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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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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声音一副没想到的模样。

    陈郄就更来气了,“你还嫌我今日做得过了?我做什么了?一个当妹妹的对着姐姐指着鼻子吐口水,这是女人该有的教养?我教她做人哪做错了?就你那后妈,也是个拧不清的,都把你逼得撞头了,我教训她做事要有逻辑,又哪错了?这种小人,要面子摸不开,你一辈子再聪明都得被害被带累,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还不知道好歹了!不识好人心!”

    “啊?”

    陈郄大怒:“啊你个头,睡觉了,大半夜的鬼叫有病啊?”

    又一个翻身,陈郄眼睛一闭,终于不害怕了,心里暗戳戳地想,要这人不识趣哪天就找个道士来把人收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第012章 打脸() 
♂,

    次日,陈郄一醒就叫了傅嬷嬷来,结果人来了,又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是个穿的,你家小姐可能还在身体里,就是怂了不敢出来,只得问道:“太太那边可请了郎中来看看?”

    傅嬷嬷消息灵通,立马跟陈郄汇报:“姑娘你让老奴放话出去后,太太就让身边的王嬷嬷把宅子里的下人训斥了一顿,说谁要是敢乱说话,回头卖到窑子里去,柳姨娘那头的特地敲打过,也没请郎中进府。”

    陈郄还当医疗条件好的现代,没在意,道:“就摔了一跤,破点皮,随便擦点药就好了,请郎中来也浪费。那父亲呢?”

    “老爷一回来就去了柳姨娘那,也不知柳姨娘有没有给老爷说,不过按道理都会说的。”傅嬷嬷就道。

    陈郄点了点头,让傅嬷嬷忙自己的去了,才在脑子里叫人:“喂?”

    “喂?”“喂喂?”

    叫了半天对方没吭声,陈郄在心里骂了一句怂货,才开始想这事儿该怎么办。

    她都快接受穿越的命运了,结果发现身体里原身还在,她总不能一辈子跟人用一个身体,但要撵谁出去倒是个问题了。

    要说自己能穿回去,当然是自己的身体比别人的身体好,就不说身体,就是现代的条件也比这个时代要舒服啊,要可以谁愿意一睁眼就到了个处处不如原来的陌生地方?富二代的身份是苦命小白菜身份能比的?

    可要说把原身撵出去,不说她没那么大的脸,就是身体契合度,想来她这个外来户都不如原著民呢。

    退一步,就算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也得找个时候把这事儿跟原身商量商量,陈郄最后做了这个决定。

    想明白这个问题的解决手段,陈郄就开始期待跟陈老爷的见面了,自家女儿把后老婆打了,听傅嬷嬷的说法这事儿还挺严重的,她就不信原身那个不关心原身的爹就不问一问的,不然她岂不是把人白打了。

    陈老爷今日散班倒是早,结果还没出衙门,就碰到未来亲家冯侍郎的小厮前来相请,说是自家老爷请陈老爷到酒楼一坐。

    对于这个比自己高很多阶的未来亲家,陈老爷十分复杂。

    要知道当年冯侍郎还比自己晚三年才中进士,自然中进士的时候不比自己年轻,排名也不如自己。

    可就是这样处处不如自己的人,如今已经是侍郎了,自己却还在七品上蹉跎。

    陈老爷心里是有不忿的,但这种不忿也早就习惯了藏在心底,脸上还得摆出和煦的笑,“冯大人可是有什么要事与下官说?”

    侍郎身边的小厮也十分有礼,躬身道:“小的也不知,只是听了老爷的吩咐而来。”

    这有礼在陈老爷面前就像是在摆谱了,不由得在心底嗤声,想当初冯家想跟陈家结亲的事情,还是冯家巴结着自己呢,如今倒是摆起来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陈老爷也得罪不起冯侍郎,两家有亲,冯夫人跟陈家虽也有往来,但冯侍郎待他却十分冷淡并不热络,先下要找他去,他也只得去了。

    陈老爷跟着冯侍郎的小厮走了,也就让自己的亲随回陈家报信不回去吃饭。

    等着把冯侍郎的酒喝完回到陈府,陈老爷并没有醉,反而是脸色铁青,跟冰冻的一样硬邦邦的。

    而回了府的陈老爷并未直接去找王氏,而是先去找了柳姨娘。

    柳姨娘见陈老爷脸色难看的进门来,心里有些嘀咕,忙堆着笑道:“老爷回来了?”

    陈老爷坐在椅子上,喝了杯热茶,脸色才好了些,问道:“昨日府上发生了什么事儿?”

