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世界,还是有点捉襟见肘,跟不上气息的运转节奏,导致他没有迅速的躲开攻击,看来,要想在气息的强化上进步,得找到一部适合他修炼的典籍才行。
最后一日,比斗台阵法变动了,原来的十个比斗台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摆放在正中央,但是比之前大了数倍,其余受伤失去资格或者直接放弃决赛的学子全都聚集在了台下。
高宇阳目前是场上排分最高的,一百五十厘,今日的第一场比斗,阵法抽到了他和甲寅班的另一人,此人是甲寅唯一的哥儿,见到高宇阳,脸上立刻浮起一层的嫣红。
“宇阳哥~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哥儿揪着衣角,满脸的娇羞。
高宇阳皱了皱眉头,“废话少说,看招!”说完就一个伶俐的小跳上前,接着一记旋风踢,哥儿还来不及动作,就被狠狠的踢到在地。
“宇阳哥,我不会还手的,你打我吧!”哥儿捂着脸,眼中却是一片赤热。
高宇阳也不罗嗦,直接把他踢下了场,利落的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惹得下面一阵惊呼。
“宇阳好帅气啊!”
“啊啊~被踢的是我就好了!!”
“宇阳连踢人都这么温柔!!”
周书豪……
高宇阳一跃而下,白衣翩翩,又惹得一片尖叫。
这些雌性都眼瞎了么?还好自己家的审美正常。周书豪默默吐槽,老实说周书豪真的长得还不错,原本还有些书生味,但是不知为什么,这股子的书生味全然被身上的锐气掩盖了,像是一把出鞘的剑,环绕着杀气,再加上他前几次出手狠辣,在雌性面前,他已成了凶神恶煞的代表。
高宇阳像是看出了他的吐槽,得意的斜了他一眼,哼!你这是嫉妒!
不多时,便排到了周书豪,他这次的对手是丁卯班次的一位学子,他带着一支细细的金竹竿。
周书豪留意到竹竿上泛着鲜活的生气,不似那么简单,果然,等他尝试性的进行攻击时,发现这只金竹竿很是牢固,无论从哪一个方向袭过去,金竹都会在学子的面前生成一个扇形的壁垒,坚如磐石,牢不可破。
对手也不攻击,就不停的防守,看来是想要通过耗尽周书豪的体内气息来赢得比赛。
周书豪停下攻击,观察了一下,对手不急也不躁,就一直呆在原地,留意着周书豪的举动。
对手的气息萦绕在手指,看来是通过手指的舞动来操控这支金竹的,不过气息不是很浑厚,用的是巧劲。
周书豪突然想要尝试一下他在上一场比斗中得到的启示,他的气息能够灵活的移动,那他的气息是不是也能灵活的控制不同的物种呢?
他把部分的气息调动在嘴部,然后再次冲上前去,双手集中剩余的气息,看似想要来个重击,其实他是想要掩盖他嘴部的动作。
在双手和金竹产生的屏障相击,发出“嘭”的一声碰撞声的同时,他用比对手更重的气息力道说了一声:“破!”
金竹的屏障停滞了一下,然后突然散开来,周书豪趁机给了对手一击,对手毫无防备,直接被击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动作太过迅速,台下的人皆以为他是以力道打破了对手的屏障。
周书豪心中一片荡漾,原来他的气息还有这等作用,不过他脸上不显。刚刚这一声看似简单,但是仅是一个字,就耗费了他全身大半的气息,那个字像是一个小型黑洞,说出口的刹那不仅仅吸收了他嘴部萦绕的气息,还掠夺似的硬吸收了其他部分的流窍之气,还得亏他身上的气息浑厚,才没有一时间气息紊乱。
虽然赢了,但是周书豪的气息都已经接近枯竭,下台的一瞬间,还有些眩晕,高云阳看出来了,但是没有说什么,他自是知道周书豪气息的诡异,却从未询问过。
好在下一场幸运的没有抽到他,周书豪直接盘坐在台下调整气息。
比斗越来越激烈,甚至有人刚下台,就立刻被人挑战,又不得不开始下一场比斗,这些都是取得胜利的策略,通过车轮战来削弱对手,也是一种有效的手段,不过没有人用在高宇阳和周书豪身上。
前者是因为气息太过浑厚,车轮战根本对他无用,后者则是之前的比斗中手段过于狠辣,让人心生畏惧。
见周书豪在台下调息,王承江坐不住了,抿了一下嘴,眼神狠戾。院试比斗上只要拿到名次,奖励不菲,为了让王思举拿到名次,他费了一番心血,托人找来了这只荧光蝎,用了八分的气息禁锢住荧光蝎,让其为王思举所用,本来用来作暗器百无一失,谁料到王思举这蠢材竟然直接把它亮了出来,更可恨的是周书豪直接把荧光蝎给杀了,害得他一时无法控制住心神,被反弹回来的气息所伤,原本计划好的修炼也不得不停止下来。
