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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清亮俏皮,透露出无限的活力和快乐,让烟雨和马夫听了都忍俊不禁。
宁意安却越发觉得歌兴大发,换了另外一首:
“你的瞳,
是褐色的迷梦,
睫毛像翅膀逆光扑动。
看不透,那黑白的漩涡,
愿沉醉在这永恒的虚空。
浅笑中,你婉转的眉头,
像弯弯的月勾住星空,
沾光却是落花的溪流,
杏花春雨温山软水的愁
……”
宁意安的声音温柔婉转,曲调悠长,仿佛是这世间最多情的女子对爱人述说的一片深情,却又带着几分惆怅,让听到的人无不动容心醉。
坐在马车里的烟雨听得痴了,这天籁之音穿破尘埃,萦绕在青山绿水之间,如同风过花溪,一点一点地让你的心融化成一潭秋水。
山道上,另外一辆宽大的马车里,慕容恪坐在锦垫上翻阅帐册,似乎看得有些累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尖,这清柔婉转的歌声便顺着风势,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慕容恪微微一愣。
正在稳稳地驾着马车的尚月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似的,稳劲有力的开了口:“少爷,前面是淮安郡主的马车。”
“是她的歌声?”慕容恪听出来了,没有想到她人长得甜美动人,歌声也如此优美,让人闻之欲醉。
察觉到主人的心意,尚月问:“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慕容恪看了看窗外:“不用了,反正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一会,就能见到她了。”
南宫家的赏瓷大会,每一年,他都是座上宾,他对瓷器并无兴趣,可是南宫绝的面子却不能不给,他们从小相识,情谊非比寻常,往年他人虽然到,但都是意兴阑珊,匆匆地露个脸便走,可是,今年,他却觉得特别的有兴趣。
嗯,是很值得让人期待的感觉,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都没有过的感悟。
二十里山路,因为宁意安的歌声笑声而变得没有那么漫长了,中午前,马车儿便顺顺当当地停在了南宫绝家的别苑前。
能在这险峻的深山之中建得如此巍峨辉煌的庄园,可见南宫家的财力非比一般,宁意安被烟雨小心地扶下马车,细细地欣赏着这座别苑,青山下,但见这座巍然而立的重檐九脊顶的庞大建筑,斗拱交错,黄瓦盖顶,十二根高大的朱漆圆木耸立门前,梁栋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宁意安刚想赞叹几声,还未开口,便有管家带着下人殷勤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026
看来今天的客人并不多,传闻中南宫家的主人南宫绝是个十分有个性的人,只有合他心意的人,才会被邀请在列,宁意安随着管家穿行在偌大的花园走廊里,忍不住问:“其它的客人呢?”
管家客客气气地回答道:“郡主,咱们这儿地处偏僻,客人都是各自到达,一入庄便安排了住处歇息,所以,你们现在是见不着的,等到了晚上,我们家主人自然会设宴款待大家,一起欣赏瓷器。”
原来是这样,宁意安四下张望,这里这么大,又曲折蜿蜒,处处亭台楼阁,就算住上几日,也未必能够熟悉,也怪不得很难会碰上其它的宾客了,只是不断地能看到有丫鬟仆人穿梭忙碌,想必正在为这一年一度的盛会而准备着。
宁意安还未见到南宫绝本人,就直觉地能感觉到,他一定是一个做事认真严谨,讲究规矩的人,看来要想和他谈生意,得先好好地摸顺他的脾气性格才行,正所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宁意安被管家安排住进了虞香阁,没有想到这样恢弘的建筑里面,竟然会有如些精致清雅的小院落,一看便是专门辟出来给女客住的厢房,一推开朱漆的木门,醇厚的清香扑鼻而来,不大的院子里竟然种满了桂花,是上好的金桂,此时开得正好,一阵微风吹过,那些金黄色的小花儿便吹落了一地,青青的草地上,也落了满满一地的花儿,怪不得会如此的香气馥郁。
看出宁意安的喜欢,管家毕恭毕敬地说:“我家主人特意为郡主挑选的院子,这桂花开得好,意喻着贵人降临,是好兆头呢!”
