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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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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击中了铜壶,只是击中的是壶身,因为力道过猛,沉重的壶身摇晃了几下,被那支箭硬生生地击倒了,壶中的箭撒了一地。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宁非烟骄傲地朗声道:“愿赌服输,这三杯酒,你喝定了。”
  有丫鬟将盛满了美酒的酒樽端上来,在托盘上摆了一列,这罚酒的酒杯可不像他们桌子上的杯子,都特别的大而深,宁意安光是看,就觉得有些头大。但别无他法,总不能当面耍赖吧,宁意安咬了咬牙,伸手去端那酒樽。
  可是她的手还未碰到,便被另一只手端了过去,慕容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场中央,他举起酒樽,扬声道:“淮安郡主不胜酒力,不如由在下代劳。”说罢,一仰脖子,喝干了第一杯。
  众人一见是慕容恪出面挡酒,谁也没有敢有异议,慕容恪从容地又喝干了第二杯。
  宁意安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带着些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不由地夺过他手中的第三杯酒,想也不想地送入喉咙。
  这酒一入口,宁意安差点没有背过气去,但是她强忍着不适吞下酒,转身向南宫绝笑咪咪地夸道:“真是好酒。”
  南宫绝看够了一场好戏,现在突然被点了名,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道:“淮安郡主喜欢就好。”
  宁意安稳稳当当地将杯子放回去,忍住头晕转身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刚要坐下,就觉得有些站不稳,幸好烟雨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有让她当众出丑。
  这一杯酒虽然不至于让她醉倒当场,可是,也有些神智恍惚起来,一直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烟雨连忙给她倒了杯清水,希望她能够解解酒。
作者有话要说:  

  ☆、028

  宁意安脸色晕红,目光已经变得迷离,她一手托着腮,仿佛继续在看别人的表演,可是,心思却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宁意安竟然想起了宇威廉,那个还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男人,那个带给过她无数甜蜜却又带给她最致命伤害的男人,她发誓自己一定要忘记的这个人,可是,却在今夜,满天的星光之下,脑海里再度浮现出他的脸。
  曾经,他也是在山顶抱着自己,在漫天星空的见证之下对她许过永恒的诺言,他说:“我会爱你、护你一生一世,不会再让你这么辛苦。”
  她相信了,一直到最后烈火焚身的痛都痛不过这誓言的破灭,多么可悲?
  她一直不敢想,不敢去触碰,可是,这痛苦,因为这薄薄的酒意如泛滥的洪水一般喷薄而出,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目光里的清冽换成了清清楚楚的痛,而这一切,都落入了慕容恪的眼里。
  不知道为什么,在与她相识的这些日子里,他对她有钦佩感,有征服欲,现在,又强烈地滋生出了一种怜惜,这些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心里纠缠辗转,让他忽而觉得开心,又会在下一瞬,觉得心疼。
  就在酒宴接近尾声之时,南宫绝这才起身告诉大家,鉴赏瓷器的时候到了。
  大家都觉得不解,这黑夜之中,就算有月光有火烛,可是瓷器这种精巧细致的东西,如何能看得真切呢?
  南宫绝却笑而不答,只是拍了拍手,便出来一队排列整齐的丫鬟,十来个人手里捧着精致的红木箱子依次走到场中央站定,红烛被逐一熄灭,朦胧的月色下,丫鬟们一同打开了箱盖。
  一排十多只瓷器,有花瓶、有器皿、有文房用具,有摆设珍玩,光看器形轮廓,件件巧夺天工,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再一细看之下――
  “咦?这瓷器会发光呢?”人群中有人轻叫出声。
  朦胧的月色下,那一件件精美的瓷器神奇地散发出柔和但夺目的光彩,瓷器本不该是会发光的东西,但是这又的的确确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
  大家都忙不迭地凑上去,有人用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手感冰润光滑,表面的花纹凹凸有致,纹理细腻,的确是上好的瓷器。
  “南宫少爷,请问这是如何做到的?”有和瓷器打了一辈子的商人啧啧称奇,却看不穿其中的奥妙。
