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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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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宁意安尖叫着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清晨的一缕阳光穿破了古典的雕花窗棱,有鸟儿清脆婉转的歌唱声,宁意安有些恍惚地起身,推开窗户,门外是古色古香的院落,她这才从梦境中缓过劲来,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宁意安抬起手挡在额角,看了看那片蔚蓝的天空。
  依旧是同一片天空,可是,她已经离开那场噩梦了。
  受伤的手微微地有些疼,昨晚的记忆一点一滴地回来了,她只是喝了一点酒,为什么会如此的失态呢?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烟雨端着盥洗用的铜盆走了进来:“小姐,你睡得还好吗?”
  宁意安额角还残余着梦魇过后的冷汗,她轻轻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030

  “小姐,今天一早,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经离开山庄了呢,不过,我听说,宇文昊和宁非烟还没有走呢!”烟雨将拧好的毛巾递到她的面前:“我们怎么办?”
  “不用理会他们,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南宫少爷谈,所以现在还不能走,一会儿你随我去前厅拜访南宫绝。” 
  宁意安坐到铜镜前,让烟雨为她梳妆,铜镜里是一个少女略有些憔悴的娇颜,无疑是漂亮的,最近宁意安都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漂亮了,也许是十三岁的身体里住进了二十多岁的灵魂,整个人的感觉气质都不一样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昨晚是不是很失态?”
  “也没有啊,只是――”烟雨知道她一定是喝醉了,否则绝不会和慕容恪做出那般亲密的举动来,所以聪明的什么都没有说,小姐现在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我倒是觉得慕容少爷比较失态,昨晚你弄伤了手,他很着急,还是他抱你回来的。”
  “我记得,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宁意安不想再回忆昨夜的事情,坐在梳妆镜前,让烟雨给她施了淡淡的粉黛,又将她的长发梳理得整齐,换上了一袭浅紫色的高腰儒裙,清清爽爽地走出了虞香阁。刚一出门,便看到管家迎了上来,说是主人请她们主仆二人去花厅用早膳。
  “请问还有其它的客人吗?”
  管家通晓世事,经过了昨夜的事,知道这位淮安郡主与那位宇文少将军夫人有些不快,立即回答道:“我家主人喜欢清静,所以留下来的客人们都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用早饭,只有正餐,我家主人才会陪他们一起。”
  宁意安一听,放下心来,她并不是怕遇见宁非烟,只是她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南宫绝谈,在场的人多,那么她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到了花厅,果然没有看到其它的客人,但是慕容恪却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宁意安举止娴雅地落坐:“慕容公子,怎么您也在?”
  这言下之意好像他应该和那些宾客一样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才对,慕容恪差点气歪了鼻子,但面上却冷凛得很,岿然不动:“南宫家的别苑,我自然是出入自由的,他会赶我走吗?”
  坐在一旁的南宫绝依旧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也不理会慕容恪,深如浩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宁意安,语气颇为关切:“郡主的手好些了吗?我已经吩咐过,一会儿大夫会来给你换药。”
  “谢谢南宫少爷的关照,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我还是不习惯别人叫我郡主,不如你叫我的名字采意吧?”
  南宫绝闻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儿,很是自然地唤道:“采意,早上我已经将那只白瓷瓶送去窑场了,制瓷的师傅说最快要到明天才能修复如初,我想,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不如在鄙庄再小住一日,如何?”
