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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华-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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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论及跋扈,他和西军中的有些人比,还算好的了,就是和朱勔自个儿比,他都算是好的。”赵佶道。

    他话说来说去,蔡攸有些不明白,不知道他究竟是责怪周铨跋扈,还是觉得周铨不算跋扈。

    其实这正是赵佶对周铨的矛盾感觉。

    一方面,他对周铨不当忠顺之臣感到不满,特别是火炮之事,曝露出来的周铨私心,让他极为警惕。

    另一方面,除去火炮之外,周铨在其余事情上做得都相当漂亮,每年国库里多的钱不说,那是朝廷公用的,不是赵佶个人的,但东海商会每年上缴给他赵佶个人的利益,足以让他大手大脚地浪费,甚至连建艮岳这样庞大的工程,都在不影响军政的情形下,很短时间内完成了大半。

    “官家的意思,见还是不见朱勔?”蔡攸小心地问道。

    “见一见……不过不在这里,在艮岳吧,这艮丘可也有朱勔的一份功劳,最近里面正好建成了一个新玩意儿,是吾儿赵构在徐州见到的,立刻回来向朕提议,在京中也建一建。”赵佶笑道。

    整个艮岳是一大片建筑,人工堆积而成的土山、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奇石异树,还有挖出来的池塘、小桥,一个国家的能工巧匠,加上水泥、钢筋等新式建筑材料,还有全世界最富庶的皇室财富,凑在一起,就成了这座人间杰作。

    其核心部分,就是所谓的空中花园,围绕着堆起来的可以俯视整个东京的艮岳山所建成。

    为建这座园子,大宋动用了超过三十万民夫,这还不算将各地奇石异树运送到京师所动员的人力。而这项工程,也让京师在过去的几年间空前繁荣,旺盛的购买力让财富流动得更快,也让更多的百姓觉得自己生活在盛世之中。

    可以说,若只看京师,这几年是前所未有的好年景。但若出了京师——不用太远,只要出京师百里,看到的恐怕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小农纷纷破产,要么变成佃户,要么流离失所。

    赵构建议赵佶所建者是铁路。

    为建这铁路,他特意从徐州请来了工匠设计,动用了四万余名民夫,只花了两个月时间堆好地基,又花了一个月时间,铺上枕木铁轨。

    铁路绕着艮丘山一周,穿过各处美景,坐在敞开的车厢中,八匹马拉着车子不急不徐前行,花上半小时绕一周,将艮岳最美的景致都可以看上一遍。这铁路前两日才正式完工,赵佶也只坐了两回,他很喜欢这种“走马观花”的感觉。

    “瞧,这块太湖石是朱卿所献。”

    “那边的那棵奇树,也是朱卿为朕送来的,你们看这树蜿蜒伸展,象不象虬龙欲腾空而飞?”

    “这片水塘,待到明年夏日,将有满塘荷花,朕到时要寻个月圆之夜,再来此地,乘凉消暑。”

    赵佶在车上,对铁路两边的景致信口讲解,倒是一个很好的导游。蔡攸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凑句一两声,但是朱勔却完全没有这心情,他面色如土,只要一想到这铁轨乃是周铨所为,就满心不自在。

    一圈转了下来,赵佶意犹未尽,笑着道:“老九说要建一条这样的铁路,从京师通到徐州,还说到时朕可乘列车自铁路巡幸徐州,六百余里,两日一夜便可抵达……朕原本觉得老九言过其实,但他在艮岳中试建了这条铁路,朕试过后又觉得,或许他说得还有所保留。”

    见蔡攸与朱勔都是一脸莫名其妙,赵佶稍稍叹了口气。

    若是蔡京在,肯定会又惊又喜吧。这铁路的意义,对他赵佶来说,可不只是巡游,更是巩固自己的统治。

    “朱卿今日求见,不知是有何事?”懒得提示这二人,赵佶笑道。

    “臣请暂时离京,臣知道官家为难,但臣惹不起总躲得起……”朱勔道。

    他口气里满是委屈,赵佶却是哑然一笑:“朱卿,留在京师,才没有人能奈何你,你若出去的话,周铨在外头打你一顿,你再来寻朕,朕最多也只是罚他点铜……那厮功劳太大,不怕闹事情啊。”

    “他有什么功劳,他能做的,换臣去做,比他做得更好,他一年才献与官家多少钱?几十万贯还是百万贯?东海商会获益如此之巨,他只献这点与官家,分明是暗藏私心!臣在东南,得一草一木,只要稍有可取,但知献与官家!”

    朱勔忍不住吐槽起来,旁边的蔡攸暗暗摇头。

    给周铨下点药是对的,可这等手段,实在太过粗鄙。而且牛皮好吹易破,朱勔到了周铨位置上能比周铨做得更好?

