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兴大汉-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数骑白马,刘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白马银枪的少年,长枪所指,所向披靡。

    稍近,却是白甲骑兵,当先一人远远领先。其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黄脸虬须,有威仪,大音声,隔着老远就听着了喊声:“前方之人,可是公子猗?”

    不由看也知道,此人必是公孙越无疑了。刘和虽然从未记得见过公孙越,却见过公孙瓒,他和堂兄公孙瓒倒有那么六七分相似。

    公孙越其人骄矜傲慢,在幽州除了堂兄公孙瓒和州牧刘虞之外,谁也不放在眼了,到了汝南恶性不该。从他称呼黄猗为公子猗而不是黄功曹就就可以看出,区区功曹可不被他放在眼里,他在乎的只是袁术之婿的身份罢了。

    黄猗现在越来越沉稳老练,又兼言谈风趣,听后不但不以为意,反而策马前迎,笑语连连,尽显大家风度。

    但刘和却有意挑衅,张口冷嘲,“叔璋将军果真是在幽州骄横跋扈惯了,到了汝南也是骄气不减啊!”

    叔璋是公孙越的表字,以前公孙家是寒门,从公孙瓒这一辈才开始崛起,子孙单薄,这一代只有堂兄弟几个,公孙越排老二。公孙越接着堂兄发达后,心态从自卑转为自大,才有了骄矜傲慢的性格。

    公孙越闻言眉毛一皱,见是刘和,把眼一瞪,“我道是谁,原来是州牧府家的长公子,听闻你被人栓在汝南,初时我还不信,不想你竟将栓你的那人当成了主人!”

    刘和不记得见过公孙越,公孙越可记得刘和。

    刘和也不示弱,“我可不像某人,在幽州被圈养的时间长了,还以为是大王,一见汝水就吓得你不敢动了,显出了本形。”

    黄猗一看两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头都大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尽量化解两家的矛盾,看来是没戏了。

    黄猗赶紧给刘和使了个眼色,然后向前劝慰公孙越,“公孙将军且莫生气,还是正事要紧。大军的吃穿住行,后将军都安排好了,我是来给公孙将军引路的!”

    公孙越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刘和果然给了黄猗面子,也不吵了,反而驱马上前,迎了上去,不过却与公孙越一错而过,停在了一名年龄比刘和稍长的青年侍卫的身边。

    刘和目不转睛地盯着着眼前这个身长八尺,姿颜雄伟的青年,青年目若星辰,脊梁挺直,双手随意的垂在两侧,仪态肃然,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青年英姿勃发,脸上并未因刘和的失礼之举出现任何的不自然,反而坦然自若地行了一礼,“赵云见过长公子。”

    刘和心中一跳,果然是他!

    “哦,子龙将军竟然认识我?”刘和满面春风,上前自然的拉着青年的手臂,“和何其幸也!”

    青年眉头一挑,倒没有将手抽回,反而恭敬地问道,“长公子也听说过我常山赵子龙吗?”

    刘和很自然地抹了下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爽朗一笑,“那是当然。子龙将军数拒黄巾,威震常山,谁人不知?我当时要不是急着要奔赴长安,定然拜访将军去了。不知子龙将军现在在奋武将军帐下下担任何职?”

    赵云闻言苦笑,“长公子还是不要将军、将军的叫了,云实在不敢当。承蒙主公厚爱,将我招进了白马义从,如今不过是区区队率罢了,切莫让人听了笑话!”

    刘和赶紧松手赔了一礼,正色一礼道,“先前不知,多有得罪,还请子龙兄不要见怪。”

    然后又愤慨道,“子龙兄如此大才,竟然只得队率一职,实在是某人有眼无珠!子龙兄不若来我营中,我愿以别部司马一职相待!”

    赵云面色果决,不为所动,连神情都有些微冷。

    刘和赶紧改口,瞬间变换了脸色,抢先在其拒绝前道,“确是我的不是了,子龙兄如此忠义,又岂会另投他人!不过子龙兄还请记住,义在忠后,国在人前,若哪天子龙兄觉得所托非人,大可来找我刘和,我必虚席以待,绝不诓汝!”

    也不待赵云回话,朝赵云、黄猗二人各行一礼,策马而去,两名亲卫见状,也纷纷掉转马头,追赶了上去。

第15章 粮草问题() 
黄猗本来还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想剧情转变的太快,没等弄清刘和的意图,刘和已经一溜烟的跑了。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公孙越却险些被气炸了肺!

