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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苦逼。
折腾半晌,终是就寝了。屋内只点了两盏犀木宫灯,用流彩银丝的灯罩罩着,再将厚厚的帘子一放,十分昏暗,既不影响人的视线,也不会觉得太刺眼。
成亲不过数日,朝歌依旧不习惯自己身旁睡个大男人,此时还手脚齐用将自己束缚得死死的,睡意全无。加上她今天睡了一个下午,又被胃疼苦药磋磨一番,精神实在好得不行,只能躺在床上宛如一条咸鱼与某人大眼瞪小眼。
在感受到某只禄山之爪从自己腰间徐徐上移,朝歌终于忍不住了:“王爷,臣妾刚才闹过肚子,您适可而止!”
“你倒是个会顺杆爬的,看你着实可怜,本王今晚放过你。”说着,一只大手轻轻放回到了她的胃部,轻而缓的按压,“还疼?”男人清润如山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从朝歌的耳边拂过,又痒又麻,这种电流的酥麻感一直从尾椎骨蹿到了头皮间。
“不疼了,就是胃部感觉沉沉的。”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绵而软,精神头好到不行,索性躺在床上跟君黎墨聊起了天:“王爷,臣妾方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你同林太医在说什么火药之类的”
“就你耳朵灵,胃都痛成什么样了,还能听到旁的。”君黎墨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髻:“不错,还记得之前你介绍给本王的那个杨能生吗?委实是个人才,本王打算用上一用。”
见君黎墨并无不悦,反而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她,朝歌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柔软极了。她当初将杨能生引进给君黎墨确实存着让其提前研制出火药抢先陈宝儿与君澈一步的心思,如今瞧着她家夫君着实很给力。
这般想着,朝歌忍不住主动往某人怀里缩了缩:“嘿嘿,那就行”
她的声音娇而软,动作轻而巧,像只张着爪子踩奶的小奶猫,软萌的不得了。君黎墨忍不住又将人往怀里更深处带了带,声音放得更加柔和了:“本王知道你惦记着什么,心思别那么重,有我呢。”
听的出他话里的许诺,朝歌心底更是软成了一片,语态软糯地应了声。
“不过,你的食量还真是小,还是得让林太医瞧瞧,看有什么法子能让你多吃些又不撑。”君黎墨语气一转,格外执着于她的饭量,又道:“唔,也不知道你怎么长的,饭量小,这块却不小。”
“”
尼玛能不能不要一边正儿八经说话一边对她的胸动手动脚啊!之前柔软成沙的心瞬间凝结成冰,现在朝歌是半点感动也提出不起来,只想抽死这丫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王府内务()
所幸到了第二天用早膳时,君黎墨没有再像喂猪一般投喂朝歌了,着实让她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昨夜胃疼也算有点收获。
“一会用完膳,王府的管事下人们要给你我请安,刚好借着这个机会你熟悉一下府上内务,如果看谁不顺就撤了。”君黎墨一边慢条斯理地替她布菜,一边说着。
“臣妾省的。”朝歌汗颜,自家夫君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啊。
用完了这顿还算舒心的早膳后,朝歌便随着君黎墨一起去了千禧堂正厅,等着一干人的请安拜见。
果然,坐到主座上不久,暂代管家管理王府内务的白嬷嬷和皇后派来的许嬷嬷以及内外院管事下人们都前来给二人请安,众人按照地位高低站列,将千禧堂内外挤了个满满当当。
毓厉王府里没有正儿八经的管家,唯有一个暂行管家之职的白嬷嬷还是鱼皇后派来管理王府内务的。白嬷嬷年过五旬,看起来是个极为精明的人物,平时不苟言笑,将王府上下俱是打点的井井有条,挑不出错来。
白嬷嬷虽说是皇后身边的人,但也是看着君黎墨长大的,如今王府有了女主人,她也是希望二人和和美美的,因而不敢拿乔,带着众人行了礼后,又细细介绍了一遍王府内外的管事以及所掌管的事务。
待将一整个流程都过了一遍后,才请示道:“王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需要老奴作解释的?”
白嬷嬷依旧面色寡淡,语态恭敬。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她这个新上任的主人上心,但因着男主人在背后撑腰,也没有出现不和谐的情况,下人们都很守规矩。这点让朝歌很满意,她还不想表现得太过彪悍。
“嬷嬷费心,并无不解之处。”朝歌很好说话。
“请问王爷王妃还有何吩咐?”白嬷嬷接道。
“一切王妃说了算。”君黎墨十分淡定地说道,如今王府有了女主人,阖府上下权利自是应该交到她手上,这在他看来并无不妥之处。
熟不知君黎墨的决定让白嬷嬷心头一颤,虽说她的确对王爷忠心耿耿,对王府也是操碎了心,但让她将偌大的权柄一次性全部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毛丫头手上,心底没有一丝不甘肯定是骗人的。
“王府被白嬷嬷打理的很好,在臣妾看来便维持原样,该怎的就怎的。”朝歌到底看惯了后宅争斗,抢先白嬷嬷一步道。
她一副夫君大过天的依赖模样,扭头看向君黎墨:“王爷看这样可以吗?”
