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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尝鲜-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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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神宫先生,是你。”意识到她仍靠在他身上,她尴尬的推开他往后退,学著日本人行九十度鞠躬礼。

“能再见到季小姐真是高兴。”神宫弥彦也回以九十度鞠躬礼,操著不甚流利的中文表示友善。

“真不好意思,又让你看到我出糗。”

据说,神宫弥彦是日本赫赫有名前十大企业神宫株氏会社社长,有意在台湾开发他亚洲分公司,而相中元芳建筑事务所帮他盖大楼,光投资金额就高达数十亿,他们公司光接这案子就可以放假一年,所以他算是元芳事务所的大客人,难怪步惊元会亲自出马接见。

而且他救了她一次免于她跌下楼梯摔断脖子,于情于理他应该不算是陌生人,她不该怯懦畏缩。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季雅苓看了下四周,“神宫先生,你是要到我们公司而在这附近迷路了吗?你怎么会走到这,这一带巷弄很多,很容易走失,除非有熟人带……”

“你这女人,我们家主人已经等你等了三个钟头。”神宫弥彦身后的属下不悦的插话。

“阿部住口!”神宫弥彦斥道。

“是。”阿部恭敬的退后。

“呃……等我,为什么?”她不以为以他尊贵的身分会看上她这小人物,拜台湾女孩崇日崇洋,现在又加上崇韩之赐,来台湾的外国人都会特别的受到女性青睐,神宫弥彦也不例外,多少会遇到艳遇,他大概认定了台湾女孩很好上,只想玩玩吧。

但,他搞错对象了,何况她喜欢的是步惊元。

“如果是公事,我只是个刚进公司的小职员,对那些重大工程还不熟,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有问题请明天一早……”

“跟公事无关,我本来是想请你吃个晚餐的。”不掩欣赏爱慕的眸光锁著娇俏迷人的她,现在日本女孩子都太强势了,浓妆艳抹的看不出本来是什么面貌,没想到却在台湾发现个如此日本的小女人。

“晚餐我吃过了。”不习惯外食的她都会带便当,如果中午一忙忘了吃,就把中餐当晚餐吃。

“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阿部鄙视的道。

季雅苓颦起眉黛,她干么站在这受这小日本鬼子不敬的咆哮。

“阿部。”神宫弥彦沉声,“真是抱歉,我的属下说话比较直接,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没关系啦,这附近治安不安全,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他们身上穿著打扮一看就明明白白写著“我是肥羊”四个大字,试问谁会戴劳力士金表,连西装排扣都是镶钻的。

为了避嫌,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免得让他有不必要的幻想空间,虽然她也不清楚他是否是真的对她有意啦。

季雅苓说完,转身要从背包里拿出钥匙,才赫然发现她的背包不见了。啊,她想起来了,在步惊元肩上。

她旋即回头,正打算回公司去找步惊元,低垂著头的她不经意的一瞥,她脚边好像有个黑色物体窜过,眯起眼眸仔细瞧,那是──

“啊,老鼠?!”高分贝的尖叫,季雅苓脸上血色倏失,直觉往身旁最近的安全地带跳过去依靠。

“别怕,有我在。”神宫弥彦因这天外飞来的艳福笑咧了嘴,“阿部。”喝令属下去解决那只闯祸的“媒鼠”。

“快把它赶走,快啦。”她浑身哆嗦的紧偎著神宫弥彦,惊恐的一手捂住苍白的脸,一手挥舞著。

“已经没事了,老鼠已经跑了。”神宫弥彦温柔的拥著她,拍抚她的背,美女投怀送抱,身为男人当然不会往外推。

这一幕刚好落入送回她背包的步惊元眸底。他没想到才离开自己,她就跳进那小日本鬼子的怀里。

胆小的她从指缝窥看地上乱窜的黑影已经逃匿无踪,她才深深吐了口气,拍拍受到惊吓的胸口后回神,猛然惊觉她竟靠著神宫弥彦,她惶悚变色的推开他,跳开三尺保持距离。

“真对不起,我失礼了。”她羞愧的低首,不经意的一个修长的黑影背著街灯拉长到她视线范围内,她顺著那黑影慢慢抬起头,看见熟悉的人影,声音顿时卡在喉咙,心凉了半截。

站在晕黄灯光下的步惊元面无表情,深邃内敛的幽瞳平静不生波澜,颀长的身躯被路灯拉长了影,从容沉稳的踱到他们面前。

“步先生,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神宫弥彦微笑,眼底闪过一抹疑惑,表面潇洒优雅的一礼。

糟了,他一定是误会了!

