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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58)
“从今以后;我的银儿小师妹再也不会每天跟我抢银子;不会赖着我买新衣服买胭脂;不会跟我一起偷藏师父的诊银,不会和我一同上山采药……不过;银儿找到了自己幸福的归宿;我这个师兄还是真心的替你高兴。”伯彦淡淡地笑着,欣慰却悲伤,“明日我就离开京城,师兄祝你幸福。”
司徒明月急了,说道:“不留下来吗?留下来好不好,我把师父也接过来!皇上答应我召你进宫做御医了,师父已经年迈,我会给师父他老人家在京城开一家很大的通济堂;派很多人手去伺候他!”
伯彦笑着摇摇头,“师父一生乐山好水,淡泊名利,志愿栖息于市井小镇,安享晚年,京城这么繁华的地方他是不会来的。”
“那你呢,你还年轻,留在这里一展宏图不好吗?”司徒明月语气充满期待。
伯彦又是摇摇头,司徒明月不舍道:“可是我想报答你们,是你们救了我的命收留我,这两年里我生活得很快乐,我总要为你们做点什么才心安。”
“银儿,你能找回自己想要的就是给我和师父最大报酬,也是我们最大的欣慰。虽然我不知道失忆之前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悲惨的事情,落得遍体鳞伤,我只希望今后的路,你都能像在通济堂这两年一样无忧无虑,开朗快乐……”
司徒明月用力地点头,“会的,我保证!”她会的,她的新生命来之不易,她绝不辜负自己有幸重活一场……
次日,日落黄昏,伯彦走了。
将他送上马车,司徒明月一直看着萧瑟的车影在暖风中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送走伯彦,司徒明月转身向皓月斋走,心里怅然若失。
经过花园的时候司徒明月在池边石桥上停下脚步,“莹莹!”
“娘娘。”莹莹答应。
司徒明月叹了叹气,转身将手搭在石桥栏上深呼吸,仰望头上湛蓝的苍穹,努力把离别得感伤排解出去,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随缘自适随遇而安吧。于是完美的脸颊展露笑容道:“为我准备舞衣,晚上我要给皇上跳舞!”
“是娘娘。”莹莹笑着回答。
司徒明月宁静安详地伫立在高桥之上,领略着皇家花园里四处引人入胜的风景,碧绿轻纱百褶裙裹着她优美的身姿,柔软的盈袖和裙摆在清风中徐徐飘舞,光洁无瑕的脸庞含着轻松灿烂的笑,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曾经多少年,她恨透了这座夏侯家的皇宫,恨透了所有姓夏侯的人,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爱上了夏侯梓,还住进了金碧辉煌的宫城里。她向清风殿望去,依稀看见自己第一次随夏侯梓入宫当日,自己一时冲动想要刺杀夏侯捷被他拦住了,自己还顽劣执拗地他对峙了好久,那个片段浮现在眼前恍如昨日那么清晰。
她还记得,那个金灿灿的夜里,自己羡慕着路旁恩爱玩笑的小夫妻,夏侯梓叫停了马车在众人的惊讶中背起自己走回王府,默默地满足了她内心小小的向往。从认识夏侯梓开始,不知不觉中她的回忆也已经变得这么充实……
是的,很充实很充实……
忽然莹莹指了指不远处的回廊那边,“娘娘,你看景宁王来了!”
夏侯夜?司徒明月转过头,向那个方向望去,在回廊中看到夏侯夜笔挺威仪的身影。夏侯夜似乎接收到了远处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停下脚步也转过头来,只一眼便准确地注视在司徒明月碧绿袅娜的倩影上,深邃的黑瞳忽明忽暗地闪了闪,然后向她们走过去。
“景宁王见过皇妃。”
公式化的礼称让司徒明月愣了愣,有些不习惯,笑着玩味道:“景宁王有礼了,两年未见,怎么这么拘谨了?”
