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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贵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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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冰贵人你。”淳安深知当日荣妃身亡的真相,皇上之所以留下这冰贵人,日日看着和荣妃差不多的面孔,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对她生真情出来。这么一个没权没势的女子,空有一身傲气,在宫里是活不久的。不过是个可怜人而已。

    淳安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人计较,抬起脚步就走了。她没有注意到冰贵人看着她的背影,双瞳当中都是屈辱之色。

    淳安来到御书房外头,果然看到萧流苏正跪在御花园外头。御书房伺候的都是皇上亲系,素质都非常高,虽然萧流苏跪在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往这边张望。

    她来的时候正好一个官员进去拜见皇上,淳安看了一眼,嘿,是熟人,太学的孔夫子。

    虽然出了大事,大学的课程却是没有停,淳安因为伤势未愈,被皇上和长公主留在屋里,不让太过劳神,所以没有去上课。说起来和这孔夫子有几月没见了。

    如今这么远远的看着他,脱掉上学时穿得那身儒服,而是换了一身三品文官的朝服,年纪虽然上来了,气势却不差,是个一看就有大智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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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 落井下石() 
孔夫子见到萧流苏跪在御书房门口,眉头皱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就有人出来传话。却是苏东官提着拂尘急匆匆小跑出来,对孔夫子提醒道:“大人,今日皇上心情不好,你说话要注意点儿。”

    孔夫子闻言感激的拱拱手,这才抬脚谨慎的走了进去。

    苏东官刚要进去,看到淳安领着宫女们过来,连忙换了个面孔,笑盈盈道:“郡主这是打哪里来?”

    淳安心里冷笑,上一世苏东官给苏梨枝的许多便利情报,就是靠着他在御书房面前给朝官的小恩小惠兑换而来的。只是这一世,这两人似乎还没有接触起来。

    口里却道:“听说有人惹舅舅生了气,我来看看到底哪个狗东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上一世她没有得罪萧流苏,却还是被他算计,毁了名声,如今这一世她也不怕如今得罪这人。

    萧流苏原本跪着笔直的身子顿时僵了僵。若是过了十几年之后,萧流苏肯定不是这个样子,上一世成为子夜先生的萧流苏积极参与皇权争夺,太子死后,萧家将他逐出家门,去掉萧家大公子头衔的萧流苏是吃过不少苦头的,而正是这种苦头,成就他后来的成就,自此威震天下,是新皇身边最具有地位的谋士。那个时候的子夜先生是个异常稳重喜怒不外露的角色。绝对不会是如今年轻张狂的模样。

    这一世这个年纪的萧流苏还没有前世那个高度,不能做到真正的安之泰若。所以在听到淳安骂他狗东西的时候,虽然淳安没有看他的神色,却是从他微小的动作上知道那张如兰如芝的面容上定然非常难看。

    淳安心里叹道,幸而让她重生在这个年纪,她的的仇人都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当然淳安是不会让他成长起来,包括苏梨枝、七皇子这两人,他们都得被她踩在脚下!

    苏东官本能的看了一下萧流苏,淳安这话淳安可以算是童言无忌,但是他却不能应承。

    淳安哪会让他有机会在萧流苏面前讨好卖乖,移到萧流苏面前,慢慢凑近道:“这人是谁?怎么跪在这里?这不是拦了路了吗?这里人来人往的进出,也没有人说一声吗?对了,我认出来,你就是那个。。。那个驸马爷?”

    “林蓉,你不要过分!”萧流苏低声呵斥道。

    “你这样跪着,真的好像是一只狗哦。。。”淳安似是喃喃自语,却又让萧流苏听到。她这么说着,就要像是摸哈巴狗儿的动作去摸对方的脑袋。

    她这是拐着弯的骂萧流苏是拦路狗,苏东官下意识将袖子抹了一下嘴唇,很明显在宫廷当中爬到他这个位置,自然有与众不同的本事,而能听到极其细微声音便是苏东官的本事。但是他忍着没有发出异样的声音,但是这么一打岔,这也将他将要说出来得体的话给吞回了肚子。

    然而年少气盛的萧流苏眼见淳安就要像摸狗一样摸自己,却是受不了这种侮辱,猛地一下子拍开她的手。淳安知道他已经按捺不住。她原本肚子里还有不少侮辱人的话,目的就是要逼得萧流苏跪不下去。实际上她还是太高估萧流苏了。

    如今萧流苏一动,淳安是可以缩回手的,但是她偏偏就是要被他打到,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旁边司琪眼疾手快连忙护住淳安,冲萧流苏呵斥道:“你这人好生无理,胆敢动手打我家主子!”

