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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美人-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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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生命真的是很沉重的。

    特别是亲眼见到一个生命的流逝。

    唐菲心中知道,贤妃今日和自己所说的话,大抵就是在说她的遗言。

    贤妃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而自己,大抵便是她生前,最后一个倾听她心事的人吗,也是最后一个欣赏她智慧的人。

    自己会好好记住贤妃今夜所说的话,记住她的样子,这便是她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那么自己呢?若是有一天自己突然离开,自己又会留下什么呢?

    于很多人而言,死亡其实真的离我们很遥远。

    我们可能经常会在新闻上看到,亦或是听朋友说起:xx死了,xx离开了我们。

    但是说实在的,那些死亡对我们而言,其实并没有实感。

    甚至一个自己认识的人明明已经死亡了,永远离开了我们了,但是只要我们没有去参加他的葬礼,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他的死亡就非常没有实感,甚至让我们常常恍惚觉得他还活着。

    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人死亡的过程更让人沉重的了。

    也没有什么东西,是比生命更加宝贵的了。

    唐菲甩甩头,不想再去想这些‘生与死’的生命哲理,自己还是应该想想接下来该如何面对皇上吧。

    毕竟人活着总是需要去面对现实的。

    皇上今日的态度当真是一反常态,莫不是他已经信了刘玉淳的话?亦或是他听说了什么,对自己起了疑心?

    自己该怎么办呢?

    唐菲一时心乱如麻。

    桂圆与樱桃不知唐菲心中所想,她们两个对于主子为何不过继盛琼一事都有些不理解。

    古代的人总司觉得‘子嗣为天’,盛琼公主虽然是个女儿,可是好歹是皇上的骨血,皇上就算再冷淡无情,也没道理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不闻不问。

    只是看着唐菲一副心情沉重不想说话的样子,这两个丫鬟便也很懂事的没有开口询问。

    唐菲正心事重重的准备带着桂圆与樱桃回白芷苑,一个白衣的人影却突然从假山后显现,向着咸福宫的正门奔跑而来。

    这白色的人影先时还跑得气喘吁吁,却在绕过假山见到唐菲三人后便停了下来。

    这人影是柳莹。

    她鬓散乱,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先时在宴会上的妆容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干净。

    她身形瘦弱,靠在假山变气喘吁吁的看着唐菲。

    巨大的假山被灯光倒映着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更显得她整个人柔弱的仿佛一朵小小的菟丝花。

    柳莹就这样站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唐菲。

    她或许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许多歉意想表达,只是当她见到唐菲的那一瞬间,却又忽然胆怯了。

    若是在昨日,她们还是有说有笑亲密的好朋友。

    可是只一念之间,自己便已经走到了悬崖,再没了退路。

    柳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她心中有怨、有恨、有苦亦有悔。

    她不敢向前哪怕一步,好像身前不是咸福宫的宫道,而是地狱中盛满了人血的忘川。

    她之静静站着,眼中却有千言万语。

    不过唐菲却再没有心情去探究她眼中的千言万语。

    今日之事与往日全然不同。

    往日柳莹便是闹些脾气,使点儿小性儿,总归从未做过对唐菲不利的事情。

    可是今日,这却已经是裸的背叛了。

    唐菲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样的理由去原谅柳莹。

    或许该怪自己突兀的将她拉入自己与卫贵妃的对峙中?该怪自己没有事先与她通气?

    无论有多少理由,多少的借口,唐菲没有办法原谅柳莹。

    或许人本来就不该对旁人产生期待。

    回应期待的,永远都只有背叛。

    唐菲不去看柳莹,只是带着桂圆和樱桃,兀自转身离去。

    只留下柳莹一个人站在假山边,还在痴痴的望。

    走了许久,唐菲不知自己心中所想,忽然的回头看了一眼。

    柳莹还站在那假山边儿,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白点儿。

    就像一只小小的萤火虫,终归会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中……

    回白芷苑的途中,唐菲见到了气喘吁吁折返的康大海。

    康大海方才被唐菲派遣去跟着常化全,这会儿便是回身向唐菲报告情况的。

    找到了唐菲,康大海很高兴,他凑到唐菲的耳边,悄声禀报:“皇上离开宴会后心情着实不大好。先回了乾清宫,走了一半儿又突然转了道,现在正在主子的白芷苑等着呢!”

    皇上去了白芷苑?

