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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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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坐着一个人,而且是个女子,当然不是雉奴,可是,自己不是明明交待他们父女留在建康府吗?一个雉姐儿已经让他头疼无比了,再加了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难道她们以为自己是去游春的?

    “雉姐儿呢?”

    李十一放下帘子,像老狗子他们询问正主儿,二人还不及答话,坐在牛车前方赶车的一跃而下,摘下竹笠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身青布小衫,颌下还粘着两撇胡子,却不是雉奴是谁。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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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和议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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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消息被及时地传递回了临安城,刘禹在书房中翻看着,不时地根据具体问题发出指令,几个亲兵马上就将这些指令发出去,像一张网撒向了四面八方,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感觉,让他非常满意。

    “姜招抚所部到何处了?已经到了广州外海,嗯,告知杨行潜,做好接应准备,上陆后全部换成广南的军号,从潮州过境,水军也是一样,将海司旗号收起来。”

    “张青云还没有退出城外?传令过去,就说本官说的,不论他现在在做什么,都一应放下,必须在一日之内撤到城外,立刻!”

    “什么?雉姐儿又跟去了,还稍带上了别人,我去。”

    刘禹听到最后一个消息,不由得冒出一个现代词汇,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生气了,李十一此行的任务很重要,没功夫陪她们来来回回地接送,简单地考虑了一会,他还是决定随她吧。

    “告诉李十一,不论何人,都要听他的调遣,切记不可擅自行事,若有违抗者。。。。。。让他相机行事。”

    本想说句什么重话的,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真要出了什么事,还不是得全力营救,打不得罚不得。刘禹只能让李十一自己去处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好在看上去一切都还算顺利,杨行潜已经抵达了广州城,姜才的人马也接近了那里,泉州城被昼夜不停地盯着,有什么异常都会及时地反馈回来。刘禹站起身,拿起案上的一面小旗子,插在了放在屋中间的一块沙盘上。

    这块沙盘是他让亲兵们做的,大致上就是以泉州城为中心的范围,数据主要来源于张青云他们的所得,到现在仍然在不断地完善中,可信度要比后世推测出来的高一些。

    “这便是大宋么?好生有趣。”

    璟娘是来给他送吃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进来的时候,刘禹已经将事情大致上处理完了,正站在沙盘前发呆。

    “只是大宋治下很小的一块,要是将全部的领土做出来,只怕整个府第都摆不下。”刘禹将她揽到身边,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块糕点。

    “原来有那般大啊,可惜奴只到过宁海和这临安,不知别处是何等光景。”

    璟娘悠悠地说了一句,刘禹知道她在羡慕谁,可惜这不是后世,他也没法答应带着妻子去全国旅游。好在璟娘也只是说说而已,不管去到哪里,最重要的就是夫君能在身边,那样的话,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离着午时还有一会儿,妻子应该是小睡之后刚起来的,身上有着沐浴过后的清香,刘禹很喜欢这股味道,自然、清新,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发完这句感叹,璟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让夫君揽着自己的腰,她知道夫君在筹谋着一件大事,对于自己帮不上忙的事情,她没有多少好奇心,能够这么陪他一会儿,就足够了。

    只是好景不长,这份宁静被突如其来的访客给打破了,刘禹看着帖子上工整的字体,心想这人还真是个急性子,不过一天就追到了自己家里来。

    “将人请到这里来,把这个拿下去,换成琼州的送上来。”

    既然有客到访,璟娘便放下吃食离开了书房,再过一会儿,她还要去准备午饭,这样的日子是愉快而又充实的,在她的心里隐隐有个愿望,真盼着这场谈判永远继续下去就好了。

    “好你个刘子青,某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屡次加害于某?”

    随着一声高呼,兵部侍郎黄镛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不待人通报他就径直推门走了进来,屋内几个亲兵正巧摆好了沙盘,都转身退了出去。

    “这是。。。。。。琼州?”

