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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郗道:“陈府的人,只带三个就够了,嬷嬷你算一个,翠儿算一个,成儿算一个。其余的,鬼知道他们是听我的还是听太太的。要过了门,我的人还跟王家的勾结,那我还过什么日子?”
傅嬷嬷点头,“那姑娘是打算过门后再买?”
陈郗卷起两根指头,只留下食指伸出摇了摇,“不,陈府的人用不得,别人买的却是用得的。”
傅嬷嬷一下子想起了冯夫人,“姑娘的意思是寻人提前置办好了?”
陈郗点头,低声在傅嬷嬷耳边道:“这事儿也不急,嬷嬷要有机会,便去求冯夫人与我仔细挑两房人到大婚那一日送来当陪嫁,旁的不要,就要一家子都健壮的,还要听话,要能老实一点也更好。”
陈郗嫁到王家可没打算安生过日子,自然要有自己的人手能控制住王家。
认为看明白陈郗的傅嬷嬷就微微点头,道:“姑娘放心,这事老奴必然给姑娘办妥。”
陈郗就拉着傅嬷嬷的手道:“这事就全看嬷嬷的了,我们几人日后的日子是好是坏,靠的就是他们。”
傅嬷嬷立马给陈郗打包票,“姑娘放心,就是寻不到,家里那两个不成器的也能使唤的。”
陈郗可没打算用傅嬷嬷的男人跟儿子,都说是不成器了,一用铁定就跟糍粑一样甩不开了,倒时候拖起后腿来才叫那个亏,“哪到那地步,嬷嬷只管放心去做。”
就柳姨娘得知王氏院子里的事情,也都有些惊讶,不知道陈郗这是认命了,还是在盘算什么,毕竟陈郗的性子摆在那的,这一声不吭的,实在是太让人怀疑。
因此等着陈老爷回来之时,柳姨娘就试探着问了问,
要说大家出身的,跟乡间出身的,在见识上就有大不同,陈老爷后悔娶了王氏,却也庆幸纳了柳姨娘当小妾,倒是许多外面的事情也愿意跟她说,更别说家里的事情了。
柳姨娘得知这门婚事是陈郗自己同意的,顿时就道:“可陈家与冯家的亲事该怎么算?这要传到冯家去,岂不是让老爷为难?”
陈老爷不知柳姨娘心里有旁的心思,只随意道:“这桩婚事,大姑娘已经退了,日后切勿再谈。”
柳姨娘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伺候着陈老爷睡了,才在心里暗骂:蠢货。
也不知是在骂王氏,还是陈郗,或是陈老爷。
第016章 大树()
♂,
王氏的动作迅猛,力求在傅家两个舅爷回京前就把陈郄嫁出去,该置办的嫁妆也极为粗糙,但好歹是凑了一副,加起来也不过十八台。
傅嬷嬷打听到嫁妆单子,一大把年纪都气哭了,“一匹破布就是一台了,他们这是太糟践人!”
十八台嫁妆本就不多,这一匹布就算一台了,这十八台能有什么。
傅嬷嬷抹着泪与陈郄道:“但凡官家太太,就是嫁庶女都没这样的!当初她那般不受嫡母待见,她嫡母也没这般作践人法!这十八台抬出去,别说是姑娘没脸见人,难道陈家就有什么好名声了?当年跟着老太爷的人都还在朝里呢,会不知道当初姑娘母亲有多少嫁妆?”
可王氏就是眼皮子浅,连做戏的花销都不肯多出,也不怕被人笑话。
但陈郄却是看出陈家如今有多窘迫了,翘着嘴角道:“嬷嬷,这要丢人也丢的是陈家的人,我再没脸,旁人也得怜悯二分呢。太太这样没规矩,倒也好。”
现在她越惨,等到时候收回原生生母嫁妆之时,她就越站得住脚。
人呐,总是同情弱者的。
陈郄安抚好傅嬷嬷,才问道:“买人的事情如何了?”
傅嬷嬷把眼泪擦干了,低声道:“冯夫人说是会尽快办妥,定然不会让姑娘失望。”
陈郄点头,“如此还有什么担心的?嬷嬷也不要觉得委屈,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这是在历劫呢。过了这道坎儿,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傅嬷嬷觉得陈郄说得有道理极了,不愧是读过书的,就是有文化,“姑娘的话就是有道理。”
“噗嗤。”
陈郄下意识就往旁边看去,而后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出自脑海里,就十分不客气地在脑里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脑子里的声音不回应了,陈郄大怒:“又哑巴了?怂货!”
傅嬷嬷顺着陈郄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就好奇道:“姑娘在看什么?”
