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惑君咒:"男人"也倾城-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耷9摇!�

莫离稍稍一怔,便也摇晃的站了起来,“二公子,我也敬你,祝你跟鸿雁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离愁(三)

世清苦涩的一笑,今生有了莫离,他便不可能了无牵挂了。而对于鸿雁,他只知道不论历经多少年,也不会生出对莫离那般的情意。

他所爱之人,只有莫离。只她一人!

世清略微颤抖的端起酒杯,对着怀汐和莫离的杯子轻轻碰去。琥珀色的液体晃出了些许,犹如他此刻酸楚涌动的心池。他一口饮下,辛辣与愁苦并重。

三人才坐下,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怀汐起身开门。一个家丁在怀汐的耳边轻言几句,只见怀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幸而黑夜无边,他又是背对着屋子,世清和莫离这才没有看到他复杂的脸色。

待到稍有恢复,他回过头对着屋里的二人道:“我得走开一会儿,立马就回来。”

怀汐的离开使得屋内的气氛一下子起了微妙的变化。

莫离已然有些微微醉了,却还在不停的朝杯中倒酒。世清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端起酒杯的手,“不要再喝了。”

莫离摇头,“二公子,还是你最为洒脱,终于可以逃离这个牢笼了。而我注定还要在这个地方上下求索。”

“莫离,其实……你还是可以选择的。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宫里,只要你愿意,我们一起离开。”

“离开?”眼泪已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二公子,我……”

“叫我世清,我要听你唤我的名字。”

“世清,我不能走,因为我做不到。”

“做不到离开他,是吗?”世清轻柔的擦去她脸上滑落的泪珠,心疼道:“傻瓜,你还是舍不得他。”

借着酒精的作用,莫离变得无所顾忌,“世清,我现在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明知爱他是这般痛苦,但是不去爱却也同样让我痛不欲生。想要逃开,却始终没有那份不顾一切的勇气。世清,我怎么那么没用?我何时变得畏首畏尾的呢?你知道吗,银铃死了。而我可以肯定是他所为,我所爱之人,杀害了我最亲近的人,但可悲的是,我竟然无法恨他。”莫离懊恼的双手敲打自己的头,“我真是恨极了我自己。”

“莫离,”世清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她这么痛苦,他又岂会好受?他怎会不懂爱一个人的痛苦呢?他的痛绝不会比她少,因为他所爱之人不爱他,所以他只可能痛上加痛。

他再次试着劝说她,“莫离,离开他吧。离开他,会痛,但只在一时。留在他身边的痛却是绵延无期的。”

莫离拿起酒杯,狠狠的灌下一口,眼前一阵晕眩,含含糊糊道:“我若是离开,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心死了,另一种就是人死了。”说完,她头一重,倒在了世清的怀里。

她说的不留余地,也断了他仅存的一丝希望。他握上她的手,似要将自己对她所有的爱都化为温度,传递于她身上,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只喃喃道:“既然这么难以割舍,那就只好放开心胸去爱了。能够不顾一切的去爱,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离愁(四)

门外的怀汐震惊万分的听着屋内的对白,泛白的骨关节被握的“咯咯”作响。

末了,他渐渐松开手掌,所露出的是一只小巧的瓶子。瓶中的污秽之物让他觉得自己卑鄙,但他还是双目一闭,狠心将瓶子放入了腰带中,随后推门而入。卑鄙就卑鄙吧,他方怀汐一生坦荡,他不介意在这件事上做一回小人。

见怀汐进来,世清关心的问道:“什么事?紧要吗?”

“军营里的事。”怀汐不敢直视世清,目光落在了他怀里的莫离身上,“她怎么醉成这样?”

“心有千千结,无奈又解不开。”

听到说话声,莫离又挣扎着褪出了世清的怀抱,眼前是叠影重重的怀汐,“你回来啦?”

“嗯。”

“来来来,我们三个再来喝一杯。”她胡乱的在桌上抓了一通。

“莫离,够了!不能再喝了。”怀汐见到莫离折磨自己的样子,不免有些恼怒,声音也是出奇的响。感觉到身旁世清投来的目光,怀汐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他话锋一转,“醉成这样回到宫里,若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怀汐,今夜不如就这样散了吧。再晚的话,宫里就要宵禁了。”世清道。

“也好。”

“莫离她……”

“二哥不用担心,我会将她送回去的。不如二哥先行回去,我们分开走也不至太过显眼。”

世清看着坐在桌边摇摇欲坠的莫离,还是不放心,“她这样……,我明天走也走得不安心。怀汐,皇上再爱她,但终究是皇上,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他九五之尊的身份是不会变的。莫离她苦恼的也正是这一点。”

“二哥,我定竭力不让她受到伤害。”怀汐正色道。

世清颔首点头,极不情愿的转过头不再看莫离,大步朝门外走去,“怀汐,明日不要来相送。我们就此别过。”

“二哥,保重!”

