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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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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打诸葛静君被杀后,端木叶就杳无音讯了……

    “您曾经说,您的师兄曾经为您算过一卦,算过卦之后连夜离开再也没回来。”这是从延州到熙州时天不怕曾经给花恨柳说过的一句话,当时两人说到了“批命、改命”,天不怕曾经一句话将此带过了。

    “那……那是皇甫师兄做的,不是……”天不怕心中慌张,忙辩解道。

    “不对!”花恨柳打断道:“先不说您与熙州的这番交情,便是当初知道了皇甫戾师伯去延州找您,若是从没见过的话也不至于来熙州了吧?”

    “我……”天不怕不得不承认花恨柳所说确实在理,不过他仍旧不愿意承认此事。

    “况且,我还有第二个理由。”说到这里,花恨柳一瞥佘庆,语气也变得凝重些:“这个漏洞佘庆你不应该听不出来的,我猜你开始听到的时候想必也怀疑过,只不过因为跟你说此话的人是你先生的先生,是一个九岁大的孩子,你也就信了!”

    这话越说到最后语气越是严厉,到最后几乎是直接训斥一般了。佘庆垂头却不敢说话,事实上也正是如花恨柳所说,自己方才是有过一丝怀疑的,没想到……想起杨武命他代花恨柳行使监察大权是何等的信任,他脸上一阵火烧,愧疚与自责压得他胸中沉闷,嘴上也说不出话来。

    说完这话,花恨柳轻喘了两口气,似乎是将心中不满发泄完了,才软语道:“我并非要如何责怪你,只不过想告诉你除了‘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外,对于你的先生、长辈、上司的话,也要常怀疑问之心,多问一些个‘为何’‘怎样’……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佘庆躬身作揖,沉声回应道。

    “第二个理由,是因为你说老祖宗是被他害死的,若是没有见到他、没有他的音讯,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事情的?前后实在是太对不上了。”轻叹一口气,花恨柳此时也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咄咄逼人气势,只是略显心疼地看着天不怕,仿佛是说教一般将这话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出——在一旁的佘庆甚至有些错觉,他只觉得眼前的先生是在教大先生如何说谎不被人识破一般,一个一脸疼惜谆谆教诲,一个委屈流泪老实听着……

    流泪?

    佘庆心里一惊,虽然车厢并不大,三人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不会存在看错或看不清的情况,但他还是瞪大了眼睛再去看——真的是在哭!

    他心中有些惊慌,不知道天不怕此时是因何而哭,只是越看那忍耐不让眼泪流出的努力变作徒劳,越听那压低了声音不让哭声传出的声音,他心中也越是疼,而且越疼越厉害。

    心疼。

    正如他不知道四愁斋的那么多秘密、那么大的丑事一般,他也不知道一个九岁的孩子每天做出一副开心轻松的模样是需要担负多么大的压力,而这么大的压力他又是如何没有说过一句苦一直支撑下来的……

    他对自己的大先生一无所知。

    可是,若花恨柳知道了佘庆的这般想法,恐怕是要骂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他对天不怕了解得越多,心里的情绪也越变得复杂。

    他知道天不怕很有本事。

    他知道天不怕其实很胆小。

    他知道天不怕害怕杨简不假,但是对于这种害怕,他渴望着,享受着,珍惜着,当做自己最珍贵的玩具一般保护着,防止别人偷走,也害怕杨简不再那样对他。

    他知道天不怕真的很照顾自己,虽然他是一个孩子,虽然他尚不知道如何作为一个长辈教导自己的学生,但为了扮演好先生这个角色,他真的一直很努力。

    他知道天不怕终究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希望被人捧着、宠着,担心被人冷落了、伤害了,也偶尔会冒充一下胆大的,不惜以身犯险,救一救自己的笨学生,动用天谴救被吴回算计的自己时是这样,而似乎悄悄去与白玛德格见面时也是这样。

    他虽然小,但是他比着花恨柳认识的任何人都单纯。

    所以,他才累,受了委屈才要憋着,即使是哭也要悄悄着、强忍着……

    “是……是我,是我……”抽噎声中,天不怕反复念叨着一句话,花恨柳此时哪里还顾得什么先生与学生的身份,此时眼前的天不怕就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小孩子!

    他轻轻抚了抚天不怕的脑袋,轻声问:“什么是你?”

