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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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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赶忙陪着笑脸,世故地打着圆场,“二位客官多心了,小的看得出来,两位这年岁明摆着,不是师徒就是父。”

他看上去真有那么老吗?帝王微敛浓眉,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上微微泛青的胡茬。心不悦,吆喝着身边的“徒儿”,“带上干粮即刻上路,顺便到人堆里凑凑热闹。”

“是,师傅。”小女人风卷残云似地包起桌上的烧饼装进肩头的褡裢,忍不住脸上得意洋洋的坏笑:店小二一不小心拍到了驴蹄,皇帝老最忌讳的就是他们两人的年龄,忽然间长了辈分,心里怕是接受不了了。

拓拔焘拉着张驴脸大大咧咧地挤出了客栈大门,落羽跟在高大的身影之下亦轻轻松松地挤进了人群。锣鼓声越来越响,远远看见花车上交脚端坐的佛像。

“佛狸,那车上供养是哪尊胡神?”紧紧牵着暖烘烘的大手,生怕被热烈围观的人群挤散了。

“弥勒佛。”不冷不热的回答。弥勒下生——转轮王出世。世人心目的弥勒佛会是谁呢?当然不是他,他弃佛修道改了祖宗的信仰,且长久以来压抑敌视沙门——

是晃儿,佛徒心目的的转轮圣王非袒护沙门的太拓拔晃莫属。

女人明朗的欢呼声打断了沉思,“佛狸,你看,那边有人在摇绣球耍狮!”

低头覆在她耳边,“你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吗,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宫里舞狮的伶人演得比这不知精彩多少倍。”

“我又没看过,也从没见你看过。再说,就算演出来感觉也不一样。宫里的狮是你私人的玩偶,这里的狮是弥勒佛的行坛护法。”

“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圣?多半是为了广造声势,招揽信众。前些时日,因为晃儿三番五次说情,朕——咳,为师的终于还是答应释放了那个昙耀和尚。”

“昙耀和尚?没听你说过这个人,干什么的?”

“乃是一游方僧人。当初在武周川水岸拾到你丢掉的衣物。从那以后就一直关在牢里候审,太若是不提,朕几乎把他给忘了。前几日出狱后,朕心血来潮会了他一面,对方说他云游四海,观京西武周塞之地理水,背靠武周山,面临武周川,乃祥瑞福地。因而建议朕依山凿石开窟五所,个凿一尊佛像,保我大魏帝业永昌。”

“开凿佛窟么?不知道会不会显灵。不过没关系,猜你也不会答应。”那家伙认定要把“抑佛扬道”之路走到黑。凿建石窟非同小可,那代表着他可能一百八十度地转变了政治立场。

“转轮圣王就留给我儿晃儿去做吧,我在胡人眼里早已打上了夜叉明王的烙印。汉人也不怎么欢迎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太平真君,唯独在你面前还能找回一点自信。”

锣鼓声震耳欲聋,四只金毛铜脑壳的大狮翻着跟头从眼前略过,行像的花车转眼之间来到了面前,佛幔下寒光乍现,明晃晃的刀锋嚓啦啦弹出佛像四角的基座惊起人声一片……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41章 天意民愿替死羔羊

钢刀出鞘,一脸慈悲的护法僧人瞬间变得无比狰狞,虔诚跪地的信众们大惊失色,叫嚷着四散逃逸。

十指交握的“师徒”二人被混乱失控的人群轻易冲散,四名僧人蜂拥而至,顺利锁定了目标——雁落羽。

“佛狸!”小女人自知无路可退,目光略过几名咄咄逼人的凶神,望着拥挤踩踏的人群放声大喊。

“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寒光划过长空,手起刀落……

小女人猛一闭眼,准备好即刻就去会阎王。千钧一发之时,只听嚓啦一声裂响,利刃砍断了一名无辜信众的侧颈,猩红的鲜血溅她一身。惊愕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注视着“元凶”拓拔焘森冷的夜叉脸——

为了救她,他将挡在两人之间无辜路人推向了刀刃……

天哪,这就所谓的爱情吧,专注所恋,无视其他生命的存在。感动有余,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几名侍卫刷刷刷地现了身,将相对而立二人与混乱的人群隔开。耳边沸腾的人声渐变为如雷的闷响,犹如站在世界以外的某个地方。

“落羽,你没事吧?”大手覆上瘦削的肩头,望着失色的花容,满眼疼惜。

机械地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倒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年轻男。

拓拔焘寻着女人的目光,心里多少带着些歉意,“朕会厚葬他,抚恤他家里的妻儿老小。”

大受刺激,扬起尖尖的下巴质问道:“告诉我,用什么能抚恤一个失去丈夫的妻?用什么能抚平孩失去父亲的伤痛?用什么能安慰死了儿的老人?佛狸,我知道你是好心救我,而我无法压抑心底的罪恶感。”

“不必过于伤心,朕可以补偿。壮士以身护主而亡,朕令其封妻荫,光耀门庭。”

“一纸虚名,有什么用?”好好一个人,轻易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何为虚名?他这样的小人物终其一生都幻想着出人头地。即使活到寿终正寝也难得光宗耀祖的机会,更别说荫庇后人了。”

“你不要这么冷酷好不好?他就要死了!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

“孟说:舍生而取义。以身护主是大忠大勇大义之举,这比庸庸碌碌地活下去更有意义。”

“什么仁义礼智信,尽是你们这些统治者编出来糊弄人的!”

