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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那群虎视眈眈的死狗终于扑了上来。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些东西在肌肉高度尸僵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么灵活的动作——十几条死狗像炮弹一样猛地飞扑上来,几乎张到一百八十度的嘴巴冲着我和老力的头部和喉咙咬上来,几乎是瞬间,我就闻到了它们口腔里那种难以言说的腐臭味,但是眼下顾不上这么多,我顶着那种要把我熏吐的味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出全力猛地一拳砸在了扑向我的那只死狗面骨上——几乎同时,我感觉到了它那层酥软的腐肉下骨骼裂开的触感,顿时心中一动。
有门!
这样想着,我只觉得乱成一团的思绪突然聚拢了一点,下手也更加流畅起来。这厢才一拳把一只死狗打歪,脚上就一踹,把一只试图从旁侧攻击的死狗踹开了。同时,后面的老力突然怒吼了一声。
“弯腰!!”
我下意识地执行他的命令,一下子埋头,整个人俯下身子去,就在我趁着这个劲头抱拳砸在一只的死狗脊柱上的时候,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狠狠地扫过了我的背脊。我大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背上估计是被什么东西扫过了。
果然,我往前跑了几步,余光里就扫见几只死狗被摔在地上,其中一只两条前肢已经被扯断了,只留下两个絮状的端口翻卷着肌肉的纤维质。
我忍着背上的剧痛,又是接连揍翻两只死狗,心里真是把老力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我抱怨,因为光是刚才这一爆发,我已经感觉体力有些不支起来,虽然不是和刚才一样没有力气,但是总归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同时我发现,明明我和老力两个人已经弄翻了很多只死狗才对,但是它们却像是源源不断一样,完全没有减小攻势的样子。定睛一看,我心里就发凉起来——原来之前被我们打翻的死狗并没有真的倒下,而是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挺尸一会儿,就又马上翻身爬了起来。
“妈的!这些东西不会死!!”我忍不住吼了一声,很快就听见不远处的老力啐了一口。
“你麻痹你才发现!”他用很嫌弃的口气骂道,顺带又是一枪管敲在一只死狗背脊上“这玩意只有把头割下来才有用!”
一听我就郁卒了“艹!现在我们拿什么割头!!手刀吗!!”
“要不是老子刀弄掉了!!”老力听起来也是相当郁闷“老子能和你这窝囊废一个啐样吗!!!”
妈的,窝囊废你妹夫!我这下手一抖,一掌直接糊到了死狗脸上,顿时手上就是一片黏糊,我甚至感觉到了那些肌肉被蹭得脱落的感觉。我下意识的一缩爪子,但是下一刻就收到了“爱干净”的代价。
那只被我拍到脸的的死狗被我弄了一个踉跄,一下子翻在地上,也不知是不是不怒了。只见它翻了一个身,然后后腿一蹬,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腰际,同时一口狠狠咬了下去!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的哺乳动物咬,当时心里就是一抽,伸手就去猛拉它的后颈肉,但是,也许是用力过猛,这一下,竟然是直接扯下来一片烂肉!
