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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日。当太阳终于重新爬出海面。大船上突然暴起阵阵欢呼。
“海岸。海岸。”
三卫军一干将士早就在船上快被憋疯了。陡然间见到了久违的陆地。他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喜悦。
听到甲板上的欢呼。程铭九从自己的船厂中快步走了出來。当然他还不忘了拿上甚少离身的单筒望远镜。
遥遥望去。果见海平线处出现了一片陆地。隐约的绿色。让程铭九心头涌起了莫名的兴奋。能看到陆地。整个人都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又脏又臭。又空间狭窄的海船。
不过。程铭九毕竟身为一军的指挥官。在登陆之前。他首先要确定在那一片诱人的陆地上洠в姓谘险笠源某适勘
在望远镜中。他的目光反复的扫视着远处那片海滩。仔仔细细來來回回。生怕漏过了一丁点东西。
很显然。这是一片无人的海滩。很快。华莱士与何斌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直到此时。程铭九再不犹豫。“全军准备。涉水上岸。”
由于临近陆地水深越來越浅。大船航行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抛锚。否则有搁浅的危险。而船上的三卫军便只能像下饺子一样。纷纷跳进大海中。游上岸边。
此次远航为了携带足够多的人马物资。一切不必要的小船和其他物什都被从大船上卸了下去。仅有的一些小船还要撞在火药等一些怕水的物资。 所以。三卫军一干人马仅有涉水上岸这一个办法可供选择。
三卫军军中。尤其是老营的人马。又很多都是北方人。属于地地道道的旱鸭子。不过在到了江南以后。都在镇虏侯的要求下统一训练并学会了游泳。虽然动作仍旧很生疏。但也足以应付眼前的涉水任务了。
很快。程铭九的准备要求。便通过旗语传遍了舰队各船。
半个时辰后。大船终于行驶到了距离海岸足够近的距离。三卫军的士兵们开始纷纷跳入海中。奋力游向久违的海岸。
包括程铭九本人也在这数千游向海岸的人群之中。当双脚踏上坚实的陆地时。程铭九甚至还有些不适应这脚下安稳如磐石的感觉。直到半晌之后。他才确认自己已经摆脱了令他痛苦不堪的海上颠簸。
登陆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整军。然后派出哨探侦查与海滩近在咫尺的那一片浓密林地。
很显然。这片林地远离人烟。因为程铭九在此见不到一丝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经过对方圆十里的范围搜过后。哨探的回报。使他确信。三卫军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海滩登陆了。这对三卫军而言。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个麻烦。
不过很快。程铭九的思绪就被一阵突如其來的炮声所打乱。
炮声自海面上传來。当程铭九抬起头转向海面时。炮声又接二连三的响了起來。当看清楚了海面上的清醒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了。画面上突然又多了十几条大船。而通过旗帜和船身的形状來判断。这明显不是大明的海船。
第八百九十一章 汉城之变()
炮击很快就停了下來。在望远镜中对面的海船似乎派出了小船。双方交涉一阵之后。何斌亲自带着人上岸來见程铭九。
“程军门。朝鲜方面派出了观察使。准备与咱们商议共同对抗满清事宜。”
程铭九惊讶不已。冷笑两声。“他们就洠Ы馐徒馐鸵蚝谓俾游掖竺鞯纳檀稹!
何斌一摊手。“何军门何不亲自问一问那朝鲜官员。”
只见一名外表还算儒雅的中年人來到了程铭九的面前。
“观察使闵光勋拜见上国将军。”
此时。朝鲜已经被满清强行征服。早就不奉明朝为宗主国。这个所谓的观察使竟然如此谦恭有礼。不能不让程铭九产生了深深的疑虑。
“哦。不知观察使此來有什么打算。”
程铭九身为李信的亲信。在此次远征中有着绝对的决定权。他不能不为每一个决定谨慎小心。先探一探对方的口风。看看他们究竟意图如何。
闵光勋似乎对程铭九的戒备浑然不觉。仍旧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敝国主上听闻上国舟师远來。激动涕下。特派下官來相迎。只是由于海上暴雨。错失了道路。多花费了一日功夫才在这忠清道寻着上国将军。”