“我跟他……我们……”感受到冷漠脸庞上没有表情的步惊元,周身那股冰冷的温度,季雅苓心慌慌的上前欲解释,却被他退避的闪了开,让她欲碰触他的手落了空。

步惊元不愠不火,将背包递给她,“这是你忘在公司的东西,没其他事,你们慢聊,我先告辞了。”轻描淡写的口吻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只有幽暗的黑眸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鸷妒火。

原来她早就跟神宫弥彦约好了,他本以为她是跟别的女孩不一样的,怎么也没有想到……想起乍见他们亲匿依偎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喉头遭人狠狠的勒紧而无法呼吸,全身血液逆流。

该死的!

“步惊元。”季雅苓背脊泛著寒栗,不安笼罩著她,他离去时那冷冷的一眼,就像一把冰刃插在她胸口。

他肯定是误会了!

“季小姐,不介意我称呼你雅苓吧?”神宫弥彦依然是笑容可掬。

“非常介意!”不该迁怒的,可是都是因为他,害她被步惊元误解。季雅苓美眸憎恶的喷火,怒视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日本鬼子,“让开!”一古脑儿的推开挡路的他,她踩著懊恼的步伐,头也不回的走回家。

“你这女人太放肆了!”阿部上前喝斥,被挡了下来。

“阿部,我们突然造访唐突佳人本就是我们的不是,我们走吧。”神宫弥彦微笑著。

长这么大,他这从小到大被人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低吼呢。望著她消失在“砰”一声关起的门后,他眸底闪烁的爱慕光彩中多了一股誓在必得的决心。

第七章

他是故意的!

已经三天了,步惊元完全不跟她说话,连公事也是交代邱彩月传达给她。

每天都冷淡得如同擦身而过的陌生人,穿著一身白得发亮的雪色风衣的步惊元,周身三公尺内皆散发著冰冷的气息,对人说话也是口罩不离口、手套不离手,疏离冷漠的眼神像把利刃在她心口划上一刀。

一个星期过去了,她打电话和手机给他不是没人接,就是转到语音信箱,她到他的别墅守株待兔,却被社区警卫当入侵者强制驱离,她心底好难过,却又苦无机会解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渐渐的,已经又过了半个月。

季雅苓慢慢从焦虑不安到黯然神伤。

“小叮铃三线电话。”

“邱姊,谢谢。”季雅苓对邱彩月颔首,按下三线电话,“喂,元芳建筑事务所你好。”

“小叮铃,猜猜我是谁。”

“美玲?!”听著话筒里传来熟悉的问候让她惊喜不已,连日来所承受的委屈和心酸一起泛现。

在陌生的都市里,连个说话的朋友也找不到,大学研究所的朋友各有家庭和事业,她不愿打扰;同事间的冷漠,加上她生性胆怯,没有勇气把压抑的心情说出口,又不愿打电话回家让家人担心,就只能把所有情绪藏在心底,而路美玲突然的问候让她百感交集,再也忍不住激动的眼眶泛红。

不想在办公室内显现出情绪,她勉强深呼吸的撑著笑容,“真的是你,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你在埃及还好吧?”

“甭提了,挖掘工作进度严重落后,所以监督放我们长假,我就回来了,我现在人在台湾。”

“真的?!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没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机场接你?”

“三天前就回来了,在家昏睡了好几天调整时差。”说著她打了个呵欠,“叫你有什么用,你又不会开车,胆子那么小连计程车都不敢坐,我怎敢奢望你来接我,要是在机场走失了那更麻烦。”

季雅苓微嗔,“美玲,那是以前啦,我现在已经变很多了,我慢慢敢跟陌生人讲话了。”上班之后,她渐渐有点自信,这都是步惊元帮她的,只是……他最近都避著她。

“找个时间出来喝咖啡吧,我还有几天的假。”

“那我到台北找你。”

“好呀,可是你的工作怎么办?”

“反正明天是周休。”而且她只是个小小的总务,请假只要跟邱姊交代一声就可以了。

“你到台北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开车去接你。”

“好,晚一点再聊。”季雅苓挂上电话。她想离开台中一阵子,让自己脑袋冷静一下,正好明天的周末她也必须先回老家报到,干脆请假吧!

既然他不理她,她也难过得无心上班,干脆请假到台北找美玲,顺便冷静思考她和步惊元的未来。

写了假条交给邱彩月后,季雅苓就先行下班回住处收拾行囊。

傍晚时分,滚滚翻腾的云霭象征著一日的尽头,褚红色的天空,残阳落寞的消失在山的尽头,留下一片萧索凄凉。

正当她拎著行李准备回家的时候,门铃声响。

“你是……”防备的盯著笑容满面的俊美男子,她好像在哪见过。

“你忘了吗,我叫步惊天。”他优雅的一礼。

“我想起来了,你是步惊元的人妖哥哥!”季雅苓击掌恍然道。美玲给的资料上有写,传闻他们是双胞胎,可是怎么看起来不像?