同时,那只死狗嘴上又是一用力,本来只是咬住皮肉的牙齿瞬间穿透了肌肤扎了进来。我当下只觉得腰上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就弓起了背脊,这一下,彻底把自己置在了死狗们攻击高度里。
而且,几乎还没等到我后悔,我背上就是一重——有两只死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背后,直接扑到了我身上。
我这下的情况哪里又受得住两只大黑狗的重量,直接往前一扑就砸进了死狗堆里。同时,十几只狗扑了上来,爪子和利齿全部往我身上招呼。我抱住头,把自己用力往泥土埋,但是这于事无补,没几下,我就感觉身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苦痛,几乎是皮肉都要被撕下来了,尤其是肚子上那处,被咬破的感觉让我不禁想起动物世界里被狮子开膛破肚的斑马。
恐惧、疼痛、绝望、愤恨一起袭上来,我胡乱的尖叫着,鼻涕眼泪如泉涌一样淌出来,糊了我满脸。除此而外,还有那些死狗身上的腐肉脓水也被蹭在身上。
这次看来是真的死定了,我绝望地想。勉强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发黑的红色,我哭得更加绝望,嗓子几乎要喊破。
不知是过了多久,也许是有一会了,也许只是一个瞬间。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嗓子已经哭得沙哑了,但是周围围绕的腥臭的喘息声却已经消失。我保持着仰面苦喊的动作茫然地四下扫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就被人拉了起来。
“这儿不安全。”勉强站稳后,我听见身边的人说道。
我扭了扭脖颈去看他,只觉得后颈一片剧痛。来人是贺凉生,他脚边还躺着一个人,正是老力。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倒下的,但是他看起来比我惨多了,左臂上被撕下一大片肉,露出了森白的骨头。身上其他地方也是伤痕累累。
再看贺凉生,除了头发有点乱外,毫发无伤。我顿时就有些泄气——好吧,武神不愧是武神,就是比我们这些凡人牛逼太多。
“……怎么回事?”我沉默了一会,问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贺凉生冲我摆了摆了手,示意我不要出声。我条件反射地噤声,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发现周围倒了一片死狗的无头尸体,而且断口全是一片棉絮妆的撕裂,看着像是被直接把头扯下来一样。我头皮有些发麻,偷偷瞟了一眼贺凉生的手,但是何奈他戴了手套,黑漆漆一片,完全看不出来是不是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有贺凉生在身边,我自是感觉安全了许多,但是很快,我就听见周围的黑暗里响起了息息簌簌的声音,定睛一看,又是一群死狗围了上来。我当即有些腿软,一个不稳,就要往后倒。
贺凉生从后面扶了我一下,低下头来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它们是靠味道和声音捕猎,不要说话,跟着我。”
武神发话,哪有不听的道理。我立马点头,扯得后颈上的伤口生疼。贺凉生交代完后,就蹲下来把老力背了起来。然后往周围扫了一圈,就开始慢慢往右边走。我自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恨不得直接贴上去。
但是,下一秒,这人也不打招呼就突然开始加速。
第四十三章 ·失痛()
我心里大骂一声,连忙跟了上去,但贺凉生速度太快了,我眼角只捕捉到他的一点衣角,他就已经窜出好几米了。不过,我哪可能停下来,盯着眼前围上来的死狗一个咬牙就飞奔起来。一路上,我只能勉强看见前方贺凉生的背影,身上接连传来一沉沉钝痛,但是我硬是没有被撞倒在地。
好在,我们没有跑出太远,我就看见前面的山岗上闪过了几道手电光,而且附近也渐渐听得见人声了。我心里一喜,再次一股劲往前抛,这下,我终于看清了前面一小片亮光中的人——不是安淳他们又是谁?
我这下从未觉得安淳有这么顺眼过,一路狂奔过去。几个沿途的伙计就立刻接应了贺凉生和我。我气喘吁吁地停在安淳面前,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整个人也是头昏眼花,而另一边的贺凉生,背了个人,不仅跑得飞快、步履稳健,而且这下看起来依旧是大气不喘一口的样子。我顿时有些气结,也有些羡慕。
旁边有人递过了一杯水,我想也不想就一口气灌了下去,谁知闷了一口辛辣的液体,这下我真是感觉喉咙要炸开了。
“别这样看我,这东西喝了对你有好处。”安淳见我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耸耸肩解释道。
我被呛得难受,低头一看,本来以为是姜汤之类的东西,却看见杯子里是一种黑紫色的有些黏腻的汁液,顿时只觉得更加恶心了。旁边的贺凉生倒是主动把杯子接过去灌了一口,面不改色地还给了安淳。
我操。
过了一会儿,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四下一扫。发现这里是一块三面都是岩石层的天然土坑,中间点了一堆篝火,周围十分紧凑地凑了十几个人,全是安淳的手下。我本来觉得今天晚上这事就算不是一时兴起,也该是袭击的性质。但是看这群人的状态和装备,却是早有准备的样子,角落里甚至支起了两顶帐篷。
守在入口的人举着汽灯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的一片漆黑,而另一只手上则无一例外提着一个水壶,不时补充着地面上一片半干的黑色的线。
我瞅着那条黑线有些迷茫,总觉得以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还没等我有什么头绪,我就被塞了一块压缩饼干。抬头一看,竟然是温雪榆!而且她现在的状态看上去非常糟糕,只穿着一见里衣,外面披了一件不知是谁的外套。头发乱得和鸡窝有一拼,脸色发青,而且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的。