    柳姨娘一脸为难的模样,喏喏道:“老爷,这事儿太太嘱咐过的,谁也不许说出来,要说出来了就得被卖在窑子里去。”

    要王氏真发狠,趁着陈老爷不在,把柳姨娘给卖了,其实也是能卖的,王氏不敢对柳姨娘如何,不过是忌惮着陈老爷。

    但要真卖了,实际上王氏无非是名声再差一点,也没听说过卖个妾被休的官太太,这一点陈老爷心里还是清楚,因此才特别愤怒。

    王氏不让说出来的,自然是王氏的错,陈老爷道:“你只管说出来,她想卖谁,那也要我点头才行!”

    柳姨娘给王氏上了点眼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瞒着了,只管把自己打听到的说了出来,“都说是大姑娘把自己的东西送冯夫人保管,太太跟二姑娘就朝大姑娘发了火,结果大姑娘就动手打了人。”

    陈老爷一听说陈郄打了人,变好了点的脸色就又难看了。

    柳姨娘瞧见了,就继续道:“要卑妾说,狗逼急了也还要跳墙呢。大姑娘那么好的一门亲事,其实对老爷仕途也是有好处的,然后又能帮扶兄弟姐妹,卑妾就不知道太太怎的就不明白了。”

    不明白,自然是因为蠢。

    陈老爷就算知道王氏做的那些事儿,在柳姨娘的三言两语下还是挑起了对王氏更大的不满,猛地一拍桌子,“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冯老爷管着官员考核这一块儿,虽然陈老爷对冯老爷不是多喜欢,可谁又不想自己考核好一点,能挪个位置,结果就让自己因为后宅被冯老爷不阴不阳的训斥了一回。

    这股气陈老爷不管如何也都是要出的,“我今日睡在太太那。”

    陈老爷一甩袖走了,留下柳姨娘勾起嘴角不屑的笑了笑,其实作为一个妾,谁又没事儿愿意跟主母对着干,也实在是王氏逼人太甚了。

    在自己没可能转正之前,其实柳姨娘还是希望王氏稳稳坐在太太的位置上的,毕竟这么蠢的主母,又从哪能再找到一个来。

    今夜,怕又有热闹瞧了,柳姨娘慢慢的收拾着陈老爷用过的茶杯。

    陈老爷气冲冲的往主院而去,王嬷嬷恰从王氏屋子里出来,见着这一脸要寻晦气的模样,忙大声道:“老爷回来了?”

    陈老爷见着这助纣为虐的东西更为厌烦,伸出一脚就踢了过去,“滚!”

    王嬷嬷被踢了一脚,往旁边一滚,疼得连声哎哟叫起来。

    在外面守着的丫鬟等着陈老爷进了屋子,才敢上来小心把人搀扶起来,“嬷嬷可是还能走?”

    王嬷嬷攀着丫鬟的手,捂着肚子点了点头,主子之间的事情她又能做什么,老爷许是知晓了昨日的事情,然而再生气,依着老爷的脾气,想来也不会动手。

    只可惜王嬷嬷想得太好,陈老爷走进王氏的屋子,王氏早听外面的动静就知道有事儿,才一走上来就劈头盖脸的受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伴随着的是王氏又一次摔倒在地,还有王氏那张难以置信的大花脸。

    陈老爷这些年都是儒雅的,纵然是觉得自己的命运坎坷,也都是用圣人的言行在要求自己,别说是打人了,就是骂人都没几回。

    王氏没想到,有一日,陈老爷会对着她动手。

    这一巴掌,打掉的是许多东西,也撕裂了许多东西,王氏楞了半晌,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陈老爷。

    陈老爷的脸色并未因打了王氏一巴掌而变好,眼神里也是从未有过的冷意,就那么看着王氏就像是在看一个废物。

    王氏被这样的眼光看得心都凉了,心底又升出浓浓的悲意与愤怒。

    “你打我?”透心凉的王氏心里串出了一堆火来,捂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狼狈,却又高昂着头,一双眼瞪着陈老爷大叫道。

    陈老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氏,不由得就想起了陈郄的生母,傅莹在什么时候都是温柔的,也是贤淑的,在嫁给自己那几年,不管是内事还是对外交际都做得极好。

    想想那时候自己的意气风发,再对比现在的落魄,陈老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后悔来。

    其实陈老爷早就后悔了的,只是没有一次的感觉有这一回这般强烈。

    看着到如今还没有长进,不觉得自己错了的王氏,陈老爷咬着牙还要为自己的失态辩驳,“我打你,是你该打!想必你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王氏,你总是这般令我失望!”

    王氏抬着脖子都酸了,才等到陈老爷这一句,也不觉得伤心了,呸道:“我知道老爷从来都看不起我,谁让我是小老婆生的,没有嫡出的精贵!”