    “是我……是我害死了老祖宗,是我……呜呜……”随着终于将心中尘封许久的秘密说出来,天不怕此时放声哭了出来,眼泪也似泄了闸的洪水奔涌而出。

    实际上,此时想哭的人又何止他一人?天不怕说完以后倒是可以无所顾忌地哭出声来了,但是花恨柳和佘庆呢?一边花了段不短的时间试图将天不怕的话消化掉,一边想办法让天不怕尽快安静下来,结果无一成功。

    “先……先生,我是不是刚才就应该出去?”佘庆吞了口唾沫润了润发干的喉咙低声问道。

    “不怪你……”花恨柳摇摇头,“要怪,就怪我。”

    “那这话……”

    “要么装作没有听到,要么就听到了严把嘴关。”说着,指了指大哭不止的天不怕道:“如何选择你自己定,不过……”

    “我明白的。”佘庆点点头,他不相信一个孩子都能扛得起的宗门,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扛不起来?

    即使拼了命,也要扛起来!佘庆心中暗想:我可是四愁斋的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别笑,我打劫() 
“不行!”

    此时杨简的心中是又羞又恼:羞,是这个混蛋竟然当着佘庆的面就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来,饶是她性格再怎么大大咧咧此时也是羞涩难当了;脑,则是因为这两人一副嫌命长的模样,竟然要去昆州的定都城做什么离间敌人的事情!

    “绝对不行!”仿佛是担心自己一句话劝不动花恨柳似的,她又冠之“绝对”二字,严正表明自己反对的态度。

    “哦?为什么不行?”听到杨简反对,花恨柳并未像佘庆那般一脸苦笑,而是满含笑意地看着杨简问道。

    “去去去!离我远一些!”使劲儿推了推花恨柳,将暧昧的距离稍微拉开些,杨简才又像看白痴一般回应花恨柳:“为什么不行?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为什么不行么?”

    “我能想到的,都是可行的,没觉得有什么不行。”他露齿一笑,全然不顾杨简听到后恼怒地就差一巴掌回应他了。

    “你……哼!”被他这样一说,杨简怒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火却又想到自己每次与他斗嘴似乎都没怎么占到过便宜,于是便冷哼一声,留下一句“你若是要去我也没法阻止,不过必须要带我去,否则你前脚走我自己后脚就跟上去”便负气下车去了。

    “方才……气氛不算还好好的吗?”佘庆低语一声,见花恨柳正瞪着自己,当即一脸正色仿佛刚才那句话并非他所说一般,沉声道:“先生有何妙计不妨先说出来……”

    “啊?”被佘庆这样一问,花恨柳先是反应似的喊了一声,随后竟谄媚地笑着却一直不说话。

    “您……您该不会是……”还没计划?佘庆在心中难以置信地想:不会吧,好歹是几条人命呢,没有想好怎么还能一脸高深莫测地对小姐说“能想到的没有什么不行”呢?不会,绝对不会……先生应该是不想过早透露计划,免得走漏风声才是……

    “我连定都城都没去过,怎么会就制定出什么计划出来?”花恨柳一脸无辜地看着满是苦相的佘庆,惊讶道:“你该真不会相信我是什么未卜先知的高人吧?”

    “如此……如此……”佘庆心想自己果然还是对自家先生不了解啊,他行事每每出其不意不假,说不定其实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临时抱佛脚、类似于“赌”罢了——只不过是一直以来运气都比较好,赌赢了而已。

    “如此的话,想要去定都城肯定过不了小姐那一关的啊……”说“无异于去送死”太显得自己贪生怕死了,佘庆退而求其次搬出杨大小姐先镇一镇自家先生,让他先冷静下来再说。

    “计划不计划的,想一想还是有的,只不过还需要看看沿途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到时候见了燕无暇又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些,最快都得到了延州以后才有谱啊……”花恨柳却全然不顾杨简是不是会阻止,若到时候真说服不了,那就如她所说一起去便好了。

    “这个……我还是觉得需要先有个框架……”就这样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出去,佘庆还真有些没底气,决心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啊呀,佘庆啊!”花恨柳不耐烦了,一本正经地问道:“若是你遇到了敌人手里被人逼问我这计划有什么内容,你能保证一定不会说出来么?”

