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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砑圩罟蟮氖焙颍黄ズ寐砟苈舻�200万钱,比桓帝时期贵数十倍。一头驴也能卖200万钱,可见当时的通货膨胀已经到了何等严重的地步。先秦时中国没有驴,西汉时才经西北草原输入中国,司马迁在《史记·匈奴列传》中,还称驴为匈奴人的“奇畜”。灵帝喜欢驴,也证明了这个有羌族血统的汉朝皇帝对西北草原文化的迷恋。
公元182年初,全国的疫情日益严重。汉灵帝归罪于大臣,诏命他们相互检举。太尉许戫、司空张济自己大肆贪污,却胡乱检举边远地区的26名官员。这时,曹操因为“能明古学”,又被起用,封为议郎。他与司徒陈耽联名上书,说窦武、陈蕃等党人受到诬陷而不平反,当今的权臣个个腐化堕落。灵帝看过表章之后,批评许戫、张济,又封那被诬告的26名官员为议郎,与曹操共事。许戫、张济受批评后心生怨恨,于是又通过宦官诬陷陈耽,将他问成死罪。曹操大概因为有阉党背景和曹嵩撑腰,再加上袁绍等朋友的帮助,并没有受到惩处,但从此就不敢再上书批评时政了。
当年四月,袁隗再次出任司徒。半年之后,杨赐取代许戫,出任太尉。看上去,旧的政治秩序似乎又要恢复了。但是,面对空前严重的瘟疫和经济危机,再加上灵帝这样一位君主,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袁隗这次入阁时,已经失去了最得力的助手——兄长袁逢。公元179年,袁绍、袁术的生父袁逢因病辞去司空一职,此后便在所有史籍中失踪,应当是在公元180~183年间病逝的。身为曾经担任过三公的要员,袁逢和他的父亲与祖父一样,享受到备极哀荣的葬礼。蔡邕当仁不让,再次执笔,在碑文中盛赞袁逢道:
“在您负责管辖的区域,您都预先深入了解当地情况,所以无需下达许多严肃的公文,百姓的风俗自然就变得淳朴;无需制订严格的管理制度,每一件事都能办得井井有条。您的恩惠是那样的甜美,您的心胸是那样的博大,真可谓是兼备了天道、人道、地道这三种才智,集刚、柔两种美德于一身,令别人实在难以超越。在此,我们献上自己由衷的颂词:‘上天真眷顾汉朝啊,所以赐给我们这样伟大的家族,世世代代辅佐皇帝治理天下;您的品德是那样的崇高,子子孙孙都不衰减。仰望那巍峨的宫殿,是您亲自建造;感受那完备的礼仪,是您亲自设计;倾听那美妙的乐曲,也是您亲自谱写。天子的表情是如此端庄,朝廷上的每个人都能各司其职,官员和民众之间彬彬有礼,就连最遥远的西方国家都派遣使者前来学习,这太平世界的巩固和发展都靠您的睿智在支持。您的仪表是那样的高贵,您的品德是那样的感人,足以充盈整个宇宙!请看京城是多么的繁华,是因为有您在治理;请看禁卫军是多么的威武,是因为有您在统帅……’”
蔡邕就用这样一篇墓志铭,送走了袁绍和袁术的父亲袁逢。笔者不怀疑,袁逢的政绩能够被后人超越;但笔者很怀疑,蔡邕的这篇歌功颂德之词能否被后人超越。袁家对蔡邕确实相当照顾,据蔡邕在《与袁公书》信中说,袁家成员经常整日与他讨论学术,或者出外游玩,还不时举办宴会,一起喝麦酒,吃烤鱼,“欣欣然乐在其中”,关系看来十分融洽。可是到后来,当袁家被董卓满门抄斩之时,蔡邕不仅未发一言相救,还继续忠心耿耿地辅佐董卓,为此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笔者估计,蔡邕对袁家人拿自己当只会写墓志铭的书生看,而不帮自己在官场上开拓仕途,早已心藏不满,时间久了,便成积怨。于是,他当面把袁家人吹捧得越来越肉麻,背地里对袁家人却越来越仇视,这类事情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发生过。
身为墓志铭专业户,蔡邕感觉自己的生意越来越好做,这当然是因为去世的高官显贵越来越多。公元183年,前太尉桥玄病逝,享年75虚岁,蔡邕受桥家委托,再次提笔作铭。临终前,桥玄对赶来慰问的忘年交曹操说:“我死了以后,你如果路过我的墓地,而不准备一斗酒和一只鸡来祭祀的话,走三步以后也许会肚子痛,到时候可不要埋怨我啊!”