    听了康大海带来的这个消息,唐菲的心中这才微微一松。

    甭管皇上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至少他能回去白芷苑,便证明这事儿还好说。

    本来唐菲心里面还担心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又或者是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自己和瑞王的一段情。

    不过眼下看他的态度,应当不是这么回事儿。

    唐菲心情稍微轻松了不少,当下也不想让皇上多等,便带着桂圆和樱桃,加快了脚步,向白芷苑而去。

第五百零二章 无话可说() 
回了白芷苑,现皇上没有进屋,正坐在唐菲前些日子新建的大秋千上看着月亮出神。

    说实在的,皇上身份在那,高贵不可侵犯,和秋千这种东西还真挺不搭的。

    不过长得帅就是好,无论气质性格如何,只看着皇上坐在百花丛中的秋千上,只这画面,就挺让人赏心悦目的。

    唐菲偷偷示意常化全公公,免了他的禀报。自己则是悄悄的爬到秋千的另一端。

    “在看什么?可是在看‘依星伴月’的美景?”唐菲抬起头,顺着皇上的目光去看月亮。

    “据说这‘依星伴月’的美景可是不常有,通常几百年才会…”

    话说了一半儿又孑然而止,因为此刻天空中只留下一颗皎洁的圆月,圆月身边的星星却是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

    感受到唐菲坐下时秋千的震颤,皇上开口:“这么久,与贤妃说了什么?”

    皇上声音磁性的让人浑身酥麻,眼睛却是看也未看唐菲。

    皇上今夜当真是反常。高冷的反常。

    平日里总是老妈子一样的啰啰嗦嗦,弄得唐菲不厌其烦,可是如今变得高冷了起来,却让唐菲更是不习惯。

    非但不习惯,反倒是心里面直毛。

    人果然是个犯贱的动物,平日里嫌弃的,一旦失去,才要知晓其中的可贵。

    下意识的,唐菲就想着拉近下和皇上的距离,从秋千长凳的一段爬到另一端,贴在皇上的身边,感受到皇上身体的温度,这才略略安了心。

    “贤妃姐姐说想让我过继盛琼公主,我拒绝了。”

    唐菲一边牵起皇上的大手在手中把玩,一边回答。

    “什么,你拒绝了?”皇上方才还一片高冷之态,可是这会儿还是被唐菲扔出的炸弹破了功。

    “对呀,我不想过继盛琼,所以便拒绝了。”唐菲一边研究着皇上的掌纹,一边漫不经心的答。

    “朕还当真没想过你会拒绝。”皇上皱着眉抽回了手:“你不喜小孩子嘛?朕白日见你同盛琼相处的似乎还不错,为何要拒绝呢?”

    唐菲正在那研究皇上的‘生命线’、‘爱情线’、‘事业线’,骤然被皇上抽回了手,心里还真有些失落。

    这宫里面从上到下,里里外外,似乎每个人都对自己拒绝过继盛琼公主这件事惊讶不已,便是连皇上,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坏了脑子。

    “臣妾自然喜欢小孩子,不过臣妾还是更喜欢自己同皇上亲生的小孩子。”唐菲一把揽住皇上的胳膊,一边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皇上的肩膀。

    也不知是唐菲的亲近起了作用,亦或是唐菲说起小孩子这个话题让皇上软了心肠,唐菲明显的感受到皇上的态度软化了不少。

    皇上一面叹息着,一面喟叹:“是啊,菲儿与朕会有许多许多的孩子。”

    复又不解:“可是这却也不影响菲儿过继盛琼啊?孩子嘛,自然是越多越好,又哪有嫌多的呢?”

    唐菲知道,这大抵便是现代同古代的思想差距了。

    皇上再怎么好,再怎样贴心,到底是一个古代男人,自然所受的思想教育也全是古代男人的那一套。

    在他的心中,自然希望女子能够贤良淑德,对于孩子也是一视同仁,不分彼此。

    但是说实在的,唐菲还当真做不到。

    唐菲想了一下措辞,缓缓道:“臣妾大抵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去抚养一个这样大的孩子罢!”

    “盛琼如今已经六岁了,也懂事记事了,臣妾实在没法将她当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来对待。”

    “况且臣妾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同皇上生很多的孩子。我虽然没有做过母亲,却也觉得自己大抵应该是个极爱孩子的慈母,肯定不会为了盛琼便委屈咱们的孩子,这样伟大。”

    “到时候孩子多了,难免有所疏忽。若是臣妾没办法做到所有孩子一视同仁,亦或是偏宠了自己的孩子,岂不是要委屈盛琼,让她伤心?”