    看到桌子上活灵活现的沙盘,黄镛立时就忘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围着沙盘上的图样指指点点,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这里就是琼山县城,这是琼州港码头,海峡对面是雷州,这里是水军大寨,沿着这条路过去,便是临高县城,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港湾,也是市舶司所在地。”

    “道子兄,便是殁于此处么?”在标示着临高县的那一带,没有什么建筑,显得十分荒凉,黄镛喃喃地看着那片沙土,似乎不敢相信人就是在那里没了。

    “嗯,市舶司选址到开工,都是他亲力亲为,如今你接掌了,还望严加督促,以期早日完工,方能告慰他在天之灵。”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两人说到这里都沉默了下去,昨日在大殿之上,黄镛突然听到有人举荐自己,而举荐的这个人他还认识,两人说不上有什么交情,在京师也素无往来,那这样的举动就耐人寻味了,与其在家里着急,还不如上门问个清楚,好在此人多少也有些名气,府第倒是不难找。

    至于这个职事,他从心里并不想拒绝,自建康一行回来后,他这个兵部侍郎就显得无所事事,眼看着当日自己的副使都升了尚书还担负着和议的重任,说心里不着急肯定是假的,可以他的个性也不屑于去钻营。

    江南一行出自陈宜中的举荐,可他并不是陈宜中的人,两人的交情也止于当年那个事件,说到这一点,曾唯同他也是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眼下有个机会出外,而且是执掌一司主官,虽说有些偏远,可黄镛并不在乎这个,当年流放也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重要的是,那是一桩建功立业的好事,能够让他心动。

    “某有一事不明,可否告之?”这个问题不问清楚,他的心里就着实有些痒,当然进门那句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此人会害他。

    “不是某。”

    刘禹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昨天出人意料地当廷推荐,不仅他本人愣住了,就连满朝文武都没人想到,结果非常顺利地就通过了。

    “举荐你的人是曾道子,某不过替他传个话而已。”

    刘禹的回答让他一愣,可是抬头一看,这个年青人的表情无比严肃,根本不像是开玩笑,况且也没有人会去拿死人开玩笑,黄镛转头看着那付沙盘,渐渐好像明白了什么。

    “器之兄,某敢保证,等你到了那里,一定不会后悔,那里值得你我付出心血,甚至是性命。”

    既然他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刘禹就知道这件事多半成了,相信他到了琼州,会和所有看到的人一样,喜欢上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这种变化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奇怪的是,又是过去了一天,依然没有人来通知他恢复谈判,元人也没有催促,双方似乎在冷战中。既然如此,刘禹也乐得清闲,他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

    陈宜中最近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南边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要藏着掖着。两处战功要封赏,将士要抚恤,朝廷又拿不出多少银钱,这个分寸要如何掌握都是伤脑筋的事。

    这倒也罢了,拟好的条陈到政事堂,却没有顺利地通过,让他不禁有些恼火。问题并没有出在蜀中,张珏的功绩有目共睹,升四川制置使,加开府仪同三司,封公爵都是应有之义。

    此外,他的部下中,王世昌知泸州,张万知涪州,赵安升了重庆都统,余者也各有封赏,这个没有什么异议。问题出在姜才这边,原因则是当地的大户联合起来将他给告了。

    “这是什么时候来的?”

    陈宜中看了看随着公~文送上来的状纸,洋洋洒洒几万字,如果单单看这上面的话,一桩桩、一件件都表明姜才非但无功,还是个欺辱乡绅、滋扰民间的大兵痞。

    “今日刚刚到的,这里还有知雷州虞应龙发来的公函,说他纵匪入寇,鱼肉乡里,你要不要看看?”

    留梦炎将公~文抽出来放到了桌上,二者是一起进的京,当地大户把官司打到了雷州,可琼海又不归雷州管,甚至广西路治也不行,于是只能一块送进了京师。

    原本按枢府拟定的封赏,姜才有两次剿匪之功,直接升任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将来可以接金明的位子,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切,陈宜中知道不可能了。

    “要派员下去?”

