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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的日常-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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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疾风呼啸。茅草东倒西歪,好似狂风恶浪。河滩一望无际的荒草丛中,人影若隐若现。结队爬行,想绕过大营,奔赴下游渡口。

    忽听大营三通鼓罢,黎阳营士结阵冲出。

    曹操一马当先,向荒滩冲去。

    “跑啊——”躲藏已无用,贼众猛然起身。密密麻麻的人头,看得黎阳营士心头狂喜。这可都是军功哇!

    定住一个背身逃窜的瘦长身影,曹操纵马扬鞭。

    人马交错,手中斩马刀顺势挥下。

    听闻背后疾风呼啸,那人却猛然回望。

    四目相对,曹操心头大惊。

    电光石火,不及收刀。一颗皓首冲天而起。有气无力的喷出几股残血,无头尸这便无力倒地。

    曹操勒住暴躁的马匹,举目四望。只见这群所谓的贼寇,皆鹤发皓首,多耄耋老者!

    “都尉且看!”身后骑士伸手一指。

    曹操顺势看去。只见,凭借这群耄耋老者的舍命阻挡,大群妇孺正向港口蜂拥而去。人数不下数万人。

    “住手!住手!速速住手!”杀到性起的营士,又岂能听见曹操将令。追赶着四处奔逃的流寇,纵横驰骋,好不快活。

    曹操当机立断,率领亲卫精骑,脱离战斗,奔赴港口。

    见帅旗移动,众营士这才反应过来。留下一队人马砍杀残敌,这便调转马头,直追骑都尉而去。

    一轮箭雨兜头射下,奔跑在前的健妇,扑倒一地。披头散发,宛如厉鬼般的妇人,怀抱幼子,踏尸而进。可惜只冲出数步,便连人带子,被劲弩射穿。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亲卫精骑大声呼喝。眼看冲向港口的妇人层层倒毙,竟堆起一道尸丘。曹操猛然打马。斜刺里冲出,以身挡在阵前。

    身后精骑亦追随骑都尉,冲入战场。列成一道人墙,挡住射击线路。

    “我乃骑都尉曹操!胆敢射杀妇孺者,夷三族!”

1。154 一念之间() 
“胆敢射杀妇孺者,夷三族!”身后亲卫亦同声呼喝。

    连喊三声,兵士纷纷停手。

    曹操回头再看,黎阳营士已抄断妇孺后路,正将数万人驱向港口。

    “速开砦门!”这便拍马上前,扬鞭喝问。

    砦上兵士,岂敢怠慢。当即移除鹿角拒马,又升起砦门,放骑都尉一行入内。

    曹操升帐议事,又将众校尉唤入港口水砦。

    “都尉何意?”夷三族之声,犹在耳旁回响,一众将校敢怒不敢言。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皇命当头,如何能起恻隐之心。骑都尉此举,实乃妇人之仁。

    若一意孤心,必自取其祸。心念至此,便有几人,不觉已握紧刀柄。

    见众校尉面色不善,曹操岂能不知:“诸位可知,若非我挡在箭前,黎阳营上下,已大祸临头也!”

    “这……”众人果然上当。互相看过,便暂且收拢怒气,抱拳请教:“敢问都尉,我等依令行事,斩杀黄巾从众,何罪之有?”

    “朝廷下诏,让我等剿灭黄巾余孽,并未言明男女。是与不是?”曹操反问。

    “正是。”众人点头。

    “便是说,何为‘黄巾余孽’,乃由我等自行定夺。对与不对?”曹操再问。

    “对。”众人又点头。

    “既如此,为何三河骑士只取精壮,却将老弱妇孺尽数驱来!”曹操三问。

    “这……”众人无言以对。

    “料想。远在邺城的捕虏将军与左中郎将,已自有决断,何人该杀,何人又不该杀。故才将老弱妇孺,皆放归逃亡。必是杀不得也!若我等半路截击,杀之充功。事后必遭构陷。若朝堂怪罪下来,一家性命如何得保!”曹操言之凿凿。

    众人细想之下,幡然醒悟:“都尉言之有理!若妇孺也算在余孽之中,邺城兵士何不自取,岂又会驱赶来此。”

    互相交头接耳,达成共识。众校尉这便虚心请教:“敢问都尉,如今又当如何?”