    公孙越虽然为人骄傲自大,却从小就钦佩自己的堂兄,容不下别人的半点侮辱,刘和左一个有有眼无珠,右一个所托非人,公孙越连把刘和杀了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刘和跑的快,公孙越准上去拼命。

    公孙越扫了一眼有些疑惑的赵云,冷哼一声,暗骂吃里扒外!竟然一抽马臀,策马而去。黄猗只得苦笑一声,带领众人,追向公孙越。

    此时亲信悄悄凑在公孙越身边,低声问道,“将军,据我观察刘和一行人确实只有三人,可需属下偷偷带人将他……”

    公孙越低忖了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我答应过大兄,不会伤其性命,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这是黄猗已纵马赶上,好奇的问,“不知这位子龙将军是何许人也,刘伯衡竟然对他如此推崇?”

    公孙越本来就发黑的脸色变得更黑了,闷声道,“寻常人罢了。否则以大兄的眼光会只让他担任队率?大兄素来与刘虞不和,可能是刘和竖子不知从哪打听到了赵云的名字,故意抹黑大兄罢了!”

    黄猗还有些疑惑,公孙策已经狠狠抽了一马鞭,马速又加快了几分。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旁边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寒风凄厉,大雪纷飞,何处才是英雄的出路?

    当年赵云聚拢乡人,抵拒贼寇,连四世三公的袁绍都听闻了他的名声,派人相请。赵云认为袁绍不是明主,便带着数百人投靠抗击鲜卑有功的公孙瓒。当时公孙瓒还极力嘉奖了赵云一番,将他安排进了亲军白马义从。

    一晃几年过去了,公孙赞似乎早将自己给忘记了,这次终于将他想起,派他去护卫公孙越,公孙越似乎对他有些不喜,这下更是将他彻底得罪了!

    赵云微微苦笑,无妄之灾啊!

    ……

    刘和此时却有些志得意满,暗喜给给赵云留下了一身不羁的名士风范,可惜意淫却被马季这个莽汉打搅了。

    “公子,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就算是敌人您不也都是当面笑着,背后捅刀的吗?”马季闷声闷气道。

    刘和的脸色瞬间黑了,得意不翼而飞,暗道以后再也不带这莽汉出门了。

    刘和此次来见当然不是来摸公孙越的底细,匆匆一面能看到多少?人家公孙越又不是傻子。

    刘和此行是故意与公孙越闹翻,以后公孙越死了,传到刘虞耳朵里,能让他对公孙瓒有些戒备,毕竟也是自己这一世的老头子不是?

    至于历史可能被改变?

    嘿嘿!

    当然若老头子能在公孙瓒壮大之前把他干掉最好,只是以老头的性格,唉!这也是刘和不愿回幽州受老头子钳制的原因。

    看着马季一脸期待的样子,刘和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夏虫不可语冰!

    刘和狠狠地抽了马臀一鞭子,加速前行,将马季甩在身后。

    ……

    当刘和赶到军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本来应该正在训练士兵不见了踪影,刘和脸色有些阴沉,桓彪一路给刘和讲解几天的变化。

    “主公,您刚走的第二天,后将军府的杨长史就派人通知,由于冬天加上长期作战,粮食有些短缺,所以后将军府打算将原本运给我们的粮食分出一半给新来的公孙将军,军中意见很大。”

    “他们人只有咱们的五分之一,凭什么对半分!”马季嚷嚷道。

    桓彪一脸无语,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好不好?

    “当时主公不在,接见使者的是副将田都尉,使者一走消息就传遍了。田都尉下令,以后的伙食全军减半,这训练也就没法进行了!”

    “那都尉现在人呢?”

    要说其中没猫腻,打死马季,刘和也是不信的。

    “使者一走,田都尉就以伤寒复发为由躲进营帐,然后将军务扔给了封主簿,闭不见客。现在军中已经闹翻了。”

    刘和阴沉地点了点头,径直去见封旻。见到封旻的一瞬间刘和吓了一跳。

    本以为眼圈乌黑,焦头乱额的封旻,此刻正在帐内悠闲地喝着热茶,烤着火盆,悠然自得。不知为什么,见到封旻的一瞬间,刘和有些乱的心瞬间静了下来。

    刘和故意绷着脸,不悦道,“都什么时候了,先生还有心情喝茶?”

    封旻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热茶,笑着说,

    “主公,这不都是早就预料到的吗?您又何必生气。这对我们而言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此话何说?”刘和也顾不得再装了,跪坐下来,不顾茶热,一饮而尽。

    “虽然田温又给主公添了一堆麻烦,但只要主公能够完美解决,不但能够收获军心,反而有了插手后军的机会,若胡广此人还不知趣,主公还可以趁机将他架空。”

    封旻信心十足道。

    可刘和还是有些忧虑,“话虽如此,可就算我们向后将军申诉,只要稍一扯皮,恐怕就要拖到下个月了。”

    封旻神秘一笑,“主公宽心,旻早有定计。”

    说完将计划细细道来。刘和闻之大悦,疾声高呼,“马季何在?”

