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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招呼之下停了下来。
这不停下来还好,大家只是没命的逃跑,这一停下来军心立马就全线崩散了。
军士甲说:“我是说黄巾贼会妖法嘛,你们还就不信!”
军士乙说:“我也早说让大家带上鸡血、鸭血、狗血、猪血之类的脏东西,你们就是不听。”
军士丙说:“谁说我们不信哪,这不是将军不让带嘛!”
军士丁说:“什么黄巾贼啊?什么妖法啊?弄什么鸡血、鸭血的脏东西啊?人家可是天兵天将,你没听说过‘天公将军’吗?”
军士戊说:“对!对!人家干得可都是治病救人的善事,俺娘的病就是这些神仙给治好的,要不是俺早就在县里当差了,俺指定也去投靠天公将军了,说不定这会儿也会点法术了呢。”
军士甲说:“就你那榆木脑袋还学法术,我这就让将军砍了你这个反贼。”
军士丙说:“将军打了败仗,自己的命怕都难保了,这会儿还有空来管我们?!”
这时一个老兵油跳出来道:“这上午、下午两场仗你们也都看到了,天兵天将是从天而降,我们打得过吗?打得过吗?”
边上一群小兵拼命的摇头。
老兵油道:“人家要杀我们那是易如反掌。”这老兵油边说还边伸出手掌来做手势。然后用做完手势的手缕缕胡子又接着说道:“我们还活着,那是人家神仙慈悲,慈悲才叫神仙嘛,但是我们要是再不悔改,再助纣为虐,那神仙就要降妖除魔喽~”
这话说得是越来越玄乎,也是越来越离谱,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近八万人聚在一起扯淡,这场面可比赶集的时候热闹多了,但就是在这么混杂的吵吵声中,有一种主题思想却渐渐的明晰起来:大家都一致认为把行李分一分,各自回“高老庄”是最合适的。
而这秦颉虽说是在短时间内“三观”被颠覆了,但这并不代表他脑袋秀逗了,看着这叽叽喳喳吵成一锅粥的兵士,他知道军心已经完全的涣散了,如果说在过去他还可以用击溃小股的黄巾贼来向士卒们证明,并没有什么黄巾妖法,那只是谣言。然而今日,上午、下午这两次,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连他自己都信了,那还拿什么去说服兵士?难道告诉他们:“这是妖法、是妖孽,不是什么仙法、神仙,所以为了天下苍生我们要去打败他们。”这有用吗?显然兵士们其实并不在乎这到底是妖法还是仙法,他们只是怕,不管是神是妖都怕!那么说不服他们该怎么办?投降吗?解散队伍吗?再不说话就算没有解散命令,这队伍自己就要散了!
不!这不是他秦颉的风格,他秦颉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于是他大吼一声:“安静!”
声如洪钟响彻四野,仗着他往日在军中的声望,吵闹的八万士兵顿时在一个瞬间安静了下来,周遭又恢复了旷野中应有的死寂。
然而,这死寂中似乎隐隐有一阵沉闷的鼓声从远处传来,低沉!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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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仙法()
沉闷的鼓声听得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于是八万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循着这鼓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然而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天地间依旧是一片雾蒙蒙的苍黄,从那狂风吹起的那刻开始,天空中那灼眼的烈日便消失不见了,此刻远处的地平线也已然隐去,天和地似乎是连成了一片,而这诡异的声音正是来自于眼睛望不到的天际。
忽然一个眼尖的兵士惊呼了起来,他看到一个巨大而又模糊的身影透过天际苍黄的薄雾渐渐显现出来,是那个巨大的黄巾贼将,“他,他又追来了!”顺着这兵士的手指,大伙儿都看到了这个模糊而又巨大的身影,这才发现刚才听到的哪里是什么鼓声,这分明是这个“怪物”的脚步声,原来他一直没有停下追赶。
此时,原本横七竖八瘫坐在地上休息的兵士都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朝着身后逃跑,起身动作稍慢的,便被奔逃的人群撞翻在地,再有没有爬起来的机会了,八万人马相互推攘踩踏,短短片刻的功夫,死者便不计其数。秦颉也被溃败的人潮夹带着往后奔跑,官军新一轮的大逃亡再次在这荆北平原上上演了。