    “悉数送走。”曹操终于道出心中所想。

    与这群骄兵悍将打交道,定不可掉以轻心。想着那晚大河解冻,声势浩大,如万马奔腾。众人虽皆知缘由,却绝口不提,只想看他出丑。吃一堑长一智,曹操又岂能不暗生戒心。

    “送往何处?”众人又问。

    “送往……”曹操亦不禁词穷。略作思量,随即醒悟。纵然大河南北,万里疆土,可哪还有这群黄巾余孽的立锥之地。

    帐内一时无声。

    杀又杀不得。送又送不走。如之奈何。

    “不如送上船去,一了百了。”有人忽想起曹操先前之谋。还不若将这群烫手山芋悉数装船,在大河之上烧成灰烬。如此既不违皇命,又跟黎阳营撇清。

    现在想来,还是骑都尉技高一筹啊!

    虽冷汗直冒,曹操却龇牙一笑,脸上尽是轻松:“此一时,彼一时也。先前乘夜驱赶,如今白日突击。即便驶入大河,也与我等脱不了干系。”

    “依都尉之意,眼下又当如何?”

    急切间,曹操灵光一现:“送去蓟国!”

    “……”

    只顾自圆其说的曹操,全然没能得见众人脸上的古怪之色。仍滔滔不绝:“蓟王与我乃至交好友。善待流民,天下尽知。数万妇孺正好乘船顺流出海,北上蓟国。如此,岂非两全其美。”

    说到妙处,奋然击掌。猛抬头,却见众人脸上笑容,姗姗来迟:“咳咳!此计甚妙,我等皆以都尉马首是瞻!”

    “我等皆以都尉马首是瞻!”众人纷纷抱拳。

    “嗯,传我将令。即刻送妇孺登船,驶往蓟国。不得有误!”

    “喏!”目送曹操得意洋洋,大步出帐。一干人等,面面相觑:“都尉……当真与蓟王相交莫逆?”

    “只怕并非如此吧。”有人吁了口气:“此乃祸水东引之计也!”

    各中厉害,曹操又岂能不知。

    刚出帐门,便两眼一黑,险些倒地。急忙稳住心神,默念道:“玄德切莫怪我。普天之下,能救数万妇孺者,为君莫属啊……”

    事不宜迟。麾下将校这便返回各部,传达骑都尉将令。岂料麾下将士纷纷叫嚣,不愿领命。

    黎阳营,乃帝国常备之兵。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鱼龙混杂。营中兵士,说是骄兵悍将亦不为过。先前借大河解冻,欲给曹操一个下马威。便是让他知晓,都尉难做。

    如今数万妇孺被团团困在黎阳津,皆手无寸铁,任人宰割。岂能就此放过。

    再说,皇命不可违。便是妇孺又如何?皆是黄巾余孽,尽可杀之!

    麾下伍长、什长、军曲候,弹压不住,纷纷赶来相报。

    眼看便要激起哗变。各部校尉便又来请命。

    放眼河北战场。欲放数万妇孺一条生路者,唯有曹孟德一人。

    三河骑士,力尽而归。黎阳营士,投鼠忌器。杀与不杀,皆看曹操一人之意。然作为单骑入营的骑都尉,曹操在黎阳营中,一无亲信,二无威望,三无背景。当真是孤立无援,孤家寡人。若强行下命,激起兵变,非但自身性命不保,还累及数万妇孺陪他送死。

    曹操心里清楚。这群妇孺,生如草芥。无人会在意她们的生死。

    如今,数万妇孺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间。

    心急如焚,冷汗连连。可曹孟德却面色不改,微微一笑,尽在掌握:“这有何难?让妇孺尽弃被服辎重,除下外袍,只穿中衣,轻身渡河!”