    “或许能吧……”佘庆不确信,若是对方按军中的那套规矩来,那他还说有把握挺过去的,就怕的是另外一些“野路子”,不知道的方法层出不穷,就他知道的,就有一种名为“真言蛊”的审讯方式。

    据说,只要将这种盅给人种下,为了尽快求死别人问什么自己就会迫不及待地答什么,最后直至脑髓被吸尽人才会失去痛感死亡。这个过程短则数个时辰,长达两三天的时间,却从未听说有人被下了盅后能撑住一个时辰的。

    “嗯,我相信若是短时间里你是没问题的,可是时间长了仍然会有泄露的可能对不对?这样一来便只能说是前功尽弃了……你若是真不知道呢?”说到这里,花恨柳“嘿嘿”一笑,总结道:“所以啊,只有敌人想不到的计划才能最终顺利实施——而如果想让他们想不到,那就是没有计划,一切见机行事才是最靠谱的。”

    “那个……虽然我还是觉得不好过关,不过若是能成行,我自然会随先生去的。”佘庆无奈地点点头,心想或许先生说的有些道理呢。

    两人将事情“敲定”,正待下车去前面车里热闹一番时,却听得车轮“吱唔”一声急急停住了。

    “怎么回事?”花恨柳随口问道。

    “禀告姑爷,好像遇上打劫的了。”说话的原本是城主府的家丁,后来入了黑羽卫,所以叫花恨柳一声“姑爷”也是一种表达亲密的方式。

    “打劫的?”不止花恨柳一脸错愕,便是佘庆也是一脸茫然问道:“多少人?”

    “听声音好像就一个人……”外面静声听了一会儿方才回答道。

    “走,看看热闹去!”花恨柳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之前虽然也听说过,但是对于这种疯传于各种说书人的段子、通俗小说桥段中的活动,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遇见,不待佘庆回应,当先一步就跨出去,直奔前一辆马车。

    “我说你这打劫的也太不专业了吧?是不是第一次做这营生啊?”

    还没走近,便听到杨简的声音传来,分明是一副好笑的语气在说。

    “先生!”正想紧走两步前去看看,花恨柳忽听有人招呼自己,循声一看却正是花语迟。

    “怎么了?不去看热闹么?”一边说着,他脚下却不停,仍要继续往前走。

    “别……别别!”花语迟压低了声音连说三声,轻轻招手示意花恨柳上前,正是马车斜侧。

    “你看!”伸手指了指前方打劫之人,花恨柳凑前一看险些笑了出来:“怎么会是他?”

    此人也无怪乎花语迟不让他上前露面了,说起来那人与他和花语迟可是颇有缘分,记得上一次见面便是在佘庆婚礼的那天晚上,当时这两人可还是要刺杀杨武来着。

    当然了,那次见面也是三人第一次见面。

    黑衣少年,还是由上而下一袭黑色打扮,还是背着一把精铁淬炼如墨孤刀,说起话来也还是那般吞吞吐吐、一点儿也没有变利索。

    据杨武后来调查说,这个黑衣少年名为独孤断,也确实是与皇甫戾有些交情的方旭东的徒孙,却不知道当初萧书让是怎样说服他来自不量力地刺杀自己的。

    “自不量力”之说自然是杨武当时的原话,若放在当时的花恨柳身上,恐怕一百个花恨柳也不够人家背上的那把名为“万人”的凶刀砍的吧!

    “怎……怎么不专……专业?”独孤断微微一愣,不明白为何自己说了打劫之后对方为何非但没有害怕,看那架势好像还要指点自己什么打劫才算专业呢……

    “打劫最重要的是扮相,扮相你知道吗?”杨简此时心情好得不得了,从花恨柳那里受了气本来还有些急躁的心,此刻竟变得无比轻松,一副乐为人师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少年。

    “不……不知……”脸上一红,独孤断微微低头,这确实是他第一次打劫,却不知道原来打劫还要讲究扮相……这对于少有时间独自在外行走的他来说,确实闻所未闻。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他少有时间独自在外行走,所以当自己师父临时有事连说一声去哪里会合都来不及后,他先是漫无目的地闷头走了两天发现自己迷路了,后是发现师父除了留下了随身携带的一些干粮,连一个铜板都忘了给他留下。

    他现在非常饿,等了半天了,好歹遇见有这两辆马车经过,这才鼓足了勇气要来打劫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打劫就被人家看出来了。

    这让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

    “不知道是不?最大的问题就是扮相啦!”杨简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指着他的脸道:“首先说你这脸,黑是足够黑了,可是还不够凶……这就跟小白脸出来打劫没什么区别了,人家一看模样就知道你不是干这一行的了。”

    “那……那应该……”

    “至少得有两道口子才好!”杨简用手比划着,在自己脸上边划边道:“比如说眼睛这一块儿,必须得是从眼睑划到脸颊的;再比如脸颊上这一道,不能与眼睛上的这一道在同一侧,得是在另外一侧上,也不能是横着的或者竖着的,必须得是斜着的……最关键的是,这一道不能是平滑流畅的,必须得是像鱼刺一样横竖交叉的。”

    “啊?”独孤断心中踌躇:师父说高手应该是身上别人伤不到的,自然不能留下伤疤才好,若是在自己脸上划两道子,恐怕会被师父骂死了吧?

