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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回纹针-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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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钧慵懒的抄冕良的话,“这是她家,你总得让她回来啊。”

冕良噗哧出声。

远钧气恼,“还笑,疯完了才想起你妈来,混帐。”远钧嘴里这么说着,手却玩弄着横在她身前,冕良手上的那只白金戒指,在他小指上旋啊旋的。

“太旧了啊。”冕良说。

远钧的小手就像受惊了的软体动物,倏地又收回她的壳里去。

冕良拿下自己戴了三年的戒指,调整调整大小,重新戴回远钧手上,“喏,都给你,它来找主人了。”

远钧在笑,冕良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笑。忍不住,胡子拉渣的下巴,摩挲着她柔嫩的肩窝,颈脖,面颊,引得远钧一阵阵轻颤,冕良情难自禁,覆在远钧身上,两人再次鼻息相闻,唇舌交缠的吻起来。不吻,是不行的。

室外逐渐昏暗的天色敲响警钟,好像担心十二点就原形毕露的灰姑娘那样,远钧推冕良,“几点了啊,快让我起来去洗个澡。”

这确实是当务之急,冕良放开远钧,想在衣服相片拖鞋乱成一团的地上找远钧的衣服。

“你快点先穿自己的再拿件你的睡衣给我啊。”远钧在被子里喊。

冕良手忙脚乱,穿衣服,找衣服,然后洗澡的洗澡,收收拾房间的收拾房间。

远钧速战速决的洗完,冕良好歹也整理好自己,继续西装革履讨丈母娘开心。就是没时间刮胡子了。

怕冷到刚洗浴完穿着他单薄睡衣的远钧,冕良将暖气调到最大,先帮老婆把她头发吹干。庆幸,老妈仍然未回。因为老妈未回,冕良被穿着他大睡衣的老婆,裸在外面的两条白皙柔润的腿,而闹得心神不宁。

“再快点再快点,”远钧频频催促。

就在此时,大门打开,韩妈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回来晚了,街上人真多。冕良啊,远钧到了没有?我看车在下面。”

远钧早在门响那一刻,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躲到冕良身后。冕良护着他,面对母亲,张口结舌,红头胀脑,只叫了声妈,再啥都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身后的远钧在发抖,确实,这种局面,好刺激。

人家韩妈妈是老江湖,见客厅里两个人,先愣愣,就笑笑说,“我今天买的衣服特好看,我进去换给你们看啊。”她直接回自己卧室,给孩子们时间补救。

冕良和远钧吓得也逃回自己卧室,关好门,远钧就捶冕良,“都是你,害死我了害死我了。”

冕良抓住远钧乱挥的拳头,“冷静冷静,先换衣服。”

“你出去啊,”远钧把冕良推出门,没隔两分种又把他叫回来,那件冕良的睡衣挡在她胸前,她楚楚可怜又嗔又恼的求救,“完了完了,我紧张得要命,手一直抖,扣不好胸衣的扣子。”

“我来帮你,”冕良帮她把胸衣的扣子扣好,很自觉的打算出去等。谁知远钧转身抱住他,手臂软软的勾住他脖子,头埋在他怀里,说,“冕良,我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好紧张,心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怎么办?”

冕良搂住远钧,满心怜惜。她是真的在发抖,无助,柔弱,这可真不像天下第一啊。而此刻这样,拥抱着半裸的她,如此旖旎香艳,这不是考验他韩冕良的自制力吗?冕良非常想找个孤岛,在没人打扰的地方,最好能和她一直爱个三天三夜,即使看不到天亮也没关系。

“我帮你穿衣服好不好?”怜爱的亲吻远钧的额头,冕良哄着,“乖,别紧张,不是还有我吗?不怕不怕。”

到约好的酒店,直直迟到半个钟头。

真没办法,对久别重逢的情人而言,一个下午要忙着调情,要忙着爱爱,还要忙着出来和长辈聚聚,行程排太赶了。

韩妈妈对骆韶青一直抱歉,“真对不起,亲家母,我为了买衣服,耽误时间,您别见怪。”