“王妃看着处理就是。”君黎墨极有眼力见,瞥了眼下首的下人们,淡淡道:“以后王府的事情全部都听王妃的,毓厉王府可不兴养刁奴,若是出现欺上瞒下背主的——”他扯了扯唇角:“王府的规矩可不是摆设。”
众下人:“”
明眼人都知道王爷是替王妃立威,虽然王妃说王府内外一切如常,但摆明了王爷要王妃直接打理王府,不是通知而是命令,并且若有哪个刁奴敢欺上瞒下对王妃不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过会儿老奴会将府内账务明细呈给王妃过目。”白嬷嬷虽心有不甘,但到底是人精儿,见王爷这般器重王妃,自知她以后要在王妃手底下讨生活,得罪了新上司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于是从善如流道:“王妃要是有事尽管吩咐老奴。”
“那就有劳嬷嬷了。”朝歌笑了笑也不推辞,转而看向伫在一旁不说话的许嬷嬷,心中很快有了主意:“皇后娘娘仁慈,特派嬷嬷过来,那嬷嬷便同白嬷嬷一起罢。”言外之意便是让两人一起共事。
白、许嬷嬷忙应了声是。
朝歌安排相当的简单,她还拿不准皇后那边的意思,如今冒然安插自己的人手在王府里也会留有诟病,还不如将白许二人凑在一起,观察几日再说。反正都是皇后安排过来的,她这么做给足了皇后面子,也挑不出错处。
日后她肯定是要将毓厉王府的后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有了君黎墨明面的支持,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
威立完了,也该给个甜枣了。朝歌暗地里冲子墨使了个眼色,子墨便心领神会地将准备给各院管事甚至小到洒扫的仆从红封都分发了下去。
毓厉王府下人不少,竟是人人都有,一时间众人都对王妃相当壕的出手给弄懵了。
妈耶,新主子是个财神爷。
期间,君黎墨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她看不出他那张平静面容背后的意思,便摆了摆手让无事的一干人等先行离去。
白嬷嬷却调头折返了回来,不过这次手里多了一个雕花的木盒子,“回王妃,这是王府的对牌,下面放着王府各管的账册,您现在是否需要过目?”
朝歌:“”这尼玛速度也太快了吧,她以为白嬷嬷可能会拖些时日,看来白嬷嬷是个相当识时务的玲珑人儿。
这回却轮到朝歌头疼了,她话虽那么说,但是只是为了立威,她还想过几日清闲日子,不想太快插手王府内务,只道:“先搁这里,等有空时让各院管事过来对下明细就是。”
“这”白嬷嬷有些为难,以往这些东西都保存在她这里,各院管事皆是直接将上月流水单呈报给她就好,大家共事多年,自是哪样方便哪样来。如今王妃却是要将管事们一个个调去问,她就怕中间有人贪墨被王妃在抓住,这不就明白白打了她的脸?是以,一时间犯了难。
“嬷嬷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朝歌语态温婉。
“王妃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君黎墨淡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语气虽淡但更加危险。
“老奴不敢,一切听王妃安排。”白嬷嬷忙不迭地应道,背后冷汗津津。
“既然嬷嬷不觉为难,那就这样做罢。”朝歌挥退了白嬷嬷,待其走后,方斜了君黎墨一眼,眸中却并无不悦,反而笑意十足:“臣妾多谢王爷撑腰。”
“荣幸之至。”
第一百五十四章揣度试探()
“我以为你会直接安排人手的,夫人何时这么含蓄了?”现在四下无人,君黎墨也并未用“本王”,朝歌发现君黎墨其实对于称呼随意的很,想用什么用什么,带得她现在也有些没规矩,心里着实怨念。
“臣妾在您眼中就是这般贪恋权利的?”朝歌用帕子擦拭眼角没有的眼泪,装哭道:“臣妾真伤心,没想到王爷一点都不了解臣妾!”