而宛城的黄巾军早在两个时辰之前就收兵回了城,此刻时间应已过了入夜时分,但天色依旧是黄苍苍的,走在街上并不需要打灯笼,但放眼四周的景物却总有一种烟雾缭绕的朦胧感,稍远一些的就有些模糊、看不确切了。
廖淳、何邑、安虎、鲍烣四人同荆州各部曲头领们聚在一起,在宛城太守府的议事厅内饮酒。众人依座次坐定,只是唯独不见了本应坐在堂上的渠帅张曼成,其实在收兵回城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张曼成的身影,这鸣金收兵的命令还是赵弘下达的。
虽然廖淳离开荆州也只有个把月的时间,但是如今这赵弘在军中的影响与势力似乎已非同一般,感觉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哥龚都,但是今天廖淳心中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已经顾不到去细究这赵弘是如何爬到大哥的头上去的了。
议事厅内,众人都自顾着饮酒作乐、谈笑风生,似乎谁也没有因为渠帅张曼成的无故“失踪”而感到意外、惊恐、手足无措,看着众人的表情就似乎这一刻本来就不该有张曼成这个人存在似地。
廖淳终于忍不住了,问龚都道:“兄长,这渠帅去了哪里?怎么刚才那阵狂风之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廖淳这一问,还没等龚都开口就引来了在座荆州各部曲头领的一阵大笑,大麻子脸孙仲说道:“这渠帅现在怕还忙着把那伙讨厌的官军送去见中黄太一老祖呢,哈哈哈~”
被众人一笑,和孙仲这么一说廖淳心中就更加奇怪了,上午韩忠变出的那群“神城军”骑兵还有下午张曼成变出的巨人战将,他本来以为应该是之前众平跟自己说过的撒豆成兵和画纸人(扎草人)的把戏,但听孙仲的意思好像这巨人战将就是张曼成,因为下午赵弘鸣金收兵后唯一还在追赶官军的便只有这巨人战将了。于是他脱口而出问道:“难道那巨人战将就是渠帅?”
看着廖淳一脸的疑惑,龚都说道:“元俭你离开荆州了个把月,也难怪你不知道,这是天公将军传授给渠帅的仙法,这巨人战将可以说是渠帅,但不全是,他是渠帅用密咒召唤下来的天庭神将,但这神将必须附着在召唤者的肉身上才能现形作战。”
廖淳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道:“哦。”但转瞬他心中就又有一个疑问升起,于是问道:“那我们应该挥军掩杀,跟渠帅乘胜追击才是,怎么却收兵聚在这里喝酒?”
赵弘抢在龚都前面回答道:“廖兄有所不知,被神将附身者,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内尚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和行动,而之后被附身者将昏睡过去,神将自行决断杀伐,此时他便会杀光身边一切活物,不分敌我。”
赵弘的一番话听得廖淳是毛骨悚然,心想:这还是来自天庭的神将吗?
这时坐在廖淳身边的二娃何邑插嘴问道:“那韩将军变出来的那些‘神城军’干嘛不去一同去追赶,反正都是天兵天将自己人嘛。”
韩忠答道:“那些‘神城军’都是一些纸人、草人变的障眼法,类似于撒豆成兵的小把戏,并不是天兵,在神将面前变出来只能添乱。”
“小把戏?!”听到这三个字,这二娃何邑惊呼了出来,已经不去听韩忠之后还在说些什么了。
韩忠看到何邑那惊奇样,典型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心里觉得好笑,说道:“对,小把戏!想学的话摆一桌拜师酒、叫声‘师傅’,我教你。”
何邑从前心中对韩忠的鄙视与厌恶此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立刻变成了无比的崇敬,刚想跟韩忠再套套近乎,边上廖淳干咳了两声,鲍恢看到廖淳的神情则在底下拽了一下何邑的衣角,这二娃子何邑才总算打住,本来看他的样子都快上去抱那韩忠的大腿了。
廖淳又问抱拳韩忠道:“韩将军兄弟有一事不明,还望韩将军赐教。”
韩忠抱拳还礼道:“廖头领何须客气,有话但讲,韩忠定当知无不言,却是不敢说赐教啊。”
廖淳道:“廖某只是觉得奇怪,渠帅既能请来如此威武之神将,而将军你又会撒豆成兵之术,那为何攻当初攻打宛城之时将军不用纸人、草人变出些‘神城军’来,亦或渠帅亲自请神将来,这样宛城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又为何要白白牺牲掉如此多弟兄去强攻呢?”
