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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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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走到后面的马车前正犹豫该如何开口时,马车内的天不怕却已察觉他的想法,还没待他开口,便道:“直接进来就是了。”

    “先生。”躬身进了马车,他微微低头道。

    “醒了?”天不怕正无事可做,想来也是对黑衣少年感兴趣,一见花恨柳进来便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的,虽然有点虚弱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休息两天人就能养过来啦。”花恨柳笑道,见天不怕并未因为两人独处表现出有任何不自在的样子,心中暗松一口气,又道:“您听说过他的师父欠四愁斋钱这个事情吗?”

    虽然知道若是这般问,天不怕肯定要去想之前门内的事情,不过若是能够通过这件事令其从中感觉到一丝有趣,那也是非常值得的。

    “他师父?谁啊?”天不怕并不知道独孤断的情况,所以花恨柳甫一问出,他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

    “呃……他的师父我不知道叫什么,他叫独孤断。”说出这话后先容天不怕想了想,见对方眉头轻皱似乎没有印象,又道:“他的师祖叫做方旭东,他所背的长刀叫做‘万人’。”

    “方旭东?”天不怕又努力想了想,“似乎听说过这么一个人……万人……万人……啊!我想到了了!”他大喜一声喊道,“原来他是老狗的徒弟啊!”

    “老狗?”这样一来反而是花恨柳的有些不明白了,“谁是老狗?方旭东么?”

    “那个独孤断的师父啊!”天不怕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起独孤断的师父竟也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叫什么来着……”挠了挠头,他使劲儿想了想,“姓苟来着,苟什么来着……”

    “那这位苟先生欠四愁斋的钱是怎么一回事啊?”对于其人叫什么,花恨柳其实是不感兴趣的,只不过见天不怕难得来兴致方才顺着往下问一问——他想问的,正是这其中有着怎样的渊源。

    “啊,叫做苟不讳!”又惊叫一声,天不怕得意道:“那条老狗就叫做苟不讳,哈哈,一个有趣的家伙。”

    苟不讳?这是什么名字?花恨柳听到以后心中不由腹诽:一个狗不会,一个狗不理,都是蛮有个性的两条狗啊,想必见面了以后一定非常投缘吧……

    “我想想,大概是遇见你之前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才发生的这件事吧……”似乎记起来花恨柳关注的问题来,天不怕想了想道:“当时苟不讳刚从别处打架打输了路过延州,而当时长生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也就出山了一次,不巧就遇上他了。”

    “这是去年刚发生的事情啊……”花恨柳点点头,“长生”便是指自己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师兄死长生了,却不知道原来他与苟不讳还见过面。

    “你知道,长生这人生平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喝酒,另外一个则是赌钱啦……”说到这里,仿佛是因为内疚自己没有看管好死长生似的,他脸色微红道:“尤其是当他喝完酒赌瘾又犯的时候,于别人而言便是一场灾难了……所以但凡知道他脾气的人,在他喝醉酒之后是决计不会和他赌钱的。”

    “苟不讳不知道。”花恨柳点点头,很容易便猜出来最后的结果怎样了。

    “嗯,他非但不知道长生的脾气,连他自己的倔脾气他也低估了不少。”想到这里,天不怕又失声笑了起来,打趣道:“你回头问问杨武对化州有没有兴趣,如果有的话,倒是可以亮明了四愁斋的身份直接去南云城要。”

    “嗯?什么意思……”花恨柳心中一惊,话问到一半便明白此话是何意思,不可思议道:“他该不会连化州也……”

    “没那么严重,不过也可以说是啦。”脸上笑着,天不怕伸出小手在矮桌上比划道:“化州因为远在边陲的关系,所以受昆州的管制相对较松,又因为是多个民族、部落的聚集地,从蜀国开国之初便特许其自选行政长官管理本地区事务,昆州只负责名义上的认命。而苟不讳……准确地说是苟家,是当地最有声望的四个家族之一,当地官员的人选经过了四百多年仍然是由这些人把持。”

    “那这个南云城……”点了点头,花恨柳注意到天不怕提到了这座城的名字,不解问道。

    “与熙州一样,化州也有作为省会的城市,便是叫做云城的了……”

    “不是南云城么?”

