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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豪收起书本,绕过他直接就走开了。
翁子道还来不及笑话他,就见他离开了,赶紧追上去。
“嘿!你这小子,都不理人家一下,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周书豪斜了他一眼,“我又不认识他,干嘛理他?”
翁子道噎了一下,咂了咂嘴。
“想不到院试一过,你的桃花运就来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周书豪以前倒是经常见到这种若有所求的眼神,现在却完全不能忍受。
“这倒是,估计都是想让你顺带着去夜宴的,近距离接触翰博院的学士,这机会可不多见。”翁子道故作深沉的分析道。
周书豪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到了学院的羽衣房,书院是封闭式的,所以物品店比较齐全,而且都是有能力的开窍者开办的,很多物件外面都买不到,羽衣房就是专门卖衣服的店面。
选好布料,店主现场就帮他做起了衣服,店主是位初阶掌行者,一直停滞在三窍没有什么进展,他的控制物是一只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巨型蚕虫,所以见学业上没有什么进展后,他选择回老家开了这间成衣店。
蚕虫不停的喷出丝,丝状物裹卷着被裁剪好的布料,不用缝制,丝状物像是活物一样让布料慢慢的顺着裁剪的方向合拢,最后合并起来,不留一丝缝隙,做的速度快,而且没有针线缝合的痕迹,不多时,两套庄重的礼服就制好了。
带着礼服回到陈三的寝室,他也没有多说,直接让陈三明日准备好参加一个正式的宴会。
“本来就一副小家子气,要是再不带你去转转,以后怎么带得出手?”周书豪见陈三犹豫,忍不住打击道。
陈三紧张得晚上都睡不着觉,生怕明日里给夫君丢人了,周书豪白了他一眼,“我面子大,你丢那点算什么!”把人搂过来顺手在背上轻拍了几下,陈三紧张焦灼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多了几分安稳的情绪,依偎在周书豪的手臂处不多时便睡着了。
周书豪见他睡熟了,挪了挪酸麻的手臂,小声抱怨道:“这么沉,猪啊!”不满的揉捏了一下他的脸颊,陈三瘪瘪嘴,把头不自觉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胛窝里,呼吸轻盈。
第34章 夜宴危机()
郡府离书院就几条街的距离,周书豪也没有叫马车,拉着陈三先往市区的酒肆走去,一路上,陈三高度警惕的躲避着行人,生怕把衣服弄脏了,周书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后,帮他挡着人潮。
到了酒肆,周书豪把招牌菜都点了一遍,摆了满满的一桌子,陈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就没有从饭桌上挪开过,周书豪暗自庆幸,多亏自己机智,提前带他来吃一餐,不然依他的吃货样,还不把宴席的桌子啃了!
看着陈三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东西,憋住笑意,周书豪也跟着吃了几口,他不算饿,但是看着陈三吃得那么香,他也有些胃口了。
一大桌饭菜很快就被消灭了,周书豪看他撑得不停打嗝,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陈三呐呐的挠了挠头,这么一大桌,不吃完可惜了……
带着陈三在街上转了一圈,等他差不多消食了,周书豪才领着他慢慢朝郡府走去。
等他们到郡府的时候,学子和几位师承者已经差不多都到了,但是两位大人还没有到,书院的几位师承者坐在主位等候着了,周书豪他们几位就坐在师承者对面的次坐,其余的学子依次排在他们身后的位置。
在主位的末尾,周书豪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王思举眯着眼,阴狠的看着周书豪,像是要一口一口吃了他的肉喝他的血一样。
周书豪扫了他一眼,没有再看他,自顾自的和一旁的高宇阳打了个招呼。高宇阳也带了伴,是一个容貌俊秀的哥儿,见到周书豪,他斜视一眼,并未说话。
周书豪暗笑了下,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高宇阳一直闷闷不乐了,让一个直男和一个哥儿搭伴,再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高宇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干巴巴的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堂弟。”没有多余的介绍词,旁边的哥儿蹙了蹙眉。
“这是拙荆。”周书豪把陈三拉上前来。
高宇阳朝陈三点头示意,陈三愣了一下,笨拙的回了个礼,可能是有些紧张,有些不标准。
高宇阳倒没有什么表示,朝他友善的笑了笑,不过其他的哥儿、女子见了,都不禁掩着脸面嗤笑了一下,对面王思举的女伴尤其明显,周书豪看了一眼,是之前那位一直追着他跑的高傲女子。
“那是州府之女凌媛媛。”高宇阳提醒道。
周书豪点点头,拉着陈三入了坐席。
由于客人还未到,几个憋不住话的哥儿女子就开始闲聊起来、
“哟!凌妹妹,你这件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可真漂亮!”旁边一哥儿忍不住夸赞道,凌媛媛今日的衣裳很是奢华,引人注目。
“这还是宜城去年的贡品锦缎,今年怕是过时了。”凌媛媛漫不经心的回应着,不过一脸的得意色却是遮盖不住。
“贡品哪能有过时的,旁人怕是一辈子连摸都摸不着的。”哥儿有心讨好,自是往好的说。
“这倒是,这布匹可是用映月山的雪蚕产的丝做的,一年也就这么几匹。不过再怎么珍贵也就是一匹布料罢了,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几尺。”凌媛媛峨眉轻抬,姿态高傲。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凌妹妹了!”哥儿一脸喜色。
“好说”凌媛媛不甚在意。
“凌姑娘就是大方!”其余的哥儿女子纷纷称赞。
凌媛媛眉头一挑,突然看向陈三,“这位哥儿长得倒是奇特,还得亏孕痣明显,不然还真认不出来!”