步惊天没好气,“呸呸,什么人妖,那是我天生丽质,常被人误解,人美不是我的罪过。”

季雅苓吐了下舌,“抱歉。”有的男人很忌讳被人当成人妖谈论。

“方便让我进去吗?”步惊天浅浅一笑,轻拨了下刘海。

瞧他动作自然妩媚,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女性的优雅与自信,丝毫感受不到矫揉造作的假态,让|Qī|shu|ωang|身为女人的她都自叹弗如。

不过,因为生性胆小的她习惯性的对陌生人张起刺猬防御网并保持距离,纵然他是步惊元的哥哥也一样。她防卫的盯著美如女子的步惊天,虽然他比女人还要女人,但,人不可貌相,会不会引狼入室?

因为不知道他来此的目的,是惊元叫他来的吗?会是交代什么事?分手还是带来好消息……她心底挣扎著该不该让他进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此时隔壁的铁门打开了,邻居要出门时朝她热情的打招呼,“你男友呀?”

“不是。”她勉强一笑的点头回礼,不想引起邻居过多误会和联想,她犹豫了片刻,最后侧身让他进入,“进来吧。”并带上铁门。

步惊天一进屋,瞥见她背著一个大背包,挑了下眉,“你背著行李是……”不会是想绕跑吧?

季雅苓笑了笑,“回家,我答应我爸每个周末要回家报到。”不想透露她请假的事。“要喝点什么?我只剩下茶包,有绿茶和红茶。”她走进厨房翻找了下柜子边道。

“不用了,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了。”步惊天自动找个位子坐下,优雅的叠起腿,环顾周遭眉头微皱,在她步出厨房时恢复若无其事,“你真是孝顺的女儿,配我家那没人性,怪癖又一大堆的弟弟真是糟蹋。”

步惊天斜睨了眼娇小玲珑的季雅苓笑容腼印园椎牧车奥韵韵荩歉龀舻艿芨鲂员鹋び致野源字岛θ瞬磺场�

双胞胎多少有心电感应,打从步惊元去接收外婆的遗产之后,他隐约感觉到步惊元心情波动起伏,连忙带著老婆从纽约时装展中赶回台湾。

季雅苓咬著下唇,选择识时务的不作声,殊不知她落寞的脸蛋已经写满了不安和对步惊元的思念。

“我一直很担心这个弟弟,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虽然我们是同卵双生,可长相却不太一样,我比他美多了。”

这男人!

她眉头抽搐著,顿觉哭笑不得,她将开水搁在他面前的茶几后坐下,“噢,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讲这些吗?”

步惊天长吁了口气,“我是来跟你聊我弟弟的。”

她语气涩然,“这有什么好聊?”对惊元而言,她不过是他吻过的千万女孩之一罢了,也不知道她在他心中算什么?

“我这弟弟他不相信人,也不相信自己,小时候四个孩子中我们母亲最疼的就是他,而乖巧聪明的他也最黏母亲,所以当我们的母亲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他也最无法承受这件事的打击,这事在当年新闻闹得很大。”上流名门的绯闻八卦是狗仔队的最爱。

季雅苓咬著下唇,沉默无语。美玲资料上是有这段。

“在母亲走后,他整个人封闭起来,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把母亲送给他的东西全扔掉,连母亲特地为他装潢的房间也被他毫不留情的整个摧毁破坏,接著,又花了三天不眠不休的关在房间清扫整理,一切关于母亲的记忆全被他扔到垃圾堆清掉,我们很怕他发生意外,却又不敢惊扰宣泄怒火的他,免得酿成更大的灾害。”

季雅苓聆听著,心中五味杂陈。

步惊天顿了下,“过了三天,他都没有步出房门,房门外搁著的食物都不曾动过,我们担心他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俏悄的打开房门一个小缝窥看,只见到白色房间内什么都不剩,清洁溜溜,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空荡荡的房里,背对著门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年他才刚念国中,正值青春叛逆期。”那一年的骤变改变了步家。

想像著那画面,骤失母亲的他压抑著心中的哀伤和愤怒在宣泄过后,留下的是凄凉和孤独陪伴,一股没由来的心疼揪紧了她的心脏,就算气他对自己的误解,恼他对自己相应不理,她还是忍不住在意他,为他的遭遇感到心痛!