    淳安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抬着那只被萧流苏打了一下立马就红了一大片的手背,站在原地哇哇大哭起来。她原本才十岁,本就是个孩子。吃疼了哭泣原本就是正常的。苏东官原本乐于看热闹,只需要不要闹得太过。如今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他一张和气的胖脸顿时就变了。赶紧跑过来,一眼看到淳安手背上的红印子,心里就明白萧流苏闯祸了。

    萧流苏那一下是带了力道了,再加上淳安的手白且嫩,轻轻一掐就能红色,哪里惊得了他那么一下。那红色的印子在淳安手背上看起来异常明显。

    “萧大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原本苏东官还对着萧流苏存在几分讨好之意,毕竟萧家是百年世家,萧老深得皇上敬重,哪怕这事萧大公子太出格,只要跪了时间长,给彼此一个脸面,也就都顺了台阶下了,往后也好抬头不见低头见。哪里知道这萧大公子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将气撒到一个孩子身上。若是这孩子是随便一个小猫小狗倒也罢,偏生是昭阳长公主的独女,皇上目前最疼爱的外甥女,这不是胆子长肥了吗?这么一来,苏东官原先想尽量提点萧大公子的心顿时就消失了,心里只骂这就是个惹事的。所以这一说话,其中的口气也有些急冲了。

    萧流苏无论在哪里都是被人捧着,哪怕他今日耍横硬是在这里跪着,旁边的宫人也没有人胆敢拿异样的眼神看他。如今他被淳安三言两语用狗字羞辱了一番,本来心里非常气恼,这会儿苏东官出声呵斥他,他心里当即就毛了。他原本是跪着,而苏东官虽然依旧是弓着身子一如其他阉人一般恭谨,但是终究高他一头,所以他就觉得自己矮了气势。

    原本他是打算跪在门口,跪到皇上回心转意,只要皇上能召见他,他心里自有说法让皇上同意他拒婚的理由。更何况他年纪还轻,又对二公主没有什么感情,若是对皇上说他的理想是立业之上,想必最后皇上还是会答应他的。他甚至都想好了,若是皇上还是不答应,他就将目前的官位还给皇上,要求从最底层做起,等他日他一步步做起来,爬到高位,再让皇上来认可他今日的坚持是对的。

    原本他跪在这里,来往的人知道他身份不一般,都尽量往偏了的走,即便是苏东官来给他传信,都尽量不站在他面前,怕平白折损了他。他也享受这样的敬重和推崇。如今淳安一哭,苏东官急于查看淳安的手,就走到萧流苏面前,居高临下又呵斥了他一句,萧流苏一个世家出身的尊贵公子哪里忍得了一个阉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张牙舞爪,一气之下便腾的就站起来了。

    然而这一站起来萧流苏就后悔的,等同他之前的心血都白费,重新跪下来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时候御书房的门已经开了,却是皇上听到淳安的哭声走了出来,身边还有那姓孔的夫子。

    萧流苏脸色顿时黑沉,像是乌压压的阴天,本来的阴测测的朝淳安看过去。却不知道他这个眼神正好被皇上和孔夫子看在眼里。皇上倒是无所谓,孔夫子却是摇摇头。

    淳安一见到皇上,也不等萧流苏找到机会说话,却是先一步扑到皇上的怀里,一把抓过皇上的衣服,狠狠的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这种情况下,皇上自然顾不得萧流苏,连忙展开手臂,亲昵的将淳安揽在怀里,大有维护之意,道:“你母亲说你近来越发的爱哭了,舅舅本来还不信,如今算是信了。告诉舅舅,是谁惹你哭了?”虽然他说话对淳安有宠溺之意,但是落到四周的宫女太监耳朵里,却如同惊天霹雳,连忙都跪了下来,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生怕惹祸上身。

    苏东官巴不得当壁上观,估量了一下四周,本来没有打算第一个开口。但是此等情况下,他还想着萧家的人情,想要斟酌着将这事缓一下。

    没想到一个小宫女已经嘭地一下子跪下来,磕头道:“奴婢司琪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皇上近些年来都喜欢年轻些的女孩子,这女孩声音轻软,礼仪周全,皇上闻言当即就转过脸来,苏东官认得这是淳安郡主身边的侍女。

    今日和淳安出来的侍女大多数都是公主府里过来的,苏东官不见得人都记得,最得脸的却是有印象的。这是今日这个排众而出的蓝衣小侍女却面生得很。

    司琪道:“还请皇上给我们家主子做主。刚才这人好没有道理,我家主子只是说他跪在这里拦了路,想要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跪,他不知怎么就恼羞,打了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长到这么大,我家长公主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头,这人偏生就敢动手。想来这人根本不把我们主子放在眼里,不把咱们主子的二品郡主之位放在眼里。”

    萧流苏当即向司琪呵斥道:“贱婢,你胡说什么!”司琪适时的吓了微缩了一下。

    淳安往皇上的怀里蹭了蹭,用他绣了龙的衣袍往脸上擦,将刚刚私底下揉得更红的手背展出来给他看,说道:“舅舅,刚刚他打得好疼,还有他的样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不认识我,可是他还能叫我名字,舅舅,他的官职比我大吗?怎么能打我呢,还能直接叫我的名讳?”

