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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血停住了脚步。
红顿惊,这个人要惨了!居然敢如此无礼?“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们王——公子!”好险,险些喊错。
李争听到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加上刚才的事,不禁怒火中烧,欲向冲他大声说话的红大骂,一回头,呆住了,这是何等的美人啊!那水月岂能与之相比?
这几日时有传言,说东陆来了两名貌美的女子,一红一白,所以有人称呼她们为红衣仙子与白衣仙子。
眼前这女子一身红衣,如此妖艳,难道就是传闻中的红衣仙子?
李争四下打量着红,深信不疑,接着便挑挑眉对身后的老鸨说:“沁心院有如此美人,你居然藏着不让大爷我享受?”
老鸨早已被刚才的场景吓得脚软,这会儿又被点名,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一句话也答不上。
李争像是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样子,看着红说:“小娘子,如果你从了本大爷,本大爷高兴了,兴许就不追究你家公子了,怎么样?”
第三十八章 不觉重逢,不觉又离(5)
看着他的膗样,红不屑地“呸”了一声:“就凭你这人模狗样的东西也想让我从了你?你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空灵族多少英雄好汉排着队追求于她,她都看不上眼,他一个李争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狗娘养的!一个个都不把本大爷放在眼里了?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李争狠狠地瞪了红一眼,又回头冲噬血道,“敢伤我李大爷的人,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白虎队长!你还不把人给我……我……我我我我我……”
“放开。”噬血沉声道。
众人只见,方才还气焰嚣张的李争,一会儿就变得奇奇怪怪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神秘人张了张嘴,李争便像吓了一跳般缩回了手,嘴里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蓝……蓝蓝蓝色的……”他抖着手坐倒在地。
没错,在噬血抬头的一瞬,李争看到了他湖蓝色的眼眸。
“红,我们走。”轻轻地拍了拍刚刚被李争碰过的衣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下阶梯,丝毫不顾身旁人的议论纷纷。
红还想说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他,但终究没有问出口。回过头,发现了李争的异样。
呵,原来如此……
两人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苏泽与南门馨雪追随着他们的身影,还没来得及跟上去看看,便听到人群发出了不小的动静,于是纷纷回过了头。
“天哪,这李争是中邪了吧?”
“就是啊,真是奇怪。”
苏泽他们看不大清前面又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拉着雪姬的手又往前挪了几步。
“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李争正朝着东陆民众跪拜,嘴里还念念有词,此时全场肃静,都听见了他那句自骂语。李争的护卫队渐渐聚齐,全都一副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拉他也不好,不拉他也不好,实在搞不懂主子在想什么。
“算他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错,畜生都比他有良心!”
苏泽等人没有同其他人一样沉浸在愉悦的气氛中,而是皱起了眉,想这个中的缘由。“两位丫头,你们说,这李争是怎么回事?”
南门馨雪不语,雪姬道:“原因是怎样,非要知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被她这么一说,苏泽没了话,继续观望。
“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我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啊——”在念到第十遍的时候,李争忽然住口,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他在干什么?怎么突然掐自己的脖子?当真是认清了自己的罪行,想要在百姓面前自杀谢罪吗?”苏泽念叨着。
“掐自己的脖子?”雪姬喃喃着。难道——
“李爷!”护卫队队长正欲上前,却见李争猛然间全身抽搐。
“啊——”不一会儿,李争暴毙在沁心院门前。
口吐白沫,面目狰狞。
“啊!死人了啊!”人群再次暴动。
雪姬一听,心一紧,忙问:“死相如何?”
南门馨雪道:“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死后面相狰狞。”
这……这不是和西子行的死法无异吗?
他。
是他!噬血来了!
第三十九章 落花无痕,无处寻觅(1)
“王,那种人由红来一剑解决了他便是,王何必动用暗瞳,伤——”
前方人停住了脚步,幽幽道:“红,你终究比白冲动。你认为在那种情况下,还有什么能够使他们查不出死因?”
红恍然大悟,也只有暗瞳了。如果是自己出手的话,就不能这么轻松地走了吧?
他又道:“白那边怎么样了。”
“据她方才回报,寻阁好像是找到了雪姬的下落。”
“好像?”