  南宫绝满意地欣赏着众人的反应,这才不慌不忙地揭开谜底:“其实很简单,这一批青瓷,我在用的苏麻离青料中发现了一种会发光的粘土,然后我便将它们大量地提纯煅造,制成胎胚,又将夜明珠细磨成粉,混在釉彩之中,用特殊的火温烧制过后,便会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了。”
  他这一番解释,虽然说得简单,但是如何提炼,如何制胚,成色火温又是如何把握,其中的学问技巧却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只是众人听过恍然大悟,纷纷夸赞南宫绝真是烧造瓷器的奇才。
  宁意安看到那一批瓷器之后,愣了一会儿,继而起身缓步走过去,烟雨想要上前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她有些失神往前走去。
  她的目光逐一划过那些瓷器,最后定格在一件不太起眼的玉净白瓷窄口瓶上,它的胎很薄很脆,干净的瓷面因为没有釉彩而发出淡淡的光芒,不注意看真的看不出来,可是,越是简单的物什越是能够体现出制作者的功力,这尊花瓶做工精致,线条流畅,细长的瓶颈光滑细腻。宁意安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又伸出手去,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它冰凉的瓶身。
  这手感是如此的熟悉,记忆随着这不起眼的白瓷瓶回到了她曾经存在过的二十一世纪,那是一次旅行,和爸爸一起,在云南深处的一个小村落里,她从一个老婆婆的手里买下了这只瓷瓶,那只瓷瓶的瓶颈还有着摔裂过的痕迹,可是老婆婆却说这是祖传之物,她并不懂瓷器,只是第一眼看到了觉得喜欢,就花重金买了下来。当时爸爸还笑她不识货却偏偏要去买,回到宾馆熄了灯之后,发现这只瓷瓶竟然会发出淡淡的荧光,爸爸就坚信她是被老婆婆骗了。可她不信,回到家之后请了著名的文物专家来鉴定,专家看了好半天,十分笃定地告诉她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古代白瓷没有错,但是却看不出究竟是哪个朝代的,只是能够确定的是价值不可估量。那位专家一直啧啧称奇,说是自己见过各个朝代的珍宝,倒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宁意安无比兴奋,却没有马上将这件事告诉爸爸,而是打算将这只瓷瓶作为爸爸的生日礼物送给他,不曾想礼物还没有送出去,却传来父亲突然离世的消息,从此天人两隔,再也没有机会送给他了。
  没有想到,宁意安来到这一世,竟然又一次遇到了这只白瓷瓶,她激动得手指都轻微地颤抖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正当她准备向南宫绝问一问这只瓷瓶能不能卖给她的时候,宁非烟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瓶子:“咦,这个倒是蛮别致的嘛!”其实她哪里懂得什么叫别致,只是见宁意安喜欢,所以忍不住便要来抢。
  “还给我。”宁意安冷声道,让宁非烟愣了愣,以前她不是没有和她交过手,知道她嘴巴是出了名的刁钻尖利,可是,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要还给你?这又不是你一个人能看。”宁非烟不悦地将瓷瓶上上下下翻看了一遍:“不过,仔细一看我还是比较喜欢别的,这个就留给你吧!”说罢,漫不经心地将它递给宁意安,宁意安慌忙去接,可就在刚刚碰到瓶身的时候,宁非烟一松手,瓷瓶掉落在地。
  “哎呀,我真是不小心。”宁非烟假意惊呼出声,继而又将目光转向南宫绝:“南宫少爷,对不住,我真的是无心的,多少银子,我赔给您好了。”
  南宫绝在一旁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此时见宁意安有些失魂落魄地拾起瓷瓶,眼泪似乎掉得更凶了,他很是厌恶宁非烟的行为,可是,当着她夫君的面,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得冷着脸说:“今夜展示的瓷器,概不出售。”
  宁意安心疼地捡起瓷瓶,偏偏那样的不巧,草地上突起了的石头,磕在上面,瓶颈的位置,摔破成了几块,可是那裂纹她很是熟悉,顿时如获至宝,顾不得尖锐的破口刺伤了自己的手掌,抱着它,来到南宫绝的面前,仰起小脸,脸上的泪痕未干,却是一脸的期盼:“南宫少爷,你说概不出售,那么,我用其它的东西和你交换,可以吗?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
  那种期盼和渴求的目光深深地刺痛了南宫绝,他看着宁意安,温柔地提醒道:“郡主,你的手流血了。”然后,掏出一块青色的帕子,递给她。
  “不要紧。”宁意安接过他的手帕,却无心去管伤口的事,只是急着追问:“南宫少爷,可以吗?”
  “不可以。”一个微微含着怒气的声音传来,慕容恪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大步上前来拉住了宁意安的手,想将它手上已经破掉的瓷器夺下来,可是,宁意安见他来夺,却抱得更紧了,更多的鲜血从她的指缝间喷涌出来。慕容恪的脸瞬间便白了,低吼:“你这个女人,疯了吗?”
