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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追吧,别让我的媳妇跑掉了。”
“ㄟㄟ,惊元,你去哪?”步惊奇追上去。
“追人。”
※※※
台北的艳阳不输中部,明明是秋意正浓,却酷热如夏,热得柏油路面仿佛蒸出水气,喷腾的热度几乎要把人烤焦。
“美玲,别说了。”早知道就别将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事一切坦白告之。季雅苓无奈的深吁了口气。
此刻,她们走在热闹的东区商圈行人步道上闲逛,到处都是人,像是台北人全都聚集到此一样,还有拿著旗子的观光团。
“你为何不想办法找到他问个清楚呢?”
“问题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他。”逛入一家精品店内,她漫不经心的看著衣服来掩饰自己心情黯然。
“你不会杀到他老家呀?他老家的资料我也给你了啦。”到他位于台中山区的别墅老家,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不敢。”她面红耳赤。
“还有什么敢不敢的?你是他认定的女友耶,你找他有什么不对?就算是误会也该解释清楚,何况你的初吻都被他夺去了……”
“美玲,别这么大声嚷嚷。”来不及捂住好友喋喋不休的嘴,季雅玲感觉耳根子发烫,羞窘得不敢看周遭异样的目光。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现在抬头看看橱窗外,我们左斜前方三十度角的休闲椅上。”
顺著她所说的视线,一对对情侣正坐在椅子上相依偎,且还有情侣更不顾旁人的目光,Kiss得火热。
看得季雅苓脸红心跳的赶紧收回眸光,呐呐的低语,“美玲,你怎么叫我看人家接吻?”
“拜托,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种事在国外早见怪不怪,我还曾看过国外有人就当街吻到难分难舍,随便找个草地就开始嘿咻起来,台湾民风还算保守的咧。”
“嘘……”季雅苓发现精品店内的顾客都在对她们投以注目礼,她赶紧扯了下好友的袖子,尴尬不已,“你别说那么大声,大家都在看了。”
“有什么关系,他们看我是我身材好。”路美玲自信的回眸一笑,举手投足艳光四射。
“美玲。”季雅苓就是没办法像她一样自信坦率,胆怯的个性随著众人的目光而绷紧,不安的躲在她背后。“我们换另一家逛。”
“嗯,走吧。”路美玲拉著她转往隔壁战场,口里仍嘟嚷,“我还期待我这次回来就有你的好消息呢。”
季雅苓神色黯然,涩涩的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我真的不想放弃……”她眼眶泛红。
“那就别放弃呀,傻瓜。”路美玲手指屈弓的轻敲了下她的额,双手叉腰的瞪视胆小懦弱的笨瓜,“他没有劈腿,也没有老婆,也没有其他女朋友对不对?”
个性严肃又冷漠狂妄,冷酷阴沉的一张脸,任何人看了都不寒而栗,自动的与他保持距离,更别提那张毒辣的嘴犀利不饶人,令人超想扁他,洁癖男怪癖一箩筐,试问女人有几个受得了?
季雅苓咬著下唇,内心惴惴不宁,“我不知道。”
“你是猪脑呀?像他那么多怪癖的家伙,只有不长眼的女人才……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明白,他也说过我是猪脑。”
路美玲拍了下额头,她现在才深深体会一句成语,什么叫“一个锅配一个盖”,他们根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吧,我换句话说,你很喜欢他吧!”
季雅苓再度咬著下唇,一张俏脸涨红,羞涩的点了下头。“可是……”他不理她呀,害她好难过。
“既然喜欢就别放弃,只要不放弃,就有希望。”路美玲拍了下她的肩膀试图给她勇气,坚定的直视她,不经意的眸光一闪,低声道:“小叮铃,有个怪叔叔跟著我们耶。”
“有吗?”小傻蛋没有警觉的东张西望。
“别看。”路美玲根本来不及制止。
“哪有,根本没人。好了,别尽说我的事了,你难得放假回来台湾,就好好玩,别想那么多,我的事你别担心。”
“你的事我怎能不担心?”路美玲一边说一边戒慎的透过玻璃橱窗反射,盯著那一直尾随她们的男子。“你等等。”
季雅苓一头雾水,“美玲,你去哪?”
偏过头,只见路美玲冲到转角,接著长臂一捞后一个过肩摔,只见一庞然大物当场跌得狗吃屎,被她修理得很惨。
“被我逮到了!”路美玲揪起那男子的衣领,毫不客气的给他两记肘拐子,再一记膝撞,再踹两下。“色狼!从刚刚我就注意到你意图不轨的跟踪我们,真是七月半鸭子不知死活。”
“美玲……”
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见路美玲把一个大男人压制在地上,施以拳打脚踢,让她看傻了眼,而那个人是……
“臭小子,别以为我们女人是好欺负的,我已经很久不动手打人了,你这色狼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等一下就把你扭送警察局!”再赏两拳。
“美玲,快住手。”季雅玲连忙趋前制止,拉开打上瘾的好友,“美玲,你快放开啦,他是我公司的大客户。神宫先生,真对不起!”