    陈老爷摇头,这么多年了,王氏就是如此,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也永远不知道别人不喜欢她哪,油盐不进,自以为是。

    王氏却觉得陈老爷是在敷衍自己,不由得心中更怒,尖声道:“老爷看不起我,怎的当初靠着我爹的时候不敢说出来?如今见着我爹死了,倒是给我摆起脸色来了!老爷自诩才华了得,也就这打老婆的德行了!”

    陈老爷无话可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他怕被王氏的父亲报复,舍不得一时的前程,不听先岳父之言,就毁了一辈子的前程。

    “你好自为之吧。”陈老爷转身离开了王氏的屋子,灯光下寂静无声的院子显得是那般的落寞。

    陈老爷看着天半晌,才道:“去把大姑娘叫到我书房里来。”

    身后跪在地上的丫鬟赶紧小心翼翼地应了是,起身忙不迭的跑了。

    陈老爷摇了摇头,抬腿就朝着书房而去,而陈家的主院里,却传来了嘶声裂肺的哭声。

第013章 站错队() 
♂,

    王氏的丫鬟跑来陈郄的院子里,说是老爷要见她。

    这天都黑了,傅嬷嬷护着陈郄,怕又是王氏算计,就道:“若有什么事,明日一早老爷出门说也一样,咱们姑娘起得早些就是。”

    王氏身边的丫鬟都快哭了,忙道:“是真的,大姑娘!若是了奴婢有撒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郄看了那要哭了的丫鬟一眼,问道:“老爷去太太院子里做了甚?”

    这要换了往日,陈郄这般明显大厅主院消息的事情,丫鬟肯定闭嘴不说,可这会儿丫鬟为了交差,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迟早也会穿到陈家每个人的耳朵里去,就抖着声道:“老爷今日到太太院子里的时候十分生气,还跟太太有过争吵,出了门就让奴婢来请姑娘到书房里去见老爷。”

    陈郄听了就知道是昨日的事情陈老爷知晓了,不过瞧着这般大的气,少不得在外面也受过气,就笑着道:“他想见我我就要去见他?你回去告诉老爷,就说我歇着了,他要有什么事儿来见我,也一样。”

    本来祈祷着陈郄信自己一回的丫鬟顿时惊呆了,怕自己耳朵听错,还下意识的揉了揉,这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陈郄看得高兴,也就重复了一遍,“你回去告诉老爷,既然是他有事找我,就他自己来问!”

    丫鬟直接抬起了脑袋,一脸震惊的看着陈郄,这回她听清楚了,可清楚了又多了个想法,她家大姑娘这是疯了。

    这孝道是天的地方,当爹的找孩子,竟然要当爹的上门,这传出去还得了?

    看着丫鬟傻住的模样,旁边傅嬷嬷也早就惊呆了,回过神来惊讶道:“姑娘?”

    陈郄对着傅嬷嬷理直气壮道:“这三更半夜的,有什么事儿不能白天说?男女三岁不同席,何况我爹大我那么多岁?”

    “是七岁。”翠儿的声音在后面隐隐传来。

    陈郄点了点头,“好吧,是七岁不同席。我爹也比我大那么多岁呢。”

    丫鬟很想说,那是姑娘你亲爹,你在这作妖什么,以前的大姑娘可不是这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陈郄瞧着小姑娘哭得可怜,就喝道:“说让你去就去,还在这哭什么哭?哭丧呢?”

    丫鬟被骂得只好原话回复了陈老爷,也果不其然的看见陈老爷的脸色更青了几分。

    “孽障!”陈老爷砸了一个茶杯道。

    小丫鬟一下子跪了下去,低着头,眼神放在了飞溅出来的陶瓷碎片上。

    陈老爷看了眼被吓得跪在那得小丫鬟跟小厮,不由得手紧了紧,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如今的脾气会如此见涨,但人遭遇了些事,心里的想法总是会改变的,在心里又觉得这好似也正常。

    只是陈郄的这种改变,让陈老爷十分不习惯,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一变起来,竟是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不敬重了。

    陈老爷在书房里走了两圈,最终决定还是去见陈郄,连继母都敢打了,要不去管教,日后还不知道要闹多大的事儿出来。

    别看陈老爷官小,倒是还挺爱惜名声。

    等陈老爷带着小丫鬟走进陈郄院子里的时候,一抬眼就看见了坐在树下石凳上的人。

    陈老爷站在那,以为陈郄看见了自己会上前来迎接,然而站了半晌,感觉脖子都有些凉了,陈郄却还在原处,还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灯笼下撒了一身昏暗光晕的陈郄,混合着旁边的树上的树叶婆娑声,伺候的人都隐在了黑暗里悄无声息,只传来微弱的茶水声,这幅景色多少有些骇人。

    然而陈老爷是读诗书的人,并不信鬼神,只有心中更为气愤的份儿——陈郄是太不把他看在眼里了!

