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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底,便藏在晾尸台下。等着苏越去揭破。
见刘备面露微笑,服侍身侧的希雷娅,心情亦是大好。
车骑将军大营。
斥候来报,围攻广宗的各路大军,皆被地陷所阻,不敢前行。
至于尸兵,则为晾尸台一地独有。
数路大军,人吃马嚼,耗费极多。日日饱食,无所事事。大营士气却不升反降,日渐低迷。若再找不出破敌之策,军心必乱。那时,作壁上观的黄巾贼倾巢来袭,数路大军势必瞬间崩盘。
一败涂地。
正是预见到了巨大的危机,卢车骑才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报——”一筹莫展间,便有军士来报:“有蓟国大利城长苏越,携良匠入营。”
“速速有请!”卢车骑猛然站起。
陪坐在侧的审配亦醒悟:“可是破邺城机关阵者?”
“正是此人。”见卢植整理衣冠,欲出帐相迎。一众谋士参军,忙起身追随。
“蓟国苏越,拜见将军。”苏越肃容行礼。
“诸位免礼,入帐详谈。”卢植伸手相邀。
卢植乃蓟王授业恩师。又曾长居楼桑,自不见外。宾主落座,卢车骑直入正题:“可有破敌之策?”
“有。”苏越让麾下良匠,从背后取下一竹筒,呈给卢植。
打开视之,不禁一愣:“此是何物?”
“此物名曰‘马蹄铲’。”苏越笑答:“乃我蓟国良工筑城时,取土称重而用。”
所谓马蹄铲,便是后世鼎鼎大名的洛阳铲。
吃土锐利,褪土迅捷。能打穿并提取出深层土壤,快速判定此地是否适宜筑城。
听完苏越的介绍,卢植轻轻点头:“如何用此物破敌?”
“此铲非兵器。”苏越笑答:“乃为破黄巾贼陷地神术。”
“愿闻其详。”
“广宗地势平衍,土壤沙质。境内处处皆可堆积成丘,故古名‘沙丘’。”苏越言道:“正因土壤沙质,亦便于挖掘。所谓陷地神术,不过是贼人事先掘洞,深藏地下。悄悄挖空大营地基,乃至塌陷。”
审配问道:“若如此,为何陷落的兵士,皆不在原地,反去到了数十里外的沙丘平台。”
苏越笑答:“不过是双重坑洞耳。大营塌陷,人马坠入上洞。位于下洞内的贼人,便趁沙尘遮掩,运走人马尸体,再取土回填,掩藏踪迹。”
逢纪又问:“尸兵又从何而来?”
“此乃两件事。”苏越笑道:“马蹄铲可破地陷。若破沙丘平台,需另借一物。”
说完,便又从怀中取出一物。
“此,又是何物?”审配追问。
苏越答道:“硫磺。”
“可是白檀瓮城,毒杀鲜卑王骑之物。”卢植问道。
“正是此物。”苏越轻轻点头:“此物剧毒,有伤天和。轻易不用。”
“事急从权。”卢车骑一脸平静。
“如此,将军可令军士取薪柴涂抹此物。”苏越言道:“再令人搜集营中马粪晒干备用。”
“好。”卢植遂命副将宗员安排此事。
苏越又言道:“此事之所以玄而又玄,看似黄巾贼能通神鬼。正因众人皆把大营地陷与沙丘尸兵,想成了一件事。实则此为二事。只需破了大营地陷,所谓尸兵,可一笑了之。”
“当如何破大营地陷。”审配起身求教。
“需精兵一百,勇将一员,随我同往先前扎营处。”苏越答道。
卢植环视帐内诸将:“谁人愿往。”
“末将愿往。”正是朱灵。
见朱灵甚是勇武,苏越心中一喜:“有劳军候。”
“为国效力,何须言谢。”朱灵抱拳答道。
“事不宜迟,这便出发。”苏越起身行礼。
“好。”朱灵遂去调遣麾下勇士。
片刻后,苏越携麾下良匠,与朱灵等百人,乘数辆机关兵车,向十里外的原先立营地驶去。
1。182 取舍有道()
马蹄铲的用法,和洛阳铲雷同。
使用时,身躯直立,两腿分立,双手握杆,置于胸前,铲头着地,于二足尖之间,用力向下戳击地面。待马蹄形铲底没入土壤,再不断旋转铲头,交替下打,而后提铲,将一截圆柱形土壤剜出。
如此反复,便可不断向下掘进。