挨扁的神宫弥彦傻愣愣的望著对他动粗的明艳女子──
红色小可爱配上白色短牛仔裤,衬托她修长的美腿,小麦色肌肤洋溢著阳光气息,他的心脏随著她的暴拳而撞击著胸腔,整个人三魂少了七魄,连挨揍都不觉得痛,更别提反抗。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何谓心如小鹿乱撞的感觉,他感觉到爱神邱比特的箭直接射入他的心。
“你说什么?”硬生生的止住拳头的去势,路美玲挑眉的回看歉疚的对色狼鞠躬的季雅苓,“你认识他?”
季雅苓颔首,尴尬不已,“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神宫弥彦,昨个儿就是他从机场送我一程。”
刚到松山机场,季雅苓徘徊在机场大厅,因为不想麻烦好友来接,决定自己搭车过去,可是机场外热得要命,她又不清楚到哪搭公车,机场外小黄她也没胆搭乘,忽然有人叫住她。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巧的在机场遇到神宫弥彦,他邀请她坐他的私家车,她衡量了下,最后同意上他的车。
上了车,她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靠著车窗边坐,手暗中停在门把上,随时准备跳车,明明笑容可掬的他比步惊元温和体贴,任凭她冷淡以对依旧保持著绅士翩翩的风度,但她就是没办法放松紧绷的神经,直到平安抵达目的地,她心头紧张的大石块才落下。
“抱歉,真对不起。”
“神宫先生,你要不要紧?”属下阿部赶上来,赶紧搀扶起主子,厉声喝斥,“你这疯女人怎么可以当街打人?”
“阿部,这只是一场误会。”神宫弥彦推开阿部,痴迷的注视著路美玲。“敢问小姐芳名?”
“路美玲,你好。”路美玲点头一礼,眉黛轻颦起,“你姓神宫,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啊,我想起来了。”
神宫弥彦惊喜不已,没想到佳人也认识他,他心跳如擂,嘴角不禁扬起得意扬扬的弧度,花公鸡的屁股也翘起来。
“我曾在杂志上看到关于神宫家族的介绍,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们家族的传家宝,听说是织田信长那一年代流传下来的……”
神宫弥彦的笑容僵在脸上。
路美玲优雅的微笑,“我是个考古学者,有机会的话能否让我看看你们家那把传说中的鬼刀?”
一旁的季雅苓憋笑憋得好辛苦。旁观者清,看来对情感迟钝的不只她一个人。
第九章
“他应该是吃醋!”
此刻,在百货公司的顶楼餐厅包厢内,幽静的空间没有别人打扰,他们徜佯在下午茶的时光,突然,神宫弥彦语出惊人。
“咳咳……吃醋?!”季雅苓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猛咳了两声。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回想起那一天,她因为被老鼠惊吓而跳到神宫弥彦身上的一幕,任谁都会想入非非,无怪乎他的脸那么臭,她想解释却苦无机会。
神宫弥彦潇洒的拨了下短发,话虽是对季雅苓说,但邪魅的眼神却是挑向性感美丽的路美玲,“嗯,你难道看不出来,步先生那时候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碎尸万段,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大概没有希望了。”
不能怪他花心,谁叫台湾的女子都那么美,美得勾人心魂,觑了觑神态自若在品茶的路美玲,似乎视他为隐形人,他就不禁有些沮丧,在日本他行情看涨,无注不利,杂志还评定他是十大黄金单身汉,但,一到台湾他连番碰壁,他都快忍不住要怀疑自己的魅力。
路美玲沉吟,“雅苓,看样子他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在乎你喔,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
季雅苓心头乱糟糟的,没有胃口的低下头,手指绞扭著桌巾。她从没想过那个可能,她只知道他不理她,数日没见他,害她好难过,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稳,她只有选择离开让自己脑袋冷静一下。
“我想步先生应该是喜欢你的。”神宫弥彦好心的道。虽然娇小可人的季雅苓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呵护,但,她已名花有主,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路美玲让他的心怦怦然。
“谢谢你们,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要回台中去找他。”季雅苓起身,晶亮的水眸散发出自信光芒。“美玲,接下来我无法陪你了。”
“想通就好了,我没关系的。”路美玲浅浅一笑,优雅的品茗。男人对女人有兴趣的眼神就像狩猎者看到猎物兴奋的神情,她太清楚了。
季雅玲拍掌,灵光乍现,“对了,可以拜托神宫先生陪你……”眼角流转著意图连白痴都看得出来。
单纯的她令路美玲想笑又没好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当然没问题。”
两人异口同声。
路美玲勾魂的媚眼淡睨了眼神宫弥彦明亮的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她在许多男人眼中看太多了,她对自己的容貌深具信心。
只是绝大数的男人都只看到她的外表,鲜少会真正看到她的内在,这也是她心不平的想抢好男人而挑上了季雅苓暗恋的学长,她却忘了“男人本色”这古往今来不变的道理,就算外表堂堂正正的男人也会藉机毛手毛脚,只因她外表给人就是胸大无脑型。
爱她的人都只是想要上她的床,真正能用心爱她的男人没有一个,她有时候也很憎恨她这魔鬼的身材,在外人眼中就是荡妇或情妇,所以,她宁可去挖骨头,也不要当男人的肋骨。
路美玲漫不经心的继续喝茶,“而且神宫先生是个大忙人,工作行程一定排满满的,怎好意思麻烦人家?”