在乐天派桥玄的记忆之宫里,除了瘟疫和少数郡县的水旱灾情之外,自己人生的最后这一年应该算是比较太平的。然而,这只不过是大乱前夕最后的宁静罢了。一个风起云涌,激情澎湃,英雄辈出,诸侯割据的时代啊,马上就要到来。
梦断三国——袁绍篡位阴谋破产记(8)
第四章千呼万唤始出来:瘟疫催生的活阎王
一场不期而遇的瘟疫,考验了中华民族,也考验了东汉朝廷的智慧。黑社会老大被迅速“招安”,他会痛改前非,为国效命吗?
第一节瘟疫的力量:被逼出仕的黑老大
罗马人的到来,不仅给刘家朝廷带来了荣耀,也带来了恐怖的瘟疫。既然政府无力控制疫病蔓延,无助的百姓们只好求助于神灵保佑,太平道迅速蓬勃发展。为了拉拢士人对抗黄巾起义,灵帝解除了党锢。党人领袖袁绍“被迫”出山,成了大将军何进的头号参谋。他会因此改变本初俱乐部的宗旨吗?
公元2世纪末,中华文明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危局。从未有人听说过如此恐怖的瘟疫,从未有人见过如此怪异的病情。尧舜时的大洪水没有动摇过中华民族的意志,东周时期的500年内战没有减少中华民族的人口。但如今,中华民族所要面对的敌人,似乎有着无穷的超自然能力,简直就是死神本身。自从公元171年开始,仅仅一个世纪之内,中国的在籍人口就从汉桓帝时期的5600余万下降到晋武帝时期的1600余万。对于损失的那4千多万人口,瘟疫至少要和战乱各负一半责任。
这场横扫整个欧亚大陆,夺走上亿条人命的第一场世界性大瘟疫究竟是哪种疾病呢?学术界已经就此讨论了上百年,至少提出过6种理论:天花、伤寒、疟疾、流感、霍乱、肺结核。不过,由于古人对病情的描述不像现代医学用语那样精确,所以迄今还难以得出结论。也许上述各种疾病兼而有之,也许是一种尚未被现代医学所知的流行病。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疫情,汉灵帝曾经尝试利用政府的力量加以控制,不过他根本无法制订出一套切实可行的疾病预防和治疗方案。官员们几次到民间察访疫情,散发医药,但却无法收到什么效果。本书第一章中提到的那位司徒袁隗的夫人、大儒马融的才女马伦,也在公元184年“寝疾不永”,染疫而亡了。
既然官府帮不上忙,人们就只得求助于良医或神仙。
就像乱世出英雄一样,大疫也出良医。东汉末年,中国出了二位享誉千年的医学宗师,他们的人生本身就是空前的传奇。最离奇的是:他们本来都是官迷,并不想以医学为职业,只是在官场碰壁之后,才勉强投入治病救人的事业之中。其实,中国古代的大部分名医都经历过这样痛苦的思想斗争:他们原是知识分子,坚定地信仰“学而优则仕”,但总不能在官场施展抱负;而在改行从医后,由于有优良的文化修养,他们对古代医书的理解力远远超过一般的医生,再通过勤奋的不断实验,因而成为一代名医。
公元2世纪70年代的一天,“本初俱乐部总经理”何颙碰到了一位刚成年不久的年轻老乡,因为弄到了南阳郡的孝廉名额,所以准备入朝为官。何颙和他聊了很长时间,最后下断语说:“你考虑问题精密严谨,可惜观点与现在的主流差得较多,别人很可能认为你的格调不高。这样看来,你想在官场上有所成就,恐怕很难啊!现在正逢天下大疫,你如果改行从医,必能成为一代名医!”这个年轻人听了何颙的意见,不以为然。很快,他被朝廷委任为长沙太守,高高兴兴地上任去了。可是没过多久,他果然干不下去,被免职回乡。到了南阳郡,只见病死者白骨蔽野,惨不忍睹。这时,他才想起何颙的建议,于是虚心向南阳郡的名医张伯祖请教医术,后来终于超过老师,成为旷世“医圣”。