    这番话令萧流苏顿时宛如落入冰窖,刚刚冲动之余,他忘记这人不单单是十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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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 继续上眼药() 
皇上冷眼瞥了一下萧流苏,揽着淳安进了御书房,反倒是那姓孔的夫子在门口站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徒留萧流苏一人,在这里站不是跪也不是。苏东官自知已经得罪这位脾气不好的萧大公子,也像是鹌鹑一样缩着脑袋,跟着皇上后脚进了御书房。

    萧流苏最后只得愤愤的离开。出了这种事,他自然没有直接回萧家,他的祖父可比皇上更加苛刻,而家族当中其他人,则是巴不得他出笑话。便直接去了以往常去的酒坊喝酒。往常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群酒友在这里等着他,然而今日却不一样,不等他前脚踏进去,就看到这些人三两个结伴只说家里有事。

    萧流苏何等聪明,知道今日自己在皇宫里闹的事都被大家知晓了,这些人怕引祸上身,并不敢再和他来往。萧流苏心性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刚刚心里还是一团子的郁闷,这会儿被冷待了,他反而心头生起了火热。

    酒坊当中因为其他王孙公子避讳,一会儿就只剩下零零落落几个粗俗平民而已,他环顾四周,也不找个地方坐下来,而是直接立在柜台边上喝了大约三四碗的酒,酒水下肚,他便叫店家拿墨宝来。

    酒坊当中很多都是文人雅士,酒兴正酣,舞文弄墨者不计其数。萧流苏看呈上来的笔还过得去,墨也算润滑,便铺开宣纸,在上头写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手法劲道,一波三折,尤其绮丽。

    他刚刚写完,酒坊的帘子一挑,从外头走进来一个裹在白色斗篷里的男人,身量修长,手足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儒雅风度,唯独令人看了第一眼他脸颊上的羸弱,便知道他有不足之症。随着那酒坊子帘子一挑,夹杂着的寒风令堂内许多人都打了一个寒颤,待看清楚来人,陌生之余更令人遐想,这病秧子也来喝酒。

    这男子走到柜台之上,掏出银两放在柜台之上,温和的对掌柜的说道:“老板,打两壶竹叶青,一壶烧刀子酒,带走的。”

    他说完,正好侧目看到萧流苏还没有完全干的笔墨,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萧流苏,却只是笑,微微的摇头。

    萧流苏如此心高气傲,这人偏偏看了他的字只是摇头不语,忍不住心里生了想法,问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写的字不好吗?”

    这男子依旧是摇摇头,微笑起来,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正好小二利索的打包好三个小酒坛子出来。羸弱的男子将自己的东西拿在手中,朝萧流苏歉意的笑了笑,便抬脚就要走。

    不知道是不是萧流苏喝了几碗酒,气血就上涌起来了,他忍不住叫住这男人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羸弱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回头。

    萧流苏只得揪着掌柜子问道:“刚刚那买酒的,到底是何人?”

    掌柜看他脸上不威而怒,有些害怕得罪了他,连忙道:“小人也不知道,他似乎不是京城人士,前段时间因为要照料族叔在京城当中的产业,所以进的京,如今不知道是住在雕花巷子里,还是旁边的丛德巷子,具体哪里小人的确记不清。。。”

    萧流苏不禁冷哼道:“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掌柜一窒,没有再多嘴。

    这个时候门帘一挑,有人从外头疾步跑了进来,却是萧家的小厮。这小厮向萧流苏传信道:“大少爷,萧老请您回去。”

    还是要回去,萧流苏哪怕心里有准备,此时依旧心里一沉。

    却说淳安随着皇上到了御书房,自顾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她生怕皇上兴致来了,叫她直接坐到书桌后的龙椅上去了。后来母亲被废,这些都成了公主府嚣张跋扈的罪证。

    淳安重生一世,自然知道其中的影响,坚决不做太过出格的事。

    皇上看着她这会儿只是顺手拿过一个鲜桃在手上把玩,唯独脸上挂着的泪痕看起来异常可怜,便问道:“手还疼吗?”