宁意安抿着嘴微笑,这管家倒是一副好口才,估计能将每个来访的客人都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吧。
“请代采意谢过你们家主人,不知道可否请管家通报一声,就说采意想面见相谈。”
没有想到管家却微微弯了弯身子,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不好意思,郡主,我们家主人在今晚的宴会开始之前,是不见客的,郡主若是想见我们家主人,等宴会结束之后,我家主人自然会见你。”
宁意安的微笑有些僵硬地挂在了嘴角,没有想到,这南宫绝还真的如外界所说,性格孤傲,做事古怪,连这样小小的要求也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没关系的。”宁意安呵呵地笑着,心中并不以为意,她有这个自信,就算再难缠的人她都会有办法搞定,既然人都来了,还怕见不着面吗?不如安心住下来,准备晚上的宴会吧。
一轮明月缓缓地升起,映衬着崇阁巍峨、层楼高起,夜宴就设在花园一块偌大的草地上,佳木围绕,香花繁茂,修剪过的草坪整齐干净,十多张精巧的案几摆成列,每人一桌,桌上早已经备好了美酒佳肴,穿着统一服饰的婢女端着托盘轻盈地行走其间。
在这之后,是怪石嶙峋的假山,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有静静的流水声,只是夜色幽暗,有些看不真切,伴着清风明月,可见主人家也是风雅之人。
宁意安和烟雨由小厮领着步入会场之时,客人们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大约有二三十人,都是面生的脸孔,宁意安冲他们微笑着点头,落落大方地入座,烟雨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未免有些紧张,紧紧地跟在后面。
宁意安今天特意选了一身淡粉色华衣,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角逶迤曳地,裙角绣有清淡的小花,既高贵大方,不失她郡主的威仪,又亲切可人,有着少女的娇憨。
宁意安静静地候着主人的到来,那张主位上铺着暗红色的桌布,比他们的桌子要宽大很多,可是,一直都是空着,可见这个南宫绝是有些个性的,客人都要到齐了,他这个主人,倒是迟迟未到。
这时有小厮高声叫道:“宇文少将军偕夫人宁非烟到!”
宁意安正在品茶,听到了这个名字,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待她将目光转向入口处时,果然看着宁非烟挽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款款地走进来。
这么久的日子没有见,宁非烟原来已经嫁入宇文府了,打扮也与先前的不同,发髻高挽,簪了一支纯金的孔雀步摇,竟也将她平凡的姿色衬出了几公高贵,她微笑着环顾一周,可是目光却在与她相遇之后隐去了脸上的笑容。宁意安也淡漠地别开脸,继续喝茶。
可是宁非烟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宁意安,她拉着丈夫的手,像是炫耀一般地站到了她的面前:“采意妹妹,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你呢!”
感受到她如此的热情,宁采意有些突然,她冷冷地抬眸,看着宁非烟脸上的笑以及被她牢牢挽住的丈夫。宇文昊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极为复杂的,尤其是在看清了宁意安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内疚的光,似乎还有些别的,但是宁意安却无心去探究,也不在意。
“原来是大姐呢,恭喜你嫁得一个如意郎君!”采意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她说得实在是违心,可是,在这夜宴上,她并不想和宁非烟起争执,尤其是南宫绝随时都有可能会到,她与主位坐得如此靠近,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给南宫绝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是啊,我大婚的时候,采意妹妹还在忙你的生意,所以就没有通知你来了。”宁非烟压低了嗓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轻声说:“而且,父亲母亲还有祖母,可能都不希望你出现呢,你离开家之后祖母大病了一场,父亲也大发脾气,我想,他们不想见到你,也是人之常情吧?”
“既然不想见,以后也见不着了,再说又有什么意义?”宁意安不想与她说这些,淡淡地拒绝道:“姐姐是来参加宴会的,可不是来与我话家常的吧!”