步惊天停顿了下,喝了口水续道:“在那之后,他就变了个人,怕他发生意外,我爸帮他办了休学。

“他每天都像行尸走肉般对任何人的关切都没反应,当有人碰到他,他就会惊跳开,不小心碰到母亲遗留在屋内的东西,他不再砸了,只是碰到的时候会一脸惊慌的拚命洗手,不久他便戴上手套,拒绝外在一切碰触。我想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变成了有点洁癖。”

“何止一点。”季雅苓咕哝。

公司规章第一条,办公桌要保持整洁,没保持清洁干净者要扣薪水。

有次周休下班她急著赶车回家,走得匆忙忘了原子笔放在桌面,那个月就被扣了一千两百元。

步惊天叹息,“人家常说双胞胎可以心灵相通,但即使是双胞胎的我,有时候也无法了解他,他在心房筑了道无法穿越的墙。”

“无法穿越就打掉它!”人往往太在乎反而不敢去面对,宁可保持现状,以为这样谁也不会受到伤害。

步惊天美眸里闪过一抹狡猾,起身拍拍她的肩,她来不及避开,“既然小姐这么说,那么这重责大任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这也是可以接近他的太好机会,你不是很肖想我老弟?”

她退后,不悦的瞪他一眼,“喂。”哪有这样强迫他人接受的?而且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怎么所有的人都认定她跟步惊元是一对。

“不用说谢谢,我还有事,告辞了。”这样就可以跟家里那些三姑六婆交代任务已经达成了。

“等等。”他们不是兄弟吗?哪有这样的,这不是他们的家务事吗?怎么变成她的责任?

“不用送我了,还有,你怎么会找到这种废弃公寓租呀?墙壁还有裂缝,还会掉灰,啧啧。”步惊天嫌恶的拍了下美丽的蕾丝边衣袖,生怕沾到壁上灰尘。“就算我没洁癖也受不了,换个房子吧,若找不到合适的房子跟惊元说,他会帮你。”

“我才不需要他帮忙呢。”虽然还是很气他不信任她,但,心底早已原谅那个怪癖多多的恶男。

“随你啦,再见了。”他挥挥手离去。

留下季雅苓心烦意乱,一池波光轻漾的春水再度被搅乱。她也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否则她也不会大老远从台北追他到台中来,只是要是他始终避不见面,那她又该怎么办?好烦呢!

※※※

宁静的山色中别墅高耸,晨露沁凉,秋风吹过林间,半枯的枝丫只剩下一些干叶窸窣作响,随著日照慢慢拖曳著白光温暖了阴森的山林,阳光洒在年久失修的巍峨城墙上映射出耀眼的光芒。

步惊元站在记忆中的别墅前,沐浴在晨光之中,童年的欢笑影像历历在目。

与母亲在大榕树下坐著荡秋千,与哥哥弟弟们围绕著外婆说著虎姑婆的故事,坐在门阶前母亲温柔的替他掏耳垢……点点滴滴像是陈旧的年历般一页页的摊在他脑海中,怎么也忘不了,直到有如山中精灵的她出现……

她走入他的生命中,她的爱哭、她的胆孝她的倔强、她的傻气和执著,隐藏不住的倾慕眸光追随著他,一幕幕历历在眼前,她的认真、坚持到底的决心撼动了他,他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女孩。

无法否认的,他爱上她,在她吻了他的那一刹那!

“二少,真的是你。”身后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惊喜的问候声。

步惊元回头,只见柳岳村村民不分男女老少,脸上带著愉悦的笑容,个个肩背著竹篮,手拿镰刀。

“二少,怎么有空过来?”张大妈率先站了出来,笑咪咪的指了下深山,“我们要上山去采菜。”

叶伯也好奇的张望,“二少,上次那位小姐这回你没带她一起来?”话才刚落下,“啊啊,我的耳朵。”

“你少说两句。”叶婶一把揪起叶伯的耳朵,对他干笑,“我家老番癫胡言乱语,你别介意。”

张大妈猛然想起,“对了,二少,我们从河里捡到一支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季小姐的,她上次说手机被大水冲走后就不见了,后来老王去溪里钓鱼发现的,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我想拿给季小姐,但不知道要怎么联络她。”

“交给我吧。”步惊元口气不冷不热。对村民的热情关切,他铭感五内,只是表面上习惯冷漠严肃,实在无法挤出和善的笑容来。

张大妈叹了口气,“二少,从小我也是看你长大的,不是张大妈爱说,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好的对象就定下来,别再蹉跎了,我相信柳老夫人在九泉之下也会高兴见到你找到好的归宿。”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步惊元一语避之,不想多谈。

“二少,几时请我们喝怀喜酒?”

“新娘是上次那两位小姐中的一位吗?”

村里的人也跟著你一言我一句。

叶婶及时把叶伯揪回身旁,陪笑著,“二少,抱歉,我家这死老鬼讲话没大脑,你别见怪。”

“没关系。”

“二少,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张大妈好奇的问。

“看看而已,等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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