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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让他唯一有些些后悔的是,当初在劫掠完周边村落的时候,一时仁慈没有一把火把这些村落给烧了,现在倒便宜了这些官军,所以他立刻下令,让韩忠带着“神城军”去把宛城周边的村落统统都给烧了,彻底切断官军的补给线。
在韩忠领了将令离去后,张曼成开始大笑起来,一想到官军即将面临的断粮,他心中十分的兴奋。
而宛城荒郊的官军军营中,老神棍姜平指挥着兵士把刚运来的一车牲口的秽血,一桶桶的从车上卸下来,搬到营地角落的一个帐篷内存放。由于天太热,前两日存放在帐篷中的秽血已经开始发臭了,掀开帐篷的布帘子,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老神棍急忙退了出来,让兵士们自己把血抬进去堆放。
这其实是老神棍勉为其难想出来的办法,说实在的要对付黄巾妖法真的是太为难他了,他只是一个阴阳先生,排卦、算命、测字、看风水、相宅子、找坟地都可以,但要破这妖法非得懂些道术不可,可问题是他不是什么道士,有道是隔行如隔山啊。这用牲口的秽血的方法还是他小时候在村子里看巫婆抓鬼时候用过的,而且似乎也不记得这巫婆抓出什么鬼来。另外他还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这巫婆也不是什么道士,就像秦颉把他赶鸭子上架一样,当他想到用秽血的时候,其实他也无形中把童年记忆中的巫婆给赶鸭子上架了。
这一日的夜里,官军巡哨的兵士拿住了一个在军营边转悠的可疑人物,把他押到了主帅秦颉的帐中。此时秦颉正在看书,他头也不抬的说道:“先押下去看着,明日再细审不迟。”
巡哨兵士得令便要将那可疑人物拉去关押,只听那人急忙开口说道:“且慢!我非细作,乃有重要军qingyu禀告将军也。”
秦颉抬眼瞟了一下那人,收回视线仍顾自己看书,嘴里问道:“哦?有何军情,说来听听?”
那可疑人物堆起了笑脸答道:“小的是郏下城防营步军校尉安虎,有重要军情特来向将军禀告。”
“嗯~?”秦颉怪哼一声,责问道:“郏下城防营步军校尉?这等胡话也敢来诳我?这郏下城现在可是被黄巾贼所占据着,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在军营周遭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再敢胡言,本帅直接砍了你的脑袋。”
安虎被吓得是战战兢兢,赶忙答道:“小的以前确实是郏下城防营步军校尉,大人若不信我这里还有军牌为证。”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木牌,递给了一旁的兵士。
兵士接了木牌送到秦颉的手中,秦颉拿来一看,只见这木牌上面刻着“郏下城防营步军校尉”九个字,背面刻着“安虎”二字。秦颉看毕把木牌往地上一扔,说道:“单凭这木牌我就能信你?!”
安虎一想自己的佩刀也是官军的统一制式,而且上面也刻着自己的军衔和名号,于是要边上那看押自己的巡哨兵士去拿自己那把刚刚被收缴的军刀。
这时秦颉说道:“不必了!”说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杆红缨枪,扔给安虎道:“舞一套破军枪法我看看。”
安虎接了枪,走出营帐,煞有介事的舞了起来,因为这套枪法的动作实在是太简单了,看着安虎舞枪的认真劲,边上的兵士都忍不住想偷笑,但是秦颉却是因此确定了安虎的身份。
安虎还没舞到一半,秦颉便示意他停下来,问道:“郏下早已陷落贼手,你现在居于何处,今来有何军情告知本帅?”