冕良紧握着远钧的手,跟随其后,“这个时间也有点塞车。”死都不敢说一个下午都在忙啥。

远钧满面绯红,再没办法伶牙俐齿,左右逢源,改淑女那挂的,不能怪她,那种状况被婆婆撞见,情何以堪?神仙也会吓回凡尘啊。

倒是骆韶青难得不介意有人迟到,甚至和韩妈妈有一见如故之感。虽然生长环境,学识经历不同,但都是单亲妈妈过来的,很有话聊。只是该结婚的那对完全状况外,吃的不爽利,话也少,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

冕良见远钧一直精神委顿,弱不胜衣似的,关心,“哪里不舒服吗?”

远钧小小声,“没什么,就是好困啊,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发热。”

冕良伸手探探她额角,一片火烫,他老婆居然这个时候在发烧?!天啊~~

第五十一章

远钧这一病,是一辈子的话柄,因为太怪。

晚饭冕良让大家继续吃,他送远钧去医院。医生说就是感冒,无大碍,给开点药,叮嘱远钧多休息就是。

冕良送远钧回家,照顾她吃药睡着,直到骆韶青回来了才从骆家离开。

后半夜三点左右,冕良不放心老婆,也睡不稳,就发个短信过去,“现在好点没有啊?”

其实也没指望谁回他短信。谁知,骆韶青用她女儿的手机回个电话,“没好,烧到四十度,住院了。”

冕良真是无话可说。要结婚的女人,不都是幸福甜蜜的等着做新娘吗?可是骆远均居然烧到四十度去住院,这哪里是要结婚的人该做的事情啊?他急惶惶开灯穿衣的把妈妈也吵醒了,母子两个一起后半夜赶到医院。骆韶青和沈柏森都在,远钧昏沉沉躺在床上吊着盐水,人事不省的,冕良心疼死了。不是说,身体很好,连贫血都没有,像个原子小金刚的吗?现在是怎样?

“这孩子平时不这样,”骆韶青见韩妈妈也被惊动,非常不好意思,“我家远钧很少生病,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所以急了点,才通知冕良。”

韩妈妈也因为焦急,疏于防范,脱口而出,“一定是下午洗澡受凉了。”

骆韶青疑惑,“下午洗澡?”

韩妈妈察觉失言,补救,“可能玩累了。”

冕良哀叹,这理由真破,一定瞒不过去的。周围几道暗示着“小子你很坏”的眼光通通射向冕良,他就故作镇定的笑笑,给老婆头上敷冰袋退热。这会儿,怎么有种饼干没做好,一时过火给烤焦了的心情?

远钧的热度,凌晨退了一点点,早上又反复回来,这让冕良抓狂。尤其,他老婆早上醒过来,有气无力,喝几口粥又吐了之后,他就受不了了。跟前来探望的徐建设说,“要不要彻查?她看起来很辛苦啊,不会有别的问题吗?”

徐建设安慰,“你是关心则乱,生病的人都这样。”

“我很不放心,我们要结婚呢,她这样怎么结?”

“要结婚了?”初初收到消息的徐建设先惊呆,后又笑,“唉,你两个是跳探戈呢吧?还真有慢有快的,慢起来我都以为你们没希望,快起来倒象变魔术,一晚上造了道长城出来。行,彻查,反正结婚也要体检的,顺便你也检检吧。我陪你去问问主治大夫的意见。”

