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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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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与杨九关、老黄、黑子、温故等人一道,先到另外一间偏房等待。

    这样,三拨人便各自占据在四愁斋仅有的三间茅草房里,或百无聊赖,或忐忑不安,或静酿风雨。

    沉默了半晌,天不怕见屋中诸人都不说话,便道:“人差不多都在这里了,皇甫戾师兄那边的就不算了……开始吧!”

    开始?佘庆不明白要开始做什么,掌门交接不是早在延昌城内就办完了么……他不解地看向花恨柳,却见花恨柳也满脸困惑地看着天不怕。

    “怎么,先生没有将如何考核你的掌门资格告诉你么?”墨伏自见到花恨柳的第一面起就对花恨柳极不顺眼,方才原本因田宫被放回一事对花恨柳的印象略有改观,此时一见他这副欠揍的模样,不由心中有气,冷哼一声问道。

    “考核?”花恨柳想了想,虽然天不怕没有对他这样明确说过,不过当时在路上讲到当年皇甫戾师兄与端木叶师兄之间的掌门之争时,貌似也讲过所谓的“三大方面”:所学所用、世俗历练、个人品质。

    不过,那时可是有争的必要所以才进行考核的啊,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如果考核不过怎么办?莫非天不怕还要继续再等下去,一直等到自己完全合格地达到做掌门的时候么?

    “这个……之前可没有说是由两位师兄来考核啊……”花恨柳一笑,又道:“我原本以为今日之事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

    “形式?哼!”墨伏只觉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劈头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认为我四愁斋的掌门交接只是一个形式?”

    “我……”花恨柳却未料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引来墨伏的怒斥,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墨师兄,你不要激动啊……”庄伯阳在一旁看得清楚,这墨伏与自己不一样,自己是自从知道天不怕决定教授花恨柳杂学时才断了接掌门之心的——墨伏不是,他从开始进入四愁斋的时候就没有与门内之人相争之心,从一开始墨伏就将自己的全部精力用于精研兵法、武技,他志在入世,且相较于同门中的诸人,他入世入得最彻底……

    细细想来,自从当年下山之后,他也只是第二次回来吧……

    但是,即便这样,并不是说墨伏对四愁斋没有感情。他对于四愁斋的感情不输于任何一个同辈师兄弟,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内敛的人、沉默的人,若说表现得没有自己、没有死长生那般明显,也只是因为他不善于表达罢了。

    如今听到花恨柳口中轻率地说出这种话来,他岂能不愤怒!

    “我与庄师弟受先生之邀来这里考核你到底适不适合做掌门,既然我答应了,那也便得按照我的标准来考,另外两方面我管不着,如今正是乱世,你便在我手底下搏一搏自己的命吧!”

    “师兄不可!”墨伏话音刚落,一旁听着的庄伯阳当即失色道。考虑到花恨柳入门也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在各个方面自然不能与历代掌门的考核标准一般高,原本两人便已约定如果看花恨柳较之刚开始入门时有了长足进步,那也便马马虎虎让他通过吧——反正天不怕还小着呢,有他罩着也不怕四愁斋在花恨柳手里被人看低了。

    客人情况却完全超出了庄伯阳的预期,墨伏既然提到“搏命”,那便真正是动怒了,如果待会儿两人相搏的过程中有个差池,那……

    想到这里,庄伯阳一边拽住墨伏的轮椅,一边一脸焦急地看向天不怕,示意先生出面说几句话。

    “墨伏说得有道理。”天不怕话一说出,不止庄伯阳哑声了,佘庆更是因为在场之人中自己辈分最小,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不论之前事情怎样,现在的墨伏都是四愁斋对花恨柳进行掌门考核的一人,他说的标准就是掌门人的标准,这一点连我也无法反对。”说着,天不怕看向花恨柳问:“你怎么看?”

    “我没有意见。”花恨柳摇摇头道。他岂不知道墨伏对自己一直不满?只不过平日里并没有今天这般箭拔弩张而已。况且方才那番话也并不能代表他真正的态度,随口一句玩笑话却被墨伏当了真,花恨柳不想解释,在内心中他也很希望与墨伏实打实地打一次,看看自己的水平与他的这些师兄到底差了多少。

    “那就好……”天不怕轻松一口气,嘴上应道。表面上听来,他是因为花恨柳“不反对与墨伏以命相搏”而感叹,但内心里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花恨柳的这句话同时也传达出来另外一个意思:他没有负气撂挑子,这也便是说他接受了自己作为掌门候选人的考核。

