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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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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我来!”卢植领战阵飞扑而去。从尸兵丛中抢走高览,又捡起“金玉覆面”,且战且走,退下高台。

    驱马离去。

    “慢藏诲盗,冶容诲淫。窃钩窃国,盗嫂受金。惑世盗名,欺天罔上。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背后阴声,如影随形。

    强压心头惊惧,奔入大营。许多骑士竟口吐鲜血,倒栽马背。

    高览更是面如金纸,生死一线。

    卢植一身正气,清白无鬼。自可全身而退。然除卢车骑,几乎人人受创。皆伤及内腑,精神失常。饶是号称名士的审配,亦面如土色,六神无主。竟无法下马,被众人合力抬下,送入营帐,犹自牙关打颤,口不能言。

    何须多问。

    “速遣良医!”

    “喏!”

    好一阵兵荒马乱。将高览、众骑士送入庵庐,卢植面沉如水:“后退十里扎营。”

    副将宗员,沉重抱拳:“喏!”

    “明公……”见审配如此,逢纪亦举止失常:“此,此去……”

    说话间,军中良医已先行为审配诊过:“审参军乃惊吓过度,并无大碍。只需服下几剂安神养心之汤药,不日便可痊愈。”

    众人方才安心。

    良医又诊高览:“高军候身中尸毒,非蓟国名医华大夫不可治。需速转运蓟国国医馆。”

    “来人,速将高览运往蓟国。着令麾下精骑沿途护佑,不得有失。”

    “喏!”

    探视受创军士,又送走高览一行。又后退十里,重立营地。稳住军心,卢植遂将高览挥刀切下的“金玉覆面”装匣封印,六百里发往洛阳禁中。

    此物究竟是否为孝仁皇玉衣葬器,或许只有陛下与长乐宫董太后知晓。

1。179 清白无鬼() 
长安大营。

    当刘备从邸报上,看到端端正正的“尸兵”二字时,不禁一愣。

    “钻地而出”、“口喷尸毒”、“腰斩由动”。这些匪夷所思的词语,让刘备徒生出一种魔幻的即视感。

    先是车骑将军大营,累次地陷。而后是陛下尊父孝仁皇,陈尸沙丘晾尸台。到此处都还好,接下来便是好一通神鬼乱舞,前方高能。恩师显然不信神鬼。但时人却深信不疑。为稳军心,唯后退十里。

    饶是如此,大营周围仍常闻鬼怪之声,乃至人心惶惶。不敢言战。

    不久,他听到最多的便是“偃师”二字。

    偃师,乃《列子·汤问》中记载的一位古代工匠。善造能歌善舞之人偶。

    依刘备理解,“偃师造倡”,应是上古先秦顶级机关术。按《列子》文中描述,人偶不仅行动如人,器官亦如人。

    换句话说,偃师人偶术,或叫傀儡术,不仅要拟态,还需拟形。

    此与晾尸台上的尸兵类似。

    正因太过真实,乃至于连高览都受惊发狂。正在蓟国国医馆养病。

    也因晾尸台事件,太过匪夷所思。甚至让所有人都忽略了,恩师亲笔录下的:“慢藏诲盗,冶容诲淫。窃钩窃国,盗嫂受金。惑世盗名,欺天罔上。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晾尸台上,尸兵口出的谶语。

    “慢藏诲盗,冶容诲淫。”出自《周易》,大意是说,收藏财物不慎,等于叫人来偷。女子打扮妖艳,无异于诱人来调戏自己。

    “盗嫂受金”,出自《史记·陈丞相世家》。“绛侯、灌婴等咸谗陈平曰:臣闻(陈)平居家时,盗其嫂;臣闻平受诸将金,金多者得善处,金少者得恶处。于是汉王疑之。”

    剩下几句,皆不难理解。看似散乱,不知所云。然却皆指代同一件事:盗窃。

    还有陛下生父孝仁皇,最后那句:“孤,死不瞑目。”

    刘备隐约觉得,比起所谓的偃师傀儡术。此,才是黄巾军暗藏的杀机。

    洛阳西园。西邸,万金堂。

    陛下独坐大梁,聆听铜钱雨落。

    须臾,中常侍封谞趋步近前,匍匐在地:“老奴拜见陛下。”

    “可问出来由。”陛下轻轻落杯。

    “老奴幸不辱命。”封谞压低声音答道:“东园匠认出,卢车骑遣人送来的‘金玉覆面’,正是为孝仁先皇打造的秘器。”

    秘器,乃是指皇室、显宦死后所用的棺椁葬器。因在东园制作,故称“东园秘器”。“及至东园秘器,珠襦玉柙,豫以赐贤,无不备具。”

    主秘器制造的官员,称:东园匠。“东园匠,主作陵内器物者也。”

    “如此说来,沙丘平台之上,当正是朕之亲父?”陛下低声发问。

    封谞闻言,五体投地。如何敢接此句。

    “摆驾永乐宫。”陛下猛然站起。

    “喏!”