    “属下在。”营外的马季快步走进帐中。

    “快去将胡司马”

    “诺。”

    马季领命出去,营帐打开的一瞬间,一大片雪花夹在风中吹了进来。

    刘和叹道,“又下雪了!”

    封旻应道,“是啊,又下雪了。”

    ……

    行得数里,始见繁亭。

    繁亭位于南顿与郡治平舆的交界处,隶属于平舆,当年封旻就是在这里遇到崔氏的。

    封旻此次奉刘和之命前往崔家,天气不错,心情也格外的好,正好借机送崔氏回娘家。

    “看到那片桑树了吗?你当时就躲在其中。”

    封旻指了指远处的小山坡,一如当年,上面长满了桑树,只是还未到采桑的季节。

    “当然,当年我和小姐妹们出来采桑,一不小心遇到了你这个坏人。”

    崔氏藏在封旻怀中,荣光换发,仿佛在一夜之间回到了少女时代。

    当时封旻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与同县的士子一起去郡治游玩,却被桑林里清脆的笑声所吸引,封旻一眼就看见了崔氏。

    两人相互依偎回忆着过去,不知不觉已到了崔王里。

    崔王里就是崔氏娘家所在,是繁亭之下的几个里之一。

    此时刚日上三竿,见得周围景像,吕尚静就是一怔,记得几年前经黄巾之乱,这里已破败不堪,没想到如今人烟繁盛盛,乡人来往不绝。

    赤阳高挂,只是秋风还是有些刺骨。

    封旻二人下得牛车,对着牛车上的郝翊说着:“这一路辛苦了,亭里已经安全多了,你先休息一下。好长时间没来,我去认认路。”

    由于最近汝南比较乱,刘和不太放心,派遣比较机灵的郝翊沿途一路保护。

    这车上有半车货,是送给亲家的礼物,几年来崔氏第一次正式回娘家,封旻不能让她丢脸。

    封旻夫妇一路走来,渐渐有人认出了二人,当年迎婚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是何等的场面?不知有多少少女背后里暗暗羡慕崔氏找了个好夫子。听说封家不是已经落败了吗?怎么看打扮不像啊!

    崔王里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围上来了许多人,都是喜闻崔氏回来的亲长近邻。崔王里只有崔王两个大姓,相互之间常有联姻,因此乡人都是亲属或姻亲,好多年未见,过来问候。

    封旻这几年的经历早就磨练出了人情世故,干脆让郝翊将半车的货物拉了过来,不多不少,按着辈分亲疏,各送上相应礼物,亲长朋友们就纷纷夸赞着,

    “封郎真是在出息了。”

    “小铃儿真有眼光。”小铃儿是崔氏的乳名。

    “就说封家是城里的大族,子孙都有富贵之相,封郎又是南顿有名的俊杰,听说郡里曾多次打算举荐他孝廉为孝廉呢!”

    诸如此类赞誉不断,听得崔氏脸红扑扑的,一副小儿女之态。

    商贾重利,封家落败之后便渐渐与崔家断了联系,每年都是崔氏偷偷地回家,连奴仆都不给好脸色,哪有今日的风光。周围乱糟糟一片,封旻却应酬自如,崔氏只是温婉笑着,看着君子在人群间谈笑自若。直到送去最后一位叔伯,封旻夫妇才带着郝翊前往崔家。

    崔家世代经商,崔氏的王父还是乡里的三老,在乡间很有影响力,是县里一个不大不小的豪强。虽比不得诗书传家的世家,府院却修的很大,占地比汝阳后将军的分府还要大得多。当年封旻就是在这被崔家奴仆羞辱,两家断了联系,封旻当时暗暗发誓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回来。

    今天,封旻终于做到了!

第16章 衣锦还乡() 
崔氏的伯父崔颢乃是崔家当代的家主,这几年崔家在他的治理下虽然没什么大的发展,却比许多没落的家族强得多。

    当听说封旻带着崔氏风风光光地回来了,崔颢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后来报信的人越来越多,听说还带了数名骑马的甲士,才急急忙忙的领着人在崔府门前等后,谁知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但崔颢的脸上没有半点不耐。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辆牛车慢腾腾的从远方过来,驾车的果然是一名甲士,后面还跟着几个骑兵。这些年崔浩也见过不少乱兵和匪寇,一看就知道是大将身边最精锐的亲兵,那股杀过人的煞气怎么也掩饰不了。