“不,我只剩今晚的剪彩活动,明天开始我有几天假。”她懒洋洋的语气令他心荡神驰。神宫弥彦赶紧补充道。
路美玲从容的把话题转回,“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是雅苓,你要怎么去找他?”
“我赶火车回台中。”
“嗯,我开车送你去搭火车吧。”神宫弥彦立刻道。
两个阿呆0搭飞机比较快。”
“噢,都忘了可以搭飞机。”
“到了台中,我会请我的秘书去机场接你,你见过的那位。”为了博得佳人芳心,他说什么也会全力以赴的帮忙到底。
“谢谢你,神宫先生,那我先告退了,美玲,你陪陪神宫先生吧。”季雅苓微笑。她要去找他了!
“我们也一起送你吧。”路美玲才不想跟色迷迷的小日本鬼子在一起,起身招来服务生结帐。
“这点小钱让我来吧。”神宫弥彦展现男人的风度。
“这怎么好意思?我觉得还是要分清楚。”季雅苓不习惯欠人。
“那就谢了。”路美玲耸了下肩,反正过几天她就回埃及了。“走吧!”拉著好友离去。
※※※
“我送你回去。”
刚送季雅苓上了飞机后,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神宫弥彦温柔的凝视著对他冷淡的路美玲,从刚刚进机场他就发现有很多人对美艳迷人的她探看,碍于他这护花使者而不敢上前。
“不用了,我可以搭计程车。”路美玲停下脚步,冷冰冰的双手交叉于胸前。对于男人,她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一个单身女孩子坐计程车太危险了。”
“这是你追女孩子一贯的说辞吗?”她不客气的冷笑。
出师不利,让狼狈的红潮爬上神宫弥彦英俊的脸皮上,“我没……等等。”见她要走,他赶紧唤住她。
“还有事吗?”她打算伸手拦计程车。
“步先生!”神宫弥彦深眸里闪过一阵惊愕。
“步先生?”
“刚刚那背影好像是步惊元?”
“不会吧,你说的步惊元就是小叮铃喜欢的那个有洁癖的家伙?你没看错吧?”路美玲瞠目结舌的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搭上计程车。不会吧!他们才刚送雅苓上飞机。
“我们追上去。”神宫弥彦当机立断的唤来司机,拉开车门请她上车。
这下路美玲不上车也不行了。
“阿部,追前面那辆计程车。”一上车,他立刻下指示。
※※※
“什么,他去台北了?”季雅苓拔高音量,难以置信刚从总机小姐口中得到的意外消息,就这么阴错阳差,她和他擦肩而过。
“嗯,听说是参加神宫先生在台北分公司的开幕酒会。”
“我知道了。”她黯然神伤,嘴角扯出一抹涩涩的微笑,“谢谢。”她还以为他是为了她……
冷不防背后传来熟悉的呼唤,“小叮铃,你假期不是还没结束,怎么有空来公司?”
“邱姊。”季雅苓转身,微愕。
“对了,你离开之后,步先生急著找你呢。”捧著资料的邱彩月仍是那|Qī|shu|ωang|副古井不生波澜的古板表情。
“找我?”她跟著邱彩月进入办公室。
“嗯,我看他挺焦急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沉稳的走回办公桌后,将资料一一放在各人的办公桌上。
“你说真的?”心情七上八下。
“我没必要骗你。”
这倒是,邱彩月作风认真严谨、正经八百、一丝不苟,不和人随波起舞,更别提讨论八卦,跟同事之间的互动不多,但绝对是值得信任,在她眼中只有公事公办,季雅苓慢慢了解她之后也对她敬佩不已,也跟著大家称呼她邱姊。
“那你知道他为何要找我?”
