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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继续打下去你必输无疑,但也不可否认这招什么破‘嫁衣’还有些门道……”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叹道:“勉强合格吧!”
“哈哈,师兄大度啊!”庄伯阳见墨伏松口,一直悬着的心也轻松着地,高兴道。不过他对这个“勉强合格”的评价却并不满意——似乎历代掌门中,还没有出现过这么差的成绩吧……
“谢谢墨师兄。”花恨柳脸上神色一松,也当即向墨伏道谢。
“哼!”墨伏却不领情,旋转轮椅道:“你们两人还考不考,不考我就到外面去透透气了……”
“我判花恨柳通过。”天不怕接道,“入世一项对于他来说并非什么难事,想来我即便是判他不合格,两位师兄也是不会赞同的吧?”
“先生说的是,花师弟这半年可谓是一边学习一边入世,不但本事了得,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入世这一项确实无可挑剔了。”庄伯阳连连点头,又笑道:“既然这样,我也不继续为难花师弟了,德尚这一项也便通过吧!”
花恨柳本还在担心庄伯阳会通过怎样的方式来考核自己,却未料到竟然被他一句话便轻松通过了!
“这……”他脑袋有些懵,怔怔地看着庄伯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怎么了掌门人,一时还不能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么?”庄伯阳一边笑着,一边朝花恨柳躬身拜道。
花恨柳觉得,此时再受这一拜,就比方才几人初见面时的那一拜受用多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二手货(求收求订)()
当那孩子由暗处走向明处,眯着一双笑如月牙儿一般的眼睛由暗处走向明处时,花恨柳才看清,这小孩不正是当日在西越见到的温明贤家的小奴才温故么?
“原来是你啊!”说出这话时花恨柳心中说不出的轻松——若是再出来一个像灯笼一样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小孩冲着自己喊“爹爹”,那他才真的要崩溃了呢!此时看到这孩子自己认得,虽然好奇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也好过自己再“当爹”吧!
“嘿嘿,见过花掌门。”温故刚才虽然躲在角落里,但是众人说的话他却一句没漏,此时见到花恨柳也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初在大越时候的“花公子”了,一边谄笑着一边施礼。
“瞧他这副模样,该不会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花恨柳笑着,边指着温故边问一道而来的雨晴与黑子。
“应该……没有吧……”雨晴公主想了想,最终也是不确定地说道。
“恐怕是因为没带什么礼物,怕你待会儿将他赶下山去吧!”黑子看得透彻,此时也禁不住嘴角微翘着说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黑子所说,听到这句话的温故原来的一张笑脸竟立马换上了一副苦瓜相,变脸速度令在场之人无不侧目。
“黑子哥不要乱说,我还是带了礼物来的!”仿佛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紧张,一路上不曾敢直视黑子的温故此时竟然有了顶撞的勇气,不过这“勇气”来得突然去的迅速,还未等众人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便见他自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带着哭腔递向花恨柳道:“花掌门,我家老爷想来公秉,生平也从未贪图过别人的好处,是大清官、大好官。所以送礼物自然也没旁家那样又是送人又是送钱,只托我送上一封书信……您,您要是看过之后还觉得不够,就放我回去,我一定好好跟老爷说,让他多送几套书过来……”
他前半句说得尚还有几丝正气,不过后半截让人听了就不免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哪里是要帮花恨柳回去催贺礼啊,分明就是寻个机会要跑路才是……
接过书信,见封口处折痕尚算整齐,花恨柳猜他中途还没有给其他人看过,展开书信一看,也不过是半页纸数十字而已。
温故虽然一副老实唯诺的模样,不过趁着众人的眼光都瞥向花恨柳手中的信,他也偷眼瞧了两眼。不过这一瞧不要紧,瞧过后看着花恨柳原来含笑的脸此时眉头紧皱似有不悦,他却是已经骇得泪花直转,眼泪扑簌扑簌就开始落下来了。
“老爷啊,温故知错啦!我再也不往您茶壶里放虫子啦,茶叶里掺进去的树叶子我也会全部拣出来的,求您赶紧拿礼物来赎回温故去吧!呜呜呜——”
花恨柳原本尚还想仔细思虑一下,谁知还没有个头绪便听跟前的温故已经开始大哭了,不禁气极反笑,一旁的众人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花恨柳在读信后已经暗示了什么还是温故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令这两人一气一慌,一气极而笑,一惊骇而哭。
“温故不哭啊!”雨晴公主责怪地看了花恨柳一眼,忙上前安慰温故,杨简在一旁也在一旁瞪眼道:“说!是不是暗中算计他啦?”
