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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4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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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早晨。姜曰广拿着最新的《公报》來到政事堂。见到郑三俊已经早早的赶來办公。不禁赞了一句:“郑兄每日早起晚归。姜某自叹弗如啊。”

    郑三俊摇头苦笑了一句:“哎呀。姜兄就不要挖苦了。我何尝不想休息上几日。清闲清闲。奈何这些杂佐之事多如牛毛。不抓紧办完了。又如何能作为政事堂表率。激励下属啊。就是这张老脸也洠ТΩ榘 !

    自打整合了江南官场后。李信先后提倡了一些新运动。比如简政。勤政这一项。当日事当日了。诚然提高了办事效率。但这些一向养尊处优的老爷们却都苦不堪言。

    但是人人却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经过精简衙门职事后。很多差事都被裁撤。往往一个官职就有一两个。甚至三五个人盯着。如果谁慢了半拍。那些下面虎视眈眈的人恨不得立即就将在位的人拉下马來。

    不过。自此以后。南京官场上下风气面貌为之一变。令人赞叹不已。

    “今日的《公报》已经读过。镇虏侯的意思也早在意料之中。只洠氲饺椿崛绱思弊趴健2恢蝸怼D训谰筒慌录づ索沧印_倒啬锨致稹!

    姜曰广将手中的报纸搁在桌案上。又指点着报纸。说道:“评论上说的清楚。鞑子这几年韬光养晦数年。去岁又生了雪灾。是以断定今秋必有南侵举动……”

    说道这里。姜曰广的声音一顿。

    “这《公报》上说的让人心胆俱寒啊。孙阁老的时日无多了。只怕也就这几日。一旦他的死讯传出。鞑子必然会下定南侵的决心。如果此事不可避免。不如向那报上说的。咱们主动出击。袭取其后翼。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以解朝廷之危。”

    很显然。姜曰广对这《公报》上的时事评论大为折服。只不知镇虏侯会不会这么做。

    郑三俊毕竟要比姜曰广谨慎了许多。思量了一阵。还是觉得。一动不如一静。如果能稳住鞑子。怎么也比主动去招惹的好。

    就在两个人还准备争执的时候。李信竟不请自來了。

    “如何。二位可有了决断。”

    李信这种一向开门见山的风格。让郑三俊和姜曰广很不适应。但既然他先提了出來。两个人又分别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姜曰广已经彻底被《公报》上的评论折服。认为应当对朝鲜这种跳梁小丑教训一番。而郑三俊则出于多年的谨慎经验。建议李信还是应该寻求战争以外的解决途径。

    毕竟兵凶战危。一旦打起來。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而且杨嗣昌在河南正与李自成打的火热。一旦鞑子借口开战。朝廷势必将面临两线作战的尴尬境地。他虽然在立场上站在了李信一边。不过毕竟朝廷与之唇亡齿寒。能不冒险还是不冒险的好。

    最终。不出二人预料的。李信采纳了姜曰广的意见。

    “满清鞑子今秋必然南侵。如果现在可以趁机威胁其后方。鞑子必不敢从容南侵。教训朝鲜非但不会给朝廷带來麻烦。反而会使朝廷从容度过即将到來的危机。”

    五月十九。距离消息传回南京仅仅过去了五天。三卫军就做好了出兵的准备。大批的新军在城北集结演习。舰队彩旗招展在长江上鱼贯驶过。最终停在上元门外码头。

    一时间。城中百姓纷纷涌向城北观看这多少年都难得一见的盛况。更有精明商贩推车担筐。赶到城北向看热闹的百姓兜售时令吃食赚钱。

    让百姓们洠氲降氖恰4笈佬戮诰婺E哟蟮难菹昂蟆1悴欢系挠蟹秸蜃晃荻印E抛耪氲亩恿邢蚵胪范ァK匙怕胪反钤诖仙系南咸荽尤莸巧霞装濉

    人们这才恍然。原來今日竟是三卫军誓师出征的日子。顿时便暴起了阵阵的欢呼之声。由于此前城中已经煽动出百姓们的同仇敌忾之心。对于三卫军打算教训昔日的属国叛臣。自是欢呼雀跃。

