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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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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长驱直入。

    “江州呢?有没有消息。”

    “没有,那里的军报是三日一传,怎么也得明日去了,不过建康那边转来了安庆府的消息,元人在蕲州一线没有任何动作,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能有什么主意,陈宜中不用思量都能想明白,等到各处开始驰援两淮时,就是荆湖一线大举动兵之时,元人这是惜取了建康战事的教训,开始稳打稳扎起来,唯其如此才会让人觉得棘手。

    “陈相公,怎么办?”兵事上他并不擅长,只能来讨对方的主意,枢府里一下子换了两个主官,只怕就连门朝哪儿开都还没摸清楚,自己还能倚靠谁?

    “还能怎么办?如今这里可凑不出十三万人来,他李祥甫不是能耐吗、不是擅专吗、不是敢和朝廷对着干?那还要我们做什么,钱粮他都不缺,兵我等也变不出来,他还想要什么。”陈宜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一股火气冒出来,压都压不住。

    “与权,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没奈何,留梦炎只能先平息他的怒火,说实话,当初的时候,他自己也有那么点不舒服,可是事情都出了,再来计较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坐看李庭芝败亡,那接下来不一样要轮到自己?

    许是被他叫了一声字,陈宜中冷静了下来,不过他想的并不是增援建康,而是如何保住荆湖一线,两淮各处重兵云集,都让元人轻易突破了,荆湖这边远远不如,又该如何应对?

    “他想要的,直接给他吧,都到了这步田地,某怎会去做那等事。”

    “那某就拟定了,命李祥甫督军江淮,许他便宜行事?”

    直到陈宜中亲口应下,留梦炎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李庭芝报上这些,不就是想要有个指挥全局的名义,这既是权力也是沉甸甸的责任,既然有人帮政事堂扛下了,总好过让他们两个相公出京去督师吧,别忘了,贾似道的殷鉴可就在眼前。

    匆忙从清河坊赶回政事堂,还没来得及歇上一口气,已经坐镇枢府理事的同知枢密院事、圣人亲侄谢堂拿着份文书跑了进来,此时他哪里还有闲功夫去挑剔对方的举止不谨,眼皮子突突地乱跳,巴巴地望着对方的脸。

    “建康急递,寿春城失陷了,和义郡王府上全家抒难,其子夏松殉国,余者大都自尽而死。”

    留梦炎的眼前阵阵发黑,头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咚”地一下倒在了榻上。

第四章 发飙() 
刘禹走上楼,推开门进到办公间的时候,里面鸦雀无声,一个明显是新招的文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朝里头指了指,然后又低下了头。他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伸头过去看了一眼,小姑娘拿着手机,手指灵活地乱按着,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一下子把他给雷住了。

    “哎,倒霉,灭绝师太又发飙了,你们都小心点。”

    发完这句话,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睁着眼睛就站了起来,张大了嘴看着那个长发飘飘的背影,像极了发花痴的特征,可是眼睛冒出来的不是小星星而是惊恐!天哪,来的人居然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oss,而她却完了,这份薪金优厚、福利巨好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让刘禹感到意外的是,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没有锁上,他才轻轻地推开一条缝,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峨嵋派第一高手,落寞而孤寂的侧影。身穿一套浅灰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抱着胳膊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视线外是一片平整的、光秃秃的黄土地,却让她看出了门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境,不得不说不说还真有些喜剧色彩。

    “太荒凉了,应该种几棵树。”刘禹走过去站在她边上,突然冒出一句。

    “不好,种些草、弄点花你。”陈述下意识地接上,发现不对,刚要发火,一看到是他,立刻变成了惊喜,一分钟之内三种表情连续转换,果然女人天生就有表演才能。

    “禹子,你怎么来了。”

    “师太,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路过贵府,见你头顶乌云,脚踏七星,恐有血光之灾,特来盘桓一二,顺便讨顿斋饭吃吃,或许能为你降妖化难也说不定。”

    “去你丫的,你才血光,老娘一会要是有个磕磕碰碰,都是你丫这张臭嘴害的。”陈述一下子就飙了。

    “没有吗?”刘禹指了指她的身上,陈述顺着他手指方向一看,顿时就红了脸。

    “变态呀你,这都知道。”

    “切,老子八年前就知道了,你比玲子晚一天,每次她一来就会让我帮你也顺便买那些东西,你吃了这么多年,还以为是她买的吧,自己还以为多精明吧,我告你其实你就一傻老娘们。”

    好不容易能让这女人脸红一回,刘禹一脸的得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陈述收回了举起的手臂,脸上的欣喜一下子就没了,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后知后觉的他有些讪讪地,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玲子和我都是傻瓜。”陈述坐在他旁边,自嘲地笑了笑。

    这话刘禹没办法接,他完全是脱口而出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记得那么清楚了,这下好了,本想开几个玩笑逗逗她,结果还是没能避开那些破事。

    “你都知道了?”

