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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兴大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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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似乎懂着如何给敌人以更强的压迫感,是以并不纵马疾驰,反而持缰缓行,马蹄踩着节拍,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人的心脏上,缓缓逼近,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和冲击力。

    封旻眯着眼,冷冷的盯着两支精锐,一言不发。

    桓彪见过不少纸上谈兵的书生,真上了战场,吓傻的都有不少。桓彪本来还想看看封旻脸色发白,两股战战的样子,出一口营前的郁气,见封旻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顿时大感无趣。

    桓彪哪里知道从父署理过军务,还亲手杀过贼寇,县里的乡勇虽比不上幽州将士,但毕竟也与黄巾有过多番厮杀,身上的杀气却一点也不少。

    看着封旻镇定的样子,桓彪心中多少有了些钦佩。

    ……

    此时营中主帐内,田温正在大宴同僚,拉拢诸将。

    短短两个月内,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了。效果也很显著,军中最大的对手骑都尉阎刚此时已经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左下首处。

    想到田家的势力又能得到一次提升,可以更好地在刘虞与公孙瓒之间左右逢源,田温不由得志得意满,

    “干杯!”

    “干杯!”

    “干……”

    正在这觥筹交错,酒至半酣之机。

    田温提起酒樽,叩击了一下案桌,待帐内声音渐歇后,故作叹息道,“本来经过诸位这些天的不懈努力,长公子终于被放回了军中,老夫应该高兴才是。奈何一想到众将士一路长途跋涉,刚到汝南却又要到九江送死,老夫又心中不安呐!”

    田温仰天长叹!

    “老夫出征前曾答应每一位将士的亲属,一定将他们全部带回幽州!若是有一人折损,让老夫如何面对幽州父老!”

    “都尉莫要担心,既然反正长公子已经被放回来了,我等跟随你回幽州便是!”

    田温刚假惺惺的挤了几滴眼泪,立马就有忠心的狗腿起身附和!

    “没错,我等又不是汝南人,凭什么要为袁术拼命!”

    “可我听说长公子……”

    “呵呵,他刘和到底是我幽州的长公子,还是袁术帐下的袁氏双雄!”

    “可我们毕竟……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知己,刘丰猛地将酒樽摔在地上,“田守义,老夫只问你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迎长公子入营?”

    泥人还有三分怒火,老好人田丰终于忍不住了。

    “刘老将军这是何意?”田温故作诧异道,

    “老夫何时说过不迎长公子入营了?只是何时迎接,如何迎接还有待商榷罢了,尤其是长公子要带全军将士送死这件事,实在是不适合主将一职,我看……”

    “报。”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高喊。

    田温心中突然浮现出浓浓的不祥预感,说着:“进来。”

    进来的是田温的亲信,他快步走进帐内,单膝跪地道,“报告都尉,门外又来了一个主簿,自称是封旻。”

    “封旻?”田温心中暗骂,小贼果然奸诈,竟然派小卒过来探路,自己的一系列准备又白费了!

    于是不悦道,“我不是跟桓将军说了吗?再有假冒者,一并乱棍打死。”

    “可是……”亲信心中嘀咕,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啊!

    “什么可是,还不快去!”田温双眼一瞪,怒斥道。

    “可是桓将军已经将人带进来了。”亲信硬着头皮道。

    “什么?”田温有些生气,也没了兴趣再跟刘丰及亲信废话。

    将樽中酒一饮而就,对着诸将故作爽朗一笑,“既然如此,今天老夫就和诸位一起看看,这所谓的封主簿是何等货色。”

    刘丰刚要说话,便有亲信扯其衣袖将其制止,刘丰瞬间反应了过来,现在确实还不到自己发飙的时机,自己还是得先看一看,伺机而动。

第13章 汝敢杀我乎() 
当封旻走进帐中时,帐中极度安静,针线落地可闻,数十双眼睛正不善的盯着他。

    封旻仿佛一点不受影响,风度翩翩地对着主位行礼,“堂上之人可是田温田都尉?”

    此时的田温锦衣玉带,白面长须,一点不像行军打仗将军,反而像庙堂之上的文臣,高高在上的坐在主位上,也不答话,只是寒着一张老脸冷声问道,“来者何人?”

    “在下封旻,乃是军中新来主簿。”

    封旻不失礼数,镇定自若的气度令人折服。

    “嘿嘿,新来主簿?”田温冷笑道,“这短短两月之内,我幽州军中光来的长史就有二人,主簿更是来了三人,你可知道他们都哪里去了?