    更有亲人被朝鲜掳掠之商民激动的潸然泪下。

    “明军威武。三卫军威武。此战必胜。”

第八百八十九章 李达的担忧() 
登船的三卫军中有一位十六岁的少年。此人正是姚启圣。不过他的身份却不是战兵。而是辅兵营中的一名普通士兵。与之一同登船的还有下身伤口已经彻底痊愈的田川卫门。只见他神情死板。腰间一把细长倭刀格外引人注意。他现在也已经是三卫军辅兵营中的正式一员。

    对于这个叫姚启圣的年轻人。李信给与了他旁人难以理解的关注。亲自从浙江带回了南京。又在亲兵营中为他安排了职位。很显然。按照三卫军的招兵标准。此人无论是身量或者体能都不满足条件。不过即便如此。仍旧给了他一个令旁人艳羡不已的亲兵营员额。不过。姚启圣对此并不满足。当得知三卫军要出兵朝鲜的消息后。他坚持请求李信让他加入步战营。甚至表示就算不当这个劳什子队官也在所不惜。

    事实上。姚启圣自己也清楚他这个队里的带的都是些什么角色。比如田川卫门。还有一些倭寇中投降过來的高级重要人物。表面上。这是亲兵营。其实分明就是变相的看押这些镇虏侯不打算立时处死的俘虏。

    最终李信耐不住姚启圣的软磨硬泡。答应他可以随军出征朝鲜。不过却不能加入三卫军的步战营。他只能以三卫军辅兵营的一名辅兵身份随军出征。姚启圣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來。

    大丈夫就该斩杀胡虏。立功封侯。像现在这般 。终日和一群俘虏瞎胡混。岂不是蹉跎了这大好的光阴年华。不过。除此之外。他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希望能够带上被他亲手阉掉的田川卫门。

    “赶紧跟上。发什么愣。”

    姚启圣不满的训斥着身后身行死板的随从。

    田川卫门连忙毕恭毕敬的微微躬身。口中又习惯性的咳了一声。这个举动让姚启圣吓了一跳。赶忙扯住他的衣领。“不要命了。早就告诉你。不要随便弄这调调。不不是想被大明的官军把你生生撕了。扔到江中喂鱼去吧。”

    明军对倭寇痛恨到了骨子里。田川卫门虽然沾着姚启圣的光也加入了辅兵营。但是他可不能保证这些桀骜不驯的兵老爷们会不会因为痛恨倭寇而将他私下里处置了。

    田川卫门的语言天分很不错。半年的时间里。一口南京口音的官话已经说的很熟练。如果不是时不时的带出点倭寇的语言和习惯。一般人还真分不清他的真实身份。

    姚启圣发现这些倭寇的性格古怪的令人难以置信。他们虽然在烧杀抢掠的时候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可一旦被打败以后。立即就温顺的像头绵羊。用一种近乎于变态的行为摇尾乞怜。

    就实际而言。这田川卫门的个人勇武不容置疑。在前敌厮杀的时候或许还能用得到他。这也是姚启圣要求带着田川卫门最为同伴的原因之一。李信又如何看不出他的这点小聪明。只不过并不点破而已。

    三卫军的辅兵平时也是要经过严格训练的。训练的科目和内容丝毫不比三卫军的步战营要差。所不同的是。辅兵营普通军卒的身体条件要比三卫军的步战营略差一些而已。

    辅兵营一旦作为步战营的补充力量。一样要用火枪列阵杀敌的。像姚启圣那种想象中。凭借个人勇武便能斩将杀敌的情况。将很少能够见到。

    此次登船出兵的除了新军以外。还有当初曾参加过辽西大战的三卫军老营。

    李信不轻视朝鲜人。他要用完全的准备來应对这次远征。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失败。

    此次统领步战营的是三卫军副将程铭九。舰队总兵华莱士与副总兵何斌手下也有近千人的福建籍专门用于陆战的水兵。当所有士兵登船之后。船队在长江中鸣放了一**炮之后。就拉满了帆。向长江口行驶而去。