花恨柳本来尚有些冤枉,此时见二女不问青红皂白倒先偏袒起这个小孩子,当即一本正经道:“正如他所说,这次既然来了这里,就不必回去了!”
一边说着,他不能回瞪两女,只好瞪向温故道。
只不过不曾想温故这孩子端的“诚实”,一件花恨柳等自己当即哭得更响亮,边哭还边抱屈:“他威胁我……”
此话一出,倒是连黑子与一旁的杨九关、老黄也不禁哑声失笑了,杨九关看若由着这孩子哭,恐怕最后还不知道出现什么结果呢,当即赶在二女责备花恨柳前打圆场道:“不妨先看看信中写了什么吧?”
经他一提醒,杨简大大咧咧地从花恨柳手里抢过信纸,不顾花恨柳一脸错愕神色,朗声便读道:“贺喜花小弟:大越一别匆匆数月,今闻不日便将继任四愁斋掌门一事,小老儿听之欣喜,虽路途遥远,恭贺之意不能不尽。”
读到这里,杨简再看温故,却不如方才那般明显偏袒向他了,疑问道:“你家老爷子心中不是说有礼物么?你怎么说没有呢?是不是中途什么好吃的被你偷吃了啊?”
温故心中本来还在感激两位“仙子”关键时候罩着自己来着,此时见杨简转便态度如此之快,在心中已将“不靠谱”的标签贴于杨简身上。
只不过,这也只是由他想想罢了,杨简并没有非要等他回答的意思,又低头读到:“然小老儿为官一世,尊圣人之礼、循先贤法度,不敢有所藏污、不曾有所纳垢,清白自洁,清风两袖……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与这小子刚才讲的是一个道理啊……”
“是不是你中途拆开看过啊?”杨简趴到温故跟前,好奇地问道。
“没!绝对没有!”温故胆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让他算计算计别人那基本上只要是有乐子他也没有什么不敢,不过若是他自己受了人家算计、恐吓,他也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开始时杨简还不相信,不过花恨柳却解释道:“折痕还是原来的折痕,若是有被拆过的话,即便是按原来的痕迹封好,封口处也会翘起,绝对不会像方才那般笔挺……这封信被拆开过的可能性不大。”
对于这一点杨简不懂,但在一旁的杨九关与老黄听后却是连连点头,甚至连黑子也是听后细细思索了一番。
“还有一段,读完了再说吧!”花恨柳挥挥手,让杨简继续读下去。
“素闻四愁斋多天纵之才,收徒更是非禀赋异常者不录,谓‘宁缺毋滥’。今有聪颖童子一名,名唤温故,自小跟随小老儿,至今九载,或为可造之才,唯望躬亲提携。赠徒一事,成人之美,你我深交,不必言谢……”
直到杨简读完,在场之人无一人出声,便是方才哭个不停的温故,也因这气氛的变化而心有警惕,唯恐再一转瞬,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要视他为仇人了。
“佩服!”良久,却听杨九关高呼两字,而后哈哈大笑。
“这个温先生,怎么……怎么能这样啊……”雨晴公主此时也是满脸的恼怒,杨九关的话是夸是讽她自然能够听得出来,只不过却也无法否认——别说别人如何了,她自己也觉得做得实在不地道了:分明是拜托别人照顾的模样,却非要摆出一副“施与人好”的样子,更可气的还是那句“成人之美不必言谢”,这温老先生也是在太……太厚脸皮了吧……
她此时明白了花恨柳皱眉的原因,对于方才自己的责怪反而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所幸花恨柳宽慰地向她笑了笑,才令她心中好受些。
“你呀,看来是真回不去了……”拍了拍温故的脑袋,雨晴公主叹气道。
温故此时也算隐约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家的老爷子并非没有送礼,听他在信中所说这份礼物还很贵重来着,但是最后说到自己是怎么回事?听着那意思好像自己就是那份“礼物”啊……
虽然难得地被老爷子夸了一句“聪颖……可造之材”什么的,但温故还是高兴不起来——连靠谱的雨晴公主都说回不去了,那怎么办?