    “云城分东西南北四个城区,南云城就是指的云城南城区啊。”彷佛记不得花恨柳对当下的蜀国情况并不十分熟悉似的,天不怕如看白痴一样解释给花恨柳。

    “唔……”低应一声,花恨柳心中不爽,示意天不怕继续说。

    “苟不讳的家族就是在南云城啦,他在出来打架之前已经被推选为南云城的候选人啦,而如今,云城的城主便是他苟不讳。”

    “哦……”花恨柳点头,却又忽然对死长生是如何将苟不讳赢下来的倍感好奇,当即问道:“赌注这么大,他与长生师兄赌了多久?”

    “呃……我记得长生下山并没有太长的时间,除去上下山和办事的时间,也就大概不到两个时辰吧……”

    “两……两个时辰?”如此一说,险些没让花恨柳失声叫了出来,在他原本的预估里,最起码也应该有个两三天的工夫才能将一座城给赢了去才是,却不知道死长生究竟是如何在两个时辰之内就将这些拿下来的。

    “或许不到一个时辰也说不定啊,因为事后长生喝酒了啊,回山里的时候肯定还要慢一些……”天不怕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又道:“你该不会是想拿这个去让人家还债吧?”

    “呃……有借条吗?”如果说是还债的话,那自然是有借条要起来才更理直气壮一些。

    “借条?”天不怕一愣,“说话自然是要算数的,输了也是要认的啊,要借条干嘛……”

    完了!

    花恨柳心中哀呼一声,这若是十两八两银子,或许没有假条这时候去问苟不讳要他也是会给的,但是眼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一整座城啊,对方输掉的可是一整座城!如果这时候去要,便是有这种事,恐怕对方也会“呵呵”一笑,客气点一句“恕不远送”,不客气点便是“给我杀了这个得了失心疯来无理取闹的家伙”……

    此事绝对不能让杨武知道,若是他知道了,恐怕也会抓狂到扒出来死长生的棺材,将他拎出来痛骂上一阵子才算解气吧。

第一百八十章 客来() 
事实证明,对天不怕的话不当做回事的话是很有可能吃苦头的。

    进山的路并不好走。开始的时候众人并不觉得有任何不适,毕竟众人之中除了灯笼,大部分的人都有着不错的功夫底子,所以若只是登高、翻山,那也并无理由叫苦。

    后半程的路却并不如此简单了,算起来也只有天不怕一人知道宗门在山中何处,所以他需要一边与花恨柳、佘庆在队伍前带路,一边将在山中行进之法告诉两人——这便如闯阵,看似路程并不长,但走法却繁复多变,一旦走错、走乱,重新走过是轻,重则即使无声无息被抹杀也丝毫不见得奇怪。

    况且,他们所走之路无论如何也令人想不到会是到一门宗派所在之地,沉石湖底隧道、飞渡崖间索桥……便是这样走过一次,若是找不准其中诀窍,谁也不敢夸口有本事能够找到第二次。

    在世俗间名声在外的四愁斋,说在延州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具体的范围罢了,花恨柳这才明白为何他所见的那些有四愁斋有所交集的人,像白胜、温明贤等人,在说起在山中拜见老祖宗一事的时候那般兴奋了——能够得到名动天下的老祖宗的教诲是一方面,靠自己的本事在莽莽群山中能够找到四愁斋的宗门所在,这时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再有半个时辰差不多就能到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看了看身后已经隐隐有些气喘的众人,天不怕招呼众人原地停下道。

    “大先生,我们这般进山已经如此麻烦了,若是出山岂不是更麻烦?”佘庆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他这句话可谓正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儿里,从后半程开始,众人便陆续在心中有了这般疑问,只不过一心想到即将到达的目的地是天下闻名的四愁斋便也暂时按抑了这个疑问。

    “自然是不会如此麻烦的。”天不怕摇摇头指了指头顶道:“到时候可以直接飞下来,也就盏茶工夫便能走出大半路程。”

    “那为何……”听闻下山的时候竟然能如此快,杨简不满疑问为何上山的时候不选择快一点的方法。

    “如果选择那一条路上山,能不能活着到我不知道,但便是估计时间的话,也肯定比着现在的这条路所花的时间长……”

    “怎么会!”杨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

    “应该没有错的。”花恨柳大致已经猜出为何会是这番结果了,见众人中明白之人寥寥,他叹口气道:“其实你们或许早已发现,我们虽然又是过溶洞,又是涉水,但总体的行进趋势是往高处走的……也便是说,四愁斋所在之地便是在某处高山上。”

    “公子所说我也有所察觉,虽说因为天色渐渐变晚感觉有些见凉,但此时仍是未时,应该主要的原因还是地势渐高所致。”花语迟若有所思道。

    “不……不错!”少有发言的独孤断此时状态也不比众人好多少,他越是与这群人相处就越是佩服自己师父的远见——对于四愁斋的人,当真应该远离,他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门派要将宗门选址选在如此复杂的地方,这岂不预示着这个宗门本身就极为不寻常么?