韩忠笑道:“廖头领有所不知,这些用纸人、草人变出来的‘神城军’用来吓唬人可以,却没有实质的杀伤力,也就是说它们杀不死人,今天上午两军对垒,死的那些官军都是在慌乱中自相践踏而死的,并非被这些假的‘神城军’所杀;而渠帅召来的神将虽为我们太平道真真确确的护法天神,然而此神只能于每月初一方能下得凡界,那时为尽早的会师颍川合围洛阳,人公将军攻城的将令下得急切,故而渠帅只能是牺牲众位弟兄来强行攻城了。”
廖淳听了心想,韩忠这奴才果然跟那老狐狸一个鼻孔出气,这借口倒是找得巧妙, 什么“会师颍川合围洛阳”,若真是这样那洛阳早就打到了,哪用今日在这里跟这群州郡官军纠缠,这打宛城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能尽快接替马元义渠帅坐稳这第一大方渠帅的位置。不过想归想,廖淳并没有把心中的鄙夷表现到脸上去,他微笑着对韩忠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廖某受教了。”
韩忠笑着回礼道:“不敢,不敢!”
这一夜议事厅内众头目就这么一直喝酒谈笑着,关于白日里军阵中那些天兵天将的神秘面纱也渐渐的在笑谈中被揭了开来,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些黄巾仙术被揭秘的那一刻,一个诡异的笑容浮现在了这厅中某一个人的脸上,淡淡的、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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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神棍()
就在众人的谈笑间,厅外兵士高声喊道:“南部尊者到!”
这兵士的喊声还没结束,张曼成已经大步走进了议事厅,只是神色异常的疲惫,这是众人从未见过的。众人赶忙上前扶住,韩忠则端来一杯酒,送到张曼成的手中。此时屋外已是一片的漆黑,不再有那种黄苍苍的迷雾,廖淳看了看议事厅内的沙漏,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子时,心想果然如韩忠说的一般神将只能在初一下得凡界,这子时一到便已经是初二了。
张曼成喝了韩忠端来的那杯酒,顺了口气,对众人说道:“本帅醒来时周遭的旷野中并未见到一具官军的尸体,也不知道秦颉这龟儿子被神将杀死没有,尔等天明便出城去打探,不得有误!这酒就喝道这里,都散了休息去吧。”
于是众人领命各自回营休息去了。
而此时,秦颉带着部下将士依旧在黑暗中的没命的奔逃,朔月的夜晚天空中几乎看不到月亮,四野里黑得是伸手不见五指,惊慌失措的官军们只是凭着直觉往前跑着,如果踩着一个坑,或者是被石头绊倒,摔个满嘴啃泥那算是幸运的,很多人往往在摔倒后就被身后的同袍们踩成了肉饼,再也不会有爬起来的机会了。一路上也有开小差、脱离大部队逃跑的,但是毕竟不是太多,因为绝大部分的动物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或在极度的惊恐中,往往会抱做一团,希望依靠群体的力量来躲避危险,而人也有这种本能。而且这空旷的荆北平原上还有一群可怕的杀手——“狼”,如果脱离了群体、落了单,那就很可能会沦为它们的果腹的大餐。
然而纵然离群是如此的危险,有一个人还是无时无刻的不在寻找机会逃离大部队,这个人就是那老神棍姜平姜半仙。这老神棍要逃跑倒并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刚才瞎掰战争的结果,因为他知道那些话本身就是这秦颉逼着自己说的。他之所以要逃跑是因为秦颉这小兔崽子是个见了棺材都不掉泪的一个不服输的主,但今日遇到的黄巾贼摆明了会用妖法来招妖孽,这人与妖斗,岂能有活路?所以不如趁早开溜,留着老命还能多活几年。
但这些都是这老神棍姜半仙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姜半仙虽然能掐会算,却是还是有很多东西是他所算不到的,比如说他的顶头上司秦颉的想法。秦颉早就料到这老东西会趁乱逃跑,所以在大部队溃逃的路上秦颉就一直有意的跑在老东西的身边,到后来由于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他就干脆把这老东西拎起来横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反正这老东西不重,也不会影响马奔跑的速度。这样一来,秦颉算是彻底的安心了,而老神棍姜半仙却是彻底的绝望了。
这秦颉其实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的,也没有那没那么强悍的洞察人心的能力,他之所以会觉得老东西要逃跑,是因为在下午这一仗开打前自己逼着老东西胡诌了一卦,结果却打败了,所以秦颉就想:现在这老东西一定是怕自己怪罪,所以极有可能会离队逃跑。
从整件事情看来,其实是很乌龙的,秦颉自己为是的想法正好来了个歪打正着。但秦颉把姜半仙强留下来的真正目的其实和姜半仙自己推测的是一致的,这秦颉就是为了让姜半仙帮忙来对付黄巾贼的妖法,就这点来看我们不得不佩服那些来自民间熟语的智慧,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然而这姜半仙能够猜到秦颉的意图和他能够帮秦颉去达成他的意图那是两码事,如果他真有办法来对法那些黄巾妖法,那他也就不会打算逃跑了。所以当他横挂在秦颉马背上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自己全身而退,而并不是如何去对付那些他根本一窍不通的黄巾妖法。