我连忙给她让出位置坐下,心里大为惊疑“你怎么会和安淳他们在一起?”我伸手帮她捋了两下头发,问道“而且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温雪榆慢吞吞地啃着一块压缩饼干,侧头扫视了我一下“说的好像你样子很好看似的。”
我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泥土和散发怪味的污渍不说,而且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只比温雪榆更难看。对此,我只好摸了摸鼻子,却意外撇到温雪榆一条手臂上竟然缠着绷带。
“你手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头伸手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被她一巴掌拍了回来。
“泠姐叫我和他们在一起的。”她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瞪了我一眼,默默地把衣服拉紧了,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条手臂。
我心下十分不爽,但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强行去看她手臂上的伤。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盯着手里的饼干,也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安淳的人安静的可怕,除了篝火偶尔的噼啪声,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我转头往土坑中间望去,安淳正坐在一堆背包上,手上夹着一根烟,但他也不点它,只是把烟凑在自己鼻子下面,似乎是在闻着气味。
这家伙还是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心想,却见安淳察觉到我目光似得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盯了我几秒后,他冲我招了招手。
我猜不到他的想法,顿了顿,转过头给温雪榆说了一声,就朝他那边走去。
不过,我这边一句“什么事?”还没问出来,就被他一下子扯住手臂拉了个踉跄“转过去。”他冷声说了一句,我被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转过身去。安淳在后面拉起我的衣服,又顺着查看了一下腰侧的地方,随即“啧”了一声。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可是被那些死狗一口咬在了腹部,当时倒是剧痛无比,谁知到这里却没有什么感觉了。安淳大概是看到了我的伤口,但是我心说既然已经不痛了,那也应该只是皮外伤而已,就想和他说没关系。
但是回头一看,安淳的脸色却是相当难看,我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时间也心慌起来。但是没等我问他,他就挥手打断了我,把那个老周叫了过来。这下,贺凉生也凑了过来,老周大喇喇地问着“怎么了”一边走过来,温雪榆也被惊动了。
我相当尴尬地被拔掉上衣坐在地上,身后四个人沉默得盯着我的后背。我被他们这阵仗吓得一愣一愣的,但他们硬是一点不告诉我究竟是什么状况。
突然,老周伸手碰了碰我腰侧的地方。老家伙手上全是老茧,又粗糙又冰凉。我被他这一手吓得一个哆嗦,就听见他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心下大骂,心说出了要被你们吓死了,有个屁的感觉!有什么事我们只说好不好!?但是面子上还是乖乖摇了摇头。随即,就听见后面有人抽了口凉气。
妈的!到底什么事!难道老子长了条尾巴不成!
“取出来。”安淳突然说道,老周应了一声,然后我就感觉腰侧抵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细细的,顶端圆润,似乎是金属之类。我忍不住一抖,就想往前窜,却一下被贺凉生按住了肩膀死死地固定住,手臂也被钳制住了。
“艹!到底怎么了!”我用力想挣脱贺凉生,但是毫无效果,只能大骂起来。
后面几个人没一个回答我。倒是那个冰凉的金属杆给了我回复,这完全是个惊悚故事——我竟然感觉那东西一下子探进了我的身体里面!而且一路毫不留情地一直探进了肉里,我吓得浑身僵硬,只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变成串烧了!
我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完完全全的震惊了——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感觉没有皮肉被刺破的感觉,而且身体里也完全没有痛觉!难不成是他们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了麻药不成?!他们几个人都是一言不发,静的可怕,我甚至清晰地听见自己血肉被外物搅和而发出的黏腻的声音,背上一层冷汗。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被抽了出去,当下更是吓得半死,心说这群人不是把我内脏给鼓弄出去了吧?!我来不及反应,只是感到那根金属杆一下子抽了出去,连带着还带了一块塞子一样的东西出去。就在它们离开我身体的时候,有冷风从那个空洞灌了进来,我一个激灵,同时发现腰侧突然一片濡湿,温暖的液体汩汩地浇在发冷的皮肤上。
我一愣,下意识往自己身侧一看,却见地面上一片黑红色正飞快的蔓延着,顿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搞什么?!大姨妈?