安虎见秦颉已经相信了自己,于是用眼环顾四周的兵士,示意要单独向秦颉汇报军情。秦颉见状,便把安虎唤入营帐,又屏退了左右兵士,对安虎道:“好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快说吧。”
安虎先简略的介绍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当然他把自己投靠黄巾贼一事改头换面重新包装了一下,描述成为英雄末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然后才切入正题,腆着笑脸说道:“小的知晓那黄巾妖法的秘密,愿意助将军破了宛城的黄巾贼,但事成之后想请将军能给小的谋个一官半职,也好让小的恢复了这官家的身份。”
尽管安虎用尽了花言巧语来美化自己叛汉的行为,但这种为了苟活或是荣华富贵叛汉又叛黄巾贼的举动,让秦颉依然看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于是心中不由的生出了鄙夷之情。他生平是最不喜与这类小人往来的,然而面对那诡异莫测的黄巾妖法,此刻他也只好跟自己内心的原则妥协,极不情愿的答应了安虎的要求。
这安虎得了秦颉的承诺,自是心中大喜,于是原原本本的把那晚他在宛城议事厅中听到的,关于黄巾妖法的秘密都一五一十的对秦颉说了一遍。当安虎说道张曼成召唤护法神将之时,秦颉方才知道,原来世间真有神仙下凡之事,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此神只能再每月初一降临,不然这仗真的是没法再打下去了。
两人就这么在帐中长谈半宿,直至更深安虎方才离开,借着夜色潜回安众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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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点兵()
安虎离去后,秦颉立刻连夜升帐,与军中众将商议破黄巾贼一事。其实商议二字是秦颉客气的说法,因为从安虎提供的信息中,秦颉的脑中早已拟定好了一整套的作战方案,叫来众将只是分配任务、下达命令而已。
据安虎的描述,张曼成把自己这些天在周边各村落收集秽血一事,误当成了自己是粮草不济在搜寻粮草,虽说军中的粮草确实不多了,但是再支撑个半个月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因此秦颉决定,就顺着张曼成的思路,装作自己确实是粮草耗尽、慌乱撤兵,好引宛城中的黄巾贼来追击,这样便能设下埋伏一举歼灭那黄巾贼。
听了秦颉的作战计划,底下众将士面面相觑,如果真刀真枪的跟黄巾贼干,他们是不会害怕的,但这黄巾妖法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说那从天而降的巨大的黄巾贼将(许多兵士一直都认为,这是不可与之对抗的天将、是神仙),就算是那群凭空出现的“神城军”,铁蹄奔腾着踩踏过来也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看着众人脸上那种惊恐的表情,秦颉摸着胡子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帐中诸将被他笑得更是莫名其妙,秦颉便把自己刚刚从安虎那里听来的,关于黄巾妖法的秘密又都“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当然这两人讲的是不太一样的,和那天众黄巾头目在宛城议事厅中所讲的也是不一样的,这倒不是因为两人的叙述能力有问题,而且恰恰相反,他们的表述能力都实在是太好了,安虎为了突出自己告密的重大功劳,把黄巾妖法夸张的描述到神乎其神;而秦颉为了鼓动士气、消除众将心中对黄巾妖法的恐惧,又把这些妖法贬斥得是一文不名,形同于小孩捏泥人的游戏。
但由于这秦颉一贯以来的自负的作风,加上兵士们那日亲眼到了那黄巾妖法之利害,他们一致认为,主帅秦颉这是在放屁,这次作战指定又是他自己(秦颉)活腻了还非得拉上弟兄们垫背的玩意儿,于是众将领开各自始盘算到时候怎么开溜的事情。
由于帐中众将还未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因此秦颉看到在他的谈笑风生之后,众人脸上仿佛都写着大大的“放屁”二字,不屑之神色简直溢于言表,心中顿时大怒,虽说自己讲得是稍微有点偏差,但是这神将只能在每月初一召唤,这可是安虎的原话,在关键信息上自己可是一点也没有隐瞒啊,这些胆小如鼠的窝囊废真是岂有此理!不过他还是很清楚此时是不能发火的,因为大伙儿已经没了胆气,自己要是再吼上一嗓子,这人指定就跑光了,那到时候还叫谁去打黄巾贼呢?于是他的目光马上就瞟到坐在角落里的老神棍姜半仙的身上,心想在种种情况下要安抚众将、鼓动士气还是得靠这老东西,于是一招手,示意老神棍走到大帐的中间来。
这姜平觉得自己坐得已经够角落里了,却没想到还是被秦颉叫了出来,心中直叫苦不迭,他知道秦颉这小兔崽子指定又是要让自己胡掰瞎扯来鼓动这帮将领的士气了,他想这回啊,自己这条老命可算是要交代在这里了,这泼秽血的方法多半也是不会有什么用的,自己小时候就没见着那巫婆用这秽血抓住鬼过,到时候上了战场就算不被那些黄巾贼招来的妖物给弄死,也会被这些兵将给砍死,自己已经欺骗他们一次了,要是再来这第二次后果定是不堪设想呀。