陈郄回过神来,忙解释道:“没什么,想事出神了。”
傅嬷嬷就道:“唉,姑娘,老奴还是觉得有些险,这事儿。”
陈郄不得不再次安抚这老人家,“不会有事儿的,王家连陈家都不敢得罪,就更不敢得罪冯家,我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等到夜里,陈郄睡得正好,又被骚扰了。
“哎!”“哎!”“哎哎!”
陈郄一个翻身,睁开了眼,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叫你妹啊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妈的,她找她的时候怎么叫都不回应一声,结果总在半夜里闹妖,要白天原身敢这样叫,看她理不理人。
可惜原身好似半点不知她脑子里的想法,只管说自己的,“你嫁人,可以把窗外那棵树带走吗?”
一说到这个,陈郄就更来气,“那棵树啊?”
“啊。”对方应声。
陈郄就开了骂了,“你懂不懂风水啊?四四方方的院子里种那么一大颗树,知道什么意思不?口木困!困境的困!难怪你倒霉呢!你倒霉还打算带到王家去,让我跟着倒霉啊?”
对方沉默了会儿才道:“要种在中间的才算是困吧?”
陈郄回道:“你懂个屁!”
对方道:“那棵树可好,能通灵,聚灵气,补神益脑,人住在旁边也有好处。”
陈郄嗤声,“要倒霉,活几百岁都是在受罪。”
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就道:“这树我瞧着也不开花,到了秋冬说不准还掉叶子,有什么好的?”
要真说能通灵,聚灵气,补神益脑之类的,她是傻了才信,这摆明了是封建迷信,事实上肯定是因为这树对原身有什么意义在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才编出来的借口。
事实上是真的能聚灵的树:……
“我说的是真的。”对方强调道。
陈郄翻白眼,“滚蛋。”
“我说的是真的。”对方又强调道。
陈郄已经有了耐心不怕骚扰了,只管闭着眼睛在黑暗里不吭声。
“我说的是真的。”对方再次强调了一遍。
真的假的关我屁事,我一无神论者跟你扯这个淡干嘛,虽然我是穿越了,但我相信这是物理的魅力,跟你所谓的鬼神啥的半点干系也没有,真当自己在修仙呢。
陈郄这么想着,突然冒出个想法来,对方在她脑子里,不会知晓她的想法吧?
不过自己每天这心理活动也够活跃的,也没见对方吭声,估计是不知道吧?
这树能有什么魅力能让个怂货开口要?
陈郄回想了一下那树的模样,她外公爱种些花花草草树木的,虽不知这树的名字,可看值钱不值钱,能不能风雅还是能看出来的,完全都两边不沾嘛。
陈郄脑子里想得多,那头已经忍不住又开口了,“我魂魄不稳,要靠着它吸收天地精华稳定魂魄。”
“……”
沃日,这还遇到个神棍了?
陈郄琢磨了一下,别是之前那一撞把脑子撞傻了,还是古代人比较迷信?
“我说,你……”陈郄觉得自己要遇上神棍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只得道:“你要特别喜欢这树搬走就搬走吧,不过种在院子里不行,坏风水。”
“这树不坏风水。”对方连忙道。
陈郄又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风水先生呢?能给你搬就够了,再啰嗦我一斧头给砍了!”
对方终于闭嘴了,陈郄在黑暗里想了想,决定还是帮人带着走了。
次日王氏得知陈郄要挖树,不由得道:“她在耍什么花招?”
那棵树是当初进京买这栋宅子的时候就有的,也不开花,常年四季都翠着叶子,也没什么好的,怎的如今想起来要挖了。
王氏本没把这当回事儿,只要把人看好别让跑了就成,然而跟着王氏来请安的陈二娘却是大叫起来,“她都要嫁出去了,难道连棵树都要带走吗?”
也是陈二娘这么说,王氏才想起,陈郄住的院子跟自个儿的只有一个木壁相隔,却是后院里第二大的,二娘想要那个院子许久了。
一想起那个院子,王氏心里也有气。
当初陈郄才三岁就被带到傅家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家里老太太就把最近的院子拨给了陈郄,其实准确的说是一开始老太太就将那院子给陈郄了,宁愿空着也不愿意让旁的人住。
也不想想,那时候她跟老爷住的地方就是现在陈二娘住的,可比陈郄那个院子要小一些。
其实要说小,要拿尺子印也不会小,只是陈郄的院子离当初老太太近而已,不过王氏一向想得偏颇,怨恨陈郄就要找出个理由罢了。
王氏虽是想起了这事儿,却也没把那棵树放在眼里,道:“那树有什么好?又不值钱。等她挖了,日后给你做个秋千在那。”
这也是早就应允好的,等着陈郄撵出去了,就把陈郄的院子让陈二娘住去。
要说陈郄的那个院子,大未必比陈二娘的大,但采光什么的的确是要好一些。
当初老太太对陈郄是真的好,好得让人嫉妒。
陈二娘却不肯,叫着道:“要没了树,我还要那个院子做什么?”