“是啊,这穿着实在是……啧啧”旁人立刻接过话头。
陈三穿的衣裳都是周书豪看的布料,他受不了花红柳绿的颜色,选的都是素净的颜色,在宴会上与其他女子哥儿一比较,自然显得很是独特。
陈三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话,过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夫君说不准我穿得像花公鸡。”
花公鸡?!高宇阳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周书豪抬起茶杯,淡然的抿了一口。
周围的汉子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以前不觉得,现在看着周遭的这群燕燕莺莺,穿得五颜六色的,倒是真的像花公鸡。
凌媛媛一行人被噎了一下,都闭上了嘴。
等了半天,贵客终于到了,由书院承长和郡长陪同而来,坐于尊位。
翰博院的于学士大概而立之年,一脸和善,对上谁都是温文尔雅的笑容,寒参领为人严谨,不善言辞,耳旁的孕痣很是鲜艳,让人不禁哑然,原来却是一个哥儿!
寒参领进入宴会后,不经意的朝周书豪这边看了好几眼,看似有些惊讶,好在客气一番之后,大家很快就都入位了。
于学士先开口道:“大家不必客气,随意就好!于某此次顺道来泾阳城,不仅是为了传达圣意,还是受了王贵妃的嘱托,看望一下家中的族亲,可不知贵妃族亲何在?”
王承江和王思举双双站起,客气的与于学士作了个揖,皆面露得意之色。
“好好!青阳书院乃南下名院,这学子自然也是博学多才,我看这王学子应该差不多进阶了吧?真是后生可畏啊!”于学士频频点头,俞承长并未多言,皆以笑回应。
“看来不久之后,我们翰博院又会多一位优秀学子啊!”
王承江和王思举大喜,立刻向于学士道谢行礼,在坐的学子行色不一,多显出钦羡的表情,有翰博院学士的一句话,进入翰博院简直是轻而易举啊!要知道翰博院招生最基本的要求都必须是初阶开窍者,每年能通过测试进入学院的人寥寥无几,这王思举轻易的就能拿到一封举荐信,让人不得不羡慕。
这样一来,王家二人简直满袖春风。
高宇阳和周书豪默契的对视一眼,皆没有什么反应。
“据说这昭显世子的妻弟也在此学院?不知是哪位,可否容在下认识一番?”于学士笑容更加热切了,坐他右手的寒参领微蹙了一下眉头,继续漠然的品着茶。
没人接话,于学士的笑容有些凝固。
“呵呵,估计是于某误会了。”于学士自己找了个台阶。
王家叔侄皆抬眼看了看高宇阳,高宇阳仍然面不改色,怡然自得的品着小菜。
第一道菜很快就上来了,是石锅草本梵深海牡蛎,这牡蛎与周书豪平日里见的很不一般,足有成人两掌大,在石锅的煎炸下,满溢芳香,竟然毫无腥味。
送菜童子向两位贵宾简单介绍了一下菜品,这牡蛎是泾阳的特产,只有泾阳固定的海域才有,需有能之人探到海底数千米之下才能捕捉得到,能重镇安神,潜阳补阴。
众人品尝了一下,皆赞不绝口。
“这道牡蛎真是令人唇齿留香,于某尝到如此珍馐,还是三生有幸啊!”于学士啧啧称赞。
味道确实很让人惊叹,牡蛎入口即化,配上高级的食材,鲜美多汁,而那股香味一直在唇齿间萦绕,久久不去。
陈三尝了一口,眼睛星光闪烁,一直停不下筷,周书豪看了他一眼,停下了筷,哪知陈三见他停箸,一边吃还一边帮他夹。
“夫君,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他的声音刻意压小了,但是他不知道,周边的都是有能力之人,皆把他的话听了过去。
于学士皱着眉头,脸色也有些难看,王思举见了,用手轻轻示意了一下凌媛媛,凌媛媛马上了然道:“周学子,这平日里可是亏待了妻室?竟让他在贵客面前做出如此无理之事来!”