    “怎么,不愿意?”杨简见他低头不说话,心中更是玩心大起,指着独孤断背后的长刀又道:“还有呢!你看你分明拿着武器,却偏偏将他背在后面,这不就是向人表明自己不打算出手伤人么?对于受抢劫的人来说也就是没有危险性……”

    “我……我本来就……就……不打算伤……人!”最后一个字,独孤断憋足了气力道。他天生结巴,所以一般太长的话是不会说的,此时为了表明自己确实是无意为难人,不得不再次强调道。

    “十两。”嘴上说着话,他反手一挥,那半人高的长刀已经从他背上到了他的手上。这番动作也不过是一瞬而为,正是为了向杨简表明:自己刀虽然在背上,可是动作却很快呢。

    “打一个劫才要十两银子?”杨简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莫说自己,便是车上所坐之人,随便拉出去一个换在别处被打劫,那也至少得是上万两银子才能了事的啊,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只要十两银子……

    轻笑一声,杨简眼睛滴溜溜一转,反问:“要是我身上没带这么多怎么办?”

    “你……你别笑!”似乎感觉自己被人轻视了,独孤断恼怒道:“你……你有多少?”

    “五两银子。”杨简扬扬手,示意给对方看。

    “那……那……你……”独孤断纠结了半晌,方才下定决心向杨简道:“三两!给……给我三……三两!”

第一百七十八章 酒鬼·赌徒·败家子() 
独孤断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过“父债子还”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更何况尚有一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先生对自己可有着再生父母一般的恩情。

    所以,即便是明知道点头应允下来会落入花恨柳设计好的圈套中,他仍然是在短暂思考后将头点了下去。

    “你……你……什么……意……意思?”彷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似的,独孤断问道。

    “呵呵,没别的意思。”花恨柳笑一笑,示意独孤断安心,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看,如果我现在要求还钱,你该如何做?”

    问出这句话的花恨柳满脸笑意。他本来便长得好看,笑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魅力在,若非知道他的底细,恐怕一般人便会直接被骗了去,以为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当真是谦逊有礼、笑容可掬的大好人呢。

    虽然算上这一次,自己与花恨柳只不过的第二次见面,但于内心深处独孤断还是凭他如野兽一般的准确直觉预感到:若自己真实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的话,恐怕他的下一句话便真是直接将话说了出来——请还债吧!

    “喂,你说什么呢?”见花恨柳一上来就显得这般市侩,杨简反而有些不高兴了。在她看来,独孤断语言方面已经处尽了劣势,花恨柳还要趁人家穷得丢饿昏过去的时候逼人还债,这也太……太不讲人情了点。

    “嘿嘿,就是说着玩玩而已。”见杨简不满,花恨柳一脸歉意地看着杨简说道。见杨简脸上又重新变得柔和起来,他方才充独孤断挥挥手转身下车道:“好好休息啊,相待多久都可以。”

    “这还差不多……”听着背后杨简满意的嘟囔,花恨柳苦笑:若是我说他当日曾经刺杀过杨武,想来这会儿你也不会相信了吧……

    “先生……”见花恨柳出来,等候在外的佘庆立即凑上前来。

    “先调查一下他为什么在这里吧,是敌是友还不能确定呢。”花恨柳想了想,又问道:“大先生在哪里?”

    “大先生”是佘庆称呼天不怕的叫法,花恨柳只是随着他这样叫而已,因为在他看来,被佘庆喊了自己“先生”,然后自己再继续喊“先生”会显得特别滑稽。

    “在后面马车。”轻答一声,见花恨柳再无其他的吩咐,佘庆当即示意先退,便去调动他的眼线去查为何黑衣少年会出现在这里了。

    深吸一口气,走到后面的马车前正犹豫该如何开口时,马车内的天不怕却已察觉他的想法,还没待他开口,便道:“直接进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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