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保一怔,虽略有不爽,但寻思怎么着自己都是占便宜的,便摊摊手,任她去了。
女子不解上衫,只微抬起臀股,将贴身所穿的亵裳褪了下来。
岩壁角落里焰火不明,丁保又遮在她身前,投下大片阴影,灰蒙蒙的一片幽靛里,只见黑丝亵裤之下,雪一般的肌肤一寸寸显露出来,白得近乎刺眼。
一瞬间,丁保不禁产生眩目的错觉。
女子将亵裤褪至膝部,雪白赤*裸的修长大腿紧并起来,慢慢将一条笔直修长、润滑似水的左侧小腿抽了出来,左腿摆脱亵裳裤管束缚后,略迟疑了一下,咬牙抵颈,像是同人怄气般,硬着头皮略分双腿,倔强地将另一条裤管也褪下,身子却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篝火的焰光透背映来,照得女子平坦光洁的小腹一片嫣红,流辉闪烁,却更加显出肌肤之白。
尽管她此时是半屈着身子,但久经锻炼的小腹却无一丝多余赘肉,腰腹间柔滑线条起伏如波,目测便觉紧实,莹润大腿曲线玲珑有致,腿心处,彷若嵌着一枚去皮对剖的润白梨儿,因香汗****,其上浅卷起一束乌黑柔亮……
丁保自然不是初哥,实则因为工作原因,时而逢场作戏,经验还相当老道,即便称不上百人斩,三几十个还是有的。
印象中腿心这处所在湿黏烘热,自有一股说不上好闻的腥腻腐味,绝不是这般清爽干净的美研形貌,甚至因为汗潮晕蒸,竟扑面而来一股温甜芬香,彷佛新熟鲜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手,兀自怔怔呆瞧。
女子见他痴傻模样,蓦地大羞,又窘又气,咬牙切齿道:“淫贼小书生!你……发什么呆?还不……乖乖躺下!”
末尾四字只余气声,虽无心使媚,听来却觉**。
丁保大梦初醒,赶紧依言躺下,解开裤带,这时才觉察到原来腿间小弟弟早已硬得弯起,略感疼痛。
女子玉靥酡红,靠近了些,硬着头皮,狠声低喝道:“两臂平伸,搁于地面。还有……不准碰我!”
丁保见此心中犹疑更甚,却没说什么,只是依言照做,女子目不下视,笨手笨脚地挪了上来,二人私密之处一相碰触,均是忍不住闭目仰头,浑身绷紧。
丁保只觉湿滑绵软,柔嫩愉悦,女子却是骇得想哭,这般凶猛巨物,坚硬滚烫,怎能……怎能进得去?!
胸口小鹿乱撞,却是惊惧大过了羞耻,****不住起伏,晃出一片诱人乳浪。
但不肯服输不愿低头的倔傲性子,促使她爆发出巨大勇气,俏脸涨红,轻咬樱唇,颤巍巍地伸出柔腻小手,扶住丁保滚烫的粗长硬物,导引着往自己身下递送,忽觉悲哀凄苦,想自己何等身份,今日居然要亲手拿握男子秽物,主动来坏自己的贞洁身子。
这一晃神儿,眼泪差点落下来。
女子生涩引导着,胡乱嘶磨了半响,却始终不得要领,掰扯得丁保酸疼酸疼的,自个儿也晕陶陶的,全没了气力。
“那个,要不换小弟我来吧。”
丁保此时总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女子虽比他年长一些,穿衣、说话、举止……豪放大胆烟视媚行的,很是吓唬人,但实则就是个标准雏儿。非但如此,从她种种下意识的激烈表现来看,只怕与男子肤触也是平生未有之体验。
之前还以为她这样做是因为胆小怕死,如今看来只怕并非如此,此女心中必然藏有不得不倔强活下去的理由。
一念及此,顿时心生异样,怜惜满怀,倒不是怜她处境难堪,而是真真切切感受她身为女子的一切可敬可爱处,戏谑之心渐去,连之前屡遭其欺压驱策的闷气瞬间也消散了不少,渐渐不萦于怀,只希望能以自己往日经验,让她少遭些难堪痛楚。
谁知女子却不领情,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娇靥通红,凶巴巴道:“小书生闭嘴。再乱说……乱说话,我这便杀了你。”
说着,竟破釜沉舟般认准一处,猛地朝下坐去,丁保早感觉位置不对,还未来得及开口警示,便觉杵尖硬挤入一处菊花状的温润褶皱,半分都还未进去,女子便如中箭般一声高亢悲呼,整个人猛地自丁保身上抛弹开去。
神色木然,蜷着身子侧转过去,一双半裸的修长美腿紧并屈起。
终于再也遭受不住,抱胸埋首,嘤嘤啜泣。
第43章 绝不能忍()
丁保翻身坐起,心中苦笑,你这又是何苦来哉,这种事情,岂能不懂装懂逞强斗气?