装着长长白腊杆的马蹄铲,能打入地面数丈。剜出一个深深的圆筒状深坑。蓟国工匠将剜出的土壤取来称重,以此判断此地是否适合筑城。至于盗墓,时下还未成风。再说,皇家陵园皆有兵士拱卫,还有诸园贵人守陵。贼人如何能入。大规模盗掘皇陵,当以董卓为始,后被孟德发扬光大。
朱灵率领麾下百人,与苏越所携蓟国良匠,分乘数辆机关兵车,抵达原先立营处。苏越一声令下,兵车立刻围成一个小型营地,可攻可守。而后蓟国良匠人手一把马蹄铲,分散开来,用力戳击地面。
剜出土壤,皆排列齐整。经验丰富的蓟国匠人。单从土层色泽的变化,便可看出端倪。
简而言之。
自然沉积,原封未动的土层,与挖掘后人工回填的土层,纵深上的土质,是不同的。
很快,良匠们便有所发现。继续向下戳击,白腊杆猛然一沉。沙尘喷涌而出,提铲后却不见底泥。
“如何?”朱灵低声问道。
“掘通了一条地下暗道。”示意匠人将掘洞重新填埋,苏越轻声言道。
“又当如何?”朱灵再问。
苏越手指已围绕此处掘洞,呈“十”字形布点的匠人言道:“寻出地下暗道之分布规律。”
“找出又当如何?”朱灵三问。
“当视规模大小而定。”苏越三答。
很快,匠人接二连三,打通地下暗道。而苏越表情却越发严肃。
“如今,是大是小。”朱灵忍不住问道。
“范围极广。”苏越一心二用。在图板上写写画画,口中却未停:“贼人半年时间,似将整个广宗地下挖空。暗道密如蛛网,遍及全境。许在我等说话之时,贼人仍在地下掘进,亦犹未可知。”
朱灵下意识低头,看向脚底:“如今该当如何?”
“正如矿井需通风换气。如此庞大的地下管网,且有人暗藏,必设通风孔径。先找出最近的一处通风孔。”说着,苏越猛然停笔:“而后,需劳烦军候陪我下去一观。”
“嗯!”朱灵重重点头。寻地道不行,厮杀却拿手。
“广宗暗藏大神机。”回忆胡玉传回密信,苏越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阴霾。
时下矿井,通风、照明、支护,已十分成熟。如长公主汤沐邑之东凌矿井:先掘竖井,再挖横道。如此分层掘进,直达采矿工作面。并间隔着设立通风、照明、支护等设施。
黄巾贼在广宗地下正如此这般。唯一区别,不为挖矿。究竟只为藏兵,还是另有他用。如今还不得而知。
话说,广宗的土质,亦成全了黄巾逆贼的快速掘进。
言归正传。
“找到了!”忽听一声轻喝。
见匠人纷纷围拢过去,朱灵亦随苏越赶到。
匠人已将四周沙土清空。朱灵定睛一看,乃是一根齐根而断,深埋土中的枯竹。这便问道:“四周并无缝隙,如何通风?”
“军候且看。”工匠取钩爪,勾入顶部竹节,用力一拔。竟将枯竹拔出地面。仿佛一根生在地上的长竹,一节节缩入地下一般。
竹筒四壁已被分段挖空,正为通风所用。
“只需趁夜色遮掩,用一细竹,从下方将竹筒高高顶起,便可自行通风换气。”苏越环视这片广袤的空地:“竹节气孔,必然极多。”
“原来如此。”朱灵幡然醒悟。
只需一片竹林,贼人便可为整个地下暗道通风换气。如此简单又实用的设计,当真别具匠心。
不过拳头大小的竹筒,埋入地下,深不知几许,如何能让人钻入。苏越下去一探的愿望,随之落空。个中内情,远比自己想的复杂。黄巾贼中,定有机关术高人。
见苏越不语,知其正苦思应对之法,朱灵亦不敢打扰。
须臾。苏越忽一声长叹:“为今之计,或只剩一法。”
见苏越面露不忍,朱灵话到嘴边,又自行咽回。此法必极具威力,且有伤天和。
几位蓟国良匠亦纷纷醒悟:“莫非……”
“然也。”苏越收拾心情:“速速返回,此计需与卢车骑相商。”
“好。”
众人这便登车折返。
中军大帐,听完苏越之策,卢植面沉如水:“欲掘漳水,水淹广宗?”
苏越轻轻点头:“漳水丰沛,一旦灌入广宗,黄巾贼挖掘的地下暗道,顷刻尽毁。依下官所料,广宗城内机关器,亦会一同毁去。此战易耳。”
“广宗城内有数十万无辜百姓。”卢植问道:“可能护其周全?”
