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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黎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流血的右手朝秦朝歌扬了扬,“本王我好心又帮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本王的?”
“?”
见对方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君黎墨气极反笑,“你竟不知道单媛死了吗?死在了永明巷。”
“什么?!”秦朝歌惊的从床榻上跳了起来,一时间紧张的不得了,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小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单媛竟然就这么死了?上辈子那个让她们栽了一个大跟斗,又在朝廷上大放光彩赢得百姓赞誉的单媛,竟然就这么死了?!
秦朝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宋宝儿,一定是她下的手!她将头埋进锦被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看来她还是低估宋宝儿了,宋宝儿竟然还想利用单媛的死阴一把忠义公府,永明巷隶属秦家的管辖地区,她怎么敢!
过了一会儿,方听到君黎墨慢条斯理道:“本王今天心情好,恰巧碰到了这种事,便搭了把手。”见秦朝歌投来询问的眼神,他勾了勾唇,“放心吧,本王让人将单媛的尸首处理了,顺便把单媛的一只鞋子送去‘听风明月’当见面礼。”
听到这番回答,一时间她竟失语了,心理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流转。眼前这个男人也算半个仇人,上辈子自己的兄长便是因他而死,只是如今秦朝歌重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迷茫,她看不透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为什么要帮自己,宋宝儿可是他的未婚妻——即使是上辈子的。
外面大雨倾盆,秦朝歌抬手摸了摸,发现男人的衣领果真湿了,身上也有水气。她想了想,起身下榻从梳妆镜旁的第二个柜子里取出了干净的巾帕递给了他,“擦擦,别着凉。”
因晚上有些黑,君黎墨自然看不清她绯色的脸颊,她不自在道:“单媛的事,谢谢王爷。”姑娘家到底心软,秦朝歌自不例外,且不说君黎墨之前所作所为,以他这样的身份能耐,能帮忠义公府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此时并不想过多探究对方的目的,只是到底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到底不合适,加之二人颇为敏|感的身份。秦朝歌有些踌躇,大半夜一个大男人跑到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闺房虽说离谱,但他却是为告知消息而来,外面还下着雨,就这样将人赶出去委实不通情理,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君黎墨听她态度诚恳,是真的担心他着凉,脸色终是好看了几分,但看到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自然也知道她不想自己出现在这里,他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些烦躁不悦。他不知这种不悦从何而来,只能刻意忽视掉,顺势问起了他此行的第二个目的,“你大哥六年前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并不在京城?”
之前他从未留意过忠义公府,直到遇见秦朝歌,对方相似的眉眼让他有些在意,私底下便让人细查,后来叶一告诉他这个小姑娘有一个亲大哥,这让他又燃起了希望
“你问这个作甚?”秦朝歌蹙眉问道,心中对他刚升起的感激之情也荡然无存,这一世大哥与他无怨无仇,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对方回答,她僵着一张俏脸,“哥哥性情鲁莽,若有得罪之处,请王爷不要介怀,他——”
君黎墨见小姑娘一脸警惕,磕磕绊绊寻着理由,眉毛一扬,顺着对方的话,道:“你以为本王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因为夜色,她看不清君黎墨脸上的表情,只能凭借直觉猜测他说这话的言外之意,不知怎地,她想起了之前大哥闹得满城风雨的“兔儿爷事件”。
可那不是真的啊!难道秦朝歌看着对面身形挺拔的男人,有些愕然。她“噌”地从榻上站了起来,翕了翕唇,讷讷开口:“你、你、你跟我、我大哥,你们”
“呵”,他并未再对这个话题上进行纠|缠,他看着宛如石柱的秦朝歌,“本王先走了,你赶紧歇了吧。放心,本王保证今晚这件事不会传出去,不会对你的声誉有任何影响,自然更不会祸及忠义公府。”
说完,他便轻手轻脚走到窗户边,动作利落的翻了出去,一点声响都未发出。
“对了”,君黎墨的脑袋又从未阖上的窗户中探出,对依旧僵硬的人儿提醒道:“听风明月楼里的人并非池中物,本王不知她为何会针对你秦家,但劝你们小心为上,本王不是每次都会热心肠。”说罢,他小心翼翼关上窗户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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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子墨准备唤醒自家小姐时,才一进门便看见自家姑娘仅着里衣呆呆地靠在床榻边,锦被凌乱的堆在一起,眼睛下面青黑一片,看这样子像是一宿没闭眼,吓了一大跳,忙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听到唤声,秦朝歌空洞的眼神才慢慢的有了焦距,她见子墨紧张的望着自己,欲哭无泪道:“子墨,你说怎么办啊!”
