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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花椒叹了口气道:“我叔这两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等咱吃完饭吧,我带你过去跟老头碰个面,对了,程志远和小峰哥这会儿在来的路上,你给我打完电话,我就通知了他们,我寻思你肯定还没回去,不然他俩得给我打电话,三哥,你跟我说句掏心窝的话,是不是你的事情已经开始发酵,京城大佬要动手了吗?”
2797 这杯我欠着()
把酒言欢!
花椒叹了口气道:“我叔这两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等咱吃完饭吧,我带你过去跟老头碰个面,对了,程志远和小峰哥这会儿在来的路上,你给我打完电话,我就通知了他们,我寻思你肯定还没回去,不然他俩得给我打电话,三哥,你跟我说句掏心窝的话,是不是你的事情已经开始发酵,京城大佬要动手了吗?”
面对陈花椒真挚的目光,我摸了摸鼻头讪笑道:“别瞎鸡八琢磨昂,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嘛,我寻思过来看看你,哪来那么些逼事儿,今儿中午你请我吃顿饭,完事咱哥俩好好喝一场,我就回青市去了。”
“妥,那咱先走着,边喝边等程志远和小峰哥。”陈花椒略微沉思几秒钟后,点点脑袋,没有再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题,认识这么多年,他清楚我的脾气,但凡我不想说的话,人别哪怕用撬棍别我的嘴,我照样一个字不会说。
陈花椒的这家多功能酒店整体风格偏向于南方的那种园林式建筑,绿化和楼阁美轮美奂,踩在碎石子铺成的蜿蜒小路上,人的心情不自觉会好上很多,而且里面用的服务员和服务生都是俊男美女,一路走过来,“陈总好,陈总好。。。”的招呼声不绝于耳。
来到一家名为“聚义阁”的小阁楼里,两个穿旗袍的漂亮服务员早已等候多时,一桌子琳琅满目的小菜摆的特别有型。
将我扶到主座上,陈花椒献宝似得吧唧嘴:“三哥,我这地方咋样?”
我摸了摸嘴角微笑道:“挺好的,就是名字起的太俗,回头改一下吧。”
“王者风范,俗么?”陈花椒歪着脑袋向望我,眼中充满了迷惑。
“俗,至少最近两年俗,改改吧。”我大有深意的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道:“他花爷,目前我这头啥情况,你大概也了解一二,别跟我打的太火热,程志远和小峰哥那头也尽量疏远,你明白我意思么?”
陈花椒的眉头间瞬皱紧,脸上肌肉抽搐两下后开腔:“三哥,你意思是咱家解散了呗?往后我自由活动是吧?”
我感慨的抿了口茶水吭声:“人心齐不齐不体现在名字上,咱们多少年兄弟了,我一直认为我一个眼神你肯定就动,上头要打黑,咱往后就只是企业家,上头要扶贫,咱就是慈善家,记住时刻跟着政策走,才不会被淘汰,我特么就是浪的太厉害,才会被盯上的,我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尘。”
陈花椒耷拉着脑袋沉寂好半晌后,抬起脑袋出声:“那我理解啥意思了,反正我就一句话,只要你在,一句话的事儿,我陈花椒旗下任何产业可以随时更名。”
这个时候,守在门外的一个漂亮服务员轻飘飘走进来,小声道:“陈总,四海实业的程总和崇州不夜城的峰爷到了。”
“直接带他们过来。”陈花椒跟我眼神交汇一下,见我点头同意后,朝着服务员摆摆手示意。
没多会儿,许久未见的程志远和小峰哥并排走进房间,程志远明显发福不少,穿件黑色的呢子风衣,剃着个半长不长的成功人士的“四六分”,肚腩严重凹起一大块,再也不似往昔那个风度翩翩的俊俏青年,小峰哥也沧桑不少,虽然打扮和造型还和当年相差无几,仍旧是板寸头,花衬衫,脖领上戴条大金链,可过去的那股子江湖味早已经被他给隐藏到了骨子里。
“三哥。”
“三子。”
两人进屋以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抻开双臂跟我来了个大大的熊抱,我拍了拍程志远的“游泳圈”打趣:“你这富态程度基本上可以跟胖子媲美了。”
程志远连忙摆手道:“别闹三哥,崇州只有一个胖子,我就是个赝品,老柳要是知道,我敢冒充他女婿,不得活劈我呀。”
“没事,他不敢。”我乐呵呵的出声,甭管程志远是装的还是真心想法,至少他嘴里能能表现出对胖子的尊重,本身对我们就是一种感恩,我扭头又看向小峰哥问:“小峰哥最近过得还好吧?”