君黎墨:“”
面对唱作俱佳的某人,君黎墨心中兵败如山倒,他是被这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过了些时候,白嬷嬷十分尽责地先将自己所管辖的事务无一俱细一一呈报给朝歌,面色也不如先前一般冷淡,而是有些发白,此时正佝偻着背,惴惴不安地等着朝歌的问话。
只见朝歌眼睛虽盯着账簿,却不像她想的那般会对账簿细枝末节问个究竟,反倒是姿态闲适,手也有一搭没一搭翻阅着,怎么瞧都是一副不认真的做派。这让白嬷嬷不自觉长舒了一口气,她作为王府的暂代管事,账本上自是不会徇私,怕就怕手底下有不长眼的蠢货,到时候连累自己就不美了,所以此次她率先同王妃对账也是探一探这位新主子的意思,看是不是个门儿清的,如今一瞧不过如此。
“嬷嬷为王府操持了这么些年,我自是信任嬷嬷的。”在随意问了几个问题后,朝歌眉眼弯弯地道。
“一切都是老奴应该做的。”白嬷嬷从善如流。
自以为将新主子心意试探了个七八的白嬷嬷说话也不复之前战战兢兢,而是恢复了沉稳。她觉得新上任的王妃约莫是个纸老虎,态度虽然依旧恭敬却少了些敬畏,这种微妙的变化即便是她本人都没有察觉,唯独被朝歌捕捉到了。
“王爷,过些时候各院管事还要同臣妾对账,难免不方便,臣妾想将您书房旁的屋子也改成书房,方便处理府中事务,您看如何?”朝歌话虽是冲着君黎墨说的,眼睛却是瞧着白嬷嬷,灿若星辰的杏眸中盛满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爷,这——”白嬷嬷刚想出声阻止,道一声“与礼不合”,却在对向君黎墨古井无波的眼睛后深深将话咽了回去,只是躬身垂听。
是了,王爷此时还在跟前,他向来就不是按礼数来的主儿!
果然,只听君黎墨十分利索,微笑道:“好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你只管吩咐下人去做便是,况且王妃此举甚得本王心。”说罢,扭头看向白嬷嬷,“你一会将库房明细呈上来,王妃若是瞧见什么喜欢的,只管去取,明白了?”
白嬷嬷连忙应是,心中对于王爷娇宠王妃的行为又是一惊。
“那臣妾先谢过王爷了。”朝歌也不推辞,朝他莞尔一笑,大方接过了。
待白嬷嬷怀揣五味陈杂的思量离开后,君黎墨方才显了形,揉了揉自家媳妇儿明媚的脸庞:“你这是跟白嬷嬷杠上了?”他才不会相信她真的对自己情根深重到恨不得时刻跟自己黏在一起。
果然,某个小没良心的大方承认了:“是啊,我就是见不得她老用看奶娃娃的目光看着我,她当我瞧不出来么?”
白嬷嬷早前跟随皇后,又是从宫中出来的,最是守礼之人,难免对人对事多了几分刻板,也正因为君黎墨并非遵礼的,白嬷嬷看不得劝不得,憋闷了好些年,如今总算有个看似纸糊的王妃,那便从她这里下手了,没看这才见了不过两面,那种敬畏之心已经没有了么?
“其是你大可直接将她撤掉,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君黎墨到底是个男人,自然不懂后宅的门门道道,见朝歌对白嬷嬷格外执拗,有些不解。
朝歌只是笑了笑并不答话,白嬷嬷在揣度她,她又何尝不是在试探白嬷嬷?
撇开这些,白嬷嬷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过片刻功夫,便将书房布置好了,临窗的地方便是书案,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院外的景物,得知王妃似乎对木槿情有独钟,白嬷嬷还特地吩咐下人新剪了几束木槿花装在了鎏金瓷瓶里置于书案前,使得整个书房花团锦簇,香味袅袅,此外还摆了些时下小姑娘喜爱的摆件以及她的陪嫁。
“王妃可还喜欢?”白嬷嬷碍于君黎墨之前摄人的目光也不能说些什么,此时面对王妃的检验也是惴惴不安,生怕小祖宗一个不满意,王爷就让她收拾包袱滚蛋。
朝歌四处看了看,也没有真像君黎墨说的那般拿库张单子一个一个挑选,她满意地对白嬷嬷道:“嬷嬷辛苦了,十分满意。”
听到“满意”后,白嬷嬷一颗心才彻底跌落到肚子里,也不居功:“应该的,王妃满意就好。”见她只是东看看西瞧瞧,她也不敢怠慢,主动问道:“王妃,您带来的那些人该如何安排?”
朝歌讶然地挑了挑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白嬷嬷,说她有眼力见罢偏偏今日又是那番作态,她的人她自会安排何须经过她的手?说她糊涂罢却对君黎墨言行能做到闻弦知雅,这是个什么章法?
