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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将我喂到吐吗?”朝歌虽然很想为君黎墨这番肺腑之言点赞,但此时她胃里翻江倒海,委实提不起兴致。
见她面色难看,只能停止投喂。将午膳撤去后,君黎墨摸着小姑娘圆鼓鼓的肚皮,嘟囔道:“才吃了一点肚子就鼓了,你胃可真小,真不知道你小时候哪来那么大力气把我捶翻在地的,虽然现在力气也不小,但是你的力气跟你的饭量不成比例啊”
“”这下朝歌真的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唔,真的好撑,王爷带臣妾去走一走消消食好不好?”朝歌不想再让他揪着饭量的话题不放,只能拽着他的袖子转移话题。
“也是,本王带你去转一转,刚好你也认认路。”他面上带着笑容,神色极为柔和。
面对君黎墨温言细语的自语,朝歌觉得自己还是被秒杀了,明明之前在马车还同自己置气,会唠唠叨叨惦记着她的食量,更会言笑晏晏眼底如同盛着星光看着她这男人真实的模样到底是怎样的呢?
“怎么不说话了?”
即便认识这么久了,看到这张俊脸的时间也有一阵子了,但朝歌仍旧眼睛发直,心跳入擂鼓。这张脸是极为出色的,每个五官的比例都恰到好处,汇集在一起更是精巧绝伦,让人感慨造物主的确偏心,特别是那一双微眯的凤眸,平日里都是冷冽如寒冰,唯有看向自己时会有星光乍现而出,为他凛冽锋利的气质中平添了几分柔和,显得矛盾而和谐。
不由自主,朝歌心脏又开始不规律的狂跳,不可自抑地蹲下身子埋住脸,不顾对方的询问呜咽出声。
怎么办?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比想象当中的还要喜欢。
第一百五十一章闹出笑话()
“怎么就把你撑成这个样子了?”君黎墨戳了戳缩成一团的某人,目露担忧之色:“需要请林太医过来瞧瞧吗?”君黎墨不知跟景和帝说了些什么,竟然将一个正经太医院出来的太医直接拐进了毓厉王府。
“不用不用不用!王爷咱们快点走吧。”朝歌忙不迭阻止,开玩笑,她这模样要是被林太医瞧去岂不是更丢脸?
君黎墨见她只是面色绯红,但依旧生龙活虎,于是好脾气的应了,领着小姑娘在王府内四处走走消消食,顺带介绍些名花珍草,让她觉得不那么无聊。
子墨在内的四个丫鬟见到王爷对王妃这般疼爱,自己作为王妃身边的人更是与有荣焉,而叶一等侍卫也是大开眼界,心道王爷真是转了性,待王妃实打实的好。难道自家王爷真是个怕老婆的?因为小时候被王妃胖揍过,所以才这么念念不忘?
不管他们脑洞如何,作为王府下人自然希望两位主子感情日笃。不过叶一心里却多了些担心,特别是看到王爷面对王妃时所展现出来的柔和,总担心有一天王妃若是瞧见了王爷另一番模样会接受不了。
朝歌自是不知道叶一的担忧,在她看来自己已经见过君黎墨所谓的阴暗面,她能理解并且可以接受,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如今的君黎墨像个孩童般兴致勃勃拉着自己逛着王府,她反而很有兴致。
毓厉王府当中的一景一物都是当年先皇命工部官员大老远从江南请专门的园林工匠精心雕琢而成的,加上景和帝即位后依旧对毓厉王幸优渥,命人将本就匠心独运的王府重新修葺一番,更彰华贵。
朝歌自觉她家忠义公府的陈设布景已是绝伦,也参加过不少勋贵家中举办的游园会,但与毓厉王府一比就有些相形见绌。虽不至于奇珍异宝四处,珍禽异兽皆有,但也是雕梁画栋栩栩,诗情画意两全。
“在看什么?”此时的朝歌被眼前满园的艳色迷了眼,如今这时节正值秋季,这院子里怎么还盛开着这般多的鲜花?
“那是木槿?”朝歌蹙了蹙眉,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略微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排木槿花树。
“夫人还知道木槿?”君黎墨同样有些惊奇,上下打量着她:“看不出向来是女中豪杰的夫人还懂花?”他以为她只会打架,纵使现在看来端庄了不少,也是装出来的。
“母亲在家中酷爱侍花弄草,臣妾看久了多少知道些花的名字。”朝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好奇:“这木槿花期虽长,但按开放时间眼下也不会开得这般茂盛”
府内的木槿花有绛紫、浅紫两种颜色,花瓣繁复,虽生得不像玫瑰牡丹那般华贵,但也是花团锦簇,瞧着也是娇美。
“山人自有妙计。”君黎墨打了个马虎眼,见自家媳妇的眼睛都快黏在木槿花上了,笑问道:“夫人原来喜欢木槿花啊,想要吗?”