    “哦,不知去了哪里?”封旻饶有兴趣道。

    “皆老夫下令拖出去喂狗了!”田温说着,竟发出得意的哈哈大笑。诸将纷纷起哄,伴随着是满怀恶意的目光,刺骨的杀气。

    封旻面色不变,语气嘲讽道,“我怎么听说田都尉为了保证粮草供应,不但对他们卑躬屈膝,还每次都一脸谄媚地亲自将人送过了汝水?不过田都尉能为大军做到这步,也算能屈能伸真豪杰了。”

    “放屁!”田温闻言脸色大变,环顾四周,却见帐中不少将领都投来了质疑的目光,看来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

    田温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实际上袁术只派过一位长史过来,田温表面上耍了一顿威风,暗地里确实将其礼送出营,还贿赂了对方不少钱财。毕竟己军的浪草供应全部掌握在袁术的手里,田温也不能太过得罪对方的使者不是?没想到田温表面上的一番做作,事后竟然大获军心!

    田温由此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为了拉拢军中的激进派,田温又派人假冒了几次袁使,接着威风凛凛的将来人赶走,大涨了自己在军中的威信,阎刚因此也被他压了一头,但哪有什么每次都一脸谄媚地亲自将人送过了汝水一事?但他又不能将事实说出来,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田温一时哑口无语,但封旻却是得理不饶人,“对待敌人卑躬屈膝,恨不得以身侍主,对自己的主将却骄横跋扈,肆意欺压,岂是臣下所为!”

    此时一道道或嘲笑,或怀疑,或恶意的目光投向了田温,令他感觉老脸丢尽,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忍不住脱口而出,“竖子牙尖嘴利,莫非欺我剑不利乎?”

    封旻横眉冷对,豪不示弱!

    “我只恐汝老而无胆矣!”

    田温闻言,恼羞成怒,拔剑而出,帐中亲信也纷纷挺身持剑,其他将领不得以拔剑自卫,一时间帐内刀光剑影,气氛凝固到了极点,似乎下一刻就要血溅五步!

    “竖子!胆敢扰乱军心,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汝敢杀我乎!”

    封旻临危不惧,大步上前,直视田温!

    “田!都!尉!”封旻紧咬牙根,牙龈都渗出血来。

    “汝敢杀我乎!你若敢杀我,就请将我人头斩下,悬挂辕门,示众全营!”

    “汝敢杀我乎!你若敢杀我,就请将全军列阵前,披甲执锐,枕戈待旦!”

    “到时候还请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主刘和,皇室贵胄,大汉宗亲!敢不敢单骑踹营,夺我头颅,复我之仇!”

    “到时候还请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主刘和,世祖之后,东海王孙!敢不敢以以营为鼎,以己为牲,祭奠这大汉的列祖列先!”

    “到时候让全天下都看看,这大汉养士四百年!还有没有为国投笔从戎的勇士!还有没有卫国封狼居胥的豪杰!”

    “到时候让全天下看看,这天还是不是大汉的天!这地还是不是大汉的地!”

    “田!都!尉!”

    “我再问你一句!”

    “汝敢杀我乎!”

    封旻步步向前,将生死抛之度外,此时他睚眦欲裂,怒发冲冠!每向前一步,田温的脸的就白一分,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这煌煌大汉四百年的余威竟压得他说不出话来!

    封旻声音嘶哑,怒吼声连声带都扯坏了,凄厉的质问声在帐内回荡,振聋发聩,余音不绝!

    “匹夫,欺我汉室无人乎!”此时田温右下首第一人,一脚将面前的案桌踢到,大吼一声,“刘丰在此!谁敢对长公子不敬,先从老夫的身上跨过去!”

    此人正是刘丰,此时他披头散发,状如疯癫!

    谁也想不到平时好好先生似的刘丰竟然如此可怖,诸将都有些目瞪口呆,随即帐中一片骚动!

    阎刚暗叫不好,想不到汉室积威如斯!

    赶紧起身相劝,“刘老将军,稍安勿躁,田都尉绝无此意,只不是是怒火上头,口不择言……”

    “狗贼住口!”

    刘丰一口喝断,像恶狗一样狠狠盯着阎刚,眼睛里全是凶残的目光。

    “汝及汝兄,当年不过是胡人帐下的奴狗,我族兄怜你兄弟二人有几分武勇,知晓胡事,不以为低贱,提拔你兄弟于微末之中。当初你劝说我先不要派人去见伯衡,我还真当你是好意,想不到你之心肝全都被狗吃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刘家的?”

    说着竟拔出佩剑,狠狠敲在阎刚头上,阎刚一下栽倒在地,额头渗出血来。

    刘丰此时持剑而立,目光如电,横扫众将,“我欲迎长公子入营,不知谁人愿意随我!”

