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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这碗恒河水(穿越尤)-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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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卡气道:“这次不同以往。上次你父亲是跟着皇帝的大军,如今是邦王部队,没有大象,没有火炮,他一个徒步火。枪手怎么活下来!”说着说着她就想哭,没料有人比她先哭出来。

    “母亲,家里离不了伊扎,塞吉还没满周岁,能不能不让他去呀。呜呜。。。。。。”

    娜玛和帕丝塔顶着菜筐走到门口,正好听到维卡的话。她哭过一夜的肿得睁不开了。

第22章 父亲的嘴脸() 
“你。。。。。。”维卡看了看二儿子,又看了看甘波,一时不知道怎么劝慰娜玛。

    帕丝塔得到丈夫的眼神示意,马上放下菜筐,说道:

    “伊扎大哥有儿子了,我们昆陀连一个女儿也没有呢。要是母亲让他去,那就先把我休了吧。母亲,这家我也呆不下去了。父亲走的那些年,全靠昆陀和我舅舅帮着家里,要是他不在,这家子不得被人欺侮死啊。总要留下一个顶事的男人吧,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论口才,帕丝塔要说第一,没人看称第二。

    她这长篇大论一下来,娜玛根本不知如何反驳。

    维卡最后说了一句:“我管不了,要你们的父亲决定。”

    昨天夏枫听见火绳枪只是有些稍稍意外,今天得知还有火炮,真是把她郁闷了一把。没想到印度在十六世纪就有□□了,竟然跟明朝一样。

    不过,想到维卡说邦王的部队不一样,她随即就释然了。火炮什么的,帝国的正规军有;在土邦王这里,就属于管制型武器。她稍稍分析了一下,巴利父子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马上就得为自己另准备出路。

    便抬眼看了看娜玛,淡淡说道:“全村男人都走了,谁来欺侮我们?咱们家有她帕丝塔,还有什么怕的。”

    娜玛得到提醒想刚想开口,可是维卡却已经走了。

    晚饭时,夏枫照样装摸作样抓了一点还算干净的食物喂进嘴里,然后就准备下桌了。帕丝塔早就有所注意,问道:“夏尔小玛你好像不爱吃剩菜,是嫌弃大哥跟甘波吗?”

    恶毒的女人,现在就开始找碴了?

    夏枫擦了擦手:“二媳妇,我嫁过来还没一个月吧。你怎么胡乱揣摩别人心思,家里的每个人你都要管吗?现在正妻姐姐还在呢。”又叹了口气:“我的丈夫和长子伊扎要去打仗了,怎么吃得下呢。唉,我忘记了,你只关心你丈夫,所以胃口不错。你吃你的,就别勉强我了。”

    昆陀的眼睛寒光一现,瞪着夏枫。

    维卡第一次不再反感听到夏枫用幼稚的音调说着大人话,不等帕丝塔解释,就教训道:“帕丝塔,我感谢你舅舅,但你是怎么嫁给昆陀的,你忘记了吗?婚前我就不说了,现在,你必须守好你的妇德,敬老爱幼,要把家里的每个人都当作你的亲人。你姓巴利,不是跟着你舅舅姓达尔尼。”

    帕丝塔一见维卡发了火,又见昆陀已经低头上了楼,恶狠狠地抢过夏枫面前的盘子。。。。。。夫妻两最恨人家说婚前的事,维卡在“外人”面前揭他们的短,这是触到了底限,只听楼上什么东西碎了,便知道昆陀在发脾气。

    刷碗的时候,夏枫悄悄问娜玛:帕丝塔不是在你父亲回来后才娶的吗?怎么她和她舅舅又帮助过我们家,还成了功臣?

