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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回纹针-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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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良看着那幅画很久,其实想笑,可惜他当时在实验室,忍得非常辛苦。等到无人时候,剪下画作,写下,“不要这样,常歪理,安徒生会生气的。”

钩子的漫画,对冕良来说,是工作中绝佳调剂,是将他带回这个世界的力量。

科学研究,不是“越做越了解什么”,而是“越做越不了解什么”。越深入,越发现人类的渺小,越来越对变化莫测的大自然生出膜拜之心。而这种逐渐扩大的无知,终将成为一种令人无法止步的呼唤和诱惑,让他们怀着一份对自然的敬畏,一步步接近真理。随之,在他们面前会打开了一个问题越来越多的世界。冕良常常觉得,他要做的事情好多好多,是几辈子干不完的活儿。终于,冕良也有这样的一刻,他的发现,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去证明,去记录。

由于知识体系的隔绝,思维逻辑的相异,冕良知道,永远也没办法让家人了解她的工作,从某个角度讲,这也是一种孤单,其实科学家是很孤单的一群人。也正因如此孤独,家人的存在,反而变得无比重要。所以,冕良偶有疑虑,他的同事们,每个人的抽屉里,是不是象他那样,都藏着一些秘密?冕良办公桌那层锁的最牢最深的抽屉里,藏着钩子的剪报。那种感觉,如同在自家后院的地里,偷偷藏着坛不敢说与人知,生怕说了味道会跑掉一样的美酒。

而这个秘密,就是在他,穿越于地球与宇宙,穿越于梦想之后,让他回归生活的磁力线。

有时,冕良也会想,远钧也有他这样的孤独感吗?因为远钧的工作和环境,对他来说,也很陌生。或者,活着的我们,根本就是孤独的?只不过,冕良和远钧比较幸运,他们能沉迷方池相濡以沫,但更懂得怎样享受人生融入江湖,让日子变得更多彩更生动一点。

“你不是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生活却是很多人的事情。爱情总是要建立于生活之上才得以存活吗?”远钧要在家里宴客的时候,跟冕良商量,“星期天有没有空啊?我需要一个主厨。”

那么高尚的理由,冕良怎能拒绝?他会为了夫人当个好主厨。看到远钧在客厅跟朋友们夸耀那个能冻死人的婚纱照,力证当时一点都不冷,并拼命鼓励未结婚的朋友都如此效仿的时候,冕良为了老婆的坏心眼,笑得差点把手指头当西芹给切了。

还有一次,换冕良在家里招待同事,远钧帮忙剥葱洗菜。听吴昊聊他在家怎么哄夫人开心。比如,会写夫人优点一百条的报告,其夫人优点就是,爱他比爱玫瑰花多,爱他比爱草地多,爱他比爱蚊子多。吴昊说,“就是没勇气说,爱他比爱钞票多。”

冕良和远钧在厨房笑得打颤。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将孤独压缩到最低程度,也就觉得那真是小问题,快乐遍地皆是,俯首皆拾。

冕良和远钧,因为工作关系,都很忙碌。一个家,几乎交给韩妈妈打理。这个家,底子有点薄,需要开源节流,积累资本,于是冕良和远钧把工资存折都交给了韩妈妈保管,这让韩妈妈幸福大发了,老太太说,“我不会乱花钱,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太有面子了。”她成了整个社区最有面子的老太太。

冕良有时工作很累,休息日睡到日上三竿,喜欢躺在床上闭目假寐,听老婆和妈妈,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在外面窃窃私语。

韩妈妈会跟媳妇儿做财务报告,这个星期又多攒了几吊钱什么什么的。也会问媳妇儿,“为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姐要嫁穷小子?”

“嫁冕良是因为爱上穷小子的妈。”远钧嘴真甜。

哄的婆婆眉花眼笑,“我就知道我魅力大。”亲自给媳妇儿挑鱼刺,喂给媳妇儿吃。

冕良躲在被窝里笑得肝脑涂地,这家里两个女人,老的老妖精,小的小魔怪。

这年春天,韩妈妈退休,劳累一辈子,突然闲下来,很不适应。发了几天呆,问儿子媳妇,“哪里的桃花开的最好?”然后,卷卷包袱,出门赏花去也。

就剩小两口在家,无事找事。休息日,远钧决定做回贤惠勤劳的主妇,把家里的杂物理一理。她跟冕良说,“你去书房呆着吧,别影响我干活。”冕良就去书房忙他的工作。偶尔听到老婆在屋外造反,乒乒乓乓的,不知道是要干啥。

几个小时后,远钧进来,一头的汗,一身的灰,别提多狼狈。

冕良惊,“你干嘛?去做炸弹了吗?”