平息了一□□内沸腾的心血,王承江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小厮,小厮悄然走下台,朝甲寅的学子走去。
甲寅的学子确实在院试中表现不错,十五个进入决赛的学子中,便有七人是甲寅班次的,其中高宇阳还高居首位,经过一番比斗,还能继续的比斗的学子仅八人,甲寅的学子就占了五人。
“乙丑,周书豪”一甲寅的学子进入比斗台,直接就向周书豪发起了挑战。
周书豪站起身,气息还未完全恢复,只有七、八分左右,不过,要比斗也没有什么问题。
经过几次比斗,周书豪对气息的运用也越来越有自己的节奏了,再加上他能够看到对手的气息运转的方向,所以能够更精确的利用气息进行攻击和防卫,对手仅用嘴部的气息对他进行攻击,是完全没有任何优势的。
即使对手的攻击再如何急速和铿锵有劲,他也能利落的躲过一次又一次的音波,最后也毫不犹豫的接近对手,给他最后一击。
胜了一场之后,他刚下台,甲寅的另一学子又开始向他发起挑战。
周书豪稍稍调整了一下气息,一个猛烈的攻击又席卷过来……
这样连着被挑战了十多次,周书豪有些疲惫了,气息也仅剩下两分左右,而甲寅的学子下手也越来越狠,他昨日里受的伤也裂开了,还多添了十多道,虽然不深,但是影响了他的行动,让他攻击和防范都迟钝了许多。
不过,周书豪的斗志被彻底的激起来,他完全没有丝毫的抱怨,反而乐忠于这样的极限挑战。
气息接近枯竭,周书豪的眼神反而更加的锐利,苍白的嘴唇似有若无的微微咧开来。
还笑?这个怪物!比斗台上甲寅的学子有些心惊,即使是这人的气息已经接近虚无了,但是每次剧烈的攻击都还能堪堪躲开,而且一些轻微的伤害他甚至都不会花费气息去躲避,导致他身上的细痕越来越多。
不知道为什么,越濒临绝境,周书豪的心血越沸腾,全身的毛孔都打开来,四周已经感觉不到其他声音,有的只是极致的攻击和闪躲,对手的每一个招式,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猜测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凝聚着身上最后的力气,往对手的薄弱点攻击过去,直接把对手打下了台,口吐鲜血。
第十五次!这是他连着赢的第十五场比赛,而且对手都是去年排名前十的佼佼者,简直可怕!
周围鸦雀无声,高宇阳也默然了,如果是他面临这样的情形,估计他也撑不了这么久!
周书豪被阵法传送了出来,高宇阳上前扶住了他,下一位甲寅的学子还想继续挑战,但是前一秒,周书豪已经晕了过去,挑战无效。
等到周书豪清醒过来的时候,院试已经结束了,高宇阳毫无意外的赢得了第一,而周书豪,经过连续十多场的比斗,积分陡然从第十名排到了第二名,就差高宇阳六分。
对于这个结果,周书豪也没有什么表示,他想要的已经从比斗中得到了,现在他完全没有受伤后的虚弱,全身的气息比之前的浑厚了一倍,在经脉中活跃的奔驰着,带来无尽的活力。
高宇阳来看望他,把院试的奖赏也顺便给他带来了,一把乌黑的匕首和一块御书楼的门牌,御书楼的门牌可以允许学子在学院未对外开放的古籍楼中挑选一本书籍,周书豪拿着匕首看了半天,匕首很是沉重,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炼制的,不过很锋利,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大块头的媳妇。
此时已经是院试后的两天了,笨媳妇肯定已经急疯了吧?私心想了下,赶紧的收拾回去,等周书豪回到公厨,陈三果真很是惊喜,他从老头儿那得到消息,以为周书豪去游学去了,开心的抱着周书豪,围着他转了一圈,还忍不住笨拙的凑上前亲了他好几下。
周书豪的满足感简直要爆棚,吃着香喷喷的饭菜,陈三还在一旁帮他揉捏着肩背,不时的给他盛汤添饭,还用热切的眼神傻呵呵的看着他,周书豪被他盯得耳根都染上了红晕,为了掩饰,他拿出匕首粗暴的塞进了陈三的怀里。
陈三愣了一下,匕首在他怀里沉甸甸的,虽然黑漆漆的毫无美感,但是陈三一拿过匕首,心就像被针刺了了一下,头嗡嗡的有些眩晕,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怎么,不喜欢?”周书豪有些恼怒,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奖赏,还敢不喜欢?