苏越摇头:“数月之中,能掘出如此庞大的地下暗道,想必城中百姓亦出力甚伟。此时,或皆藏身地下洞窟,亦未可知。”
“如此,一旦漳水漫灌,淹没地穴。百姓岂非尽数丧命。”卢植面露怒容。
“或许如此。”苏越实话实说。事实上,此不过是最极端的假设。即便不考虑通风换气,贼人也不可能将数十万人藏身地下。
审配却起身进言道:“明公。卑下窃以为,所谓‘数十万百姓’,皆是投奔张角的太平徒众。许,并非无辜。”言外之意,无需顾及这些人的生死。
“正南之意,我已尽知。”卢植断然摇头:“然此策太过狠绝。数十万百姓,不分老幼妇孺,尽数溺毙。即便战胜,我煌煌天汉与那些茹毛饮血、惨无人道的蛮夷逆贼,还有何区别。”
“回禀将军,或还有一法。”见事不可为,苏越便又言道:“舍近求远。”
“如何舍近求远?”逢纪急忙起身相问。
“广宗临近滏水。此水乃漳水枝津,水流和缓。可掘一长渠,引此水灌入。”苏越言道:“只需在渠中另设水闸,便可阻断来水。断不会如漳水那般,一旦破堤,便四处漫灌,无法收拾。”
“漳水又北,滏水入焉。”
滏水,因发源于滏山而得名,乃漳水枝津,与大陆泽交汇。
“从何处引水?”卢植问道。
“薄落津。”
1。183 包藏祸心()
“吾国东有河,薄落之水。”“漳水又历经县(钜鹿)故城西,水有故津,谓之薄落津。”
时下薄落津,乃是一处有名的津渡。却不在漳水故渎,而在枝津滏水上。
“此汉时其地犹有薄落亭。”
此处近大陆泽,水草丰茂,水流和缓。不似漳水湍急,一旦决堤,不可收拾。正适合掘渠。
“然大营军心浮动,士气不振。强行驱策,外出掘渠,必适得其反。”审配不无担心。
见卢车骑看来,苏越这便言道:“士气不振,乃因恐惧神鬼。只需破除黄巾邪术,心中无鬼。自当军心得安,士气重扬。”
“明庭可有破解之法?”卢植问道。
“有劳车骑将军领一支精兵,与我等同往沙丘平台驱鬼。”苏越起身言道。
“如此,谁人愿同往?”卢植环视营中将校。
见众将皆垂头不语,居于末位的朱灵昂然出列:“末将愿往。”
“甚好。”卢车骑难道露出一丝笑容。朱灵之勇,或不在高览之下。
“卑下愿同往。”审配亦开口。
“正南病体初愈,不宜再过惊吓。”卢植婉拒。
“‘子不语怪力乱神’。卑下那日所见,至今亦时常重现。整日坐卧不安,心绪难宁。若不亲眼窥破天机,此生恐再无寸进。”审配道出原委。
“如此也罢。”心境对谋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卢植这便问道:“何时出发?”
“待薪柴涂抹硫磺毕,便可出发。”苏越答道。
“谨守营盘,不得有误。”卢植朗声道。
“喏!”
三日后,诸事具备。数辆机关兵车,百辆柴车,数名良匠,五百河北劲卒,苏越、审配、朱灵、卢植,乘夜出发。
人衔枚,马裹蹄,蒲裹轮。悄无声息,驶出大营。
所谓“安车蒲轮,束帛加壁”。“以蒲裹轮,取其安也。”用蒲草缠裹车轮,以束帛加饰车厢内壁,常用于封禅或迎接贤士,以示礼敬。
柴车裹轮,自是为噤声。
黄巾贼龟缩地下不出,汉军又事先广布斥候。加之上次在晾尸台上被吓破胆,乃至兵退十里。料想,如何还敢前来。故一路勿扰,天空将将露白,便已抵达沙丘平台。
五百河北劲卒随即护佑柴车,绕行一圈,散布平台四周。苏越自领良匠悄悄逼近台壁。沙丘平台凸立在地面之上。上次来时,卢植领军直登台上。而此次却不及登台。苏越贴着青石堆砌的台壁,侧耳倾听。又屏气凝神,取一炷香点燃。只见,袅袅升起的轻烟,竟诡异的飘入青石缝内。仿佛被平台吸入一般。
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座沙丘平台,更是四面透风。空气可以对流。
换句话说,手指都无法插入的石缝,其实是空的。正是凭借这些常人难以察觉的障眼法,藏身台内的贼人,方能自由呼吸。
“果然如此。”苏越欣然点头。
如卢车骑所言。
平台一览无余,只中置一革棺。地面皆夯实沙土,并无竹筒伸出。藏身平台之下的贼人若要换气,必另想它法。于是,四面透风的墙壁,就成了最佳选择。
试想,若非如苏越这般,笃定平台之下暗藏玄机,必有活人,又岂会去贴近石壁。青石砌墙古时便有,乃是为保护夯实的沙土台基。并无异常。一般人又如何能想到,青石墙后,四四方方的沙土台基,早被人暗中掘空,包藏祸心。