    说着话唐菲已经躺进了皇上的怀里,而皇上也伸着胳膊揽着唐菲:“菲儿所言倒也有道理。菲儿到底是个认真又极负责任的女子。”

    因为是在皇上面前,所以唐菲倒是也不想有什么隐瞒,便接着道:“当然这里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仰头看向皇上:“仲康素来与玉太妃亲厚,那是因为玉太妃当年一直对仲康照顾有加,宛若慈母。”

    皇上点头:“是了,当年母后薨逝,玉太妃确实对朕照顾有加,便是到了此刻,朕也感激异常。”

    唐菲又问:“那若是当年先皇要将仲康过继给玉太妃,那你如今可还会如此感念与她?”

    皇上初始还疑惑,却也转念明了:“菲儿说的是。朕之所以感念于玉太妃,那是因为她与朕非亲非故,却仍旧对朕照顾有加。若她真的做了朕的母亲,她所做的一切便也成了义务,朕非但不会感激于她,恐怕还会总将她与母后比较,甚至怨怪她抢了母后的位置。”

    唐菲点头称是:“这便是人之常情了。这也正是臣妾不想过继盛琼的原因。臣妾没信心做一个舍已为人的好继母,却有信心做一个温柔可亲的好姨母。”

    皇上亦被唐菲说服,抱着唐菲赞同:“菲儿当真是聪慧异常。”

    是呀,当真是聪慧异常,若是不聪明,又如何能逼得那卫娇儿与刘玉淳节节败退呢?

    那般神态自若、巧舌如簧,还真是‘委屈异常’。

    皇上这么一晃神,又想起了唐菲在寿宴上的那番‘精彩表演’,各番滋味也尽数全都重新涌上了心头。

    “菲儿可有什么话想对朕说?”皇上叹了口气,软了语气,也不想只自己在心中憋气,准备将事情都摊开在桌面上讲开。

    皇上虽决意坦诚,唐菲却还没做好与一个‘帝王’坦诚的决心。

    皇上这是在套话吗?

    唐菲瞬间警觉了起来,摇摇头:“仲康要臣妾说什么?”

    “当真无话可说吗?”皇上正了神色,皱眉看向唐菲。

    唐菲心中惊疑不定,却犹自强自镇定:“臣妾不知仲康要说的是什么。”

    “好一个无话可说!”皇上冷笑一声,一松手,将唐菲扔在了长凳秋千上。

    强忍着想要去‘查看她有没有摔伤’的冲动,自己从长凳上站起。

    “朕不想同你争执,可是你也未免叫朕过于失望!”

第五百零三章 拂袖而去() 
这话说的实在是诛心,随着皇上的这句话,唐菲的心脏都细细密密的疼痛起来。

    因为唐菲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所以这长凳上一直都铺着厚厚的柔软的垫子,唐菲被这么一摔,却是一丁点儿都没被摔疼。

    唐菲被摔得有点儿蒙。

    这是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又突然难?

    唐菲瘫在长凳上,皱着眉看皇上。

    皇上只觉得唐菲的那双眼睛,就像是一个两只大灯泡在射什么射线,照得自己直心慌。

    只是,只是一想到…

    唉!

    皇上觉得自己的心里蓦然又涌起一股子的怒气。

    “你……”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死不开口的唐菲,却又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唐菲素来不喜欢没有道理的争吵,更知道形势比人强,便强压下心里面的怒气和委屈,可怜兮兮的去拉皇上的手。

    只是这手才刚刚接触到皇上,就被皇上一巴掌甩开,那架势,像是在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还真是让人心里面挺受伤的。

    唐菲深吸口气,强自忍耐:“仲康,臣妾知道你今晚一直心情不好。可是这怒气到底从何而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吗?”

    被甩开了牵手,唐菲也不再装腔作势的办可怜,直起了身子,郑重了神色,看着皇上。

    “你在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吗?”皇上亦是一脸郑重其事的看着唐菲。

    复又神色有些期待:“事到如今,你还没有什么话是想同朕说的吗?”

    好烦啊,最讨厌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了!有什么话就不能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吗?

    唐菲心中的委屈像是海里的潮水,一漾一漾的往上涌。

    “仲康不是信了卫贵妃的话吧?还是你当真觉得我同瑞王殿下有私情?”