当确定京城大佬要拿我开刀以后,我就把崇州市和不夜城的产业分批转到了程志远和小峰哥的名下,程志远不需要多说,虽然之前没少给我惹麻烦,倒是后期确实表现不错,撇开我爸和他爸关系不说,我也挺信任他的,小峰哥是我大舅子的起家兄弟,虽然不算王者的人,但都实在亲戚,产业分他一部分也不为过。
“这几年夜场生意不好干,不过一月赚个千八百万基本上没啥问题,财务明细我每月都留着,除了我的那部分分红,其他我全打阿国小佛的账户上了。”小峰哥摸了摸脖领上的大金链子笑着回答:“我能掌控不夜城是你的馈赠,感激的话千万别说,你累,我也累。”
“好,那就不说了。”我微微一愣,招呼服务员将酒打开,然后起身,挨个给哥几个把杯子倒满,率先端起酒杯道:“马上过年了,咱就当提前吃顿年夜饭,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矫情话不说了,我家老爷子拜托兄弟们多照顾。”
“必须的。”
“放心吧,三哥。”哥几个纷纷跟我碰杯到一起,半杯辛辣的白酒入喉,我喘了口气看向程志远道:“远哥,关于你收下四海商会全权收购王者在崇州市产业的合同,我也让佛哥拟好了,回头你整几千万现金给佛哥打过去,走下流程,那几家药厂、鞋帽厂基本上就合法了,记得安排人到青市接下老实蛋,这边的买卖,他比你在行,另外关于他的薪金问题,我的建议是给成股份,具体给多少股你看着来。”
“明白。”程志远没有任何犹豫的比划了OK的手势。
我又看向陈花椒努努嘴道:“临县这边的运作,我一直也没插过手,所以不多言语,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唯一跟以前不同的就是,往后你不需要给伦哥那边打钱了,另外吃完这顿饭以后,血色摘下王者俩字,你懂我意思,别让我反复解释。”
“嗯。”陈花椒面无表情的点点脑袋,他心里的苦闷我了解,正如几天前郁闷的陪着福桂去京城的王荒R谎」芪矣谛牟蝗蹋陕繁匦氲谜饷醋撸庖彩俏艺獯卫戳傧氐闹饕康摹�
我佯装没有看到陈花椒的脸色,继续吧唧嘴浅笑:“正事谈完了,再扯点人情吧,马上过年了,我不在家,你们年初一记得到我家给老爷子磕个头,说句新年好,算是我唯一的请求,老头是个爱热闹的人,我不回家,怕他心里难受。”
“没问题。”
“没问题!”几个人纷纷表态。
“花椒,咱哥俩单独碰一个,啥也不为,就为了你我并肩走过的青春年华。”我咳嗽两声朝陈花椒举杯。
陈花椒本能的端起酒杯,沉思几秒钟后又放下,咬了咬脑袋坏笑:“这杯我先不喝,留在你结婚时候再碰,哥几个的喜酒我都喝了,唯独差你,我了解你脾气,你小子历来重色亲友,不要我们也得要媳妇,你欠几个女人一场婚礼,也欠我们这帮兄弟一次团聚。。。”
“成,那就等我结婚时候,不醉不归!”我点了点脑袋苦笑。
就在这时候,包房门被推开,一个服务员神色慌乱你走进来,朝着陈花椒道:“陈总,警局的王副局长带着几个人来酒店,点名要找你。。。”
2798 越来越严峻的局面()
陈花椒微微一愣,随即点点脑袋道:“你先把他们安排到君子轩吧,我随后就过去,还按老样子走,账单挂到他们单位的招待费上,临走时候从吧台拿几条软中华给老王塞后备箱里。”
服务员怔了一怔,杵在原地没动弹,脸色稍稍有些为难,陈花椒皱了皱眉毛又问:“怎么了?有啥直接说,这些都不是外人,全是酒店的股东。”
服务员看了眼我和程志远、小峰哥后,咳嗽两声道:“王副局他们不像是来吃饭的,他司机刚刚跟我说,他们可能。。。可能是来找人的,反正态度跟平常不太一样,我看好几个刑警队的,腰上都别了枪。”
“找人就让他们找呗,算了,我过去一趟。”陈花椒吐了口浊气,朝着我们出声:“哥个几先喝着,我去看看啥情况。。。”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几个男人粗暴的吼骂声,以及一阵沉重的脚步,隐隐约约的提到了我的名字,陈花椒“嘣”一下蹿起来,朝着服务员示意:“小萍,带我哥们先从后门离开,送到二楼的茶艺室品会茶去。”
“好的,陈总。”叫小萍的服务员忙不迭走到我后身的扇形屏风背后,摸索几秒钟后,屏风突兀的从中间分开,漏出里面的一个一米来宽的小走廊,小萍招呼我们跟着她走。
“花椒,没啥事吧?要不我留下跟你一块看看?前几天我刚往你们临县刑警支队捐赠了几台警车。”程志远关切的问了一句。
陈花椒笃定的摆摆手笑道:“操,自家的地头,自家的酒店,能特么有啥事,让你们先喝会茶,我是给老王保留几分面子,他要是继续赛脸,我肯定想办法换掉丫,快去吧,我马上过去,小萍交代茶艺师拿出来我的雨前龙井哈。”
跟随服务员走进暗门,扇形的屏风很快合拢,只留下一条不算明显的小缝隙,透过缝子隐约可以看到包间内的情况。
“几位贵宾,请跟我走。”服务员轻声提醒我。
我摆摆手道:“你先去吧,我看看。”
见我不动弹,程志远和小峰哥也没继续往前走,全聚在我跟前透过门缝观望。
包内房,陈花椒大马金刀坐在位置上,边自斟自饮,边吧唧嘴巴夹着桌上的吃食,大概半分钟左右,房间门被“咣”的一下推开,一个谢顶中年带着五六个穿制服的,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可能是看到屋里只剩下陈花椒一个人,中年微微有点楞神儿。
陈花椒举起酒杯,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率先问道:“啥事啊王叔?现在门都不带敲了,直接改成踹的了是吧?呵呵,你侄子我是不是最近对你招待不周呐?”