“也不算吧,只是觉得木槿花很皮实的样子。”朝歌手抚着下巴道,见君黎墨突然不说话了,突然福至心灵,冲着他笑了笑:“夫君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她手往花树上一指,声音脆脆的:“夫君是想摘给我吗?”木槿花树位于池子中央,四周环水,要想摘花还需淌水。
“那么喜欢夫人自己去摘好了。”君黎墨坏心眼地扯了扯朝歌的脸颊,没好气地道。这种女人真的太破坏气氛了!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笑闹着,叶一等侍卫和丫鬟远远跟在身后,看他们之间是掩盖不住的亲昵祥和,叶一不得不感慨先前自己那番担心纯粹是吃多了撑的,他家主子虽然不懂女人心,但显然女主人也不是按常规套路出牌的人呐!
走了多半个时辰才只是将千禧堂四周院景逛了逛,感觉胃比之前好了很多,加上腿也走乏了,朝歌便想回去歇息了。
她刚想开口,君黎墨便早已察言观色,见小姑娘已经悄不可见地打了好几个哈欠,直接道:“看你眼睛都快眯成一线天了,先回去歇息罢。”说完还用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确定是否消食完毕。
待丫鬟伺候自己更衣洗漱后,朝歌穿着单薄的寝衣披散着头发坐在床前,眼睛发直盯着靠近的某人。
“洗个澡怎么把你洗傻了?我发现你嫁过来后发呆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君黎墨倾身额头抵着她的,纳闷地问道:“你以前也是这么爱发呆吗?”
“”朝歌双手把玩着寝衣的衣角,纠结了下还是问道:“王爷要不要一同歇息会儿?”
“你这是在邀请本王吗?”君黎墨伸手捋了捋朝歌鬓角的发丝,两人脸贴得十分近,眸色危险。
“现、现在还是白日,王、王爷不可宣淫。”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
“瞧你吓的,你好好休息,本王去书房处理点事。”
“好、好的。”
直到君黎墨离开了,朝歌才将紧绷的心弦彻底放了下来,瘫在了床上爬不起来。
此时房间里只有朝歌一人,屋外偶尔几声鸟啼虫鸣更显屋内的安静,她用手盖住眼睛,神情恍惚,折腾到现在她才切实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嫁人了,更是进宫拜见了皇帝与皇后,并且与新婚丈夫相处还算和谐——除了晚上睡觉。
成亲这两日来君黎墨给予她的印象并未颠覆多少,还是那么的臭屁不可一世,也依旧对自己关爱有加。但正因为这样,也让她对未来越发的不确定。
朝歌上辈子嫁过人,虽说有名无实,但让她饱受艰辛。原本这辈子她嫁人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无论他待她如何,她都要守好自己的本心,坚决不要像上辈子那般患得患失,最终丢失自己。
然而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君黎墨除了在床上有些不讲道理之外,其他方面都对她很好,总会让她不知不觉放松警戒,十分自然的同他斗嘴甚至撒娇。
其实按照她的计划,她与君黎墨虽然互相倾心,但离真正的夫妻相处尚需时日。因为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知道的最为理想的夫妻相处之道便是自己父母,父亲敬爱母亲,母亲爱戴父亲,二人私底下也会互相打趣,举止亲昵。但朝歌也知道不是所有的夫妻都如同父母这般,尤其是男人对外作为一家之主一定要严肃,要有话语权,女人则要恭顺,对于夫君所说之言所行之事不能有过多干预,彼此相敬如宾。
关键是,不少男人三妻四妾。
嫁过来之前她娘亲宁氏还特地叮嘱她不能任性,要好好过日子,那她到底要如何同君黎墨相处呢?
