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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吃喝玩乐,冕良颇有不适,LA的紧张日子让他养成习惯,不做事就会有负罪感,说,“得帮忙准备结婚的事吧?不能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管啊。”
“满足一下长辈们的支配欲嘛。”远钧坏笑,“结婚了,她们再没机会玩我们了,这次让她们一次玩个够本。”
冕良摇头,真是~~“这些歪理谁教你的啊?”
“歪理也是理。”
“重新认识一下吧,”冕良伸手与远钧相握,“你好,常歪理小姐,我是常有理先生……”
常有理和常歪理玩的差不多天怒人怨的时刻,骆韶青发话,“你两个蜜月蜜够了就回来干活吧,哪有新郎新娘那么容易当的?”
远钧长吁短叹,“考验来了,我最怕应付那个场面。”
冕良捧着远钧之前拿来的那些亲友资料,潜心研修孜孜不倦,宽慰,“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生活是很多人的事。我们的爱情总是在生活的基础上才存活的。不要担心,有我呢。”
说着话,就去拍婚纱照了。
那天大雪纷飞,怀了身孕,却仍干劲十足的慈恩也过来帮忙,对着外边的鹅毛大雪告诉新郎新娘,“就等这场雪呢,拍外景,去公园拍。”
穿婚纱,拍雪景?真惊人。
更惊人的,拿来拍照的婚纱也不是冕良当初选的那件。骆韶青说,“那件太保守,象老太婆穿的。”于是,冕良看着那件半裸的厉害的婚纱,与远钧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要满足长辈们的支配欲吗?”冕良跟老婆沟通,“现在谁来满足我们?”
远钧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抗议,“我不要穿那么少拍室外照,我刚生病完,不能受冻。冕良一直营养失衡,更不能受冻。还有,为什么礼服是这件?我不喜欢……”
没用,结婚最大!最终,冕良和远钧拗不过众人,还是美丽冻人的,拍了整整一套婚纱照。室外,大雪天,快成冰棍了。
“我退化了,居然被整成这样?”远钧冻得牙关颤抖,发誓,“得报复回来。”
可是,冻出来的效果确实很好。拍的最美的,二人拥在雪中互相凝望的那张,放大到半人高,安置在酒店宴会厅入口。婚礼,就这么开始了。
非常忙乱,无论是仪式,酒会,还是晚宴,冕良将他的状态调整到最好,答对清晰,态度谦和,兼之仪表堂堂,温雅有礼,居然,就这么被她应付过去。秘书老孙说,“这次,董事长的面子里子可都赚足一百分。”
不过,冕良只在乎远钧。记得酒会上司仪拷问恋爱经过,好奇为何是分开三年后,再见就走到求婚这一步。
冕良说,“我并非一开始就很爱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能读懂她,因为发现需要再多些空间去做这件事情,所以觉得,结婚势在必行。”
他说完的时候,感觉到握在手里的,远钧的手反握住他的,那一刻,繁缛冗长的婚礼对冕良来说不再乏味,其实还挺可爱的。
骆家嫁女不容易,好像一直一直在庆祝。整个春节过去,冕良和远钧都没好好在家吃过饭。到底远钧忍不住,揭杆起义,有日骆韶青再来电话找,让女儿女婿陪应酬,远钧不要去。冕良西装革履先准备好,打算劝劝老婆别闹脾气,这时间手机响,他一心以为是丈母娘来催,也不看来电显示,直接亲亲热热叫,“妈。”
对方静默会儿,噗哧笑出来,答应,“哎,乖儿子。”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冕良辨认了会儿才恍然,“曾忆湄?”
被惊动的远钧,目光从杂志上投向冕良,冕良吓得想把手机扔了。
曾忆湄说,“我在凯宾斯基饭店,不来看看我吗?”
“你在这里?”冕良惊愕,“你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
“来旅游吗?”
“不是,来找你的。谁知道你动作真快,回来才几天啊,说结婚就结婚。所以,我下午飞机飞回去。”曾忆湄的声音里流露出失望和不甘,“本来,(奇*书*网*。*整*理*提*供)预备就这么算了,不过,还是想见见你。”
“好啊,你等我。”冕良说。
凯宾斯基饭店!!!哦,在什么饭店酒店的地方见面有点讨厌。
远钧安安静静望着冕良,在笑,那个表情,让冕良觉得,她的獠牙又出来了。冒汗,磕磕绊绊的解释,“她远道而来,我有必要尽地主之谊,可我不想一个人去。我知道你不喜欢见她,不过,呃~~能陪我一起去吗?”