    提到这事,娜玛露出罕有的不屑神情。可她偏偏没有说帕丝塔什么坏话,更没透露其中的私隐。

    只是说道:可能昆陀弟弟有能力,长得又好看,引起了地主管家达尔尼的主意,这才把侄女嫁给他的吧。

    屁话,谁会相信。

    娜玛想到夏枫一再向她示好,又补了一句废话:“帕丝塔常说,昆陀弟弟很有魅力。”

    就凭昆陀平时那阴恻恻的鬼样子,瞎了眼的才认为他有魅力。

    既然娜玛不想说,夏枫也懒得再问。眼看帕丝塔迫不及待就想掌家了,娜玛想要留点余地,也无可厚非。

    第二日,维卡眼见又到中午了,巴利还没回来,便催着儿子们去镇长看看。又把夏枫和儿媳们赶到地里去,让她们把甘蔗地平了,准备播种冬小麦。省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看着心烦。

    夏枫听到冬小麦,就想起前世一个北方学生时常讲的一句谚语:今冬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印度九成地区都没有雪,却也有冬季,他们一年只有,夏,雨,冬三季。在夏枫继承的记忆中,冬季明显的一个感觉是比前两季稍稍干一些,跟初秋差不多吧,反正全年炎热。

    田地从没闲着,夏枫数得过来的基础农作物没有不种的,可劳动人民却饿着肚皮。四百多年后的印度,仍然是粮食出口大国,但还是有上千万人都够不上温饱。

    可想而知,权贵们过得有多奢华。

    从巴利家就可以看出来,满满一仓玉米,交了公粮后就只余三分之一,如果不再种点甘蔗卖钱,光凭一年四季地里产出的玉米和稻子,那也别想吃肉了。有地的尚且如此,没有地的佃户们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夏枫一面使劲拔着甘蔗根须,一面咒面着老天爷。工具落后,十个手指头都快磨出血了。三个女人都没心思干活,干了一下午,还没完成十分之一。夏枫真的受够了。

    “夏尔,夏尔。”

    这声音好熟悉,夏枫往田边一看:是索拉。

    还有库纳,他那万年不变的牙黄色恰达,包裹着干瘦的身体,此时正望过来。

    这两人怎么来了?得了她的卖身卢比,怎么还没拾掇出人样来?夏枫慢悠悠地走过去。

    索拉忙问:“你丈夫在家吗?”

    “不知道。”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库纳看见她就来气,吼道:“你不是他妻子吗?”

    夏枫知他在忍耐脾气,心里暗爽。低头看着脚尖,就不是吭声。

    “问你话,哑巴了?”

    “。。。。。。”

    索拉看着夏枫的头顶,甚觉脑仁疼,拉着丈夫赶紧进村。

    夏枫扛着锄头默默跟在后面,当然不再回地里了,没那么傻。

    这两口子运气好,巴利已经到了家,却错过了接他的三个儿子。

    他见到库纳有些意外,问道:“你们也听到消息了?”

    索拉慌道:“打仗的消息?”

    巴利斜了她一眼,“库纳,我在问你话呢。”

    索拉赶紧闭口退到丈夫身后。

    巴利又说:“先进屋。”

    夏枫趁着维卡和巴利都顾不上她,悄悄溜回自己的卧室。

    两个男人进到隔壁房交谈。

    维卡端坐在大屋,摆起了一家主母的派头。索拉没话找话一个劲地巴结,说得过于热情了,维卡才嗯个一两声。知道消息后,维卡一直惶惶不安,不知将面对怎样的未来呢,哪有闲功夫应付讨厌的人。

    而夏枫这时正把耳贴在木墙上,偷听隔壁的谈话。

    “巴利,我中午跟着皮皮达去镇上的时候听到一些消息,有人讲叛军都快攻破图塞了。那些叛军的投石机就如夏天的冰雹,而邦王的亲卫队就像田里的庄稼。。。。。。”是库纳颤抖的声音。

    巴利打断他,“罪恶的亚格拉斯,必将被帝军铲平。这些谣言你不要听信。”

    “可是帝军已经到了西边的拉贾斯坦,顾得上我们东边吗。”