    “好!你敢接下来我的条件,我也不欺你年幼!”说着这话,墨伏眼中精芒大盛,向身后退了半丈远的距离停下轮椅道:“你不要瞧我是个残废就对我客气,想来先生也应该对你说过,我是断了腿之后才成为这所谓的‘杀势第一人’,我擅长的便是进攻,待会儿开始的时候我会尽全力攻击你,你若完好撑下来我自然服你,你若因此成为残废或者就此死了……”

    “师兄话太多了,这就开始吧!”花恨柳打断墨伏的话,也往后退了半丈远的距离稳稳站定道。

    “哼!”见花恨柳竟然打算自己的话,墨伏心中不满渐升,一声怒喝:“好!”话音刚落,他身子连同那副沉重的轮椅竟原地疾射而出,向着花恨柳便攻了过去。

    正所谓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佘庆难以想象的是,平常看上去连怕个陡一点的坡度都看着吃力的墨伏,此时竟然如同站在半空中一样,对着下放的花恨柳接连攻出。

    花恨柳的感觉要比佘庆真切得多,他正处于墨伏的正面打击之下,只一交手心中边开始叫苦不迭了:这哪里还是人啊,看他居高临下攻击自己的模样,简直是老天布下狂风暴雨无情地摧残自己一般!开始时墨伏发出的每一道力他几乎都能原原本本地接下来,不过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太久,很快站于花恨柳身后的佘庆边感觉到自己似乎也进入了墨伏攻击范围了,正迟疑是继续站在这里还是赶紧躲到一边去时,天不怕道:“佘庆你往一边退一退,免得墨伏的攻击伤到你!”

    听完大先生这样说,佘庆赶紧躲开到一边去,同时心里也对眼前的打斗有了清醒的认识:并非是墨伏故意要将自己波及到攻击范围里去,只不过是因为自家先生现在接招不能一一接下了,使得越来越多的攻击遗漏下来,打在先生后面的空地上,自己才会有也被列入攻击范围的错误认识。

    想到这里,他目光瞥了一下花恨柳身后的地上,虽然表面看上去仍然一片平整的模样,不过佘庆敢肯定,这表面之下的土石,恐怕早就被打散、打空了!

    对于自己身后的情况,花恨柳本无心顾及,他已经被墨伏暴雨般的拳点攻击得喘不过气来,明明感觉到手臂已经阵阵酸麻,却也不强抬起手去一一受下——躲不行么?那也并非不可以,只不过两人如今是在茅草搭就的草房子里,若是接不下墨伏的攻击,想来这草房子便会全塌了吧!

    然而,花恨柳却知道,墨伏越来越重的拳头并不是他的杀手锏。他既然号称是“杀势第一人”,那么怎么会有不调动杀势来攻击自己的道理?要想解释清楚这个,无非是两个理由:第一,墨伏觉得对付自己根本用不着杀势,第二么便是他正准备发动杀势,只不过具体何时发出不知道而已。

    难道就不能是杀势已经发出而花恨柳没有察觉到?

    不能!

    说到杀势能不能被察觉到,便要首先说到杀势与其他“势”的不同了。其他的势,比如铁陀王墨绝或者裴谱,甚至是自己的势,都可以不动声色地发动,如果不去刻意地感知或者达到了触发条件,一般是很难被人察觉的。杀势却不同,它的修成方式与其他“势”不同,修成杀势,只需杀人,杀足够多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但凡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多少都会有些杀势在,只不过有的人知道刻意去掌握,有的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墨伏经历的大大小小的搏杀不下上千场,有的是数十万的规模战争,有的则是他无聊时深入到北狄腹地专挑各部落中的勇士生死相搏;他杀的人从来不少,由他亲手斩杀的人少则数千多则上万,而因他而死的人,却有上百万人——其中最着名的当属他年纪轻轻就负责一地边防时与北狄之间的那场战争,这场战争即使放在历史长河中也是极为罕见,这主要表现在两点:第一,规模巨大,双方参战人数有上百万之巨;第二,死亡人数多,有近八十多万的人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性命,而在这八十多万的死亡人数中,真正在战场上因搏杀而亡的布道四十万人,其余四十万则是全因坑杀而死。

    北狄的四十多万兵将,因为他一人坚持,原地坑杀!