  宁意安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看着南宫绝,南宫绝看着她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由地皱起了眉。旁边有人看到此番情境,都不理解为什么宁意安会对一只破掉的瓷瓶如此的珍视,都不解地低声议论起来。
  慕容恪见宁意安如此倔强,耐心全无,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面如寒霜,在众人惊诧的注目下带着她迅速地离开了,烟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提起裙角追了上去。
  慕容恪一路抱着宁意安回到她住的虞香阁,直接将她抱入了内室,小心地放在床上。烟雨一路气喘吁吁地追过来,此时看到慕容恪将自家小姐一路抱到了床上,吓得花容失色,男女授受不亲,这慕容恪不懂得避忌,她可是要为小姐考虑的。
  “慕、慕容公、公子,谢谢您将我们家小姐送回来,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您、您还是出去吧,免得让人看见了误会……”
  烟雨话音未落,就听得慕容恪不耐烦地吼道:“废话什么,快去端盆干净的热水来,再让人把伤药送来。”
  烟雨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看上去那么斯文儒雅的慕容恪此时这么凶,可是再一看小姐手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冒血,连忙头也不回地冲出去张罗了。
作者有话要说:  

  ☆、029

  慕容恪坐在宁意安的身边,小心地将她手中的碎瓷片一一拿出来放到一边,几块碎瓷,他取了半天。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这个破花瓶如此的情有独钟,可是,却很聪明地没有当场扔了它。
  看到宁意安的手掌被血都浸透了,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撕下衣袍的一角,暂时帮她将血止住,他不想用南宫绝给她的手帕,只要一想到刚刚南宫绝看她时的那种眼神,他就会觉得全身上下被针扎了似的不痛快。慕容恪在包扎的时候,宁意安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也不觉得痛一般,只是呆呆地坐着。
  她忽然觉得好累,前生被人背叛的痛,失去亲人的痛,这一世注定要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现在似乎才是最清醒的时候,才会重新明白那些痛苦一直都在她的心上,没有离开和忘却过。两世为人,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值得依靠的肩膀,世上也再没有了一个可以倾诉委屈的亲人。
  不由自主的,宁意安将身子向慕容恪依偎而去,这个宽大的胸膛看上去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被宁意安这样轻轻地一靠,慕容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他心跳似乎都停止了,只是僵硬着坐直了身子,任由她将小脸紧贴在他的胸前。
  “你――怎么了?”这不是正常的宁意安,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倔强坚强的宁意安。
  她爱笑,也爱耍几分小聪明,在他的面前是聪慧的狡黠的,可是,却就是没有给他看过如此柔软脆弱的一面,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偎在你的怀抱里,期望你用手抚摸它,给它一丝安慰和温暖。
  慕容恪也的确这么做了,他艰难地伸出手,轻轻地抱住她,嗓音暗哑温柔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你,怎么了?”
  他是第二遍这么问,宁意安没有回应他,他也没有真的在意答案,若想说,她总是会说的,只要在她觉得受伤委屈的时候,愿意这样静静地靠着自己,他竟然觉得十分满足。那种幸福的感觉澎湃地冲击着他的心,让他都觉得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烟雨带着人进来了,她率先掀开内室的帷帐,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两人相拥的暧昧场景,片刻的愣怔之后,她连忙转身拉好帷帐,生怕让外面的人瞧见了这一幕。
  “小姐,南宫少爷领着大夫来了,您还是出来让大夫看看您的伤吧?”烟雨故意提高了音量,提醒着两人适可而止。
  宁意安终于缓过神来,她连忙推开了慕容恪的怀抱,正了正衣裳,起身在烟雨的搀扶下,走出了内室。慕容恪被她这样一推,怀里空荡荡的,心中失落,连忙跟着她们也一起出去了。
  外厅里,南宫绝见宁意安走出来了,连忙让随行的大夫帮她重新包好伤口,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大夫不敢怠慢,小心地将宁意安的伤又清理了一遍,上了药,再仔细地包好。
  “姑娘,这几日不可以碰水,也不能吃辛辣的东西,每日换一次药,相信很快就会痊愈的。”
  宁意安点了点头:“我记下了,谢谢大夫。”
  慕容恪皱着眉头看着她被裹成一个大棕子一样的手掌,忧心地问:“她的手不会落下什么残疾吧?”