这位与何颙同乡的名医姓张,名机,字仲景。作为那次大瘟疫的宝贵经验总结,他的《伤寒杂病论》和《金匮要略》至今仍被奉为最伟大的中医经典之一。在这两部著作中,他多次提及“伤寒”与“霍乱”两种流行病,但从该书内容看来,这两个概念和现在流行的西医疾病分类定义完全不一样,所以难以由此判断当时的瘟疫种类。
大约与张仲景同时或稍晚,在曹操的老家沛国谯县,也出了一位名医——华佗。他的事迹同样有趣,但由于和本书主旨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不多谈了。
在那个瘟疫肆虐的年代,除了医学界欣欣向荣之外,宗教界也呈现出了异彩纷呈的繁荣景象。汉灵帝时期,张仲景和华佗等名医都尚未出道,严重的经济危机又令众多贫困患者无力求医。他们此时唯一的选择,就是祈求神灵的保佑。当时,道教和佛教的精英意识较强,影响主要限于大都市,道士与和尚极少深入占东汉帝国人口绝大多数的乡间,那里自然就成了新兴民间宗教的天堂。
由于错误地将释迦牟尼当作越过秦国西行的老子,东汉人普遍把佛教视为道教的一个支派,以为两种宗教之间没有根本的区别。在佛教的影响下,道教的宗教特色日益强烈,在东汉末年又产生了两个全新的支派:太平道和五斗米道。
太平道因其尊奉的主要经典《太平清领书》而得名。这部书共有10部,170卷,也就是后世所谓的《太平经》。此经本名《素书》,只有2卷,后来经多人增补,才达到了如此庞大的规模。早在汉顺帝在位时期,就有人将它献给朝廷,但是没有得到重视。随着大瘟疫的流行和经济危机的加剧,该书突然在民间流行起来。
《太平清领书》内容复杂,不易分析,但有2个突出的特点:一,它宣扬“人无贵贱”的平等思想,反对贫富分化;二,它的语言简明易懂,很少用生僻怪字,也较少引经据典,以说理为主,与当时流行的富丽堂皇文风不同。这2个特点都说明,该书作者的文化程度有限,甚至连《庄子》都未必通读过,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儒家教育,肯定不曾上过太学,而且极有可能接触过佛教,因为反对贫富分化和语言简明易懂都是早期佛经的特点。由于《太平清领书》吸收了佛教的一些新鲜思想,采用了佛教的一些成功经验,所以能在民间取得异乎寻常的广泛影响,而太平道也很快成长为中国历史上空前成功的宗教团体。
在主要领导人——祖籍冀州巨鹿郡的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领导下,太平道的活动范围迅速扩大到整个华北和华东地区,而华西的雍、益二州则成为五斗米道的地盘。张陵和张衡父子领导的五斗米道因对信徒收五斗米入道费而得名,这显然也是在通货膨胀严重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它的教义比太平道简单,主要依据老子的《道德经》,但是忌讳和规矩更多,例如禁酒和禁止杀生等,所以暴力色彩很少。
太平道和五斗米道的吸引力主要体现在2个方面,即入道后可以享受免费食物和免费医疗。免费食物都来自信徒的捐赠,入道者聚在一起吃大锅饭,保证吃饱,但是不许多吃或偷拿。免费医疗实际上是一种巫术,神职人员手持魔法木杖,患者向他磕头忏悔,然后喝“符水”,也许是用某种草药熬成的汤,用以增强人体抵抗力。如果此后患者的病情好转,神职人员就赞扬他已经诚心信道了,否则便说他还没有信道,需要继续修炼。