陈郄的那棵树下有一张石桌,夏天在下面乘凉最好不过,那石桌也敲打得十分精细,当初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她可别连石桌子都要搬走!”陈二娘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更坐不住了。
陈郄院子里的摆设在老太太过世后就比不上她了,但就是那棵树跟那个石桌子也让陈二娘眼红。
“不行!”陈二娘好了伤疤忘了疼,立即站了起来,“可不能让她什么都搬走!”
王氏也纵着陈二娘,就道:“多带点人去。”生怕自家女儿又被欺负。
离大婚也还有不少时日,陈郄虽是闹着要挖树,其实也只还是在嘴里说说,挖树也不是那么好挖的。
至少,挖下来能不能成活都得顾虑,种在哪也得有个数。
陈郄跟傅嬷嬷道:“嬷嬷可知王家住在哪,宅子大小如何?”
傅嬷嬷有些难言,这个王氏没说,然而她也是提前打听到了的,“王家哪来的银子买房子?”
王氏的亲哥,王奎他亲爹,自幼就是个败家子,早年家里没发达,跟着亲爹没学多少字,等着亲爹发达了,再学也来不及了。
不学无术大字不识几个的败家子,在亲爹死后也没分多少家产,嫡母跟陈郄一般手段,宁给外人不给家贼,最后到京城手里的银子就没了。
王家早年在京城的宅子,早都被嫡母卖了的,等再回京城时,哪还有银子买房子,就一直租的别人的。
陈郄听得这话,脸色终于变了变。
傅嬷嬷以为陈郄是后悔了,忙道:“姑娘要是不愿意,咱们去找冯夫人?”
陈郄想了想摇头,“有多大?”
傅嬷嬷只得道:“就一个院子,王奎住的主屋,他生母住的偏房。”
听到只有一个院子,陈郄的脸垮得更难看了。
傅嬷嬷就道:“这也太穷了些,姑娘……”
陈郄打断傅嬷嬷的话,笑着道:“侄子结婚,怎能没个房子?就是再小的院子,那也得有个自己的好呀。有了自个儿的,可就不用担心哪天被撵出去了。”
傅嬷嬷到底是多活了这么多年,陈郄这话一说就明白了过来,“姑娘就是聪明!”
第017章 再打()
♂,
陈郄正跟傅嬷嬷耳语这事儿该怎么办妥,就听得远处一声娇喝,“陈郄你个贱人你打算把树挖到哪去!”
这声音不用说就知道是谁了,陈郄抬头看向远处。
陈二娘正气冲冲地带着两个嬷嬷跟两个丫鬟往院子里来,脑袋还在四处张望,那神色好似生怕陈郄带走了院子里的半点东西。
陈郄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在电视里看的一个节目。
含含糊糊里,就记得当时那个教授说,如果你跟一个人有仇,就把女儿教坏,然后嫁进仇家里,能祸害人三代。
这会儿陈郄都得怀疑当初原身她亲爹当初是不是被仇家算计了,不然怎么娶了王氏,然后这祸害三代的第一代就出来了。
陈二娘带的人多,也不怕陈郄,昂着头就朝着陈郄而来,看样子还想报上回的仇,时隔这么久,脸上的伤早已经好了,也别说这么个气势下倒也真能唬下人。
陈郄对着微微一笑,在陈二娘愣神的时候,猛然一巴掌呼地而去。
“啪——”
有的人就是记性不好,挨打了也记不住,陈郄这两月在屋子里每天要练两个时辰可不是白练的。
在收回手的瞬间,陈郄的脚已经踏在了陈二娘的肚子上。
“嗷——”陈二娘跟陈郄的第二次见面,又摔在了地上,依旧是陈郄先动的手。
而跟着陈二娘身后的两个嬷嬷,这回反应倒是快了些,连忙上前去扶陈二娘。
陈二娘瘫坐在地上,不明白自己带着四个人怎么还挨打了,心中突如其来的冒出一股子委屈,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陈郄在一旁冷笑,爱哭的孩子有奶吃,强势男人总是怜悯弱小的女人,然而许多强势的女人却往往要从女人里厮杀出来,才能跟男人们再厮杀,所以她们知道女人在那一副柔弱的身体里面,装下了多少恶毒多少肮脏。
她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在她的眼里也没什么男女之别,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强者还是弱者,谁要想试探她的底线,想要在她这得寸进尺,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回敬回去。
她可管不了什么强者欺负弱者这样的破名声,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不舒服。
陈郄心里痛快了,才轻蔑的看着陈二娘,道:“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再看陈二娘身后两个嬷嬷跟两个丫鬟,冷冷一笑,继续道:“想给主子出头是好事儿,表忠心么,可也想想好前程有没有那个命享。”
四人不知陈郄是什么意思,但心中都有些害怕,不敢多说,只管靠着陈二娘,防着陈二娘再被陈郄打。
毕竟阶级等级摆在这,就如陈郄与傅嬷嬷所言的那般,主子再不受宠也是主子,奴才再受宠也还是奴才,就是奴大欺主也还得主弱,可陈郄摆明了不是好相与的。
陈郄诸下人心生畏惧不敢上前,就在心里呸了声,才冷喝道:“滚!”
