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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来,”
封钰忽然压低了嗓音,不算是语重心长,却意味深长。他慢慢转过身,面带微笑,仍旧是他独有的弧度。
“论起来,你做我的随从不算亏了你。你应该觉得荣耀。”
虽然不指望他会告诉我什么,可他这句话是个什么由来,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又开始逗弄我!
“既然你根本不想说,就别老消遣我了!”
我瞥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往回拉过去。这个剧情我太熟悉了,刚刚他做这一出时莫名其妙的吻了我,所以,我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堵住嘴巴。
然,我被拉回去的时候,封钰却挑眉疑问,顷刻,他笑道:“刚刚那是为了让你吃下化符丹,你以为我亲你还上瘾么?”
。。。。。。
顿时,我觉得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不住的呱呱叫。。。。。。
我放下手,觉得糗极了。可封钰又忽然抬起我的下巴,微凉的唇畔附上,我一个激灵。
顷刻,他离开眯着眼睛慢慢说道:“这次是被你今天那句你不怕感动的奖励!”
我昏头昏脑的,没有办法把这些话串起来。他松开我,勾起嘴角,接着说:“断柯,我是你的王,你只需记住这点便可。”
混混噩噩的我那天睡在了床上,因为封钰那晚有事离开。一直到睡着,我都在想封钰那句“我是你的王”,这到底是怎个意思!因为一直在想,以至于做梦都梦到他。
梦里,他头戴金灿灿的王冠,坐于九龙宝座,高高在上,威严无比。只上,周围是黑漆漆的大殿,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雾气。大殿两旁是牛头马面,和成群的铁笼,铁笼里是各路小鬼,掉舌头的,没眼睛的,断肢的,甚至连脸都没有的,反倒是大堂中间倒挂着几张惨白的人皮,滴在地上的鲜血;;;;;;耸人视线,让人发毛。
“你是封钰吗?”颤抖的声音自嗓间发出,微弱,却颤出回声,让自己听着竟然毛骨悚然。
“我说过是你的大王,你忘了?”
浑厚幽远的声音传来,好像清晨敲响的警钟,震慑在心底,威严地让我忍不住一哆嗦,没有回答他的话。
“大胆,本座的话你也敢忘,来人,挖了她的脑子!”
我从没见过封钰如此狰狞的一面,他不是一向都挂着笑的吗!
眼前突然被一个赤红面颊的人挡住,他的眼睛瞪得碗口般大,鼻孔都和黄瓜一样粗。
他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一把勺子,对我的刺过来。。。。。。
被惊醒的时候,虚无的**竟然冒了一身汗。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子,还在!
果然,最让我担心的是就是自己这虚有其表的脑子。连做梦都在担心被挖了。
感觉口渴,我翻身要倒杯茶喝,然一翻身便发现梦中的那个人竟然在身边躺着!
我吓得又一哆嗦,猛拍自己本来没有却莫名乱扑腾的小心脏。
“你吓死我啊!”
“呵呵,我该怎么才能吓死一个本就死了的人呢!”
我恍然,其实只是这么说形象一点,可是,封钰这厮实在讨厌!
“还不错,总算是知道本座的身份了!”
封钰坐起身来走过去斟了杯茶,然后递给我。我喝了一口,想起他刚刚的话,那口茶愣是没有咽下去,一口喷了出去。
“你说什么,你真的是阎王爷!”
天啊,小鬼遇到阎王,我该怎么办?下跪?逃跑!对,逃跑,否则,阎王大人会把我拉回阴曹地府的!
说干就干,我赶紧跳下床,脸鞋子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屋外清冷的夜风吹来,从头到脚如被电流穿梭一般,骤然清凉。这才反应过来,封钰要抓我,早就动手了。而且,他要抓我,似乎我逃到哪也没用!这么想着,又退了回去,坐回床上。
再看封钰,他脸上是往常的笑容,实在没办法把这样的表情跟梦里那个狰狞的阎王重叠在一起。
“你觉得我是阎王?”
☆、镌阳
封钰打量了我一番问,我点点头反问道:“不是吗?”
小鬼的大王不是阎王吗?
我看着封钰,想着难道我的梦也被否定了?
封钰干笑了两声,说:“那阎王鬼谁管?”
“归玉皇大帝啊!”
对啊,我现在连是鬼魂,又见了妖精,难道这个世道真的有玉皇大帝?
我正诧异着,封钰揉着额角。
“这都是谁告诉你的歪理!”
“西游记里就是这么演的,孙悟空大闹地府,阎王爷上天庭找玉皇大帝告状!”
我滔滔说着,封钰看着我,半晌没有发声。过了好久,他问“孙悟空是谁?”