后面的安淳啧了一声,随即老周就手脚飞快地开始往我腰上糊了一大包粉末,然后用绷带包扎起来。我被他们拉扯着躺下去,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而且眼前一阵阵发黑——这症状太熟悉了,不就是之前我翻过宾馆后山时的感觉吗。
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脑子估计也是愣得,侧头盯着被丢在地上的东西好久才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个弹头,上面沾满了血渍,而老周他们之前就是在帮我从体内把这玩意儿取出来。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打中的?而且一颗弹头埋在伤口里又我又怎么会一点知觉也没有?就连刚刚老周用铁夹帮我取出弹头时,我也没有丝毫的痛觉。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些死狗的样子。想起自己的确是被狠狠咬了一口,心说不是被僵尸狗咬了一口所以我也要变成僵尸了吧?现在第一步变化就是失去了痛觉。想着,我偏头看向安淳的方向,却发现温雪榆正一脸气急地和他说着什么,但是我现在耳鸣的厉害,完全听不清他们的对话,而且意识也和之前那次一样变得模糊起来。但是那股莫名冒出来悲愤感硬是支撑着我没有晕过去,我又转了转头,直愣愣地盯着上方黑漆漆的夜空,这边境的大气环境比城市里好上不少。这一片天空里,星辰密布,一串一串,一簇一簇,如同钻石般耀眼。
真当是钻石星尘——
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我面前交错出现了温雪榆、安淳和老周的脸,他们的神情都有些晦暗不明,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第四十四章 ·壁画()
这种眩晕的状况持续了不知多久,等我再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直愣愣地盯着的已经不是夜空,而是帐篷顶。我十分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了看周围。一个独立的小帐篷,除了我头下枕的一个背包外别无他物。我又愣神了一会儿,然后试着动了动身子,除了有些乏力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病痛,我又试着摸了摸昨天取出子弹的地方,腰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是与之前不同,这一次,我感觉到了明显的刺痛。
痛觉让我连坐起来都费了好一番力气,但是我心里却是十分庆幸,我第一次觉得身体能够感受到痛觉是多么令人安心的一件事。
之前那身又脏又破的衣服是不可能再穿了,我在那个背包里翻出一套衣服套上。出去一看,外面已经是清晨了,虽然天光还是很昏暗,但是比起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已经显得让人安心不少。安淳手下那些人来来往往的似乎都忙着收拾行李和准备装备,我这边打开帐篷出来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似的。我脚上发虚地走了几步,就看见之前点着篝火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出来,换成了一排昨晚那种死狗。
我对这东西可以说是相当的有阴影,当即就感觉有些反胃。但是却看见安淳和他手下那个叫夹子的人正在一个个翻看那些尸体。我心里倒是有些佩服他们这不怕脏不怕累的精神,但还是连连后退,正回到帐篷跟前,正好隔壁帐篷里的人也出来了,正是温雪榆。
不过这也是,这堆人里就她一个姑娘,总不能让人家睡在野地上吧?
我连忙给她打了一个招呼,但是温雪榆看起来却是比昨晚还没有精神,不光是脸色发青,连嘴唇都泛着些白色,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见到我,她眯着眼睛盯了好久,这才认出我似的点了点头,慢吞吞地走到一堆背包边上开始翻起来。
我猜她是想找点食物,便凑过去帮忙,不过食物没找到,倒是翻出几瓶水来。她也不计较,接过水就打开猛灌了一口。
"你怎么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昨晚没睡好?"我一边慢慢喝水,一边问道。
温雪榆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但是又好像摇的用力过猛似的停下来揉了揉眉心“还好吧。”她说道,嗓音有些沙哑“只是昨天晚上跑路跑得太狠了,有点伤身体。”
我闻言想起自己昨天的经历,十分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随即我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顿时心里一片火燎般的焦急。
“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问道“那些死狗……还有半夜跑来袭击我们的人,还有那个子弹,究竟是怎么……”
“逼问女孩子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我正是情绪有点激动,就冷不丁被另一个人打断了。抬头一看,不是安淳又是谁。我一看见他,就觉得自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说实话,那一系列事情好像也不是他造成的,反之他应该算是保护我的一方,但是我就是觉得看他不爽。
这人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盯着我笑了一下,转而去拍了拍温雪榆的肩膀“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