然后,一早上,冕良用轮椅推着远钧,做了差不多能做的各种检查。检查回来,远钧也累了,挂上药水,冕良哄着她,让她继续睡觉休息,他自己则守在床边看晚报。

钩子一星期两次的漫画,正好连载到新的一副。

画的是人流汹涌的午夜街头,蓦然转身的冕良。那是他乍见远钧时候的表情,百感交集,又茫然无从,街灯在他脸上,打出虚暗的光影,在钩子的笔下,冕良有着极其动人的眼神。

以为这画的名字该叫相逢,可钩子大人给这副画的标题定为“求婚。”冕良觉得,外人一定觉得怪吧?因为,看上去不像是印象中的求婚那样浪漫。当然,他自己是很清楚那是什么。

钩子在画里说,“他一个温柔召唤,我就会深深沦陷,象得救了,又似毁灭了。”

冕良一如既往,用自己的意念应和着钩子,“同样的,只你一朵浅浅微笑,我就快乐的好似上了天,我的沦陷,是不觉其沦陷,以为那是救赎。”

守着病弱的远钧,读着她埋在心底从不肯轻易言出的秘密,冕良鼻酸之余,也突发奇想,她的老婆这么神秘,这么魔幻,会不会真的是来自大海深处的鹦鹉螺变的?外壳美丽坚硬,内里实则娇嫩柔弱。想起某年夏日,他和远钧别扭,埋怨她,去嫁给大海吧,生只鹦鹉螺。现在,他是她的海,她就是他的鹦鹉螺,他们的孩子,也会是只鹦鹉螺吗?

冕良胡思乱想间,韩妈妈和骆韶青沈柏森一起上来,同行者还有远钧的上司。大家都没打扰远钧,在走廊上,骆韶青介绍冕良给女儿的上司认识,“远钧的未婚夫,快结婚了。”

远钧的上司夸赞冕良,“一表人才啊,是因为要结婚了,前几天远钧才哭着闹着要请假吗?我可从来没见远钧那样过,把我脑浆子都快闹腾出来了,哭的才叫可怜,非要假不可。其实她说要结婚的话,我会给她假啊。”

“啊?哭着闹着要请假?”一向要求高的骆韶青面子上挂不住,“哎哟,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任性,您别姑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远钧的上司道,“处理什么啊,人家准新娘要婚假,情有可原。不过为什么突然生病了?快点好起来吧,不然怎么披婚纱……”

冕良哭了,恭恭敬敬送走远钧的上司后,就坐在远钧床边,看着钩子的画,握着老婆的一只手吻在唇边,泪无声无息,没着没落的掉。他并不是有意这样做,但他不行了,就是无法控制住心底悲从中来的感觉。

他知道远钧不是那种不重视工作,哭着闹着,无缘无故要假的人。她要假,可能真的是因为,不管冕良求婚不求婚,她都想嫁他,需要那个假期,快快办个婚礼。可那会儿,为什么肯去求假,却吝啬给他一个电话?很着急,她的很多心思,他都猜不透。

猜不透她为什么当时狠心分手,决绝不留,却随身装着他的相片。猜不透她为什么一直留着那荒唐的绝交费三百元,猜不透她为什么通过书伟和家明跟他撒那样的谎,猜不透她三年来忍了孤单却不说她愿意原谅他,猜不透她为什么连去了洛杉矶都过家门而不入。

可冕良记得她怎样的在他耳边,情致缠绵,唤着他的名字,冕良冕良冕良。

记得她抚着他的脸说,为了离你近一点,我卖了公司,等在这里,谢谢你来找我。

想起她听到他求婚,一脸迷惘脆弱,无可言喻的神情,想起她逼她时候她眼里泫然欲坠的泪滴,想起她窝在他怀里,旋着他小指上的戒指,一圈一圈的~~

冕良难过,是因为他知道,他猜不透的那些,是她说不出来的爱。远钧的灵魂,是个小哑巴,她先天残障,不能说,只能画。她真的,是从海里走出来的精灵变的吧?来到这个世界,来救冕良的是吗?