陈三一听,筷子都没拿稳,赶紧收回手,忐忑不安的看了看周书豪,嘴唇哆嗦着,有些发白,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周书豪一片坦然,甚至拿起筷子,神色自若的为陈三夹了几箸菜。
“凌姑娘多虑了,寒门子弟能够有幸借着于学士与寒参军的光,尝到如此美食,自然有些激动,寒参军自幼在军中为国建功,所谋甚远,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琐屑,而于学士乃堂堂名院的掌事,博学多识,胸襟旷广,气度自是不凡,哪会因为这点行为而怪罪?凌姑娘怕是小看了两位大人的气度了!”
凌媛媛怎会料到他如此狡辩,哑口无言,只得脸红耳赤的堪堪坐下。
俞承长朝陈三和煦的笑了笑,招呼着小童另外帮周书豪一桌再上一盘,哪知寒参领突然发话了,“我也不够吃,帮我也多上一碟罢了。”
俞承长顿了一下,捋了捋胡须,满脸笑容的应下了。
于学士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被周书豪这么一说,又有寒参领这一番动作,倒是不好发作了。
周书豪也没管其他的,自顾自帮陈三夹着菜,陈三虽然放下了心,但吃得谨慎了许多。
俞承长和其余的师承者都不是善于应酬之人,也不多话,从头到尾只是笑着回应,只有王家叔侄与于学士相互恭维,很快,酒席就接近尾声了。
人潮很快就散去了,高宇阳由于要送堂弟回去,也和他分道而行,此时已经接近亥时,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一路上官灯稀稀疏疏的照着亮,倒也别有一番意味。
“对不起,我今日给你丢脸了。”陈三手心有些汗,刚才开始就一直闷闷的。
“哼!你还有脸提?我不想再见到你,滚!”周书豪突然发火,陈三被吼得愣了神,他第一次见到周书豪如此厌恶的表情。
“滚啊!!”周书豪朝他大吼,一脸严峻,陈三不自觉退后了几步,无助的晃了晃,踉踉跄跄的回头跑开了,只留下周书豪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哼!你倒是警惕!”周书豪的身后,突然出现两个人影。
“找我有何贵干?”周书豪漠然道。
“有人想要你的命!”陡然间,气息大振!
周书豪堪堪闪躲着,这两人出手狠辣,招招直逼命门,气息皆覆盖四肢,且呈现出艳丽的红色,看来今日不能善了了。
鲜血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凌然不屈,这二人见他不过只开了二窍,渐渐的多了戏耍之意。
“看来这人也是恨透了你,竟然要你不得好死,倒是有趣!”黑衣人有一刀划断了周书豪的右手经脉,周书豪不语,对于生死他有所感悟,只不过,他有些担心,没了他那个笨蛋怎么办?
不放弃的继续闪躲着,只要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就有希望了!
突然,黑衣人像是发现了他的举动,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真是小看你了!还想求救?”
又是一条深入骨髓的伤痕,周书豪才发现,原来仅仅是一阶之差,竟然犹如天差地别,完全看不清对手的动作和气息节奏,只能被动的护住心脉,等待最后一击。
黑衣人见他已无反击之力,准备直接给他了断,突生变故。
“啊!!!”刚已离去的陈三竟然举着一根竹竿,直接冲黑衣人袭来,竟然打断二人的攻击。
黑衣人双双愣住了,竟然被一个普通人打断了攻击?