“如果不是来参加宴会,如何又能与你再话家常呢,以后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了。”对于宁采意,宁非烟是恨之入骨的,她走之前那样一闹,让他们宁家颜面无存不说,为了堵她嫁妆的缺口,父亲把家里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如今的宁府,几乎成了一个空壳,他们的日子,也大不如以前风光,别的不说,就说她这一次出嫁,原本可以风风光光的,可是答应好的嫁妆没有了,她嫁得好寒酸,也好不甘心。
“昊,你和我妹妹也是许久不见了吧,我这个妹妹可是不一般呢,在家时便不安于室,未出阁就被皇上封了郡主,还自立门户有了自己的府邸,年纪轻轻更是抛头露面做起了男人的营生,现在满京城谁人不认识她呢。”宁非烟将头轻轻靠在宇文昊的肩膀上:“不过,父亲赶你出来的时候,说过你与这个家的缘分已经断了,也就是说你是被赶出来的,是没人要的。”说罢,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暗示她亦是被宇文昊嫌弃不要的,只差没有明说出来罢了。
宁意安听她这番说词,心里怎么会不明白宁非烟对自己的恨意,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自立门户,出来做生意,和男人同分一个天下,不知道背后让多少人说尽闲话,毕竟在这样的时代里,这样的特立独行是世人所不容的。宁意安虽然不在意,但是心也是肉长的,是肉长的就会有感觉,人们对她做的事情赞扬时,她会觉得开心,人家背后说得难听时,她也会觉得难过。
何况,这一次是在她曾经的“恋人”面前,虽然宁意安没有爱过这个男人,也对他没有一丝感觉,可是,她自己不自轻自贱,也不希望被别人看轻,说到底,还是在意啊!
宇文昊看着她,并没有对妻子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妻子的怨,他心里是清楚的,可是,这个宁意安,却让他心里隐生出许多心疼,尤其是她月光下苍白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的坚忍,她越不说话,就越让人心怜。
这时,一个人影远远地大步而来,如杨树一般挺拔的身材,走路时带起的劲风,仿佛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而他又是秀美怡人的,一拢白衣仿佛带着月的光华,说不尽的潇洒俊逸。
“采意。”
宁意安转过头来,看着如此亲密地呼唤着她的慕容恪,挑了挑眉。今天真是热闹啊,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还有这个慕容恪,关他什么事?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慕容公子。”宁意安可不想和他套近乎。
慕容恪目若秋波,含着温柔的笑意深深地看向宁意安:“每见你一次,你都会美上几分,你到底是下凡的仙女,还是化成了妖的精灵?”
宁意安像不认识一般地看着慕容恪,平日里见他虽然也不见得多么正经的样子,可是说话却不是这般的轻佻,今天晚上他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用这般暧昧的语气来夸赞她――呃,如果这真的是夸赞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027
宁意安不理解慕容恪的奇怪行径,可是慕容恪却毫不在意,在她面前站定,蹲下身子,与她的视线平齐,宠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眼睛里再没有了旁人。
“慕容兄。”一直没有开口的宇文昊开口说话了,语调是恭敬的:“能在这里见到慕容兄,真是荣幸得很。”
慕容恪仿佛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了两个人一般,缓缓地起身:“原来是宇文少将军,没有想到你也应邀在此,真是幸会,平日宇文将军为国操劳,辛苦了。”语调和缓,平心静气。
“不辛苦、不辛苦。”宇文昊不像是不善言词之人,可是,此时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目光在宁意安和慕容恪之间游移。
宁意安有些看不明白了,慕容恪只是一介商人,就算有些财富地位,毕竟也没有功名在身,何以身为一国的少将军对他的态度是如此的毕恭毕敬?
正在这时,人群之中有了些骚动,主人南宫绝出现了。
他一身锦衣华服,眼睛里有着星河璀璨的光芒。
这倒是让宁意安很是意外,她原本以为南宫绝一定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入了别苑之后,看他做事的派头,也越发地坚定了她的这一想法,可是,现在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倒在她的意料之外。
感受到宁意安异样的眼神,南宫绝往她坐的方向看了一眼,宁意安连忙冲他笑了一笑。见此情形,宇文昊便礼貌地向慕容恪打了个招呼,带着自己的妻子入了席,慕容恪就近挑了张桌子坐下,紧挨着宁意安。
南宫绝一落座,便有婢女们一一为大家斟上了美酒,宴会便算是正式开始了。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是为了一年一度南宫家的瓷器品鉴大会,在座的各位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会有疑惑,为什么今日会设在夜间,我想等到酒宴结束之后再给大家揭晓答案,现在,让我们共同举杯畅饮。”说罢,举起杯一饮而尽。
