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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绢上绣了特别好看鲜艳的双飞鸟,画面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两边还绣着嫩绿缱绻相交的枝条,看起来煞是美观。看见莹莹正在绣的那方粉手绢,司徒明月对自己绣出来的东西自惭形秽到不行,顿时有了冲动,一下子扯断了手里正绣着的绣线,连同绸布一同丢到了地上,唉声叹气。
莹莹惊讶道:“娘娘,都绣了一半了,为何要毁掉了?”
“太难看了!”司徒明月对天翻白眼,想着赶明儿把夏侯梓身上的丑荷包扔了,全部重绣!
打量着莹莹手里的手帕,看那帕子上那对儿比肩齐飞的小鸟甚是灵动可爱,还有那簇枝条柔柔相连,软软相应甚是优美,不禁问道:“莹莹,你绣的这是什么鸟?还有这些枝条,勾勾~~缠缠的竟也不觉乱,这帕子绣得好雅致!”
莹莹被这么一问,立刻嫣红着小脸儿,吞吞吐吐道:“就是……普通的小鸟和枝条。”
“哦……”司徒明月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抿嘴一笑,挑起莹莹含羞待放的脸仔细瞧了瞧,转身踱了几步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绣的这个是比翼鸟和连理枝!”
被说中了的莹莹满面通红,娇羞地点点头,尴尬地说:“这手绢马上就绣好了,娘娘要是喜欢,莹莹绣完就送给你……”
“你自己留着吧,都绣了好几天了怪不容易的。不过你得好好教教我,等我绣好了荷包,也给皇上绣个你这样的手绢。”
“嗯。”莹莹甜甜地笑着点头。
思索片刻,司徒明月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今年十六了吧?”
“是的,娘娘。”
司徒明月感慨,“不小了。记得刚到平兴王府的时候,你还是个灵气娇俏的小丫头,声音都甜甜嫩嫩的,一转眼你都变成亭亭玉立温婉动人的美人儿了。入宫那日,险些没认出来你!”
“瞧娘娘说的,莹莹哪有美啊……”莹莹害羞地低下头,心不在焉地舞弄手中的针线手绢,“娘娘才是真正的美人,像仙女一样的美呢!还有晓月王妃,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莹莹只是平凡女子,顶天算是不丑而已,哪里称得上美。”
“谦虚什么,漂亮就是漂亮。难道我的眼光还会差了吗?你年纪不小了,正是如花似玉的时候。我看不如早些放你出宫自由生活吧。”
莹莹被这话惊着了,着急道:“娘娘,莹莹还没伺候够您和皇上,才舍不得走呢。宫女二十五岁可以离开皇宫,莹莹要等到二十五岁最后一天再走。”
“傻丫头!没见过当奴才做奴婢做到你这么起劲的。二十五岁的时候你就是大龄女子了,女子年龄大了想找好人家就不容易了。看看你自己绣的这个手绢,是不是开始对感情这事向往了?趁你现在还是妙龄,我放你出去,以后不用再伺候人了,找个好郎君嫁了伺候夫君去吧。”
莹莹连忙挺直身子,竟然急了!
“娘娘,八字都没一撇呢,我一点也不着急!伺候您和皇上这么多年了,我就是越伺候越上瘾越伺候越起劲,谁叫我命好碰上了好主子呢!皇上于我有恩,娘娘对我又好,从来不拿对待下人的眼光对待我,我想留在这伺候你们一辈子,这恩情还报不完呢!”
“谁让你报恩了?你伺候我这么多年还对我有恩呢!傻丫头,终身幸福才是大事,我和皇上对你再好能给你终身幸福吗?”
“反正莹莹不走,您要是放莹莹出去了,莹莹就再把自己卖进宫里来!”
“噗嗤——”司徒明月忍俊不禁的笑出来,给她自由还能反应这么强烈,平日看不出乖巧地小丫头还挺倔的!