公元177年,也就是汉灵帝北伐鲜卑惨败的那一年,张角兄弟及其主要弟子八人已经在社会上传教十余年,信徒数十万,广布于青、徐、幽、冀、荆、杨、兖、豫八州。组织规模太大,就容易触犯汉律。汉律严格限制民间群众性活动,规定“三人以上无故群饮,罚金四两”,而且实行永久性宵禁,禁止官员和百姓“夜行”和“阑出入关”(在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出入关门)。太平道信徒当然不可能不触犯这样的法律,但在东汉末年,地方官吏担心法不责众,往往知而不言。此前,灵帝已经连续7年大赦天下,犯罪的太平道信徒即便被官府逮捕,也都得到了特赦。司徒杨赐见状,便与自己的幕僚、那位以前上表骂桓帝的刘陶商议,奏请朝廷以拘拿流民为名,削弱张角兄弟身边的信徒数量,然后便可逮捕其首领。当时,中常侍张让、封谞、徐奉等宦官都与太平道有来往(后世信奉秘密宗教的宦官也为数不少),于是以录用党人为由,罢免杨赐,将他的上书封存在档案馆里,不让灵帝看到。2年之后,司空张济、卫尉刘宽等官员也上书报告太平道行动不法,仍旧没有得到回音。
公元183年,已经出任侍御史的刘陶看到太平道的势力越来越大,张角本人甚至都来到洛阳传教,感到极大的威胁,于是又与奉车都尉乐松、议郎袁贡联名上疏,要求悬赏捉拿张角兄弟。这次,汉灵帝虽然看到了表章,却因为从未听说过太平道和张角,感到有些吃惊,就让刘陶去查《春秋》条例。汉朝倡导以儒家思想治国,凡事都要引经据典,所以写着“圣人之言”、“一字定褒贬”的《春秋》被当作帝国的宪法,疑难案件的裁决都要有《春秋》案例支持。刘陶翻了很长时间的《春秋》,无法找到任何关于民间宗教组织的记载,于是此事只好不了了之。
这时,张角兄弟已经将数十万信徒按照地域组织为36方,每方由一名渠帅领导。公元184年初,大方渠帅马元义组织荆州和扬州的数万信徒北上,来到洛阳一带,与河北的张角兄弟取得联系,又和中常侍封谞、徐奉等宦官信徒约定,准备在三月五日“甲子”那一天同时暴动:张角兄弟攻取冀州首府邺城(今河北省临漳县邺镇东),马元义则与宦官攻取洛阳,一举颠覆东汉政权。为了便于相互识别,他们决定头戴黄巾,定秘密口号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苍天已死”又作“苍天乃死”,是汉末俗语,见于公元170年曹操宗族墓的刻字砖上,显然是对现实不满的造墓工匠自刻的;“黄天当立”和马勉自称“黄帝”同理,都基于从“五行终始说”推导出来的“代汉者应属土德,崇尚黄色”的理论;“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则揭示了暴动的时间。这个口号里居然没有外人难以理解的黑话,说明太平道的组织程度还比较原始。
虽然规模巨大,但张角的事业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命运。