    “不疼了。”淳安点点头,之前还可以拿小把戏戏弄萧流苏,在皇上面前她可不能再动心思,小心弄巧成拙。

    “你想如何罚他,舅舅都依你。”皇上道。

    淳安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心里当即升起一个念头,皇上这是不好落萧家的面子,倒是打着我的旗去惩罚萧流苏。事后真正说起来,都只会说昭阳长公主家的淳安郡主恃宠而骄而已。

    不过她既然故意激怒萧流苏,自然就准备这一出,上一世她只和萧家的萧流苏有仇而已。化身成为子夜先生的萧流苏设计在她嫁给萧三时候被劫匪抢走,后来她名声有亏,萧家顺理成章将她退了婚,虽然她已经无依无靠,萧家到底是大家,仪态上并没有令她特别的尴尬,就连一向在课堂上玩世不恭的萧三,也特意谴人过来送信说抱歉之类的话。

    “他打我,我自然要打回来。不过我母亲说了不让我在宫里动武,以防止惹祸。”淳安道。

    皇上道:“自然不会让你打回来,否则要这些奴才们做什么。”又问道:“你怎么今日想来看舅舅?”

    淳安心想,原来皇上对自己也是有怀疑,偏偏装作天真无邪道:“我听宫人们说有人惹舅舅生气,就过来看看谁这么大胆。顺便。。。呵呵,顺便问问舅舅,我母亲什么时候回来。”

    自从那日和母亲谈了关于生父的事,母亲就离开了宫殿,说是赴一个旧友的约会,地点是城外的琉璃山庄。当然了淳安往常并不和这舅舅亲近,若是前一句说出来恐怕令人生疑,若是加上后一句,到觉得无可厚非。

    皇上听了顿了顿,把萧流苏的事从上头岔开,反而说道:“是不是淳安在宫里待得无聊了?正好这两天天气好,舅舅带你出去逛逛如何?”皇上所说的逛街,就是由一大群侍卫护着在街上浩浩荡荡的走,旁边都是跪拜的民众。淳安心里只说这是哪门子的逛街,并且很明显,哪怕借着淳安之名去惩罚萧流苏,这件事也忒打了萧老的脸面,所以他的话已经代表他此时的态度,准备一概而过,重重提起轻轻放下。淳安大抵猜出他的心事,只是替云锦不值,明明是他的女儿,他却可以社稷朝堂,将这个不女儿丢到九霄云外去。偏生面上要装作欢喜的样子道:“好啊好啊。我可以邀二姐姐一起吗?”

    皇上笑着问道:“你不生你二姐姐的气了?”

    “干嘛生气?”淳安道,“二姐姐又没有对我不好。”说假话的时候,一定要把眼睛睁大,以防止对方看出端倪来。

    皇上略想了下,点头道:“哪日恍惚听谁抱怨过一句,说你和锦丫头关系不怎么好。”

    “二姐姐人长得漂亮,也很端庄,我在宫里的女的当中,就最喜欢二姐姐。到底是哪个奴才乱嚼舌头。应该让将他的舌头打个结,看他该随便说话不。”淳安义愤填膺的说道。

    皇上点点头很淡定的道:“那敢情是听错了。”

    皇上怎么会听错呢,能在皇上面前抱怨的,自然不会是哪个胆大的奴才,反而很有可能是哪个宫妃。趁着皇后病重,李宸妃把持六宫的时候,连忙吹些耳边风,这也是借着皇上的喜好来打击对手,给自己多添些宠爱。

    淳安也不戳破,问道:“舅舅,刚才打我的那人干嘛跪在那里?是他犯了什么错吗?反正他胆子大得很,今天他都敢打我,你说往后他会不会也打二姐姐,二姐姐只是四品公主耶。”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反复强调,自己是二品郡主,这萧流苏都敢动手,二姐姐只是四品公主,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实际上是提醒皇上,这个萧流苏并非是个循规蹈矩的主,今日他该动手打人,明日他就敢造反生事。皇上看中萧家,想将这件事偃旗息鼓压下去,而她就是要给萧流苏多多上眼药这萧流苏不会像上辈子那样轻易逃过去。

    “额?”皇上微微颔首,笑道,“你这个坏心肠的姑娘,你就真不能原谅他吗?”

    “我是替舅舅抱不平,明明那人都是你的驸马,要娶二姐姐的人,却偏偏要惹你生气。二姐姐要是知道了,恐怕心焦得很吧。”淳安道。打人是小,关键是皇室的情面,就是不论皇室的面子,皇上你自己要懂得亲疏啊,那萧流苏是个外人,所以由着自己的性子拒绝天家的婚事,还以为自己卓尔不群,说不定往后将这件事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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