    陈老爷倒也猜得不错,陈郄的确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过当陈老爷不得不自己走上前来的时候,在灯光与月光的夹杂下,倒也有打量自己这个便宜爹。

    对陈郄这样的惹祸精而言,人看衣装佛看靓装,在现代越是骗子穿的越是名牌的社会,面相就变得极为重要了。

    衣服是否名牌,在面相里要排在几里开外去,所以陈郄看的也不是陈老爷的穿着,更没兴趣研究陈老爷的衣服质地如何。

    陈郄看的是陈老爷的走路姿态,以及五官。

    这两点能表现出一个人的基本特质来,如富贵与否,脾气好坏与否,进而可估量招惹得起招惹不起否。

    在相面这一事上,陈郄还年轻得很,虽然不至于百分百分都猜中,但靠着本能,多少也是七八不离十。

    就如面前的陈老爷,虽是走路走得急,表达出了自己心中的愤怒,但脚步间还是让人看出了谨慎小心来,一看就知道职位不高,做事不敢随心所欲。

    再看五官,这个五官不是说眼睛大不大,鼻子挺不挺,嘴型好不好看,脸型美不美,要看的是五官的组合下散发出来的气质。

    陈老爷的五官就长得不赖,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人争着要来当女婿了,不过遗憾的是气质不太好,面上看着儒雅,实际上却有种困兽之感,很明显看得出是后天里形成的。

    这古代终于有个好处了,就是想要近视还挺不容易,在夜里视物十分清晰,陈郄看着陈老爷走近了,也基本上把人估量完,然后抬手,“坐。”

    陈老爷嘴角抽了抽,见陈郄开始重新倒茶,干脆也就坐了下来。

    陈郄把茶杯推到陈老爷面前,“请。”

    陈老爷端起喝了一口,心里就十分郁闷,自己这个女儿可是个会享受的人,自家先岳父把人往高门淑女里养,也不想想陈家养不养得起这样的姑娘来。

    陈郄摇着手中的宫扇,把不时凑上来的小虫子扇开,再看陈老爷眼底的心疼,就不由得撇嘴,就一壶茶,茶叶好是好了点,可作出这幅样子就难看了,好歹还用着原身生母的嫁妆呢,难不成嫁妆都花得差不多了。

    陈老爷在此时已经把茶杯搁在,张嘴道:“今日……”

    陈郄放下了扇子,立即打断了陈老爷的话:“我知道父亲来为的是昨日之事,只是难得见父亲一面,我觉得有些事比那点小事要重要得多。”

    陈老爷嘴角又抽了抽,打继母都算小事了,也不知道这人嘴里能说出什么大事儿来,在心里不由得就对陈郄更有了点偏见。

    陈郄继续打起了宫扇,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不客气,“之前太太算计我,想来父亲心似明镜,知道里面到底谁对谁错。”

    不知为何,陈郄这话说出来,在夜色里的陈老爷有些脸红,更说不出话来。

    陈郄一副我跟你谈心的语气,“可父亲最后还是责怪于我,我一时气愤想不开自残也是自然。不过,有些事父亲不说,其实我心中也明白。”

    “我母亲的嫁妆,想来父亲也用了不少吧?”陈郄勾了勾嘴角道,眼神看向陈老爷堪称犀利。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话,陈老爷猛地一拍石桌,就算是把手心拍肯定肿了,声音也十分激烈,“胡说八道!”

    陈郄看着已经愤怒得站起来,离自己远了两步的陈老爷,嘲讽道:“若不是为此,父亲为何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继母算计还不信我的清白?父亲都知道让柳姨娘养自己的孩子,不允许道明跟太太多相处,难道不就是知晓太太的为人做派?”

    陈道明就是柳姨娘生的那个小儿子,据说较为聪慧。

    陈老爷捏紧了手,正打算一巴掌打在陈郄的脸上,陈郄却又快速的开了口,“不过外祖父当年给母亲陪嫁那么多,本就是用来扶持父亲。”

    眼前快凑到陈郄脸上的手,在靠近陈郄的脸有两三寸的时候停了下来,陈老爷看着陈郄,眼神有些漂浮,很明显内心里是想附和陈郄这句话。

    陈郄看得嘴角一勾,道:“当初外祖父选中了父亲,自然是看上了父亲的才华才将母亲下嫁,后来母亲病故,又苦心与父亲再寻一名门淑女,平心而论,傅家没有对不起父亲的地方。可父亲是如何回报傅家的?”

    陈老爷嘴角动了动,没开得了口。

    陈郄替他把话说了,“父亲却是站在了外祖父对头那一边去了,许父亲是因为不敢得罪太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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