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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婶及时把叶伯揪回身旁,陪笑著,“二少,抱歉,我家这死老鬼讲话没大脑,你别见怪。”
“没关系。”
“二少,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张大妈好奇的问。
“看看而已,等会就要走了。”步惊元平静的说著,绕过他们,走向停在一旁的休旅车。
“二少,别急著走嘛,先到村里让我们招待。”
“就是呀,二少,你上次走得太匆忙了。”
“抱歉,下次吧,我还有急事。”步惊元颔首,态度客气有礼,他从容不迫的打开车门坐上车,启动引擎。
“好吧,既然这样,二少下次来柳岳村别忘了来给我们请。”张大妈长叹口气,心底很明白在柳老夫人过世后,又顿失母亲的二少所受的创伤至今仍在心灵残留著无法抹灭的伤痕。
不知谁能帮助他走出过去的阴影?会是那个腼印挚砂男∨⒙穑恐皇嵌俚奶绕怂访岳耄钊朔呀狻
步惊元对众人点头致意后扬长而去。躲著她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心底也不好受,他该去面对她了。
※※※
位于台中郊区的步家别墅,屋外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著森林的芬芳。
山风萧索、秋光明媚,朦胧的山岚薄雾缭绕翠绿的山林和宽敞的庭院,好似在绿树上和草皮上披上薄纱,叶缘和草尖还悬挂著晶莹剔透的露珠,随风波动就仿佛水晶泪,轻轻一碰就破碎了……
“ㄟㄟ,起来!”戳戳那只霸占她回步家习惯坐的座位的恶鸠,刚返家的雷音乐双手交叉胸前,板著晚娘脸。
跟大嫂元芝珠去逛街回来的雷音乐冷睨著赖在沙发上的步惊元,昨晚他突然闷不吭声的回家,也不知道他没去上班那几天人去哪了?
一早就看他像具死尸斜躺在沙发上,也不回房间睡,双手交叠在脑后,睁著眼睛望著落地窗外神情若有所思、视线飘远的没有焦距,而且他一身亚曼尼像咸菜干,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换衣服了,不修边幅的模样比街头流浪汉还糟。
没想到下午返家他还是一样躺著不动,一副要死不活的真让人难以想像这个家伙是步家怪癖之最。
已经半个月了,他没去上班,公司的事也不管,他的合伙人黄玉芳找人找得都快抓狂了,想弃位潜逃。
而他老兄就这副失恋的死样,明明只是一场误会,却爱面子的没给季雅苓有解释的机会故意躲著她,维护男人自尊却失去了心,这样做值得吗?这样就会快乐吗?也不想想男人自尊一斤多少钱?真没大脑!
“臭女人,拿开你恶心的手?”挥开放肆无礼的手,回过神来的步惊元猛然从沙发上跳起,恶狠狠的瞪仗著老爸宠爱几乎无法无天的雷音乐,老四惊玉宠老婆宠上天,也被她拐去非洲做义工而放弃了台湾医院的高薪,真不知道这粗暴的女人哪一点好。
“别以为有惊玉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对你怎样!”
“音乐,别这样,惊元也是心情不好。”元芝珠扯了下雷音乐的衣袖,温柔微笑道:“让我来吧,惊元。”话声刚落,步惊元懒洋洋的转过头,“砰”的剧烈撞击让他措手不及!
一拳击飞他,沙发椅也跟著翻倒!
“妈的,女人,你居然打我?!”步惊元头昏眼花、眼冒金星,捂著被打疼的下巴,狼狈的从翻倒的沙发里爬出。
“为什么不能打,人说长嫂如母,我当然有资格教训你!”元芝珠也看不顺眼这瞧不起女人的坏嘴男,真难以想像温和优雅如美人的步惊天,怎么会有这么傲慢无理的弟弟,且他们还是双胞胎。
“干得好。”鼓掌声从门外传来,“还有你口中的女人是我亲亲老婆。”甫下班的步惊天从容的从屋外走进来。
“老公,我表现得好不好?”元芝珠立刻一蹦一跳的上前,活像哈巴狗对步惊天摇头摆尾。
步惊天亲匿的轻捏了下她的俏鼻,“好,不过拳头可以再偏个五度,那瞬间的拳击力可以直接把他打飞撞墙,你还需要多练习。”
听听这是做兄长该说的话吗?