    “喏!”众人大喜。

    骑都尉言下之意,将妇孺随身携带的首饰钱货,尽数虏走。只穿中衣登船。

    财货到手,营中兵士自当如愿。至于不值钱的人命,放过也就放过。妇孺首级,反正又充不得数。

    “尔等听令:除去首饰,尽弃辎重,中衣登船,前往蓟国。胆敢藏私,定斩不赦!”

    “尽弃辎重,中衣登船;胆敢藏私,定斩不赦!”军士挥刀高呼。

    一群妇孺,慌不择路,日夜奔逃。披头散发,满身污垢,早已脱形。便是美女,时下也与人彘一般,臭不可闻。多看一眼都反胃,哪还有人上前劫色。真乃不幸中的万幸。

    连喊三遍。便有一妇人在众目睽睽下,摘下首饰,丢弃辎重,除去外袍。只穿素色中单,向港口走去。

    “放行!”曹操一声令下。

    军士这便放行。

    穿过丛丛如林刀剑,走向泊船时,妇人忽然转身。冲立在大旗下的主将曹操,盈盈下拜:“多谢将军活命之恩。”

    曹操险些落泪。咬牙稳住心神,这便迈步上前,肃容回礼:“夫人请起。”

    待妇人起身,曹操便从袖中取出一面鎏金神兽青铜牌。此牌透雕双龙,纹以饕餮,当中有鎏金‘全免’二字:“此乃蓟王所赠,劳烦夫人亲手交予蓟国官吏。蓟王见过此牌,一切自有分晓。”

    “贱妾替数万孤儿寡母,拜谢将军。”

    “速速登船吧。”

1。155 拳拳之心() 
不等妇孺登船毕,这边已开始坐地分钱。

    目视泊船扬帆起航,顺流而下,消失在地平线。一直耸立在大旗下,全身披挂,站的笔直的曹操,这才终放轻松。

    略作回想,整件事并无纰漏,这便翻身上马,从乱哄哄的兵卒间,飞驰而过。自行返回大营。

    几位校尉闻声抬头,各自目光闪烁。当兵吃饷,理所应当。保家卫国,杀敌立功。整日刀头舐血,不就是想混个荣华富贵,封妻荫子。放数万妇孺一命,此钱取得理所应当!

    如前所说。虽未明言,然陛下颁下的诏书,乃是屠城令。欲将邺城内与黄巾逆贼相关的一干人等,尽数屠灭。三河骑士之所以专挑青壮,乃因首级可录军功。首级无用之老弱妇孺,则被一路驱赶到黎阳营前。料想,这群老弱妇孺,也免不了被屠杀的命运。

    其中老弱,多被杀之录入军功。

    其中妇人,多半会沦为营妓。营妓最早书载,见于春秋。“越王勾践输有过寡妇于山上。使士之尤思者游之,以娱其意。“武帝始置营妓,以待军士之无妻息者。

    孩童则会被私贩为奴。总归是有利可图。

    曹操生于官宦世家,对这些事,自当心知肚明。正因知妇孺下场必然凄惨,才出手相救。至于身上首饰钱货,他又岂会惦记。命人取之,不过是想以财货安军心罢了。

    骑都尉乃一营主帅。此谋又出自骑都尉之手。所谓坐地分赃。主帅若不取一份,麾下将士又岂能安心。

    于是,众校尉这便送来数个钱箱。打看一看,尽是金玉珠宝。

    曹操大喜收下。

    见都尉喜色,不似假装。众校尉亦各自心安,急忙返回港口,清点财货不提。

    待众校尉出帐,曹操喜色渐消。沉思片刻,这便提笔,将诸情上报坐镇虎牢关的卢车骑。再想蓟王刘备,又不禁心生愧疚。其中厉害关系,曹操焉能不知。然为救天下黎民,曹操可以身挡箭,刘备又岂能坐视不理。

