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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的喑哑让朝歌打了激灵,身体先比大脑做出了回应,飞快抱头蹲下:“好汉饶命啊!qaq”她怕疼!
君黎墨:“”这是什么神反应?
“什么饶命?你一天都在想什么呢?”君黎墨莫名其妙地道,动作依旧未变,“那里冷,还不快过来。”
我宁愿冷都不愿意去你那里
朝歌在心里默默腹诽,即便是这样想,但身体还是磨磨蹭蹭挪向了君黎墨。
“过来。”君黎墨身子往前倾,手一勾,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抱在怀里,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她已然渗出些许汗珠的鼻翼,温声道:“你那么怕我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就会吃了我啊。”朝歌下意识秒回道。
“是吗?”君黎墨凤眸微眯,眼底墨色渐浓,静静盯了怀里的某人一会儿,蓦地舒展了笑颜:“对啊,夫人很有自知之明嘛。”
“我、我王爷渴吗?臣妾先给您倒杯水吧。”朝歌试图从君黎墨的怀抱里起身。
“本王不渴,倒是夫人——”他微微俯下身子,与朝歌额头抵着额头,姿态亲昵,含笑地道:“很渴啊。”
“我、我也不是很渴。”朝歌汗如雨下,艰难地扯了扯唇角,从对方澄澈的双眸中可以看出此时的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表情也太狰狞了。”逗弄够了小姑娘,君黎墨坐正了身子,见朝歌瞪圆了双眼气鼓鼓盯着自己,又手痒地捏起了她的脸,“别这么看我,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你这叫没欺负我吗?!”朝歌好不容易挣脱了某人肆虐的手,听到他厚颜无耻的话语险些气炸了肺。
“好啦,好啦。”君黎墨怜惜地揉了揉她发红的脸,唇渐渐贴近附在了她的唇瓣上,含笑道:“亲下就不气了。”同时,手也不老实地从衣襟里探了进去,渐渐向上移动。
“臣妾还没好!”朝歌徒然生出一股蛮力,在君黎墨就要得手的关键时刻抓住了他作妖的“贼爪”,额角挂满了黑线,“请王爷适可而止!”
“啧。”君黎墨不满地咂了砸嘴,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到底没再继续了,只是亲了亲朝歌的额头,眼底笑容真切,脾气极好地道:“真可惜,今晚就放过你罢,明日归宁,你是得好好休息。”
还未等她重展笑颜,他的手猛然一挣,从朝歌刚才的控制中解放出来,而后一把反将她抓了过去,整个身子向后倒牢牢将朝歌压在了床上,狠狠地亲了一把,“唔,既然不行,摸摸总可以吧?”
“滚!”
作者题外话:明日归宁,真实车轱辘前进!
第一百五十六章三朝回门()
三朝回门,一大清早毓厉王府的下人便开始着手忙碌王爷王妃回门的事宜。
朝歌昨晚又被君黎墨逮住狠狠蹂躏了一通,今天又起个大早,是以精神萎靡,哈欠连连。若不是念着今日便能见到朝思暮想的家人,她真想在那暖和的床上再赖上一赖。
夫妻二人用过早膳,收拾妥当后,见没什么遗漏的,便登上了前去忠义公府的马车。
“瞧瞧,这才分别了几日,夫人就这般喜上眉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未见了。”马车内,君黎墨见小姑娘虽然面上骄矜,但唇角边的弧度是怎么都抿不平的,弯成一个浅浅的笑窝,方才打趣道。
“王爷懂甚?”朝歌白了他一眼,正色道:“臣妾鲜少与父母分开这么久,肯定是度日如年。”
这看似寻常的话却让君黎墨面色一黯,“母妃离开时候本王还很小,确实是记不得这种滋味了。”
朝歌自知刚才那番话戳到了自家夫君的心窝子,又见他一脸黯然伤感,暗自唾弃了自己一番忙上前撒娇宽慰:“臣妾难道不是王爷的家人?以后有我陪着你呢。”
“瞧你,一会臣妾一会我的,小心到时候岳母又要说你。”君黎墨没有将方才的话放在心上,看到小姑娘讨乖卖萌,笑了笑:“你以后要是想念岳父岳母,无事的时候就去看看他们。”
“这样不会被说么?”路面不平,马车内即便铺上了厚厚的软垫也颠簸的很,朝歌索性趴在自家夫君怀里,将他当个抱枕,听到这番话她诧异地抬起了头:“你本来就足够吸引人眼球了,我要是再借着你的势招摇过市,那言官的折子怕是要填满圣上的案头了。”
“无碍,本王招摇过市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你是本王的王妃,又有什么做不成的?”再说,日后恐怕也没有多少机会见他们了,君黎墨在心中如实道。
“那臣妾先谢过王爷。”虽然君黎墨话是这么说,但出嫁女经常回娘家总归是会产生些流言蜚语,更何况之前她跟君黎墨本就是京中长舌者由衷八卦的热点,即便君黎墨觉得她这么做没什么错处,但不代表皇后与皇帝也会这么认为。不过,自家夫君这倒是中听。