    崔颢带着众人,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浑似不记得当年的龌龊。

    封旻的城府也不是当初青涩时可比,整个人如沐春风,先将崔氏扶下牛车,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落落大方的接住众人。

    看见封旻身着的深衣,腰间挂着铜印黄绶,眼瞳一缩,那至少是秩二百石的组绶。

    想到崔家若是傍上封旻,有朝一日也有可能摆脱商贾的身份,心头不由得火热。

    “哈,原来是文通啊,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要不是听乡人传来的消息,伯父我今日岂不失礼。”

    崔颢一脸巴结的的样子,身后的晚辈却很吃味。他们可没这眼力劲,只不过换了省衣服罢了,还不是当年灰溜溜跑回南顿的破落户?

    这时有一女子怔怔的瞅着封旻夫妇,有些出神。她年纪不过二十余,在众人中打扮最是艳丽,一向喜欢被众星捧月的她,此时的眼神却有些发直。

    女子姓崔名莲,家主崔颢的次女,崔氏的堂姊。

    从前两人的关系很好,但崔莲凡事都爱攀比,后来崔氏嫁给了邻县的世家,而自己只能嫁给本县的豪强,崔莲当时嫉妒如狂。后来封家破败,自己的夫子却成为了乡里的求盗,自己方成了众人阿谀奉承的对象。

    她曾暗中指使守门的奴仆折辱封旻夫妇,封旻不堪其辱,返车回家。当时心中还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曾经的好姊妹。可当她听说每当逢年过节崔氏都一个人偷偷到偏房看父母,怕被人看见,心中又有些窃喜。

    不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破败如斯的封家又起来了,崔莲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

    女儿的小动作崔颢多少也知道一些,但此时哪有功夫管这些,顾不得矜持问道,“不知文通在何处担任何职,为何这般长时间也不来看望一下外姑外舅?”

    封旻举止从容,整了整衣冠,向远方拱了拱手。

    “小婿不才,蒙怀义校尉看中,如今添为军中主簿一职,旻诚惶诚恐,是以不敢有丝毫怠慢!”

    “应该的,应该的。”崔颢虽不知怀义校尉是谁,但他却知道这是朝中秩比两千石的大将,想到这崔颢不由得又靠近了几分。

    “啪。”崔颢眼前一晃,身前已被一人挡住,正是郝翊。

    他知道刘和排他来的另一层意思就是给下属撑面子,他故意让腰刀与合甲发出碰撞的声音,百战余生的杀气直扑崔颢。

    “贤婿,老、老夫只是想请你入内坐、坐坐。”崔颢受此一惊,腿都有些发软。

    封旻感激地看了郝翊一眼,假装怒斥道,“郝军侯,不得无礼,还不退下。”

    “诺。”郝翊先是行了一礼,然后恭敬地站在封旻身后,虎视鹰顾,掩眼神锐利的吓人。

    “无妨,无妨。”崔颢当然不知道郝翊是不是军侯,但他的态度却放的更加低了。极力邀请三人入内。

    封旻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崔氏,说着,“我们进去吧。”

    到了里面,崔氏去看望自家大人去了,封旻却还有事要与崔颢相谈。

    两人分主宾坐了,郝翊伫立在旁,崔颢令一个小童进来奉茶,聊了两句,封旻就说着:“伯父,我这次来,主要是主公身边缺几个亲信的人,你也知道我封家人丁稀薄,所以我就想到了崔家。”

    “贤婿所言极是!”崔颢放下茶杯,极力掩饰心中激动,停顿了一下道,“一个篱笆三个桩,都是私亲兄弟,家里的小辈们不会让你的失望的。”

    “这次的几个职位,都是辎重营中的重要职位,蒙主公看中,下属都由我任免,旻真是惶恐,惟恐误了大事。不过军中兵马甚众,人吃马嚼,消耗甚多,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私亲兄弟们的位置立马就坐稳了。“封旻接到。

    “不知需要多少粮草?”崔颢一震,知道这是利益交换,但想想就肉痛,肯定不会少了。

    “不多,只要满足五千兵卒,六千多匹战马,数百头驮畜一月的伙食和饲料即可。”

    “什么,这么多!”崔颢的手不自觉地一哆嗦。

    封旻轻轻的呷了一口茶水,也不着急,他知道崔颢一定会答应的。

    这次前来崔家,封旻共有两个目的:其一是将崔氏暂且安顿在娘家,其二,是为了解决粮草问题。

    果然,任凭崔颢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松了口气,“文通啊,这次,恐怕不是我们崔家一户能办到的事……”

    这是要和盟友交换利益了。崔家行商几代,加起来能有几十年,走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