步惊元忍痛的揉了揉下巴,横了眼刚进屋的步惊天跟元芝珠这一对宝。这活像步惊天养的狗的蠢女人出手真重,还好他下巴没歪。
“阿珠,家里刚好有现成的沙包可以让你练过瘾。”雷音乐皮笑肉不笑,轻踹了下仍坐在地上的步惊元。
“惊元愿意陪我练拳击?”元芝珠雀跃的上前问,睁著一双灿亮无辜的大眼睛,心无城府的她根本忘了自己刚揍人。
步惊元起身跳开,嫌恶的瞪著她们,“你们这些女人离我远一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惊元,你怎么还在这?”步惊奇夫妇也进屋了。
步惊元没好气,“这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吗?”说这是什么话,虽然他一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没说,只是小叮铃呢?你没顺道带她回来呀?”步惊奇耸耸肩,故作东张西望的找人。
叫那么亲匿,步惊元胸口泛著酸气直冲喉头,让他口气好不起来,“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带她,她又不是我什么人?”脑海不期然浮现她每次看到他欲言又止的哀怨神情。
因为赌气,他刻意躲她,谁叫她跟那个小日本鬼子抱在一起,虽然事后知道是误会一场,但他仍是不见她。
因他竟被一个她的追求者搞得嫉妒得失控,事后他后悔了,后悔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吃醋,可是又拉不下脸去找她,即使很想见她、很想念她。
对二哥的坏脾气,步惊奇不以为忤,“是不关我的事,只是小可爱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为君消得人憔悴,真是可怜,明明天下男人那么多,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他轻蔑的睨著失魂落魄的步惊元。
这几天他也有去关心一下季雅苓。
步惊元心一抽紧,粗声粗气的掩饰心底的在乎,“你少啰唆,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雅苓她怎么了?她还好吧?
“让我来说。”林明萱看不下去的插了嘴,推开挡道的步惊奇,“你这男人真的很沙猪,女人是用来疼爱、用心来对待,如果你再不懂得珍惜雅苓,迟早有一天她会离你而去。”
这男人哪一点好了?嘴贱、人臭、一脸大便活像别人欠他债,每天只会批评别人的不是,却不曾检讨自己,真不知道雅苓那笨女孩眼睛长哪?不过,也只有雅苓那傻瓜才受得了这变态家伙。
“你们这群三八很爱多管闲事。”女人都是麻烦!
步惊奇轻推开老婆,护卫在后,眼睛半眯警告著,“二哥,这群三八中有一个是我老婆,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步惊天握拳,扳著指关节喀喀作响,笑不入眼底,“妈的,你这小子看来真的嘴太贱,太久没有人给你教训。”
“ㄟ,你们男人要打到外面去,外面院子空地很大,别在屋内破坏家具。”雷音乐赶人。方姨不在,她当家。
“好呀,要打来打,谁怕谁?”步惊元也不爽的卷起袖子,积压一肚气的郁闷需要宣泄,率先走出大门。
“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步惊天柔媚的嘴角勾起阴鸷的线条。
“大哥,你打完换我上。”步惊奇尾随其后,摩拳擦掌。
庭院里,三个男人厮杀混战,而屋内三个姑嫂泡了一壶好茶,摆上一桌零嘴,继续闲话家常。
“雅苓如果嫁进来,我们就多一个伴。”
“刚好我们四个可以出国去玩,现在峇里岛四个人去很便宜。”
“真的?可是惊天会让我去吗?”
“谁说要让他们男人知道。”
“音乐说的对,不过去之前,得先周详计划。”
三个女人吱吱喳喳的讨论,狡黠谲光流转在她们眸底。
第八章
星期一早上九点,步惊元准时上班,一身神清气爽。
不原谅雅苓,他心底也不好过,那次意外错不在她,他不该嫉妒的迁怒,而且要是因为他刻意躲避而让那小日本鬼子有机可趁的话,那才叫得不偿失。
经过一场混战,他终于想开了!
“步先生早。”邱彩月恭敬的对刚进办公室的步惊元一礼,接著搬著厚重资料回到座位上。
步惊元冷淡的点了下头,漫不经心的一瞥,横了眼季雅苓桌上那碍眼的粉红玫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那个小日本鬼子!
“季小姐人呢?”通常协助邱彩月整理资料和档案都是季雅苓的工作,今天却不见她人影。
“她走了。”
“走了?!”他大惊失色,不苟言笑的严肃脸庞倏失冷静,难掩激动的上前问:“什么时候的事?”心慌意乱的想著,她该不会是因为被他误会又冷落,而难过的离职吧?想到这,莫名的恐惧揪紧了他的心。
“上周五中午的时候。”一请好几天。
“理由呢?”该死的他竟毫不知情。
“事假,假单我已经放在黄副总桌上,黄副总也已经批准了。”邱彩月心底也有点讶异对人冷漠无情的步惊元,居然会特别问起季雅苓?而且他脸上的惊慌神色是以前从未见过的……
他心脏有如坐云霄飞车。“该死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邱彩月吓得当场下巴险些脱臼。她没听错吧,冷静过人的总经理在诅咒?!