首先是起兵的目的不明。太平道的信徒总计不下40万,加上老弱妇孺更多达百万,但和全中国人口相比,比例仍然非常小。能够赢得其他社会集团的支持,才是胜利的关键。否则,即便他们拿下洛阳,抓住汉灵帝,政权也长久不了。张角兄弟没有给全国民众勾画一个明确的政治、经济未来,就连“严禁土地买卖”、“平分田地”、“废止苛捐杂税”、“不纳粮”之类涉及民生的现实口号都没有,无法证明自己有统治中国的能力,代表多数民众的利益,在知识分子和职业军人中完全没有信徒,单纯依靠破产的贫民,注定难以持久。
其次是起兵的时间不当。张角其实早该起兵了,之所以拖到公元184年三月五日,是因为这一天是60年一遇的“双甲子”:甲子年甲子日。世传商纣王就是在甲子日被周武王大破于牧野,所以自古以来,在这一天展开军事行动都被认为很不吉利。但张角偏偏要以周武王自比,既逢双甲子,又让信徒四处书写“甲子”这个暗号,官府自然会提高警惕。
终于,在三月五日前一个月,张角的弟子唐周给河南尹何进上书,告发了张角的计划。这次,灵帝总算不再执迷于《春秋》了,立即派人四处捉拿太平道信徒,处决了马元义等千余人,又到冀州各地悬赏捉拿张角兄弟。张角被迫命令全国信徒立即起兵,全部头戴黄巾,人称“黄巾”,又名“蛾贼”。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自称“地公将军”,张梁自称“人公将军”。显然,这三个将军名号是根据“天、地、人”三统终始循环理论制订的,由此也可见三统五行学说在东汉民间何等深入人心。
张角兄弟领导太平道起兵后,一时间天下响应,黄巾军不日便俘虏了东汉的安平王和甘陵王,攻破多座城池,逼近洛阳。同时,张衡(又名张修)也领导五斗米道教徒在汉中起兵,攻打县城,但是因为实力有限,并没有取得什么战果。
在风雨飘摇之中,灵帝匆忙跑到南宫的档案馆里查阅案宗,这才发现,杨赐、刘宽、张济、刘陶等人早已提醒过自己注意太平道的动向,大为感动,将这4人与侦破马元义案有功的何进册封为侯爵。为了拉拢士人对抗黄巾,中常侍吕强建议汉灵帝解除党锢,立即得到了批准。同时,灵帝又决定封何进为大将军,指挥全国军队围剿黄巾。
解除党锢和何进出任大将军的消息刚传出宫外,何进与袁绍就立即成了社会的焦点。
当时,袁绍的生父袁逢显然已经病逝,所以袁绍的叔父袁隗便成为袁家的族长。党锢可能解除的消息传来,人们都猜测,党人领袖袁绍将会立即入朝为官。朝廷大员纷纷邀请袁绍出山,而他却表示没有兴趣。中常侍赵忠非常不满,在朝廷上大嚷:“袁本初沽名钓誉,拒不接受朝廷的任命,反而养了那么多死士,不知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这话当然是说给袁隗听的,他连忙回家找袁绍,告诉他赵忠的话,并威胁说:“你快要让我家破人亡了!”(裴松之《三国志注·董二袁刘传注》引《汉末英雄记》)袁绍只得接受了何进的邀请,并立即获得后者的高度信任,成为大将军府里的头号参谋。何进与何颙同郡同姓,很可能是亲戚,在袁绍投靠何进的过程中,何颙应当出力不少。
听说何进将要出任大将军,太尉杨赐派幕僚孔融去向何进道贺,何进的手下却不及时请他进去,也许是没有收到礼金的缘故。孔融不懂“宰相门前七品官”的规矩,等得烦躁,就夺走自己用于求见的名刺(类似今日的名片,用竹片或木块制成),回太尉府去了。何进的部下纷纷要求派刺客杀掉这个不识抬举的孔融,但何进为了表示礼贤下士,反而向朝廷上表推荐孔融。但此事显然还是影响到了何进、袁绍与杨赐、孔融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