中年秃子拨拉两下本来就没几根毛的额头,干涩的出声:“花椒,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实话实说吧,你发小赵成虎在太原犯了大案子,根据我们线报,他刚刚跟你碰了面,你别为难我,行不?”
“啧啧啧,你的线人都发展到我身边了,厉害!”陈花椒面不改色的翘起大拇指,另外一只手把玩着茶杯盖冷笑道:“我也不瞒你,五分钟前赵成虎确实在我这儿,但他现在走人了,去哪,我还真不清楚,有能耐的话,你就带人四处搜搜,别说我没提醒你哈,省里几个离休老干部在我这儿静养,要是打搅到他们,嘿嘿。。”
这时候,又有一伙人横冲直撞的闯进来,清一水黑色作训服,黑色鸭舌帽,不过服装上既没有肩章也没有标志,带头的家伙身高足足能有一米八几,腰板笔直,人长得浓眉大眼,他眯缝着眼睛问老王:“什么情况?”
老王干笑着介绍:“蒋副主任,这位酒店的老板陈花椒,也是本地知名的明星企业家,我正在跟他交涉,花椒啊,这是京城打黑办公室的蒋光蒋副主任,蒋副主任这次是专程为了赵成虎的事情来的。”
言语中可以看出来老王对后进门的这伙人满是敬畏,完全就是下级看到比自己大好阶上级时候的神情。
“哦,蒋副主任你好。”陈花椒淡漠的朝着被称作蒋副主任的大高个伸出手掌。
蒋光杵在原地根本没动弹,反而双手背到腰后,趾高气昂的质问:“陈花椒是吧?我对你的历史有所了解,听说你和赵成虎是发小,跟王者商会一直存在藕断丝连的关系,是这样吗?”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陈花椒一冲动说出什么冲话,这个蒋光明显来者不善,估摸着心里正琢磨应该怎么找茬,肯定巴不得陈花椒跟他叫板。
陈花椒手掌伸在半空中,尴尬的停留几秒后,随即抓了抓头皮微笑道:“赵成虎是谁呀?我这儿的服务员还是厨子?还有您刚刚提到的王者商会又是什么组织?原谅我孤陋寡闻,常年待在我们临县这个小地方没什么见识。”
蒋光虎目瞬间瞪圆,梗着脖颈厉喝:“陈花椒,不要负隅顽抗,我既然能找上你,肯定是掌握了相关的证据,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我,否则。。”
陈花椒轻飘飘的打断对方的话,语调同样提高:“否则您要带我回去接受调查是不?行,我配合,不过话我得提前说到前面,有证据,您枪毙我,我都不带喊半个冤字的,可如果没证据的话,我肯定不会放弃自己上诉的权利,另外提醒您一句,没事多读读书,负隅顽抗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你放肆!”蒋光瞬间勃然大怒。
“你他妈有病吧?大中午跑到我这儿摆官威来了?我陈花椒虽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我这酒店接待过的省级、国级的要员不在少数,还真没见过哪个像你这么理直气壮?来来来,你告诉我,你以什么理由搜查我们酒店?线人提供的证词么?线人呢?证词又在哪呢?”陈花椒争锋相对的站起身子,面对面注视蒋光讥讽:“老王可能没跟你介绍过我们临县的复杂情况吧?”