步惊元没空理会一脸惊吓过度的她,一路飙到黄玉芳的办公室,大脚踹开办公室的门,门板发出强烈撞击声,吓了同层楼的员工一大跳。
“你竟然准她走?!”伴随门撞开的突来咆哮,让正在接电话的黄玉芳吓得话筒差点滑掉。
“什么?!你在说什么?”他望向挟著火山爆发的怒火,以排山倒海之势喷进来的步惊元,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抱歉,吴董,我临时有点事,我晚一点再回电给你,我们再约时间让我作东请你吃饭,哪里哪里。”
“我说你怎么让她走?”步惊元一脸阴鸷,箭步的冲到他的办公桌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别激动,有话好说。吴董,我们就这么说定。”他一面捂著话筒对电话那头赔礼后挂掉电话,一面安抚著凶神恶煞的步惊元。“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她是谁?”
“你不会迟钝到我说谁都不知道?季雅苓!”
“你是说小叮铃呀。”黄玉芳恍然大悟。
“废话!”
“她只是请假,又不是离职,这本来就没什么不好准不准的,我们公司本来就很人性化,员工有事只要理由正当,都可以随时请假,就算临时请假也可以事后补假条埃”
他们公司就像个大家庭,不需要太多复杂的规章教条来束缚,管太多物极必反,不如让员工自由发挥,反而可达到更好的效益。
而且上梁不正,常常身为老板的步惊元都不到公司,当然也就没有什么资格要求员工准时上下班,他们公司只要求工作和案子在限定时间内完成,随便员工何时上下班。
步惊元攒紧眉头,“为什么你没通知我?”原来是请假不是离职,害他一颗心七上八下。
“我找不到你的人呀!”他轻拨开他的手,深吐了口气。有这样外冷内火热的朋友,心脏得特别强壮,每天冷肃淡漠的对人爱理不理的,但脾气一来却是比台风还恐怖的横扫千里。
“该死的!”步惊元又低咒。
“明明是自己不理人家还敢怪她走掉……”
“你在嘀咕些什么?”阴森慑人的一横眼。
黄玉芳打个机伶,“我没说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他深呼吸的按捺下内心的烦躁。她为什么会突然的不告而别?昨天是周末她回家没话说,但上班那么久她也不曾请过假,她请假是为了什么?
“不清楚耶。”他话声刚落,就见步惊元那阵狂风二话不说的往外卷,他赶紧喊住,“ㄟ等等,还有件事,神宫先生邀你为他的台北商业大楼‘神宫’落成剪彩,你是建筑设计师,好歹也去露个脸。”
“再说。”敢觊觎他的女人,还害他喝了那么多桶的醋,没送他一桶汽油和一支番仔火就很客气了。
话一说完,就见步惊元头也不回的离去,连门也没关,留下无辜的黄玉芳,他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狡狯,拿起电话拨号──
“步老大,你说的没错,他果然需要刺激一下,要不然那吊三角眼老把人踩在脚底下,哈哈哈……。”
※※※
“你确定这样行得通?”局促不安的脚步慢慢爬上楼梯。
“相信你老弟,凭我的经验,女人嘛就是喜欢听些好话,偶尔给她们一点惊喜,送些花和小礼物。”
破旧的门前站著两个英俊挺拔的男子,其中一人穿著纯白西装衬托他结实颀长的体格,手里还捧著粉红玫瑰,与这栋老公寓显得格格不入。
“惊奇,她会不会不在?”不自在的微松了下勒紧的衬衫领带,步惊元感觉手心冒汗,连考英国建筑师执照也没那么紧张过。
追求女人是他平生第一次,找来婚前是花心大少的步惊奇当顾问,首先提供给他的意见就是带花登门去造访她。
“我看下次好了,万一她不在岂不白走一……”黝黑的面庞泛著不自在的潮红,目不斜视来保持镇定。这还是他第一次送花给女生。
步惊奇拉回想临阵脱逃的他,“别慢吞吞的,快点敲门哪!”
“小声一点。”要是给人看到,他一世英名就毁了。步惊元深呼吸的慢慢举起手,轻敲|Qī|shu|ωang|了两声门板,完全忘了要按门铃。
屋内没有反应。
在来之前,他已打电话回她老家确定过,她昨天就已经北上,算算时间,现在应该会到家。
瞧他战战兢兢的敲门,敲门声连苍蝇都吓不走,步惊奇实在看不下去了,“既然要道歉就有诚意一点,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敲门要敲到几时?就给它用力……”使劲一敲──
“砰!”脆弱的老门应声寿终,结束他风中残烛的晚年,空气中弥漫著灰尘和腐朽的霉味。
步惊元两道浓眉纠结在一起,赶紧拿出手巾捂住口鼻,“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搞破坏的?”
步惊奇爬了下发,不好意思的干笑,“这是意外,我怎么知道这门那么脆弱,不堪一击?”