官军们一直在逃跑,从下午一直跑到第二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自己的眼睛为止,这中间虽然也停下来歇过两次,但是这两次的休息代价是惨痛的,当那巨无霸般的黄巾贼将赶到身边时,众人惊慌逃窜导致的相互踩踏死伤,远比被那黄巾贼将杀死的还要多的多。在两次的惨痛教训后,官军们学乖了,他们知道身后的大怪物是不会放弃追杀的,所以他们死命的跑啊跑,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咬着牙坚持,直到后来都感觉不到自己还有两只脚的存在,只是机械般的跟着队伍拼命向前、向前。
太阳出来后这些体力已经严重虚脱的官军们猜想黄巾妖法应该已经停止了,他们终于敢停下那已经不听使唤的脚步,回身向后望去,在那天际湛蓝的天空连接着碧绿的草地,形成一条平直而向两边无限延伸的地平线,这地平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不该存在的物体,也就是说那大怪物这回是真的没有再追来了,此刻这些官军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是放了下来,踏实了。
秦颉勒住马,把老神棍姜平从马背上拎了下来放到地上,他想正好借着这老东西胡诌的那一卦说事,逼他将功赎罪来帮自己对付那些黄巾贼,这样总好过自己腆着脸去求他,自己平日里就瞧不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如今又去求人,这脸上总归是挂不住的。
所以他故意板起脸,冷哼一声说道:“哼!旗开得胜?!杀得黄巾贼人仰马翻?!现在到底是谁人仰马翻?!”
这一夜的颠簸差点没把这老神棍颠背过气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架都被颠散了,现在被秦颉扔到了地上,总算是能好好的喘口气了,不过要如何才能应对秦颉的责问,以及这后续他很有可能会提出来的一系列的要求,这老神棍此刻还真没想好,所以他脑瓜一转,心想正好借着这一身的酸痛来耍赖,拖延一下时间,看看事情会有什么转机,于是就赖在地上打起滚来,这一边打滚,一边口中还不住的叫唤着:“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哟~哎呦~哎呦~”
秦颉原本想自己一责骂,老东西一求饶,之后再说这将功赎罪的事情便是顺风顺水的了,却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唱起了这一出,这样一来自己要找个台阶下都难了,于是只能借着火气在一旁不住的责骂,恐吓,但这老神棍却并不理会,只顾着躺在地上打滚叫唤。秦颉知道这老东西一定是在耍无赖了,心中气极但是又拿他没有办法,要不要对付黄巾贼的妖法还要靠这老东西,这会儿真想把他给一刀砍了。
这老神棍呢躺在地上装死,但还不忘了偶尔偷瞄一下秦颉的反应,看着这秦颉着急上火的样子,却依然没有对自己动杀机,他越加确信秦颉是有求于自己,但问题是自己对这妖法真是一窍不通啊,就算对秦颉明说,但是以他的性格指定是不会相信的。
这两人,一个装死,一个怒骂,但心里却打着各自的算盘,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边上的兵士看主帅在发火,也不敢上前劝说,深怕惹祸上身。
猛然间这秦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盛怒的神情顿时转雷暴转晴,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微笑,他俯身下去在老神棍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句话,这老神棍顿时从地上蹭的蹿了起来,这面上的神情是一脸的惊恐。
到底这秦颉对老神棍姜平说了些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犹如秦颉预想中的那般“顺风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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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告密()
从初二到初四这三天,官军与宛城内的黄巾军相安无事,一个在自己的军营里窝着,一个在宛城中窝着。但其实严格来说也不能完全说是窝着不动,因为宛城的黄巾军一开始是在搜寻战场,察看渠帅波才请来的神将的战果。但察看所得的结果是,战果并不显著,战场没寻着多少官军的尸体,显然是这神将走路实在是太慢了,追不上那些逃跑的官军,有兵士甚至在底下私自猜测,神将走路慢是不是由于渠帅张曼成太胖了的缘故,因为这神将毕竟是附身在张曼成的身上的。
之后的时间,黄巾军的哨马一直严密监视着官军的动向。种种迹象表明,官军似乎也没有闲着,他们派了几支小队在附近的村落中转悠,有时还会运走几车东西。
根据哨马的回报,张曼成判断,这些官军是在寻找补给,那也就是说官军军中缺粮了。张曼成之所以窝在城里就是在等着城外的这伙官军粮草耗尽,自行退去,然后他再挥军掩杀,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打败官军,而且还能捞上不少的军需物资等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