“这个我自会安排,放心,府内其余一切照常。”朝歌饶有深意地道:“我的人主要还是伺候我的,嬷嬷还有事吗?没事就可以离开了。”
白嬷嬷闻言窒了窒,见王妃寡淡的面色,心知自己越矩了,哪有下人过问主子的?可自己也是好心啊
今天碰了几次钉子也让这个一贯心高气傲的嬷嬷有些挫败,当下也只能淡淡道了声是便退下了。
瞧见白嬷嬷丝毫不假掩饰的脸色,朝歌摇了摇头,到底是年纪大了安逸惯了,竟是连脸色都不掩饰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卸磨杀驴的时候。先不说她还在试探,便是试探清楚得知白嬷嬷不能为她所用,她也能直接将人撵出去,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毓厉王府这几年没有女主人也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白嬷嬷功不可没,在府上地位也十分巩固,她才嫁过来不久,没必要大动干戈,更没必要急于将王府内外都塞满自己的人,慢慢来,不必操之过急。
第一百五十五章依旧流氓()
“王妃,咱们忠义公府上陪嫁的那些人到底应该如何安置?”子墨提醒道:“奴婢觉得不妨趁这个时候稍微安排一些”虽说她们忠义公府所带的陪嫁人员不多,但也绝算不上少,唯今还需早些安排才是。
“你与喜墨、凝墨、流墨暂时先服侍我就好,至于其余的人”朝歌想了想,又道:“告诉许嬷嬷,让她给其他人先安排一些不重要的职位,剩下的过些时候再说。”忠义公府给她的陪嫁人里有爹娘为她准备的,也有二房叔婶为她准备的,皆是些家生子,朝歌嫁过来时他们将下人的卖身契一并给了她,这也给她用人增加了几分保障。
“只给许嬷嬷说么?”子墨拧眉。
朝歌并未答话,只是瞥了眼子墨,自顾自斟了热茶抿了一口。
“奴婢晓得了。”见主子这番模样,心知她问了废话,于是恭敬地行了礼,转身办事去了,边走边用袖口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
很快,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不得不说自家夫君真的很是关心自己,才不过一晚,那药的苦味便被改善了很多,起码第二次喝的时候能下咽了。
到了深夜该就寝的时候,朝歌却不复先前那般闲适与淡定,而是一个头两个大,面色难看。
“王妃?”熹墨拿着寝衣看着磨磨蹭蹭就是不出净房的朝歌,不明所以地催促道:“王妃赶紧将衣服穿好,小心着凉,王爷那边已经着人问了好几次了。”
“他那么着急干嘛”朝歌嘀嘀咕咕收拾着,好不容易将衣服穿好,又是进一步退三步的龟速往卧室赶,迎面碰到了正准备催人的子墨,饶是子墨这种不是急性子的人这会儿也被她的磨蹭给弄急了,忙将手中的披风裹到了朝歌身上,插嘴道:“走廊多风,王妃还不快点些,小心又得吃药。”又埋怨熹墨:“平时瞧你挺机灵的,这会儿怎么就成了木头呢?怎么不给王妃多穿些?”
喜墨有些羞愧,忙应了罪。
“罢了不怪她,是我想看看外面景色的,你看这会儿月色不错。”朝歌手忙脚乱地指了指天空,找着借口。
只见外面乌云蔽月,一片漆黑。
“月亮在哪儿?”背后响起熹墨天真烂漫的声音。
朝歌:“”
她此时臊得不行,含恨瞪了两个丫头一眼,狡辩道:“我、我就是随便说一说,即便天上没有月色,但是我心中的明月依旧皎皎。”
子墨&熹墨:“”听你胡扯。
饶是她们再粗神经也清楚了王妃此刻不愿意回卧室的意图,但是王爷王妃今天没吵架了啊?怎么这会儿王妃这般不情愿呢?两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茫然,过了半晌,子墨怕朝歌再磨蹭下去真着了凉,便附和着她的话,点头道:“嗯,嗯,王妃说的是,今日纵使没有月色,但是您心中有就好,所以王妃咱们尽快走吧。”
朝歌被噎得不行,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加快了步伐,她感觉脚重若千斤,心情更如上坟一般沉重。
再磨蹭这几步路的距离也很快走到,到了卧室门口,朝歌挥了挥手让几个丫头退下,自己则蹑手蹑脚迈了进去,先是在屏风后探头探脑了一会儿,见四周没有人影,才松了一口气准备走进。然而还未神定,便听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你在那里鬼鬼祟祟干嘛呢?”
朝歌抬头一瞧,便见穿着藏青色寝衣的君黎墨披散着头发姿态闲适地横靠在床榻上翻着书,他一双妖异的凤眸扫了过来,朝她伸出一只手,“还不过来?”
声音里的喑哑让朝歌打了激灵,身体先比大脑做出了回应,飞快抱头蹲下:“好汉饶命啊!qaq”她怕疼!
君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