“这是不是说温老头送的贺礼就是这个毛孩子?”杨简反应了半天,最后指着坐在地上犹自带着泪痕的温故问道。
“大概是的。”黑子点头,郑重答道。
“就是这样了。”花恨柳也叹口气,一脸愁云地看着温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花掌门收个学生难道还不容易么?”老黄却不在意,在他想来只要是四愁斋的掌门,那收个学生还不是说谁行谁就行的啊,如果是怕将来不成器,直接赶出去就是了。
“这个还是比较复杂的……”花恨柳苦笑,自己刚刚当了掌门,以后处理的事情怕多了去了,况且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自己还有另外的打算……
佘庆不也是学生么?为什么他可以,到了温故就不可以了?若让花恨柳说心里话,那也只是因为“年龄”一事了,即便他不亲自去教佘庆,将书丢给佘庆,那也是能够靠个人领悟有所成绩的,而温故么……花恨柳担心自己实在不称职。
杨九关在一旁看得清楚,见花恨柳为难,笑道:“我有个提议,花掌门听听行不行得通……”
“还是直接称呼名字吧,我也不喊您大长老了,就直接喊九爷得了。”花恨柳苦笑,这“花掌门”的称呼听上去还不习惯,况且也确实别扭。“不知道您有何高见?”
“呵呵,这样也好,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杨九关笑道,全然不在意一旁脸色绯红的杨简,继续道:“高见谈不上,就是一个取巧的办法。我见你迟疑,怕是因为担心没时间教他,是不是?”
“不错,温老爷子所说必然不假,我是因为担心耽误了这孩子的学习……”花恨柳点头,想起温明贤心中的口气,不禁失笑。
“我见他年龄虽小却古灵精怪,很合我的脾气。你若是信得过我,便让他跟在我身边一阵,我若有时间还能教教他生存的本事——当然了,这个先生的名头还是得让你来做,我权当帮忙,如何?”
“这……”花恨柳听后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忙拉过温故就让他跪谢,温故虽不明白,但也知道此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跑也跑不掉,还不如好好配合呢……
“我尚未有子女,雨晴公主怎么说也是大越之人,您看让这孩子认我做义父如何?”
不知杨九关为何突然来了这样的兴致,但是将温故交到他手中决计不会有错,雨晴公主忙应道:“这是温故之福,想来温先生知道了也会高兴。雨晴先在这里拜谢九先生了!”
看着这一群人在这里又是“拜谢”又是“麻烦”的,温故心中心情也渐渐好转:自己先被老爷子送给花恨柳,先在又被花恨柳送给这个叫什么杨九关的了,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二手货”么?
第二百章 我要坑人(求收/求订)()
藤虎如今已经贵为是一军将军了——之前别人在自己跟前虽然也尊称一句“藤将军”,但是听和说的两方也都心知肚明,“将军”一说不过是双方为了脸上过得去,奉承两句罢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笛声少爷的家将,就像主人身旁最得宠的一条狗罢了。
而他此时所打的“将军”旗号,却是名副其实——定都城一役,在其余六门或损伤过半、或主帅阵亡的情形下,攻打地门的笛声一队只是损失了数百人便轻松拿下,还斩获了敌方主将、与田宫并称“双子星”的刘克,功劳着实不少。
虽然心中有诸般不愿意,孔仲满也无法向其他关、饶望族解释只是攻打一个幸存数千人的空城为何会损失如此之大。更令他心痛的是,自己最喜爱的幼子也在此役中被杀身亡。
在召回了自己的弟弟、号称右王庭第一名将的孔仲义后,连那定都城城主的位置,他也不得不拱手相让与一直虎视眈眈的笛逊二子笛声。
随着笛声成为这一城之主,在名义上护主有功的藤虎也因此晋升为一军将军。
然而令周围人不理解的是,为何明明是喜事,然而看藤虎的反应却好像并不喜欢似的……更令众人感到奇怪的是,作为城主代表前去照应援军犒劳一事本应是无尚的荣誉,藤虎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出行之前少主执意让他带那顶空轿子同行的缘故么?
众所周知,文官乘轿武官骑马,让一名堂堂的一军将领乘轿,不正是要好好羞辱一下他么?
这般理解着,诸人一路上看向藤虎的眼光也便没有了那般热切,嘴上的招呼也没有以往那般喊得自然、响亮了。
藤虎却不怎么在意这些,他晋升为将军高兴不起来,是因为自己诸多功劳报上去惟独只因“杀死敌方主将刘克,保护少爷安全”一事得到奖励,而这一事他却知道并非自己所做,这样一来他心中多少都有些受之有愧的感觉;而这次作为城主代表出行不高兴的原因么,与那顶轿子有关不假,却不涉及什么尊严、侮辱的因素,只不过是因为此时轿子中的那人不好伺候罢了!
