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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竟然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的仗势欺人,真是出身乡野的泥腿子,没有规矩!”金家祖上是屠夫,后来从戎才开始崛起。
宋良这一骂,无疑将金家整个家族全部囊括进去,这话自然引得金悦欣勃然大怒,她不顾金悦然的阻拦,跳下马车撸起袖子准备揍人。
“大夫,您先看看这位老者伤情如何。小朱,你带一些人算算附近百姓的损失,完后汇报给我。”
说话的人语调不疾不徐,声音轻柔和缓,很轻易吸引了众人目光,只见戴着厚实毡帽的秦朝歌被随行侍卫护在中间朝这边走来,众人很自觉让出了一条通道。
不同于宋宝儿半透明的面纱,秦朝歌的毡帽可是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她行走间被带起的裙裾间窥得是一体态婀娜的妙龄女子。
她是故意的,秦朝歌完全可以戴轻薄的面纱,只是她想让其他人明白,世家贵女的风姿不是倚楼卖笑的红尘女子可以仿效的,装模作样又不只有她宋宝儿才会!
果然,宋宝儿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恨。
而这厢的金家兄妹看清了来者,金悦欣习惯性地挑眉,心想:秦朝歌又作什么妖呢。
当下便准备开口质问,被眼疾手快的金悦然捂住嘴,警告道:“不想我告诉娘,你就消停点!”
见秦朝歌看向他们,他微微一笑,颔首回礼。金悦然直觉这件事会因秦朝歌的到来峰回路转,他敲了敲正在挣扎的金悦欣,“你且看着。”
秦朝歌同样回礼后,方才施施然开口,“宋公子所言差异,英雄不问出处。我太祖皇帝黄袍加身前也只是一督军而已,真龙怎么会拘于泥潭,按您这话说的,岂不是连我大周诸多先祖都骂了去?公然对皇室先人不敬,我是该说宋公子无知还是无畏呢?”
“你血口喷人!”被一顿呛白的宋良脸涨得通红,围观人群的阵阵议论也让他芒刺在背,“你少转移话题,是她先为难这姑娘的。”
秦朝歌微微一笑,“宋公子这话从何说起呢,我这位朋友性子是急了点,可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刚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她可没说,是那位姑娘自己说的。”
宋良冷冷地看向她。
她不惧对方的瞪视,继续笑着说道:“论理来说,赔偿也该有你一半。不过,我前几日与我这好友闹了别扭,今天碰巧撞见,又瞧这姑娘着实可怜,索性做个顺水人情,也不要宋公子你赔偿了。”
说罢,也不看对方涨如猪肝色的脸,她将注意力转向替老者诊治完的大夫,“老人家情况如何?”
“无碍,修养几日便是。”
“那便好。”秦朝歌颔首,又淡淡地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宋宝儿,强忍着将对方抽筋扒皮的冲动,轻声问道:“姑娘如此蕙兰心智,不知名字是何?”
“回贵人的话,小女子无姓,名宝儿。”
秦朝歌瞧见对方紧攥衣袖的手,勾了勾唇,“姑娘妙手仁心,令我等无比钦佩。我这朋友也没说不赔偿呀,姑娘何必自揽呢?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宋宝儿咬了咬牙,勉强应道:“贵人说的是。”
此时,老者也缓了过来,对着宋宝儿与秦朝歌二人鞠躬道谢。
秦朝歌赶忙搀扶,道:“使不得,使不得。”她指了指身旁的宋宝儿,“我只是顺路,救您的是旁边这位姑娘。”
老者脸色铁青,眼底却暗藏锋芒。他听得秦朝歌话后,微微眯了眯眼,着重跟宋宝儿道谢后,谢绝了她们派人护送自己回去的要求,一人慢悠悠地离开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朝歌。
围观的群众渐渐有人看出了宋宝儿的不对劲,相互嚼着耳朵,“你说这叫宝儿的女人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没安好心?”
“没有吧”
“那她干嘛误导人呢?”
“这”
“不管她怎么想的,那戴毡帽的姑娘是忠义公府的吧,我看到她从忠义公府的马车里下来的。”
“对啊,还是忠义公府的姑娘明事理。”
人群又是一阵悉悉索索,这场纷争已经收尾,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人们谈论着最新的谈资,而宋良与宋宝儿等人皆面色难看,借故离开。
秦朝歌内心欢喜,显然此举又为忠义公府赢得了称赞,名声这种东西必要时可是一把利器。不过现在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还有正事儿等着她呢——与金家兄妹重修旧好,俗称套近乎。
还未等她想好说辞,金悦欣便满脸兴奋地冲了上来,虎臂张开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秦二妞,多日不见,你嘴皮功夫见长啊!改天教教我呗,刚才气死我了。”
秦朝歌脸一黑,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外号了。
“胖头鱼,你死心吧!”