    此事之前,死长生因青阳大君不听自己所劝执意开战而诈死回到了四愁斋;此事之后,皇甫戾担心墨伏所做会遭受上天重谴,便提前派学成不久的杨武找到墨伏,废了他一双腿。

    再过后不到两年时间,拨云大君取代威信渐失的青阳大君开始着手重振北狄;墨伏却因为杀业太重,在腿废之后神速掌握了杀势——天下第一杀势。

    

第一百九十六章 掌门() 
端木叶的名字一说出来,整间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

    “其实,我在让佘庆送出的信中也向你们二人说了,回四愁斋一为了花恨柳的掌门考核一事,另外一件事便是因为前不久我们方才清楚当年端木师兄出走的真相,希望与你二人商量一下如何还他一个公道。”天不怕轻咳一声,牵起话头道。

    “正是……”庄伯阳也忙答应道,“先生您在心中提到了裴谱一人……这裴谱莫非就是方才花师弟所说的送回田宫和仔细的那人?”

    “不错。”天不怕点头应道,“详细的经过我在信中也一一说明过了,只不过值得注意的一点是,他似乎与老祖宗也有相当深的渊源。”

    “怎么会?”庄伯阳一声惊叹,墨伏也是紧皱了眉头一脸凝重状。

    “不会假的。”天不怕点头应道,随后便将《四象谱》的命名、老祖宗的画像等事说给二人听,二人听到那“四象”是取自老祖宗的名,“谱”是取自裴谱的名时,相约苦笑;讲到画像是由裴谱所画时脸色渐变得凝重;待听到天不怕说花恨柳已经与那人交手之后,心中更是惊骇。

    “你……你与他交手了?”墨伏相信天不怕不会在此事上说谎,此时这般问也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一番惊异罢了。

    “严格来说算不上交手。”花恨柳笑笑,又道:“还有一点也很值得注意。”说着,见不止他两人,连天不怕与佘庆也禁不住侧目细听,便又继续道:“方才墨师兄所讲的‘势’在裴谱身上也都有所表现,层次么……”说到这里,他对墨伏歉然一笑方道:“自然是比师兄高出不少了。”

    “按照先生的说法,他既然与老祖宗有所渊源,那么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反而是不正常了。”墨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具体的差距能说说么?”

    “这个我恐怕说不好……”花恨柳苦笑,当即将自己如何在裴谱十道力下只突破对方两道便受伤的事情详细说出,又将他临走前那番将自己与吴回作比较的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

    “师兄……”庄伯阳听后冷抽一口气,对于花恨柳前面所说的“十道力”他不是很清楚,但对于吴回的实力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毕竟之前也经常去熙州,多少是有些接触。

    “嗯,很不得了。”墨伏点头应道,随后又看向花恨柳道:“怎么样?接下来你选择吧,到底是继续打下去,还是到这里就结束了?”

    按照佘庆与庄伯阳的理解,打下去则花恨柳必定不讨好,说不定还会落下一身重伤;不打下去那也便意味着花恨柳承认失败了——虽然已经告知天下他要接这掌门之位了,但完全可以暂由天不怕继续做掌门,什么时候花恨柳能通过考核了再让他接任也不迟。

    是继续还是就此放弃,似乎对花恨柳都没有什么坏处——想来也就没有必要自讨苦吃了吧?

    “就到这里吧!”花恨柳想了想,方才决定道。

    佘庆虽然内心中并不希望花恨柳受重伤,也对他这种做法表示理解——毕竟按照众人在路上的计划,此事结束后他还要到定都城“离间”去……

    但是,佘庆的心里还是隐隐地有一丝失落。他不明白这失落来源于何处,只是感觉至此以后他与花恨柳两人或许会有一些与原来不同的感情了。

    “知道自己不足便好,此次通不过……”墨伏此时怒气消得也差不多了,见花恨柳声言不再继续,也试图安慰道。

    “师兄误会我的意思了。”花恨柳打断墨伏的话笑着说道,此言一出,庄伯阳惊,墨伏怒,天不怕与佘庆却是眼中喜色一掠而过。

    “你是说你还要继续打下去么?”自己的好意被漠视便已经够恼火了,此时听花恨柳所说的意思与之前完全不同,墨伏不由觉得自己是被愚弄了。

    “花师弟,你方才不是说……”庄伯阳见墨伏又将动怒,忙先他一步问道,意在提醒花恨柳不要出尔反尔。

    “我选择结束,那便是不继续打了;我说师兄误会我的意思,是想说这一项考核我不见得没通过。”花恨柳点头谢过庄伯阳的好心提醒,开口解释说。

    “怎么,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墨伏此时不禁气极而笑,反问花恨柳道。

    “也不见得打得过,不过应该能够合格吧……”认真思索了一阵子,花恨柳才显得较为有把握地回应道。

    “好……好!”墨伏怒极而笑,笑极而吼,这一声响便是连旁边两间屋子里的人也听得清楚。

    “九叔,花恨柳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我怎么听着里面那人笑得有些不正常呢?”杨简心中担心,不由得问杨九关道。