    “黄器之接了市舶司之职,某与平章商议了一下,一事不烦二主,就着他兼了这个差使吧。”

    连人选都出来了,陈宜中还有什么可说的,这种事情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战争期间,发生不希奇。如果非要较这个真,统兵的武将只怕都难逃脱,包括蜀中的张珏在内。

    好在就算是坐实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罪,只是这一趟的功绩,肯定就没有了,姜才如果想要回京,还得再等等。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当然有些遗憾,原本有心借此将姜才一举收入囊中,此人是个将才,万一以后有了战事,缓急之间也拿得出手,将这样的人放在琼州那种地方,还真是可惜了。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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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和议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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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

    赵溍看着这个曾经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幕僚,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一个“陈”字刚出口,就被对方打断了。

    “赵帅。”

    杨行潜朝他拱了拱手,仿佛是多年之前的动作,可是其中已经没有了卑下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信,甚至是自傲,那是赵溍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

    “杨某已经随了母姓,这个‘陈’字还请莫要提起。”

    杨行潜的语调不高,可语气却是执拗的,深知他脾性的赵溍自然明白他的执念从何而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好吧,行潜,看来往日你居于赵某幕中,还是屈才了。”

    “昔日蒙赵帅收留,让区区有碗饭吃,杨某无时不感念于心,只盼日后有机会报答。”

    当年跟随他,赵溍也的确是以心腹待之的,虽然这个人为人不怎么样,可对待自己没得话说。不但银钱上从不亏待,机密之事也从不避讳,几乎是言听计从,因此,这几句话,杨行潜说得真心实意,并无虚言。

    赵溍注视他的表情,想想往日的交情,心下也是感慨不已,可是他知道,这几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一切都像眼前的江水一样一去不复返了。

    “你自京中来,可是领枢府的令?”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赵溍开始关注眼前的事,既然是他领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加害自己的举动,但瞧这阵势,事情也不会小,倒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确实如此,某此次前来广州,身负密令,要在此接应琼海招抚姜才所部,他们会在登岸后转向陆路,直趋京师。”

    既然是密令,当然就不方便公之于众了,见杨行潜没有拿出来的意思,赵溍也就知趣地没有多问。可是突然有一军过境,总得有个缘由吧,他倒不是怀疑这些人图谋不轨,小心惯了的总会多一个心眼。

    “前些日子,海贼犯事,袭击琼州,赵帅可有耳闻?”

    杨行潜了解他甚深,一眼就看透了他那点心思,这说辞是事先就拟好的,此刻当然张嘴就来。

    “听到一些,不是说后来击溃了么?”

    “正是,因此,姜部此行便是押解所获贼人数千上京,其中还有神秘人物,据闻与京师中人有瓜葛,此事甚为机密,还望赵帅体谅杨某,切勿外传。”

    杨行潜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这件事真假皆有,姜才现在确实带着一些海贼,而那个神秘人物也是真,只不过早就已经押进了京而已。赵溍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也不免吃惊,如果一切属实,就意味着朝堂上会兴起大狱,这说不定就是个机会,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又和蔼了几分。

    “还是行潜知我,如今你在枢府高就,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可得多念着点某。”

    对于他的猜测,杨行潜没有否认,他现在的东家刘禹本就是枢府属员,这么说也并不为过。这样的行径落在赵溍眼中,自然就是默认了,枢府几个长官,日后说不定就是入相之选,到时候此人成为宰相门下,这份交情说不定就会有大用。

    “需要某做些什么?行潜只管说来,无须客套。”

    “还真有一事要劳烦赵帅,姜部上岸之后,为了避免麻烦,可否换成广南的军号,过境之时也方便些。”

    “这等小事,某立时便发下行文,需要什么只管遣人去取,粮草、军械都可筹集一些。”

    对于赵溍的慷慨,杨行潜拱拱手笑纳了,有了他的配合,在广东境内就不会有被察觉的可能,而从广东到泉州,中间只需要经过一个樟州,动作快的话,达到目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他们二人站立的地方是西江沿岸,这里江面非常宽阔,被当地人称为“小海”,而后世所称的珠江口就在前面不远。就在两人谈话的当口,一片帆影出现在江面上,赵溍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杨行潜走了这么一趟,他肯定会以为是海贼犯境。

    “杨某与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帅,已在此等候良久了,这便是某与你说的姜招抚,那些都是他的所部。”

    “幸会,有劳赵帅久候,姜某之罪。”

    当先走下海船的姜才感觉还算好,没有太多的眩晕感,当然这也是因为没有坐多久的缘故,在他的身后,一匹匹地坐骑被人牵了出来,这些军马和人一样,都不耐坐船,下来的时候有气无力地。