“娘娘,景宁王妃求见,已经到皓月斋外面了!”外头的小太监走进来说道。
司徒明月心头一喜,“晓月!快让景宁王妃进来!”莹莹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司徒明月便快速出了门。
☆、浴火重生(60)
粉带华绸珠翠钗;典雅贤淑冷且凝。眸若盈月腮似霞;秀美伊人可羞花。
一眼望去;司徒明月惘然中愣了愣,眼前气质贤淑;宁静婉约;高雅大方的美丽女子真的是那个活泼好动天真开朗的晓月吗?甚至踏入皓月斋院落的一瞬间,她身上浑然散发出一股自若的冷气,洁白的面容透露着淡淡的冷漠,冷静,仿佛还散发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忧郁……
但是也只有那么一瞬而已,在见到司徒明月的时候,晓月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浑身散发着开朗的活;开心无比地行了个礼,咯咯一笑叫道,“景宁王妃晓月参见齐皇妃!”
司徒明月凝了凝神发现刚刚的感受都是错觉,只不过晓月的确比两年前成熟了许多,虽然还是笑的很开朗,但极富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十足比当年绝色的晓月王妃更加光彩照人了!
“晓月,快起来,你我之间还需行这种疏远的礼仪吗?”司徒明月笑着走上去将她拉起来,晓月乐呵呵地说,“用的用的,只用这一次!明月姐姐,我都想你死你了!不过我还有气呢,当年你从凤城走的时候怎么不带上我呢,不带我去军营玩就算了,还一下子失踪两年多,真是让皇上和我们好找呢!坏明月姐姐,担心死我们了!”
司徒明月感慨地叹了口气,牵了她的手,“走,快随我进去坐坐,有什么苦水咱们今天可要好好说说!”
经久未见,这一面司徒明月和晓月相谈甚欢。晓月又发挥了以往爱说话的功力,滔滔不绝地把从司徒明月失踪开始到司徒明月回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个遍。司徒明月也把失忆这两年在通济堂轻松快乐的生活经历分享给晓月。两个人讲的口干舌燥,整整喝下两壶茶。然后,又一起在宫里随便逛逛继续聊天,散心。
黄昏的日光将庄严的皇宫照耀的很安详,她们到御花园的池塘边放鱼饵喂彩鱼玩得很开心,晓月活泼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花园里尤为好听,“这条金鲤反应好迟钝好傻哦,呵呵……”正笑着从小宫女手里接鱼食口袋的瞬间,晓月葱葱的玉指停顿在半空,蓦地安静了,弯成月牙的晶亮的眼睛在看向斜后方的时候定住了,而后缓缓地收回手方才愉悦的气息眨眼消失了,一下子宁静了起来。
司徒明月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看去,看到夏侯梓和夏侯夜还有几个大小官员正在一边谈话一边从石桥那边走过来,身后还尾随着一群太监,谈话的过程中那些人的注意力似乎是被晓月银铃般响亮的巧笑声吸引了,纷纷向这边看过来。司徒明月突然和晓月一样尴尬起来,因为此刻自己怀里还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鱼食口袋,右手纤纤玉指中还掐着一小把鱼饵,怔忡之际手指没意识的一松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上,散开一朵淡色的小花。