不过此刻他真是没办法呀,那一日这小兔崽子就拿要把自己扒光了衣服丢到一群也扒光了衣服的女人堆里,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来威胁自己,你说这小子龌龊不龌龊,如今已经这秽血也都已经准备好了,算是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要是现在尥蹶子,那那些整天闻着恶臭,收集整理秽血兵士指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这老神棍也豁出去了,他索性让秦颉直接召集了所有兵士,自己呢则干脆爬上了点将台,对着底下许多还是睡眼惺忪的兵士,做起了慷慨激昂的演讲,先由那些秽血切入,然后慢慢延展开去,这一次他是用尽了生平所有忽悠人的招数、绝活,他把这次的讲话当成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结束语和自己生命最后的绝唱,听得那些本来还是哈欠连天的兵士精神抖擞、热血澎湃;而那些如惊弓之鸟般的将领则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跑去跟黄巾贼们大干一场;秦颉见了这等场面更是激动万分,他还从没见过自己的兵士尽然有如此高昂之士气,他差点都要跪倒在这老神棍的脚下请求拜师学艺了。
在宛城中,没有人注意到安虎的潜出,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潜入,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廖淳等人的房间,然后飞速闪入了自己的房中,脱去夜行衣在榻上躺了下来,美滋滋的想着那南阳太守秦颉的承诺。
第二日晌午,张曼成在校场点兵,给手下的头领们分派这一日焚烧周边村落的任务,廖淳对这种行为虽然是极其憎恶的,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比在新野城初见张曼成那会儿要成熟的多了,也较能沉得住气了,因此这一刻他并没有发作,也没有扬场而去,因为他清楚使性子的后果,况且他此次回来还有更重的使命需要完成。
正在廖淳挖空心思想着等会儿如何阳奉阴违的去完成焚烧村落的任务时,一骑哨马飞奔着冲入校场,马上滚落一名小卒,抱拳单膝跪于点将台下,高声禀告道:“报告渠帅,官军正在拔寨起营,看样子是打算撤兵了。”
张曼成听得探报鼓掌哈哈大笑起来,而后他立刻更改了焚烧周边村落的计划,命令众头目道:“众位弟兄,这些天来一直有弟兄来问我,‘城外只有这区区八万的官军,而我们城中却有整整十万有余的精锐,为何不出城杀他个落花流水,而要整日困在这高墙内任其谩骂’,我还知道,有些弟兄因此认为我张曼成是缩头乌龟。”
张曼成此言一出引得这校场之中的众位将士是面面相觑,因为这些天来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议论着的,所以现在生怕这辱骂渠帅的罪名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然而张曼成似乎并未打算深究此事,他接着顾自己往下说道:“那么不知弟兄们有没有想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如果我们排开了阵势跟官军硬拼,现在还有几个弟兄能站在这里说笑?!”
这时校场内的将士们许多都开始点头,对张曼成表示认同与感激,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张曼成一贯拥兵自重的做法,并非是发自内心对底下兵士的关怀与爱护,所以接下来张曼成的决定得到了绝大多数将士的压倒性的支持与拥护。
张曼成继续在点将台上说着:“那么好!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们,此时城外的官军粮草已经耗尽,现在正在溃退之中,我等这些天来自困于这宛城之中,要等的就是这一刻,此时官军将无胆气、兵无战心,我等若是掩杀过去,要消灭官军那就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定杀得那些官军是片甲难回。”
下面场内官军齐声山呼:“渠帅英明,所向无敌!渠帅英明,所向无敌!渠帅英明,所向无敌!……”
这呼声震得廖淳耳膜发痛,他虽然也在随声附和着,也希望能接着这次的追击彻底消灭宛城外的官军,这样便能让张曼成发兵去救阳翟了,但是心中却隐隐的感到不安,他心想官军杀至这宛城不过旬日的功夫,粮草不应耗尽的如此之快,然而他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说明官军在使诈,因此只好沉默着。
但这时却又一个人从山呼的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点将台前,抱拳对着台上高声喊道:“渠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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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追击()
当廖淳心感不安,犹豫之际,一人跳将出来,替他把群情激昂的众人给拦了下来,廖淳定睛去看,只见这说话之人乃是原先占据樊城的头目赵弘,可以说廖淳对此人不甚了解,因为这赵弘平日里话不多,尤其是商议军情大事时还从未见过他对渠帅波才的决定提出过反对的意见,因而廖淳有些好奇,心里寻思着这赵弘到底会说出些什么来。
被赵弘这么高声一喊,张曼成也颇为好奇,因为他一直认为赵弘是个颇有城府之人,虽然年纪不大,与廖淳相仿,但与廖淳这愣头青不同,绝不是盏省油的灯,而这小子居然也有当出头的椽子的时候,跳出来站在这众人的对立面说“不可”,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说出什么高见来,因此举手示意众人安静。
赵弘见众人安静下来,说道:“启禀渠帅!城外的官军来了不过**日的功夫,怎么可能会粮草耗尽?秦颉此次撤兵必然有诈,还需再派哨马细细探明才是。”
张曼成本以为赵弘能说出什么高明的论调来,却不想是胆小怕事的懦夫之见,顿时心生轻视之念,说道:“官军上次打上门来为我所败后,这三日来不思整兵雪耻,反而到周边各个村落搜寻粮草,不是粮尽又是什么?幸而这些村落早已被我们收刮一空,他寻不着粮草,只得退去,这是很明显的事情,赵头领无需多疑,还是快些点起你本部的人马,跟老夫杀敌立功去吧。”
赵弘见张曼成固执己见,只得下跪再道:“渠帅三思呀,若去追赶必为那官军所算!”