世清心如刀割,却没有再回头。

厢房内静的有点诡异,此刻的莫离虽说醉态尽显,但意识尚存。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怀汐,世清走了?”

“对,走了。”

“那我也得走了,太晚回去可不好。”

她才迈开步去,却脚步飘忽。怀汐踌躇之下,终于还是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莫离被他用力的一拉,本就无力站稳,现在踉跄之下更是一阵摇晃,怀汐猛然张开双臂将她紧扣在怀里。

莫离醉眼迷蒙,但感受到这个陌生的怀抱,一股不安深深□□。她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怀汐,他眼里燃烧的是男性独有的欲望。

她蓦地有所清醒,“怀汐,我自己可以走。”她试着从他怀里挣脱,但他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怀汐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而她此刻不安的扭动却更是激发了他苦苦压抑许久的情感。

莫离再度抬头,“怀汐,放开我。”

话音未落,他已头一低,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知道有些事情他若现在不做,以后便再无勇气了。

夜晚的江边,夏日的气息混杂着满室的酒香扑鼻而来,任谁都会醉了几分。

夜不归宿

清晨的“永和宫”,宫人正忙碌的伺候皇后起身,却不料已有一人早早的跪于宫门前。

“娘娘,外头那个‘惊鸿殿’的奴婢已跪了许久了。”皇后的贴身婢女提醒道。

“让她再跪一会儿吧,总不见得要本宫未经梳洗就召见她吧。”

“娘娘说的是。”

皇后拿起胭脂,轻抹在两腮。不知是今日的胭脂特别的粉嫩,还是她昨夜睡得特别安稳,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红润。皇上现在还未散朝,所以让那个婢女多跪一会儿又何妨?总之,一会儿就有一出好戏看了。

玉婉也是一早就来了,如此大事,她怎能错过?她笑着对皇后说:“姐姐,今日天气甚好。”

皇后阴险的眼睛望向窗外,“是啊,是个好日子。”

约摸过了半柱香,皇后坐在高高的凤椅上,垂目望着跪在地上的婢女。

“一大清早的,究竟有什么要事?”

墨香颤抖的身体匍匐在地上,“奴婢是来禀告皇后娘娘,莫姑娘昨日一夜未归,全殿上下都极为担心。”

皇后明知故问,“莫姑娘?‘惊鸿殿’的莫离吗?”

“是。”

“那可真是糟糕。彻夜未归,此事可大可小,本宫也不敢擅作主张,还是禀告皇上吧,看看到底去往何处寻找?”

皇后朝身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便飞快的朝“养心殿”而去。

“养心殿”内,群臣垂首而站。龙椅上的萧风逸眉头微皱,不知为何,他连日来总觉得心口烦闷,好像有团莫名的气息压在心胸上,久散不去。此刻这种不适的感觉又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他难受异常。

看出了萧风逸的不适,刘明贵不安的示意两旁的宫人加大摇扇的力度。亦就在此时,一个内侍悄然走到刘明贵跟前,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刘明贵立即意识到此事非比寻常。他看看端坐不苟的萧风逸,估计离退朝还有一会儿,但此事却已经刻不容缓。若是待到下朝再禀告,萧风逸定是会怪罪的。

刘明贵脑筋一动,走到一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字。随后悄悄递给了龙座上的人。

萧风逸看着纸上的字句,顿感五雷轰顶。

“若无他事,就退朝吧。”他急不可耐道。

另一边,刘明贵早已安排下去,摆驾‘永和宫’。

******

“永和宫”内,婢女道:“娘娘,皇上驾到。”

皇后心底冷笑,他倒是来的真快。事关那个女人,他才如此上心吧。

萧风逸大步而来,面对众人的行礼,他不耐烦的挥挥手,目光直逼看着跪在地上的墨香。

“什么叫彻夜未归?你给朕说清楚。”

听到萧风逸威严的声音,墨香抖的更加厉害了。“就是小姐她自昨夜傍晚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去找过吗?”皇后假惺惺的问道。

“奴婢们不知去哪里找。”

萧风逸眉头紧锁,“她昨夜出去是所为何事?”

“是方少将派人来接小姐的,说是为友人送行。”墨香的头低的不能再低。

萧风逸想起,今日是世清离开的日子,而今早早朝也未见怀汐。

剑指怀汐(一)

玉婉突然道:“送行?莫不要送着送着就自己跟着一道走了。”

萧风逸冷厉的瞪了她一眼,“你倒是够早的!一大早就守在了‘永和宫’?”