夏侯夜收敛了严肃,转瞬恢复了曾经那份不羁的神色,说道:“两年未见,皇嫂倒是比过去更开朗了。”
“是啊,人都是在变的。”司徒明月顿了顿,说,“我很想念晓月,有空让她进宫来玩玩吧。”
“嗯。”夏侯夜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
祁国,富丽堂皇的宫殿。笙歌艳舞,一派繁华。
大殿中央,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身着艳丽的红裙款款摆舞,在其他身着淡蓝纱裙舞伶的衬托下耀眼非凡,钟灵毓秀的舞步熠熠生辉,袅袅动人,如水仙般艳丽生动的脸孔,柳眉细而妩媚,双眸如含着两汪荡漾清灵的弱水,波光潋潋。随着侧身弯腰宽松的衣衫滑落一半,露出光滑细腻半裸的香肩,手臂上扬巧妙婉转的动作下水袖下滑亦露出雪白柔软的藕臂。玉足踏步轻跳,时而跃上在半空轻盈飞跃,时而落在地面柔柔地盘旋,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翻飞的裙摆下若隐若现。一眼望去便如冰雕玉琢出来的美人,让人移不开关注的眼睛。而那美人顾盼生辉的水目此刻正含情默默地望向龙椅上威仪如神、邪魅非凡的皇帝,慕容雪飞。企图使劲浑身解数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撩动他的青睐。
她欣喜地发觉自己成功了,因为皇上的目光从她踏进大殿开始便一直充满兴致地停留在她身上,柔情款款地若有所思,甚至在望着她的时候还有些痴醉……
第一次给皇帝献舞便能轻而易举地吸引皇上的目光,她兴奋不已,充满了自信,心脏更是剧烈地狂跳。更让她激动震撼的是没想到皇帝若真如大家相传的那样,俊美得犹如天人!浓长的剑眉斜飞入鬓,狂而不羁,充满神韵的眼眸幽深似无边无际的深谷,又似有两道迷魂的漩涡充满着危险的蛊惑。挺拔的鼻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息,足以令人望而生畏,而那性感到极致的嘴唇却是深紫色的,勾着妖冶的笑意,却散发着傲然慑人的冷凝。
修长的身躯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望着眼前一身红衣艳丽的女子,慕容雪飞心中泛起阵阵涟漪,那女子在跳舞的时候一直在妩媚的对他笑,朦胧中,他仿佛回到很久以前,那个穿着红衣服乖巧听话的女孩子正在对他羞美地笑。那个时候他以为今生,他的都会死心塌地地跟在他身旁,师父师父地叫他一辈子。
其实我懂……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把我养大作杀手,只为了利用……
你从来不多碰我,为了得到血石不惜把我的处子之身留给夏侯梓,必要的时刻将我推至平兴王府,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让我为你甘愿牺牲。
这些我都无所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在我心里从来没把你当做师父。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我早死了,我司徒明月虽然愚痴单纯,但我懂的知恩图报,更何况我爱你!
我想离开修罗门,我不想再作杀手了……
,你跟了我十三年,你说我会放你走吗?
我不是说过等我复了国要娶你做皇后?很快就会实现了……
我多想永远爱你跟着你,可是对不起,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光,是你亲手将我推开的!把血石的开法给你,是为报你的养育恩情,恩情已报,修罗门没有值得我放不下的了……
……句句如针刺般扎心,剧烈的疼!
两年来,这些话在慕容雪飞脑中回荡了无数遍,仿佛无法自拔的梦魇,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他的意志。复国,他实现了,天下,他得到了,可是为什么?他比过去更寂寞更痛苦,陷入了另一个了无止境的苦海?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噩梦,不停地发疯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接那落叶般飘零的柔弱躯体,都以失败告终,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往生崖解脱似地跳下去,而他濒死一样地在崖边一次又一次地哀婉咆哮,痛哭流涕,无力回天。
慕容雪飞将金色酒杯的酒水一仰而尽,微醉的凌乱的眼睛渐渐升起迷雾,…………看着热情摇曳身姿的美丽女人的丽影,渐渐变成了他的,恍然中,她的还在努力地练习着手中的软剑,在修罗门迎风曼妙地挥舞,每一个姿态和神情都撩乱了他极力克制的心弦,许久,绝美动人的含笑地回眸,小心翼翼且又痴痴地望着他的眼睛问他,师父,练得好吗?