“回王,那个叫寻阁的人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白很难跟得太近,所以……”
“好了,跟踪寻人你比较在行,白回来后,你们二人对换。”
“是。”
红刚一离开,噬血便朝身后一挥,道:“出来。”
他话音一落,四个身影便落下,跪在他身后。
“有她的消息了吗?”噬血回过身,发丝垂挂,遮住了他的神情,“你们好像……已经用了很长时间。”
一少年道:“对不起大哥,实在是找不到她的踪迹。我们……会不会被西洛誉耍了?他一会儿说南陆,一会儿说东陆,分明是在利用大哥!”
“耍?哼……”噬血冷然,“他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他得到了整个桃源,还是不会将她的下落告知于我。”
另一少年惊异,猛然抬头道:“他居然敢耍我们?大哥,他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来硬的!”
噬血扬了扬手,示意他稍安毋躁。“天九,在你认为,他西洛誉就会是个吃硬之人吗?”
“大哥,我听说那西洛誉急急寻一名叫雪姬的女子,我看她就是他的软肋!不如我们绑了她,还怕他不告诉我们她的下落?”又一名少年道。
“住口!天七,不许动她!”噬血忽地大声道,随即,那怒气转瞬即逝,恢复了平静,“威胁的手段——我看不上。”
“可是大哥,我们就任由他耍嘛?他都用——”
“闭嘴。这世上还没有让我噬血害怕的事。他想玩,我就陪他玩。他要是不如期告诉我正确的消息,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 ? ?
两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客栈,带有杀气的感觉将里面的客人都吓得跑出了客栈。掌柜的佯装镇定,出了声:“两……两位爷……何事这么急?饿了吧?我这就让后厨先准备二位爷的……”
寻阁用剑挡住了掌柜的的去路,问道:“掌柜的,这里是不是曾经住过一名外来女子?”
“这位爷……来这里住的女子多着,您指的是哪位?”知道是来寻人,而不是捣乱的后,掌柜的镇定了许多。
“是孤身一人来的碧眼女子。”
碧眼!难道……难道是——“二位爷要找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西陆之母,雪姬?”
两人均是一怔。“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掌柜的稍稍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人,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高贵气息,不难想象他们是与西陆之母认识的,便道:“是的,她的确是来过小店,还是小的的救命恩人啊!”
第三十九章 落花无痕,无处寻觅(2)
“救命恩人?”雪姬也是孤身一人吧?她自保还是问题,何来救人之说?
“是的。雪姬姑娘刚来时,是一副乞丐打扮,浑身脏兮兮的,差点被我家不长眼的小二给轰了出去,所幸雪姬姑娘命道好,遇上了一位翩翩公子,将她一同请进了客栈。谁知,那日我们客栈正巧遇上强盗,所有人都被关进了地窖。本来我们是必死无疑的,但谁又能想到,雪姬姑娘居然还认识强盗首领!那首领像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中,不管雪姬姑娘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二话不说地照做,最后还将我们给放了。我们出来后,雪姬姑娘便上楼将那两位首领请了来,我听她好像喊他们‘少爷’吧……这个我没就没听清了。那两位首领对雪姬姑娘唯命是从,生怕她怪罪他们,还将本该给压寨夫人的衣裳送了雪姬姑娘换上。天哪,那时客栈可热闹了,雪姬姑娘果真如传闻所说,美得不食烟火啊!”
“之后呢?她去了哪里?”西洛誉急急问道。
掌柜的见面前公子很急的样子,想必是来寻她的朋友,便不卖关子,继续道:“后来那两位首领居然洗心革面,散了强盗团,跟着雪姬姑娘还有两位公子离开了。”
“什么方向?”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没决定要去哪里,只说走到哪算哪,照我看……离这里最近的,也就是东陆城了吧?应该会去那里逗留上几日的。”掌柜的说着自己的猜测。
看着有些发呆的西洛誉,寻阁从怀中拿出些银子递到掌柜的手里:“你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这是你的了。”
掌柜的笑着道了声“多谢多谢”便转身走了。
寻阁回过头,将西洛誉拉回现实:“洛誉,既然有她的消息了,我们就乘早回去吧。说不定还能在街道上碰到。四男一女,应该不难找。”
“对,我们回去。”
东陆城。
“丫头,你怎么了?”南门馨雪问道。跟他说完李争的死状后,她的神情就有些奇怪,嘴里还好像在说些什么似的。
“没什么,他死得真惨……”他来了……他来东陆干什么?难道……难道他们灭了南陆的事是真的?所以在灭了南陆后又准备来灭东陆,最后与洛誉对抗?我要不要告诉苏泽?
苏泽也推了推她,道:“丫头,你真的没事吗?”
