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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又重新坐了下来,脸色平静,古井无波。蔡邕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看着琥珀色的茶水,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子楷,来,先坐下!”
刘范只得坐下。蔡邕将茶杯拿起来,一饮而尽。蔡邕放下茶杯,又从容自若地倒了一杯茶,一边对正在愣神的刘范道:“子楷贤侄啊,你觉得老夫的女儿蔡琰如何啊?”
刘范吃了一惊,看了看蔡邕,他还是一脸的古井无波,于是刘范感叹道:“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识渊博,震古烁今;性情淑惠,温文尔雅;又天姿国色,宛若天仙下凡,堪比昔日的西子:如此才貌双全,实乃文君、飞燕之流难以望其项背者也!若论起才学,天下男子中也无几人可以超越。”
蔡邕微微点点头,再饮下一杯茶,沉声道:“不错。对于一个女孩来讲,琰儿的学识确实太过渊博了,渊博到天下有学识的男子们也难以望其项背,所以,很多男子一直是对她敬而远之啊。”
听到这句话,刘范暗暗窃喜。蔡邕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道:“这都是老夫这个做父亲的错,不该让她女孩学得那么多。有句老话说得好:女子无才便是德啊!”
“哦?夫子如此以为?那我倒不觉得这样。哪个圣人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们不学无术,不得圣贤之神明圣德感化沐浴,又怎能保证她们德行合礼呢?况且,女子有才,至少还可以明事理,辨是非,不受污浊之人诱骗,这岂不是更好?”刘范最反感的就是这句话。
蔡邕有些惊讶,半晌,他才道:“子楷说的,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可是,琰儿因此也心气极高,世间寻常的男子他看不上。我以前也很欣赏卫仲道,今日一看,哼!也只不过是个小人罢了!”
刘范无言以对。蔡邕又悠悠地道:“如今她唯一属意的,恐怕也只有你,刘子楷一人了!”
刘范虽心动,却还是不说话。蔡邕终于放下了茶杯,紧紧地看着刘范的眼睛,半眯着眼,诱惑刘范,道:“子楷,你给老夫说句实话,难道你对琰儿,就没有动过半点心思么?”
刘范的心咯噔一声,说出了实话,他道:“琰儿小姐如此出众,我心非木石,怎会不生出爱慕之心?能得到琰儿小姐的青睐,也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我是军人,要为国家征战沙场,恐怕无力风花雪月。如此,不知琰儿小姐可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刘范还没说完,随着两声透露出兴奋的叫声,蔡琰就从屏风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跑出来,跪下,在刘范身旁,一个乳燕投怀,双手就紧紧地抱住刘范的腰,将头埋在刘范宽大的怀里。刘范虽然惊呆了,但却下意识地却也揽住蔡琰纤瘦的腰肢。透过两件薄薄的衣衫,双手触摸到蔡琰柔滑细腻的酮体,刘范简直要醉了,呼吸急促。
蔡琰用头顶了顶刘范的胸口,一抽一抽地哭道:“以后不管将军去哪打仗,琰儿永远都在原地等你回来!”
刘范说不出话来,只能闭上眼睛点点头,道:“嗯!”
蔡邕撇过头去,又饮了一杯茶,却再也尝不出茶是苦还是甜。刘范毅然决然地放开蔡琰,对蔡邕一拱手,严肃地道:“夫子,我想娶琰儿为妻!还望您恩准!”
蔡邕静静地看着刘范,刘范眼神坚定。蔡邕渐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道:“你可是认真的?”刘范想也不想就狠狠地一点头。
“想要娶走琰儿也不是不可以!”蔡邕点点头,淡然道。
刘范欣喜若狂,大笑道:“啊?真的?好!那我就”
“诶!慢着!老夫还有三个条件,你必须全都答应,不然你就不能带走琰儿!”蔡邕急忙伸出了三个手指,止住了刘范的话。
“父亲!您这是干什么?!”蔡琰第一个就不答应,嘟着小嘴。
刘范拍拍蔡琰的手,耐心地道:“琰儿不用着急,这是我和岳父之间的事,放心,我一定能娶你回去。”一听这话,蔡琰晕乎乎地,对刘范点点头,靠在他身边,攥着他的手。
“哈哈!琰儿啊琰儿,这还不是刘家的人呢,就对夫婿如此言听计从!”蔡邕大笑,但笑声里全都是酸意。
刘范也不免有些得意,蔡琰也是娇羞地笑了,将螓首埋进刘范的怀里深处。刘范道:“岳父请说,什么条件?莫说只是三个条件,就算是三千个、三万个,为了琰儿我都要答应!”
蔡邕道:“好!那你可听好了,这第一个条件:我蔡家,那好歹也是豫州的大族,老夫此生福薄,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琰儿嫁进你江夏刘家,必须是正室大妇,不能是妾室!这个条件,你可答应?”