    建宁二年,陛下尊母亲董氏为孝仁皇后。因居于永乐宫,故通称“永乐太后”。“始与朝政,使帝卖官求货,自纳金钱,盈满堂室。”

    “孝仁皇后使故中常侍夏恽、永乐太仆封谞等交通州郡,辜较在所珍宝货赂,悉入西省。”

    永乐宫。

    “皇帝来了。”董太后自帘后出声。

    “拜见母亲。”陛下于帘前跪地行礼。

    “起来说话。”董太后轻声言道。

    “谢母亲。”陛下这便起身。

    “吾儿此来,所为何事?”

    “母亲可还记得,为父亲制作东园秘器一事?”陛下低声问道。

    “如何能忘记。”董太后叹了口气:“你父早逝,草草下葬。后吾儿贵为天子,追尊你父为孝仁皇。我便想着,既然皇位皆可追尊,东园秘器何不同享?便诏令东园匠,暗中制备金缕玉衣,棺椁等物,又重修慎陵地宫。此事皆交由夏恽、封谞督办。吾儿今日为何问起?”

    陛下便将晾尸台上之事,细细道出。

    董太后惊悚:“怎会如此……”

    “卢车骑为人清白,断不会有假。”陛下叹道:“若真是先父,为何口出‘死不瞑目’?”

    帘后董太后颤声道:“莫非,重开地宫,惊扰了,惊扰了……”

    陛下轻轻点头:“儿子亦如此想。”

    “为今之计,该当如何?”董太后顿时乱了分寸:“朕就说,天平道之事,定要谨慎。如今,如今……”

    陛下此时却也顾不得许多了:“为今之计,当与‘台上之物’撇清干系。”

    “若真是你父,如此大逆不道,必遭报应。”董太后急道。

    “家国天下。母亲怎就忘了,自承帝位,朕便是先帝之子。与‘孝仁皇’已无干系。”

    “此话……亦说得通。”

    “台上那物,竟口出‘慢藏诲盗,冶容诲淫。窃钩窃国,盗嫂受金。惑世盗名,欺天罔上。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之句,可意指朕,窃取了大汉江山?”陛下心结在此。

    “这……”董太后亦词穷。

    “其它也就罢了。只是这‘盗嫂’从何而来?”陛下忿忿言道:“朕富有四海,西园美人如云。何必去偷人。再说,朕别无兄长,何来长嫂?”

    “这……”董太后亦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强笑道:“人老而昏,兴许此句,只是…凑数而已。”

    陛下点头:“如此说来。盗嫂受金,许只是指‘受金’了?”

    “多半如此了……”董太后一声叹息。

    母子枯坐无言。此事一旦传出,必将天下哗然。母子二人,卖官求货,敛财无度。连早已入土的‘孝仁皇’都忍不住要诈尸跳脚啊。

    是不是亲儿子?是不是亲爹?

    一笔糊涂账。

    许久,董太后忽然开口:“此事当速速了结。”

    “儿子知道。”陛下先是点头,后又摇头:“奈何军心不稳,车骑营中军士,皆裹足不前。如之奈何。”

    “此事……何不问蓟王?”董太后索性明言:“蓟王称天家麒麟。身具麒麟圣体。先前珊瑚妇人被鬼魅所缠,便是靠他驱尽邪魅。那日,陛下亦亲眼所见。今日之事,何其相像。为何不寻蓟王?”

    “蓟王远在长安,督战关西。如何能轻离。”陛下心有顾忌。

    “吾儿可是忌惮蓟王出身宗室。乱世之中,恐危及大位。”果然知子莫若母。

    “然也。”陛下叹了口气。心中隐秘被母亲说破,似轻松不少。

    “吾儿多虑了。”董太后声音忽缥缈难寻:“蓟王乃天降祥瑞。必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自继位以来,屡降灾异。朕贵为天子。是否真如黄巾贼所言,‘苍天已死’。”陛下亦不禁反省。

    “吾儿切不可如此着想。灾异乃为警示。若天帝不在,又如何能频频降下灾异?”

    “母亲言之有理。”

1。180 破解之策() 
返回西园的路上,陛下忽然开口:“太后……最近可有事缠身?”