心情一好,人也精神了不少,朝歌跟个懒洋洋撒着娇的猫儿一般在君黎墨衣襟前蹭来蹭去。
毓厉王府的马车距离忠义公府还有三条街的时候,秦府就接到了消息,忠义公领着一干人早早就候在了正门口。
“快到地了,你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君黎墨替她理了理发髻上凌乱的发钗,点着她的鼻翼,含笑望着朝歌,显然他嘴上说道着规矩但实际享受极了小姑娘对他的依赖。
嘁,德行。
估摸着快到家了,朝歌撇撇嘴,一骨碌从他身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裙摆,又成了端庄贤淑的毓厉王妃。
君黎墨笑到不行。
如此,马车一到秦府大门,朝歌还没等车停稳就想掀开帘子往外蹦,还是子墨眼疾手快搀扶住了她。
朝歌还没站稳,余光就瞧见一抹圆滚滚的小身影蹭地蹿到了她跟前,还没有等她看清楚便感觉大腿被人牢牢抱住,这种熟悉的感觉——
“二姐姐!我想死你了啊啊啊啊!”临了还亲昵地蹭了蹭。
除了四妹妹秦思菀还能有谁?
君黎墨抽搐着嘴角扫了一眼眼前这个生生将他挤到一边的小豆丁,有些牙痒痒,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屁孩如此惹人厌呢?都多大了还抱人大腿,是姑娘也不成!
“见过毓厉王,毓厉王妃。”忠义公秦曜率先领着一干人行礼。
“这是作甚?”君黎墨与朝歌上前一步人手一个将人搀了起来。
“今天是我带仙乐回来看望二老,长辈哪有向晚辈行礼的道理?”君黎墨抢先道,面上是一派温文尔雅,别提有多风光霁月了。
秦家人惊讶于毓厉王何时这么好说话了,再瞧朝歌神色轻松,无愕然之色,便知君黎墨极为重视她,如此这般,他们悬着的心都放下了。
“外面风大,咱们进去说。”宁氏见到女儿态十足,心中很是宽慰,对君黎墨这个半路截胡的女婿又是满意了几分。
“自是当然。”君黎墨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想拉朝歌一起,不料依旧被秦思菀这个小豆丁所阻止:“二姐姐是我的!”说罢仍牢牢霸着朝歌的腿不放,两腮鼓鼓的。
君黎墨:“”这个小姑子好烦人啊。
“王爷先进去罢,臣妾一会想先去看看祖母。”因为这会儿被秦思菀抱住了腿,她有些站立不稳,碍于众人在场又不好不顾形象扒开四妹妹的爪子,只能示意君黎墨与他们先走。
“好吧”君黎墨回答的有些不情愿。
“看到王爷这般珍视你,为娘也就放心了。”朝歌与宁氏等人落在后面,宁氏便同她咬着耳朵,又对像长在找着腿上的秦思菀说道,“阿菀,之前婶娘怎么教你规矩的?还不过来。”
“我不!”秦思菀将头摇得快赶上拨浪鼓了。
“你这般抱着二姐姐的腿,她还怎么走路?不要胡闹。”宁氏沉下了脸。
见惯是笑容满面、春风和度的婶娘变了脸,一向懂事的秦思菀终于听话地从朝歌腿上“掉”了下来,只不过依旧不肯过去,只是将小手塞进了朝歌的手心里,抬起肉呼呼的脸乖乖巧巧地道:“姐姐牵!”
“好好好,我牵着你。”朝歌弯下腰在小姑娘俏色可欺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妹妹太萌了,忍不住。
“她就爱粘着你。”宁氏见状无奈地摇着头,“你就会顺着她,本以为这几日懂事了些,谁曾想你一回来立刻就变回原形。”
“阿菀想姐姐嘛”秦思菀耍着赖。
“你是不晓得,她自打你出嫁后连着几天都怏怏不乐,今儿你回来她才又笑了起来。”宁氏说道,神情颇为无奈。
“慢慢就会习惯的,我也会时常回来看你们的,对不对阿菀?”朝歌宽慰地道,俯身弹了弹小丫头的鼻子玩笑似的说出来:“以后阿菀大了,有了喜欢的人,说不定就不念叨着姐姐了。”
“才不会呢,阿菀念叨姐姐一辈子!”小姑娘握着肉乎乎小拳头目光炯炯,片刻后又歪了歪脑袋,想了想轻声问道:“姐姐是不是以后不会有自己的小孩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一百五十七章长舌之妇()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均鸦雀无声,不知是君黎墨耳朵灵还是秦思菀声音大,走在前面的秦曜等人俱回了头,神色各异。
“你听谁说的?”听到秦思菀提起生育和孩子,朝歌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醒转过来,低头轻声询问。
“姐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秦思菀眉头一紧,皱着小脸坚持到底。
君黎墨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一双凤眸紧紧盯着秦思菀,身体也紧绷起来。
“秦!思!菀!”宁氏先是愕然,继而大惊失色,“谁教你说的这些话!你个混丫头,知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这小丫头知不知道她这是作践她的姐姐?