她和他,好辛苦啊。一个爱的倔强,一个爱的执拗,都不肯坦白,不够宽容,显得好蠢好蠢。可若非如此,他们大概也不会象现在这样,珍惜她们的一切。

以后,会好好相爱,好好吃饭,好好生活了。

冕良痛哭,为了过去的那些,也为了未来那些,更为了现在躺在床上,因为爱得太累,以至灵魂疲倦成伤的哑妻。哭,是因为他突然领悟,彻查没有用,医药没有用,她是被他累病了的,就像他在LA,也会累得,连吃饭都没力一样。

这也是一种发现吗?发现了奇特的证明,记录下来的空间却不够?冕良也有这样的瞬间啊。所以,眼泪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不停的流。

冕良怕吵醒远钧,也不敢大声,呜呜咽咽,哭的可怜兮兮,让所有人不明所以。但他的伤痛显得很有感染力,沈柏森眼圈都红了,韩妈妈跟着儿子抹眼泪,怒的是骆韶青。

她开始还挺耐心的劝,“冕良啊,你别着急,远钧就是感冒,两天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不用伤心。”

后来见冕良还哭,骆韶青忍无可忍,嘀咕,“真是够了,一个因为久别重逢亲密了一次就给我发烧住院,一个因为老婆感冒就哭的水漫金山,要么好得坐着飞机追来追去谈恋爱,要么三年来音信全无,各不相干。两位帮帮忙,干点别人能看懂的事情行不行?天啊,我要拿今天这事儿笑你两个一辈子……”

其实事情的起因,就是那么简单。骆远均好像是因为和冕良爱爱的太用力,才导致感冒的。然后冕良太心疼了,就守着老婆哭好惨。这件事儿,要多怪有多怪,自然落人话柄,会被笑,一定的啊。

至于冕良那些奇特的发现,那就是相爱的人才能读懂的特殊语言了。

就像数学家的奇特证明,只能数学家才看懂一样。

“听说我生病你哭了?”远钧体温逐渐正常,没那么昏沉沉软弱无力之后,问冕良。

“哦,有点担心,没大事儿。“冕良脸红。其实他哭完也觉得自己太神经,现在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远钧坐在床上,靠着垫枕,一手吊着水,一手持调羹喝粥,蹙着眉头,“没大事儿怎么看上去你比我象生病似的?”

“有吗?”冕良没觉得啊

远钧拿过床头的两份报告,“刚才建设送来的体检报告,我的,还有你的。我真的没事,你倒有营养不良的倾向。”

冕良不相信,“怎么可能?我常常吃医生给我的维他命啊,这样还会营养不良?”

远钧把调羹丢到碗里,闹脾气,“谁给你开的维他命啊,那是毒药吧?”

冕良怕殃及池鱼,不敢提建设,故意逗她,“夫人,为夫营养不良,您多担待。”

远钧大概想笑,又很不甘心,“别闹了,营养不良会引发很多疾病的。”

冕良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你放心,我会定期去健身房,多锻炼多吃点,很快就补回来了。”

远钧不语,水盈盈一双眸子含愁带怨的望着他。冕良就觉得,完了,一向对她这样的眼神最没抵抗力。这里是病房诶,不过,亲一下,就亲一下应该没事吧?两张脸慢慢的靠近哦,吻到了。今天,远钧的唇带着点白粥混着药物的苦味,让冕良怜惜又心动。象怕碰破珍贵瓷器一样的,温柔吻她的唇,冕良觉得老婆的呼吸,又软又暖~~高跟鞋的声音,房门打开,冕良跳起来,万幸,没被看到。

来者是孙秘书,让远钧挑婚纱。远钧懒得挑,冕良就让孙秘书先走,等他和远钧选好了通知她。

坐到床头,冕良把远钧揽到怀里,问,“干嘛懒得挑婚纱,一对即将结婚的男女,选婚纱是挺幸福的事儿啊,你为什么不要呢?”

