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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姑奶奶我的秘药效果很好吧?”说着,还刮了刮我的脸颊。
我被她弄得脸上有些发热,偏头偷偷瞄了一眼宓泠,之间晨易正和她说些什么,她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但尽管如此,还是让我心里一揪。
这一边,温雪榆已经半推半就地把我拖到了餐桌前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张披肩披在身上,问我“好不好看?今天下午泠姐给我买的。”
我心不在焉地撑着头上下扫了扫她,说实话,虽然觉得那披肩并不算难看,但我实在不明白一块民族风的亚麻花布有什么值得让她这么开心的。这一厢我胡乱称赞了几句,思绪便又滑到了宓泠身上。
温雪榆倒是一眼就看出了我敷衍的态度,撇了撇嘴,倒也没恼,只是默默地把披肩收好。然后学着我的动作用手撑住头,歪着脑袋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了这沉默的气氛,开口问我“至于吗?不就是被家里人训了一顿吗?你这样一幅生无可念的样子。”
我心说当然不至于,要知道我从小我爹就一直致力于打击我的自信心,虽然现在听说他那是为我好,但是这让我自动过滤所有鄙夷和谩骂的能力十分强悍倒是没错。
见我还是没反应,温雪榆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冷不丁问了我一句“你早上回来之后去后山干嘛?”
干了些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在你们看来都很有卵用的事情。我听她提起,顿时心里对安淳的不满再次燃了起来,但随即,我就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猛地扭头看着她,一想到这丫头不是应该和宓泠在一起吗?就忧心起宓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这丫头见我一下子就慌了,便笑了出来“哎,你别紧张啊。我就问问。”她说道“要知道普通的药膏效果可没这么好,那里面当然是加了料的。”
我一听,当即脸都青了。我怎么忘了这丫头可是个蛊婆!想起来在锦屏山刘鬼子那一伙人悲惨的下场,我顿时觉得脸上酥酥麻麻地搔痒起来,像是皮肤下有无数只小虫爬来爬去一样。
见我这个样子,温雪榆笑得更开心了,就差拍着桌子叫好了“哈哈哈哈……我耍你呢!哈哈哈哈!瞧你这副快吓死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我只觉得自己脸色更难看了。好在不一会儿到了吃饭的时间,在外面晃悠了一天的温雪榆立马就被食物堵住了嘴,我也难得的了些清静。最后,这丫头倒终于正经了起来,一边端着汤碗有一口没有口地喝着,一边压低了声音给我说起今天的事情。
“这事我还没有告诉泠姐呢。”她瞟了一眼宓泠那边说道“虽然她迟早都会知道的,不过你说你到底干嘛去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感动,心说这丫头这种时候倒是很义气,没有一味地偏向宓泠。当下,心里也少了些芥蒂,就挑拣着一些事实给她说了,顺道把责任全推给了安淳。
温雪榆听我这么一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一脸不置可否得瞄了我几眼,也不知是看出了我有所隐瞒还是怎的。但是她倒也没深究,直接揭过便说起她跟着宓泠这一天的经历。
这一天的时间,宓泠基本上已经让全七支的赌石场都认得她了。原因自是由于她不可思议的好准头,而且,她不仅接连在几个场子里开了好几块上好的原石,还近乎主动地去挑衅了好几个在七支这边很有名气的赌石师,和他们斗石。
当然,虽然有的人很容易被挑衅,但是这些个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行家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撩拨的。所以宓泠这边也是拿出了不少的好货才让这些老家伙心痒起来,听温雪榆说,宓泠甚至拿出了一块质地十分上乘的红翡来,当即就让周围一圈人眼都看直了。
但是,这些人全都不是宓泠的对手。普通人看玉,特别是在众多好料子里挑出极品,少说也要半个时辰的功夫,但是宓泠不同,我之前就见识过,这女人也不知是用的什么手段。挑起石头来,和挑菜没什么两样,于是,这一天的时间,她算是以扫荡的架势从好几个场子开了不少好玉,有的就地转手,而那些真正的极品则是全部收入囊中。
而且,宓泠也真算是心宽,那些个上百万的玉石都全部就给了安淳手下帮忙收着。我听到这里,就是一阵腹诽,心说以安淳那恨不得把宓泠弄死的架势,那些翡翠还不一去不复返。
接着,温雪榆讲到了*。原来就在宓泠走到最后一个场子的时候,突然有一群人从面追了进来,就要请宓泠出去——并且还不是出这个场子这么简单,而是要她直接离开七支。当时,除了安淳那边一个叫老力的伙计跟着,而且想也想得到,安淳的人又怎么可能为宓泠出头。宓泠这边就一个温雪榆,而对方,十几个男人提着橡胶警棍围着,周围的人远远看着,都替着看着弱不禁风的女人胆寒。