“不是,”远钧面有愧色,“冕良,对不起,我好像把你那本《白雪皇后》的画册给弄没了。”

嗯?什么意思?冕良给远钧倒杯水,“怎么回事儿?”

远钧说,“我收拾装杂物的箱子,想把不需要的东西卖掉。然后我发现我没找到你很宝贝的那本《白雪皇后》,我就琢磨,理书房的时候我没看到,理卧室没看到,怎么杂物箱子里也没看到?后来我想,有箱旧衣服我没打开仔细检查就卖给收破烂的了,是不是在那里啊?我还去追来着,把人家车趴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我怀疑被收破烂的私藏了,跟那个人吵,那死老头还不承认。”远钧很抱歉,“冕良,对不起,我把你的纪念品给弄丢了,怎么办?”

冕良愣怔怔望着老婆好半晌,才说,“我真是败给你了。你去翻了破烂车?”

“我翻了。”远钧闻闻身上,“天啊,有点臭。”

“你还追着去翻的?”

“是啊,”远钧擦汗,“跑死我了。”

“你干嘛不先来问问我?”

远钧尴尬,“我只是想把那书找出来放好而已,我以为找找就出来了啊。”

“这是你今天想贤惠一次的主要原因吧?”

远钧挺别扭的在椅子里挪个位置,翻眼睛,“我一向都很贤惠的。”

“捐出去了。”冕良把一身不知是什么味儿的常歪理抱到自己腿上坐,吻她,“那本书我捐给LA的一家孤儿院了啊。”

“为什么?”远钧惊讶,“你怎么舍得捐出去了?”

冕良含蓄的笑,有些事情,似乎也不好讲那么白,推托,“傻的哦,我这么老了,已经过了该看童话的年龄,好看的童话,适合给更需要的人保存啊。”

远钧张口结舌,“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嗫嗫道,“有点可惜。”

“怎么说?”

“挺好的画册,何况还绝版的,以后我们的孩子也可以看看啊。”

“孩子?”冕良抵着远钧的额头看她的眼睛,“我以为你不想要孩子的。”

远钧脸红,挣脱冕良,“我呢,是不想要。可你是独苗,不是有传宗接代的压力吗?行了行了,以后再说,我去洗澡。”

骆远均也会在意“传宗接代”的压力吗?冕良想到她居然愿意为他保存那本画册,为此还追去翻破烂车。这一刻的感动,好像他就站在整个地球的尖顶上奇書网,能触得到太阳的火热和星辰的璀璨,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这种幸福感,是远钧给他的。

想吻她~~

冕良走出书房,听到浴室水声淅沥,推推门没锁,直接进去了。唉,这不能怪他,常有理被常歪理刺激的抽风,也不是一次二次。

远钧正在淋浴,被冕良吓一跳。见他脱衣,玫瑰色的红晕直漫到脖子和肩上,难为情,笑骂,“你又发神经,出去啦。”拿下淋浴莲蓬头往他身上喷水。

冕良一把夺下莲蓬头丢地上,抓过远钧,将她贴在自己□的胸膛,坏坏地说,“你知道为什么你总会站不稳不小心就跑到我怀里来?因为我的脚大一点,受力面积大,你的脚小……”

这天两个人恩爱很久,还泡个泡泡浴说一堆体己话。等想把身上的泡泡冲掉去烧晚饭的时候,发现灾难来临。那个被冕良丢在地上的莲蓬头一直在喷水,并喷过那道没关好的门,蔓延到整个屋子~~真壮观。

饿着肚子,挽救被水淹的家,这个休息日过的要多不靠谱就多不靠谱。

冕良让远钧坐沙发上吃水果,他一个人劳动。还挺愉快,非常自得并幸福的说,“我发现,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象变魔术一样,我的心愿啊,一点点就都实现了,真棒。”

“什么心愿实现了?”远钧咬着芒果问。

“我以前,就是在LA的时候,挺想和你一起洗澡来的,”冕良非常不好意思,“不过一直不敢进去吵你。你知道我们的浴室和家明他们的浴室就隔一堵墙,我总担心我们这边忙的时候,其实他们在隔壁也忙,好像不太好。”

远钧挑着眉毛,一只芒果砸给卖力擦地的冕良,“你真变态,意淫我就算了,怎么连GAY也不放过?”

夫妻共浴,真是件好事,起码对韩冕良是。大概过了些日子,变态的韩冕良在午饭时间,被老婆召到研究所附近的公园。

“吃饭没?”冕良关心,“中午这么点时间赶来干嘛?”

远钧不说话,只笑,踮起脚尖亲了下冕良。

哇,这次又搞什么花样?冕良不动,等着老婆的花招出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远钧又亲他一下,这个~~冕良看看周围,还好人没很多。

再亲一下,今天福利真好,冕良这次抱着老婆结结实实来个长吻,高兴,“说吧,这次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远钧笑而不答,拿出份检验单来,“看。”

冕良一手抱着远钧,一手看检验单,皱眉头,“什么意思?”

