挨了一巴掌的王氏见陈老爷再此进屋子,以为今日会留下来,哪知道才说了这么几句,就又要去柳姨娘那,顿时脸色就不太好。
然而陈老爷早就不用看她脸色了,说完话一个转身就走出了屋子,徒留一片门帘下的铃铛响。
王氏摸着依旧还有些肿着的脸,双目喷火,牙咬得死紧,一只手也紧捏着拳头。
柳姨娘那贱人就等着,等她先把陈郗打发了出去,回头看她怎么收拾她们娘三,到时候她要让她后悔一辈子!
第015章 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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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同意了陈郄的婚事,王氏的动作就极快。
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这般的动静,该知道的自然也知道。
柳姨娘抱着陈三娘道:“慧娘,你可瞧见了?这就是太太的恶毒,好好一门嫁给高门的亲事,就变成了嫁给无赖。”
陈三娘跟王氏本就不亲,但真知道陈郄的婚事真这般之后,心里也有了畏惧,道:“姨娘,你说太太以后会不会?”
会不会把她也这般随意发嫁了?想着自己要被嫁给王奎这般的无赖,再早熟也还是个孩子的陈三娘靠在柳姨娘怀里,眼角有泪,“姨娘,我怕。”
柳姨娘拍着陈三娘的背,安抚道:“别怕,姨娘不会让太太有机会左右你的婚事。”
安抚着陈三娘的柳姨娘眼底有冷光划过,这门婚事王氏敢如此,想必是陈老爷同意了的,然而能同意这样的婚事的陈老爷,果真不如儿子可靠。
陈郄也知道了,不过浑不在意的模样。
傅嬷嬷劝陈郄道:“姑娘,就是嫁妆也该去看一看才是。”
陈郄对这没多少兴趣,反而道:“母亲的嫁妆单子,嬷嬷可是放好了?”
傅嬷嬷点头,“姑娘放心,都放好了的。”
说到嫁妆单子,陈郄就不得不服气原身,竟然是把真的藏了起来,弄了个誊抄的在生母的嫁妆箱子底下放着。
你说这么聪明一姑娘,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撞了头呢。
不过原身要撞不了头,她估计也不会进这副身体了,陈郄都不知道是该谢谢原身还是该恨原身。
可惜之后这些日子,不管怎么叫,都没能把原身叫出来,陈郄有好多吐槽的话憋在心里,都快憋坏了。
特别是她琢磨了个收拾王氏的法子,好想好想跟原身交流一下。
陈郄一边遗憾原身太怂不跟自己交流,一边在脑子里不断修正自己的计划,开心得自己都笑出了声。
结果一直愁着的傅嬷嬷瞧见了,有些小心翼翼道:“姑娘没事儿吧?”
陈郄摇头,低声道:“我一想到以后可以收拾太太了,我都忍不住笑出来。”
结果本来挺相信陈郄的傅嬷嬷,听着陈郄这话都有些不太相信了。
倒是翠儿这日跑来跟陈郄报备,“姑娘,要真嫁人,要带几房人过去?”
陈郄想到这个问题,就道:“王家有多少下人?”
翠儿想了想道:“一房吧?听说家里就一个煮饭的婆子,一个看门的,还有两个孩子一个跟着王大郎,一个跟着当家太太。”
陈郄点了点头,猜测约莫也是如此,京城里物价极高,这母子二人又是靠着王氏吃饭没个自己的营生,有四个下人也差不多了,要知道一个下人一月好歹也有半两银子的月钱,估计也请不起多的人。
“成儿的卖身契在太太那吧?”陈郄又问道。
翠儿点头,“成儿是京郊的人家,卖身只卖了十年,卖身契一直在太太那。”
陈郄闻言,就摸了摸下巴,“走,去找太太要去。”
成儿虽然年纪小,但武力值还不错,陈郄嫁人,自然是要带能用的去。
翠儿听陈郄要带成儿去,一脸惊讶,“怕太太不愿意吧?”