“好,好……”慕容雪飞氤氲着眩迷的醉眼,笑着呢喃,“你是最出色的……”最美的……
你可知我早已醉的忘乎所以,一塌糊涂……一塌糊涂……
殿中央的红衣女子听到了慕容雪飞喃喃的赞赏,蓦然回首便见仙人一般俊逸的皇上充满兴致望着自己的深瞳暗暗沉沉地染了一层浓浓的情愫,心下一动,以为皇上为自己动心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摇摆身姿……
一曲舞完,红衣女子款款上前给慕容雪飞行礼。慕容雪飞迷惘地放下酒杯,向她伸出手,“你过来。”
红衣女子心中窃喜,迈着轻盈妩媚的步子向台阶上走去,慕容雪飞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拉过去抱在腿上,大手沿着姣好的脸庞细细轻抚,他看到她的正含笑动情地在他怀中看着他,慕容雪飞微微一怔,幽暗地深瞳升出几许迷离,捉住她温柔不安分的手环在自己的颈上,将她更亲近地拥向自己,他热切地吻住对方红艳的唇瓣。大掌一挥,殿内的太监宫女全部退了出去……
慕容雪飞的宠幸让她受宠若惊,更让她陶醉其中,美人含羞地回应他的宠幸,暗自高兴经过这一夜自己将会飞上枝头做凤凰。
一切结束后,女子仍在疲惫中沉醉欣喜,慕容雪飞眼中却泛起一阵阴霾,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冷冽的寒气霎时将女子摄住,原本还自得其中的红颊顷刻苍白如纸:“皇,皇上……”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为何方才深情款款的皇上忽然神色阴狠得令她恐怖,“奴婢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她慌慌张张地询问,接着香颈便被慕容雪飞无情地掐住了,修罗一般清冷的声音从他性感的唇中飘出来,“朕最恨女人随随便便穿红衣,这么美丽的红色你们这些贱人还不配!”
女子的眼底顿时惊得突兀,骇然来不及尖叫慕容雪飞手腕上一个施力,喀!俨然捏碎了她的脖子。那温软如玉的细颈便如烂绳般低落下去,慕容雪飞厌恶她扔到地上,整理好龙袍叫道:“乔万山!”
“在!”公公乔万山走进大殿,见了地上已经升天的美人便叫道,“来人,太监们进来把殿里的尸体清理了,宫女们继续伺候皇上!”
小太监小宫女们迈进大殿见了美人那突兀的惨死状无不心惊肉跳,几名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将尸体抬了出去,慕容雪飞命令道:“传朕旨意,今后宫城之内不得有女人随意穿红衣,违令者杀无赦!”
乔万山答道:“遵旨!”又欣喜地阴阳怪气地说道,“皇上,奴才刚刚接到个好消息,皇上您听了一定会高兴的!”
慕容雪飞给一个宫女示意个眼神,那小宫女便识味地上前给慕容雪飞递上帕子,慕容雪飞擦拭着手指,“说。”
乔万山谄媚地笑了笑,说道,“回皇上,您要找到的那位女子有音讯了!”
慕容雪飞浑身一震,眼中燃起一把炽热的火焰:“继续说!她在哪里?”
“据蒙古的探子说,前不久那女子在蒙古出现了,不过不是叫司徒明月,而是叫李银儿,是蒙古兵从夏侯国带回来的舞姬,国色天香,惊鸿四座!和皇上您给出的话像上的女子正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不过后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蒙古大营失踪了,而现在,已经是夏侯国的齐皇妃!”