“那场婚礼不是我的,”远钧很舒适的靠着冕良,说,“只有你是我的。”

冕良倒懂得远钧的心思,所以,他劝,“如果一场婚礼,可以让很多人高兴,也能让我们得偿心愿,有什么不好?我们一起选婚纱,期待着别人的祝福,想象着,这场婚礼还能成全一些我们都不了解的,好像很神秘的事情,不是挺有意思的吗?谁的婚礼,会象我们的这样,发挥那么大功效?我觉得很不错呢。”

远钧乐,“被你一说,好像很有道理似的。你叫韩冕良真可惜了,应该叫常有理才对嘛。”

“那你要不要选啊?”冕良轻眉淡眼,抱住远钧,“来,我们看看,啊,太露的不行,找布料多点的。”

远钧浅笑,示意冕良再坐低点,然后,她胳膊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口,打个很大的哈欠,“常有理先生,你帮我选吧,我困了。”

“好,你睡,”冕良帮她盖好被子,听远钧语焉不详,咕哝一句,“好讨厌,变薄了。”

“什么?”冕良问,没声音,估计是睡了。

不日,吴昊回来,冕良去极地中心报道。再见老师,冕良觉得其人甚神,除了丰润点之外,没任何变化。他仍是浓眉大眼,面部如希腊雕像般轮廓分明,且优雅有格。

各论别后状况,师徒二人聊起极地,聊起试验,聊起工作环境,热火朝天,特有共同语言。不知怎的,话题扯到远钧,吴昊感叹,“想起你们两个就觉得没前途,就那么吊在那儿,有没有和她见过啊?”

冕良顺杆爬,“现在不用操心了,你给我婚假吧,我结婚完,就能安心干活了。”

吴昊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登时大更多倍,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喔?喔?喔~~”。喔了半天惊呼,“你是耍什么花招把她哄回来的?”

冕良人逢喜事精神爽,鬼扯,“我是个单纯的好人,不会耍花招,都是直接勾引。”

拿到婚假,冕良接出院的远钧去领证。从法律上讲,领了结婚证,就是法定夫妻了,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任何人,都不能再随便想离开谁就离开谁。冕良此时心头安定,满面春风,将远钧的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在市政前的街头怡然踱步,说,“现在,你再想甩掉我,国家不答应。”还觉这样仍不够力度,加一句,“人民也不会答应的。”

远钧被冕良的傻话逗得笑出眼泪,“常有理先生,我会好好照顾你,让国家和人民都感谢我。”

“说说你照顾我的计划,”冕良不自觉拿出TA韩带学生的架势,等老婆的报告。

“玩儿。”远钧就给两个字!

远钧的玩儿不是玩一时,而是天天玩,花样百出的玩,好像要把三年的缺失一次补回来的那种玩法。除了玩儿,还有吃,一日三餐,决不重复。每餐也不多,都是一点点,很清爽,让冕良有吃了还想吃,但不会觉得吃太饱有负担的感觉。不过冕良觉得,远钧的意图和他妈一样,就是恨不得一天喂他十顿饭。冕良偶有庆幸,幸亏老婆和妈妈的专业都不是养猪,不然他就毁了。

有一日,玩的太狠,远钧回冕良家吃晚饭时候,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冕良不想吵醒她,小心仔细将她抱上床安置好,想想,电话给丈母娘,紧张不安,又情辞恳切,“我知道按照规矩,要等办酒那天,远钧才能搬来住。不过,今天玩太累了,想让她好好休息,不想吵醒她,所以,可以把她先借我一个晚上吗?”

“行,“骆韶青很大方,把冕良高兴的。料不到丈母娘又接一句,“我得借,不然住院的住院,哭的哭,我可受不了。”天啊,那事儿真要被她笑一辈子哦。

晚上,冕良睡的迷迷糊糊间,听远钧翻个身,叫,“冕良。”

“怎么了?”冕良问

远钧没动静,原来说梦话。

冕良轻手轻脚,把远钧的头,挪到臂弯里,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心中少不得暗暗叹息,现在,梦里念冕良的名字,冕良就在的啊。就是不知道,没有冕良的那些日子,这丫头是怎么过的?没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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