    “操,忠义不能两全,愧对我友。”一声长叹,不觉已泪流。

    邺城光复,汉军遂将冀州黄巾四面合围。将反贼压缩在钜鹿一带。

    大河阻断南北,渡口皆有汉军驻守。虎牙将军夏育,轻车将军董卓,正向南阳、颍川等地进发,便是为阻断南部黄巾北上之路。卢车骑已传令夏育、董卓稳扎稳打。只需阻断黄巾南北勾连,待剿灭黄巾贼酋,张家三兄弟,平定河北。再挥师南下,数路并发,豫州黄巾旦夕可灭。还特意叮嘱二人,且不可轻敌冒进。

    邺城光复,冀州黄巾再无坚城可据。距离覆灭,已为时不远。

    虎牢关。车骑将军营,中军大帐。

    从恩师手中接过曹操手书,一眼扫过。审配勃然大怒:“好个曹阿瞒!”

    逢纪接过一看,亦不禁动怒:“此乃祸水东引!骑都尉虽救了数万妇孺,却祸害整个蓟国。”

    恩师问道:“依二位之见,此事有何不妥?”

    审配进言:“蓟王有豪杰之风。此策既出好友曹操,料想蓟王定会接纳。恰逢多事之秋,陛下心头所患,便是宗室。宗室之中,名声最隆者,乃是蓟王。先前蓟王上表,欲兴兵讨贼。奏疏送至尚书台,却石沉大海。陛下反催促蓟王和亲西域五十五国。陛下之心,世人已尽知也。若此时接纳数万妇孺,便有趁乱扬名之嫌。乃触陛下心头大忌,引火烧身也!”

    逢纪亦道:“今,天下播乱,却未动摇国本。黄巾盛极而衰,不出数载必灭。待明公拨乱反正,天下重归大治。功过赏罚,陛下定会一究到底。那时,蓟王或难以洗脱通贼之嫌。”

    恩师再问:“如今之计,又该当如何?”

    “如今之计,需明公上表,求赦数万妇孺。”审配躬身答道:“明公乃平叛主将,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自当持重。若此时上表求赦,陛下及朝堂自当从谏如流。”

    逢纪亦起身道:“若如正南所言,待此战罢,明公只怕非但无封赏,或会自取其祸。性命虽无忧,却也无功无过。”

    恩师这便醒悟:“二位可是要我学王翦,挟兵自重,求以自坚(自保)?”

    秦始皇二十三年(前224年),王翦伐楚,秦王政自送霸上。王翦因手握六十万重兵,出征时王翦向秦王“请美田宅园池甚众”、“以请田宅为子孙业耳”,秦王政大笑。出关前,王翦又连续五次求赐美田,连部下也开始担心会不会太过份,王翦才说出了自己的用意:“夫秦王怚(ju,骄傲)而不信人。今空秦国甲士而专委于我,我不多请田宅为子孙业以自坚,顾令秦王坐而疑我邪?”

    意思是说秦王嬴政,生性骄傲多疑,如今秦国全国士兵尽交到自己手中,此时唯有向秦王诸多要求,才可以表明自己除了金钱以外别无他求,借此消除秦王怕他拥兵自立的疑惧。

    如今。关东战局,皆握在恩师之手。凡有所求,必有所应。只是,如此一来,陛下心中必生嫌忌。待战胜,甚至等不到战胜,只需胜利在望,陛下便会问罪。正如逢纪所言,念及恩师劳苦功高,陛下虽不会真的降罪,却也因此而得不到封赏。

    审配、逢纪,确有高才。虽比不上八分田沮,谋划天下。二人识人辨物,察言观色,却颇有心得。

    为何说二人善识人辨物。能知蓟王、陛下之心,只是其一。而能窥知恩师卢植,对蓟王刘备的拳拳守护之心,亦是其二也。

    恩师以车骑将军,关东主帅的身份,上表为妇孺求情。陛下自当赦免。如此,蓟王再行接纳,便名正言顺,无通贼之嫌。然而,卢植上表之意,显然是为给蓟王脱罪。二人虽有师徒之情,然在陛下眼中,卢植此举却有失臣节。必然会迁怒于他。此时战况胶着,虽隐忍不发,一旦战事完结,陛下定会秋后算账。