知她此时心绪激荡、羞愤难堪,丁保很知趣地未去招惹。
系好衣服起身,想让她独处片刻,也好舒缓平复一下,突然感觉竟有些气闷眩晕,顿时省悟,暗骂自己不小心,算了算时间,溢出淫毒遇火自灭,此时应该已经无碍,赶忙上前将两堆篝火踩熄,再用砂砾尘灰充分掩埋起来。
篝火初灭,石****骤然陷入一片黑翳里,举目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但随即,女子所携夜明鲛珠的柔和莹辉便熠放出来,柔柔驱散黑暗阴翳,虽无火焰般炽燃明亮,但却如星光熠熠、水映月华,柔辉之中,透出一种让人舒畅、放松的安然静谧。虽隐隐约约,但周遭事物无一不见。
光线骤降之下,耳畔声息就突然变得异常清晰,薄透的岩壁之外,有溪水淙淙,风过林摇,虫豸欢鸣……
此情此景,就连呼吸也重新变得轻快松弛了起来。
丁保身靠岩壁,盘膝而坐,默默闭起眼睛,暗骂自己犯傻,女子初次哪有明火执仗亮如白昼的,不说羞愤,紧张都紧张死了。何况石腹之内本就气流不够通畅,还放两大堆篝火熊熊燃烧,气闷之下,自然心跳愈发快速,情绪也越发紧张激荡,如此下去二人非但不利于成事,怕是还有窒息毙亡的可能。
想到谬处,不禁后怕不已。
这种静谧安然的氛围,也让女子情绪很快平复下来,她扭头寻了块岩缝,将夜明珠嵌入其中,双臂抱膝,呆了呆,木然摇头道:“小书生,这样……这样是不成的。”
丁保耸然动容。
眼前女子的勇毅坚强远超他预期,在这个讲究死不失节的社会,她心中一定存有什么哪怕跪着趴着也必须要活下去的理由,如若不然,以她性子之高傲,只怕再死上十次百次,也断不会如此自寻折辱。
夜明珠嵌高后,莹辉面积扩大,丁保这才发现方才一通推拉嘶磨,女子两条光溜溜的莹白长腿上擦伤划破了不少伤口,有些还渗着血丝,她正处怔忪之中,竟也未觉。
“姐姐应该不晓得,你闯入我家宅邸的第一晚,小弟我彻夜未眠。”
丁保压低声线,温磁说着,起身穿过甬道,到隔壁石穴用瓜瓢取了些饮用清水,裁撕了一些洁布回来,先把这些放在一边,然后又去搁置各类药材的木板上走了两趟,拣出两个小瓶来。
女子正自怔忪伤怀,又被自尊自傲困囿,正不知如何自处,突见他来来去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渐渐生出一丝好奇,忍不住转头望去,又听他声音温煦如暖阳,沙沙磁磁的,很是好听,心中顿觉宽慰,便随口接道:“为何彻夜不眠?”