“嗯?”陈三突然抬头的看着他,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声音冷漠,一种萧瑟的杀气陡然从他身上浮现出来,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周书豪惊得站了起来,腿不小心带动了椅子,发出“吱呀”的一声响动。
陈三像是被声音惊动了,突然回过神来,眼神迷迷糊糊的,像是刚醒来一样,反应了半天,他才傻兮兮的冲周书豪笑了笑。
周书豪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陈三吃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眼睛起了一层雾气,黑黝黝的,清澈透亮,好像刚刚那一幕都是周书豪的幻觉。
第33章 当你一下子从学渣变为学霸()
对于陈三的异样,周书豪一直心有不安,那副模样太过陌生,一瞬间就好像自己不小心把他弄丢了一样。好在之后陈三也没有再出现同样的情况,不过他很喜欢那把匕首,连睡觉都要放在枕头底下,连陈三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回到书院,周书豪就直接去了御书楼,他之前的招式太过简单,没有一个可以配合气息修炼的招式,会影响他之后的气息强化的,所以院试的奖赏恰好可以用来换一本炼体的书籍。
御书楼在书院的东北方,要穿过书院的讲堂,一路上,零零落落的学子从他身边经过,都时不时的偷瞄他一眼,甚是怪异,他也没有在意,自顾自的直接朝御书楼走去。
把楼牌嵌入御书楼大门的阵法,红漆大门缓缓打开,像是有很久没有使用了,一层灰从大门夹缝间抖落出来。
御书楼一般是不对外开放的,学子需要的书籍都在讲堂的书架上摆放着,想要查阅的都可以自己拿,但是周书豪查看过,那些书籍都是一些简单的入门招式,都跟不上他气息变换的节奏,而且练习下来还会阻碍他气息的流转。
周书豪走进大门,一股股的阴风袭来,整个楼层通风很好,完全没有书卷的腐蚀气息。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第一层都是一些基础的理论知识,诗经、数独、阵法篆、书法碑帖等等应有尽有,不过这些都不是目前他需要的,他顺着木楼梯向上走到二楼,楼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有些摇摇欲坠。
楼层已经很老了,书籍有阵法保护,都不会有蛀虫,所以很少有人来打扫,地上、楼梯上、书架上都是满满的灰层。
第二层的书籍就是各个班次炼体的书籍了,分为四个部分,想了想,周书豪走到乙丑班次的书架边细细查看起来。
《段金经》—…“气之成段者,集成于体,二短二长者,方道为金。”翻看了一眼,这本秘籍要求比较严苛,必须气息二长二短均匀分配玉四肢,主要用于四肢的防卫,不利于攻击招式的气息调整。
周书豪把书籍放了回去,书籍很密集,字体也很模糊,看得他有点头大,自然而然的,他的气息集中在眼部,瞬间昏暗的阁楼亮堂起来了。
《万风拳》——“长短不一,随风而起,气息扬兮,经脉聚动。”有点类似于太极,取巧劲而拨千斤,不过只着重于气息的巧妙运用,而不会对气息的强化有什么辅助,后期有些鸡肋。
《虎啸拳》拳拳攻击震人心神,有类似于音波攻击的作用,不过却远远不能比拟掌行者运用嘴部的气息进行的攻击,而且气息分散作二用,攻击皆被削弱,没有想象中的强悍,不过这也是目前看到的唯一有气息二用的阐释的书籍,周书豪有些犹豫。
逛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的,周书豪准备就选择《虎啸拳》,虽然这本秘籍对气息的二用之法只是进行的简单的描述,但是也希望能从里面得到什么启示。
周书豪顺着木梯准备下楼,哪知楼道太过久远,台阶突然凹陷下去,周书豪踩了个空,直接掉到楼梯间里,被灰尘扑了一身。
“呸!”周书豪吃了一嘴的灰尘,干吐了几下,甚是狼狈,心里咒骂了几句,拍干净全身的灰尘,楼梯间很狭窄,全是一些不用的旧书柜,周书豪正好掉在了一个书架上,把书架踩了个稀烂。
四处打量了一下,楼梯间本来很暗,但是他一直没有散去眼部的气息,所以看得很清楚,没有其他的出口,抬头看了看楼梯的窟窿,还好挺大的,能出得去,正准备跃身而上,楼梯间角落的白色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踢了踢周边的书架碎片,朝里面躬身走过去,白光被书柜遮挡住了,他搬开书架,发现是一本书籍发出的微弱白光。
“太虚拳?”