我看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刚刚就是一时激动说的,可是,该怎么跟他解释孙悟空呢?
“我。。。。。。随口说的。。。。。。呵呵,呵呵。。。。。。”
封钰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微微笑了一下说:“阎王有事不会去找玉帝的,他们不是一个种族。不过,现在应该算是了。五百年前,地府的鬼王寿终,掌事的几个小王为了争夺王位,酿成地府一场浩劫。是天界的镌阳上神平定的。王位空缺,镌阳上神素日里游手好闲,一时兴起便离了天宫,当起了地府的鬼王。”
不过,天神做鬼王不是合情合理的,只是镌阳这个神行为从来就不合理,对于他,一切的不合情理才是最合情理的。镌阳做鬼王,地府的那些都是手下败将,自然没有话说。可天界却生出一干神阻挡。
在天界,玉帝也要敬镌阳三分,只因他与天上那轮烈日同在,操控着五行命运。而镌阳又一向是个任意妄为的神,虽然面色和缓,手段却狠戾果断,做事更是只图自己痛快,自然没有谁敢扰他的事。那些出头阻挡的人不能硬来,只道镌阳不懂鬼界是非,实质是惧怕镌阳本已掌控了靠太阳而生的物种,又要去管唯一不靠太阳而生的鬼族,将来势力更是强大,没谁能与之相横。
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也断了这些神的担忧,镌阳倒是难得合作一回,主动放下镌阳的职务,下凡为人走了一遭,尝尽人情冷暖,爱恨情仇,身死之后成鬼,也算的上名副其实入了地府。这样一来,众生灵的命运不被镌阳镌刻,大家也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么一个要害的职务,被一个随性的神捏着,谁都不踏实,如此,众神不只不反对,还力挺!
想来,当时镌阳走的多么萧条!
据说这件事当时在天界轰动一时,如果不是镌阳秉性狠戾,恐怕会一直都是天界的话题。当时镌阳要做鬼王的消息一传开,惹得南天门外跪了一大票仙娥。仙娥这样做,无非是怕镌阳出了天界,不能和她们续断姻缘。封钰着实将这段跟我描述了一下,说镌阳自上古存活至今,只因他与日光相辅相成,相貌也是千载难遇的好。自古称赞美人的话都不足以去描绘他的模样,也惹来一众桃花。更着重强调众多仙娥也算的是姹紫嫣红,可是,镌阳一个没瞧上眼。
可是我的重点却不是这个。
“你说镌阳是不是傻啊,当天神又掌控这么一个要职,干嘛要做一个小小的鬼王!”
“散漫惯了,想换个环境。这样,也是各得其所的事。”
我点点头,可又觉得不对劲,问道:“你怎么知道?”
封钰看着我额角的肌肉跳动了一下,慢慢地说:“你下辈子还是去当猪吧!”
“哦,我也一直觉得,这辈子多做好事,没准下辈子能投胎一次猪,吃饱睡,睡醒了吃。即便最后被人宰了,至少生命的过程很是享受!不过,我没有机会了。”
封钰瞥了我一眼没在说什么,一把把我拉到了床边靠着,自己躺到了里面。
我难得在他在的时候睡一次床,居然又打了水漂。带着满心的不满,我挥起拳头,见到透过窗照在床上斑驳的月光里,他宁静如画的脸格外的美,美到我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似乎没有什么词汇可以去形容这样的美。
无法形容!
这个认识让我后退了一下,结果摔在地上。
本来要叫,可是立即捂住嘴巴。
我一刹那明白过来,封钰,是我的王,就是鬼的王,那么,他就是当年的镌阳!那个放弃了崇高无比的职务而下凡历劫,只为做鬼王的镌阳!
自那日之后,我都不敢在封钰面前露面,恬不知耻的去找狐媚娘住一个院子。尤其,狐媚娘一般不在自己院子里,大部分都是宿在秦少隐的勤枫殿,如此我还宽敞了。
说来,蒋如玥回来那天没见到狐媚娘,小雯那丫头也一直没有找到她,大家都不知道她去干吗了。我逃离封钰跑去狐媚娘的院子时,狐媚娘刚刚回来,脸上混混花花的,身上也到处是泥。想必昨天下雨的缘故。只是,她到底干嘛去了!
“去找玥儿啊!”