嬉笑的两人并不知道她们已经成为不远处茶楼上的一群人眼中的风景线,这群人容貌皆不俗。
“噗,金悦然还是那么生猛。”一身华服,玉面修容的蒋殊打趣道,“墨央,那毡帽女子就是你当日救下的秦府二女儿秦朝歌吧。”
君黎墨(字墨央)听得“秦朝歌”三字时,正要落子的手顿了顿,并不答话。
“十叔那么忙,才不会记得她呢。”说话的是景和帝的女儿,五公主君黎。小姑娘翠眉乌眸,言笑晏晏,眼里掩不住对君黎墨的崇拜。
蒋殊讪讪一笑,无趣的两人,他还是看美人来得赏心悦目啊。
第十六章半路截胡()
“二妞,那老头是谁啊?你干嘛对他那么恭敬?”搂着秦朝歌肩膀的金悦欣十分好奇。
“不清楚,一开始只当是平常老人家,后来感觉气质不同。”她想了想答道,然后颇为嫌弃地撇嘴,“胖头鱼,不准叫我二妞!”
“你怎么就敢如此肯定?”金悦然追问。
“女人的直觉。”秦朝歌搪塞道。
“那为什么我没有?”
“那是因为你没我女人。”
“”金悦欣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是在说自己不够女人?当下怒道:“死二妞,你说什么?!”
金悦然无奈地看着斗嘴的二人,听到她们替对方所取的绰号而闷笑不已。
绰号由来已久,金、秦两家本就为世交,秦朝歌的母亲宁氏与他们的母亲出于同宗,两人年岁也差不多大,但都被父母长辈宠坏了,聚在一起经常吵嘴拌舌。这“二妞”是因为秦朝歌排行老二,而“胖头鱼”的绰号无非缘于他妹妹喜吃鱼,两个小姑娘时不时用绰号来挤兑对方,那时金悦然就充当着和事佬。
金悦然兄妹俩早就听闻秦朝歌遇袭一事,本想过几日前去探望,没曾想今日在此遇见。他自是将秦朝歌视为妹妹,看着小姑娘刚才机警的反应,金悦然将探究的目光投向她,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
反观上窜下跳的金悦欣,金悦然将合上扇柄盖住半张脸,毫无形象地翻着白眼,叹了一口气,腹诽道:这货变成猴子算了!
秦朝歌一边应付着问东问西的金悦欣,一边在脑中搜寻着关于刚才那位老者的身份信息,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脑海中飞快掠过,她想起来了——
她在搀扶老者起身时,看到他领口内侧绣着一团火焰。这标志不就是京城十大阀门之一,出过三朝元老、两任帝师的云家吗?
火焰象征着生生不息的生命。与金、秦两家先祖跟随大周太祖打下江山后才被封侯的经历不同,云家一族存在的时间可追至前朝,至今已快八百年,是真正的百年望族,清贵世家。
云家向来只忠于皇帝,这使得未来无论哪位皇子上位,云家都能长存,皇帝便是他们的后盾。当今圣上为表恩宠还将自己的胞妹指给了云家嫡子,据说夫妻恩爱美满,被传为佳话。
上辈子秦朝歌满心满眼都是君澈,对这些信息并不上心,只在下人偷闲聊天时顺带听了一些。即使秦朝歌与云家无甚交集,但也知道云家子女眼高于顶,能得他们的认可那等于是“活招牌”,所以当她得知宋宝儿被云家大力保荐给景和帝后,更嫉妒不已。
如今看来,宋宝儿的机缘怕是从今天开始的,只不过被自己搅和了一半,也不知道这辈子她还能否搭上云家这艘大船。
秦朝歌勾了勾唇,连先前被叫“秦二妞”的心塞也一扫而光,步伐轻快地上了二楼,她还要去取礼物呢。
“秦二妞,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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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掌柜,我来取前几日定制的簪子。”秦朝歌招了招手。
她进了流芳阁便摘了毡帽,因而段掌柜很快就认出了她,心下一喜,可把人等到了。前些日子,主子无意间看到了这位姑娘留下的簪子图纸,忙问设计这图纸的人是谁。可是他忙于其他,根本就未曾注意到对方的样貌装扮。好在这姑娘还要来取样品,想想主子那张阴沉的脸,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回可得把人留住了。
段掌柜想到这里,忙堆着笑脸,“小主子是取之前订制的簪子吗?”