玉婉看到萧风逸是极为畏惧的,怯怯道:“回皇上,玉婉也是刚来的。”

萧风逸转过头不再看她,既然知道有这么回事,找寻起来也有的放矢了。“到将军府请方少将。”

******

萧风逸赶到湖畔的时候已是正午,由于赶的急,背脊上早已湿透。

刚才在“永和宫”等待消息,等来的却是怀汐也是彻夜未归,而世清却于一早就上路离开陵安了。

他看着面前的船只,心里不断祈祷莫离就在船上,而不是象玉婉所言,真的随世清一起离开了。

正海与船夫交谈几句后便面色凝重的走了过来,“皇上,船家说,方少将和一位少年公子昨夜都未下过船。现在还在船上。”

少年公子?指的也许就是莫离吧。萧风逸心里突显一丝慌乱,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整夜在一起,这让他怎能安心?但随即他又安慰自己,也许怀汐和莫离昨夜一时高兴,都喝醉了,便在船上住了一夜。他极力不往异样的地方去想。

他轻轻点头,“你们守在岸边,朕上船看看。”

“属下陪同皇上吧。”正海道。

“不用。”萧风逸说道。只是他走了几步,却又折了回来,将正海腰际的长剑拿在了手中。

船身轻摇,萧风逸一步步朝前而去。待到厢房门前,他却迟疑了,心下竟生出一丝害怕,怕些什么呢?可笑,他一代君王,就算在夺位的时候也没有怕过。难道是怕怀汐和莫离……,他屏息凝神,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他伸手一推,走入房内。但接下去的景象却是他永生难忘的,亦是一场噩梦的开端。

满室的酒味,刺的他的感官极为不适。再走进去,便尽是旖旎之色,只见怀汐虽衣衫不整,但却直直的坐在椅上,一双微肿的眼睛布满血丝,见到萧风逸进来,却并无多大意外。地上随处可见丢弃的衣衫,从撕裂的程度看来,可想而知昨夜是何其的激烈。

而□□的女子一动不动,显然还处于熟睡中,但她的头朝里侧着,看不清脸。如瀑布般的长发从榻沿直挂于地上,一条雪白的玉腿横成在外,一丝不挂的身体则若隐若于如若无物的薄被下。

萧风逸喉中干涩,灼痛异常,“莫离呢?”

怀汐缓缓起身,并未叩首,平静道:“臣昨夜要了莫离。”他的目光看向榻上。

“再说一遍。”萧风逸低吼道,浑身痉挛。

“臣说,臣昨夜要了莫离。”

萧风逸再度往床榻上的人儿看去,如婴儿酣睡般的小脸,疲惫却无辜,让他的心深深揪了起来。而洁白的床单上,一滩象征女子贞洁的落红,更是让他心痛的不忍再看第二眼。他视若珍宝的女子,他小心翼翼呵护于掌心的女子,一夜之间就成了别人的女人。

剑指怀汐(二)

萧风逸愤怒的一把将剑抽出,锋利的剑刃精准的架在了怀汐的颈上。“方怀汐,你让朕好生失望。怎能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怀汐却面无惧色,“皇上,臣记得那次在‘暖心阁’,皇上问臣想要什么赏赐,臣那时不曾想到,故而皇上说等到日后臣有心愿时再说也不迟。现在,臣可以告诉皇上,臣的心愿就是,娶莫离为妻。”他重重的双膝跪地,“臣并非酒后乱性,而是对莫离倾心已久,加之现在她已将身子都交给了臣,臣更加不能始乱终弃。求皇上成全!”

萧风逸用力的握住剑柄,利刃紧贴于怀汐的颈项,眼里爆发的是嗜血的憎恨,只需他稍稍用力,血就会从跳动的血管里倾泻而出。

怀汐对莫离的倾心,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却忘了,怀汐与世清终究有所不同。世清对莫离的爱,是爱在包容,所以他会迁就她之所爱,处处为她着想,然而怀汐对莫离的爱,便是会让他迷失自我,想方设法占为己有。其实在这一点上,他与怀汐并未不同,爱她,便是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住她。