“小弟从未见过像姐姐这般神仙人物,不沾分毫烟火气息,担忧是山精野魅,半夜会将小弟生吞活咽了。”
虽觉不是时候,但听他说得有趣儿,女子还是禁不住轻嗤了声,靥绽莞尔,稍稍恢复了些平日风姿。
说着话时,丁保已经将所有事物准备妥当,将裁好的干净布条浸入清水中搓洗停当,随手拧得半干,然后在她身前蹲下,轻声道:“两腿平伸。”
女子这才明白他是要为自己处理伤口,俏脸微红,心中忽有些异样,低声道:“小书生。我……我自己来。”
丁保摇头:“这种事,交予旁人定然会比自己做得好。万一疏漏,可是会留疤的。”
女子想想也是,正有些犹豫踟蹰,又听他继续道:“实则,除了每晚担心被姐姐吃掉,小弟还有一事非常好奇,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何事不解?”女子被吸引注意,丁保却是拿手稳稳握住了她的脚踝,熟练地开始擦拭涂药。
女子眼见他蹲身垂首,细细为她擦拭伤口,出手轻柔,呼吸平稳,极是专注,那对极好看的浓墨剑眉就在眼前二尺之处,面庞俊秀,气质沉稳,清洁温润的男儿气息暖烘烘地冲击过来,心中异样越发明显。并引起体内淫毒裹夹狂飙而起,俏脸瞬间通红如火,腿间热烘难忍,整个人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丁保第一时间感受到她身体异状,连忙沉声道:“小弟房中铺盖被褥从未动过,实在猜不透姐姐晚上究竟是如何睡觉的。”
女子未料竟是此节,哑然失笑道:“以你之见呢?”
注意力一经转移,瞬间便觉轻松好受了许多,这才明白丁保好意,心中感激,涟漪微漾。
“小弟猜测,姐姐定然是有一根白色的绳子,每晚都睡在绳子上,一则可以练习身法平衡,二则便于时刻保持警觉,此外,还不会弄皱衣裳,有损妆容……”
女子见丁保说得极认真有趣儿,忍不住被他逗得直乐,噗嗤笑道:“净瞎闹,哪会有人睡在绳子上。实话同你讲,姐姐的袍子不惧寒暑,还有诸般妙用,江湖险恶,出门在外时,一般都是和衣而眠的。不过听你这一说,姐姐倒也想试试那绳子呢,咯咯……”
以她心性之谨慎多疑,能与丁保说出这个,已是殊为不易。
笑着笑着,女子突然止声,涩问道:“小书生,姐姐问你,你,之前……有过经验吗?”
丁保一怔,点了点头:“不多。但有过。”
女子闻听,不知怎地,莫名就有些闷窒低落,摇了摇脑袋,故作轻松笑道:“第一次……那是什么感觉?”
“紧张。害怕。”
女子微诧:“男子对这……这种事,也会紧张害怕么?”
丁保就笑了起来:“第一次都会紧张害怕,无关男女。不过没关系,事实上远没有想象中可怕,相反还很愉悦……”
“大言不惭,乱吹法螺。说得好像个中高手的样子。”女子嘟了嘟嘴,皱起鼻翼哼道,“姐姐可告诉你,并非单单做……做那事便一定可以救得性命的,若是不能使得元阴涌现,与你之……阳*精相融激合,便是十次百次也是枉然。我……我可是听闻,能让女子涌现元阴之男子,十不存一。小书生,瞧你细皮嫩肉的……”
她正喃声说着,突见丁保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悉悉索索开始脱衣,娇躯一阵颤抖,惊愕道:“怎么了?我说错话了么?”
妈蛋!什么都可以忍,就这绝逼不能忍!
丁保面色冷峻,边脱衣服,边狠声道:“骚狐狸,大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赋!什么叫做本钱!”