张曼成道:“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就放这秦颉竖子退去,等他日后筹足粮草再来,则我等永无宁日矣,此事我意已决,赵头领勿再多言。
赵弘还想再说些什么,边上张曼成部将韩忠走到他的身边,咬牙低声严厉的说道:“赵弘!这是将令!”
张曼成带着几乎是整个宛城的黄巾军,倾巢出动朝着官军撤退的方向追赶着杀去,一路上四野辽阔、放眼望去除了身后的宛城,没有任何可以阻挡视野的东西,这其实还是要归功于秦颉早些天伐木造“枪(矛)”的功劳,把原野上仅有能阻挡视线的几片小小的树林砍了个精光。
张曼成看着眼前的景象,骑在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对左右众头目说道:“奶奶的,如此开阔之原野,量秦颉这龟儿子也玩不出什么把戏来,哈哈哈哈~”
身边的头目们纷纷点头称是,抓住机会阿谀奉承一番,听得张曼成是越加的飘飘然起来。
虽然张曼成的分析判断十分的在理,照着眼前的地形也官军也确实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但是赵弘的心里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虽说不出是什么,但是随着部队往前推进,他心中的不安在慢慢的扩大。
与赵弘有一样感受的便是廖淳,自打部队离开宛城那刻起,他的右眼皮就不住的跳,不过他分布清楚这到底是好是坏?因为小时候听娘说过,眼皮跳是“左财右灾”还是“右财左灾”他有些记不清了,再说这种事情一般来说男女是左右反一下的,可能对娘来说是“左财右灾”,那么对自己来说就是“右财左灾”。那到底是“财”还是“灾”这越想脑袋就越混乱,索性他就不去想了,跟着队伍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听天由命了。
二娃子何邑,天生就不怎么爱动脑子,这脑子长在他头颅里,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个多余的物件,如果可以选,估计他会把他那二两猪脑换成膀子上的二两肉膘。对他来说不管去哪里,去干什么,只要能跟在他淳哥的身边,那就是安心的,所以他骑在马背上,随着马奔跑的节奏,摇摇晃晃的震动着身体,舒心的享受着阳光的照耀,一点都没有张曼成那般快马加鞭追赶官军的性急,如果时光向后推进个两千年,估计他可能还会脱了身上的皮甲,给自己来上一个马背上的日光浴。
而安虎则故意放慢些马速,落在了廖淳和何邑的身后一些的地方,他虽不清楚秦颉这次是如何部署的,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一次官军的撤兵一定是个陷阱,所以他用眼角的余光不住的观察着四周,以便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的全身而退,他一面观察着,心中略微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一面又想到了等身边这些该死的黄巾贼被秦颉杀光后,随之而来自己将能得到的荣华富贵,嘴角不由的扬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黄巾军在张曼成的带领下,飞奔至官军原先驻扎的营地时,发现此处现在已是一片的狼藉,足可看出官军在撤退时候的慌乱与匆忙,这让张曼成更加坚信于自己的判断。于是他把黄巾军分成了两队,令骑兵轻装疾行,步军随后赶上。虽然荆州各部曲也有各自的骑兵,但是数量不多,都加起来也没有神城军的一半,所以这次轻装疾行的骑兵队其实大部分的都是张曼成自己的嫡系部队,这倒不是张曼成又要抢功(没这个必要,在荆州的地盘上,不论仗怎么打,功劳都是他的),他这次是生怕被秦颉这龟儿子给溜了。
就这么张曼成带着骑兵队又飞马疾行,往前赶出去二十余里地,这时步兵们已经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忽然他远远望见一彪人马在前头列阵等候着,等跑近了发现这正是此番急行军要追赶的官军,