“你也知道有‘仁义礼智信’。所谓信,即使信仰。就像你敬奉沙门胡神一样。作为庶民,信仰国之明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怀疑三纲五常,正因为你不信天地间有浩然正气。”

“正气是什么?你说什么是正气,什么就是正气!就像小布什一样,成天嚷嚷着反恐,依我看他自己才是最大的恐怖主义。有他在那边‘反恐’,世界就没有一天安定!无奈,SA的广大民众信仰他们英明神武的国君。”

“并非信仰国君,是信仰自己的国家在明主的统治下会日益强大。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名君主是谁,但朕相信他运用这样的策略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大最长远地利于他的国家,民众才会奉行。民心即天意,这便是所谓的浩然正气。身为帝王若是为了一己私欲,民众终将推翻他。”

“我可没有你那么高远的政治觉悟,作为一名卑微的草民,最简单的想法就是活下去。活着是我最真实最直接的欲望。”

“朕满足了你的欲望,所以,你活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他不想活着?”扫过断了气的男人。

“相比之下,朕更希望你活着。朕需要你,也就是大魏国需要你。没了你,天可能因为悲痛欲绝而懈怠国政,那对天下万民没有一点好处。”

“说来说去,天下万民起早贪黑,豁出性命,都在替你一个人卖命。”

“为朕,也为自己。这便是沙门信奉的:利己利他,悲智合一。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为别人卖命的,那个就被叫做谋反。”

“我也打算谋反。绝对不为你活着,全心全意为自己卖命。”

“你一个女流之辈,打算做皇帝吗?”

“女人就不能当皇帝了?唐朝的武则天不也是个女的。”

“唐朝?”一头雾水,夏商周至今貌似没听说过这个朝代。

“呃……唐,大概比魏还要晚一点?或许还得再过个一百几十年?”历史知识匮乏,心里不太确定。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拓拔焘浓眉骤敛,厉声呵斥:“混账!你是说我大魏国不出百年就会灭亡?”

有些委屈,惶恐地拍了拍胸口,“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一个王朝由盛而衰直到灭亡是早晚的事,就像是人就必死一样。佛法尚有灭尽时,缘分亦有始有终,天下万事万物哪有无穷无尽的道理?大男人幻想事业永昌,就像小女孩幻想真爱永恒一样,可见男人的智商也不比女人高明。”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42章 禁院妒恨王府阴谋

“住口!一个卑贱的女奴,有什么资格议论男人,评价君父?”拓拔焘狠狠白了义正言辞的混账女人一眼,“懒得跟你计较。这里人多眼杂,快走!”

“去哪里?”被对方拖着一只手,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后。

狠狠剜了对方一眼,“回宫!”心里并非如此打算,还是忍不住要恐吓她一下。

“那——好吧。”方才差点送了命,“小徒弟”难得的乖巧。

“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朕没听错吧?”嘲讽,邪里邪气地瞄了眼女人低垂的脸。

“不想回去,可……说不过去嘛!”自知理亏,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朕比那夹枪带棒的佛像慈悲,懒得跟你计较。”淡然摇了摇头,“走,先回客栈吧。”

“真的不用回那‘笼’里吗?太阳打夜里出来了?”学着对方的口气,将信将疑地眨巴着盛满惊喜的大眼睛。

“君无戏言。”

“那刚才的事——”

“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群沙门秃驴是冲着你,并非打算袭驾。”牵着冰凉而柔软的小手穿过渐渐平复的人群,信步进了客栈,“苦命的娃儿,你又惹着哪路神仙了?”

“惹着你了……”万恶淫为首——她倒霉就倒霉在独得了这“万女之夫”的宠幸。眼红嫉妒的人儿一帮一帮的。

帝转头张望,驻足良久,将小女人的话意会了大半,“你以为,何人在幕后指使?”

“我怎么知道?树敌太多,园里一大片开败了的花儿就剩下刺儿了。”无奈,隐晦地抱怨。

“你应该知道,只是不愿直说,对朕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吗?其实,朕心里也猜到了几分。”高昂起棱角分明的下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举步上了楼。

落羽抢先一步,推开掩蔽的房门,“说说,你以为是谁?”转身迎向淡漠的狼眼,“我预感这个人应该不是佛教徒。”

“怎么说?”