然而,宓泠什么也没做,只是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而且,她一个哑巴自然不可能说什么。但是,几分钟后,真有一个人跑来在领头的男人耳边说了什么,奇迹发生了——那些人不仅不再为难宓泠,反而客客气气地说了些“祝玩得开心”一类的话(我敢肯定对方不是这么说的),然后就离开了。
于是宓泠在场子老板颤颤巍巍地陪同下再次扫荡了一堆原石,然后带着温雪榆去集市上逛了逛,给她买了那条披肩。
但是,或说到这,我就有些奇怪了。虽说这来到七支不就是为了赌石嘛。但是宓泠这样的举动也太不符合她之前韬光养晦的做派了。而且,这里可不比外边,在这个堪比金三角的地方,随便一个人都不是好得罪的。然而宓泠显然轻松就摆平了那些想要找她麻烦的人——靠一个无声的电话,那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费这么大一番功夫呢,直接上门砸场子不就好了吗?
我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准确的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竟让我有一种理不清的感觉。
晚上,宓泠他们照例去开会了。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淳把我叫出去了的缘故,他们谈得格外得久,以至于等到晨易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了。不过,这倒是不存在什么会把我吵醒的问题,因为不知怎的,我这几天非常的难以入眠——尤其是今天,听了安淳讲他爷爷遭遇到的事情之后,我觉得我的感受和他那种“明知道做了噩梦却怎么也想不起内容”的感觉很像,不过,我醒来后通常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更多的是一种悲愤交织的感觉。
晨易的动作很轻,不过这倒不是为了顾及我,而是他一向如此,之前和安淳他们一起行动时,他和贺凉生也是如此。我该说不愧是一群黑社会吗?所以做什么都和做贼一样小心翼翼。不过说起来安淳祖上到还真是做贼的——嘿,小贼!
我这样想着,终于开始有了些困意。但是随着我觉得自己愈来愈和周公接近,心里却渐渐泛起一种惶恐的感觉来——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了一声很尖锐的哨声,但却像是隔了一堵墙一样显得模模糊糊的,但就是这样一声声音,让我心里的惶恐达到了最高点,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然后难以控制地尖叫起来。
第四十一章 ·尸犬()
“闭嘴!”
近在咫尺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竟然是晨易!然后我就觉得我身下的床垫一塌,一道黑影就砸到了我旁边,然后“咕噜”一下顺势滚到了地板上。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晨易一步跨过我回到他床边一把抄起放在床下的大背包,我这才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被晨易丢到地上的东西——一个人,一身黑衣,已经被打晕了,目前正以一种极端狼狈的姿势仰面躺在地板上。
呃……传说中的夜袭?
我这一边还在重启自己的脑子,那边晨易却已经穿好衣服,把装备都披挂上了,回过头见我还一脸傻相(我认为我并没有)地盯着他的“杰作”,“啧”了一声,过来伸手就要把我拎起来。我连忙连滚带爬地闪到了床头,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上,扣子都还没扣完呢,却听见外面不知道哪个房间发出了一声巨响。晨易当即就放弃了等我把衣服穿好的打算,单手拎着我就往外面冲去。
我被他这一拉,差点没被勒死,好在他一到走廊上就把我扔开了。但还没等我喘一口气,就感觉背靠着的墙猛地震动起来,我当即就跳了起来,回头刚想看看状况如何,就被晨易一掌捂着脸按了回去。而他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出了一把枪来,接连开了几枪,走廊一边就彻底没声了。
我心下一惊,这才真正意识到晨易这个人的厉害。之前虽然知道宓泠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简单角色,但是在这种黯然无光的地方拿着一把手枪就干掉了对方端着机枪的枪手的人,就是数遍全国也没有几个。
但是随即,我就被自己的想法噎了一下。
晨易反身就把我推到了走廊另一头,我记得那是安淳和贺凉生的房间,旁边就是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后山。然后一把把我塞在了门和墙的拐角里面“外面的树林里有人等着,但是现在大概已经被安家的人干掉不少了,你从这里下去。”他指了指窗户说道“只要到达山的另一边,就能和他们汇合。”