远钧还笑,哎~~冕良放弃,“好,我不去了,我打电话通知她。”
还没等冕良说完,远钧过来脱掉他的西装,再拆他的领带。不是吧?现在亲热?因为曾小姐出现没安全感,才心急火燎的?冕良没怎么真心的小小抗拒一下,“喂,这个时间不好吧?”说这么说,人已经进入状况,把老婆抱过来先吻一个。
然后,远钧的巴掌不轻不重落在他脸上,“不纯洁。我是给你换衣服啊,穿那么严肃去见她干嘛?换身舒服点的吧。我跟你一起去……”
第五十二章
曾忆湄见到站在她客房门口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对远钧冷笑,“盯这么紧?怕我吃了他吗?”
远钧倒是态度温和,“真对不住,我正好去附近书城逛逛,不想一个独自吃饭,就跟来了。等会儿我去逛街,冕良送你去机场。”说着话进去房坐,顺便赞美曾小姐的鞋子,“哇,CHANEL的新款诶,跟你气质真合。对了,你脚是小我一号吗?看起来真是秀气。”
“会吗?”曾忆湄打量远钧脚上那双靴,“还好啊,你脚也不大嘛。”
居然没互相唇枪舌剑的?!冕良提了一路的心,这会儿落回原处
是不是人都这样?不能面对的事情,一旦逼着自己硬去面对,也觉得没什么过不去了?
中饭请曾忆湄吃谭家菜,远钧和曾小姐似乎言谈甚欢,从化妆护肤到服饰乃至到减肥,冕良都只有听的份儿。直到老婆说有时为了不长胖也会不吃晚饭的时候,冕良才插嘴,“以后别那样。”
聊到曾忆湄怎么找到冕良联络方式的?原来她是从冕良一个球疯朋友那里要到他电话。
曾忆湄故事用种很亲昵的语气小埋怨,“把我送的领带转送给别人?你可真成。”
冕良尴尬,远钧适时打个岔,“你那个爱球如命的同学有没有固定女朋友?”
“没有,”冕良赶快换话题,“不过他每次追女生的手段都浪漫的很……”
这顿饭,就这么混过去了。
饭毕清谈一阵,远钧自去逛逛,让冕良开她的车送曾小姐去机场。
冕良这车还没开出多远,曾忆湄就开始哭。冕良惊,“怎么了?刚才不好好的吗?”
曾忆湄哭骂,“你娶的女人好可恶。”
冕良不解,“远钧怎么了?”
曾忆湄抽抽噎噎,“刚才你去买单,我跟她说,她配不起你,因为她给你太多伤害了,爱一个人不是这么爱的。”
冕良有点火,又不好对女生发脾气,正经,“你干嘛总惹我老婆啊?你再对她无礼我会生你的气。”
“你也不用心疼,我看你太太根本不会介意我,”曾忆湄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她还讽刺我说,配不配这回事儿外人说了不算,怎么爱才正确这事儿外人说了也不算,重点是她和你现在生活在一起,外人甘不甘心你们不管。还说,三年前,她太蠢了,居然不晓得答应你求婚,要是那时候结婚了,你会是很好很好的韩先生,她是很幸福很幸福的韩太太,谁都插不进去。所以,做人至重要是要学会该认命时就认命,因为没人会对外人的不甘心负责。”
曾忆湄气得发狂,“他妈的韩冕良,你老婆居然教我怎么学认命?她奸诈的要死,折磨你三年为乐,现在嫁了你居然要我认命?恶魔女人。”
远钧竟这么说?除了那三年之外,冕良倒很喜欢夫人的恶魔本质,隐隐心花怒放。不过不好表现出来,因为曾忆湄一直掉眼泪。
曾小姐到机场也哭,Check in的时候还哭,冕良劝都劝不住。最后只好说,“远钧对你说那些,是她想对你说的,我知道你难过,但我不能擅自替她向你道歉。不过,我一直对你很抱歉,事情因我而起,对不起,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是因为她的话生气,”曾忆湄想给冕良一个笑容,却笑出更多的泪,“其实,我已经认命了,当她说因为减肥不吃晚饭你会心疼的时候,我就认命了。我哭,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是想到,今后再也遇不到你这样的人,我就会很伤心。冕良啊,假如没有骆远均,你会不会爱上我?”
冕良很认真的想过后道回她,“这问题不合逻辑,假如没有远钧,我不会去洛城读书,当然也不会见到你。你的假设不成立。”
“假设不成立?”曾忆湄似乎为这个答案感到特别伤感,“这可真是韩冕良会给的答案。好可惜,这世界上再没你这样的傻瓜了。”
“别这样,”冕良可不希望朋友一路哭回洛杉矶,他知道那样的旅程有多难受,耐心劝,“其实,象我这样的人,街上转一圈,能抓到大把呢。你一直觉得我罕有,我想,那光芒不是我的,是我身边的那个人投射给我的。我是因为,曾被那样的被爱着,才显得有光芒。”冕良递纸巾给曾忆湄,“别哭了,有一天,也会有一个男人,因你而发光的。不过,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真有那样的人吗?”