    “终会回来的。我听卡布尔镇长说,帝军在拉贾斯坦取得节节胜利,亚格拉斯这个逆臣只是拉贾普特纳人的棋子,妄图分散帝军。等帝军拿下西边,他就是待宰的公鸡,蹦哒不了两天啦。”

    库纳仍是忧心冲冲,“可我们的邦王行吗?咱们邦的男人没几个上过战场。”

    巴利看不起库纳的德性,口气也变得傲慢:“库纳,六年前我们刚刚归顺圣明的阿克巴大帝时,我曾叫你一起去当雇兵,你怕死不敢。现在,我的日子你也看见了,后悔了吧?今天你还是怕死,不过,这可由不得你了。”

    库纳开始还呵呵笑着,默认自己本来就是孬种。他的脾气从来只敢冲着夏尔发,在外面永远是只温顺的小绵羊。若是有人踩到了他的底限,他能做的就是把底限再次放低。

    可是听到后面,他大惊:“什么?”

    “你不知道这次十四岁以上的男丁必须全部参军?那你来干什么!”把巴利也搞糊涂了。本以为他是来求自己在军队中关照。

    “我。。。我只听说在打仗,想跟你探探消息,如果你去我就跟着你。”

    墙上的夏枫冷笑:还是想跟着发财?

    巴利马上就明白了,扬起声音:“哦?那你听到邦王部队的情形不好,怎么还要问我?”

    库纳急道:“是索拉让我来找你确定的。”

    巴利不想再跟他废话,要不是他们的曾外婆是姐妹,早就不跟他来往了。不对,要不是因为曼尔,早就懒得搭理他。

    “回去好好准备吧,邦东部的男丁已经入伍,我们南部邦最迟明天就要下入征令。”

    库纳的侥幸落空,来不及思考太多,见巴利起身,忙扯着他的腰带求道:“巴。。。巴利,你一定还是做百人长,能不能把我弄进你的小队?”如果巴利不同意,可能他就要跪下。

    巴利犹豫一会儿,想到三个村至少有一千多人,能不能进到他的队还真难说。架不住怂货的祈求,随口应承说试试。

    库纳却当成他答应了,害怕的同时又稍稍有些心安。

    墙那边两个男人出了房间,夏枫退回床板前,着实憋得难受。只用听声就知道库纳是怎样一副嘴脸,原主竟摊上这么个父亲。

    两男两女在大屋交谈了没几句,索拉就尖叫起来。

    夏枫赶紧奔到门边偷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哭,只听得她又追问了几句,然后就朝巴利借钱。。。。。。

第23章 母亲的嘴脸() 
夏枫赶紧奔到门边偷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哭,只听得她又追问了几句,然后就朝巴利借钱

    说曼尔的丈夫肯定也要参军,曼尔带着孩子日子难过。全村的男人们都走了,地里的活儿干不了,她也就领不到粮食。

    夏枫正佩服索拉的大胃口,曼尔上次拿回家的可是够吃好几年呢。

    她只是想想,巴利是直接问了出来,语气十分不善。

    索拉故意提高了声音,扬声道:“您还不知道吗?曼尔在夹道上被人抢了,那个脚夫回来也没告诉你吗?曼尔,我可怜的孩子,现在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说是伤到了骨头。”

    库纳后悔忘记了妻子嘱咐,在卧室时只顾打听战事,没提曼尔。“是的,巴利。曼尔说强盗不像是贱民,蒙着脸还穿着棉布裤。怀疑是从你们尼尼莫村一路跟着她的。”

    索拉又补充道:“曼尔的叫声引来坡上的好心村民,如果不是他们把曼尔背回家,她死在路上我们也不知道。我苦命的孩子,去一趟妹妹家竟遭了难。”拉上村民作证,好让巴利明白他们没有撒谎。

    巴利一脸青黑,听到这里立时出了门,留下维卡又惊又喜神色莫明地陪着库纳夫妇。

    “该死的强盗,苦了曼尔。”维卡这时不吝安慰道。

    夏枫震惊不已,被抢了?