    赵溍看着眼前的情形,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没有想到,下来的会是骑兵!而且源源不断,一时间忘了回应姜才的话,直到杨行潜暗中碰了他一下。

    “招抚客气了,本官忝为地主,不过多走几步路而已,倒是招抚一路辛苦了,要不要稍事歇息。”

    “如此便有劳了。”

    姜才再次致了谢,这么走上一趟,无论如何今天也是不可能上路的,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日一早起程,并不会耽误什么,他自是欣然从命。

    其实他对眼前的情景也非常吃惊,一路帅臣亲自到岸迎接,言语间还透着客气,让他都有些受不了。现在人一到,所有的事情就都安排好了,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这个刘子青又让他刮目相看了一回。

    而在此刻,他的目标泉州城内,蒲氏一心所念叨的那个消息,终于被人给送回来了。而传递消息的人,竟然就是他派过去的主事之人,蒲氏在惊诧之余,也有些担心。

    “海公,幸不辱命。”

    “进去说。”

    简单的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此人也是他的亲信之一,比之孙胜夫不遑多让,只是两人的分工不同,他更策重于一些私活,比如之前的行动。

    等到进了府,来到书房内,摒退了左右,此人才将京师发生的事情一一向他说出来,其惊险之处不下于说书段子,蒲氏没想到对方反应会那么快,差一点就将他的人一窝端了。

    “。。。。。。其人中了老四一箭,直透后背,老四亲自去查探过,说是必死无疑。这人说的话,某以为是可信的,若非他带着人舍命相救,某这一趟就折在那里了。”

    此人边说边擦着汗,不知道是路上跑得还是心有余悸,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冒出来,蒲氏见了很贴心地递了块绵巾过去,示意他不必着急,先坐下来慢慢说。

    老四是谁他不知道,但既然此人都敢打保票,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只要除掉了孙胜夫这个关键的人证,朝廷就不可能那么快定罪,至少也要派员下来查探一番吧。

    只不过,重金打造的那支队伍基本上损失殆尽,一百多人只回来了五个,蒲氏在心疼之余还有些庆幸,养兵千日用在一时,隔着这么远,还能做得这么理想,这钱算是没白花。

    “你明日给他家送些银钱去,倒底跟了某一场,若不是实属无奈,某是不会出此下策的。”

    “海公高义,属下等无不铭感五内。”

    虽然蒲氏没说,此人也知道他指的是哪家,这样的举动,自然是做给他们这些活人看的,若是那个人没有死,只怕就不是送银钱而是送刀子去了,可这话也不过在心里想想而已。

    到了第二天,一个意料之中的好消息就送到了州衙,朝廷的信使到了泉州,送来了御史台将会派员前来调查的公函,同时要求州府上疏自辩,算一算日程与自己的亲信回返差不多同时出的京。

    “老田,这不是好事么,你愁眉苦脸的作给谁看?叫你的幕僚写封奏摺,不过打打嘴仗,又不会死人。”

    夏景不痛不痒地刺了他一句,看来这战事一时半会起不来了,几千里的路程,一来一回都要许久,等撕扯清楚,黄花菜都要凉了。

    “你说,朝廷会派个什么人下来?”

    蒲氏拿着那份公函问道,这上面的全是官面话,中规中矩地看不出什么。他希望的是来人不那么较真,花费点银钱就能打发了最好,那样就能糊弄过去了,一切等到元人动手之后,再突然举事,就什么仇都报了。

    “里面没说,某也不清楚,不过朝廷现在正与元人和议,自然不欲在东南生事,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和议?那人不是说过了,就是一个幌子,以此麻痹朝廷,还能赎回之前建康城下折损的人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夏景一脸地不屑,也不知道是针对朝廷的无能还是对元人的狡诈,蒲氏没有理会他的话,田真子的分析正中他下怀,这样才能解释朝廷现在的举动,当然也是他所希望的。

    “既然朝廷的人要到了,南司那边的人先撤了吧,做得太明显了也不好。只要老老实实,倒底乡亲一场,某也不想为难他们。”

    他这话是对夏景说的,之前害怕朝廷发兵,不得不多做一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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