“啊?”子墨茫然。
“没什么。”昨天君黎墨透露的信息量太巨大了,导致她一|夜无眠,冲击力甚至盖过了宋宝儿对秦家的盯梢,她要怎么给祖母与爹娘解释毓厉王竟然瞧上了大哥!关键是大哥早年那段与“兔儿爷”的乌龙事完全是为了摆脱娘亲的逼婚,不是真的啊!
秦朝歌不禁捂着脸,悲从中来:大哥,你究竟做了什么,招惹了这么一尊煞神?!
第十四章一丘之貉()
听风明月楼
一名貌美女子盯着凭空出现在自己桌上的沾有血迹的绣鞋,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这是谁给自己的警告,秦家还是旁人?
她其实觉得很可惜,即使前面的计划失败,但单媛的死亡依旧可以对忠义公府的名誉造成影响。本以为此计万无一失,可单媛的绣鞋却突然出现在自己房中,警告意味十分明显,竟然也没有惊动到隐匿在四周的暗卫。不过也让她看清自己确实太过心急了,不管警告者是何人,自己都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对秦家这位二小姐,绝对不能视作花瓶!
思量再三,秦朝歌决定静观其变,她一个女儿家,又理解不了男人的情感世界,索性放任自流,她乐观的想:反正不是自己,毓厉王对他大哥有意,便不会像前世那样痛下杀手,其余的管他呢
当下还是宋宝儿的事情最为重要,她暗忖着,昨晚君黎墨说他将单媛的一只鞋作为“礼物”送去了听风明月楼,想必可以让宋宝儿短时间内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件事有利有弊,有利的是她可以利用这个空档好好筹谋,弊端则是宋宝儿怕会隐藏的更深,她家此时怕已经安插了不少眼线了。
正当她心思百转之时,听到子墨的呵斥:“哪个没规矩的在那里?”
秦朝歌扭头一看,原来是她院子里一个叫碧茵的洒扫丫鬟,便道:“进来说话。”
待这名叫碧茵的丫鬟行了礼,她才问:“你在那里缩手缩脚干嘛?”
“回二小姐话,奴婢刚探亲回来,路上遇到一个自称是二皇子殿下身边的随从,他托我给您回个话。”碧茵吞吞吐吐。
“哦?什么话?”
“那名随从说前些日子二皇子殿下与小姐您约好一起去赏花,但最近二皇子公务缠身,没有时间陪小姐一道去了,便托奴婢来给您小姐知会一声。”
秦朝歌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她还专门递了帖子相约前往,只是重生以后所遇事情太多,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她冷笑不已,帖子不回不要紧,竟然是派个随从给自己院子里一个洒扫丫鬟随口一说,让她来知会自己,这招有够恶心人的。
“还、还有”碧茵觑着她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继续说。”
“那名侍卫给奴婢传完话后便护着一名貌美女子离开了。”
“哦。”没有意料中的愤怒与咒骂,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对于秦朝歌这般冷淡的反应碧茵楞了,抬眼看时却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自己,“怎么?很惊讶我为何不生气?”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行了,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二皇子贵为天之骄子,岂是你一奴才可以妄议的?下次长点心吧。”
碧茵连连应是,磕头谢罪后退了出去。
秦朝歌眼睛微眯,不得不感叹君澈这一出欲擒故纵真是玩得好,如果她现在已经对他芳心暗许,那么此刻定会方寸大乱,他之后只需稍稍安抚即可,如此“蜜枣加大棒”的方法定会将情窦初开的她拿捏的恰到好处。
她叹了一口气,与其说君澈对自己了解的彻底倒不如说是宋宝儿对自己了如指掌,即使重活一世她依旧不能小觑了宋宝儿,连她院子里的洒扫丫鬟都能收买,忠义公府怕是还有其他被收买的人。不过也好,枪打出头鸟,她倒要瞧瞧这一世谁能更沉得住气。
“去给母亲说一声,我要出府。”
刚从父母所居的荣康园出来,迎头便碰上二叔与谢姨娘领着秦婉蓉,还有一面生的男子跟着,一行人说说笑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秦朝歌见此情景心生不满,自己正经的婶婶只有苏氏一位,二叔这般作态倒是将谢氏当作了正妻,她也配?