说着,他转身就走。我楞了一下,倒是没有干出揪住他问“那你怎么办”这种事。但是再一次的,我感觉到了自己是一个多余的角色,是一个累赘这件事情。我越发的不能理解宓泠、安淳他们这些人对我的重视的原因。
但是此刻我深深地感觉到了——对于一只黄金鸟来说,本身越是脆弱,只会越危险。那个时候,我虽然还不明白我身上究竟有什么稀罕之处,但是却已经开始有了要变得强大起来的想法。
但是,还没等我摆好姿势先看看这外墙的情况呢,就听见身后一阵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妈的!难道刚刚晨易其实没有把他们都干掉?!我一下子慌乱起来,也没看清窗台下方是否有落脚点就要往下跳,不过,晨易更是绝,手肘向后一顶,便直接让我一跟头摔了出去。
“晨易你妈逼——”我在脚下落空的瞬间骂了出来,但是我显然低估了重力加速度的大小,这边话还没说完呢,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我只感到全身的骨骼一个钝痛,像是瞬间被压扁了一样,内脏都好像要被从嘴里喷出来了。
不过好在我还记得现在的状况不妙,不是我躺地上挺尸的时候。于是我几乎是挣扎着,调动了全身的力气才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一股脑儿就朝前方的树林里冲去。每迈出一步,我都觉得自己小腿的肌肉在猛烈的抽搐,同时,全身、特别是肺部,被拉扯得火辣辣的疼。但是我又完全停不下来我的动作,就算是不小心滚倒在地,也会一个激灵地翻身爬起来继续跑。
这大概是一种求生的本能,我用几乎当机的脑子想到,感受着逐渐变得无力的身体,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薛遐何德何能,今生竟能有如此惊险的经历,让无数蹲在家里的梦想拯救世界的阿宅们徒羡不已!不过,别说拯救世界,要我说,能救自己于水火的,都该是大大的能人了!!
不知跑了多久,等到我逐渐跑上一个缓坡,再一次被绊倒时,我终于跑不动了。此时,我早已忘记了晨易说的话,或者说,就算附近这有什么敌人我也顾不上了。奔跑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一停下来,我立马意识到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树枝草叶划伤了,但是这些皮肉伤还算不得什么,真正让我有种绝望感的,是来自身体上的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感。
之前提过,我高中的时候也算是田径队的力将,对于长跑和爆发式的短跑都不陌生。虽然现在已经过了两年,有些生疏了,但是也不至于一口气冲了这两公里多的时间就累的爬不起来。但是怪就怪在这,不知是不是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我伤到了哪里,现在,我像死狗一样伏在地上,只觉得浑身的体温都在流失,眼前一阵阵发黑,四肢也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我脑海里再一次回想起我这一个多月里诡异的吐血,和安淳故事里他爷爷那些奇怪的体验。我愈加强烈的感到恐惧起来,呆在山风呼啸的山坡上,四面都是荒草陋石,更是加重了这种感觉。身上的汗水湿透,酥麻的痛觉沿着脊柱慢慢爬上来。我觉得我摔下来的时候一定是把哪里擦破了,所以现在被汗水浸着才会这么难受。
但是尽管我心里的恐惧越来越重,我却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意识涣散起来,头不自觉地扎进了湿软的泥土里,碎石割破了我的额头也难以缓解那种疲惫。而就在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就此睡过去时,耳边突然再次响起了之前那种哨声,一就像是隔了什么东西一样有些闷闷的,但是却刺得我脑仁生疼。
这一下,我总算一个机灵清醒了些,但是那种恐慌感也一下子浮了出来,再一次的,我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一骨碌翻了起来,开始狂奔,这一次,倒真像是有什么在后面追着我一样。
我的脑子已经有点发木了,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地前进,周围荒凉的,暗淡的景色都被一股脑地甩在脑后。然而,这并没有让我觉得轻松起来。这一点,在野山上过过夜的朋友应该都有这种感觉——觉得周围都是暗淡无光的,放眼望去一片漆黑,连轮廓都很难看清,于是总有种自己是在一个孤岛上前行的错觉,觉得自己一脚踏错就会落入一个深渊一样。
而就在这时,我真的感觉到了自己脚下一空,随即便猛地摔了出去,整个人直接在山地上滚起来,锋利的石头和草叶彻底割烂了我脸上的皮肤——当时真的有这想法:这下是真的要连我妈都认不出来我了……
但是,这依旧没有达到我最倒霉的*,因为就在我觉得自己滚落的速度有点减缓时,我感到自己背上一沉,随即便又一个毛茸茸的冷硬的东西一下子拍到了我的肩膀上,只一下,我明明觉得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觉,却发现自己的右胳膊突然使不上力了,勉强使劲一拉——我的肩关节竟是已经被弄得脱臼了!