狐媚娘和秦少隐一样称蒋如玥玥儿,以显她大嫂的身份。可是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称呼让蒋如玥听到,其实就是在伤口上撒盐。
“你不用找了,如玥小姐已经回来了。而且。。。。。。”
“多管闲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屋子里走出秦少隐,一声斥责,响彻黎明寂静十分的院子。
☆、禁足
我刚到,不知道秦少隐也在这里。想必,是等了狐媚娘一夜。
狐媚娘见到秦少隐像磁铁一样搜的就被吸了过去,全然没有注意秦少隐刚刚的话。
多管“闲事”?狐媚娘看着秦少隐担心,自己就着急,这才去帮忙。秦少隐这个臭男人就算见到狐媚娘这样的狼狈相不感动,也应该关心一下她彻夜未归的事,居然张口就来“多管闲事”!
狐媚娘跑过去拉着秦少隐的衣袖摇晃着,可秦少隐却用力地甩开,让狐媚娘呆呆的,一脸疑惑。
“你都多大了,不知道晚上是要回家的吗?这几天不要出院子,好好反省一下。要是敢出去,就别回来了!”
没等我俩反应过来,秦少隐拂袖而去,看上去是生气,可是,这气生的也忒没道理!
我看着狐媚娘,她眼中闪闪的泪花,一眨眼啪嗒滴落下来。然后又倔强的拂去,对我笑着说:“玥儿没事吧!”
这一句问得我心里酸酸的,她居然还在关心蒋如玥!
狐媚娘被禁足了,我也顺理成章的和她挤在一起,美其名曰安慰她,这样,封钰那厮还不能找我麻烦,想来,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我跟狐媚娘说了一下蒋如玥回来的事,还特意告诉她两极道士也住了下来的事,说完,狐媚娘一脸惊诧反问过来:“他也住下来了?”
我点点头,刚要喝口茶,狐媚娘突然跳了起来哈哈大笑,我疑惑的看着她,却听她说:“我就知道隐不会罚我的,他肯定是怕我出去撞见两极那家伙,故意将我禁足!”
狐媚娘这样的说法确实有理,但那是在秦少隐真的爱她的基础上。若他真的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不好好跟她说,还故意吼她?在我看来,秦少隐是怕狐媚娘跑了,这样两极道士就先找不到她,不能降服她了!
可狐媚娘爱秦少隐,所以,她所有的思维都是建立在秦少隐也爱她这个基础之上的。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了!
我跟着狐媚娘在她的院子里憋了两天,倒不是我憋不住了,而是狐媚娘百般哀求我去看看蒋如玥。我实在不想出门,怕出门撞见封钰。于是,让小雯去打听封钰的下落,选了封钰不在的一天去看蒋如玥。
☆、执念
这天的日头挺烈,我本来很是不愿意出门的。只是,难得封钰和那个两极道士都不在,算来也是是我出门的最佳时机。小雯说封钰和两极道士一起出的门,没有说明要去做什么。
其实我也猜不出来他们两个可以相约做什么,总不至于有什么游荡在外没有下地府的魂魄作乱,需要道士和鬼王一起降服。
可是,任凭再不想活,不想转世的鬼魂估计也不会选择在这种大热天外出活动,那就是纯粹的找死。
比如我,虽然打着伞,且这把伞是狐媚娘当年亲手做的,有她的法力在,才可以保我平安。只是这种烈日之下,难免会有些不好受的感觉。
一路挑拣着阴凉的地走,总算是到了避月阁。
这里已经不似前几天蒋如玥刚回来时那么糟乱,一切都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除了几个下人在院子里应应景的打扫,都是那么安静。
我走到门槛,那张两极留下的符咒很是醒目的挂在门上,没有动过。
上一次是封钰给了我化符咒我才能安然走过去,不知道,这个化符咒是不是终生受用的。我迈开腿试了试,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想着,应该是化符咒的作用还在,便大着胆子进了屋子。
屋子里只有蓉儿服侍着,蒋如玥已经可以下床,见到我笑着点点头。
她的气色还没有完全恢复,很容易看出她的虚弱,配上那个笑看上去很勉强。
而于我最勉强的倒不是她的笑不符合她的身体状况。相比较身体状况,更不符合她的心里状况!
“如月小姐气色好多了。”
应付着说,蒋如玥也很礼貌,不论举止言谈,都是一个大家闺秀。
客套了几句,我一直避免狐媚娘的话题,只是觉得在她面前提起狐媚娘总是不太好,就跟拿刺扎她一样。只是,我没提,蒋如玥却先说了出来。
“听说断柯姑娘这几日都是在和嫂嫂主宰一起的。玥儿自回来还未见到嫂嫂,很想和嫂嫂一叙,少隐说嫂嫂在禁足,不能出来。等如玥身子好些,亲自去看望嫂嫂,还望断柯姑娘转达。”
这段话说的委实谦逊祥和,只是,我一想到蒋如玥去看狐媚娘,就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唠叨了一顿,其实就是为了解闷的,解了我的闷,也解了狐媚娘的闷。离开避月阁,想着既然封钰不在,尴尬就不在。两极道士不在,危险就不在。如此良日,不好好散散步岂不辜负了!