    刘丰一扫之前的窝囊样,站在主位前,直接将田温挡在身后,威风凛凛挺立帐中,大有一言不合,便欲杀人的样子。

    此时阎刚已被人扶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知是羞愧,还是恼怒,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左军诸将最先反应过来,纷纷跪倒高呼,“末将等愿随司马,迎长公子入营!”

    紧接着阎刚帐下骑都朱涓,也带领麾下诸将跪下高呼,“愿迎长公子!”

    最后整个营帐的兵将,终于全数跪倒,“愿迎长公子!”

    见大势已去,田温及阎刚这对老对手对视一眼,眼中全是无奈,只得相继跪下,高呼,“愿迎长公子!”

    ……

    待送得封旻过河,怕引人注意,刘和便带着十数骑绕道上游,渡过渡口,前往营地。一来二去到花了不少时间。

    刘和跨坐在马上,遥望远方,这时心中有些担心也有些期待,不知军营之中会是怎样的情景?

    路绕的有点远,此时离营地还有七八里远,亲卫扶刘和下来休息,等待斥候的消息。过了片刻,前方探路的马季、郝翊竟然一脸惊慌的跑了回来。

    刘和赶紧上马远眺,只见远方有数十条黑影奔驰过来,不一会就听到了隆隆的马蹄声。

    众亲卫惊慌失措,纷纷劝诫刘和暂避其锋,刘和勃然大怒,一鞭子狠狠甩出,抽开扶向自己的众人,临危不惧道,“先生已入军营久矣!若事有不谐,先生必死!若真是如此,我刘和又岂会苟且偷生!”

    众人闻言,感动万分,纷纷持弓上马,列阵以待,将刘和拱卫在其中。

    不一会,远处的一行人便赶到了近前,随着不断接近,竟渐渐地放缓了马速。首的是一员披头散发的老将,隔着老远便喝道,“前方之人,可是长公子刘和?

    一听此声,刘和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族叔刘丰。

    于是赶紧骑马迎了上去,笑着说,“多年未见,叔父依然身体健硕,可喜!可喜!”

    “老了,老了。”说着赶紧上前,给刘和引荐身后之人,第一人赫然是封旻,刘和驱过去,拉住住封旻之手,一时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化作了沉默。

    这是忽然“扑通”、“扑通”传来一阵坠地声,原来竟然是一群赤裸上身的军将,不顾天寒,身后背负着木条,纷纷上前跪拜请罪。

    刘和已知营中发生的事情,赶紧落马上前,将众人一一扶起,好言劝慰。

    待走到田温阎刚二人面前,刘和忍不住叹道,“二位将军都是秩比两千石的大将,与和平级,和何德何能,敢受二位如此大礼?”

    此时大风呼啸,雪水满地,各位军将全跪在泥地里,不肯起来,寂然无声。

    此时大风呼啸,雪水满地,各位军将全跪在泥地里,不肯起来,寂然无声。

    十数名亲卫,持弓亮刃,侍立他的左右,冬日光辉肆意的散在他肩上,经把他映得如金甲天神一般,威严、肃穆。

    田温二人曾数次见过刘和,都对他有些轻视。尤其阎刚,曾在军中大比上考教过刘和,认为他只不过是仰仗父辈余荫的公子哥,中人之姿罢了;哪有此时的仪姿?

    恍惚间,二人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刘虞。

    当时前中山相张纯、前太山太守张举与乌桓大人连盟,发动叛乱,进攻到蓟下,烧毁城郭,虏略百姓,军队达十余万人,席卷幽冀,无人能挡。

    临危受命的刘虞就是这样带着十数骑,仪太肃然的立马乌桓王族的面前,乌桓诸酋纷纷请降,张氏二贼被迫逃往塞外,叛乱一举而定。不久之后,二贼的人头便被送到了刘虞案前。

    自己是何时丧失了敬畏之心?利刃久藏就忘了他的锋利了吗?

    二人一时间争雄之心大减,满脸通红,不知所言。

    刘和不为己甚,下令众将穿上衣服。

    这时,忽然有一个满脸横肉、煞气纵横的黑大汉,傻笑着走了过来。众亲卫纷纷上前阻拦,刘和示意退下。本意此人有话要说,不想这大汉竟舔着脸要为刘和牵马坠蹬!

    众人目瞪口呆!

    刘和忍不住纳闷,这黑厮是谁?