流芳阁对面茶楼的二层包厢内,蒋殊与君黎墨正在对弈下棋。
“我说你干嘛步步紧逼。”身着华服的蒋殊皱着眉抱怨,修长的右手执一黑子,眼眸盯着棋盘微微转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认真你怪我,我不认真你还怪我,你让我如何是好?”一身锦缎青衣的君黎墨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白子,似笑非笑地看热闹。
半晌,他颓唐道:“我认输。”
“十叔最棒了!”君璃跟着欢呼道,眼眸里掩不住对君黎墨的孺慕与爱恋。
蒋殊乃怀恩公府的嫡子,无心官场,只想做个富贵散人,久而久之便与放浪形骸的君黎墨成了好友。即使沉稳如蒋殊每看到一次君璃痴缠的眼神也得好一阵不舒服,他同情地看着淡定自如的君黎墨。他将视线下移,桌前的棋局胜负已分。君黎墨的白子将自己的黑子悉数绞杀殆尽,步步紧逼,气势如虹。老人言下棋如人,君黎墨的棋风甚是老辣,他自诩对棋艺颇有研究,然而还不及君黎墨一半。
世人皆道毓厉王阴晴不定,手段阴狠。这点他认同也不认同,自古出生帝王家有几个天真孩童能活着长大,更何况君黎墨尴尬的身份,以致于婚配都是问题。
他心中一哂,自己怎么操心起他的婚姻大事了?虽说有话本里讲“无情的人也深情”,只是那个让君黎墨深情的人怕是还未出生呢!
君黎墨手肘搁在栏杆上,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突然间眯起眼睛,道:“我有事,先走了。”说罢,撩起锦袍从二楼一跃而下,不顾周围百姓的连连惊呼,扬长而去。
“十叔,那我呢?”
“那她呢?”
君璃与蒋殊异口同声的惊诧自然是传不到他耳中了,蒋殊还在茫然时,就听见一阵劈里啪啦,原是那君璃气急败坏地将棋盘掀了个底朝天。
他见状撇撇嘴,也难怪君黎墨看不上她,当真难看!
流芳阁
在秦朝歌点头后,那名段掌柜就以自己去拿簪子为由让她稍等片刻,之后便闪身不见踪影。
茶水过半,仍未见影。秦朝歌两世为人,这点耐性还是有的。只是苦了一旁的金悦欣,她向来不喜欢这些金银首饰,来流芳阁也是因着秦朝歌,她本来是打算趁哥哥松口准备去挑件适手兵器的。这会儿见半天没人,仅有的耐性也告罄,借口出恭,约好时间再叙,强拉着金悦然便离开了。
出恭?
秦朝歌与子墨相顾无言,同时“噗”地笑出声,这等借口也只有她能想出来了。
金家兄妹刚走,段掌柜才姗姗来迟,请罪道:“小的来晚了,请小主子宽恕则个。”
“段掌柜不必介怀。”
“那请姑娘移居雅间,检查玉簪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不用如此麻烦,我——”
段掌柜堆着笑容,打断道:“姑娘,您也知道流芳阁的口碑是不允许客人不满意的,因而才细致了些,若姑娘有急事,那便算了。”
“无事,请带路。”秦朝歌以前买首饰时也没听见有此规矩啊,不过听闻流芳阁后面有贵人撑腰,她总不好得罪。
“就姑娘一人。”段掌柜提示。
秦朝歌打了一个手势,对子墨说:“在这里等我。”
进了雅间后,她先是闻到了房间内淡淡的灵犀香,正纳闷这香味似曾相识,便听到温润却戏谑的笑声响起,“哟,我们又见面了。”
“”她木着脸看着笑得一派风光霁月的君黎墨,额角“啪”地蹦起一根青筋,然后秦朝歌就做了一件在日后回忆起来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蠢事。
她麻利地挽起袖子,踢掉了脚上的绣鞋,干脆利落将鞋子拍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第十七章做笔交易()
“喂!你干嘛!”他眼疾手快地躲开袭击。
君黎墨早前派人调查过秦朝歌的生平,若只看叶二他们带回的信息,他对秦朝歌的评价仅是被长辈宠坏的世家女,任性自我。
但他救过她一次,因为对方与自己儿时所遇故人相似的眉眼。他除了派人调查外,还差人留意她的行踪,对于秦朝歌私底下所作一切了如指掌。
他所见到的秦朝歌与叶二带回消息里的,可以说是矛盾的。这也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来直觉告诉他,秦朝歌是他找到那故人的关键;二来这“表里不一”的姑娘欠自己人情债。
只是聪明如君黎墨也未想到眼前这姑娘竟然如此不顾形象,拿鞋砸人,可见是气狠了。
不过,想起挂在自己书房的那幅“谢礼”,君黎墨还是很开心能见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他确实也没想到她就是那张草稿的主人啊。
秦朝歌,你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哪些秘密呢
很快,恢复理智的秦朝歌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脚下,脸颊涨红,也顾不上质问君黎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便将头深深埋进宽大的流云广袖中,呜咽出声: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自己两辈子头回拿鞋砸人,砸的还是毓厉王,她一定是被金悦然那二货影响的!