刘范根本不作他想,立即点头,道:“小婿答应!”
“好!这第二个条件,琰儿生养于朱门之内,娇生惯养惯了,受不得半点委屈!你永远不准冷落了琰儿,不准让她流下一滴悲伤的眼泪!听到了吗!”蔡邕严厉地瞪着刘范,仿佛刘范一个不答应,就立即扑上去生生活剥了他。
“我以皇族之名发誓,一定爱琰儿,至死不休!”刘范也盯着蔡邕的眼睛,树起右手三只手指;蔡琰幸福地抱紧了刘范,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眼眶。
“好!第三个条件,这是最重要的,听好了啊!你们必须尽快给老夫生下个外孙来!”一听这话,刘范直接就愣了!他还以为蔡邕会给出什么苛刻的条件,而没想到是这个不算条件的条件!蔡琰一听父亲这话,脸又“刷”地变红了,嗔怒地道:“父亲,你说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羞不羞啊!”
蔡邕对蔡琰溺爱地笑了笑,并不言语。刘范知道蔡邕的意思,在这个母以子贵的时代,最先有一个嫡长子,是保证宠爱不减的最重要的保障,蔡邕此举,是在替蔡琰未雨绸缪,长远打算啊。刘范点头,道:“岳父放心!就算岳父不提,小婿和琰儿也会努力的!对吧,琰儿?”蔡琰羞涩不已,轻轻地掐了刘范一把,没有反对。
蔡邕哈哈大笑,道:“好!子楷,琰儿是你的人了!你可以带琰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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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欲揽猛虎()
刘范便拉着蔡琰颤抖着的手,一起来到堂中,两人跪拜,皆道:“谢父亲(岳父)成全!”
蔡邕心情很是复杂,心中有高兴又有不舍,他道:“快起来吧!”刘范蔡琰手拉手地起来。
蔡邕点点头,对蔡琰耐心地道:“琰儿啊,以后嫁到刘家了,就是刘家的人了,在家里要孝敬公婆,事事要孝顺可不能忤逆了公婆;子楷的弟兄多,你以后是刘家的大妇了,定要和兄弟们和睦,还要像母亲一样教导他们;最重要的是,你也要争取早日为刘家生下个男孩来,还要相夫教子,把孩子培养成像他父亲一样的人!父亲说的这些,你可曾记住了?”说着,蔡邕不舍地流下了泪水。
蔡琰也流泪了,捂着嘴忍住不哭出来。蔡琰再拜,啜泣道:“孩儿记住了!孩儿记住了!孩儿不孝,以后是刘家的人了,不能常常回来看父亲,父亲要保重身体!”
刘范连忙道:“岳父,琰儿,你们不必伤感。以后琰儿什么时候想回来就自己回来,不必和我讲。以后我也会说服父亲,住得离岳父家近一些,也省得琰儿与岳父思念之苦。”
蔡邕抹去泪水,点点头,道:“还是子楷想得周到。现在你的双亲俱在江夏竟陵,你们私下里谈婚论嫁,没有通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于礼数上多有冒犯,如此重要之事应该让他们知道。这次,你就带琰儿回去见见她未来的公婆吧!”
刘范道:“小婿也是这么想的。不日,家父也要回江夏,他正叫小婿要回江夏去。此次回去,正好带着琰儿,也好让家父家母看看。”
蔡邕点点头,对着门外的青天长长地叹了口气。
在洛阳呆了几天后,刘范就带着蔡琰、贾诩、田丰和典韦,再加上二十几个伺候起居的仆人,回江夏老家去了。
雒阳城,隶属于司隶校尉部下辖的河南郡;江夏郡,隶属于荆州刺史部。若是从洛阳去往江夏,路上会途经荆州的南阳郡,过了南阳郡,就进入了江夏郡地界。出身于文科的刘范通晓历史和地理,自然知道路上的行程。
刘范知道,想要在日后天下大乱之中占据有利地位,除了大把大把的钱粮之外,更少不了众多谋臣和武将的辅佐。现在,刘范已经得到了贾诩和田丰两个国士级别的谋臣,贾诩能出谋划策,运筹帷幄之中,而决胜千里之外,田丰善于洞察大局,治国理政,所以刘范也不是太缺谋臣;而武将方面,刘范就显得单薄多了,因为他身边只有典韦一个人。不是说典韦能力不够好,但争夺天下,不能只依靠他一个人。
一路上,刘范除了和蔡琰温存之外,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能在这次回家的归程中招揽一二武将,那就更好了。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黄忠黄汉升!黄忠在六十几岁时年老体迈,竟然还能和处在巅峰的武圣关羽打成平手,可想而知,现在三十几岁的他有多厉害了,估计和吕布过招,那也未必会输。
黄忠就是南阳郡的人。刘范想到这里,便住在了南阳郡治所宛城一段时间,就是要找到黄忠。终于,问遍了南阳郡的大官小吏、历经几番辛苦之后,刘范还是得到了黄忠的消息。原来,黄忠现在是南阳郡中尉之下的一个别部司马。于是刘范便带上典韦、贾诩和田丰去见他。
小小一个别部司马,薪水很低,故而黄忠家也不富裕,只住在一个普通的院落里。刘范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里便响起一个洪亮而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大清早的?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刘范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身高八尺有余、容貌雄伟、身体健壮的壮汉,眼神犀利,身上穿着一件半新半旧的葛布衣服,虽朴素却也干净,头上并没有发簪,只有一条束发的布条将乱糟糟的头发扎起来。那个汉子一见到刘范一行人,不免有些吃惊。他先是打量刘范等人一番,然后试探道:“敢问各位是谁?”