第44章 伊甸之东()
女子何曾见过丁保如此凌人,不禁骇然色变,下意识地朝后一缩,似要将娇躯揉挤进岩缝里。
她此时香汗湿透外衫,本就宽大不合体的领襟早已松垮开来,白如象牙般的半截乳肌上浮着淡淡酥红,布满细密汗珠,衬着云鬓凌乱的狼狈模样,翻来滚去,颗颗颤抖战栗。双手抱膝,眼波楚楚,像是面对大灰狼的小兔子,别有一番慵楚娇弱的柔媚风情。
丁保见此,瞬间恢复理智冷静,心道反正是不是天赋异禀骨骼清奇也急在于这一时,好不容易让她放松下来,再吓着反倒不好,便轻笑了笑,温言道:“吓到你了?”
“没有,只是觉得我自己没用。经历那么多生死磨难,连累了那么多人才侥幸存活下来,身担诸多未竟之事,自诩足够坚强勇毅,不曾想事到临头,却还是会怕得要命……”
说着,抬起一张微微眯眼浅笑的姣美雪靥,两滴晶莹在眼眶里漉漉打转,道:“小书生,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丁保摇了摇头,正色道:“怎么会?狐狸姐姐,你之坚强勇毅、耀眼如珍,乃是小弟平生仅见。小弟这人书生意气,虽才学不高,但心气儿却高,自小到大从未服过人,你是头一个。”
这话倒是出自本心,在他看来,比起美艳无双、耀如珍珠,更能打动人心,让人打从心底想珍惜怜爱的,还是这份自尊自爱与勇敢坚强。
女子闻言低垂粉颈,半晌,才幽涩道:“小书生,你……可不可以……让姐姐别这么害怕?”
说到后来已是声如蚊蚋,连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都泛起一片酥慵娇红。
丁保看得心下怦然,怜惜之意更浓,定了定神,点头道:“交给我吧。”
说着,取下岩缝夜明皎珠,将女子拦腰抱起,穿过甬道步入隔壁石穴,将之轻柔温香的娇躯轻轻搁放在床塌上,自褪了一身衣物上榻,轻轻将女子搂倒。
女子攸地惊呼起来,手推他胸膛,一手死死捂着胸前,慌道:“不……不要……”
“别紧张。呐,你想,姐姐是狐仙,小弟是书生,一个天仙骚狐狸,一个混蛋小书生,是不是天赐一对地成一双?几千年来的怪谈话本儿中,可都是这么说的。这就叫天赐良缘。老天爷最大,谁也逃不过不是?”
丁保细声安慰着,动作很轻,却不容丝毫反抗,见她听得眼神儿迷离,娇靥似火,身体渐渐放松,这才继续下去,搂着她光洁如玉的香肩,轻握住她捂着胸口的右手,缓缓拉开。
“狐狸姐姐,都交给小弟。且放心啦。”
女子出身一等一的顶级世家,前冠黄金姓氏,血脉纯良,因为家族传承特殊,自幼庭训无比严格,小到坐卧言辞、衣妆打扮,大到所想所思、所喜所厌,全都有管控约束。若不然,她也不会被逼得毅然反出门厅,惹下后来那么多祸事。
后一人在世间隐姓埋名摸爬滚打,虽因缘巧合窃据高位,但实则火中取粟凶险无比,时刻不得放松。
所以虽身心早已成熟得如同水蜜桃儿,但实则自律极严,连自渎也不曾有过,偶尔洗浴之时冲刷触碰到敏感处,带来阵阵畅快酥美,都觉自己耽逸贪欢,甚感罪恶。
连其最珍爱之玲珑宝峰,沐浴时都只掬水冲淋,为保形态至美,也至多轻轻拍打、按摩,令结实饱满的肌肤活泛弹动,从来舍不得用一点大力,然则此刻,这对滑若凝脂、傲然挺立的倒扣玉碗,却被丁保一双霸道粗糙的手掌用力握住……
轻拢慢捻抹复挑,浅吸深啄啃又咬。
嗡的一声。
女子战栗眩晕,瞬间懵圈,整个人似乎飞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是要死了,或许,已经死了。
光影斑驳,朦胧迷离。
眼前是一处风景奇佳的瀑布,亮璨如九天银河倒悬,水花溅射如晶珠,而她在瀑布之下嬉水。水冰冰的,凉凉的,却又似暖淘淘的,不知名的鱼儿浅浅啄咬着自己的肌肤,****难耐,畅快舒美,心底渐升起一种羞赧惊惑的悸动渴望。