于是,我打着伞去墨隐山庄的后院去,想着那里没人居住,清净幽僻,是个好地方。就算封钰那厮回来,想必也不会来这里。还有一点,后院树木旺盛,已是夏季,树荫大片大片的,绝对适合我散步!
柳荫下漫步,脸颊拂过缕缕微风,也是惬意。围着荷花池转了两圈,想着该回去跟狐媚娘说说,好让她安心,便起步离开。正走到后院大门不远的一个柳树前,看见一个穿道袍的人走了进来,心里咯噔一下。
是两极道士,他回来了!
赶紧藏到树后,听着两极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心跳越来越开,开始祈祷两极那天卖给封钰的面子还作数,不会对我怎么样。
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简直不像话。据说人死之后成为鬼魂,都是有些本事的,比如飞,比如打架。可是,轮到我身上一样都不作数,唯一的优势便是隐身,还是狐媚娘的功劳。
这样一想,又觉得我那三个娘亲也是的,养了我二十年,居然什么本事也没传给我,要是有一点,至少我还得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逃生,不至于现在任人宰割!
这样想着,忽然听到两极的脚步声断了,且是在很近的地方断的。我大大的松了口气,认为两极不再过来,就不会发现我了,真是老天爷帮忙。
只是,我的想法太简单了些,两极之所以停下脚步,不是老天爷帮我,而是他早就发现了我。
就在我安心下来的时候,树后面传来两极的声音:“出来吧!”
我一个激灵,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然后慢慢走了两步,看着两极。
他若不是歌道士,估计也是万千女子爱慕的对象,因为他长得很好看,就是透着一股阴柔美,一点不像是个道士,反倒像个娘娘腔!
娘娘腔这个词闪过脑海的时候,我下意识笑了一下,立马觉得不对劲,赶紧收住。这一笑笑得两极不明所以,问我:“你笑什么?”
我呆呆地,认定一定不可以告诉他真相,否则,他与我势不两立的身份,没收我是看在封钰的面子,但我若说他是个娘娘腔,估计封钰的面子也值不几个钱了!
灵机一转,我一本正经的说:“奴家觉得道长英武至极,且性善谦和,不会不讲道理,觉得自己实在有幸,遇到道长这样一个正直的人!”
两极听了我的话冷笑了一声,“你不用说些好听的,贫道六百年前有幸得镌阳上神眷顾救了一命,今日若不是镌阳上神的意思,我早已将你收服,岂容你在此胡作非为!”
“道长此言差矣,我虽为鬼魂,但一没作恶,二没害人,三,奴家从没有进地府的机会,没有鬼差来领奴家,这也不能说是奴家的错。如此,道长为何要收奴家?”
“呵呵。。。。。。”
两极又是一阵冷笑,说:“鬼差没有找到你,是因为你身上的执念太重!你住进墨隐山庄,敢说不是对秦庄主的执念太深的缘故!”
我一怔,反问道“道长此话怎讲?奴家生前从不认识秦少隐,怎的对他执念太重?”
我想,两极这家伙道行也不咋滴,硬生生给我按了这么一个莫须有的执念!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本道长。你这样的鬼魂贫道见得多了,你脑海里那些执念的气息虽然与秦庄主不完全一样,却极为相似,你敢说与他没关系么?”
☆、执爱
说着他在我身边走过去,没几步他又说:“现如今鬼族没有鬼王坐镇,反了你们这些小鬼。你也不用得意太早,贫道答应只是镌阳上神在此期间不收你,待上神离开,定要将你收去!”
两极走路可谓行如风,一路带动的池边垂柳跟着晃动,倒有几分不符合他长相的霸气。
刚刚他说什么来着,如今鬼族没有鬼王坐镇?思绪飘到封钰对我说的那段有关他的历史,鬼族打乱,是他平息的。然后,他便下凡历劫成为了鬼君,难道,那些不是已经发生的事吗?
这个问题开始缠绕,就像那时候学立体几何,混乱的很,只能抽丝剥茧,一点点来。
鬼君,先前来的时候,好像三娘壁花小姐说过,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在时空中穿梭,那便是鬼君。因为鬼君掌管生死轮回,估计这个特权便于职责所在,这样看来,其实封钰是以后的年代里穿越过来的!
我慢慢的消化,对号入座,发现现如今的年份,应该是鬼王逝世,镌阳还没有坐上鬼君位子的时候!那么,这个年代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