“这我不清楚。”
“我知道了,谢谢你,邱姊。”季雅苓雀跃的给了邱彩月一个拥抱,让她不自在的脸红。
“你干么啦?”
她嫣然一笑,“没什么,我要去追他了。”
邱彩月心底有数她要追的人是谁,却没点破,用平板的声调道:“自己路上小心点。”厚厚的镜片下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暖意。
她点了下头,转身有如旋风般的跑出办公室,还踢到门槛差点跌个狗吃屎,她尴尬的对大家笑了笑便继续跑,让人不禁为她的莽撞捏了把冷汗。
在她跑出公司后,举目张望,没有计程车经过,她正打算跑到外头的大马路招车的时候……
“雅苓!”
她闻声回头,只见马路对面站了个熟悉的人影,她惊喜的大叫,“惊元!”她兴奋的朝他飞奔过去。
“危险!”
蓦地,一声尖锐的煞车声响窜出,惊吓到跑向他的季雅苓,一切有如电影慢动作镜头般,她慢慢的转过头,只见一辆卡车冲向她,她吓得两腿无法动弹,眼看那车子就要撞上她。
就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
“雅苓!”步惊元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吼,动作如电飞扑到呆愣的她身边,大手一捞的将她紧抱入怀往路边滚开。
“砰”地一声轰天巨响震耳欲聋,卡车及时煞车的转弯,撞上路边停放的数辆车子,最后撞倒一根电线杆停住,冲击之大令路边停放的车子警报响个不停,对面来车也赶紧踩煞车,但仍来不及撞上侧翻,一时之间事务所前交通大乱。
“这卡车怎么开车的呀?又不是大马路,怎么开那么快?”
“好浓的酒味。”
“我的车。”
“你们要不要紧,刚刚真惊险。”
路人你一言我一句,旁观者越聚越多,那卡车司机酒醉驾车,已经醉倒在驾驶座上呼呼大睡,车上弥漫著浓浓的酒味。
那惊心动魄的短短生死一瞬间仍叫步惊元心有余悸,感觉体内血液逆流,背脊寒颤得不能自己。他揽著腿软的她到一旁仔细的端详她全身上下是否有哪里受伤,还好,只是稍微受到了点惊吓。
如果刚刚没有及时拉住她,只怕她会被那卡车撞飞辗平……那场面他根本不敢想像,浑身颤抖不已。
抱著她安抚恐惧的心,他慢慢冷静下来,扶起怀中虚软无力的季雅苓,颤抖的手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他看著怀中余悸未平的她脸上没有血色,他的心脏到现在仍战栗得跳个不停。
他差点就失去她了!这个认知吞噬他自诩的冷静和理性,让他情绪无法控制的暴躁不安。
“你这笨蛋,马路如虎口你知不知道?”他要咬著牙,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强迫自己失控的情绪回归自制。
“我知道呀,我是看到你才……”她嗫嚅著,抚著胸口急骤的心跳,惊喜的望著一脸煞黑的他,虽然他此刻脸色活像吞了炸药,但,被车的惊吓远不及看到他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震撼。
他回来了!
步惊元阴恻恻的嘴角微勾,音量不自觉的提高分贝,“所以你就不看路的瞎冲。”
“我怎么知道这里的人开车都像飙车那样不要命。”
“你……”考虑要打她屁股一顿还是狠狠吻她,在他还没想好怎么惩罚她,她柔嫩的唇已贴住他的唇,封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好想你。”
机警的她巧笑倩兮的在他唇边吐气如兰,聪明的她居然用这招,让他暴躁的火气慢慢消弭。
“你……”他很快的取回掌控权,一臂紧扣著她的纤腰,另一手扶著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挟著狂暴的怒气,他攻掠她嫣红的唇瓣,湿热的舌尖急切的钻进她分开的双唇间。
季雅苓轻喘著,她的嘴被他阳刚的气息给填满,他传递到她身上的热度几乎要焚尽她的呼吸,战栗的强烈电流通过她的背脊,她感觉到一阵酥麻腿软。
他狂野的舌在她嘴里滑动翻搅吸吮,饥渴得像是饥饿的野兽吞噬食物,仿佛她肺里的空气也被吞掉。
吻到她差点没气,他注视她苍白的脸慢慢恢复血色,他才不甘愿的放开她的唇,警告著。
“下次不准给我搞这种飞机,你差点把我心脏病都吓出来。”
季雅苓酡红著娇靥,两腿酥软的靠著他站立,嗔道:“我哪有搞飞机,是你躲著不见人。”
步惊元叹了口气,“是,是我不该误会你,我看到你跟那家伙抱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被愤怒冲昏了头。”算神宫弥彦识时务,当他飞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