刘范欠了欠身,道:“敢问壮士,你可是黄忠黄汉升?”
那汉子疑惑地点点头,道:“某家就是黄忠。不知贵人是?”
典韦不应景地喝道:“大胆!此乃大汉泗水亭侯、镇北将军!你还不快行礼?!”
一语点醒梦中人,黄忠再看看刘范的模样、装束和气质,确实不像假的,他便推金山倒玉柱地半跪下来,道:“末将黄忠,拜见将军!”
刘范温和地笑道:“黄司马请起!”黄忠便起身。典韦又喝道:“既然知道是将军驾临,何不让将军进去?!这是何道理?”
黄忠被刘范和典韦主仆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吓得一愣一愣的,便连忙让道,刘范颔首,便领着典韦和贾诩以及田丰进去了。一进到大厅,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烈苦涩的草药味。刘范到首席坐定,黄忠在下首坐定。黄忠道:“不知将军屈尊降贵,大老远的赶来,有何贵干?”
刘范开门见山,直接就道:“我受陛下委托,不日就要赶赴幽州上任,建立部曲,但可惜手中没有一二大将,身边只得了一个典韦。经过南阳之时,听闻黄司马力能扛鼎,力大如牛,能毫不费力地开三四石的强弓,箭法亦是精湛,能百步穿杨,有昔日楚国名将养由基之美名;更兼练兵有章有法,在南阳郡的士卒们之间素有威名。于是我便来叨扰了。我想请黄司马辞去南阳司马一职,去做我手下一名大将,为我冲锋陷阵,征战沙场,后更可拜将封侯。不知黄司马意下如何?”
黄忠听了刘范的话,激动得身体剧烈地摇摆,脸上、眼里也都是兴奋的颜色,毕竟,在这个刀剑为先的大时代,哪个男人不想当个将军,领个万户侯?但很奇怪,他只是兴奋了一阵子,便迅速变得颓废起来。刘范便道:“黄司马,你这是怎么了?”
黄忠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刘范跟前,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他沉痛地道:“承蒙将军抬举,不嫌弃某穷困潦倒,卑贱低下,竟亲自上门延请,且将军少年英才,武功赫赫,前途无量,海内皆知:故某怎敢不想追随将军,为将军鞍前马后,血战沙场?”
刘范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双目里也都没了神。黄忠再拜,道:“某也心怀志向,听闻将军被封为镇北将军后,就想投奔将军,做将军的一名马前卒,替将军鞍前马后,建功立业。只可惜,某子嗣单薄,已过而立之年,却只有一子。犬子名曰黄叙,前一段时间染上风寒,由此身患重病,常年卧病在榻,生活不能自理。某为父亲,只能旦夕照料犬子,恐怕不能废远以侍奉将军。”
刘范一听到黄叙染病,心中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了。黄忠又道:“某早已倾尽家中所有钱财,亲戚朋友也是借了个遍,也请了不少名医来医治犬子,但仍无任何改观!故而,故而,请将军原谅,某只能先留下照顾小儿,不能追随将军了!”黄忠再拜。
刘范微笑道:“何不让我看看患病的令郎?说不定我可以医好令郎之病!”
贾诩和田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都以为,刘范这是觉得黄忠在用儿子的病来推脱、而刘范决定要检验一番真伪。
黄忠可能也是这么认为的。黄忠想了想,道:“喏!”