    “回禀陛下。”中常侍封谞为永乐太仆,焉能不知:“乃为司隶校尉之事忧心。”

    自何进升任大将军,司隶校尉一职,便被董太后私授予姐姐之子,外甥张忠。

    “所为何事?”陛下追问。

    封谞这便答道:“年前,荆州刺史,广陵徐璆(qiu),奏举时任南阳太守张忠,臧馀一亿。又奏五郡太守及属县有贪贼者,皆缉拿法办,一时威风大行。陛下曾当百官之面,亲口嘉许。”

    陛下这便点头:“确有此事。”

    话说,董太后姐姐之子张忠,为南阳太守时,挟势弄权,放滥不羁,得赃数亿。恰逢徐璆接任荆州刺史,太后便派身边中常侍暗中叮嘱徐璆,定要善待张忠。徐璆却答道:“臣身为国,不敢听命。”太后大怒,急召张忠为司隶校尉,欲假威势相逼。岂料徐璆不为所动。到州后,揭举上奏张忠臧馀一亿,并遣冠军县上簿给大司农。又奏五郡太守及属县有贪贼者。恰逢国难当头,陛下秉公决断。凡有所奏,皆缉拿法办,便是张忠亦饱受斥责,未曾姑息一人。开年以来,朝中气象,为之一新。引得群臣交口称赞。

    封谞又道:“年后,荆州黄巾攻城略地,困南路大军于长社。司隶校尉便欲与诸内官上疏,劾奏徐璆战败之罪。”

    “既是司隶校尉公报私仇,太后为何心忧?”陛下问道。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东播乱,徐璆为荆州刺史,事关重大。若此时下罪,必损军心。太后曾命老奴规劝,奈何司隶校尉一意孤行,执意上疏。太后因而忧愤。”

    “原来如此。”陛下叹了口气:“朕的这些亲戚……”怎就不懂得秋后算账。

    以前四平八稳,无论如何兴风作浪,皆无所谓。如今恶浪滔天,倾覆在即。还要一意孤行,就不怕船毁人亡吗。

    到底是母亲,能顾全大局。

    心念至此,陛下这便柔声说道:“年前入秋后,太后便时常抱恙,今春才稍见起色。断不可为俗事忧思成疾。你且回禀太后。就说,司隶校尉之事,朕已省得。”

    “喏。”封谞躬身领命。

    有道是祸起萧墙。关东、关西二地播乱。洛阳深宫,且不可再乱。

    陛下仰头望天,一时心气浮动。

    楼桑,国医馆。

    左耳裹着白纱的高览,斜倚病榻。正安心养伤。

    “高军候?”病舍外,护士轻声相问。

    “何事。”高览缓缓睁开双眼。

    “大利城长苏公,来访。”

    “可是破邺城机关阵之苏子度?”高览猛然坐起。

    “正是。”

    “速速有请。”高览这便披衣下榻,立在门厅前迎候。

    直棂门徐徐移开,苏越脱鞋入室:“苏越见过高军候。”

    “高览见过明庭。”高览抱拳回礼:“请坐。”

    “谢座。”

    宾主落座,苏越先问伤情。

    高览笑答:“华大夫妙手回春,只需化解尸毒。余下不过是皮外之创,不日便可痊愈。”

    苏越这便点头:“军候乃豪勇之士。那日在台上,砍杀尸兵无数。救卢车骑于危难。卢车骑已去信主公,举荐军候为蓟国效力。今苏某不请自来,便是想代二位国相相问。不知军候意下如何?”

    “高览久仰蓟王大名,年前便领族中青壮北上来投。只恨黄巾阻路,未能如期赶往黄金台。索性领一众宗亲,投军杀贼。数战略有微功,得车骑将军赏识,授以军曲候之职。今又助高览得偿所愿,自当感激不尽!”

    苏越欣然点头:“如此,苏某当翘首以盼,待军候痊愈,你我二人同殿为臣之日。”

    “一言为定!”高览喜上眉梢。

    又聊了些天下时政。见高览谈兴正***神饱满。苏越这便试问道:“军候可还记得,那日台上之事?”

    高览面色一变,却又很快和缓:“常深夜惊醒,如何能忘。”

    “尸兵当真从地下钻出?”事不宜迟,苏越急忙发问。

    “然也。”

    “腰斩后,半截身仍能伏地爬行?”

    “然也。”

    “那金丝玉衣下的干尸,当真能口喷尸毒?”

    “然也。”

    “被刺要害仍不死,反一拳将军候击出?”

    “然也。”

    苏越轻轻点头:“料想,台上尸横遍野,定也血流成河。”

    “……咦?”高览却摇头:“血却不多。”

    苏越双眼骤亮:“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高览重重顿首。

    “原来如此……”苏越会心一笑。

    高览急问:“明庭,可是想到了破解之策!”

    “或有所得。”事不宜迟,苏越这便告辞离去。

    “莫非所谓‘尸兵’,真是机关术?”想到此处,高览忽觉浑身骤轻。病疫顿时去了多半。

    出国医馆,苏越即刻赶去将作馆,与右国令夏老,将作令苏伯见面。

    “故弄玄虚,雕虫小技。”右国令夏老一声冷笑:“黄巾贼假沙丘平台之无妄虚名,行诡骗之术。且用心险恶,无所不用其极。当替天行道,尽数诛之!”