    所谓的战后封赏,心怀天下的恩师,又岂会在意。

    这便手书求赦表文,六百里加急,传回洛阳朝堂。

    拳拳之心,日月可鉴。

1。156 金牌免死() 
恩师略作思量,表文一蹴而就。又交由二位谋士润色后,抄录成册。封印函装,六百里急发洛阳。势必要赶在船队抵达蓟国前,奏报朝堂。能得陛下圣裁最好,即便不能得,亦要先行告知。不告而取谓之窃。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蓟王身居高位,断不能贻人口实。

    送走信使,恩师遂笑道:“正南、元图,皆世之高才。未登黄金阙,却来虎牢投军,实属明珠暗投。待事毕,我便荐与蓟王当面,一展长才。”

    审配、逢纪闻言,心中芥蒂,涣然冰释。这便起身拜谢:“谢明公保举之恩。”

    卢车骑乃蓟王授业恩师。有他当面举荐,蓟王自当持重。必然是二千石起,且多食双俸。高官厚禄,唾手可得。二人焉能不喜。

    四月初夏,芳菲落尽。

    汉军四面合围,攻破邺城的消息,早已便传北地。蓟国上下,无不拍手称快。苏越口讯虽早已传来,可陛下诏书亦随之下达。刘备终归未能救下邺城十万百姓。

    邺城现蓟国机关术的消息,亦被刘备严密封锁,不得外传。只有将作馆几位高层悉知。

    机关术外泄,刘备并不意外。

    少时,他便将设计手稿尽数交给甯姐姐,以换取活命之机。说起来,大贤良师对蓟国机关术的兴趣,始于刘备。卞纪虽暴露离去,蛰伏蓟国的黄巾细作,必有漏网之鱼。且将作馆机关术,何时泄露,亦未可知。或在卞纪之前,或在卞纪之后。

    大贤良师虽未曾对蓟国主、臣,痛下杀手。乃因双方并未撕破脸。如今黄巾贼反,刘备出兵平叛,已是旦夕之间。两家势必互攻相杀,不可不防。

    万幸,先一步将治所从楼桑迁来临乡。临乡乃原址新造。所有民众皆从蓟国各处迁来。城内多是爵民、官吏家眷。且刺奸贼捕,早已将一干人等,底细探查的一清二楚。断不会有失。各城令、长,官治、馆舍,重兵布防。以防黄巾贼狗急蓦墙,杀人泄愤。

    这日,泉州大营守将,戈船校尉甘宁遣人快船来报。言,有官船逆入渤海,从白马津运来数万妇孺。为首一人,持“全免金牌”,入营相见。恳求蓟王收留。

    全免金牌?刘备这便醒悟:“必是孟德!”

    遂令戈船校尉甘宁将为首女子,快船送来。洗漱更衣后,王宫相见。

    “贱妾拜见蓟王。”

    见她身着素色中衣,并无外裙。刘备这便冲宫中女官问道:“为何衣衫不整?”

    不等女官开口,女子便已答道:“登船时,曹将军令我等轻身前来,故未着外衣。”

    “原来如此。”曹操此举,与‘除袍摇橹’有异曲同工之妙。刘备这便问道:“金牌何在?”

    “金牌在此。”女子这便取出鎏金令牌,双手呈上。

    女官取来,呈给刘备。正是洛阳时,曾亲手赠与袁绍、曹操等人的,不限次数,不限时段,一切费用全免的‘白食金牌’。

    “孟德如何说?”

    “曹将军言道,王上见过此牌,一切自有分晓。”女子伏地答道。

    “我已知晓。”刘备轻轻点头:“你且先回。与随行妇孺且安心暂居于巨马水砦民船营地。一切用度,自有人送来。待孤与众臣商议之后,再做安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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