  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不会的,虽然伤口很深流了很多血,但是万幸的是没有伤到筋脉,所以只要养好了伤,就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慕容恪这才放心了一些,继而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宁意安:“胡闹,怎么才喝了几杯酒,就弄成这个样子。”
  宁意安抬眼看了看他,懒得争辩,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是借酒装疯吧?无所谓了,反正在他的眼里,她也不是什么淑女,多一项恶名,对她来讲,也没有什么损失。
  送走了大夫,南宫绝慢慢地踱回来,关上门,不让凉风灌入。他笑着对宁意安说:“在下可不知道郡主对南宫家的瓷器如此钟情,若是喜欢的话,大可拿去,又何苦如此执着为了一件破掉的东西弄伤了手?
  虽然他的语气里有着揶揄,可是,宁意安却感觉到他的善意,于是冲他嫣然一笑,也不解释,只是问出了她最为关心的话:“请问南宫少爷,这只破掉的瓷瓶是否还能修复?”
  “这个,有点难度,它的胎很薄,又是断在瓶颈,不过,我可以尽力一试。”南宫绝答应下来,虽然不可能恢复到完美无缺的水平,可是,恢复原貌还是可以的。
  “谢谢南宫少爷,这只瓷瓶的确是我钟爱之物,不知道南宫少爷可否割爱,将它让给我?”
  “当然可以,只不过郡主方才对在下说无论用什么来交换都可以,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南宫绝话未说完,就听到旁边传来慕容危险的低吼:“南宫绝――”
  “算了算了。”南宫绝识趣地连忙改口:“就当郡主欠在下一个人情好了。”
  宁意安会心地笑了:“日后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采意一定不会推却。”
  慕容恪在一旁看着宁意安对南宫绝如此乖顺的样子,不由地妒火中烧,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温柔过,就算是和颜悦色地和他说话,也总是夹枪带棒的,要不就是有所图谋,可是,对南宫这个小子,竟然是百依百顺。
  “好了好了,已经折腾半天了采意一定也累了,我们这两个大男人也不要杵在这里妨碍她休息了。”慕容恪有些粗暴地来拉南宫绝,南宫绝想起来什么似的:“我要将瓷瓶取走啊,要不怎么修补呢?”
  宁意安点了点头:“烟雨,去将内室床上的瓷瓶交给南宫少爷。”
  “不用了,我去拿吧。”慕容恪粗声粗气地答着,转身一掀帐幔,进得内室,将那些碎瓷收好,又发现南宫绝的那条青色的手帕还留在床上,看着不顺眼,于是拿起来随手便塞到了床下。
  宁意安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位少爷,这才吩咐烟雨关门休息,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烟雨小心地伺候着,她看出了小姐今天晚上的不愉快,不知道如何问起,她知道,谁都不是铁打的,小姐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心中难免会有苦闷,只是――
  “小姐,下次您可不能这样伤害自己了,烟雨好心疼呢!”
  宁意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疲惫地笑着安慰她:“不会了。”
  “还有,您不能再和慕容公子走那么近了,你们俩、你们俩――”烟雨终究是没有好意思说出来,宁意安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亲昵地撒着娇:“我知道了,管家婆。”
  谁知烟雨的眼泪竟然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小姐,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好,可是,您不能这么委屈自己了。”
  “傻瓜,我一点也没有勉强,我什么都失去了,如果再不努力为自己做打算,又要怎么办呢?何况,我真的一点也不辛苦,我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今天晚上,我不过是喝多了,以后不会了。”
  “嗯。”烟雨抱住她:“你真的不可以这样了,否则只会让心疼你的人、在意你的人担心而已。”
  宁意安听了烟雨的话,无端地竟然想起慕容恪来,今天晚上的他简直是太奇怪了,帮自己挡酒,又将受伤的她抱回来,他抱着她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里,有着愤怒和担忧。
  烟雨的意思,是不是说,只有心疼、在意一个人才会有那种担忧?
  不不,不是这样的,她一定是误解了!一定是!
  这一夜,宁意安做了很多零乱的梦,梦里,有快乐无忧的童年,有父亲的宠溺,有朋友的关怀,还有她曾经的恋人宇威廉,他温柔多情,紧紧地拉着自己的手,两人走在海边的沙滩上,宁意安穿着雪白的长裙,快乐地奔跑在白色的浪花里,阳光照耀着她,让她觉得无比的幸福。可是,忽然间,风云大变,大海呼啸怒吼着拍出一人多高的浪潮,眼见着就要将她吞没,她惊慌失措,紧紧地拉住宇威廉,可是,宇威廉却露出一抹冰冷恶意的笑容,一伸手,便将她推入了浩瀚汹涌的海潮里……
  “啊――”宁意安尖叫着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清晨的一缕阳光穿破了古典的雕花窗棱,有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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