“有,说不定你很快就会遇到。说不定,那个在你身边你没发现。说不定,还需要点时间去等待。”冕良扶着曾忆湄去登机口,“好啦,上机吧,那个人等着和你相遇呢。”
这话儿好像有点用,曾忆湄终于不哭了,擦干眼泪,和冕良挥挥手,“再见,韩冕良。”
冕良送完人,赶着去与老婆会合。路上接到常歪理的电话,“我在星巴克,借这里的电话打给你,来接我出去吧,我的钱包被偷了,手机也没了。”
这家伙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被人盯着才行是吧?冕良车子加速,“我马上到,喂,好像你那手机也没买多久啊。”
匆匆赶去星巴克,冕良找到老婆,“你人没事吧?”
“我是被偷啊,又不是被抢?我没事,”可远钧懊恼,“我不过就是看电影睡一小觉,醒来我新买的包就被偷了,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
“别气别气,这也没办法。”冕良找银行电话报挂失,“唉,你以后别在电影院睡觉,不安全。下次我陪你看电影。”
“好。”远钧还是闷闷的,闲话,“曾小姐上机了。”
“嗯,估计这会儿都飞老远了。”冕良憨笑,“老婆,谢谢你。”
远钧没吭声,发了会儿呆,突然说,“其实,如果我当时够勇气留下,她也不会陷那么深,算起来我多少有点责任。冕良,三年来你对她没动心,真的~~”远钧没说下去,站起来,“好啦,去结帐,这里空气真差。”
“我包里还有一千块现金,”出来星巴克,远钧仍为丢掉的钱包难过,一副要被气哭的表情念叨,“怎么这么背啊。”
“那我再给你买个漂亮包包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冕良很认真的,“大概一个包几万几十万的我没那么多钱,其他的还能商量。”
远钧头靠在冕良肩上慢慢散步,没什么活力,“还敢买贵的啊?那真的就有人来抢了。”
“那我们就买便宜的,省下钱去吃吃喝喝,”冕良一心让老婆高兴,想起她最爱小龙虾,拉上远钧就走,“那家店还在不在?”
店还在,改了称谓和装修,但龙虾卖的一样红火。点了几个小菜一份虾,两瓶淡啤酒,冕良专心照顾老婆吃喝,不惜搬出老同学的八卦哄她开心,“你知道我那个打球很投入的同学,就是学天体物理的那个,不是很懂得追女生吗?但他最为得意的,不是他追女生,而是有个历史系的女生追他。。”冕良给远钧剥好只虾放她碟子里,“来,趁热吃。有次,学历史的女生给他写过一张纸条,说,拉美西斯摧毁叙利亚那叫意外,你摧毁了我那叫什么呢?其实我同学根本不知道拉美西斯是谁,因为完全不懂,就觉得历史系的女生太酷了,他得整点更酷的。你知道他干了什么?”
远钧淡而柔的笑,“不知道。”
“他就回张很大的纸条,特别找了个很难的微分方程的题目写上去,我们知道怎样怎样……或者因为怎样怎样……所以怎样怎样……然后怎样怎样,所以怎样怎样,则什么什么的解是什么什么。最后说,我以此证明,拉美西斯摧毁叙利亚是意外,我摧毁你是为了重建。”
给远钧杯子里再倒杯酒,冕良觉得老婆今天实在太安静,都没被逗笑,继续落力演说,“好笑的来了。这两位同学没谈够三个月恋爱就分手,女方把男方曾经写给她的情书都退回,我同学翻出那张微分方程情书再看,恍然大悟,为什么分了?因为那道题解错了,难怪无法重建。当时我们听他说这事儿的时候真是被他笑死,你说好笑~~咦,远钧,你怎么了?
远钧在哭,对着冕良给她剥的一小碟虾,晶莹透明的泪珠,一滴滴沉甸甸的往下掉。
冕良看着无声哭泣的远钧,象半截木头样愣愣戳在那儿,他第一次见远钧这样哭,而面对她的泪水,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慰,怎么办?他觉得天都塌了似的。
手忙脚乱抽张纸巾去擦她脸上的泪,冕良扶着她的肩,急,“远钧啊,远钧?怎么了?故事不好听吗?我给你再换一个……”
远钧摇头,又摇下一串泪珠儿,“不是,我还是觉得,钱包掉的好窝囊。你先吃吧,我出去透透气,马上回来。”说完也不管冕良,一个人跑出去。
冕良哪敢放她一个人走?见她跑回广场那边,在灯柱底下靠着泪雨滂沱的,过去揽她在怀,冕良也要哭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个包包吗?很贵重吗?还是说很难得?你要一模一样的对吧?我给你去找,要不我们报案……”
“我喂了你那么天,你还是没胖回来。”远钧双臂环在冕良腰上,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一回,哭一回,“我后悔了,我要是还留在LA,你一定不会瘦这么多。都怪书伟,说你只是瘦了一点点点;可你明明瘦了二十多斤啊,他根本在骗人,我要天天骂他。”远钧哽咽难言,“冕良,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让我这么后悔?你是我的大抱枕啊,现在薄了这么多。”
她后悔了?冕良一时间真是又伤又怜又气,狠狠抱住远钧,象要把她揉到骨头里似的,“你也会后悔吗?后悔了为什么不去找我,不给我电话?”