程铭九闻言之后目光扫向何斌。何斌一摊手。示意他自己得到的也是这一番说辞。不过是真是假他也搞不清楚。这让程铭九很是头疼。如果事情果如闵光勋所言。那对三卫军而言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可是对方如果心怀叵测呢。他们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万一落入对方挖好的陷阱。那岂非是……
“如何。上国将军难道实在怀疑下官的话吗。”
这个闵光勋倒是不拐弯抹角。发现了程铭九对他的怀疑以后。就直截了当的提了出來。
这种当面指出來。反而让程铭九略有些尴尬。他干笑了一声。回应道:“还请观察使谅解。以目下的形势。怀疑当也在情理之中。”
闵光勋似乎洠氲秸馕簧瞎胍酝拿鞒齑蟛幌嗤I砩蠜'有那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痕迹。
“下官了然。既然上国将军心有疑虑。那么便让下官拿出足够的诚意來。向将军表明敝国上下。期盼上国舟师已久。”
程铭九面容整肃。答道:“请观察使解惑。”
“敝国主上遣了三子麟坪大君亲來相迎上国将军。”说道此处。闵光勋顿了一顿又道:“麟坪大君此刻正在忠清左道。请上国将军稍等些时间。下官会亲自引大军前來拜见。”
一切超乎寻常的顺利。麟坪大君果然在当天晚间在朝鲜当地官员的引领下來到了忠清右道來拜见程铭九这位上国将军。其间。程铭九立场鲜明的询问了江南商船被劫掠一事。
闵光勋则指天指地发誓。朝鲜上下都尊奉上国为正朔。万万不会坐下此等事情。就算现在摄于东虏淫威。不得已而称臣。他们心里都是一直忠于大明的。
而劫掠大明商船的很可能是与朝鲜隔海相望的倭人。程铭九此來。除了表面上针对商船被劫掠一事。还有一个隐秘的任务。只不过此刻不宜公之众人而已。
见到闵光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就连程铭九身边的何斌、华莱士等人都纷纷被他这种忠顺之情所感染。
这位朝鲜国王的三子看模样还很年轻。应该二十岁还不到。见到程铭九以后虽然紧张的身子有些发抖。但一言一行都能够看出來。此人是经受过良好教育的。更让程铭九觉得惊讶的是。这些印象中的林中野人居然都能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话。从服饰到礼仪都遵从中国之形貌。
经过一番交流之后。程铭九对于朝鲜国君的诚意已经相信了几分。于是决定在次日一早大军启程开拔。而就在当晚。十几匹來自北方的战马。打破了平静。
这些人都是來自朝鲜的都城。很快程铭九就得知了因何有战马连夜前來的原因。
恰在此时。那位朝鲜观察使闵光勋惊慌失措的來到了程铭九的军帐。
“上国将军。请救救敝国主上吧……”
原來就在两日前。朝鲜国王李倧染病卧床。权臣金鎏趁机拥立其兄弟绫原大君作乱。由于事起突然。金鎏在一夜之间就控制了宫城和都城。那些终于国王李倧的大臣们除了闵光勋等人到忠清左道來迎接明军以外。幸免于难的少之又少。
而身在病中的国王李倧则被金鎏软禁起來。并已经拥立绫原大君继位。同时又宣布废掉了李倧的国王。
一系列措施施行之后。动荡的政局很快就被金鎏掌控在手中。眼看着国王李倧的厄运已经不可避免。而闵光勋与在外的麟坪大君则成了金鎏通缉榜上的首要人物。
闵光勋请求程铭九出兵替朝鲜国铲平内乱。并且。他还直言不讳的指出來。这表面上是朝鲜国的内乱。实际上。其实是亲明一派与亲满清一派的交锋。国王李倧心向明朝。而曾经辅佐过李倧的“靖社功臣”金鎏却与之政见相悖。认为明朝已经是秋后的落叶。如果一门心思与满清阳奉阴违。对朝鲜国内是洠в泻么Φ摹
随着。李倧的生病。果然让金鎏逮到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政变成功。
因此。于情于理。程铭九都应该出兵汉城平乱。而且还要越快越好。否则一旦等满清方面插手进來。再想干涉。情势就更为复杂了。
与此同时。程铭九的探马也回报了相应的情报。程铭九便再不犹豫。决定率部前往汉城。
姚启圣所在的辅兵一部被留在了忠清左道断后。这让一直急于建功立业的姚启圣急躁不已。他是多希望能够和那些战兵一样上阵杀敌。一想到这些。他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火枪。虽然身为辅兵。每个人的武器却和战兵并不差多少。火枪和雁翎刀都是标准配备。而田川卫门则对火枪这种东西不屑一顾。他近乎于偏执的只信任腰间的那柄武士刀。
而田川卫门的武士刀在此前的几次战斗中由于过多的兵刃格斗。已经有了几处崩口。这让他心疼不已。每每只在无人时拿出來仔细小心的擦拭着。在人前则是轻易不会从刀鞘里抽出來半寸。至于。营中配发给他的那柄雁翎刀。则与之待遇天上地下。这种粗糙笨重的制式军刀。在他眼睛里和烧火棍也洠裁戳窖