    “树……树不一样!”他自知自己在说话方面的劣势,所以即使表达自己的观点也向来讲究简明扼要,此时说话也仍是这样。

    话音刚落,杨简果然首先反应过来:“确实,这些树的叶子好像比开始见到的那些小很多了。”

    经她一提点,其余几人果然也很快发现了这一变化。

    “所以说,由宗门里往外走的方法,便是类似于飞索一般的东西了,在宗门所在的高处择一点,在位置较低的山下择一点,然后之间用钢索连接,可以由上长驱直下……”说到这里,见众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花恨柳却心中存疑道:“不过……”

    “怎么了?”天不怕正心中赞叹花恨柳观察入微、分析到位时,听见他语有迟疑,当即笑问。

    “虽说没有确切的测量,不过我记得上次见您与长生师兄的时候,是在靠近山下的位置,再结合您方才所说大概还有半个时辰才到,这样粗略一估计,便是忽略中间所饶过的路段,那也至少得有数十里的距离……真的有人能够在这么长的路程两段各选一个点从始至终贯穿直下么?”

    花恨柳说完,方才还只是感叹下山途径如此别出意外的众人均不由得一愣:对啊,到底有没有人能够做到呢?

    与其说是存疑,不如说是质疑罢!至少在众人的心中已经将这一问题的答案定义为“否”了——说不定这段飞索是一段一段的呢,整个行程分成数个短程,从山上到山下需要一段一段乘着铁索下去……

    也不怪乎众人这样想,因为在他们的想象中,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人能够做得到……如果做得到,便是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可能能够做得到的话,那么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从山中到山下,大概三十到四十里的模样,我记得老祖宗这样说过……”提到老祖宗,天不怕眼中又是一黯,只不过因为只是一瞬间的事,除了离他较近的花恨柳与佘庆,其余人并未察觉而已。

    “建这条长索之人也是老祖宗了。”指了指头顶,便是众人目力远超常人,肉眼所及也仍是看不到有所谓的“飞索”存在。

    不过,看不到不代表他们听不明白天不怕所说,他言“这条长索”也便是说从山上到山下确实只是一条长索一贯而下,而能够做到这个的,是他口中所说的“老祖宗”。

    短暂的震撼之后,众人心中无一不想到:这有什么好惊奇的,也只有他四愁斋的老祖宗这样震古烁今的人物能够做到这一点了……除了老祖宗,还能有谁能做到呢?

    如此一想,众人心中反而轻松了许多,对于即将进入的四愁斋以及那片老祖宗曾经生活了近八百年的地方也无不充满了向往——四愁斋,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啊!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一脸呆滞地停在了山中的某处。

    “这……这个……就是……”难以置信地,佘庆连话也说不全了,如果此时他身后的独孤断再说一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呢。

    不过,便是换作天不怕之外的任何一人,只要开口想来也应该是这样一副难以置信的“结巴”方式了。

    四愁斋,这个在历史的每一个重要节点都能找出其在背后运作的身影所在、被天下人推崇至高的神秘宗派、享誉时间八百多年的世外之地,此时便将其面容原原本本、毫无藏私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说其“原原本本”,是因为这里只有茅屋草房,不见云梯,不见碑界,不见飞檐画壁,不见楼阁殿宇;说其“毫无藏私”,是因为这里只有茅屋草房——只是三间茅屋草房前、左、右三个方向分列于众人身前。

    这里就是四愁斋。

    “你确定这里没有被洗劫过?”杨简大概是最不能接受眼前的这副场景的了,她自小就从杨武、从皇甫戾的口中了解到四愁斋,对于四愁斋的模样有其自己的一番勾画,虽然不说是磅礴大气、金碧辉煌,但那番底蕴、那种厚重至少应该是能够感受得到的——怎么能够是眼前的这三间草屋呢?