我勉强扭过头去,想看看自己这是又撞上了什么东西。然而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但是迎面一股腥臭的气味和剧烈的喘息声还是让我头皮一炸——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当即浑身僵硬起来,一动也不敢动。同时,又是一个湿冷的东西从我的脸颊上擦了过去。难以想象,压在我背上那个玩意儿难道是个活物不成?!但是我分明没有感受到体温!
想到这,我跟是吓得直接摒住了呼吸。妈的,老子不会真和安淳他爷爷一样,碰见鬼了吧?正想着,前面的山地里突然想起了一声响亮的枪声,随即就是一枚信号弹飞上了天空,亮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后山,然而,我在看清眼前东西的瞬间,只想掐死那个意外提供了光源的人。
那是一只狗,但是,却是一只整张脸都烂开花的死狗!它的眼球已经完全变成了浑浊的黄色,从眼眶中脱落出来,刚刚拂过我脸的,正是这个玩意儿!当即,我只觉得又恶心又害怕。那狗完全尸僵一样的*的爪子还摁在我的肩膀上,一想到它刚才一爪子就卸掉了我关节的攻击力,我这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那只死狗,还凑着我的脖子死命地嗅着,似乎是在考虑由从哪里下口。
就在这时,我瞥见前面的漆黑里突然闪过几道火花,然后就是几个人意义不清的怒吼声,随即,又是一道耀眼的光芒,却是往我这边冲了过来——*,哪个混蛋冲着老子发射燃烧弹!!!老子就是成了熟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四十二章 ·扑杀()
就在我闭上眼睛,死命地把自己往地里缩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力一下子打在了我的腹部,这一下,直接让我整个人都腾空飞了出去,在地上又是连滚了几圈才停下来。我这下真是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地抬起头来,正看见在燃烧弹亮白的光辉下,安淳手下那个叫老力的伙计抡起枪把狠狠拍在了那只死狗身上——然后,死狗被甩到了我身上。
老子真是日了狗了!!
可能真是被气得吐血的时候,人们就会干出一些超乎意料的事情——比如说现在,本来已经被折腾得快散架的我,竟然横起一脚踹在了那只死狗身上,硬是把它再次踹翻了出去。这下,接受了两次连击的死狗,是彻底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了。
这一脚踹出去,我就是一阵头晕眼花,但是奇怪的是,身上却开始回暖起来,四肢也不再发麻,而是渐渐有力气。我突然想到了“回光返照”这个词,但是眼下来看,还算是老天不亡我!想着,我使劲一撑双臂爬了起来,就在这时,我只感觉耳朵旁边一阵劲风,下意识一歪头,一个滚烫的东西瞬间擦着我的发梢飞了过去!
“愣着干什么!!”老力不知什么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刚才那东西,正是之前才发射过燃烧弹的滚烫的枪管!“死就滚一边去!”
我一愣,往周围一看,顿时下的差点叫出来!——周围竟然都是那些死狗!全部都是人立起来有一人高的大黑狗,脸部全部腐烂,酱色的血液和肌肉翻了出来,四肢僵硬破碎,有的还可以看见发黄的骨骼。
我很惊讶自己看见这些类似于“僵尸”一样的东西竟然很顺畅地就接受了,而且完全没有思量过“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或者“这些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这样的问题。现下,我手无寸铁,心里如同火燎一样灼痛而焦急,但是却很有一种想要手撕死狗的冲动(对,就是效仿那个手撕鬼子的日剧)。
旁边的老力喘气很粗重,看起来之前是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战。他现在完全是把枪当棍子使,看起来是没有子弹了,当下也实在是指望不上。我努力摆出一个便于自己反应的姿势,眼睛四下乱瞟,希望可以找到什么能当作武器的东西——然而地面上除了枯干的草和小石子什么也没有。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那群虎视眈眈的死狗终于扑了上来。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