  这个提议正合宁意安的心意:“那就打扰南宫少爷了。”
  “咦?你让我叫你的名字,可是,你却一口一个少爷地叫我,这可就是你不对了,你叫我南宫就好。”南宫绝话音温情脉脉,招来了旁边慕容恪的一记白眼。
  宁意安见南宫绝说话如此温柔,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孤僻难处,不由放松了心情,她有些扭捏地开口说明来意:“其实我这一次来,并不光是来看天下第一瓷这般简单,还有一桩生意是要来和你商榷的。”
  “喔?”南宫绝转脸看了看慕容恪,但见他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喝粥,仿佛没有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进耳朵里去。
  其实昨天晚上,离开虞红阁之后,他和慕容恪一起喝酒时,慕容恪便说起这件事情,还很肯定她一定会游说自己放出南宫家窑场的股权。
  以慕容恪的精明,他当然一切明了,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财产旁落,就算是他没有看在眼里的航运也一样,如果放出太多股权的话,难保不会哪一天大权旁落,到时候,只怕航运的头号当家不再会是姓慕容而是姓宁了。所以,他们多年挚交,慕容恪便告诉南宫绝这个宁采意一定会来游说他放股权的,也会在他放手股权之后暗自囤积,目的自然不单纯。只是南宫绝故作不知,还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
  宁意安自然是将股票向南宫绝讲解了一番,进而游说他让出一部分的股权,慕容恪听到她说话的立场态度都与当初游说自己一般如出一辙,心里有些不舒服。
  “采意,你是想让我让出多少股权呢?”南宫家并不缺钱,他们做瓷器的窑口都是千金难寻的古窑口,缺的也只是上好的原材料和好的制瓷师傅,这些都是有钱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南宫绝对她能想到这一生财之法倒很是佩服。
  这个回答倒是让宁意安很是意外,原以为与南宫绝的谈话一定不会顺利,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绝竟然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问她想要多少股权。
  “转让多少,自然是全凭你自己做主,只要不超过半数就不会影响你们南宫家的地位和权利。”宁意安低垂下眉眼,心中思量着应该劝他拿出多少来适当,不曾想南宫绝再度开口:“采意你想让我转出多少都可以。”
  一句话不仅让宁意安愣在当场,就边一直不吭声的慕容恪也不禁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着他自己都不能懂的诧异和震惊。
  “你这是在拿我说笑吧?你们南宫家的主,我怎么能替你做呢?”宁意安讪讪地笑着:“不如先拿一成好了。”
  “好啊。”南宫绝答应得很是爽快,神情轻松自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
  宁意安没想到会如此的顺利,不由地心情大好,擎起茶杯站起身来:“既然南宫你如此爽快,采意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这样就算是谢我了吗?”南宫绝凝住笑意:“岂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宁意安一愣,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南宫绝也算是在商场上滚打了多年的老江湖,自然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南宫绝见宁意安一脸的凝重,煞是可爱,憋不住的笑出声来:“骗你的,我南宫绝说话绝对算话,只是这个谢字,就不必了。”
  宁意安这才回味过来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有些嗔怪地一笑。
  那笑容甜美如沾过这世上最香的花蜜,慕容恪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在想,这样的一张脸,如此的生动可人,怕是没有哪个男人会禁受得住诱惑吧?而南宫绝看着她的目光如此温柔……
  慕容恪与南宫绝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对女人十分挑剔,不然也不会二十好几了,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可是,现在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和态度,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了然,过后,是一片沉郁。
  这时,小厮进来说是为郡主换药的大夫已经来了,而宁意安已经用完了早膳,便带着烟雨先行回去换药了。
  宁意安刚走,慕容恪有些不悦地说:“你倒是很信任她!”
  “采意姑娘聪明伶俐,做事条理清楚,我想,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伙伴。”南宫绝点了点头:“我自然是信任她的人品。”
  “那你也不应该没有原则地让她去为你做决定,要知道,钱可以慢慢挣,可是,股份让出去了,想再回来就不容易了,你也不想让南宫家的百年基业拱手让人吧?”慕容恪的话听上去是对南宫绝的一片好意,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介意的是什么,看着两个人才初次相识便如此的有默契,言谈举止之间那样和谐自然,他的心里燃烧着一股妒忌的火焰,他沉默了半晌,这才犹豫地问出声:“难道说,你喜欢上那个丫头了?”
  南宫绝笑而不答,只是看着慕容恪的脸,从他的脸上早已经读出了不满。他这个好友一向冷静自持,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够让他动容,也不会让他乱了方寸,可见,他也是喜欢宁采意的。
  “我和你不同。”南宫绝坦然地迎向他的目光:“若是南宫家的股份能让我们的命运从此纠缠在一起,从此没有办法解得开,分得明,那么,就算我倾尽全部、一无所有,也不觉得可惜。”
  “你一定是疯了。”慕容恪皱着眉,一字一顿地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心里竟然有些慌,有些乱。
  他没有想到,从来不屑人心谋算的南宫绝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男人的江山,是他一生的荣耀,与金钱无关,却往往比生命还要重要。南宫绝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说着,可以拱手将多年的心血让给一个才认识一天的女人。
  这个女子,是有多大的魅力?还是爱情本身,就是盲目的?