步惊元瞪了他一眼。
“别瞪我,快进来。”他拉著身体紧绷的步惊元进屋,一面吆喝,“小叮铃、小叮铃!ㄟ,她好像不在,桌上都有些灰尘了,看起来好像好几天没人住,该不会是她已经搬走了吧?”
什么烂房子,才几天没住人,就有灰尘。
“闭上你的乌鸦嘴。”步惊元心神一凛,慌忙的在屋内四处搜寻,空荡荡的屋内根本没人。难道她真的搬走了?!想到这,没由来的,惊慌扯痛了他的心脏。
她会去哪了?
这时候烦人的手机响起,回荡在冷清的屋内,他忙不迭的接起,懊恼的低咒,“该死的,不管你是谁,这个时候别打来烦……”
“惊元……”闻声,他身子倏地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打电话给他。
她慵懒温柔的语调从话筒那一方幽幽传来,“我知道你很讨厌听到我的声音,但,你终究是我儿子。”
没错,就是他那位抛夫弃子的母亲!
“废话少说。”冷冰冰的话不带一丝温度。
是谁打来的?步惊奇无声的以唇语询问。
步惊元没理会他,内心因为这突来的电话而掀起惊涛骇浪,他不知道自己是恨她多一点,还是爱她多一点。
曾经,他多渴望她只是迷失了,并没有离开,但,日复一日的等待,换来的却是失落,听著她对记者们说她已经离婚,以前的婚姻是个错误,她很庆幸能抛开过去的一切……那一刻,他才深深明了,他的母亲不会回来了!
只是这回她为何出现?
“前一阵子有你的绯闻,连在纽约的华人杂志上都看得到你的消息。”她不隐藏对他的关怀。
杂志上报导他和一女子出双入对,女子还有个可爱的绰号,叫小叮铃。
步惊元口气不愠不火,“我相信狗仔队更偏好阁下的丑闻,亲爱的母亲。”
柳梦月轻笑,“你那张嘴还是一样犀利如刀。”
“是母亲?”步惊奇轻声询问,“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你?”
步惊元送他一个白眼,一边冷淡的对电话道:“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神通广大的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但,我现在没空理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亲亲小叮铃的下落?”
“你说什么?!”他音量陡地成了高分贝。
“这是你身为一个儿子该对母亲说话的口气?”
“她呢?”
柳梦月斥责,“你的态度就不能温和一点吗?我好歹也是你的母亲,我知道当年我不告而别是我的错,但我现在想弥……”
“废话少说。”
她幽幽长吁了口气,“我在高雄演奏会结束后,搭机刚到松山机场时,好像看到她,背影很像,但并不知道是不是,后来她跟著一个陌生男子坐上加长礼车离去……对了,我想起那个男的是谁了,是日本神宫家族的年轻社长神宫弥彦,他曾参加过我在日本的演奏会。”
她跑到台北去了,还跟那个居心不良的神宫弥彦在一起?!步惊元眉头深锁,胃里一股酸直涌上喉咙。
“怎么回事?”步惊奇低问。
步惊元没搭理他,蓦然想起季雅苓曾在他手机留言,她的好友路美玲刚从埃及回来,莫非她是搭飞机直飞台北去见朋友?
“你为什么不早打来?”
“反正你也没当我这做母亲的是一回事,我又何必多管闲事,也许我不该打这通电话。”叹息声中隐藏著凄凉和感伤,令步惊元的心脏揪紧了下。“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这失职的母亲……”
步惊元抿紧唇瓣,内心挣扎著。
就算她遗弃了他们,她终究是生下他们的母亲,含辛茹苦的扶养他们长大,而且当年的错,错不在她,只因为造化弄人,母亲深爱著父亲,可彼此个性太好强,宁可维护女人的尊严,也不愿让别人看出她内心的世界,加上她身为名门之后的骄傲,使她无法原谅父亲的出轨,于是选择离开。
其实说起来,当年谁都没有错,母亲也是政策联姻制度下的受害者……
“妈……”不自觉中,艰涩的字眼缓缓吐出口。
柳梦月惊喜交集,眼眶湿热,以轻松的口气来掩饰激动的心情,“我该痛哭流涕感激你终于承认我这母亲了。”不讳言,当听到暌违十数年的呼唤,她内心是五味杂陈的。
步惊元意识到脱口而出的呼唤已来不及咬住舌头,粗声粗气的低吼,“你别太得寸进尺。”
柳梦月笑了,这才像她的孩子。“还有,那个神宫弥彦似乎对我的未来媳妇有意思,你要注意一点。”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随手将花塞给身旁仍一头雾水的步惊奇后,头也不回的冲出门,收接之际,还传来她温柔的关爱──
“快去追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