    “嗯,对不起,我知道得太晚了。”刘禹点点头,他不认为陈述还会有兴趣。

    “她是不是比我年轻漂亮?”

    “我觉得你更有魅力。”刘禹有些招架不住了,几乎语无伦次起来,没想到陈述横了他一眼,笑得花招乱颤。

    “看吧,还说没有暗恋老娘。”

    刘禹彻底凌乱了,都有种赶紧逃离的想法,这娘们完全不按路数出牌,不过能让她开始胡说八道了,那就说明还是没白来,两个人没心没肺地胡侃了半天,陈述才突然想起来。

    “小石头呢,怎么没跟着你。”

    “我让她先回趟帝都,总要和家人聚聚,接下来一忙,就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了。”

    陈述狐疑地盯着他看,刘禹被她看得发了毛,心说这俩女人不会都知道了吧,顿时就有点心虚。说实话,他敢告诉苏微,却没有勇气告诉陈述,并不是不相信后者,而是不想连累她,毕竟人家只是你的朋友。

    “你丫”陈述越看他越可疑“不是在玩始乱终弃吧。”

    “扑”刘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这个占地颇大的园区已经粗粗有了些规模,工厂区里的大片厂房都已经建成,园区的绿化带和灯光都已经安装到位,三三两两的工人行走其间,给人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刘禹知道这一切都是身边这个傻女人的功劳。

    “那一头我准备再建一个大仓库,和这边这个差不多,用来做中转,非洲过来的第一艘船还有三天就会到港,以后那边发过来的货都会将目的地设到这里,不但能节约时间,还能省下一大笔租赁的费用,我预计分公司年底就会有赢利,到了明年这个指标会翻上一番,五年之内”

    刘禹默不作声地听着她的宏图大志,都不知道应该为她高兴还是悲哀,这女人比自己大一岁,却已经被楼里的小姑娘称为‘灭绝师太’了,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拼搏的女人有多可爱,那不过是无奈之下给逼出来的罢了。

    “仓库里快堆满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就这几天吧,找些搬运工,就像以前那样,一车一车地来,搬完之后让他们出来休息一下,等我叫了再进去。”

    来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仓库,刘禹看着那些已经堆到了顶层的东西,有些无语,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方面大员了,怎么干的还是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体力活,难道真要专注搬运一千年?

    陈述“嗯”了一声,她知道刘禹这么一说,就表示人也会马上消失了,对于那些消失的东西去哪儿了,她的兴趣不大,唯一担心的就是人不要像上回一样出什么意外。

    正式送货过去之前,当然要先去看一看,一晃差不多三个月过去了,对于那个自已寄予了极大期望的化外之地,刘禹的心里还是很激动的,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回他是以主人的身份到来的,整个岛屿连同大片的陆地,都是他的。

    帝都大学校外的一间咖啡馆里,钟茗正在无聊地转着一个杯子,里头的咖啡几乎没有动过,被她转得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倾角,却又刚刚在在杯子的内壁里面不至洒出来,这个动作她已经玩了好一会儿了,直到一个人影匆匆忙忙地走过来。

    “不好意思,临时被叫到系里去抓了个差,应付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脱了身,没耽误你的工作吧。”秦雪初脱下外套搭在椅子背上,钟茗刚要说话,就瞅见店里的服务员跟了上来。

    “没什么,我也才刚来一会儿。”

    等到那个服务员将秦雪初点的饮料端过来,后者匆忙地喝了一大口,钟茗才用不紧不慢的声调开了口。

    “结果出来了吗?”