    “所谓‘道法自然’。太平道此举,确是有伤天和。不过是傀儡术,本可用木偶,却非要做成人偶。已求以假乱真,吓阻大军。先秦诸子技艺,岂能握于妖道之手。”苏伯点头道:“待破除此妖术,定要掘地三尺,大白于天下。”

    夏老这便问道:“破解诸器,需几日完工。”

    “物料齐备,三五日便可。”苏伯答道。

    “既如此,子度且告知二位国相,代为去信卢车骑。就说,不出十日,当见分晓。”

    “喏!”苏越这便领命而去。

    目送孤孙苏越走出将作馆,苏伯又道:“主公那里,便由我告知详情。”

    “好。”夏老自去忙碌不提。

    墨门分属匠墨与仕墨。投靠刘备的匠墨虽身居高位,却大多如夏老、苏伯这般,醉心技艺,不问国政。而诸如苏越这些新一代的匠人,却不再受门规约束。出仕蓟国,身居高位。蓟国机关器之所以能冠盖天下,墨门出力甚伟。当居首功。

    与刘备的包容国策,一脉相承。正因身在蓟国,设身处地的感受到机关器的便利和强大。“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三百余年后,蓟国儒家已能正视墨门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日种一顷的三脚耧车、浮舟插秧机,割草如飞的旋刀割草车,还有水洗、水暖、水淋诸器,上下通达的天梯……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儒、法、道、墨,能和谐共存,尤为可贵。

    永乐宫。

    夜深人静,寝宫内油灯昏沉,香炉氤氲。

    忽来一阵怪风,殿内人影闪动。隐隐有鬼魅之声。

    董太后猛然睁开双眼。

1。181 生死两命() 
映着摇曳的火烛,一个方方正正的人影,正矗立在帷幄之外。

    像极了身穿金丝玉衣的‘孝仁皇’。

    董太后目光清洌无波,似与人影隔帘对视。须臾,又缓缓闭上双眼。呼吸渐渐绵长,似已进入梦乡。

    濯龙园,华云号,皇后寝宫。

    郭常侍躬身入内,隔帘低语。

    何后似已熟睡。郭常侍自说自话。说完,便又躬身退下。

    须臾,何后轻轻睁开眼帘,亦缓缓闭上。

    一夜无话。

    时人事死如事生。

    “丧礼者,以生者饰死者也,大象其生以送其死也。故事死如生,事亡如存,终始一也。”

    人有两命,生与死命。时人皆以为,死亡不过是以魂魄的形式到往另一个亡者世界。因此,历代帝王皆大兴陵墓,时人亦有厚葬之风。

    这便是为何,由解渎亭侯登基为帝后,陛下会想着为自己的生父,打造东园秘器,制备金丝玉衣。也是一片孝心,想让‘孝仁皇’在亡者世界,亦过得富贵滋润。

    又说清白无鬼。

    未曾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

    董太后见人影无动于衷,并未受一丝惊吓。何皇后似弄巧成拙。未能换来有效杀伤,还留下了暴露的隐患。

    只需彻查昨夜进出永乐宫的一干人等,何后布下的耳目,必然插翅难逃。

    我大汉朝的后宫,就从来未曾太平过一日。

    长安大营。

    虎牙营地,大半被机关兵车圈成辅汉大营。营地内杀声震天,远传十里。便是在长安城内亦清晰可闻。幕府五校各领麾下,累日操练。别部司马麴义与假司马高顺,亦在史涣等绣衣吏的指点下,习练登城战。

    军司空田丰与军正沮授,掌管大营内外诸事。八分田沮,人尽皆知。

    大营各项进出,一目了然。改用左伯皮纸的集薄,亦便于携带书写。甚是方便。

    刘备自居中军大帐。正细看五日前由蓟国发来的书文。

    “原来如此……”刘备其实也想出了大概。所谓尸兵,乃是被人操纵的傀儡。之所以放血,乃为减轻重量,便于操控。正如那具藏在金缕玉衣下的“干尸”,人体含水量,约为体重七成。变成干尸后,重量至少会除去一半。至于尸体快速脱水的方法,古埃及人,早已掌握,并用在了木乃伊的制作中。

    料想,太平道也有类似的方法。

    换句话说。贼人乃是用人体代替木头,制作了这些“尸兵傀儡”。或者叫“提线人偶”。

    那么问题来了。

    既是傀儡,必有人操控。为何未见提线?

    谜底,便藏在晾尸台下。等着苏越去揭破。

    见刘备面露微笑,服侍身侧的希雷娅,心情亦是大好。

    车骑将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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