“韩太太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要当爸爸了,韩冕良先生。”

在那个春日,阳光正好,浮云漂游,风醺如醉,冕良被他的妻炸给他的那个消息,闹得浑身每个筋骨眼都在跟他涨劲。有点象做梦,但冕良又知道这是真实的,轻轻的,他把远钧抱在怀里,温柔吻她的发丝,“谢谢你。”

“我想要一个小冕良,”远钧说,“孩子他爸,有件事你得记着,你不可以爱孩子多过爱我,我会吃醋。

冕良湿着眼眶,“这哪儿象孩子妈说的话?不过,我答应你。另外,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重视孩子多过我,我也会吃醋。啊,真不象话,我们在排挤我们的孩子吗?”

远钧大笑,笑声不完整,被冕良吃掉了。

日子有功,有话是这么说的吧?日子有功!这话冕良觉得比那个一次不忠百次无用有道理很多。时间是最有用的,只要足够用心的对待时间,那些小小的愿望,真的会一一实现。冕良现在要实现的,是第二个愿望。

午后的云影在窗外一块块移动过去的时刻,远钧靠着她那还差一点点,仍没复原成最初状态的大抱枕睡午觉。冕良从她身后环抱着她,捏着她的手,移动着一只彩笔,用他那拙劣的技法,画小鸭子~~是叫鸭子的生物吧?画了象棉花样的云,画了太阳,草地,还有葵花,把远钧画醒了,“做什么?”

“生日快乐,老婆。”冕良送上画,“这是我们宝宝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

远钧睡眼惺忪,很不在状态的望着那张画?想说什么,嘴巴开合几次,让冕良好紧张。最终,她揉揉眼睛,看那幅不伦不类的画,很认真的问冕良,“你画的?”

“不不不,小冕良或是小远钧画的。”

远钧对画三叹,“你可真行!以后,你还是教孩子数学吧。”

冕良见远钧没表现不适,大乐,“我还可以讲我们的故事给他听,把我们的苦难说长长的,好好教育他……”

远钧过生日了,只是和婆婆老公一起,有吹蜡烛许愿,也吃了很多蛋糕。冕良觉得这样就好,慢慢来。明年,可以过得热闹点。后年,就可以再热闹点。相信,他的远钧,总会放开自己,心病痊愈,觉得来到这个世界,是值得大肆庆祝的事儿。那样的话,她过世的外公,也会觉得很安慰吧?

这年近夏某日,和一样是准妈妈的慈恩建设夫妻小聚,谈了一顿育儿经后,慈恩又聊到了工作,“唉,好容易通过赵主编联络到钩子,那位画家居然说很多画稿弄丢了,没办法系统整理结集出版,哪儿有这么不珍惜自己作品的人啊。”

当然有啊,冕良可就收着两幅垫了人家柜角的画作,不过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慈恩又说,“最妙的是,作者还不同意报社方面提供电子版给我们,这人有多奇怪,能出画册不好吗?”

远钧浑若无事,“可能作者觉得,画过就好了,也没有出版的打算。既然作者不想出,你要不要放弃这个计划?”

“放弃?那怎么行?”冕良反对,“对很多读者来说,看到喜欢的作者出了整本画册,那种货真价实的幸福感无可替代,这样放弃太轻易了。”

“对,我就是这么想,”慈恩爽朗的与冕良护击一掌,“不愧是我哥,不能轻易放弃,我得另想办法。”

对于师妹另想的办法,冕良觉得不那么踏实。他做的企划,他得参与,可又不想事情大白于天下。所以,他申请了一个邮箱,专门用来与清河文化联系。

去了封电邮,装模做样询问了一下钩子画册出版的真实性。

清河回信说有这么回事情,但因为作者画作遗失部分,很难系统整理,在想办法。

有了这个回答,冕良放心了。又去电邮探消息,说他一直是钩子大人的忠实读者,收集她的画作达数年之久,愿意代为整理,问清河能不能联络作者问询,可否接受读者的好意?