难道她第一次看见死人?不对,她现在还看不到啊……那是……因为听见惨叫声了?
“没……我真的没事……”
不知为何,明明知道南门馨雪不会用自己亲人的事乱报仇人,但她就是不相信噬血会做那样的事,总觉得……这里面有隐情。她决定,如果能够碰到他,一定要将这件事情问清楚!
为了不让苏泽他们起疑心,她佯装不知道地问道:“是谁杀了李争?”
苏泽摇摇头:“不知道……看他的样子,难道是服毒自杀?不对……像李争这种贪生怕死之辈,家中财产还未用尽,怎会舍得离世?”
雪姬知道他迟早都会问她的想法,于是提早道:“苏泽,难道你怀疑——他不是自杀?若是他杀的话,应该就是现在离他最近的那些人吧?”
“我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静,除了现在正在检查尸体的白虎外,没人接近过李争。”
说罢,他们几人拨开人群,挤到了沁心院门前。苏泽道:“死因是什么?”
白虎一听是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少主?
第三十九章 落花无痕,无处寻觅(3)
白虎随即行了个礼:“见过少主。”
众人一见白虎队长向苏泽下跪,便纷纷朝苏泽看去,果真是少主啊!顿时,也都跪了下去:“见过东方少爷——”
苏泽没办法,只好挥了挥手道:“哪个不起来的,下次本少爷出游,绝不踏入他家店铺!”
只见一瞬后,已看不见一人跪着。
苏泽再次问道:“死因是什么,已经查出来了吗?”
“属下无能,没能查处死因。”
“什么?查不出死因?怎么会?难道不是中毒而死吗?”
“属下也觉得奇怪。方才看他口吐白沫,也以为是中毒而死,可一经查看,却查不出任何中毒迹象!”白虎低头道,“属下不敢欺瞒少主!”
“我来看看。”苏泽并非信不过白虎,而是觉得自己功力比他强,说不定可以查到白虎查不到的痕迹。
白虎没说任何话,安静地退到了一旁。许久,苏泽摇了摇头道:“果然是没有。——馨雪丫头,你来看看。”她是学医的,对毒类的了解应该高于他们吧?
南门馨雪见状,蹲了下去。可是不久后,也是一脸疑惑地抬起了脸,冲苏泽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若是连侬神医的后代都没有办法的话,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此时,百姓都看到了苏泽二人的无奈,纷纷传开了:
“这李争是死有余辜啊!”
“看哪看哪,这都是报应!老天爷终于惩罚李争了!”
“老天有眼啊!——孩子,你长大后可别学这李争,做坏事可是要遭报应的!”
“东方少爷,李争罪有应得,就算是有人毒害,那也是为民除害啊!这事就不要再查下去了吧!”
“就是啊,东方少爷……”
雪姬也道:“苏泽,我看,还是顺应民意吧。馨雪善棋白虎队长,你们认为呢?”
三人对望了一眼,皆道:“他确实罪有应得,死千次都不足惜了,我看就这么办吧!”
苏泽终究放弃,站起身对白虎说道:“白虎,派一部分人疏散人群,再派一部分人将尸体送回李府,顺便去解释一下,他的后事就让他的妻妾去办吧,用不着我们操心——相信,也没人想去吊唁吧?”
“是,属下遵命!”白虎领了命,手一挥,底下的人便跑了上来。
花轿,迎亲队,原路遣回。不一会儿,东陆街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水月姑娘呢?”南门馨雪四处张望了下,却没发现水月的踪影。难道乘机逃了?说时迟那时巧,沁心院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众人回头一看,竟是院里老鸨给了水月一耳光。
紧接着便传出老鸨的怒声:“你这个赔钱货!老娘花了多少银子培育你?这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到手了,你倒好,给我这么一闹,全都打水漂了!你还有脸活着呐?看以后还有没有哪位大爷敢要你!好好的花魁不当,你犯贱啊!啊?”
见义勇为的南门馨雪二话不说便冲了进去,夺过水月藏在身后,对那老鸨讲理:“你有没有人性?水月姑娘都已经被那混蛋李争甩过一巴掌了,你还给她添上一掌?嫌她现在的遭遇还不够惨啊?你身为一个女人,不但不帮女人,还欺负她!”