    傻子才相信!

    赵佶看着朱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起来:“朱卿,去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周卿缴给朕的财物合计是三百二十万贯,不包括国库……朕修艮岳,那么多奇花异树怪石,每一样朕都令内库出钱收购,不可使百姓失物又失财,这些钱,全是出自周卿所给。”

    朱勔顿时哑了。

    他有心说这是臣子该做的,而且周铨自己留下的肯定更多,但是,若是赵佶随口问上一句,这些钱是让朱勔转给那些献出花木石头的百姓家的,百姓有没有收到,那他就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确实,赵佶这次修艮岳可不是白拿百姓的,无论是花木还是石头,都拨付内库藏钱来买,仅去年为此,内库便出了七十余万贯钱。这其中大多数,至少有五十万贯,都由朱勔来分发。

    但朱勔哪里会分发!

    赵佶拨来的钱,他自己笑纳,下边从百姓那搜刮石木时,他还要敲榨一遍。就是这样,他去年弄到手的,也就是两百万贯不到的财富,和周铨比,差之甚远。

    “官家,正是因此,臣才对他退避三舍,臣惹不起他,躲回苏州还不行么?”

    “呵呵……你若躲回苏州,事情才麻烦,朱卿,朕还是那句话,留在京师,最多让他出口气罢了。”赵佶说道。

    无论朱勔如何恳求,赵佶就是不放他走,朱勔甚是委屈地退下之后,蔡攸有些不解:“官家,何不放朱勔回去?”

    “这厮做得太过,周铨在朕这儿告状了,还扬言说,朕若不让他出这口气,他就撂挑子不干,去当他的东海侯去,再也不管朕的钱袋子……你说朕能不让他出这口气么?”赵佶话语里也有些无奈。

    “这怎么可能?”

    “朱勔也是活该,昧了朕给百姓的钱,朕可以装糊涂不知道,他还敢打周铨看中的姑娘的主意……他既然有胆和周铨争,就当有胆应承,若是应承不了,那也只怪他自己,不该胡乱惹人!”

    蔡攸顿时傻了,打周铨看中姑娘的主意……这是哪和哪啊?

三七四、摩尼圣教,替天行道() 
朱勔在京师中,连自己宅邸都不敢住,避在赵佶还是端王时的旧宅内。

    周铨敢烧他家,总不敢烧赵佶的旧宅吧。

    但躲得了和尚,却躲不了庙。

    当朱勔在京师中时,苏州孙老桥畔,朱勔家宅前,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年纪都不是太大,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个个显得十分精干,不少人还剪了头发,一副沙弥打扮。

    自从上回被周铨打上家门之后,朱家就小心谨慎得多,甚至直接将驻苏州的官兵调了来,就驻扎在朱家边。附近的民宅,全部被他清得一空,可以说整条街,都是他们家的。

    所以这些人一出现,就引起了警惕。

    最初时只是警惕,可看得人越来越多,便有人去找官兵。那官兵驻在朱勔宅边,长期被他家呼来喝去当奴仆用的,闻得命令,不敢怠慢,但过来喝问。

    “大伙都是听命办事的,你们来喝问喝问,我们给些面子,往后退退就是,但你们也莫要太过……我们奉命来办事,一个人可是拿到了五十贯钱的,若有死伤,还带养家抚恤,你们要替朱勔卖命,朱勔给你们多少钱?”

    这一喝问,来的这群年轻人个个目露凶光,有人就直接说了出来。官兵一听,顿时就缩了回去,甚至有人嘀咕,只要也给他们每人五十贯,大伙立刻就倒戈。

    官兵回去之后,糊弄了朱勔家人一番,毕竟朱勔本人不在苏州,家里没有主心骨,虽然大骂喝斥,却也无可奈何。

    把官兵吓回,紧接着这伙年轻人便开始将通往朱府的各处要道都守紧了,只许进,不许出。

    事情闹得这么大,苏州又不是太大的城市,因此没有多久,孙老桥外就围聚了不知多少看热闹的人。

    “这又是哪一出啊,竟然有人敢惹朱家!”

    人群中有人问道,然后立刻招来了鄙视的目光:“你新来的吧,没见过几年前的事情?”

    “何事?”

    “当初可是有人打上朱家的门,将被朱家扣着的人带走,朱家连屁都没有捞着一个,虽然带兵在后追赶,却也被人喝退回来!”

    听得熟悉此事之人绘声绘色地讲了一番当初之事,不知道此事的人也不禁眉飞色舞,一个个拍着大腿直呼痛快。

    朱勔这些年,可真是将江南折腾惨了!