大殿陷入诡异的静谧,慕容雪飞的脸孔复杂的沉着,眼中风起云涌,很多种东西交织在一起,欣慰兴奋而又沉痛落寞,而又杀气腾腾……
这种从未有过的神情不禁使乔万山也冷汗涔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雪飞忽然张开抿紧的紫唇朗声大笑,笑声传满整个大殿,震颤外面寥亮的夜空,“月儿,我总算找到你了,两难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的尸体,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死!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做我的皇后……
让我重新爱你一次,好吗……
☆、浴火重生(59)
夏侯梓今夜来到皓月斋;发现院子中的小太监和侍卫们都不见了;却见到莹莹和几个宫女整齐地站在门口站了一排;见到他便一同俯身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夏侯梓淡淡地笑了笑,“皓月斋这是在搞什么;太监和侍卫们都给摒退了?”
莹莹说道:“回皇上;是娘娘的吩咐。”
“哦?”夏侯梓眉尾轻轻上扬,心情不错,“呵呵,还吩咐什么了?”莹莹神神秘密地起身走上前去,在夏侯梓耳畔低低地说“娘娘说,想听皇上弹琴,弹过琴才可以进门儿,请皇上成全!……”说完指了指凉亭;便机灵地对后面的宫女们一摆手,引她人退下了,整个院落一下子空空如也。
夏侯梓一愣,笑容噙得宠溺而深沉,他的小明月竟然也会跟他玩把戏了?呵呵。看看右侧望月亭中,石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美人。
好好,弹琴,应了她的要求,看看她的小脑袋今天是耍了什么小心思。难道是早上自己说有了好几个,小家伙晚上用这个手段出气惩罚?夏侯梓信步走入望月亭,在石桌前坐下,轻轻撩了撩琴弦,发出几个绵长悠扬的声音,又是一笑。
清明的月光从上空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院落,仿似蒙上一层层薄而透明的浪漫轻纱,朦朦胧胧。凝了凝神,却发现琴下压着一张小纸条,娟秀的字迹隐隐约约透过纸背,淡而雅致,即使从背面看他也看得出这是司徒明月的字迹。修长的手指轻轻抽出纸条,慢慢展开,一句缠缠、绵绵的话悄悄地映入眼帘……
阿梓向明月,明月爱阿梓……
这一瞬,铁骨铮铮的柔情被打动了,夏侯梓居然感到眼眶有点湿濡……面对爱情,他的小明月已经完全不再被动柔弱,她终于长大了……
悠扬婉转的琴声缓缓在夜色中飘扬而出,美妙动人的曲子在空气中深情地涌动,明黄的龙袍下摆在软风中随乐声轻轻洋溢着,帝王聚精会神地弹奏琴弦,那曲乐如春风拂过绵延的大地,如溪水流过起伏的山峦,如鸿雁飞向浩荡无瑕的云团,更如千丝万缕的浓香青烟盘旋出阵阵涟、漪,徐徐荡漾到人世间每一个有情的角落,高山流水,荡气回肠,宛若天籁,鬼斧神工。
莞尔,靓丽似仙女的司徒明月出现了,夏侯梓情意款款的黑瞳变得闪闪发亮,光彩熠熠地会心一笑,司徒明月拖着绵长柔软的粉红色裙摆迈着轻盈步调,和着夏侯梓的琴声娓娓而来,好似九天之上降落人间的美丽的仙蝶,飞身跃在他面前,笑颜如花,戏舞人间。
舞动中,仙蝶与他脉脉相望,每一个姿态每一个动作无不风情万种,让人炫目。迷离中,他的节奏更加多情,她的蜜意更加似水,如天作之合般地完美相契。
依依不舍地结束了悠长曲子,司徒明月气喘吁吁,心跳加速,明亮如洗的双眼灿若星辰,痴痴地望着俊美挺拔的夏侯梓,夏侯梓漆黑的眸光闪烁着迷人的漩涡,低沉的嗓音说,“呆丫头难得这么主动,太阳打晚上出来了。”
司徒明月怔了怔,提着华丽的裙子跑到他面前,不满道:“我有呆吗?我跳得很好啊!”