“嘿?哪来爱管闲事的人?老娘教训我家姑娘,碍着你什么事了?还是说——”老鸨围着南门馨雪转了几圈,双眼放着光,“还是说你想替了水月?好说好说,把面纱摘下来让妈妈瞧瞧。”
“怎么着,这位妈妈,你连我东方苏泽的妹妹也想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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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指……)各位捧个场。。。。。
《邪君天下:只做帝王妻》:
她,敖惜洛,龙海四公主,绝颜天下,乃天地宠儿。
他,殇,携紫眸而欲天下,邪魅绝代,遭尽世间人情冷暖。
缘乃天定,他们注定相遇,相识,又相知,却唯独不可相守。
经历了千年,失败便意味着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一道白光,将他们带入了异世,经历错世。然而又是那道白光,两人被许重新轮回。究竟,白光的出现意味着什么?难道,仅仅是命运的安排吗?
因为白光,死后本该恢复每一世记忆的他们却失忆了,带着空白的记忆开始最后一次轮回。
这一世,她是敖府千金,白光祥玉相送下凡,被视瑞兆,一出生便被封硕玉公主,名誉天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这一世,他是国君之子,身份娇贵,却孤身陷入政治漩涡,喘息挣扎。世态炎凉之时,心已若成子。
无人预料到,三年后的元宵节上,她会被人掳走。她趁夜逃跑,不慎落水。
然却正是这一死里逃生,她的记忆恢复了一半,稚子敖惜洛已然消逝。从此,她黯淡无光,独居一角。而他,却已站在政治中心,心抱天下之情而欲夺天下。
亦无人预料到,一心只想躲避的她最终还是被卷入其中。
一再的忍让,退步,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要继续平淡下去吗?还是红颜一怒,披甲上阵?
天下,因她而生。天下,亦是因她而裂。天下,更是因她而乱。却不知,天下,是否还是因她而合。
乱世之处,人杰枭雄曾几顾。
红颜一怒,震慑霄云谁人慕。
花开四楚,花落不知人皆无。
西风碧树,楼高不见迢迢路。
第三十九章 落花无痕,无处寻觅(4)
呃。。。这么久才更新一章。。。真是很不好意思啊^
可是,我真的就赶出这么一章。。。抱歉抱歉,为了那几个天天给小诺投票的亲们,一定尽力多赶几章回报你们
?????????
“怎么着,这位妈妈,你连我东方苏泽的妹妹也想收了去?”
老鸨一句“我管你是谁的妹妹,到了我沁心院,就是——”还未说出口,突然仔细一回想,什么?东方苏泽!
回身一看,可不就是东方苏泽本尊吗!“原来是东方少爷啊!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沁心院啊?”
他忧心道:“最近手头紧,这不,就考虑着要不要把我这两位妹妹压在这周转一下。妈妈你看,我这还有一位妹妹呢。”
说着,把身后的雪姬给拉到了前面。
老鸨一打量,怎么又是一戴面纱的?少爷的妹妹……一定都是倾国倾城之容吧?要是能弄来,一定能红!然而,转念一想,钱财固然重要,可是要没了这颗脑袋,还拿什么来享福呀!
“少爷真是爱开玩笑,少爷的妹妹身份尊贵,我们这小庙哪能容得下两尊大佛啊!”
南门馨雪回过身,拍了老鸨一下,狠狠道:“少爷的妹妹身份尊贵,所以你不敢收,你这勾栏里的姑娘身份低贱,所以你敢收,是这意思吧?”
南陆本就是女权至上,南门飞燕怎会允许南陆开张妓院?自然南门馨雪也不懂这方面的事,今儿一见,顿觉这里的姑娘可怜得紧,闲事就这么揽上身了。
老鸨隔着面纱都知道她在笑,仔细一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陷阱?所以一向谨慎的老鸨只“嘿嘿”笑着,不敢轻易搭话。然而心中却想:这里哪个姑娘不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我怕她做什么?
“你无话可说,便是默认了吧?”南门馨雪笑道,“水月姑娘我要带走了。”
“欸——”老鸨赶忙追上,想说些什么。
这时,苏泽左手一伸,拦住了南门馨雪的去路:“妹妹,你这样做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啊?”
老鸨心道,没错没错!
南门馨雪不解地抬起头看他,心道,好你个苏泽!却没发现,他叫的是“妹妹”,而不是“馨雪丫头”。
“妈妈也是花钱将水月姑娘买来的,你就这么给抢走了,”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众人一眼,“多么不道义啊……这样吧,妈妈,你开个价,这水月姑娘少爷我要了。至于银子嘛……你也知道少爷我从来不带身上,善棋又跟丢了,所以暂时也给不了你。不过,你该不会老眼昏花到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