    “那人是谁,莫非是官家本人?”

    “官家忙着在后宫玩娘儿们,哪里有闲功夫管这个,朱勔是得罪了咱们大宋数一数二的大纨绔,活财神你知道不?得罪他了,于是他从徐州派人来,抽得朱勔没脸没皮的!”

    众人都是会心大笑,有人低声问道:“那以后呢,以后呢,以朱勔的性子,岂有不报复之理?”

    “当然报复,去年下半年的大搜捕,你们记得么,东南官民,谈之色变,就是他的报复。”

    “拖得这么多年,也算是报复?”

    “因为活财神比他更得官家恩宠啊,去年年底时,京中有小人惑乱朝纲,朱勔以为有了机会,便开始报复,结果活财神不但没事,反而升了爵位,成了东海侯,于是朱勔就坐蜡了。”

    “难怪,活财神必然会报复……今日就是活财神来报复了?”

    这时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一个个以为猜到了真相。

    方腊便是这些猜到真相的人中之一,他这段时间正好在苏州行事,而且最近才搭上关系,走通了朱勔手下一位金带总管的门路,准备借着朱勔的势力,将摩尼教的生意扩大一番。

    毛线生意现在已经不入他眼了,他现在看上了一桩新的买卖:丝绸。

    随着棉纺织业的发展,各种新式织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除了纺棉纱的,也有缫蚕丝纺丝绸的。别的不说,新的工艺和新的机器,就代表着巨大的市场利益,这样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方腊是一时枭雄,很早就注意到织机对棉纺织业的作用,他不敢与东海商会正面竞争,便想到了迂回之策:研究新的缫丝机与织绸机。

    还真给他弄成了。

    但接下来原料就是一个问题,特别是缫丝之时,工人要在沸腾的蒸汽中工作,时间长了,手指头都会烂掉。没有控制着江南半壁的朱勔支持,他想要有稳定的蚕丝来源和不起来闹事的工人,很难很难。

    “周铨这次报复来得好,想来经过此事之后,朱勔也会有深刻的认识,知道时代变了,靠着官家的宠信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权力,唯有财富,才是一切力量的根源!到时候我再通过那位金带总管与他合作,他应当更容易答应。”远远看着这一幕,方腊面带微笑,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占上周铨一点便宜了。

    差不多到了午时,足足有千余人突然涌向朱家,这些人手中带着各种工具,到了他家之后,先是乱棍将朱家的护卫赶到一起,然后便开始拆墙。

    他们倒是极专业,将绳钩往墙上一套,然后几十人一起用力,瞬间一段围墙就被扯倒。朱家原本紧闭大门,此时就没有了意义。紧接着,这些人冲入朱家,四处搜捕。

    “知府呢,差役呢,官兵呢,人全死哪去了?”有朱府的人还在大叫,结果立刻挨了一顿棍子被砸翻。

    外头看热闹的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一批又一批朱府中的人被赶了出来,紧接着,有人拿着一份名册,在这群人中挨个问话。他们时不时地指向朱府人中的某一位,顿时有如狼似虎的壮士冲过去,将人揪了出来,直接绑住。

    被绑的,都是朱府的金带银带管事,朱勔气焰嚣张,其府中的管事出外,以金带银带划分身份,往往对地方官员颐气指使,宛若钦差。这些人被绑出人,自然是人人称快的,但方腊看到自己走通门路的那位金带总管也被绑了出来,顿时就有些慌了。

    第一批是这些金银带的管事,第二批则是一些恶奴,转眼之间,就有百余人被绑着,然后直接扔到了孙老桥下的小船上。这些管事恶奴哭声震天,却无一人敢反抗,看来在朱府之内,这伙闯入者已经立足了威风。

    船将这些管事恶奴载走之后,这些闯入者纷纷撤了出来,明显还有一个清点人数的过程,待这些事都完成后,只见有人在朱府还未倒的大门之上,以浓墨写了两个大字。

    一看得这两个大字,方腊脸色大变,几乎魂飞魄散:“周铨,我哪里又招惹你了!”

    却是“摩尼”二字!

    “朱勔祸国殃民,我们摩尼教替天行道,先去其爪牙,过些时日再来杀猪!”那些人中有人大叫道。

    “摩尼圣教,替天行道,摩尼圣教,替天行道!”

    近两千人齐声高呼,还有人扔下一些牌印,正都是摩尼教的证明。他们一边喊,一边大模大样登船离开,围观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大笑。

    如此儿戏,鬼才相信他们是摩尼教徒。

    但是这伙人原本就不是要他们相信自己乃摩尼教徒,他们只是给地方官一个向上交待的机会罢了。

    否则,地方官上报,周铨派人抄了朱勔的家,抓了百余人走,此事传出去,上级官员要不要追查,两个大臣相争,做出这种事情,赵佶要不要为难?