夏侯梓闷哼了一下,一把揽住她,“呆,一直都呆头呆脑的。”说完,用力地压下唇深吻她,换来司徒明月咯咯地快乐的笑声。月光更加明亮了,着凉了望月亭中相拥缠、绵的一对有情人,绝色的红颜一边沉醉在夏侯梓的宠溺下,一边还在寻找空隙喃喃道,“看在……看在阿梓两年未娶小老婆的份上……本姑娘决定定期给阿梓献艺……以示奖励……”甜腻的声音在对方的轻薄下化作急促的呼吸,转眼整个人被头晕目眩地拦腰抱起,夏侯梓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皓月斋走去,说道,“爱妃奖励的好,该朕实施奖励了……”
司徒明月仰起好看的脖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如风中。
来到室内,夏侯梓抱着她撩开纱帐,将美人轻置在柔软的床畔,细细允吻,忽然想到了什么,精明狡猾的眸光一闪,低低的声音从司徒明月白嫩的颈窝传出来,“纸上那两句写的是什么来着,我忘了,再说一遍……”
“哦,我也不记得了……”司徒明月染满红霞的面颊更加绯红,瞪了他一眼。
夏侯梓轻咬她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艳丽的痕迹,故作凶狠地威胁,“不说要受惩罚……”
“你不是把纸条放进衣袖里了,自己拿出来看不就知道了……啊!”尖叫一声,漂亮的裙衫在某人霸道的卖力下不翼而飞。某人居然不认帐还很邪恶地嘴硬道,“我什么时候把纸条放进衣袖里了,那张纸还在石桌上。”
“你放了,我都看见了……哎呀!”某人实施了惩罚,在她顶嘴的时候将她占据,没说完的话无奈地变成了破碎地声音……
于是春宵以司徒明月的投降告终,在某人惊涛骇浪的侵犯下求饶地说出,阿梓向明月,明月爱阿梓……一遍又一遍……
爱阿梓,爱阿梓,爱阿梓……
一边是明月和阿梓在春宵缱绻……一边却是慕容雪飞在望月伤怀……,你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
爱阿梓,爱阿梓,爱阿梓……
一边是明月和阿梓在春宵缱绻……一边却是慕容雪飞在望月伤怀……,你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
司徒明月在贵妃榻上认真地绣着荷包,两年前在军营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荷包丢了,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这几日在宫中无聊,偶然见小宫女在闲暇时候在绣刺绣,司徒明月立即就让莹莹准备针线自己秀起荷包来。自己绣荷包的时候有点枯燥乏味,莹莹便也弄了套针线陪着她一起绣,她绣荷包莹莹绣手绢。
那手绢上绣了特别好看鲜艳的双飞鸟,画面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两边还绣着嫩绿缱绻相交的枝条,看起来煞是美观。看见莹莹正在绣的那方粉手绢,司徒明月对自己绣出来的东西自惭形秽到不行,顿时有了冲动,一下子扯断了手里正绣着的绣线,连同绸布一同丢到了地上,唉声叹气。
莹莹惊讶道:“娘娘,都绣了一半了,为何要毁掉了?”
“太难看了!”司徒明月对天翻白眼,想着赶明儿把夏侯梓身上的丑荷包扔了,全部重绣!
司徒明月在贵妃榻上认真地绣着荷包,两年前在军营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荷包丢了,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这几日在宫中无聊,偶然见小宫女在闲暇时候在绣刺绣,司徒明月立即就让莹莹准备针线自己秀起荷包来。自己绣荷包的时候有点枯燥乏味,莹莹便也弄了套针线陪着她一起绣,她绣荷包莹莹绣手绢。
那手绢上绣了特别好看鲜艳的双飞鸟,画面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两边还绣着嫩绿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