宁意安也随着众人一起将酒送入喉间,她是第一次喝酒,闻着酒香浓冽,可是,一入喉,却是火烧一般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怎么这么烈?”宁意安皱眉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南宫家的瓷器好,酿酒的功夫也是一流,可别浪费了。”调侃的语调从身边幽幽地传来,宁意安转头看到慕容恪似笑非笑的脸,再一看周围,大家都是一饮而尽,这是对主人的尊重,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酒一入腹,倒也没有了刚刚的辛辣不适,只觉得胃里暖暖的很是舒服,再回味,似乎有一股清淡的竹香,就算是宁意安不懂酒,说不出其中的门道,也知道这酒定是极品。
此时,身着薄纱的舞姬们排队入场,悦耳的丝竹声响起,美貌的舞姬们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裙角轻盈地拂过草地,扬起一股清冽的青草香。
好酒,美人,动人的乐声,在这如银的月色之下,气氛的确是好,宁意安都快要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了,连日来的劳累都化去了,整个人很轻松,仿佛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中,再也不愿意醒来。
酒过三巡之后,便有人提议行起了酒令,这古代人行的酒令宁意安可是不太明白,但是知道大多是与诗词有关,她从小读过不少古代诗词,到了这里随便背诵一首也会成为千古绝对,这个自然是难不倒她的。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提议行酒令的人却提出今日一不对诗,二不猜迷,而是玩投壶,这倒是真的难倒了宁意安,她虽然在二十一世纪也学过跆拳道什么的,可是,对于这类游戏,她可是绝对的没有天赋,就连去游乐场玩打靶的游戏,她也是一枪都没有中过。
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能说玩不起,只有硬着头皮保持着沉默。
南宫绝让下人们取来了弓箭和壶,划线为界,凡是在座的宾客轮到自己的都可以随便挑一个人来挑战,而被选中的人,不得拒绝,输的人当然是喝酒。
宁意安见现场的气氛热烈地到达了顶点,自己却高兴不起来,慕容恪也一直沉默着,今夜的他很低调,旁人过来敬酒,他也只是浅酌罢了,一直坐在那儿动都没有动。
这时,轮到宇文昊了,他从席间站起,原本就是武将出身,众人自然明白若想要战胜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南宫绝是今天的酒令官,他笑盈盈地问:“少将军想要挑战谁呢?”
宇文昊还未答话,旁边的宁非烟就站了起来,柔声说:“不如我替夫君来挑一个人吧?”
“也好,不知道宇文夫人挑的是何人呢?”南宫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宁非烟款款地自席间走出来,绕着会场转了一圈,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着选谁,最后为难地咬了咬手指,半晌,伸出指尖,一指宁意安:“采意妹妹,你也别光顾着喝酒了,不如你来吧?”
“我?”宁意安有些愤怒,让她和一个常年习武的大将军比投壶?这不是摆明了以强欺弱吗?
南宫绝笑若春风的声音随即传来:“宇文夫人这样好像有点不公平吧?”
“是有些不公平呢。”宁非烟嫣然一笑:“不过,既然采意是个女孩子,那么,这场比赛就由我来替夫君吧,这样不就公平了,我们就比三局,输一局就满饮一杯酒,如何?”
两个女人的较量,这让在座的来宾都觉得有趣,纷纷地响应。
宁意安纵使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也不好拒绝,只好起身和宁非烟并肩站在一起。
宁非烟冷笑一声,取过奴仆递上来的三枝羽箭,一投手,“嗖”的一声,羽箭精准无误地落入铜壶之中,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不愧是将军夫人,好身手。”有人拍手叫好,顿时响起了掌声,宁非烟有些得意地看向宁意安,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该你了。
宁意安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都用期待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尤其是慕容恪,更是好以整暇地看着自己,宁意安回瞪了他一眼,取过羽箭,瞄了半天,才用力将箭投了出去。
沉重的箭身飞不过多远,在离铜壶还有一半距离的地方便跌落在地,四围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宁非烟更得意了,轻蔑地瞅了一眼宁意安,再次挥手,第二支箭脱手而飞,没有让众人失望地,再度落入铜壶内,场内又响起一阵掌声。
宁意安转头又看了一眼慕容恪,发现他懒懒地坐在那里,正乐不可支地端着酒杯,一副等着看她出丑的表情。宁意安气不打一处来,嘟着嘴赌气一般地将箭投过去,这一次投得更离谱,由于力量过大,羽箭直接越过铜壶,飞出了众人的视线之外。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就连坐在上首的南宫绝也忍俊不禁的看着她,而宁意当不用回头,光听到身后慕容恪的笑声就知道他肯定是笑到满地打滚了。
此时,宁非烟又投出了第三箭,又是一击即中,宁意安知道大势已去,自己是没有办法挽回这败局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用心瞄了瞄铜壶,用力将箭掷了出去,这一次倒是击中了铜壶,只是击中的是壶身,因为力道过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