不过她到底是小辈,不好对二房的事多加干涉,只能私底下找个由头让父亲提醒一下二叔,毕竟宠妾灭妻的名声忠义公府可是担不起。
此时秦朝歌心情并不好,所以见了二房等人也只是对二叔略略施礼,对其余人看都未看一眼便径直离开。秦书素来宠她,也知侄女并不待见谢氏,因而只是笑笑并未在意,谢氏虽愤懑但也无可奈何。
秦书走在前头,谢氏走在后头同秦婉蓉与面生的男子说着话。男子名叫赵序,是谢氏的一个远方侄儿,早年谢氏孤苦无依时赵家接济过她,后来她进了忠义公府对赵家也是多有照顾,自己又没儿子,所以赵序这个侄儿也算她半个儿子。
赵序今年十七,模样干净斯文,但要放在世家遍地的京城,那是不够看的。他着一身浅青色锦袍,上面绣着象征高洁的青竹,腰上扣着一枚流云佩,若不是眉心那股因纵欲而产生的青黑之气,怎么看也是一温和书生的模样。
赵序一张甜嘴惯会哄人,虽然模样勉强算得上周正,但明眼人一瞧就是个色胚子,就连秦二爷即使再宠爱谢氏,也对她这个侄子瞧不起,可他最是心软,今天实在耐不住谢姨娘的哀求,打算趁大哥外出访友的空档,找老夫人替赵序求个闲差敷衍了事。
他惯是个偷奸耍滑的,不想着如何用功读书,只想着投机钻营,此行来找谢氏就是为了谋个一官半职。刚刚他正低头与谢氏说着什么,顺着谢氏的目光一瞧,打眼就见一妙龄少女从自己身边经过。
少女身着一袭湖蓝色的木兰青双绣缎裳,脚上穿一双软底牡丹绣鞋,身姿蹁跹,五官更是清丽绝伦,一双荡涤着怒色的双眸竟比他所见到的其他言笑晏晏的女子更勾人心魂,看得他眼睛都不带挪的。
乖乖,这盘儿真顺!
“姑母,那位是——”
谢氏见赵序没了话,看他直勾勾盯着秦朝歌的背影,忙掐了他一把,道:“你是糊涂了不成?她可不是你能肖想的。”说着,她朝荣康园努努嘴,“趁早死了这条心!”她只是一房妾室,纵使再疼爱赵序,也知道秦朝歌不是他能觊觎的,自己虽然不是赵序的正经姑母,但免不了会被拖累。
赵序到底再糊涂也知道刚才的貌美女子是忠义公府的大房嫡女,当即回了神,不再言语,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他偷偷觑了一眼前面的秦书,斟酌片刻压低声音道:“姑母,那大小姐可有婚配?”
一旁听耳朵的秦婉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她素来与秦朝歌不对盘,她是嫉妒祖母疼爱多过自己,私底下更羡慕她对秦思菀的宠溺,但一码归一码,这赵序她都看不上,他竟敢打秦朝歌的主意?
她张了张口正想讽刺,却听谢氏开口道:“我知你想什么,听姑母一句劝,她不是你能动的。”
谁知赵序不以为然,继续哄劝道:“姑母,我知道您最疼侄儿了,如果我能娶到她,对您不也是好事一桩。我保证,若真能娶到她,我肯定好好读书,不给您惹乱子了。”
秦婉蓉本以为谢氏会驳斥对方,岂料赵序的话反而引得她有些沉默,显然是有些心动。秦婉蓉一时间五味陈杂,她不知该说母亲糊涂,还是赵序荒唐。
此时,秦婉不自觉想起来嫡母苏氏对她母亲的评价,说“到底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的。她虽是庶女,但受到的教育与嫡女无异,因而心理隐隐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抵触,她头回觉得母亲这般陌生。然而,碍于种种,她只能紧抿着唇,多余的字不能说,多余的话不能听。
谢氏听着赵序的那句话,的确心动了。只是谢氏虽然优柔寡断,但也不是傻的透顶,她这侄儿连一技之长都没,老太太与秦曜夫妻怎会将自己的心尖尖拱手于他。她原本想着头胎一举得男,但老天跟自己过不去,这些年秦二爷虽与苏氏不睦,对自己颇为宠爱,然而只有她知道秦二爷这些年并未与自己亲近过,没有男人,哪来的儿子?既然儿子奢求不上,她只能另想其他法子了。
心思定了定,见赵序依旧不依不饶地求着自己,谢氏先确定前面的秦二爷没有听到,又见自己女儿正无聊地盯着乱飞的蝴蝶,想必也没听进去多少,稍稍松了一口气,打着马虎眼,道:“行了,再说吧。”
赵序还想再问,但老夫人的泰康园就在眼前,只能忍着不耐,嘟囔道:“那侄儿等您的好消息。”
第十五章狭路相逢()
这边,浑然不知自己被惦记上的秦朝歌带着子墨出了门,马车一路朝着京城人流量最大,也是最热闹的宣宁门驶去,流芳阁就坐落在此地,她要去取为祖母贺寿的礼物。
秦朝歌正阖眼小憩一会时,马车一颠,她因为前阵的刺杀事件条件反射性地攀住了围栏,止住了前倾的身体,然后忙拉住下滑的子墨,以免被磕伤,紧接着外面一阵嘈杂,马车停了下来。
她朝子墨使了一个眼色,子墨会意,掀开了帘子,问车夫,“怎么回事?”