    现在好了,干出这番事情的是“摩尼教”,有人证有物证,那么地方官上报某年某月某日有摩尼教作乱,强抢官宦宅院,而上级只要下令缉拿摩尼教匪,反正抓邪教是历来朝廷都干的事情,而赵佶当然也可以装憨,用不着在两名大臣中间来做取舍。

    看起来儿戏,却是妙手,唯一一个倒楣的,是躺着也挨刀的摩尼教。

    哦,还有摩尼教教主方腊。

    他原本在外围看热闹的,此时气得捶胸顿足,不过发了片刻的狂之后,他立刻转身就走。

    身边的亲信凑上来:“圣公,此事不能如此就罢!”

    “那你还能怎么样,莫非还去与周铨打官司,告他坏了圣教声誉?”憋着满肚子气的方腊怒道:“蠢货,蠢货,蠢货!”

    他心中除了愤怒,其实还有恐惧。

    安知这一招,不是周铨对他的警告!

    随着经济实力的提高,方腊本人也渐渐不满足当一个富家翁了,至少,他希望自己能拥有更大的权力,最好能对朝廷的决策施加影响。

    故此,摩尼教这两年加强了对东南的渗透,此次交结朱勔,这也是目的之一。

    是不是自己的一些小动作被周铨知道了,所以他在治朱勔的同时,顺带敲打自己?

    越是细想,方腊就越觉得恐惧,周铨仿佛是一柄悬在他脑袋上的利剑,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他似乎都能先料一步,然后加以限制。

    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是将圣教再清洗一遍,免得手下有周铨派来的人。另外,圣教接下来半年又得低调行事,伸出去的触手,全都是缩回来。

    方腊又有些气,自己的儿子不争气,送到济州去这么久也没有接近周铨,更没有学到什么本领,反倒是听说和女真人关系挺好,成了女真人在济州的联络人。

    女真人……

    方腊心中忽然又是一动

三七五、猪养肥了,自然要杀() 
苏州发生的事情,传到京师,也只用了几日时间。

    躲在赵佶旧宅中的朱勔得到消息时,只是一呆,然后跳了起来。

    原来如此!

    赵佶将他留在京中,真是为了“保护”他。

    而且看此情形,赵佶对周铨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非常清楚,周铨在动手前肯定和他说过。

    再想到那一日后,蔡攸私下传来的消息,朱勔欲哭无泪。

    显然,这是周铨早有预谋的一次行动,上回皇城司监视事件,虽然事后皇城司被转归台察,周铨也升了爵位,但周铨亲近的人被拘拿,却还没有给他一个交待。

    朝廷不给他一个交待,他就要给朝廷一个交待,为了避免这个交待,朝廷就得让朱勔出来给他消消气。

    既然朱勔当初拿了周铨外围之人,那么现在周铨拿他的手下,便是理所当然的报复。更何况,朱勔当初拿的是官吏,而周铨拿的却是朱家的家仆,在赵佶看来,抛出朱勔几个家仆,便能让周铨不再有怒气,这笔买卖简直太值得做了。

    若只是几个家仆,朱勔也认了,但是这不是几个,他家中的金带银带,还有平时表现活跃的,被周铨一网打尽!

    而且据说当时那所谓“摩尼教徒”还一手拿着一个名单,挨个点人,这才将人拿住带走的。这也意味着,周铨打这个主意非是一日两日,早就派人将他的情况打听得清清楚楚。

    事情不能就这样算完,但是,朱勔却只能暂时咽下。但紧接着,更多的消息传来,让朱勔也呆不住了。

    他向赵佶提出求见,赵佶倒没有晾着他,而是约好,下午时分在延福宫里见他。

    来见赵佶之前,朱勔特意在一面玻璃镜子前打扮了许久,一定要将自己打扮得憔悴仓皇,好引起赵佶的同情心。

    “朱卿怎么这般模样?”果然,看到他的情形,赵佶吃了一惊。

    “臣……冤枉啊,臣家被人抄了,连臣的外宅都被抄了!”朱勔哭道。

    “哦,此事朕也知道了,听闻是摩尼教所为,朕已经下旨,令有司彻查,断然不令摩尼教贼人走脱!”赵佶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道。

    这个时候,朱勔根本不想息事宁人,因此叫道:“官家,哪里是摩尼教,分明是周铨那个反贼所为!”

    “呃,此事可以凭证,说起周铨……听闻他瞧中了池州的一位美人,你也有心,故此二人相争?”

    赵佶问起一个八卦来,朱勔当场愣了。

    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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