    人山人海的码头。李信亦身处其中。

    “镇虏侯何以如此骄纵那个叫姚启圣的少年。而今却又任由他去辽东送死。”

    说话的是李达。他十分不解李信对姚启圣的态度。在此之前。李信一直都庇护着此人。可谁都知道让一个从未受过军事训练的普通人跟随大军出征。这几乎是九死一生的。

    李信当然不能和他解释自己为何如此对待姚启圣的原因。当然。在李信记忆中的姚启圣。虽然是效命于满清的一代总督。但他还是相信。只要加以引导。一样会为大明所用。所以。这就需要让他一展所长。如果一直将他养在温室中。又如何能使他爆发出潜在的能力呢。

    既然姚启圣如此坚定的要随军前往朝鲜。索性就让他去吧。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來溜溜。他不想因以姚启圣的智商和气运。能够死在这场远征的战斗中。

    “你认为。这次出征。三卫军有几分获胜的把握。”

    李信不答反问。李达一时间难以回答。毕竟牵涉到了他的出身之地。朝鲜的情况。多尔衮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就算三卫军能够以突然袭击打败了朝鲜的守军。攻占了汉城。当消息传到清廷以后。多尔衮必然会派出大军予以干涉。

    因为朝鲜一旦被三卫军夺取。满清的后方将彻底暴露在明廷的威胁之下。多尔衮再想于入秋后叩关南侵。就不得不谨防身后被偷袭。明廷回旋的余地便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想到这些。李达的内心中是五味杂陈的。他毕竟也是个凡人。做不到一切过眼云烟。视若无睹。就算李信对他十分信重。向來以礼相待。在提起故旧之时。也难免心生感慨。

    当问出了这个问睿蟆@钚帕⒖叹鸵馐兜狡渲械牟煌住1阋膊辉僮肺氏氯ァ6亲涣嘶邦}。“米琰那里今日可送回了最新的消息。”

    李达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脸上的尴尬。躬身道:“刚刚送到。还洠淼眉安鸱狻!

    说着。他取出了一份薄薄的公文。捧到了李信的面前。

    李信打开公文的蜡封。才扫了几眼。便脸色为之一变。

    在李信身旁的李达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神情变化。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难道中原局势又有了新的变故。”

    “嗯。”

    李信点了点头。并洠в兴党瞿欠夤纳系哪谌荨5锲腥捶置髟诟嫠咚V性坏辛吮涔省6一故盅现亍

    在李达的印象里。李信从未如此卖过关子。也从未如此严肃过。虽然心中急切不已。但还是忍住了洠в忻橙豢诙省6馐薄@钚湃粗鞫欠夤牡莞死畲铩

    “你自看吧。”

    在接过公文之前。李达还想着应该是李自成打败了杨嗣昌的军队。但在接过的一瞬间。他又意识到如果仅仅如此。李信不可能面色如此难看。难道米琰率部与杨嗣昌在河南起了冲突。

    不过他很快就从手中这份公文中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只是这答案却是李达无论如何都洠氲降摹3蹩粗隆K皇奔浠鼓岩灾眯拧S谑怯执油返轿沧凶邢赶敢蛔植宦涞目戳艘槐椤U獠湃啡稀>烤故鞘裁词率沟谜蚵埠蠲嫔绱四芽础

    山西派出了当地训练的新军南渡黄河。配合杨嗣昌的西进对洛阳发动了合击。而镇虏侯的面色难看便真是因为此吗。

    李达从未去过山西。对山西的情况虽然听过米琰的多次讲述。但仍旧是一知半解。他所知道的仅仅是留守山西的田复珍原本不过是高山卫的一个犯官。是李信将其一手提拔了起來。又为他争取到了太原知府的位置。在三卫军主力开出山西大同北上与蒙古作战。乃至又挥师东进与满清鞑子激战于辽西之后。田复珍被朝廷正式任命为山西巡抚。统管山西军政大权。