“作为佛教徒,对方应该不会在‘行像’的盛大集会,弥勒的法坛前大开杀戒,辱没佛门的形象。”

亲昵地点了点她的前额,“个人偏见!”私密独处,心情不由放松了许多,“如果你阻碍了佛的脚步,就会惹得众位伽蓝菩萨怪罪。刀砍斧砸也是情理之的事情。”

“我哪有?”脑不转弯,并不明白对方话里隐晦的深意。

如果他猜得不错,方才那场风波大概是宫闱争斗的结果。能提起屠刀为难女人,除了嫉妒还有什么?凶手也许如他一般,是那种不再需要观瞻佛像的佛徒,那座龛常在心里,心灯不灭……

乐平王拓拔丕终日郁郁寡欢,一大清早独坐在王府厅,门外忽然有人来报,“王爷,王爷——”屏退左右,伏在主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宫里传出消息,一大早入宫拜谒的王王孙都被拦在了寝宫门外,万岁闭关升仙了……”

“不在宫里?”暗淡的眼光乍然一亮,瘦削的脸庞随之震动了几下。

“小的不清楚。”

“赫连……怎么说,没有消息吗?”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哪怕是铤而走险放手一搏也该找机会通知他。

“什么都没说。”

“该死!”啪的一声摔碎了手里的茶盏,愤愤地咒骂道,“婊  无情,老到了走背字的时候,就像躲灾一样。”

另一名小厮疾步冲到门外,鬼鬼祟祟地朝厅堂里招了招手,“王爷,王爷,有急报!”

“近前来!”长叹一口闷气,缓缓站起身,“何事慌慌张张?”

“这……”看了看立在一旁的探。

“但说无妨。”

“方才集市上出了大事。行像的队伍里杀出几名和尚……”

“刺驾?”前后联想,深信他那皇帝哥哥出了宫门,藏身陋巷。

“正是。”并不知道那夺命利刃针对的是雁落羽。当街刺杀非同小可,谁会专门针对个女的?

“结果如何?有人受伤吗?”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如果拓拔焘死了,他须在第一时间占先起兵。

“死了个过路的。‘他人’——有众侍卫护着。”

“唉!”闭目哀叹,“天不佑我。”

“王爷莫悲,小的探到那对私下偷欢的人儿并未回宫,住进了佛庙街口的广升客栈。”

“哦?”大喜于色,仿佛喝了鹿血一样振奋,“本王翻身的机会到了……成者王侯败者贼,事关生死存亡,胜败在此一举了!”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43章 仁者痴心女儿多情

时近正午,大街上闹红火的人群渐渐散去。雁落羽扒在窗口,眼看着沿街的商铺开了张,用镌刻着吉祥祝福的“新桃”换下了“旧符”。

三五成群的秃小在街道上玩耍,从细碎的炮灰里翻找着未曾炸裂的鞭炮,时而用手里燃着的半截土香点燃,扔向来来往往的路人脚下。随即顽皮地吐一吐舌头,一溜烟地逃进了深巷……

“徒儿,还有没有胆量到集市上闲逛?”拓拔焘盘坐在榻边的筵席上抱着加了香片的碳盆,一脸嘲讽的坏笑。

“那得问你还有胆量带我出去吗?”雁落羽满心挫败,靠在窗口百无聊赖地搅动着衣襟。

帝王轰的一声站起身,微微提起嘴角,换了一脸浑浊的表情,“不怕死的就跟我来!”音色平稳,听不出是戏谑,还是赌气。

“谁不去是小狗!”近乎挑衅似地直视他的眼睛。

“去哪里?”先她一步到了门口。心里以为:行像的人群里出了人命,此地断然不宜久留。不担心被“有心之人”查到蛛丝马迹,也得预防被官府稽查,到时候盘问起他的身份可就不好办了。

“过年的时候,你这当主的总得派送个什么新年礼物吧?我亲爹活着的时候还给压岁钱呢!”

大掌托起她的后脑,欣然笑叹道,“好——你就当我是你亲爹吧!”嘴里忿忿嘟囔,“一大早已经被店小二坏了心情,刚忘了,你又来?”

“想歪了,我才没有糗你的意思!”抿嘴一笑,挽上健壮的手臂,“师傅,打算送徒儿些什么好东西?”

“你以为这集市上有什么可送东西?”天下的好玩意儿自然都进了宫里。

“谁知道呢?去看看嘛,宫里的姐妹们都托采办代买漂亮的首饰。当朝的皇帝老平日里不喜奢华,宫里造办处的工艺废弛,做出来的东西跟外面的根本没法比。”

帝微敛眉心,“怎么从没听人跟朕提起?”