陈郄笑道:“所以才去要嘛。”
王氏忙着准备陈郄的婚事,虽是没打算给多少嫁妆,但一副床桌椅凳却也要备齐的,因此倒也忙碌着,至于跟陈郄知会婚事这件事,也就顺理成章的给忘了。
反正老爷都开了口,她不嫁也得嫁,王氏心思阴暗,还想着等成婚头一日才跟陈郄说,想看陈郄的热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院子其实也是个筛子,谁也没瞒得了。
等着见着陈郄来见自己,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已经结血茧的脸,随后发觉下人的目光就有些恼羞成怒道:“她来干什么?”
“来找太太要张卖身契呀。”
陈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王氏一看正好看见陈郄笑盈盈的脸,本愤怒的心里也多了点恐惧,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有些怂,就站着道:“什么卖身契?”
陈郄也不走近了,脸依旧是笑着的,“成儿的嘛。听说她的是活契,只有十年。”
王氏眼珠子一转,心里就有了想法,“成儿……”
陈郄打断她的话,“太太都要把我嫁给自家侄儿了,总得让我带几个人去吧?”
王氏脸色一变,失声道:“你知道?”
陈郄都有些可怜王氏了,智商情商都不在线,偏偏还要学做坏人,“太太以为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王氏嘴角动了动,有些摸不准陈郄话里的意思。
陈郄也没打算跟她多说,继续道:“要太太不愿意,等父亲回来,我找父亲要是一样的,太太以为呢?”
找陈老爷要,当然好要,不过就是个下人罢了。
王氏的脸顿时难看起来,陈郄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
陈郄站在那,等着王氏的答案。
王氏心里有万般不甘,在对上陈老爷的时候,终究还是怂了,心里也诧异陈郄知晓自己的婚事竟然还这般态度,里面定然是有诈。
如此,倒得让人好生盯着陈郄才是,王氏心里有了盘算,对成儿这种老实没用的丫鬟也不在意了,横竖日后也不用自己花银子养,就给身后的丫鬟使了个颜色,“去我箱笼里把成儿的卖身契拿来。”
丫鬟应是,眼角瞥了一眼笑着脸的陈郄,其实心里还挺畏惧的,赶紧回头把王氏放在箱笼里的卖身契拿了出来。
王氏虽是没教养,大字却是识得,挑出了成儿的卖身契出来,本想丢在地上糟践一回陈郄,然而一对上陈郄那笑得不怀好意的脸,就转手把纸给了身边的丫鬟,“给大姑娘拿过去。”
心里却是在咬牙切齿的暗骂,等着嫁进了王家,她拿捏着自家大嫂,看陈郄能有什么好下场!
好似这么一想,心里就痛快了,也有了底气。
只可怜那丫鬟抖着脚慢吞吞走到陈郄面前,双手奉上成儿的卖身契,低着头半点不敢多看。
陈郄接过卖身契,看了一眼,发现是真的就放了心。
她外公极有学识,她跟在身边学到过许多,繁体字也是一项,这卖身契上的字也全都认识,加上红泥印,纸张与墨迹的陈旧度,应该是真的。
放了心的陈郄让翠儿收好了卖身契,本打算就此离开,结果眼角无意看见眼前的人身体发抖,就有些趣味了。
莫不是自己就这么可怕?
陈郄一向坏心眼,干脆低下头,在那丫鬟耳边一声暴喝:“嘿!”
那丫鬟好似身体□□控了一般,一个激灵下,一声尖叫,人已经摔倒在了地面上,整个人面色发白,全身瑟缩,如同见鬼。
这一喝,不只是那丫鬟,就是王氏都吓了一跳,再看摔在地上的丫鬟就觉得晦气,自己的人实在是不争气,不由得骂道:“鬼叫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此时陈郄却已经哈哈大笑着,带着翠儿扬长而去。
拿到了成儿的卖身契,成儿得知日后能跟着晨陈郗,欢喜得连忙给人磕头,“多谢姑娘。”
傅嬷嬷得知此事,就干脆问道:“姑娘打算带多少陪嫁过去?”
陈郗伸出了三根指头,在傅嬷嬷面前晃了晃。
傅嬷嬷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只三个怎的行?”
陈郗道:“陈府的人,只带三个就够了,嬷嬷你算一个,翠儿算一个,成儿算一个。其余的,鬼知道他们是听我的还是听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