“回姑娘,前面被堵住了,咱的车暂时过不去。”车夫有些愁眉苦脸。
子墨回头瞧了瞧,发现后面的路也被堵了个结实,一时有些为难,“多耽误时间啊。”
“派人打听下前方是何原因堵住了路口。”秦朝歌在马车内吩咐道。
片刻,打听到消息的小朱回来禀告,“回姑娘话,前面相撞的两辆马车,一辆是宋家的,一辆是金家的。”
“宋家?金家?”秦朝歌眉毛一挑,敢情今天出门全遇见老熟人了。
“是,还有一名蒙着面纱的姑娘,看那装扮像是章台女子,小的听人说是听风明月楼的,就是以前的倚翠楼。”
“哦?”秦朝歌神色有些扭曲,她竭力忍住内心的愤恨。宋宝儿,想不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原来就在刚才,一老者行走时突感不适,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直接倒地不起,被恰好经过的蒙着面纱的女子发现,正想扶起老者时,不料迎面过来两辆马车,避让不及撞到了一起,也弄翻了几个小商贩的生意摊,一群人正七嘴八舌围在一起理论。
“小姐,是金家。”
“我知道。”秦朝歌点了点头,“子墨,派人上前听听到底在吵些什么,看金家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她们坐的马车带有明显忠义公府的标识,袖手旁观怎么也说不过去。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地带,可想而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伺。再者,这金家的老祖宗与秦家先祖可是拜过把子的兄弟,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她此时代表的是一个家族。
“我们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又不是我们撞到他的,你们一个个瞪我做什么?吃人吗?”一道泼辣的声音连珠炮似地炸开。
“你宋良别站在这里光放屁,整得自己多高尚一样,这事敢情你没责任?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嘁,我有说那女子什么吗,你那么护着莫非是你相好不成?哟,没看出来呀,这还撞出个一见钟情啊。”
“你!——”
“欣儿,过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成功让泼辣的女子熄火。
秦朝歌在数丈远的马车里都能听到女子如炮仗的话语,乐得她险些流出了眼泪,以前怎么没发现金悦欣这丫头这么逗呢,也就她大哥金悦然可以管得住她。
她听着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感慨不已,上辈子任性的自己对上火爆的金悦欣,彼此两看两相厌,渐渐两家也疏于来往,现在想想自己当真自私的可以啊。
这厢秦朝歌仍在感慨,那边的争论声却是越来越大,人群也越聚越多。旁观的人见金悦欣如此飞扬跋扈,自然都将指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让她更加火大。
“都看什么看!”她指了指对面的宋良,“他也有责任,你们为什么不指责他?”
“咳咳,欣儿你——”
“哥,你歇着,让我来。”
“咳咳咳,不是,你——”
秦朝歌乐得肚子疼,她差点忘了金悦欣是很听她哥哥金悦然的话,但有一个前提,就是在金悦欣还没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的时候,她哥说的话她是听的。然而,金悦然身子不好,平常说三句话都能歇两回,未炸毛的金悦欣还好,炸毛时那就没辙了。
“让姑娘见笑了。”一道悦耳的声音从宋良背后响起,女子虽蒙着面纱,但面纱布料轻薄半透明,因而人们很容易看到面纱下面那张精致的脸蛋。
女子指了指被人搀扶起来的老者,“我观这位老人应是旧疾发作,事发突然又不易挪动,无奈之下只能原地给予他救治,不曾想使得两位贵人受到牵连,内心过意不去,小女子会赔偿贵人与其他人的损失。
蒙面女子打扮明眼人一瞧便是风尘女,试问哪里有多余的钱财赔偿他人?如此一来,便显得那华服女子更加蛮横无理,这女子明明就是做了好事,干嘛还要无故赔偿!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嘘声,宋良更是义愤填膺护着女子,道:
“金家竟然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的仗势欺人,真是出身乡野的泥腿子,没有规矩!”金家祖上是屠夫,后来从戎才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