陈二娘哭哭啼啼地带着丫鬟婆子跑了,陈郄才忍不住把白眼翻出来,“她是不是傻啊?”
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要来讨打,这不是傻就是缺心眼了,搞得她欺负人都没成就感了好不好。
傅嬷嬷对着不敬继母不爱姐妹的陈郄已经麻木了,不得不提醒道:“姑娘这般,只怕那边太太会不依。”
陈郄本就预料到的,“打了她女儿她还不动,那她得是死的了。”
这话说得,傅嬷嬷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陈郄倒是有准备,道:“嬷嬷去把那吹火筒拿来,让成儿翠儿她们都过来,我就坐着等她来!”
傅嬷嬷一听这要玩大的了,少不了要劝:“姑娘,到底孝道大过天,这要传出去了可不好。”
王氏再不好,也是陈郄的继母,一个母字就是一个孝道往下压,在傅嬷嬷看来,这其实跟陈郄能压住陈二娘身边几个下人的道理是一样的。
孝道大过天,真有人拿孝道说事儿,陈郄就难了。
陈郄不得不叹气,傅嬷嬷什么都好,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理论不够联系实际。
她当然知道在古代孝道大过天,可这也得看环境不是,孝道大过天也无非是一种统治工具,一种统治手段,配合着忠君这种封建思想成为古代社会的运转系统。
但这些工具跟手段,在实施的过程里,总是有些例外的。
“嬷嬷你只管看着就好。”陈郄道。
王氏来得也快,本来她以为自己女儿带着两个婆子两个丫鬟,不管怎的都不至于吃亏,又哪知又换得了陈郄一巴掌外加一脚。
之前陈二娘挨揍,因为陈老爷同意了陈郄跟自家侄儿的婚事,王氏忙着筹备嫁妆跟心中欢喜陈郄生母的嫁妆终于拿到,哄着陈二娘给陈郄住的院子,也就就此打住了。
这一回,诸事皆妥,王氏就不想再善罢甘休,反正陈郄都要嫁出去了,好歹自己也要替自己女儿讨个公道。
因此王氏带着王嬷嬷等,一行七八人就进了陈郄的院子。
陈郄看见王氏带着七八人来也没有害怕,只是玩着手中的吹火筒。
所谓吹火筒就是一截不短也不长的竹干,每一节中间那层膜都被捅破了打理干净,然后在厨房烧火煮饭之时,一头对着生火的灶台,一头对着嘴,用力吹风进去,好让火燃得更大。
倒是王氏见陈郄玩着手中的东西,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王氏年轻时在乡间里,自然是见过此物的,然而后来发家后道如今官太太当着,厨房也没进过了,对此物自然就嫌弃起来,觉得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但这玩意儿被陈郄看见了,就一眼给相中。
她现下这幅身体,虽是经两月锻炼比之前强了一些,然而比起自己的身体差得远了,因此在挑选顺手的武器上就有些吃亏。
也就这吹火筒,长短合适,也不重,使唤起来特别听话。
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脏,可旧的看起来好像比新的结实,也只能将就了。
王氏,陈郄也没想放过呐。
王氏看着陈郄这模样,想起陈郄当初的狠意,心中有些害怕,然而身后带的人多了,那点子惧意又退了去,只横眉倒竖,厉声想与人讲道理,“大姑娘,你生母早死,我自问这些年没亏待过你。”
陈郄立刻接道,“三岁前我在祖母身边长大,八岁前在傅家长大,八岁回到祖母身边,不知道何时被太太教养过?”
王氏被堵了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