夏侯梓和夏侯夜谈话的时候很专注,他们是最后看过来的。虽然距离比较远,那两个人含蓄深远的视线仍是让司徒明月懵了懵,把捧在怀里的鱼饵袋递给旁边的小宫女,峨眉轻轻蹙了起来,竟是有点疑惑,为何她感觉夏侯夜的视线不是停落在自己娇媚动人的妻子晓月身上,而是在注视着她……
司徒明月刚要动,就见夏侯梓转身对那几个大臣说了句什么,那些官员便循循告退离开了。而后那两道矫健稳重的影子便向她们走了过来。司徒明月吩咐身边的宫女们说,“好了,不玩了,你们先下去吧。”“是,娘娘。”身后的宫女们行了礼,走开去又对夏侯梓和夏侯夜整齐的行了礼,“皇上吉祥,景宁王吉祥!”夏侯梓示意她们起身,她们便纷纷离开了。
“晓月参见皇上!”晓月痴痴凝望夏侯夜的目光这才收了回来,欠□,给夏侯梓行了个礼,欢快的气质换上了一抹沉静,正如刚踏进皓月斋那个刹那一样,典雅安宁。
“晓月,几个月没见,朕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文静了?”夏侯梓淡淡笑着,“快平身。八弟,你的王妃可是越来越稳重了。”
夏侯夜笑了笑,说:“是,晓月近来成熟了不少。”
晓月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红,幽幽地抬起头望着夏侯夜,缓缓地说,“是啊,因为我长大了嘛,一直在向夜喜欢的样子长大。”那亮如星子的眼睛却在说话的时候黯淡了几分,黯然又含着沉沉的渴望,音调柔柔~软软,和她的身上一样隐隐地释放出一缕冰凉。
甚至是感到一股寒气。司徒明月皱了眉眼,发觉晓月那看起温软伊人的语句倒像在赌气。怎么会呢,她迅速打消了这根感觉,晓月在夏侯夜面前从来乖巧听话,痴恋的眼神都能挤出水,怎么会有赌气的味道呢。
晓月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红,幽幽地抬起头望着夏侯夜,缓缓地说,“是啊,因为我长大了嘛,一直在向夜喜欢的样子长大。”那亮如星子的眼睛却在说话的时候黯淡了几分,黯然又含着沉沉的渴望,音调柔柔软软,和她的身上一样隐隐地释放出一缕冰凉。
甚至是感到一股寒气。司徒明月皱了眉眼,发觉晓月那看起温软伊人的语句倒像在赌气。怎么会呢,她迅速打消了这根感觉,晓月在夏侯夜面前从来乖巧听话,痴恋的眼神都能挤出水,怎么会有赌气的味道呢。
“皇兄,没什么事臣弟回府了。”夏侯夜说。
“夜,我跟你一去回去。”晓月走到夏侯夜身边,亲近地揽住他的手臂。夏侯夜说,“好。”
“明月姐姐,赶明儿我再来看你。”
“好!”司徒明月笑着说。说完,晓月便跟着夏侯夜走了。司徒明月望着夏侯梓淡淡浅笑,“晓月成熟了好多。和以前不一样了。”
“嗯。”夏侯梓应着,平静的面上没有笑,深沉如潭,漆黑的眼底陷入思索地看着司徒明月,“是不一样了。”
司徒明月巧笑:“哧,干嘛这样看我,你是在说晓月还是在说我啊?”
“都在说。”
“哦……”司徒明月拉出长长的尾音,躲过他探寻温热的注视拂在石栏处漫不经心地看池塘里面的彩鱼,说,“好啊,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侯梓宠溺地从身后拥着她在耳边轻轻落下一吻,低缓沉稳地说:“开朗了,乐观了,还喜欢笑。领着晓月喂鱼都能喂得这么开心!不过有一点没变。”
“什么没变?”
“孩子气。”
“孩子气?”司徒明月对这个词相当不满,反对道,“不是我孩子气,是在你眼睛里一直把我当孩子看。总是老气横秋的给我讲这个讲那个,像个父亲是的!老家伙!”
夏侯梓低沉地笑着,打趣道:“哦,原来你对我一直是当父亲看的?”