“笨蛋!我让你滚啊!”周书豪心急之下朝他大吼。
“不走,我不走”陈三泪水盈眶,哽咽着几欲出不了声响,然后凶神恶煞般的挥舞着竹竿朝黑衣人再次袭去。
竹竿在空中呼呼作响,但是哪能抵得住刀剑的攻击?很快,两个黑衣人就回过神,一刀过去,竹竿碎成数段。
黑衣人怕惹来麻烦,想直接上去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掉周书豪,陈三哪肯,赤手空拳上去拦住黑衣人。
黑衣人不耐,往他要害直接舞了几道,周书豪发指眦裂,却不能动作,只能见陈三的身躯在空中缓缓坠地。
“走啊!”周书豪想朝他大喊,却被血糊住了口鼻,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黑衣人接近周书豪,举起了刀。
“啊!!!”一声大吼划破天际,像是狮吼却又嘹亮,像是雷声却又尖锐,令闻者皆心血翻滚久久不息,带着阵阵回音直射人心,普通人直接被震晕了,两位黑衣人靠得最近,直接被震得耳鼻出血,气息瞬间停滞。
陈三死死抓住一黑衣人的脚踝,目光如炬、嗔目切齿,欲与其同归于尽,黑衣人大骇,不知道为什么这普通人的怒吼竟然有如此能力,想要下毒手,却被闻声而来者直接击倒在地,另一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上前就被震飞,二者见形势不对,服毒自杀身亡。
寒林冷眼扫视了一下,让人赶紧把满身鲜血的两人送去就医。
陈三的手把黑衣人抓得太过牢固,旁人都无法撼动,寒林眼神缓和下来,伸手在他手腕上点了一下,陈三才脱力放开。
场面令闻者动容。
第35章 选择()
寒林伫立在窗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哥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陈三,陈家村人,亲阿姆与人私奔,父亲又娶了后母,自幼在村里长大,一直有在陈庄做佣工,村民都熟知他,嫁给赵添财之后也很普通,赵家村的人也认识,然后被休弃之后嫁给了周书豪。”刘侍卫看了看主子,不知道主子让打听这些有什么用,但他还是一丝不苟的把打听来的消息都一一禀告了。
“没有其他的异常?”寒林蹙着眉,总感觉不对,这陈三太像了,让他一时间都以为又见到了那位大人,可是陈三眉眼间的温顺和行为举止上的懦弱和那位大人倒是一点都不挨边,难道真有这么巧合?
“据了解下来,中途也没有什么变动,确认是陈三没有错。”刘侍卫谨慎的答复。
那应该是巧合罢了,寒林挥了挥手,让侍卫先下去了,不怪自己多心,已经有二十余年未见到大人了,不知他是死是活,遇到一个跟他相似的人,自然会朝那方面思量,要是大人的孩子还活着,也应该差不多大吧?
寒林回过头看着床上的人,大人第一次把他的小孩抱到自己怀里的时候,自己才十五岁,那时候多亏了大人的眷顾,他才能在军队中安安稳稳的活了下来。
那个柔弱的婴儿还没有满月,在他手上像是没有一点分量,大人有些不满,瘪瘪嘴说他不像赫家的子孙,那么弱!可是大人哪里会想到,他身怀六甲还行军打仗,吃住与一般士兵无异,小孩能生下来就是上天怜悯了,哪能和正常一般的小孩相比?
那么桀骜不驯的大人,心甘情愿的为那人十月怀胎,却落得如此下场!而自己,连他唯一的骨肉都不能护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仇人掷入河中,尸骨无存。
寒林双手握拳,眼眶泛红,总有一天,他会帮大人报仇雪恨,让他们血债血偿!
周书豪有气息护体,虽然伤得重,但是经过两日的修复就清醒了过来了,而陈三却一直处于昏迷中。
周书豪坐在床沿上,某个笨蛋就这样躺在那,没有一丝活力,没有平日里呆愣愣的表情,更没有炽热的眼光……脸色很苍白,长长的睫毛下面只有乌黑的阴影,像是一个木偶。
“真笨!”周书豪忍不住捏了一下他冰冷的脸庞,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回头蹭蹭他的手指。
“怎么会这么笨!”一滴泪水滴落在陈三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顺着滑落到他的衣裳中,终于不见了痕迹。
已经七日过去了,病人还未清醒,袁渔儿有些着急了,这病人的外伤都已经全部治疗好了,但是为什么还不能清醒呢?
尝试着用气息探入病人的体内,却发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反弹了回来,无法确定他体内的状况,查看了很多书籍,都没有发现过如此怪异的情况,只能先用一些养精补气的药养着身子,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了。
袁渔儿抬着药进病房,见那人还端坐在床边,已经好几天了,就这样执着的守在一边。
“还不行吗?”好久没有说话了,声音很沙哑。
袁渔儿为难的点点头,很愧疚,只怪自己学艺不精,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无能为力。
“他体内很奇怪,我没有办法探寻到有什么问题。”
周书豪眉头紧锁,袁渔儿已经是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