姚启圣嘲笑田川卫门。“你那心肝宝贝在雁翎刀面前走过不一个回合。交击之下难免崩口折断。”最后他总结了一句。这种刀只是中看不中用。用來切肉还可以。如果使用在战阵之上。和手里拿着个柴火棍也不相上下。
对于姚启圣的奚落。田川卫门并不多加反驳。也是他的汉话并不是很灵光的原因。
三卫军主力已经开赴汉城有三日。辅兵营也徐徐进入了朝鲜国京畿左道的地界。一路上的人烟也逐渐多了起來。当地百姓见到军装奇怪的军队一路向北。开始还心有惧意。纷纷躲避逃难。但时间稍长就发现这些奇怪的军队似乎并无恶意。于是又从山中返回。甚至围观起來。
见到这些情景。姚启圣越发的沮丧。很显然朝鲜国并非一个兵凶战危的地方。这里的百姓甚至还不如明朝国内的百姓见识过更多的战争。难不成。让他们这些天朝上国的士兵來欺负这些手无寸铁的异族百姓吧。
每每见到有人出现。姚启圣都希望是朝鲜政变后的军队。这样也好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但是。他心知肚明。有程军门带着战兵一路长驱直入。就算有朝鲜的政变叛军抵抗。也早就被打的作鸟兽散。不论如何。这些朝鲜的山中野人还能有倭寇厉害了。
去岁三卫军在江南把倭寇打的屁滚尿流。这可是他亲眼所见的。
姚启圣叹着气。抱怨着。只怕一路行军到朝鲜的都城汉城以后。此次的远征之旅也将告一段落。
然而。就在他唉声叹气的当口。马蹄叩地的咆哮声眨眼传來。竟是一股骑兵自江原道方向。疾驰而來。朝鲜军的旗帜迎风招展。姚启圣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又兴奋起來。
这分明是朝鲜派了骑兵。想要偷袭三卫军的后路。看來一场硬仗近在眼前。
“敌袭。敌袭。”
终于。告警之声此起彼伏。在各营营官。队官的呵斥之下。三卫军辅兵营的辅兵们开始按照训练集结成方阵。
姚启圣扔掉身上背的铁锅。试图加入战阵。但是却发现不知自己应该站在何处。
这时令人极伤自尊的话传了过來。
“姚启圣。你的任务就是看好咱们伙食队的铁锅。别去瞎搅合添乱。丢了铁锅。士卒们洠Х钩浴@献幽媚闶俏省!
姚启圣还想争辩几句。本队的队官根本就不理会他。组织其他人捧着伙食做饭的器具躲在了火枪长枪方阵之后。见此情景。他只能满怀着屈辱跟随大伙躲到了方阵之后。
第八百九十二章 兵临城下()
程铭九护着麟坪大君和观察使闵光勋一路势如破竹前往朝鲜国都汉城。一路上遇到过几次朝鲜军的阻击。但轻而易举的就被三卫军以火枪大炮轰的作鸟兽散。
闵光勋从未见过军队如此作战。不禁对三卫军的战力交口称赞。同时。底气也足了不少。想來用这样一支军队。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拿下汉城。解救主上于水火之中吧。
闵光勋的心中还有一个隐隐不能提的念头。就算主上被逆臣弑杀。身边总还有麟坪大君。只须请上国将军扶持他登基。形势便仍旧有可为。
“大使。汉城旦夕便至。不知父王如何了。”
说话的正是麟坪大君。这位王世子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但看面相却仍旧是年不及弱冠的少年人。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脸色却明显苍白了许多。连日來的急行军以及对国都形势的担忧。都使这位年轻的王世子脸上多了一些本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忧郁。
闵光勋见麟坪大君孝悌如此。心中不由得慨然一叹。按说麟坪大君本无望问及君位的。不过却由于主上的长子和次子都被满洲东虏强掳了去做人质。为保国中社稷安稳。李濬才有了这本不属于他的机会。
但是。就目下情形來看。麟坪大君至少在德行上是足以承继李家君位的。
“大君不必担心。主上吉人自有上天护佑。下臣看明军战力胜过我朝鲜步骑多矣。相信不日就能进抵汉城。究竟结果如何。谜底很快就要揭晓了。”
麟坪大君李濬很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小君明白大使的意思。总要沉住气。只有依靠明军才能解救父王于水火之中。”
闵光勋的话正是此意。看到李濬能够很快领会。不禁面有喜色。
不过李濬却话锋一转。又问道:“明军与清军相比。战力又当如何。”
“这……”
闵光勋万洠氲谨肫捍缶写艘晃省U飧鑫暑}实在让他不好回答。明朝军队这十几年來被满清东虏打的狼狈不堪。是有目共睹的。否则朝鲜国又何至于被满清东虏骑在脖子上拉屎。但这又如何能当着麟坪大君的面说出來。这不是动摇他对未來的决心吗。
看着李濬明灭闪烁的目光。闵光勋突然觉得。自己一直都将这位年轻的大君看得过于轻了。
“以大君的意思是。”
李濬目光收敛。又是一副面色苍白。弱不禁风的模样。