司徒明月却沉默片刻,定定认真地说:“有一点。”
两个人又陷入短暂的沉默,司徒明月仰起头看夏侯梓深邃的目光中不知在思考什么,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会不会让夏侯梓误解,又急着解释:“谁让我从小就没了爹没了娘呢,呵呵……阿梓别误会,我对你不是恋父。只是你对我太好了,有时候在一瞬间,让我恍惚有被父亲溺爱的感觉……”
夏侯梓却把她搂得更紧,叹息道,“傻丫头。你有这种感觉让我高兴还来不及。”
“为什么?”司徒明月怔怔地问,凝望夏侯梓噙起欣慰笑意的眼睛,深深陷入两道幽深绵远的漩涡里,醉掉了。
“因为父亲是女儿最完美的情人啊……”更是女子心目中最信任可靠的依赖。夏侯梓地吻像柔软的春风拂在司徒明月美丽的唇瓣,温柔地允吻中,司徒明月融化在他牢固的臂弯陈醉地缓缓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在他的怀抱。她永远不必害怕,因为她知道这副坚定温暖的胸膛永远不会动摇,这双牢靠有力的手臂永远不会放开,不论经历多少风雨,承载多少沉重,在这个坚实的怀抱里她一定不会坠落。
夜,深夜。
冷漠的深夜让寂寞的人喘不过起来。
柔软的床上,女人很美,可是男人不爱她。
女人小心翼翼的玉手偷偷从自己的被子钻出在钻进男人的被子爬上男人的胸膛,被男人抓住,放到被子外面,第不知道多少次沾到凉凉的空气,整颗心禁不住难受瑟嗦。
女人终于忍受不住冷漠爆发了,刷!揭开自己的被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吼道:“圆个房都这么难么?碰我一下这么难么?不爱我你为什么娶我!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娶我!”
夏侯夜冷漠的面上毫无表情,掀了被子拿起衣服披在身上下床便又要走,晓月飞快地跳下床从身后把他抱住了,哭起来,“对不起夜,是我不好,我不该喊,求你别走!”
“你爱她我也不怪你,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我没生你的气。”夏侯夜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拉开她,说,“我还有事情要做,今晚会在书房睡。夜深了你去睡吧。”
“你生气了,你就是生气了,夜,是我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晓月又重新抱着夏侯夜把脸心碎地贴在他的背脊,“都怪我冲动,其实我一点都不贪的,只要一点点温暖就好了。别走,别离开我……”
可是夏侯夜还是拉开她,尽管口气已经软了下来,“乖,听话,去睡觉。”
晓月的手臂僵住了,咬紧下唇半晌苦笑又气恼,蓦地冲到门口挡在门前,忍无可忍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娶了我这么多年都不愿意碰我,你有把我当作你的妻子吗?年纪小的时候我还一直傻傻的以为你是在珍惜我,在等我,然后才知道你从来没等过我,你等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你娶我回来不过是娶了一个体面花瓶!好,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等你!你不喜欢我这种吵闹的性格,我改变!可是为什么你至始至终都没有认真看看我在多么努力改变自己疲惫地追着你?司徒明月到底有多好,她不是你的女人她不属于你甚至现在她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你醒一醒好不好!”
“够了!”夏侯夜忽然青筋暴起,愤怒地走过去捏住她的下颌,“别像个疯女人一样胡说八道!”
“我就要说,再不说出来我才要疯了!”不顾下颌几乎要碎掉的疼,晓月忿忿不平地吼起来,“被我说穿了你不痛快吗?难道你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司徒明月吗?你以为我真的傻吗,我一点都不傻,很早很早我就看出不对了只是没说,除了司徒明月那个傻子自己看不出来你对她有感觉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出来!”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晓月抱怨不平的吼叫,狠狠地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整个世界都在耳边嗡鸣!