宁氏白着一张脸,看向不远处的君黎墨,讷讷开口辩解:“王爷,您莫听小孩胡说”
秦思菀不知道自己这番话为何会引来婶娘的训斥,但小丫头倔脾气上来了,便是一步都不肯退让,只是执拗地看着秦朝歌,要二姐姐亲口回答。
秦曜欲上前阻拦,岂料被君黎墨挥手拦下,虽然真相很残酷,但是此刻他也很想知道朝歌的答案,当众的她会如何回答呢?
周遭冷凝压抑的气氛达到了顶点,就在众人觉得朝歌不回正面回答的时候,朝歌蹲下身,与秦思菀对视了一会儿,声音里带着缓缓的暖流,悠悠道:“是呢,姐姐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但是这又如何呢?姐姐有阿菀啊,对不对?”
终于听到了肯定的答案,秦思菀小脸有些暗淡,如同做错事一般垂下了脑袋,不再言语,约莫过了一会儿,小姑娘又将脑袋抬了起来,目光炯炯带着某种坚定的信念,伸出三个指头对朝歌作着保证:“二姐姐,你放心,以后阿菀生了小孩给你一个,这样你也有了小孩,多好。”
“噗——”朝歌愣了愣,不禁喷笑出声,爱怜地揉了揉秦思菀软软的发顶,道:“阿菀才多大就想着生孩子啦,害不害羞?”
“婶娘说时间过得可快啦,我肯定要计划呀。”秦思菀煞有其事地眨眨眼,“我要生个男孩子给二姐姐,这样谁欺负你,他就替你打回去!”最后一句时,她将肉乎乎的手蜷成拳头,还虎着脸,这模样明显是学秦曜的。
君黎墨听完朝歌的回答后,眼神俨然恢复了平和,再又听到秦思菀一番不伦不类的剖白后,顿时哭笑不得,这小姑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朝歌轻点秦思菀的额头叹气道。虽说这件事本就是事实,但是这个事实怎么会从一个稚童嘴里说出来呢?
这般想着,朝歌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装作不经意地问:“阿菀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姐姐这件事啦?”
不止秦朝歌想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其他人都有着相同的想法,尤其是君黎墨和宁氏,只是君黎墨碍于这是忠义公府而非毓厉王府,只能作罢。唯有宁氏最合适,此时她竖起了耳朵,倒要听听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这么嚼主子的舌根!
“唔,是二——”秦思菀刚说了一半,扭头看见来人时,便闭了嘴,略带厌恶地说道,“我不想提,她们太恶心了。”
她们。
“二姐姐,你回来了。”
“二丫头,你回来啦!”
就在这时,两道女声突兀地打破了众人诡异的沉思。
“二婶婶,你怎么来了?”朝歌蹙着眉有些不赞同地盯着苏氏,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如同胀气的皮球,圆鼓鼓的,此时被秦婉蓉搀扶着,步履蹒跚,走得很是吃力。
“娘子哟——”一旁的秦书忙不迭地凑了上来,咋呼道:“不是让你在院子歇着么?你来回作甚?”
“仙乐回来我能不过来瞧瞧么?”宁氏单手扶着腰肢,白了一眼秦书,“你都快将我养成猪了,人家大夫说了要多走动,你瞧我这不带着阿蓉一起过来了么,你着急什么?”