    而李信虽然离开了山西。但他在山西却留下了未及成军的新军。以及数量可观的铁厂与枪炮厂。足够他以三卫军的训练之法练出一支数量可观的新军。

    如果单单只从山西出兵这一件事上看。或许还洠в惺裁匆斐!5灰钊胂胂氯ァL锔凑浯派轿鞯男戮约叩鞯淖颂D隙苫坪印S胙钏貌匣骼钭猿伞NЧヂ逖簟U饩陀炙得髁艘患隆

    田复珍并非与李信是一条心。如果这么做。说明他和整个山西的新军已经悉数成为了明朝朝廷的鹰犬。就算李信再返回山西。他也未必能和李信再站到一起。

    李达对明朝的这些文臣洠в卸嗌俸酶小T谒难壑小C鞒⒗镂某汲艘恍┎莅>褪巧朴谒Eㄊ踔病;褂幸恢志褪羌馗乃乐抑恕U飧鎏锔凑湎匀徊皇歉霾莅R灰哉蚵埠畹氖度擞萌酥堋R膊豢赡苋绱酥匾D敲此欢ㄊ呛罅秸摺

    如果说这个田复珍是个死忠于明朝的迂腐文臣。李达并不相信。在他看來。此人定然是已经与杨嗣昌成了一丘之貉。才能在如此关键的时间。带着山西的新军出现在最为关键的地点。

    尽管现在的洛阳城已经远远不如前朝那么重要。但是收复被李自成占领的洛阳城。对明朝朝廷的意义。绝非是收复了一座普通的小城那么简单。

第八百九十章 海上变故() 
对于大明腹地发生的骤然变化。航行于大海之上的程铭九与华莱士等人无从得知。有了台湾一战的作战经验。一干三卫军将士已经不似第一次出海时那么紧张。而且。朝鲜人也不同于西洋人。西洋人还有着船坚炮利的优势。又擅长使用火器。而今他们面对的对手不过是一群愚昧卑劣的山中野人而已。

    对于投降满清的朝鲜人。程铭九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此次能够收拾这些胆敢背叛大明的二臣。一丁点心理包袱都洠в小

    甲板上海风习习。程铭九收回了单筒望远镜。这种可以将远处景物拉近的器具实在太有用了。他对于西洋人的玩意从一开始的抗拒已经在镇虏侯的带东西转为主动接受。

    “何军门。我军还有几日可以抵达朝鲜登陆。”

    他口中的何军门指的是舰队副总兵何斌。何斌在收复台湾一战中。一举奠定了自己在三卫军中的地位。就连说话也有了许多底气。不过在面对三卫军中的这几个元老时。仍旧小心翼翼。陪着一千个小心。

    “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三日总该可以抵达了。”

    何斌早年间半为海盗。半为海商。对这海上的航路与行船时间自是了然于胸。但他仍旧不敢把话说死了。如果半路刮上一场大风。下上一场大雨。舰队又不知该被吹到何处去了。

    程铭九显然有些焦虑。虽然在心理上他极为蔑视这些朝鲜的山中野人。但仍旧清楚的认识到自身是远离三卫军的大本营。进行的一次劳师远征。而且还是三卫军并不擅长的海路奔袭。几乎等同于背水一战。而南京出发时。誓师的动静不小。如果风声走漏到朝鲜。让这些人有了准备。势必要进行一场惨烈的厮杀。

    登陆作战不比完全在路上。如果朝鲜人事先有了万全的准备。他们的登陆几乎等于将自身摆在了半渡而击的不利位置。

    华莱士显然对何斌的保守估计有些嗤之以鼻。

    “何军门的判断怎么多加了一日。以现在的行船速度。再有两日两夜必然会进抵朝鲜海域。”

    对此。华莱士并非信口胡邹。他在荷兰人手下做事之前。曾参与商队前往日本沿海等地。这条海路也走了不止一次。所以对行进时间也有着自己的推断。

    “不过。听说朝鲜人有自己的海军。说不定咱们的大炮还会先开一开荤呢。”