    不过,当她想起皇甫戾所住之地的时候,她心中的失望却被一种腾然而起的崇敬所替代:他还是念着四愁斋的,他住的房子也是茅草屋,也一样地简陋、干净,他之所以放着城中的城主府不住,也是要以这种方式来感念四愁斋、表达对四愁斋的不舍。

    想到这里,她鼻中微酸,正要抑制不住哭出来,却忽然感觉手里一紧,抬头看正是花恨柳朝她点头。

    想来,花恨柳也想到了这一点了吧!

    见众人渐渐从震惊中回神过来,天不怕笑笑,朝着最前方的那间茅屋走上前去。屋前放有一茶几,一草垫,草垫久放在外,已经开始渐有些腐烂,茶几尚且完好。茶几上放一壶一盏,壶为九品丰州紫砂壶,盏中原来所盛乃一等卫湖龙井茶。

    位置动都未动,想来那一日皇甫戾来到以后没有喝口茶就走了吧……

    天不怕叹口气,心想可惜了那一壶好茶!

    抬头望向门楣,写着“四愁斋”三个草书大字的木制匾额正挂于前,与此不相称的是左右两边门框各有的一幅书法稚嫩的对联:

    师兄宽怀,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

    不怕知错,这就到熙州躲上半年。

    字虽然残破,但确实是当日他与死长生离开之时仓促所写。转眼之间,半年多的时间已然过去,皇甫戾来了又走,死长生走了却永不再来了。

    “抬到一边去吧!”指挥着佘庆,天不怕让他将门前的矮几搬开,这才转身对着众人拱手言道:“远来是客,请入室一叙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 因你而来() 
茶是好茶,但心情却是再糟糕不过了。

    “妙!”仿佛没有看到花恨柳与天不怕两人一脸惊惧的神色,那人将倒满茶水的茶盏放到嘴边轻啜一口,闭目细品。久久过后,方才吐字言道。

    “你们无需害怕,今日我来并无动手打算,只是来看一下老朋友——谁曾想遇见了老朋友的两位徒孙,不得不说是个缘分。”放下茶杯,他轻笑,说出的话也是那般轻描淡写。花恨柳一点也没有觉得他所说之话有些狂妄,虽然自己已经在努力地摆脱,但不得不承认的一个现实是,自己一行人自一开始便已落入了他的“势”中,也必须跟着他的节奏行事。

    正如其所言:今日“并无动手打算”,便是有人有动手留人的想法,若没有他允许,只怕也是徒劳的。

    当然了,他所说的话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同样不能疏漏:如果没有错的话,他所谓的“老朋友”除了老祖宗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吧?而能够与老祖宗称之为“老朋友”的,无论是年龄还是实力,都远非众人想象才对。

    “你们在想我所说的‘老朋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见眼前的两人沉默不言,那人虽然是一副猜测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却仿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

    问出的话无人回答,这不禁令其感觉有些乏味,正要开口说些话来,却听花恨柳终究开口问道:“画可是您拿的?”

    “是我拿的。”有人跟自己说话解闷,他心中畅快恣意,反手一挥,也不知从何处便将那三尺余长的卷轴取出放于手边,轻轻抚过,全然不看天不怕激动着想要上前伸手来取的架势。

    轻轻拉住天不怕示意其稍安勿躁,花恨柳不动声色问道:“不知道您为何取我四愁斋之物呢?若是当晚辈的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您……”

    “你做得很好,你也做得很好。”打断花恨柳的话,他向两人点头肯定道。

    “那为何……”话说一半,花恨柳的意思却已明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神色,绷紧了神经确保稍有不对便拉着天不怕抽身而退。

    “你是想说‘偷’?”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转头盯着花恨柳笑问。

    “虽不至于,但也总不能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拿’吧!”故作镇定地,花恨柳瞄了一眼仍然放在他手边的画轴,表情凝重道。

    “呵呵,你说的话虽然也有道理,不过在我听来却像是幼稚无知的孩童一般。”见花恨柳听后并无其他反应,他又道:“郭四象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这画像是当初我为他画的么?”

    又是这般一句!与“今日我来并无动手打算,只是来看一下老朋友”这话一样,此时他新说的这句话,造成的震撼不比方才小多少——甚至比着刚才还要强烈!

    郭四象,老祖宗名讳,在这世上——即便是在这八百年间,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也寥寥无几,除了与其同时代的人或许听说过老祖宗的盛名,其后在世间也不过是四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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