    “嗯,经过我们的努力,可以将时间范围缩小到五十年之内。”秦雪初看了看对方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赶紧补充了一句“这已经是现有的科技手段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五十年?”钟茗不出所料地摇摇头,那个朝代一共才一百来年,五十年的误差几乎可以说毫无意义,不过她也明白,一件文物除非上面有明确的文字存在,否则光凭鉴定技术,是不可能达到她的预期的。

    这是她拿到的唯一件实物,怎么说都要多试一下,钟茗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目标最近活动得很频繁,应该是那边出了什么大事,她急于想搞清楚的就是这一点,没有一个相对准确的年代,就是想对策都无从谈起,更何况是其他。

    “专家们也没有办法吗?”钟茗本来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秦雪初的表情一下子犹豫起来。

    “秦老师,你如果有什么办法,只管提出来,行不行,我来判断。”

    见钟茗打消了她的顾虑,秦雪初也不再犹豫,她的办法很简单,考古专家不行就找材料、工艺研究方面的专家来,毕竟有实物摆在那里,总会有一些研究偏门冷门的学者会认得出。

    可是那样一来,事情的保密性就有了问题,钟茗一时间也难以决断,实际上这已经超出她能决定的权限了,秦雪初见她不说话,当然自己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地去对付怀子里的饮料。

    “我听说你的爱人,也是帝都大学的教授?他的水平行不行。”

    听到这个问题,她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自己的丈夫当然有水平了,可是他并不是什么专家,为什么会被对方注意。

    “我们不能过于扩散,原因你知道,既然你是他爱人,相当于有了一个担保人,当然也仅仅只能限于这一件事,别的东西都在保密范畴之内,你还是不能泄露出去,能做到吗?”

    秦雪初没有马上答应下来,潜意识里,她其实并不想将丈夫拖进来,高铭成只是一个单纯的学者,从来就对政府事务不感兴趣,可是一对上钟茗期盼的目光,再加上丈夫那天兴奋的表情,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回去问问,明天答复你行吗?”

第五章 家乡() 
琼州招抚使司后衙,黄二娘蹑手蹑脚地穿过大堂,手上的盘子里放着几个菜碟和一壶酒,这已经是第三遍了,可是一看端坐在大案后的那个身影,她依然没有勇气上去打扰。

    “二娘。”黄二娘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似地,收回了伸出去的脚,垂首立定,“你有没有想过,回家乡去看看?”

    家乡。。。。。。这个概念在她脑海里与苦难是等同的,在逃亡的那些日子里,她最怕听到的就是乡音,因为那可能意味着自己被人发现了,突然听到这样的问话,一时间竟然有些微微的失神。

    “奴是被人卖出来的,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哪还有什么家乡。”

    “某与你是一样的。”姜才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声音幽远得听上去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那一年,某被人掠至北地,为奴十余载,受尽折磨,多少次差点就被人鞭死,好不容易逃回来了,村子烧了,人都死光了,某在爹娘的坟前起誓,此生若还有一口气在,必将鞑子。。。。。。杀尽。”

    二十多年过去了,再大的仇恨也会变淡,而在这看似平静语气的背后,黄二娘听出来的,是一颗坚定不移的心志,鞑子是什么?她毫无概念,可是那种被人迫害的恨意,却是感同身受,她从来没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的贵人,竟然有着如此不堪的身世,更让她始料不及的是,为什么选择告诉自己?

    “拿过来吧,正好有些饿了。”

    黄二娘像往常一样站在边上为他添酒夹菜,心里有种忐忑的不安,因为她知道,招抚绝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些,背后有什么深意,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现在的日子,对她而言,就是天堂。

    “莫担心,是好事。”姜才的笑容有些勉强,看上去就像挤出来一般,她的心里不权没有轻松,反而愈加紧张了。

    “你呀。”

    姜才无奈地放下酒盅,从大案上拿起一封文书,已经拆封过了,他将正文连同封皮一块递了过去,黄二娘愕然地接过,她识字不多,但是正文的抬头一看就明白了,“家仆黄氏放籍文书”,她犹自不敢相信,直到最下面的那枚鲜红的官府大印,进入眼中,才明白这不是做梦。

    逃了二十多年,早就当自己死在外头了,没曾想,先是消了自己的罪责,成为相公府里名义上的家奴,还没等见过家主,人家直接将她放良了,一文赎身钱都没要,这已经不是活命之恩了,简直就是再造之德。

    “有了这个,你便可自行选择落户何处,不外乎三处,你的家乡嘉兴府,叶府故里台州,还有这里琼州,趁着本抚还能主事,眼下就能帮你办了,二娘,你细想想,打算去何处?”