    蒙着脸的强盗?

    巴利很快把脚夫带了回来,脚夫是个哑吧,啊啊呀呀一句也表达不清楚。但巴利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知道曼尔真的被抢了。

    索拉这时才哭出来,抽抽泣泣说:“既然要征丁,我一个女人也不知道地价是涨是跌,也不打算让曼尔买,只求您借点钱给我们租几亩好地种烟草。”

    维卡问道:“为什么种烟草?”

    索拉解释:“这一打仗大家都种粮食去了,烟草肯定种得少,卖点好价钱也够我们买粮食。主要是烟草比粮食轻省,曼尔身子骨还能应付。”

    维卡瘪瘪嘴,极想呵斥这对贱人滚出去,永远也别进家门,却又不敢。看见丈夫回身进屋去拿钱,作不了主的维卡那心跟刀割一般。

    夏枫心说这个索拉头脑真好使,可还是那么穷。全用在算计别人身上了。

    巴利拿钱回来,说道:“我这一走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年初买了二十亩肥地,家里剩得不多,只能借给你们十个卢比。就租六亩吧,剩下的叫她买粮食,要是遇上虫灾,也不至于全搭进去。”

    听口气,索拉好像不怎么满意,淡淡应了一声。又嘟哝道:“先要紧着把她的药钱付了,剩下的不知够不够。”

    听得维卡恨不得豁出去了,马上拿扫帚撵人。

    “夏尔。”巴利叫道。

    夏枫故意等他喊第二声时才慢慢走出去,作出累得不行的样子。

    “你去厨房抓两只鸡给你母亲。”

    夏枫慢慢往厨房走,又听得索拉说道:“按照曼尔的描述,这一路我问过好几个人,他们说那两个强盗抢了东西就往尼尼莫村来了,我估摸着就是你们村的人。可是曼尔说她在这边从来没出过门,没人认识她。那天走得又早,出村时都没到上工时间呢。到底是谁抢的?”

    库纳又补充道:“巴利,钱少就算了。可那是四十个卢比,能买十亩地,尼尼莫村除了地主老爷,谁敢打你的主意?要不你放出点狠话,说不定他们一怕就交出来了。”

    索拉也连连点头,为怕巴利不相信,嚷着要出去找目击贼人进村的证人。

    “啊?”维卡的惊讶不是装的,竟不知道曼尔那骚。货带走他们家四十个卢比。

    随即又慌得不得了,这两口子真是混帐东西,拿了钱还扭着事情不放。想到巴利的“豪爽”,更是恨得牙痒痒。知子莫如母,她隐约猜到是谁做的,一边埋怨儿子把她也瞒着,一边放低身段劝索拉。

    “维卡,我们家不比你们家。我丈夫一辈子都赚不了四十个卢比,那不是小钱啊。”索拉马上拉着她一把鼻涕一把累,又是诉苦,又是质问她为啥要帮强盗。

    夏枫拿着鸡出来,索拉也不急着接,竭尽全力做戏给巴利看。

    瞧见维卡五颜六色的脸,夏枫的心猛地一沉。

    随即把鸡丢一旁,对巴利说道:“姐姐肯定认识贼人,因为她说蒙着脸呢,就是怕被认出来。”

    维卡被索拉弄得恼羞成怒,一时气急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大巴掌打过来。夏枫快速一闪,她的巴掌准确无误地落在巴利的胸口上。

    巴利心下本就有几分怀疑,又毫无准备的挨了打,这臭娘们的手真重。当即一脚狠踹过去。。。。。

    维卡呜咽一哼,抱着肚子蜷缩在地半天发不出声。

    “老贱货,说,是不是你叫儿子们去抢的?我看你是要翻身作主了,给你几天好眼色,就忘记了我们的毗湿奴神主有四只手。当年你背着半斛米就嫁进来,没休你反而把你心养大了。”吼着又踹出一脚,把维卡踢得仰面而躺,变成肚皮朝上的大青蛙。