始终保持在离轿子不足两丈的范围内活动,藤虎不但要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更要保持精力随时听候轿中之人的调遣。这样的工作,藤虎慢慢地就感觉到有些乏了。
正思考着在何地停下等待援军的到来时,忽见一兵卒跑到藤虎跟前,二话没说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又速速退回到轿子一侧,藤虎会意,慢慢指挥着马儿放慢脚步,一步步贴近行进中如履平地的轿子。
“怎么,心里有怨言?”懒洋洋的声音虽然听不出有丝毫的怒气,不过藤虎听到之后却是脸色大变,惊慌之下就要下马,刚有所举动又听里面那人道:“别动,放轻松!”
听到这话,藤虎竟似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在马上一动不敢动,那僵直了的动作在外人看上去颇为滑稽。
“好啦好啦,你坐好,我有事问你。”轿中之人轻笑一声,藤虎听到之后忙正了正身子,不过脸上却无法跟着一起笑出来,只是脸色稍变得正常了些。
“少爷您有事直接吩咐就好。”微微压了压身子,权当是施礼了,藤虎一本正经地应道。
正如他所说,轿中所乘之人,正是笛逊的二子、现今应该在定都城内继续当他的城主的笛声公子。
他在定都城内已有三个多月没有外出过了,平时碍于军中尚有不少孔仲满的眼线在,除了一丝不苟地打理残城一般的定都城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时间来放松一番。
也就在半月之前,当他藉着找出驻扎在镇州的宋长恭派来的间谍之名将孔仲满的眼线又是驱逐又是收买、又是暗杀又是恐吓,一通手段过后,他无比确信此时身边之人绝不可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这才寻了机会出来透透气。
而这个机会,便是到前朝皇家御用围场“东林围场”犒劳援军一事,迎接、犒劳的地点是他定的,轿子也是他安排的,便是连时间也是由他自作主张提前出发了一天,以有时间到了东林后好好“放松”一番。
“听说东林里有不少鹿啊兔啊的,是不是真的啊?”说到“东林”,这位少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期待之色,说起话来也是神采熠熠。
“以前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蜀国都已经亡了,想来也没有人去看管,不知道成为什么模样了……”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少爷的问题,藤虎挪了挪坐在马鞍上的屁股,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老是觉得屁股底下哪里不是那么舒服了……
回去得让他们好好给重新做一副才好……心中想着,藤虎暗下决心道。
“你知道为什么别人称呼我为‘少主’,只有你称呼我为‘少爷’么?”
突兀地,轿中的年青人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藤虎微愣垂下头道:“藤虎不知……”
“自然是因为你与他们身份不一样。”年青人又是一声轻笑,得意道:“他们称呼我为‘主’。是因为他们是奴才;你称呼我为‘爷’,虽然也是我笛家的人,但是却比他们高一等,算是家仆。‘仆’和‘奴’可不一样啊……”
“藤虎是个粗人,对这些不懂。”并没有其他表示,他还是低头道。
“算啦算啦,我其实就想问你一下还有多长时间到东林啊?”仿佛是觉得与藤虎说话没了趣味一般,轿中年青人的不耐烦地道。
这方面的事情藤虎觉得要比方才少爷所提的问题更简单很多,当即也干净利落地应道:“前面就能看到东林了,距离的话也就有不到十里的模样。”
“嗯,好!”听到这话,年青人才又变得高兴起来,立即又吩咐道:“到了东林你就忙你的,我带着几个人进去随便看看,保证在明日一早的迎接仪式前赶回来。”
“这……”藤虎听这话忍不住要出言说些什么,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公子一旦决定的事情绝对不容改变,当即将话咽下,改口道:“那少爷一定要注意安全!”
话说完,见轿内不再有话传出,这才轻夹马腹,又往前紧赶了两步。
“如何,看出什么门道了吗?”花恨柳三人此时选了一处隐蔽处悄悄地盯着这一行数千人慢慢地向东林靠近。等花恨柳盯着队伍看了半天之后,杨简不耐烦地问道。
“大概有五千人。”花恨柳道。
“五千四百人。”话音刚落,杨简又不屑地纠正道。
这一番回答令旁边的两个大男人惊异不已:就这会儿工夫她该不会一个人一个人地给数了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