场景忽而一变,瀑布之上,骤然出现一只威武雄壮的吊额金睛巨虎,狰狞霸气,咆哮如雷。
奇怪的是她居然一点也不畏惧害怕,竟还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与它殊死搏斗。
说是殊死搏斗,倒不如说是翩翩起舞,只在最初时剧痛了一下,接着便只是畅美疲累。而这种畅美疲惫居然还可以不断累积,当累积至某处时,眼前老虎突然失踪,而她自身竟来到了瀑布最高点,顺着银河倒悬般水珠直冲而出,飞翔而下……
整个人魂飞神驰,直接晕眩过去。
女子记不起究竟这样飞了几次,但飞过之后,虽觉晕眩疲累,但身体竟似轻盈康健了不少,似有诸多不好事物渐渐消失,畅美之余,神智精神也快速恢复起来。
……
丁保一向自诩经验老道、收发自如,但今次却是差点阴沟翻船,女子体制奇特,内中层峦跌宕处堪称绝品,穿破阻碍而过的一瞬,还是让他几乎抵挡不住,瞬间便爆。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收起自大轻慢之心。眼前女子自幼修习高深武学,筋骨强健,腰腹韧力绝佳,人虽经不住连番刺激处于晕眩之态,身体只能下意识扭曲扭摆,但还是足够厉害,加之娇痴呻*吟、忘情扭动的**美态,若是之前的他,只怕早已缴枪数回。
幸亏有得自马岛缟狸的超级能力,这才渐渐稳住阵脚,慢慢发起力来。
……
按照女子之前说法,毒性一旦消弭解除,便会生出嗜睡的症状。
缠绵酣战了不知多久,丁保突然听到一阵悠悠断断的轻鼾,这才发觉,女子已然沉沉睡去。
想抽右臂去检查一下她的双眼,这才发现竟被她满满抱住,头枕面挨,如婴儿依恋乳母。丁保怔了下,稳妥起见,还是拿左手翻了翻女子眼皮,发现牵丝红和寂寞混果然都已消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心神松弛之下,积压的疲累瞬间狂涌而上,嗅着她混合了汗潮蜜润的幽幽发香,很快便也酣然睡去。
清晨的山间,鸟鸣如铃,镝镝欢唱,潺潺溪水淌过,偶有遇到山石阻隔,便发出叮咚激荡之音……
在这种祥和静谧中,女子最先醒来,垂垂长长漆染墨涂般的睫毛颤颤分开,完全恢复神采的秋波继而苏醒,瞳孔舒展,微僵,继而骤然一缩,最后,竟漾起滔天杀机。
“呼啦”起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凛然压在了酣睡男子的颈管之上。
锋锐过处,激起喉间皮肤生出一层红红的鸡皮细粒。
******************************
简单说一下,这章实际昨日已经写出,但就在快要发之前收到起点站短,警示尺度,想了想,不敢冒险。
今天这是认真删改过的,希望既可以尊重规则尺度,又能表达出身心互动交融之感。不知道做得够不够,希望书友喜欢。
唉,这种情节,必要,却纠结难写。好在终于过去了。
另,晚上还有一更。
第45章 堪言()
此际天已微明,岩壁四侧,数百处透气孔洞中,有晨辉渐渐射入。
未几,石穴空间内,便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靛蓝色的光柱子,这些光柱极为柔和,自幽深趋向清浅,再到微泛亮白。
女子银牙咬碎,光寒短匕拿下去,搁上来,一次次硬起心肠,却又一次次岿然败退。
而处于生死边缘的酣睡男子却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