清河回复,可以整理部分出来给他们看看再说。

哗,挺敷衍的样子,多数不信任吧?当然,这也难怪,看起来是有点莫名其妙。但好歹是机会,冕良就着手整理老婆的画册了。

钩子的画,当然一直有在继续,最近,她画了一屋子鸭子,有跟着爸爸学写字的鸭宝宝,烧饭的鸭奶奶,还有画画的鸭妈妈。这画的名字叫守护幸福。

冕良则备注,你守护,我管理。

但这次备注,冕良不再写在画上,而是写在画的背面。

为什么呢?因为整理画作的时候,才知道写字在画上是会让他累死的事情。要出版的画,当然都是干干净净的啊,怎么可以带着冕良的备注出现?所以,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冕良让徐家明给他找了个专门软件,将剪报的图像处理的更清晰,同时抹掉画上他自己的字迹。

最近冕良真是辛苦极,为了怀孕的老婆,他风雨无阻,天天接送。自己工作本身就忙,还要整理钩子的画作。重点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整理,他得挤时间背着别人搞这种不可告人的勾当。每当把整理出来扫描好的画,存盘带回家在书房抹掉那些备注的时候,冕良会误会自己的专长不是做科研而是搞特工。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不知道间谍们的寿命长不长,反正冕良常常会觉得,自己因此减寿好几年。

所幸,他底气足,对他来说,现在的紧张忙碌与他独自在LA那几年相比,已经是很幸福很幸福了。尤其,当他抚摸着自己厚厚好几大本剪报,想起当年曾期望着,如果钩子画三年,他藏三年。如今,钩子画了超过三年,他也一直藏过三年,用办公室和家里的,那个最大最深的那个抽屉收藏着。冕良的秘密,很大很多啊,长的就是剪报的样子,他的孤独,需要他的秘密来陪伴。而且,他还会继续收藏下去吧!就让他的秘密,陪着他腐烂好了。

第五十四章

远钧居然要出差,在这个雨季,去灾区。

傍晚时分,坐在冕良书房跟他商量,“这个采访任务很重要,我必须要亲自去。

“你是孕妇啊,”冕良忧心忡忡,“现在还处于不稳定期,真的不能换人去吗?”

远钧很为难,“不能。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还好照顾自己的,我是妈妈嘛,我会尽责的。”

冕良其实非常不放心,可也知道远钧对工作有热情,他得放她去。

数日后,傍晚时分,远钧返家,风尘仆仆。她的工作牌都还没拿掉,长发挽在脑后,看上去干练又利落。就是脸色不太好,估计遇到麻烦了。

“你觉得杀虫剂厂商和害虫联手是什么状况?”远钧在书房坐定,黑口黑面的说。

冕良不答,等她下文。

“那场水灾,是因为堤坝有问题,”远钧严肃而沮丧,“我找到资料,却不许我报道,新闻不该是这样的。”

冕良沉着道,“远钧,你一直知道新闻是怎样的。”

“这次不想这样。”

“如果这次不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远钧神色黯淡,“会很糟,冕良。”

“糟到什么地步?”

“我说的,没有人会相信,甚至以为我为博出位在撒谎。”远钧双目晶亮,“可我还是想试试,冕良,你支持我吗?”

冕良沉声静气,“你真要做,我一定支持。不过你要问我的意见,我会希望,等你积累到更多的资本,让那个结果变得我们能够承受的时候再做决定。”

“这是韩冕良说的话吗?”远钧心气不顺,“我以为你会鼓励我斗到底,你以前不这样。”

“我以前就这样的,我从来都懦弱,不是个很有勇气的人,”冕良语气安稳缓慢,“我只在乎家人的平安,让我的家人过安定的生活,我不觉得我有错,这样不丢脸。”

远钧颓然吐气。

冕良扶她起来,“先去休息休息吧,你也累了。”

远钧站起来,却又立刻倒下,亏得冕良及时抱住她,没摔在地上。一时间吓得大乱方寸,直着喉咙喊,“远钧,远钧……”

差点,只差一点点,孩子就没了。

远钧被迫安胎,躺在床上,望着陪在身边的冕良,目锁秋波,欲语还休。

“想吃点什么?”冕良软语温言,“我帮你买来,再把你的书啊,MP3啊,手提电脑啊什么的都给你弄来好不好?”

远钧不语。

冕良再问,“要不?我请假陪你几天?”

“我没好好保护我们的宝宝,差点就杀了他。”

得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冕良拿过远钧的挎包,“你带了什么书看?《彼得潘》?是好妈妈应该看的书。”

“原来不是我以为我会负责,就真的能负责,人生是会有意外的。”

“我读故事给你听。”冕良翻开《彼得潘》,念,“温迪明白,她终归要长大的。人过了两岁就总会知道这一点。两岁是个结束,也是个起点……”

“以前,我为慈恩那件事情,和你吵架,其实,我也有不对。对不起,冕良。”

冕良恍若未闻,仍读故事,慢悠悠,声音柔如一杯暖暖的鲜牛奶,“温迪的妈妈,是个招人喜欢的太太,她那个爱幻想的脑子,就像从神奇的东方来的那些小盒子,一个套一个,不管你打开了多少,里面总还藏着一个。她有张甜甜的,逗弄人的嘴,嘴边老是挂着一个温迪得不到的吻,可那吻明明就在那儿,就在右边的嘴上挂着。嗯~~”冕良故作深思状,“这些,我家远钧也有啊,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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