“是啊父亲,我照看着母亲,你不用担心的。”秦婉蓉跟在苏氏身后,婉转如流莺。
朝歌与宁氏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压后,过会儿单独问问秦思菀。
“多多走动也是好的。”朝歌笑了笑,不经意地扫过秦婉蓉,见她柔顺地低垂着头,与谁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温柔得很。而且看起来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秦婉蓉已经跟二叔二婶重归于好了。这本是件喜闻乐见的事,但朝歌见秦婉蓉这乖巧的派头怎么瞧怎么觉得违和。
苏氏是强撑精神来迎接秦朝歌的,好赖是当闺女疼的,见朝歌眼下面色红润,透露着一股初成人妇的媚色与柔意,便知她在毓厉王府过得不错,索性放下了心,这一将心人便有些困倦,因此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临走时,秦婉蓉用颇为复杂的眼神看着秦思菀,朝歌敏锐地察觉到这股视线,便将秦思菀往自己身后推了推。
秦婉蓉自然看到了,她的嘴唇忍不住张了张,眼底潜藏的火焰跃了又跃,终究平息了,向朝歌绽放出一抹柔顺至极的笑意后,搀扶着苏氏转身离开。
“二姐姐,三姐姐笑得好恐怖啊”秦思菀有着小动物般的直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事,有二姐姐在呢。”她能如何?望着远去的秦婉蓉的背影,朝歌目光深远。
全程看着姐妹三人反应的君黎墨若有所思,而秦曜则是不停地摸着胡子,虽然看出些许猫腻,但显然不是在此时能够说清的,于是他笑道:“何必站在这里说话,咱们进去说。”
众人进了正厅,丫鬟们早早们奉上姜茶祛风寒,秦朝歌对着她爹摸了摸鼻子,秦曜心领神会,“王爷,要不咱们去书房?”这是以前他们父女之间的暗号,摸鼻子代表女儿有事要做,而且不想让别人知道。
君黎墨挑了挑眉,想起来今天确实也有事情要同秦曜协商,便同他们移步去了书房。
待男人们走后,宁氏领着朝歌也回了老太太所在的泰康园,老夫人一直在等着。
“阿菀,那些话是不是从三姐姐那里听来的?”路上,朝歌猝不及防地发问。
第一百五十八章妇人思量()
“咦?二姐姐你怎么知道?”秦思菀猛地抬头看向朝歌,而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表情略带扭捏地说道,“我是无意间听到三姐姐房里的两个丫头在说闲话,后来三姐姐也听到了,申斥了她们,但是我总归心理觉得不舒坦。姐姐,你刚才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秦思菀拽着朝歌的衣袖着急想要解释。
“姐姐为什么要怪你呢?”朝歌安抚性地拍了拍秦思菀的发顶,“但是阿菀你要知道,你是公府嫡女,外面有很多人会盯着你的一言一行,有时候一句话就能陷公府于不义,知道吗?”
秦思菀被朝歌这一通话吓得小脸发白,颤颤巍巍抖动着身子作着保证:“阿、阿菀记住了!”
敲打完四妹妹,朝歌仍觉得内心有些不踏实,这种不踏实来自于秦婉蓉突如其来的改变,她决定找个时间仔细问问母亲宁氏。
一行人到了泰康园,老太太老早就在正厅等着,见她们来了忙迎上前,搂着朝歌里里外外看个遍,见她面色红润,较之以前更多了几分雍容之姿,这才彻底放下了心,嘴里“乖囡”叫个不停,引得一旁的秦思菀吃味不已。
在老人跟前腻歪了一阵后,话题也不知不觉聊远了,说到了宁王、晋王与安王的婚事上。
“虽然圣上给几位王爷都指了婚,但是晋王、安王年纪尚小,赐婚也只是先定了婚约,宁王却不同,听钦天监测算的吉日左不过还有半月的时间,到时候歌丫头跟王爷定是要去恭贺的,咱们忠义公府与陈府瓜葛不算少,而且宁王跟仙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秦老夫人问道。
老夫人的担忧不无道理,秦家与陈家虽然明面上没有彻底翻脸,但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两家不睦,况且朝歌跟宁王也有矛盾,现在又嫁给了毓厉王。这意味着他们秦家结交的人便不能太过随意,要顾忌到毓厉王。以毓厉王的行事作风,秦老夫人担心在婚宴上会出现什么差池,所以才将这件事拿出来说说。
陈宝儿?朝歌面色倏然变冷,眼中寒气森森,她这些日子被君黎墨宠得太好了,简直有些乐不思蜀,险些将这茬给忘记了,上辈子的陈宝儿可是毓厉王正妃,如今却成了侧妃,当真是造化弄人,不过这并不能让朝歌放松警惕。
“我记得陈大人的两个女儿都指给了君宁王殿下,那这婚礼是?”朝歌并未直接回答秦老夫人的提问,而是问起了陈家女的出嫁顺序。
“陈家那位再受宠,圣上也不会让宁王殿下成两次婚。”秦老夫人摸了摸手上的扳指,目露不屑。在她看来,陈德虽然是个能干的主儿,但是太会钻营,为人少了些大气,与其说圣上倚重陈德,倒不如说陈德与他那个“嫡女”兼而有之。
听了这话,朝歌唇角一勾,上辈子自她撞见君澈与陈宝儿的奸情到自己被杀,她都没有见到陈宝儿大婚的“盛况”,想不到这辈子被她赶上了,就是不知被一顶软轿台进偏门的滋味如何?
“孩儿只是与陈宝儿有些摩擦罢了,那婚礼主角是宁王殿下与陈家的正经嫡女,料想定是重规矩的人,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您就放心罢。”朝歌特意将“正经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