“嗯?”蒋光侧头看向老王,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老王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干笑着解释:“是这样的蒋副主任,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减少污染,大力发展旅游业,我们临县近两年的工作重心就是建设和修缮各处名胜古迹,目前陈花椒私人出资跟我们县委合作的几处旅游风景区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当中,如果他有些问题的话,我们的资金链恐怕会出现断层,另外根据我们警局的档案和资料记录,陈花椒除了跟您要找的赵成虎是同学关系以外,再无任何瓜葛,这点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
“拍着胸脯保证?”蒋光的眉头直接拧成“川”字形,沉寂半晌后,气急而笑,朝着陈花椒翘起大拇指道:“有一套,确实有一套,能得到地方拥护的势力,这些年我还真是头一回见,那就提前祝福你们县的旅游景区永远没有修缮完的那天。”
陈花椒摸了摸下巴颏冷笑:“呵呵,景区修完了,我可以再改造贫困乡村的路段,路段改造完了,我可以再投资地方的手工产业,我兜里的钱足够一直投资到你退休,你信不?”
蒋光气的脸庞发紫:“别那么猖狂!你大哥赵成虎比你狂,不照样有人收拾他么?”
陈花椒伸了个懒腰,不卑不亢的歪了歪脖颈:“我还是刚刚那句话,有证据,我束手就擒,没证据,就请自便,我这儿是上流社会吃饭、休息的地方,诚信买卖、合法经营,说句看不起你的话,你兜里那点微末工资根本不够来这儿喝两回酒,慢走不送。”
“哼!”蒋光怒哼一声,悻悻的带着几个手下走人。
等蒋光他们出门以后,老王咽了口唾沫,先是瞟了一眼我站立的位置,接着声音不大不小的冲陈花椒说道:“花椒,听我一句劝,这次要整赵成虎的是国字号大拿,你这小胳膊小腿就别往前凑了,瓜爷费了几年心血才好不容易把你漂白,再继续折腾下去,你倒台,咱们临县不定得有多少人下马,真正的朋友不是给你制造麻烦,而是盼着你好,再有两年瓜爷结交的这帮老兄弟差不多都该退休了,悠着点吧。。”
老王的话摆明了是说给我听的,以他刚刚当着蒋光面说出的那些话来说,他跟陈花椒、瓜爷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我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叫小萍的服务员笑了笑压低声音道:“走吧,带我去喝茶。。。”
2799 承蒙厚爱()
二楼茶房,我和程志远、小峰哥跪坐在一间田园风格的单间里,一个长相端庄的茶艺师温文尔雅的帮我们洗杯、泡茶,我盯着渐渐舒展的茶叶怔怔发呆,十几分钟后单间内被淡淡的茶香味弥漫笼罩。
给我们泡好茶以后,茶艺师很懂事的径直退出房间。
沉寂良久之后,小峰哥率先开腔:“三儿,事情发展的方向现在已经超出了咱们想象,国字号单位介入了话,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避其锋芒,再这么生耗下去,倒霉的只能是自己,崇州市这边的产业现在基本上已经跟王者撇干净,我和阿远特意留出来几家酒店和夜场,就是专程给上面做业绩的,要我说,你出国吧。”
我“滋溜”吸了一口茶杯,摇了摇脑袋道:“再等等,石市那边还没利索,我如果不吸引住火力的话,伦哥那头更孤掌难鸣,还有就是青市,罪和瞎子还没判,等他们彻底判了,有个具体日子,我能才放的下心。”
程志远有些着急的说:“三子,这么继续耽搁下去,我怕你最后想走都走不了。”
“你以为我现在想走就能走的了吗?”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头道:“刚刚那个蒋光就是颗小卒子,说白了不过上面摆出来吓唬我的,国家要想真抓某个人,就算躲到地狱十八层也篮子用有没,他们之所以现在不动弹,肯定是有某种原因的。”
“咣当!”
我刚说完话,木质的推拉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拽开,陈花椒黑着脸走进来,一屁股崴坐到我旁边,骂骂咧咧的嘀咕:“这帮大仙真是快被我养肥了,奶奶个哨子的,现在给钱都不好使了,操!”
我笑呵呵的搂住陈花椒肩膀安慰:“非常时期非常态度,别那么大火气,我刚刚观察了半天,这个老王对你还凑合,我喝完这盏茶就闪人,别让他难做人,还有你也是,都鸡八多大岁数了,能不能别老是摆出那副年少轻狂的屌样子。”
陈花椒小孩儿似的鼓着腮帮子咒骂:“老王不讲究,如果不是我叔,他根本没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今天竟然还特么领着什么办公室的跑我这儿耀武扬威,等我腾出来时间,非得好好跟他盘盘道,再有就是我实在想不透我边身怎么可能还有眼线。”
我皱着眉头呵斥他:“别扯淡,好好过个年比啥都强,听明白没?眼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