“此事当从长计议。一切都要看明军是否能助我夺回汉城。否则一切便无从谈起。”
李濬的话让闵光勋后脊背一阵发凉。因为他从麟坪大君的话中察觉到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思。
“金鎏手中掌握着全国最精锐的铁甲精骑。现在只看明军能否与之一战了。”
这支铁甲精骑是丙子虏乱之后成立的。假想敌本就是满清东虏。其战斗力在朝鲜军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不过一直洠в谢嶙髡蕉选'想到现在却成了明军的劲敌。
听到麟坪大君提及这是铁甲骑兵。闵光勋眉头忍不住跳了两下。这支铁甲军也是他一直所担忧的。明军屡败于满清东虏。现在还剩下多少战斗力实在难以估计。万一这些看起來很厉害的明军不是铁甲骑兵的对手。他们此时此刻的处境岂不是堪忧了。
想到这些。闵光勋失声道:“这一路上可曾见过铁甲骑兵。”答案是否定的。闵光勋和麟坪大君都十分清楚。
而现在汉城已经近在咫尺。那么金鎏手中掌握的这支精兵究竟在何处。闵光勋忽然联想到。“李适之乱”时。金鎏护着国王李倧向南避难之后。又打回汉城。其最擅长的战术就是正面麻痹敌军。然后从侧后翼突然袭击。此招屡试不爽。李适的部众在他手上洠俪钥鳌
闵光勋顿时就冷汗淋漓。“不好。要赶快去通知上国将军。金鎏会偷袭他们的后方。”
而麟坪大君李濬却拦住了闵光勋。面色似忧非笑。“大使何必急着通风报信。先让明军打上一次。听说那个姓程的明军总兵派了不少辎重辅兵断后。就算打败了也影响不到战兵的实力。”
“可是。可是……”
闵光勋还想分辨几句。又被麟坪大君拦住。“大使的意思小君明白。不过若非让明军吃些苦头。还以为我朝鲜国中无人呢。将來就算夺回了汉城。也要受这些人钳制。”
霎时之间。闵光勋明白了麟坪大君的意图。同时也深深为这位年轻大君的城府所折服。如果。麟坪大君能承继主上的君位。朝鲜国未必不能重新振兴。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种既期盼又忐忑的情形下等待着预想中的消息。
不过。直到第三日午时。依旧洠в卸病C骶炊丫宦飞钡搅撕撼且阅喜蛔阄謇锏牡胤健>土撼悄遣⒉凰愀叽蟮某敲怕ザ寄芄灰RT谕恕
程铭九在此处下令三卫军扎营结寨。以等待后续辅兵赶上來。在做攻城部署。对于朝鲜这种山中小国的都城。他丝毫洠Х旁谘壑小1戎鞒A蚵参馈8呱轿勒庵中∥莱堑某欠蓝级嘤胁蝗纭O嘈旁谕蚺谄敕⒅隆U庾栊〕墙ι萋洹
连日來的另行交战让程铭九对朝鲜国中军队的战斗力有了更为直观的认识。这些人说是军队。但战斗意志比之明朝国中的流寇都多有不如。往往只须一阵齐射就能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作鸟兽散。
闵光勋和麟坪大君都被程铭九请了來。询问汉城中的具体情况。他的本意是以尽量少的代价夺回汉城。如果城中能有忠于国王李倧的亲信趁机打开城门。那么作乱的叛臣叛将在三卫军面前将像木胎泥塑一样不堪一击。
不过这一老一少两位却语焉不详。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來。这使得程铭九一阵心烦。本來那闵光勋给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至少是个有些骨气的人。但是自打与那麟坪大君混在一处后。就变得说话藏头露尾。总是让人好一阵琢磨。
程铭九当然不是傻子。这两个人的私心又岂能看不出來。不过。他却并不打算制止。俗话说的好。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自己正在犯愁如何才能将把住对方的把柄。既然这一老一少上赶着送过來。自己当然就要敬谢不敏了。
既然。两位朝鲜国中的要人都不怜惜汉城的军民多有死伤。那么就让这些山中野猴子在三卫军的火枪和大炮下颤抖吧。
一骑飞马形色匆匆由南方而來。驰入军营。麟坪大君与闵光勋对视了一眼。李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來了。等待已久的消息终于來了。
“报。辅兵营遭受朝鲜骑兵偷袭……”
李濬的脸上这时才露出一丝淡淡的放松。战况果如他所料。
“辅兵营一部围歼朝鲜五千骑兵。抓获了大批战俘。军马。请示军门该如何处置。”
跟随在程铭九身侧的李濬突然脚下一绊。有些失态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那报讯的骑卒斜了李濬一眼。并未答话。而是肃容等候程铭九的吩咐。
这时。闵光勋意识到了麟坪大君的失态与不妥。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