“用薪柴堆满围满四壁。”苏越言道。
“好!”朱灵伸手一挥。五百劲卒,斗笠蓑衣,黑巾蒙面。扛起车上薪柴,一捆捆的堆在平台四周。
涂抹了硫磺的薪柴,有一股特殊的恶臭。自然要做好防护。
百车薪柴被五百精卒很快堆垒完毕。又将身上沾染硫磺的斗笠蓑衣,亦投入柴堆。留下百人,听苏越号令。余下精卒重新结队,与经停在十里外的卢植等人汇合。吐衔枚,解裹蹄,撤裹轮。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杀奔沙丘平台而来。
车马停在台下。朱灵领兵结阵,护佑卢植踏阶而上,登临平台。
革棺犹在。
“擂鼓!”朱灵一声令下。
鼓声震天。
似被活人吵醒。惊悚的场面,随之原景重现。审配毛骨悚然。便是朱灵等人,亦惊恐莫名。
“慢藏诲盗,冶容诲淫。窃钩窃国,盗嫂受金。惑世盗名,欺天罔上。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之所以台上阴声四起,忽远忽近。正因此声,乃是从四周台壁的缝隙内透出。再传到台上。
而立在台下,贴近青石台壁的苏越等人,则听的十分清晰。
“点火!”苏越一声令下,一百劲卒火箭齐发。柴堆顿时燃起大火。
一时浓烟滚滚。
台上。革棺自行竖起,棺盖咔咔移位。一身金缕玉衣,却失了金玉覆面的‘孝仁皇’干尸,猛然直立:“尔等不知死活,如何还敢叨扰孤……咳咳!”
“……”本已吓到崩溃边缘的朱灵,猛一激灵。
兵士亦环顾左右,干尸……也会咳嗽的吗。
“咳咳!咳……孤,死不瞑……呕——”
为给干尸配音,而强行开口,伤及呼吸道。台下操控傀儡之人,干呕不止。
听那此起彼伏的咳咳声,还远不止一个人。
循声看向脚底,朱灵气势骤起。因惊恐而折损大半的武技,重回巅峰:“装神弄鬼!”
沙丘平台,宛如一块四四方方的豆腐,凸立在地面之上。毒烟乘热风上扬,冷热对流。无孔不入,钻入缝隙。眨眼间便将整个平台遮蔽。
“戴面具!”朱灵一声令下,兵士纷纷佩戴上来自蓟国的呼吸面具。
须臾,台上又飞快隆起一个个土丘。只只手掌破土而出。黑衣蒙面的傀儡师,紧跟着将自己拔出。各自扼住喉咙,双目流血。跌跌撞撞,鬼哭狼嚎。
朱灵龇牙一笑。手起刀落,将一黑衣人腰斩。
热血喷涌。只剩半截身的傀儡师,肚肠齐流,爬行毙命。
“哈哈!果然清白无鬼!”主将如此,麾下劲卒各个奋勇争先。
砍瓜切菜,将傀儡师尽数斩杀。
目视一切的审配,心结尽解。再无半分恐惧:“黄巾贼假托神鬼,操弄人心。该杀!”
卢植平静开口:“太平妖贼,众人皆避恐不及,怕惹祸上身。惟独蓟王称之为邪教。今日我才领悟其中深意。”
“人死血脉竭,竭而精气灭,灭而形体朽,朽而成灰土,何用为鬼?”审配一声长叹:“王仲任,果非…常人也!”
审配得此历练,或将更进一步。
1。184 是个难题()
类似技艺,后世称“悬丝傀儡”。又称悬丝木偶、扯线木偶、扯线傀儡,不一而足。
还俗称:吊线子戏。
据传,起源于汉高祖白登之围。军师陈平出奇谋,以木头做美人,在东、西、南城门歌舞,城外匈奴皆聚拢在三处城门观看,只留北门空虚。于是高祖便从北门逃脱。俗有“陈平先师做傀儡,汉旨天下保万民”之说。
后世《乐府杂录》亦有“(傀儡)起于汉祖,在平城,为冒顿所围,其城一面即冒顿妻阏氏,兵强于三面。垒中绝食。陈平访知阏氏妒忌,即造木偶人,运机关,舞于陴间。阏氏望见,谓是生人(活人),虑下其城,冒顿必纳妓女,遂退军。”的记载。
《通典》亦载:“窟儡子,亦曰魁儡子,作偶人以戏,善歌舞,本丧家乐也,汉末始用之于嘉会”。
换句话说。时下已有丧葬、嘉会并用,且具表演功能,尺寸与真人相仿的木偶。从后世出土的实物来看,其肢体由十三段木条组成,关节可活动,坐、立、跪兼善。活灵活现。
言归正传。
硫磺,苏越亦是初次使用。也是过量了。直到午后,余烟才散尽。好在见势不妙,卢植等人抢先撤到上风口躲避。未造成误伤。
待毒烟飘散,苏越身着软而韧的连体羊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