脑中思绪杂乱,此外朝歌还弄不明白君黎墨选择如此多,为何偏偏选中自己?即便是小时候的一面之缘,长大后他们相识也不过数月,后来每回也只是匆匆见过几面,最后演变成了他非她不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到现在都是懵的。
虽然君黎墨之前做过解释,她也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那么多的缘由借口,但她依旧觉得惊奇,更会想到如果那个时机与君黎墨相遇的不是自己,那么后面的他还会不会喜欢上她?毕竟上辈子她与他根本没有交集。
带着种种疑问,朝歌终于被侵袭而来的困意所打败,转而陷入了睡眠。
再等她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已是傍晚时分,朝歌晃了晃脑袋,呆在床边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
“王爷呢?”她瞧了瞧屋外已黑的天色,随口问不知何时已经候在床旁的子墨。
“回王妃的话,王爷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过。”子墨一边搀扶朝歌起身一边答道,随后沏了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早些时候皇后将许嬷嬷送来了,说是王妃以后管理王府可能会需要帮手,不过当时您正在休息,王爷就让她跟王府里的几个管事明日早上过来拜见您。”
“哦。”朝歌愣愣地答。
“王爷还说了,等王妃你醒了直接传膳。”子墨对自家王妃冷淡的反映有些接受不了。王爷这都算明示了,要让王妃接手王府内务,这可算是替她们王妃撑腰了,让那些准备拿乔的下人不敢造次。
“王妃,王爷他”子墨还想再替君黎墨说些好话,但瞧见自家王妃惫懒甚至有些冷凝的面色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她闹不明白,王妃这睡起来理应精神饱满,为何面色仍是这般差?
至于朝歌为何一醒来就臭着一张脸,自是跟天色有关。这天色已晚,意味着用过晚膳后不久又得继续进行某些苦逼的“运动”了
“无事,吩咐人传膳吧,我去叫王爷。”朝歌一只手无意识地抚着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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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停为自己布菜的某人,朝歌面色更黑了,她对于君黎墨迫切想让自己好好补一补的心情感到心塞的不行。
“王爷,臣妾饭量着实有限。”她费劲地吞下食物一本正经黑着脸劝道。
“一会还有事情要做,自然需要好好补补,不然会没力气的。”君黎墨含笑地望着她,“还是说夫人能保证体力充沛?”
“”一天就没个正经样!
朝歌脸色青了又青,好半天才道:“晚上更需少食,不然对身体不好。”
“是么?”君黎墨闻言放下筷子挑眉道:“看不出来王妃对于医术很有研究嘛。”
“不,只是凑趣瞧过一些罢了。”朝歌诚实地道。她小时候皮得很,常常弄得浑身是伤,所以对于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了解的,关键是现在她已经很撑了!
“逗你的,即便不是为了晚上‘运动’你也要好好吃饭,即使是少食也要把这块鱼肉吃掉。”说着君黎墨又替她夹了一大块鱼肉,温言道:“你都不吃肉的吗?边关那些将士倒是想吃都鲜少有机会,如今瞧着天气渐冷,这御寒都是问题乖,你替将士将这些吃掉,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
然而,对着眼前这张清俊妖孽的面容,朝歌没出息的默默将那一大块鱼肉咽了下去,临了问道:“怎么?每年过冬边关的将士都很难熬吗?”
“没有绝佳的御寒法子,难熬是自然的,这个我跟皇兄也在商量。快点,再将这些吃了。”君黎墨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不少菜给朝歌碗里。
“臣妾真的不能再吃了!”朝歌脑海中刚有一道亮光闪过,张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某人来势汹汹的投喂打断了思路,只能别开脑袋抗议道。
然而,最后还是被连哄带骗吞了不少食物下肚。
很快,报应来了。
到了晚上该就寝的时候,朝歌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直嚷嚷肚子疼,小脸更是惨白惨白的。
“都、都怪你”她小声控诉道。
“是是是,怪我。”君黎墨用帕子为她擦汗,蹙着眉冷声问道:“林太医怎么还没到?”
被这双清冷的凤眸扫过的丫鬟俱是打了一个寒颤,就连毓厉王府的丫鬟也不例外,唯有子墨硬着头皮道:“王爷放心,叶侍卫去请了,相信很快就来了。”
“王府大也是个麻烦。”君黎墨嘀嘀咕咕,“改日让林太医住得近些,方便。”
可怜的林太医自从被景和帝借给了毓厉王,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不是被扛来扛去,就是命他捣鼓些稀奇古怪的药方,比自己在太医院那会儿忙多了。
这不今日他刚准备歇息,就又被叶一直接扛过来了。
“胃痉挛,吃多了撑的!”饶是好脾气的林太医也被君黎墨弄烦了,冷言冷语地道:“王妃到底是女子,饭量不必男人,王爷您当养猪呢不成?”