    “是啊,九先生,您能感觉得出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吗?”雨晴公主也起身问道。

    “呵呵……小姐、公主,你们不要慌,我听说四愁斋之人若想接任掌门必须要经过三项考核才行,现在恐怕是在进行其中的某一项吧!”老黄接过话来,温和地向二女笑道。

    “不错,正如老黄所说。”杨九关点点头,细听了一会儿又道:“想来是快结束了吧,听这声音好像是其中一人怒了……怒了之后,要么是将输,要么便是将赢。”

    此话刚落,原本脸色已有所缓和的二女又是一变:那么花恨柳是要输还是要赢呢?

    答案自然是要赢!

    “你……你怎么会?”此时墨伏一脸惊诧地看着面前仍保持着温煦微笑的花恨柳,其震惊程度一点也不比方才听到裴谱之事时低。

    也便在刚才,就在墨伏吼完后,他再想将杀势放出时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杀势竟然无法释放出来了!

    但凡是“势”,不论是如杨武那般营造如气场给人以压迫也好,还是如墨伏这种形若实质进可攻退可守也好,均需要通过身上的某个“通道”将其放出,这个通道便是遍布全身的毛孔了。

    墨伏此时无法放出杀势,自然也是因为这些毛孔或者是被某些东西堵住了,又或者是因什么原因而自动关闭了。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短暂的震惊后,墨伏沉声问道。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会’?什么‘如何做到的’啊?”庄伯阳在一旁听了半天仍对这中间所发生的事情不明所以,不禁疾声相问。

    “我的杀势发不出来了。”墨伏看了一眼花恨柳,轻声道。

    “这……”庄伯阳难以置信地看着墨伏,果然见他之前发出的杀势正在慢慢消散——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应该会有源源不断的杀势补充进来维持状态才是。

    “就是将毛孔堵住了而已。”花恨柳此时双臂骨骼还是断开,只有耸耸肩表示道。

    “怎么会?”庄伯阳大惊,“全身的毛孔多达数万个……”

    “庄师兄误会了。”花恨柳笑,“我还没有裴谱那种本事,所以也无法一一将毛孔堵上,我用的是一个笨法子罢了。”

    “笨法子?”庄伯阳一时未反应过来,不解道。

    “是以势化形,裹了一层‘布’吧?这是什么招数?”墨伏思索了一阵问道。

    “就是用‘布’裹起来的这个意思,只不过因为开始用还比较吃力,所以给您裹上‘布’以后,我便需要分心去维持它的形状了,说起来反而弊处不小……”说到这里,他又道:“不如就叫做‘嫁衣’吧!”

    “嫁衣?”庄伯阳听二人如此一说也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此时听花恨柳说这招数的名字,当即赞道:“好名字!既有胁裹之意,又不失看待弊处时的风趣……”

    “好个屁!”听庄伯阳称赞,墨伏却低声骂道:“这名字实在恶心!”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骂完之后,他仍有不甘地问。

    “开始的时候——准确地说,是我说走形式惹您生气的时候……”花恨柳脸上一窘,最终还是老实承认道。

    “怎么,你那时候就知道我要考你么?”

    “这个不知道。”花恨柳摇摇头,“只不过您的脾气我还是知道一些,一直以来我也有一些事做得并不那么令您满意……”

    “照花师弟所说,那为何不一开始就发动呢?”庄伯阳问。

    “这个……还是觉得墨师兄批评得是,我暂且忍一忍,让他发发火消消气也不错……”

    此话一出,原本尚有些怒气的墨伏脸上一愣,竟有些要消气的架势。

    “师伯,您方才说拳脚上的差距不是什么大问题,还说说先生不合格也不是指拳脚招式方面的不合格……”佘庆此时兴奋之色难掩其表,当即提醒墨伏道。

    “我知道这些,不用你说!”心中不爽,墨伏冷哼一声道,佘庆却丝毫不在意,仍然一脸喜悦之色地注视着他。

    “虽然继续打下去你必输无疑,但也不可否认这招什么破‘嫁衣’还有些门道……”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叹道:“勉强合格吧!”

    “哈哈,师兄大度啊!”庄伯阳见墨伏松口,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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