    “说,是不是你叫儿子去抢的。”

    巴利的嘴和脚都不停,边骂边踹,每踹一下维卡就抖一下,脚脚不落空,一直把维卡踢得卡在大屋的门槛边,再踢就到外边去了。

    夏枫发现门口有个人影子,想走过去悄悄是谁,马上被索拉抓住:“别去管闲事!”见别人挨打,从没被丈夫打过的索拉甚是高兴。

    夏枫用力拍开她的手,冷冷盯她一眼。心说曼尔离开好几天了,你们今天上门,明显是有备而来,怕我坏事?我才没那么闲心呢。

    索拉让夏枫看得心里不舒服,直觉这个女儿离他们越来越远。

    等夏枫移到门边,那影子却消失了。维卡的牙齿都被踢掉一颗,和着血水吐了出来。

    她有些不忍,猛然想起那个影子的身形有些像昆陀。

    只听维卡断断续续地交待,说是她叫伊扎干的,还有一个是请的流民,现在肯定找不到了。

    “东西呢?”怀疑得到证实,巴利把维卡拧起来,抡圆了胳膊使劲煽了四个大耳刮子。

    夏枫本能地咬紧了牙齿,巴利右手用力极猛,已经红得吓人。索拉二人只是皱了下眉头。

    维卡的那张脸,此刻肿成猪头,她根本听不见巴利在说什么,手指胡乱挥动两下,晕了过去。另一只被虫蛀了一半的后槽牙顺着鲜血滑进脖子里,腮帮子好像都变了形。

    夏枫暗骂她蠢,早点晕过去也少些打。同时又极度惊讶,这个老家伙下手好恨,这是陪他过了二十年的妻子呀。

    “你们等着。”巴利把他的正妻丢到地上,迈脚往外走,怒气冲冲去找伊扎。

    索拉幽幽来了一句:“怎么没打死?”

第24章 栽赃() 
夏枫心里一紧,对索拉又多了一层认知。中国有句古话:最毒妇人心!

    伊扎三兄弟是一起回来的,昆陀走得快,先到屋。可是马上又回头告诉大哥和弟弟说父亲回家了,夏尔的父母也来了,还在商量着什么事儿。

    伊扎一听,想等“客人”走了再回去,正好旁边有人下石子儿棋,便跟着玩。甘波更烦夏尔一家,随即也坐下来看围观。

    昆陀却不知去哪了。

    所以,本来要去大路上堵伊扎的巴利,在看到这儿子们没接着自己,到了村也不回,火气又加了一重。

    直接上去一拳击向伊扎,鼻血立时飞绽开来。

    “孽种,你作的好事,净给我丢人!”

    根本不给伊扎留面子,揪着他的领子像拖死狗一般拽回家。

    伊扎脑子嗡嗡作响,只知祸从天降,连说话都忘了。

    巴利把维卡打得狠了,现在手上有些乏力,想到儿子还要上战场,便没下重手。

    但是他问一句,伊扎就反驳一句,气得拿出了火绳枪。要是伊扎还不交待东西藏哪去了,就要嘣了他。

    索拉和库纳见识不对,赶紧上前拉着。打死了去哪找银子?

    巴利吹胡子瞪眼,额上青筋毕露,他也急呀,担心等会收工的邻居们过来围观。现在门外已经围了很多年轻人,这门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

    狠喘一口气,吼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东西在哪?你说是不说?”

    夏枫不会审案,但会读一些人的微表情,作为一个咏春拳近战高手,捕捉对手的下一招是必修课。她修为不够,极细微的拿不准,太激烈的神态一猜一个灵,认为伊扎很可能被冤枉了。联想到刚才门口的人影,猜测是昆陀,那人渣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巴利停止殴打,屋子里刹时安静下来,夏枫突然注意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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