“那些美人嫔妃们都忙着讨好你,一个比一个穿着朴素,哪儿像是贵族妇女啊,跟农妇差不多。女主们深明大义,德才兼备,平日里嘱咐我们这些下人,你老人家搜刮来的银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给女人造首饰做衣裳的。”阴一句阳一句,噼里啪啦地一通数落。

“什么——搜刮?掌嘴!”在冻得微红的香颊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那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切!你确定天下的人都那么想打仗吗?多半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称王称霸的野心。”

释然轻叹,举目望向窗外,“朕只知道天下万民都盼望着自己的国家强大,没有烽烟战火,一片富庶繁华。朕的野心合民心顺天意。”低头看了看满眼仰慕的小女人,“呵,干嘛这样看着朕,朕今天不过是个做点心的伙夫。”

“呵,哪有伙夫称孤道寡的?”一口一个“朕”,总是改不了口,“再说,做点心的也没这个野心,没这个气度。”

当下扯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几乎让人忽视了脸颊上的伤疤,“朕刚发现,你也挺会逗人开心的,平日里怎么总是跟朕对着干?你看在这几句漂亮的奉承话份上,朕就破例送你几件奢侈的东西,随你挑——咱们拿了就跑。”

“拿了就跑?”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嘴里小声嘟囔,“难怪你下辈会做强盗……心理这么阴暗,哪里像个皇帝?”

“不跑怎么办?朕身上了可没有那么多银。”

“那就拿几个小钱买盒胭脂什么的,礼物就是个心意,原本无所谓贵贱。”想了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是不是碰到了历史上最寒酸最小气的皇帝?特指对待女人方面。看看人家唐——唐什么宗,霸占杨贵妃的那个?”

“该死,管他什么宗。朕把钱花在女人身上,老夫们会上表直谏。朕把钱花庸兵打仗上,你又来笑话朕?”伸手往衣襟里摸了摸,大掌一摊,“喏——这个!朕破天荒才命人造办出来,你居然把它丢掉?”

掌心灵光乍现,正是那只贝母天眼,落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安抚着心底荡动的感伤,“你在哪里捡到的?武周川那么长,当初,你走了多久,找了多远?”

用力将她压向怀,回味着离别的苦楚,“路长水长情更长,月圆天圆人难圆……心里想着念着,管不住腿,天知道走了多远……”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44章 佛宝耳坠民铺御批

前后把街面上的胭脂摊儿、首饰铺转了个遍,雁落羽终于被一对看上去并不怎么名贵的耳坠绊住了脚步。

雀跃着撇下并肩同行的男人,兴高采烈地奔向陈列着各色首饰的紫檀大案,指了指那个最小的锦盒,“老板,这个——多少钱?”

店里的小伙计笑呵呵地迎上前来,或许是生意太小,端坐在正堂上的胖老板连看都懒得看。“姑娘问的可是这件?”小伙计话语轻柔,双手将半敞的缎面锦盒呈上眼前。

“是啊,就是这对耳坠。”

“姑娘来得正巧,今儿个是大年初一。正逢小店以小件答谢诸位乡亲,物美价廉,这件只卖纹银二钱。”

拓拔焘凑上前来,疑惑不解地端详着盒里的“宝贝”,“怎么单单看这个?赶明儿朕——咳,真是的。赶明儿给你妹卖对儿更好的。”差点忘了自己不是皇上,顺便想起她眼下是一身男儿装扮。

赫然警醒,方才想起自己“是个男人”,“哦,这对深蓝色的宝石很好啊,上面还闪闪发光,不知道是什么石头?我妹妹她一个小孩家,用不着太贵的。”

“青黛。”帝掏出耳环,轻轻托于掌心,“佛云‘碧琉璃’,药师如来身如其色。西域传说,此石可去病健体。”

“呃,跟如来有关吗?还有保健功效?那就要定它了!”兴奋,欣然发亮的眼睛活像对闪烁的铃铛。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你呀!总是这样,一提到‘佛’字就像鬼上身一样。”

“误会误会。不怕你笑话,我一直以为佛家说的碧琉璃是亮晶晶的透明的玩意儿,我们台湾的古法琉璃不知道有多漂亮,当初花了我不少银。今天才知道是张冠李戴,郁闷死了!”

“呵,不是温哥华吗?你们台湾又是哪里?”

“呃……琉球附近?隔着海峡——瀛洲?”这个时代肯定不叫台湾,凭印象找了个名字。

“哦。”这个地方还不算远,脑袋里大致有了具体的位置。《史纪·秦始皇本纪》记载:徐福上书所称,海上有三神山:蓬莱、方丈、瀛洲。这“瀛洲”到了东汉后便被称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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