    说起段致远,唐菲心中没来由的便涌现出一股一股的心虚。

    只是她虽然曾经同段致远有过心动,那却也是进宫之前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

    入宫以后,唐匪却是从来都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皇上的事,难道皇上他竟然真的不信自己?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萦绕在唐菲的心底。

    似乎除了委屈,还有一些如被钝器割拉的疼痛。

    皇上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唐菲,眼睛里翻涌的是一些唐菲看不懂的情绪。

    “这件事朕已经视而不见许久了。”皇上深吸口气,紧紧的盯着唐菲。

    “朕并非不信你,只是菲儿就没有什么是要主动与朕分说的吗?”

    说什么?

    道歉吗?

    和皇上说刘玉淳确实是被自己反咬一口冤枉的?

    亦或是和皇上讲述自己同段致远的这段往事?

    这件事情,方才刘玉淳质疑自己的时候,自己没办法讲出来,那么现在既然已经否认了,就更不可能讲出来了。

    难道要自己承认自己是个坏女人,不但说了谎,更是刚刚冤枉死一个嫔妃吗?

    唐菲第一次感受到了骑虎难下的为难,只得紧抿着嘴巴,倔强的与皇上对视。

    皇上的感觉当真还真不算好。

    他想了一晚上,等了一晚上,这小菲儿却仍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常化全!摆驾乾清宫!”皇上一面盯着唐菲,一面唤了一声常化全公公。

    常化全公公早就被皇上和德妃这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傻了!

    按说他整日的跟着皇上,对于皇上的一些心思也应该清楚不少的。

    可是眼下他还是没法子了解皇上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在气什么。

    若是皇上信了刘玉淳的话,而对德妃起了猜忌,那又如何要将刘婕妤送去暴室受死?

    若是皇上从来不曾疑过德妃,那这会功夫又是生得哪门子闲气?

    皇上虽然‘杀人不眨眼’,可是对这德妃却是实打实的好,便是两个人有些小吵小闹也总是床头打架床位和。

    常化全公公哪里见过这两位主子郑重其事的争吵对峙?

    而且这两位说得话也当真是莫名其妙,叫人听不明白,皇上到底要德妃说什么?他又到底想听什么?

    当真叫人一头雾水。

    不过皇上叫了,常化全公公便也老老实实的照做,当下便尖着一嗓子唱声叫:“摆驾乾清宫~~”

    随着他的声音一群小太监便也利落的上前摆起了依仗,该开路的去开路,该跟随的便杵着脑袋亦步亦趋的跟随。

    然后皇上便也一甩袍子,走了…

    皇上甩下唐菲拂袖而去了!

    皇上和德妃吵架负气走了!

    德妃这个狐狸精是不是终于要失宠了?皇上对德妃终于厌倦了吗?

    皇上半夜三更从白芷苑拂袖而去的消息,不到天亮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一时众妃的心中是既惊且喜,议论纷纷,只是在形式未明之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卫贵妃更是志得意满,斗志昂扬,本还以为今日自己这一役算是战败,没成想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果然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在意女人对自己的不忠的。

    皇上破天荒的甩下唐菲,一个人回了乾清宫。他是如何心思想法咱们暂且不提,就说白芷苑这边,皇上这么拂袖一去,唐菲尚且未做表示,这边儿桂圆、樱桃、康大海倒是先慌了。

    康大海是唐菲入宫后才跟着唐菲的,所以对于唐菲和段致远的这段过往是知之不详,是以在他看来,主子和皇上的这场争吵当真是来的全无道理。

    樱桃一向大大咧咧,当下也是一知半解。

    桂圆倒是当真忧心忡忡了。

    只是有些话、有些担心,自己也着实没法子当着外人说,是以桂圆虽心焦,却也无可奈何。

    相比于这三个急的如热锅蚂蚁一般的奴才,唐菲倒是平静了许多。

    皇上在时,她还满腹的委屈,可是当皇上走了,她肚子里的那些个委屈便也像调皮的小精灵一样,眨眼便跑得无影无踪。

    至于桂圆她们的那些惶恐担心,唐菲倒是还真没有。

    皇上只是一时不知为何生气罢了,他怎么会离开自己呢?

    皇上会不爱自己吗?皇上会离开自己吗?

    唐菲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离开自己呢,他怎么可以离开自己…

    唐菲原本以为自己是很豁达的,更没有丝毫的生气伤心,可是梳洗过后躺在了床上,唐菲却怎么都睡不着。

    这还真是稀奇。

    唐菲素来心大地大,什么事看得也开,没什么愁苦,所以睡眠便也格外的好。

    应该说得上是‘沾枕头就着’。

    可是,今夜,为何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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