  也不知道南宫绝吩咐大夫给她用的什么药,宁意安只觉得伤口一点也不痛了,淡淡的新肉已经长出来了,想必再过两日便会痊愈。用过午餐之后,她在房间里待得实在无趣,便和烟雨一起去后花园里走走。
作者有话要说:  

  ☆、031

  秋日的阳光正好,暖暖地照在身上,南宫家的花园里,种的大多是菊花,品种繁多让人目不暇接,红的、绿的、紫的、黄的,在这个季节里开得如火如荼。
  宁意安坐在花园的走廊里,看着远处的青山巍峨,白日里看去,这后园的风景颇有些江南人家的雅致,而建筑者的用心之处在于,园内有一条宽阔的小湖,是从青山之巅引流而下,蜿蜒的流水贯穿了整座园子,养人心脾,可见这南宫绝是一个极为讲究风水布局的人。
  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宁意安的思绪,她还未回头,便听到烟雨的声音拘谨又不自然地响起:“少将军好!”
  宇文昊原本也是想出来透一透气的,没有想到一走便走到这园子里,远远地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过来。
  宁意安在他离自己还有一丈来远的时候,便弯腰一福:“宇文将军!”
  她的意思很明显地表示了疏离,不愿意与他站得太近。
  果然,宇文昊立住了脚步,只是目光呆呆地望向宁意安。
  重生后的宁意安虽然没有再问过烟雨,她和宇文昊之前的事,可是想也知道一定是有故事的,否则只是退婚,怎么会逼得这个柔弱的女孩那样坚定地选择自杀?
  只是,她对他们之前的事情真的不感兴趣,她的生命是在与他彻底了断之后进行了改写,便不想再深究,就如同她不想再记起宇威廉一般,宁采意做过的恶梦,也让它一起烟消云散吧!
  “采意,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不知道你可能够――”宇文昊看了看杵在一旁的烟雨,眸子里有几分殷切的希望。
  烟雨看了看宁意安,意思很明确,只要她愿意再和宇文昊谈一谈,自己便回避一下。
  可是宁意安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少将军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你我光明磊落,是没有什么事情在旁人面前说不得的。”
  宇文昊眸光一黯,知道她这是再也不肯给自己机会了,他看了看烟雨,犹豫了一会,这才低声道:“采意,我知道,原是我对不住你。”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情谊,又怎么会是他愿意轻易舍去的?在他的眼里,宁采意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她单纯善良,曾经把一个少女所有的爱恋和支持,都给了自己。
  他十六岁那一年,跟随父亲第一次上战场,未曾经历过生死存亡的他心中忐忑难安,既急于建功立业、为国报效,又对未卜的前程一片迷茫。宁丞相家教甚严,自然是不会让宁采意前来相送。可是,没有想到,队伍刚出了城,宁采意便溜出门打马追来,鼓励他要勇敢出征。她剪下一缕黑发放进香囊里交给他,说是自己一定会等他回来,他也承诺,一定会凯旋归来,然后正式去宁府下聘迎娶她过门。
  这场战役一打就是整整一年,那一年里,他经历了常人无法忍受的恐惧与磨难,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他觉得孤单害怕的时候,就拿出那只香囊来看一看,轻嗅那发上的香,便觉得又生出了无限的勇气来,活下来,就只为那一句承诺,那一句等你。
  可是,没有想到,回到京城,却传来宁采意母亲病故的消息,三年守孝,不宜婚嫁,好不容易孝期满了,这场婚姻却起了变数。
  宁意安看着宇文昊,冷冷地道:“你没有对不起我,婚姻原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何必强求。”
  她这样一说,宇文虚心里倒有些失落的疼:“若不是你母亲的突然离世,我们之间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母亲的离世又缘何让你们宇文家提出退婚?以为我失了势没有了依靠娶回家来也是没有助益的了是吗?”宁意安“呵呵”冷笑出声,没有想到,这个人脸皮这样厚,竟然将自己的势利自私生生变成了别人的过错:“是啊,秦姨娘现在才是丞相府唯一的女主人,她的娘家又出了个做妃子的妹妹,自然是靠得住的,宇文昊,我也觉得你选择的没有错,娶宁非烟真的比娶我强太多了。”
  “采意,你不要这样说,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宇文昊低声说:“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不能违抗父亲的命令,宇文家将来是要靠我光耀门楣的。”
  “光耀门楣,我倒是看你们宇文家不过如此了。”宁意安毫不客气地说:“你不用再和我说这些了,我们的缘分早在我自尽的时候就尽了,现在,你就当我那时死了吧!”