她不断催眠着自己,正当快要成功时,君黎墨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脚丫倒是挺小的。”
秦朝歌猛地抬头,赫然瞧见自己那只软底绣鞋被一只修长的手端着。瞧他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端的是什么稀罕古董呢!
“还我!”她总不能单脚跳着去抢夺,只能杏眸圆瞪。
见小姑娘脸都红得滴血了,君黎墨也不再逗她,谁让他还有事要问她呢。
他饶过桌子,随手拎着轻巧的绣鞋,靠近蹲在地上装鸵鸟的秦朝歌,用手指戳了戳她,强忍着笑意,道:“给,你的鞋。”
君黎墨虽任性惯了,但也知道女子的脚不能轻易被外人看甚至碰。可凡事总有例外,他也是第一次近处看到女子的脚,虽然穿着锦袜,但依旧显得娇|小玲珑。
跟他的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他有种冲动想将自己的手放上去丈量大小的冲动,脑中也不自觉闪现过一双白皙柔嫩的玲珑玉足,君黎墨的眸色跟着深了深。
“喂,想什么呢,转过去啊。”
秦朝歌恼羞成怒的声音成功唤回了走神的君黎墨,他依言转了过去,身形却有些僵硬,他目光停留在自己刚才差点伸出去的右手,神情一凛,自己这是——
整理好衣服的秦朝歌有些不好意思,动了动脚,别扭地嘟囔道:“丢死人了”
早在她见到君黎墨时,她便知他是流芳阁背后的靠山。一个大男人做起了买卖胭脂水粉首饰等女人才会用到的东西,背后更深层的原因,她多少能猜到。是这种事不是她能过问的,还不如当他是“变|态”。
“段掌柜刚才不见人影,是不是通知你去了?”秦朝歌收敛心思。
“嗯。”他点头。
“什么事?难不成王爷你专程过来跟我讨论首饰的?”她疑惑道,突然后退几步,警惕,“王爷要是再想问我哥哥的事,不如亲自去找他。”时不时袭击她,算什么本事?
君黎墨闻言,笑笑并不接话,只是掀开了方才段掌柜搁在桌上托盘的绸布,露出簪子的一角。那簪子造型与平时常见的略有不同,簪柄呈螺旋状,通体翠色浓郁纯正,一瞧便非凡品。仅一眼就把秦朝歌的目光吸引过去了,她忍不住将它拿起来掂量细看,十分满意,“不愧是流芳阁,跟我设想的一模一样。”
秦朝歌赞叹着,将簪子拿在手里摸了又摸,没想到工匠的巧手可以将她画的螺旋型簪柄用玉制成。
“你为何要将簪柄设计成螺旋状?”
“因为这样会比较牢固啊。”秦朝歌理所应当道,“祖母年纪大了,常常偏头疼,铜制的对老人家不好,就改用玉的。”
“那这簪头为何是这种造型。”这才是君黎墨关心的重点,因为这柄翠玉簪形似战斧却多了两面,呈现立体状。
他当时见到便心中一动,虽说不清为何,但他觉得有必要找出设计这个图纸的主人。
“祖母年轻时曾与祖父一起上过战场,我听她说起过。祖母过些日子寿诞,我便想送点与众不同的。”秦朝歌说到这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法说出当时就是想夺人眼球。
“那又为何弄成立体的?”君黎墨眼神灼灼。
“因为看起来很霸气啊。”
“”一瞬间,他竟无言以对。
虽然小姑娘的回答不着调,但君黎墨依旧决定遵从内心升起的大胆念头,“我跟你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刚才言笑晏晏的小姑娘瞬间沉了脸。
得,翻脸比翻书还快。
君黎墨心中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别那么紧张,不是让你去打家劫舍,也不是让你去纵火下毒。”
“那是什么?”秦朝歌依旧警惕。
“你帮我改良图纸,我帮你搜集你要的信息如何?”见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执拗的不肯相信自己,他内心有些酸涩,但皇室的傲气不会让他再三解释。
于是,君黎墨也沉了脸,冷声道:“你不需担心我会对忠义公府不利,这对我没好处,我也没兴趣。我要的很简单,你帮我改良图纸,并且保密。我帮你搜集你要的信息,你一定很想知道关于那个叫宝儿的事情吧。”
不得不说,这个交易对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