这时,□□的女子一声低吟,显然二人的说话声将她惊醒了。

莫离觉得身上有股凉意,而头上却仿佛有千斤重。她试着坐起来,但浑身的酸痛让她动弹不得,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床榻,脑中一片空白,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片刻后,思维才稍稍有了头绪。她记得昨夜为世清送行,是在怀汐准备的一艘船上,后来三人便开始喝酒,她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了。接着,她好象醉了,而世清率先离开了。再后来,越往下想,她的心就跳的越快,直到清楚的记起那一幕,她的心仿佛被抽干了血,连跳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想起来了,怀汐紧紧抱住了她,随后就狠狠吻住了她,再后来,她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莫离立即从□□坐了起来,却惊恐的发现,被单下的身体不着寸缕。她一声惊叫,慌乱的将被单裹住身体。回过头却发现屋里两个剑拔弩张的男子,萧风逸正用剑抵着怀汐的脖子。她立即意识到了那个可怕的猜测,再看向二人,萧风逸满怀痛楚,方怀汐满眼歉意。而在看到那抹状似梅花的落红时,她彻底崩溃了。

“出去!”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哭出来,见二人都未挪动脚步,她加大声音叫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所有珍贵的东西。银铃死了,世清走了,而她的清白也在混沌不堪中被剥夺了。她无法保住银铃,也无决心跟世清离开,但是她怎么连自己的贞洁都无力守住呢?

外头艳阳高照,但她却犹如被困在无底深渊中,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无情的包围着她。这便是她的人生了吗?到底该如何进行下去?

******

莫离回宫的消息一传到“永和宫”,玉嫣皇后和玉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又兴奋。

流言四起(一)

“打探到什么了吗?”皇后问道。

前去打听的婢女道:“暂无消息,莫姑娘一被带回宫中,皇上就派了禁军在‘惊鸿殿’前好生守卫。”

“姐姐,皇上这样是怕她再有不测。真不知道她昨夜经历了什么?”玉婉故作可叹。

皇后浅笑,又道:“哎,一个女子,在宫外整整一夜,本宫想想也害怕啊!”

那婢女又道:“不过奇怪的是,方少将在‘养心殿’前已跪了整整三个时辰了,但皇上还是没有召见他的意思。”

皇后和玉婉相视一笑,英雄难过美人关,方怀汐果然亦是未能成为例外。

“知道了,下去吧。”

婢女离开后,皇后又将殿内的其他人也都支走了。如此一来,她们姐妹二人说起话来便可以无所忌惮了。

“玉婉,也许我们应该将莫离可疑的身世禀告太后,借太后之手除去莫离,岂不一劳永逸?”

玉婉却摇头,“太后知道了之后,只会有两种可能,一就是将莫离逐出宫去,二就是赐三尺白绫。”

“可是留她一命,本宫总觉太过仁慈。”

玉婉未作声,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细长的手指在皇后的太阳穴上轻揉了一会儿,之后她轻言,“仁慈吗?姐姐,我不是没想过借太后之手除去莫离,只是有些时候,受尽折磨的活着,要比痛痛快快的死去难受一百倍。他们都该尝试一下见得到,却得不到的那种痛苦。姐姐说对吗?”

她煎熬了那么多年,怎能轻易放过他们?

皇后长长的睫毛下,一对黑瞳闪耀,是的,如果莫离死了,他们都会在心里永远的怀念她,到时她就名副其实的成了他们的至爱。但是她若是活着,好好的活着,只是被另一个男人所拥有,那么这个痛就会伴随他们一生一世。萧风逸会痛,莫离也会痛,还有已经离开的世清,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同样会痛彻心扉。

皇后又道:“只是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做?他当真舍得把莫离转手他人?”

玉婉眼里寒光乍现,“他自然是舍不得,所以我们就要帮他一把。”

皇后略有不解,“妹妹说的帮他一把是指……”

“皇上越要瞒住此事,我们就越要弄得人尽皆知。待到宫中上下都知道莫离与怀汐的事情,我倒要看看,皇上还怎么将她留在身边?堂堂一国之君,怎能要一个与别的男人有染的女子呢?这让他颜面何存?君威何在?”

皇后轻笑点头,“妹妹说的极是,本宫这就差人去办,不弄得沸沸扬扬,怎对得起他们二人昨夜的干柴烈火呢?”

玉婉心里暗自念叨,干柴烈火?若真是这样,看来她专程拿给怀汐的那只小瓶子并未派上用处。

******

仅过了一日,宫里便流言四起。上至太后,下至浣衣局的婢女,都知道了战功显赫的方少将在“养心殿”前整整跪了一天一夜,为的就是向皇上请罪。但请什么罪呢?却是众说纷纭。

流言四起(二)

有人说他与皇上最为钟爱的女子在宫外彻夜未归,结果双双被皇上捉奸在床;也有人说他带着这名女子本是要远走高飞的,结果在船上被皇上拦截了下来……,至于这名女子的身份,就是一直住在“惊鸿殿”的一位姓莫的姑娘。皇上虽极为喜爱她,但至今都不给她任何封号,想来就是有方少将这层关系在里面。

总之版本虽众多,但故事主角不外乎就是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