  说罢,宁意安转身就想离开,却不料被宇文昊一把拉住了袖子:“采意,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一定想办法和我爹说,再娶你进门好吗?”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宁意安回过头来看他:“你是笃定了我爱你,非你不嫁了?”
  “当然不是,所以我才来请求你。”宇文昊声音变得柔软,几近哀求:“我不会委屈让你做妾的,你会和非烟一样,不、不,我会更加的爱你,对你好。你做我的平妻如何?”
  宁意安怒极反笑,她用力拉回自己的袖子:“你知道,我不愿意。”
  “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宇文昊缓缓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香囊来,暗红色的锦煅上绣着鸳鸯,手法稚嫩了些,但是看得出却是用心绣的,表面因为多年被人摩挲已经有些旧色了,香囊里鼓鼓囊囊的:“你送给我的香囊我日日夜夜都贴身收藏着,采意,我是爱你的,我从来都没有哪一天,是忘记你的。”
  “这话,在你娶了宁非烟的那一天就应该知道,再也没有资格说了。”宁意安看着宇文昊脸上悲伤的表情,心里却是冷的,是硬的。
  她相信宇文昊说出的话多半是真的,这个脸上还有些许稚气的大男孩,纵然做了将军,手握兵权,可是,目光里的真诚坚毅都在告诉她,他是认真的,虽然说出来的话是那样的异想天开。
  “我知道。”宇文昊颓然垮下肩膀:“你一定不会原谅我,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又怎么能奢望你的原谅?只是,不问一问,我总还会做着痴心妄想的梦,现在的我,只是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肯为自己的幸福再多争取一次,就算众叛亲离又如何?至少我还能带着你天涯海角流浪,现在,我是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宁意安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他和宁采意,定是有一段情的,过去了,就再也没有办法再续前缘了。有的错,犯一次还有改正的机会,可是,有的错,只一次,便是一生的错过。
  宁意安再也无心和他多说一句话,匆匆地离开了,拐出园子的时候,宁意安看到宇文昊将手中的那只香囊随手挂在了一棵花树上,转过身也离开了。
  宁意安总算有些安慰,放下吧,对谁都是解脱。
  在南宫别苑的第二个晚上,天刚暗下来,管家便着人来请宁意安参加夜宴。
  这一次南宫绝将酒席摆在了花园的湖心亭里,由一条蜿蜒曲折的走廊连接陆地,小亭宽大,四面由薄纱遮蔽,既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又能欣赏到独特的夜晚风光。
  似乎这个南宫绝很喜欢在露天请客人吃饭,这山间空气清新,室外倒的确让人心神放松。今晚的人少了很多,除了慕容恪和宇文昊夫妇,还有几位城中巨贾,都是和南宫绝极为熟稔的,再就是宁意安主仆,不过七八个人,一张宽大的圆桌便坐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宁意安总觉得宁非烟在盯着自己看,那目光里的怨毒比起昨夜,似乎更加炽烈了,不过,宁意安对她可没有什么兴趣,自顾自地低头吃东西,今天的菜色,都是很清淡的口味,很是合她的胃口,可是手掌受了伤,用筷子并不是特别的方便。
  南宫绝就坐在她旁边,自己也不动筷子,见到她的目光稍稍一转,停留在哪一道菜上,便会帮她夹上一筷子,眼到手到心到。宁意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将他夹过来的菜,一一吃了个干净。
  这一幕让在座的各位看得目瞪口呆,慕容恪冷着一张脸,似乎对南宫绝的殷勤照顾置若罔闻,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慕容兄,南宫家的酒虽好,可是也烈得很,你这样的喝法,很快就会醉的。”宇文昊好意地提醒着,却换来他的一记冷眼,他连忙聪明地闭上嘴巴。
  宁意安心情却好得很,良辰美景佳肴,虽然没有昨夜那般盛大,可是,她的心情却是不同的,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但是南宫绝却不是这样的人。
  他总是笑得那样温柔豁达,春风得意的样子,仿佛什么人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的眼,但是,宁意安越是与他深谈下去,越发现他们的很多观念想法竟然很相同,他不像是一个古人,他的眼光与想法都很独到,他懂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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