远钧一句一泪,“就是在刚才那家店,跟你提分手那天,你走了,我听着你的脚步声一点点没了,我就开始后悔。其实我知道你和曾小姐没上床,可想起她和安琪一模一样,我就受不了。冕良,我知道你有多爱安琪,我就是那么没出息,要和她争宠,可我又想你想得要命。第二年我去LA,回过家,看到我们家门锁换了,我以为你居然绝情到不让我回家,就又不敢见你,也不敢给你电话,怕你不理我。特别是家明和书伟,他们找你那么多次,你都没出现,我只好又回国了。我回来才想明白,你换锁可能不是不让我进去,是让别的人进不去,我就猜你那天晚上一定是喝醉了忘记把钥匙拿下来,我好笨哦,明明知道你有时会忘记,进屋不拔钥匙,可当时我就是想不到……”
远钧号啕大哭,“等想到了,我就再次后悔了,冕良,我后悔得想咬舌自尽,我不是不给你电话,是我怕你不理我。你元旦给每个人发email,就是不给我,我要气死了。你这个大混蛋,我故意骗他们说我要结婚了,你都不管不问的,你不怕我真的嫁别人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
现在如果曾忆湄再问,如果骆远均哭,韩冕良会怎样?答案就是这个样子了。骆远均哭,韩冕良那种笨蛋完全没办法,他只会跟她抱头痛哭。这会儿,两人是柔肠百转,涕泪交流。
“我也是害怕,觉得你一定不要再理我了,所以才不敢找你。”冕良陪着远钧,哭的六神无主,“我也后悔,后悔的想咬舌自尽。我生怕不能再给你带来幸福,可又觉得,不跟你在一起我会很难过。好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不是很好吗?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什么主意都没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才好,乖,别哭了。”
远钧这会儿有点崩溃,顾不得冕良,一径哭诉,“你回来那天,我家工人就告诉我,你瘦好多好多,象变了个人。你还把我的行李整理那么好的给我带回来。冕良,我打开那包行李就完了,我们最好的回忆都锁在那里面,我就觉得我怎么那么蠢?我还活着啊,我跟死去的人争什么?所以你给我电话,我根本不敢接,我怕听到你声音就不行了。我想请个长假,每天都和你快快乐乐在一起,可我上司就是不给我假,我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拼命加班,想把我的事情做完好去找你。元旦晚上,我记得你说要和我倒数,我就傻乎乎的跑去广场,没想到真会遇到你,你没怪我,还跟我求婚,冕良,冕良,冕良……”
远钧抱着冕良,头埋他胸口,哭的死去活来,“对不起,我不想哭的,可我实在忍不下去了。韩冕良,你这个大混蛋,你把我的大抱枕赔给我……”
冕良也抱着远钧,哭得寻死觅活,“对不起,我赔你,一定赔给你,是我不好,我该回来找你的,书伟说的对,我应该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用强的……”
这是韩先生韩太太结婚的第一年,相识的第七年的春天,新婚,两个人哭的撕心裂肺,抱得几欲窒息。不知道冕良的丈母娘骆韶青看到,会说什么呢?
第五十三章
冕良给远钧买了新的挎包和钱夹。在钱夹里,就是远钧以前一直放那三百元绝交费的那个小夹层,冕良放了只纸鹤进去。那是只乳黄色,幸福,娇嫩的小纸鹤。纸鹤翅膀下,不易觉察的地方,冕良挺肉麻的写上,“良爱钧。”嘿嘿~~
钩子的漫画依然连载,有一期,居然画了盒Condom。钩子说,“因为,没被主人抛弃,所以,我不仅仅是Condom,而是只有灵魂的Condom了。美人鱼没我幸福。”
冕良看着那幅画很久,其实想笑,可惜他当时在实验室,忍得非常辛苦。等到无人时候,剪下画作,写下,“不要这样,常歪理,安徒生会生气的。”
钩子的漫画,对冕良来说,是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