    华莱士在中国日久。连一些平日里的玩笑话都学的模样十足。这当然也是他对朝鲜海军蔑视的另一种表现。

    但果真应了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当日晚间。原本万里无云的大海上。突然狂风大作。到了半夜之时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于是。整支舰队都不得不收起了船帆。任由海船在颠簸巨浪中随之起伏飘荡。

    一场大雨持续了足足一夜外加一个上午。直到次日午时。骤雨狂风才逐渐消失。海面上重新归于平静。但仍旧是乌云沉沉。一副天随时要塌下來的模样。

    程铭九从來洠ЬI系木蘩恕U庖灰拱肴盏牡唪に畹憬母畏味家还赡缘耐铝顺鰜怼U鋈烁芯蹙拖癖话橇艘徊闫ぁK淙缓C嬉丫锲嚼司病?芍站渴蔷A摺I踔亮嚷醪蕉季醯美巡灰选

    但是。程铭九自知身为三卫军的前敌指挥官。就算身体上再痛苦。他也不能表露出半分來。逼着自己简单的吃了一口稀饭后。他又像以往一样到甲板上视察。迈着虚浮的步子。几次都有摇摇欲倒的架势。但仍旧咬紧牙关坚持了下來。其他的三卫军一干将士则一个个蜷缩在各处角落中。无精打采的或躺或卧。而甲板船舱里则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呕吐物。鼻腔里冲着阵阵刺鼻的酸臭。差点洠а贸堂沤钢谢刮醇跋南≈喽几涣顺鰜怼

    看着这些被折磨的不人不鬼。洠Я巳诵蔚慕棵恰3堂诺拿纪方艚襞〕闪艘桓龃ㄗ中汀J勘堑恼蕉妨Ρ徽庖灰咕蘩苏勰サ陌氲悴皇!J晕驶乖趺吹锹阶髡健

    如果按照计划明日午时之前。就应当抵达朝鲜海岸。他们能在一夜之间恢复到昨夜之前的状态吗。程铭九在肚子里反复问了自己几遍。但得出的答案却每次都是否定的。

    华莱士与何斌虽然在海上久经风浪。但一样也是饱受折磨。只是虚弱的程度要比程铭九轻了许多。

    看到两个人精神还算饱满的从甲板另一侧走了过來。程铭九暗暗攥了一下拳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狼狈相展露在这两位面前。不过。他苍白的脸色。与声音中难以掩饰的无力感还是出卖了他身体的真实状况。

    其实。甚少有航海经验的人一旦遇上昨晚那种大浪。再狼狈的状况。两个人也都见识的多了。而程铭九直到海浪一停。居然还能穿戴齐整的在甲板上照例视察。这不能不让何斌与华莱士暗暗佩服。

    仅凭他能忍受住身体上巨大的痛苦。而坚持在甲板上巡视这一点。就不简单。

    “航向可曾偏离。还有几日可以抵达朝鲜海岸。”

    这个问睿煤伪笠徽罂嘈Α!白蛞狗缋颂蟆4邮チ丝刂啤S屑柑醮丫恢儆啊D壳皼'有海岸。又看不到太阳星辰。咱们实际上已经暂时迷失了方位。”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已经彻底不知身在何处。也许他们在向南返航的路上也说不定呢。

    程铭九一阵心焦。脱口问道:“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确定方向么。”

    华莱士从一旁补充道:“方法自然有。不过随船的几个指南针都在昨夜船体的剧烈颠簸中砸坏了。等等其他船上将完好无损的指南针送來。咱们自然就知道方向了。”

    听了华莱士的解释。程铭九松了一口气。只要还能确定方向。就算洠в行浅阶魑敢K且材苋范ù笾碌暮较颉W懿恢劣谙驔'头的苍蝇一样在海面上瞎转。

    又过了三日。当太阳终于重新爬出海面。大船上突然暴起阵阵欢呼。

    “海岸。海岸。”

    三卫军一干将士早就在船上快被憋疯了。陡然间见到了久违的陆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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