第14章 公孙越来了() 
十二月十四,有雪。

    雪不大,虽有些纷纷扬扬,却远远比不得燕山雪花大如席的幽州。

    说起来也是自作自受。为了重归军营,刘和散布了那么多勾起将士归乡之意的谣言,等自己夺回了大权,却不得去安抚将士,一一平息。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好处,当以后事情真的发生时,将士们也会将信将疑,会留给自己足够的反应时间。想到这里,刘和不由得苦笑一声,这两天全忙这个了。

    入营的第二天,昨天发生的一切便迅速传遍了整个营地,刘和的威望迅速达到顶点,刘和也从将士口中的公子和变成了长公子。

    而田温、阎刚及其亲信也都以生病为由,纷纷躲进营帐,这就给了刘和整顿军营,拉拢军心的机会。但刘和可不认为田温等会就此让步,他们此刻很可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舔着伤口,等待着机会随时发出致命一击。

    毕竟刘和手中的力量还不到全军的一半。

    全营五军按理说正好五千人,但实际上六千人都不止。像桓彪统帅的掌握有巡逻、戍卫之职的牙门军;隶属于后军的督粮军;决曹执掌军法队等部曲,都在五军的编制之外,并且在名义上都是直属于刘和的嫡系。可惜这些部曲一直被田温掌控在手里,因此被渗透的非常严重。目前只有桓彪主动投靠过来了,哦,也就是那天主动给刘和牵马坠蹬的黑脸大汉。

    刘和本来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召开一次军议,借着威望高的时候,尽可能多的拉拢军中将领,却被封旻劝阻。原因很简单,昨天那么多将领负荆请罪,第二天就见面,难免会很尴尬。

    所以封旻劝刘和先多将心思放在士兵身上。于是军营中到处都是刘和的身影。

    刘和足足用了三天与士兵同甘共苦,效果也很明显,大部分士兵们都认可了刘和这个长公子,大军的拔营起寨也很顺利,刘和成功在半个月内将大军带到了下蔡。

    当然也有不顺的地方,列如军中的很多将领采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田温也送来了军中两个月来积攒的军务,按照封旻所言,其中大部分都被处理过了,却又以“全新”的面貌摆在了主将的案牍上。

    还别说,虽然有封旻的帮助,这还是牵扯了刘和的一大部分精力,拉拢工作也被迫中止了。等袁术任务来的时候,刘和才取得机会,趁机将它们抛给给了封旻,自己带着亲卫跑了。

    这件任务,刘和是可以不接的,奈何刘和有自己不得不去的理由,因为公孙越来了!刘和的任务就是代表袁术去迎接公孙越。

    如果说刘和与袁术关系是亦敌亦友的话,那么公孙氏就是刘氏父子两人的大敌,双方没有妥协的可能。所以刘和必须去亲眼看一看公孙越,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此时正值深冬,天寒地坼,免不了又是一番奔波辛苦。好在这一路上,有黄猗陪伴,其风趣言谈,倒是令刘和颇为佩服。

    “伯衡,你看,前面那大河便是汝水了,只要逆河而行,不出三四日,便可到达新阳县了。”

    黄猗立马路上,身后跟着刘和等人,他手指前方大河,说给刘和听。

    “我听说公孙越似乎就停留在这汝水之畔驻足不前,可有此事?”

    黄猗当然知道,但有些事情却不能乱说,只笑笑,说着:“公孙将军或许有他的顾虑吧。”

    见他兴致不高,刘和也不便深谈。

    很快,有一管事打扮的中男子,从路边走来,对黄猗,刘和各行了一礼,一脸恭谨的说,“黄功曹,刘校尉,我家主人已经在乡下备好了食宿,二位可以随时前往休息。”

    黄猗朝他点下头,转脸问刘和:“伯衡,我们一行人太多,驿站恐怕容不下,不若到孔家先暂歇一晚可否?”

    “善。”

    略相让后,黄猗先一步前行,刘和紧随其后,一行人陆续驰往孔家。

    如此行了三四日。

    一路上,黄猗倒是好兴致,尽管到处都是皑皑白雪,他依旧常常骑马远眺,一派悠然自得。似乎经过上次之事后,整个人都变得超然了许多,听说他背后没少替刘和说好话。

    刘和心中感激,一路上也是刻意结交。

    随着不断临近新阳县,刘和暗暗猜想,听说公孙越此来还带来了数十骑白马义从,不知道那浑身都是胆的赵子龙会不会跟着前来?

    有着这般猜想,越靠近新阳,刘和反而越有些期待起来。

    一行人依汝水河岸而行,策马向前,行出十多里路,新阳终于到了。

    就在这时,数骑自城池方向而来,数骑皆乘白马。

    看着数骑白马,刘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白马银枪的少年,长枪所指,所向披靡。

    稍近,却是白甲骑兵,当先一人远远领先。其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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