第六十一章 黄忠归心()
黄忠便请刘范跟他来,刘范便跟着他进入一间狭小的房间。贾诩又和田丰对视一眼,都没想到黄忠说的不假。
当黄忠一撩起那间房间的门帘,一股掺杂着草药味的恶臭味扑面而来,刘范一闻到马上就自觉地屏住呼吸,坚持不在黄忠面前露出厌恶的神情,保持神态自如。越跟着黄忠进入房间内部,越深越臭。不一会儿,刘范就在昏暗之中看到一名妇女,忧心如焚地她,满脸都是刚哭过的痕迹,她正坐在一副榻的旁边,榻上正有一个青年,面黄肌瘦的,面皮简直是贴着骨头,显露出皮肤下的头骨,他盖着一床破烂不堪的毯子,还时不时的剧烈咳嗽,刘范每次听到他咳嗽,都觉得他要把整个肺都要给咳出来。
黄忠朝那妇女挥挥手,示意她离开。那妇女看了一眼那青年,便对刘范一行礼,抬着一个痰盂出去了。黄忠便道:“那是某的贱内卢氏,不识礼数,望将军见谅。”
刘范颔首,突然那青年又咳嗽起来,面色由刚刚的面如土色迅速变得紫红紫红的,活像一个被冻红了的苹果,看起来病的不轻。黄忠连忙奔到榻边,扶起那青年,替那青年拍拍后背给他顺气,在黄忠耐心地顺气下,那青年终于停止咳嗽了,但在最后,他却朝地上吐出了一小口痰,痰中带血。黄忠叹了口气,将那青年放回榻上,那青年的呼吸十分急促。然后黄忠道:“将军,这便是犬子黄叙,年岁仅有十四岁。”
刘范点点头,看了看黄叙,道:“令郎之病,应该是肺病吧!”
黄忠道:“是!犬子自从感染风寒后,就一直有肺病,病情也越来越重,几近不幸。”
刘范笑了出来,暗想,有把握了。刘范在后世时也患上过肺病,常常剧烈咳嗽、吐痰、盗汗、心律不齐等,两个肺简直就像两个破烂的风箱一样,被空气一抽一推,呼吸困难,气息奄奄的,十分难受。这么重的病情,西医无法救他。但他被带去看了中医之后,一个白胡子、白大褂、白帽子的老中医看了已经差不多病入膏肓的他,吩咐他回家吃一些特殊的食物,没过几个月,肺病就根除了。
故而刘范对肺病很是了解,现在看见在榻上咳得死去活来的黄叙,刘范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直到现在,他还刻骨铭心地记得当年所受过的苦楚,以及那位老中医给他的救命药方。
刘范想了想,道:“黄司马,令郎可曾咳血,或者身体潮热,并伴有盗号?”
黄忠仔细地想了想,道:“回禀将军,犬子有幸,未曾咳血过,也没有盗汗。”
“那就好,这还不算太晚!令郎之肺病,现在还只是初期而已,不必太在意;但如果拖延下去,就会导致肺痨,到时候,令郎就是回天乏术了!”刘范拍掌,庆幸地道。
“将军,您还会医术?”黄忠感到奇怪不已,刘范一个武人,怎会知道医术?
刘范微微一笑,尴尬地笑道:“额,也不能说很懂,嗯,算是略懂一二吧!”
“请将军救犬子一命啊!若将军能治好犬子之疾,那黄某的命就是将军的了!”快要被淹死的人,就算水面上只有一根稻草,也会紧紧地抓住。黄忠立即给刘范跪下,兴奋地哀求道。
刘范暗自窃喜,连忙扶起黄忠,道:“此话当真?”
“当真!只要将军医好犬子,黄某一定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忠迎上刘范的眼神,毅然决然地道。
刘范笑道:“好!汉升,你这员大将我是要定了!我有办法治好黄叙,你且记着!”
“喏!”黄忠兴奋不已。
“你拿着这些钱去购买梨子、黑豆、猪肺、银耳、莲子等物回来,我再与你药方,此病定然根除。”说着,刘范掏出一块闪亮的银子递给黄忠。
黄忠低着头接过银子,又道:“谢将军救命之恩。但某有一事不明,为何将军要用猪肺来治疗?”在古代,牛是农业生产力的保证,历朝历代的法律也都保护牛,所以人们不能吃牛肉,主流的肉食是羊肉。人们又普遍认为猪整日在猪粪里打滚,吃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成年的猪饥饿的时候,会残忍地吃掉小猪,有所道德,所以人们就认为猪肉下等,富贵人家是不爱吃猪肉的,只有贫穷的平民才吃。既然连猪肉都不吃,就更别说猪肺了。
刘范笑道:“汉升有所不知,这是吃什么补什么,令郎的肺不好,只有食用牲畜的肺,才能将肺病治好。”
黄忠这才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向刘范告辞,出家去买了。典韦不解地道:“主公,你说那些东西真能治好黄叙的肺病么?俺老典咋觉着有些玄乎啊?”
刘范哈哈大笑,道:“恶来我告诉你,不信别人可以,可千万别不信你家主公我!你想想看,我什么时候干过没有把握之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