“”
朝歌见君黎墨虽垮着脸却没有反驳,心中陡然对林太医生出由衷的敬佩之情。
虽然她也见过林太医,这人年纪轻轻,貌不出众,但医术精湛,埋没在太医院寂寂无人闻委实屈才,如今跟着君黎墨也算英雄有用武之地。
之前她只觉得林太医脾气温和,是个合格的医者,如今瞧着也是个伶牙俐齿能噎死人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良药苦口()
“她吃得并不多。”
林太医在她要紧穴位处扎了几针后,朝歌感觉自己胃没有先前那般疼了,也生出旁的心思关注别的,就听到帘外的君黎墨很是纳闷地询问着林太医。
“王爷如果不相信下官,又何必大晚上将臣抗到这里?”莫非就是看你们秀恩爱?此时林太医在内心腹诽,被人扰了清梦的余火还没消散,埋头写着方子冷言冷语地顶了回去。
“可她吃得还没本王一半多,怎么可能吃撑?!”君黎墨十分不悦,觉得林太医是在诓自己。
“王爷,王妃是女子。”林太医简直快给这理直气壮的某人跪了,“臣先前说了,女子的食量本就不比男人,您用寻常男人的食量来衡量王妃的吃食,除了吃撑还能是甚?”他很快开好了药方,将其递给了叶一,继而用更加冰冷的声音道:“昔日王爷同将领们豪饮猛哙的海量断然不能用到王妃身上,那是喂猪!”话到最后,真真是毫不客气。
“这样啊,你不早说!”
“”
朝歌能明显听到林太医拼命忍怒吸气的声音,其实也不怪林太医说话夹枪带棒,她自己听得也极为牙痒,尤其是这厮最后理直气壮的“你不早说!”真的能将人五脏六腑的怒火都点燃。
自家夫君自幼这般欠揍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不容易啊!
林太医什么时候走的朝歌也不清楚,只是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君黎墨同即将离开的林太医在说些“火药”之类的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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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药煎好了,需不需要叫王妃起来?”
朝歌是被一股呛人的药味给恶心醒来的,她理了理头顶的呆毛,毛骨悚然地盯着子墨端来的一碗药汁,瞬间清醒:“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
“上哪儿去?你给我过来!”刚想翻身推拒,一双手猝不及防将她扯了回来,一把捞起禁锢在怀中,姿势活脱脱像抱个巨婴。
“王爷能不能把臣妾放下来?”朝歌木木地道,没看见一屋子的丫鬟婆子还有侍卫吗?!
也只有叶一面不改色,识趣的将目光调转至窗外,剩下的人面皮皆涨得通红,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你们都下去吧,没看见王妃都害羞了么?”君黎墨权当没看见似的,摆手吩咐众人下去,待下人如蒙大赦收拾了东西退下去后,他单手控住朝歌,腾出另一只手将药碗递到她面前,道:“乖,喝了就不疼了。”
朝歌不由得身子略微后仰,抬头刚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眨了眨眼睛,硬着头皮拖延时间,一脸严肃:“臣妾自己来就好。”
君黎墨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以为小姑娘单纯不想喝药,便径直将药碗朝她唇角边递了递,带着哄小孩的口吻,道:“是不是嫌这药苦了?这药看着是黑了点,但是喝起来——”他本想说“喝起来肯定没那么苦”,但是当他将药置于自己鼻前闻了闻后,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嫌弃的表情,继而转了话:“乖,先喝了,良药苦口,回头让林太医将药方改一改。”
自家夫君都将话说成这样,她还有不喝的道理吗?
事已至此,朝歌只能任命地喝了一口药汁,险些快吐出来——我滴个亲娘啊!用难喝已经不能形容了,喂猪的泔水味道想必都胜过它,这味道简直绝了!
“有这么难喝吗?”君黎墨见朝歌皱着一张小脸苦逼兮兮的艰难吞咽着,喝到最后双眼已然泛着泪花,着实可怜,便接过药碗也尝试着抿了一口。
这一尝不要紧,君黎墨直接吐了出来,一张俊颜直接皱成一团,表情十分颜艺:“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快别喝了。”这喝下去才会死人的好么?他活到现在还没尝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君黎墨愈发怀疑早前救了林太医一命是个错误的决定,这尼玛不会是个庸医吧?
“好。”
药其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朝歌发现这药的味道虽一言难尽,但药效却是立竿见影。等她含着水漱口时,胃部的不适已经全然没有了。
“本王明日就让他改药方。”君黎墨觉得小姑娘喂药时被苦得眼泪巴秋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但又是止不住的心疼,他戳了戳她的腮帮子,安抚道:“夫人辛苦了。”
“不用了,臣妾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用麻烦林太医了。”朝歌就着蜜饯才将口中的余苦彻底清除,又漱了好几次口制止道。她可不想再让林太医被扛着过来了,着实苦逼。
折腾半晌,终是就寝了。屋内只点了两盏犀木宫灯,用流彩银丝的灯罩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