泪水霎时如受伤的泉水般翻涌出来,悲痛欲绝地说:“夜,我好伤心啊。当年我从凤城回来染上恶疾险些不治丧命的时候你在发疯地满天下找司徒明月,府也不回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在我这个妻子和她这个人妇之间,你做出来的选择让我的心那么疼那么疼,我都忍下来了,我有对你抱怨过一次吗?这两年来你对我越来越冷淡,笑容也越来越少,我也在不断安慰自己,许是找不到司徒明月,你心情不好,说不定司徒明月她已经死了,你很难过,需要一断时间平复心境。我理解,因为我也为她的失踪难受牵挂,何况是一个爱她的男人呢。但这也未妨是件好事,我甚至暗自庆幸,至少她不见了,也许你过了难过的时光就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为了多吸引你的目光,我放弃了自我努力改变自己,向你喜欢的性格喜欢的样子改,不管多累都不敢在心底叫嚷一声苦,生怕自己沉浸到委屈里坚持不下去。不停地暗示自己哪怕能让你每天出于好奇地多看我几眼也好,为了你做怎样的改变都值得!难道我对你的努力和用心,都没让你有一丝感动吗?今天你还这样对我,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说完长长的话,晓月开始呜咽,倚着门的身子滑下来蹲在地上委屈地哭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夏侯夜有点动容,他深知自己作为一个丈夫对不住晓月这个妻子,确确实实给她的关爱太少了。那么天真活泼的少女现在几乎每天都很忧郁又不开心,他就是那扼杀人家幸福的刽子手。
“我不想做你的木偶……我有思想有感情,只要分一点点感觉给我就够了,夜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为什么对别人都那么好偏偏要对我这样吝啬……每次回家爱访亲,父亲母亲都问我怎么一直没动静,每次寄信来都苦口婆心教导我要努力给王室添香火,仔细为人妻子,我从来没把自己的苦楚说与任何人听,连爹娘都不能倾诉,我比任何人都想给你生孩子,可是你不要我……”晓月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越哭越伤心,满肚子苦水全倒出来了。
冰凉的冷气从地面仿佛传遍全身,冷得她心里发寒,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冰窟,任她再努力也爬不出。
却在冷到极点的时候,感到身子被对方的温暖抱住了。她懵在原处泪眼婆娑地抬头,见夏侯夜身上的怒火已然散去,安慰她道,“好了,别哭了。女孩子哭哭啼啼的不好看。”
晓月显得非常意外,对夏侯夜久违的温暖语气不敢置信,哭声止住了满面湿濡地看着他。夏侯夜深深地叹了气,俯□去一条手臂穿过晓月的膝下腿弯,一条手臂揽过她纤弱的背脊轻轻一个用力将她抱了起来,沉沉地说,“听你的,今夜不去书房了。”
“为什么?”晓月傻傻地问,被他抱起来的瞬间双眼变得雪亮。
“被你感动得愧疚了。”他平静无波地说。是啊,夏侯夜知道他不是个好丈夫,可是面对这么执着的小妻子,如说当真一丝感动都没有,那就太没有人性了。她是他的妻子,纵使没有爱,他作为丈夫对她也该有份责任和担当。
“骗人。”同时晓月已经被夏侯夜放置在床上,没待反应红唇已经被夏侯夜吻住了,那雪亮的眼睛眨眼因过度的惊讶而睁得很圆,“唔……”细细柔软的浅吻渐渐转向深热,晓月错愕在夏侯夜的热吻下,陌生的感触让她青涩地瘫软在床畔溶化如一滩弱水,夜竟然深深地吻了她,不似以往般蜻蜓点水的敷衍,而是带有热度的深入的索求,灵动的舌闯入口中交缠她的,在他炽热的引领下神魂荡飏,心脏剧烈跳动,呼吸和起伏不定的胸口都紊乱了频率,晓月就如初尝雨露的柔嫩花蕊,娇羞地迎接绽放,受宠若惊地灵魂似乎都要飘出体外,无意识且紧张地抓住了夏侯夜的袖子。
直到她几乎窒息了,夏侯夜的吻才缓缓离开她嫣红的唇瓣,吻去她腮边的泪,圆润小巧的耳垂然后沿着雪白细腻的颈子轻轻吻咬,“你是个好妻子,或许我该做个好丈夫……”拥着满面红晕的她,热的手掌开始沿着娇美柔软的身躯徐徐游弋,而出尝爱抚的晓月身子隐隐地在温柔地抚触下紧张地轻颤,水目升起迷蒙,染上一层绯色,体内翻滚出汹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