    抱着那份犹如自己性命的薄薄纸张,黄二娘的脑子里空白一片,姜才的话让她清醒了一点,此刻她能想到的不是自己落户在哪里,而是这份恩情,拿什么去回报,“扑通”一声,人就直接跪到了地上。

    “你这是做啥,快快起来。”顾不得男女之别,姜才一把将她架住,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责备,“就算要谢,你也谢错了人,此事是叶府东床刘子青的首尾,与某没有相干,不过你要是如此对他,只怕他会骂你。”

    “你们都是奴的贵人,此恩此德,不知道如何回报?”黄二娘没有再坚持叩下去,眼泪却一滴滴地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顺手而为,谈不上什么回报。。。。。。”

    说到这里,姜才突然福至心头,黄二娘脱了奴籍就成了良人,成了良人就可以。。。。。。刘禹的这番心思还真是弯得可以,若不是还有别的烦恼,他还真的是乐见其成,左右一个武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便是此刻纳了她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却不成。

    直到对方步履轻松地穿过后堂去,他才收起了一脸的笑意,二娘有贵人相助,得脱困境,自己呢?他姜才的贵人又在哪里,一股恼意就像乌云压顶,想人让躲都躲不开,打算干点什么排遣吧,一上眼就是那份让他烦恼的来源,姜才闭上了眼靠在了椅背上。

    “招抚,招抚。”惊醒他的是一个哇哇乱叫的声音。

    “施彪子,你不在城外好好操练那些新军,跑来老子这里做甚,先说好,秋风是没有的。”姜才下意识地拿起案上的一包烟,揣入了自己怀里。

    “瞅你那小气劲。”施忠不屑地撇撇嘴,从背在背后的手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条状物,“叭叽”一声拆成两段,从里头拿出一包,余下的都扔到了他的帅案上,自己熟练地撕开盖子摸出一根,拿起案上的火柴点着了,嘿嘿一笑:“尝尝这个,大中华。”

    姜才眼都直了,一长身站了起来,望着那些散落的烟盒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就连声音都变了形。

    “他回来了?人在哪里。”

    “仓库下货呢,人倒是无恙,就是腿上似乎伤了。”

    施忠有些奇怪,照他看来,听到这样的消息,招抚即使不飞奔出门,也肯定会放下一切先去看看,可是姜才的脚就像是被人埋在了土里,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有事?”跟了他这么多年,都是直肠子,哪有什么看不出的。

    “一早到的,你看看吧。”

    姜才拿起案上的一封文书,神情落寞地递了过去,施忠疑惑地接过来,立刻被那上面的文字吸引住了,就连手上的烟烧尽了也没有察觉,直到灼痛皮肤的那一刻。

    “it's。。y。。。island。”

    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刘禹忍不住拽了一句英文,当然,得到的反应不是如潮的马屁声,而是大惑不解的白眼。

    核载六十吨的六轴重卡连同后面的拖车,超长加上超重,这一趟足足运来了四百吨的货物,好在两个时空的仓库地基都砸得很硬,饶是如此,车子出现的那一刻,附近的军士都感到了一种明显的震动,等到发现那列钢铁巨兽,已经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些人还都是见过场面的,如果换成新手,止不定就已经吓得夺路而逃了,余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刘禹来操心了,这些军士们自然知道哪些东西该放到哪里去。

    由于施忠自告奋勇地跑回了城去,他只好暂时代替一下监督的工作,大部分军士都是熟人,刘禹一边抽着烟,一边倚在柱子上和他们开着玩笑,奇怪的是,等了良久,姜才这个主官居然还没有出现。

    “侍制,别来无恙。”

    “君衡兄。”

    没想到最先找过来的,居然会是海司参议陈允平,刘禹笑着朝他一拱手,人家是来帮忙的性质,并不是他的下属。

    “没事就好,你却不知,那日凶信传来,所有人都像散了架似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好在天佑忠良啊。”

    陈允平拉着他仔细地看了一圈,直到发现零部件基本上都在,才长出了一口气,倒是让刘禹有些不好意思,这是自己的地盘,不需要装什么逼,对于这种赞誉,他连逊谢的话都说不出口。

    “海司的船队走了十多天了,因着你没有消息,某也不好抽身就走,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有些账目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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