随便翻了几页,周书豪心潮澎湃,此书序上就解释了,一般正常的开窍者,都是通过不断的修炼而充实体内的气息,最终要达到“气顺而意随”的最高境界,也就是高阶开窍者的中级阶段,但是,有一类特殊的人,生来就具备了这种能力,能够随意的控制气息的流动,书中继续解释道,这类人虽然有较大的机率最终步入高阶开窍者的顶端,但是其修炼的过程却比其他人困难百倍,皆是由于他们必须逆道而行,先强化气体的稳定性,一步步到达极致才能升华到高阶。
由于是逆道而行,所以这类特殊的人练习其他的经书皆不能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什么人,创造了太虚全经,内含五套经法,分别是太虚经、太虚拳。。。。。。后面的介绍被烧毁了,看不全,好在之后的拳法经书倒是没有被损坏。
周书豪把经书小心的塞进怀里,从楼梯间里出来之后又把《虎啸拳》放了回去,原本求之不得的东西陡然放到自己的面前,这就是运道啊!
怀揣着经书走出御书楼,周书豪心情很轻松,本想回斋舍就把经书给练起来,却没想到翁子道和高宇阳已经在斋舍门口等着他了。
翁子道看上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腿上还杵着拐杖,见到周书豪,他忍不住上前捶了他一拳。
“行啊!你小子,给我出了口恶气!”
周书豪揉揉肩,白了他一眼,看来是无大碍了,手劲这么大!
“明晚有个夜宴,是学院专程给翰博院侍讲于子雅学士和副护军参领寒林举办的迎客宴,届时院试前六名需要坐次席陪侍,是个好机会别错过了。”高宇阳是专程来送信的。
“翰博院侍讲学士和副护军参领?”来我们学院做什么?周书豪疑惑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据猜测,应该是附近有棘手的事情派他们来解决。”
周书豪立刻了然了,这个世界不仅仅有开窍的人,还有许多开窍的物种,若是有些伤到了人畜,必须由开窍者来负责解决,看来这宴会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样,要是能够借此机会与翰博院的侍讲学士接触,甚至拿到他的推荐信,以后再进翰博院就如虎添翼了。”
翰博院,太明国鼎鼎有名的开窍者学院,步入初阶的开窍者都会在此云聚,与周边几个国家的名院相比,也毫不逊色。翰博院在太明国三年招考一次,通过测试的人才能正式的成为初阶开窍者,今年是学子备考的第二年。
周书豪对推荐信倒没有那么热衷,他更喜欢通过测试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过,他倒是想看看这位名院的学士有何种本事。
为了表示重视,夜宴在郡府内进行举办,各个学子都可参加,不过,其余学子只能坐到末座,基本上是无缘与贵客相见了。
“前六名学子可携带家眷参加。”
翁子道摸摸下巴,他是参加不了了,伤还没有好全。
“还好我不用参加,不然我哪来的家眷带?”他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其实家教极严,父母要求他必须步入初阶开窍者才可成亲。
“哪像你小子,哼!”翁子道一直对他这么早就有妻室的事情耿耿于怀。
由于开窍者的寿命要远高于普通人,最长的有三百余岁,所以世家的开窍者都倾向于晚成婚,周书豪今年二十有二,算是开窍者中成亲比较早的了。
高宇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
很快,周书豪就明白为什么早上大家都用那副表情看着他了。
一位衣着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佩戴红色翡翠拢发冠的年轻女子伙同几个哥儿女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女子高傲的打量他一番,蹙了蹙峨眉。
“你就是周书豪?”朱唇起合,露出皓齿,看上去倒是长得精致,不过却带着尖酸的眉眼。
周书豪目不斜视,回头绕道而行。
女子未料周书豪如此反应,提领着云缎裙小跑追了过去。
“你好大的胆子!给我站住!你站住!”
周书豪懒得理她,一步并做两步,不多时就把人甩开了,可是没多久,又一个清俊的哥儿趁着散学的空档,面带红晕走到他面前。
“周学子,我是丁卯班的甄宣,不知道你午后可有时间?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于你。”一双眼睛又大又黑,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的。
周书豪收起书本,绕过他直接就走开了。
翁子道还来不及笑话他,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